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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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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擅长这种做人的道理。
“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我啼笑皆非,就要把兰花门的金牌还回去,可手还没抬起来,忽然另一个刻着个丝带形状的金牌,也从桌上滑到了我手里。
我抬头一看,是红手绢的。
上一个说了算的已经送了命,这个代表红手绢开会的也是个很漂亮的少女,她怯生生地说道:“我们红手绢,之前一直很受您的照顾,家里人出事,也是您帮着解决的……我们不管别人,我们信得过您,只要您愿意当主门,我们红手绢的,唯您马首是瞻!”
他们好像还真是很纯净,很讲理,并没有因为那个人闹事被我揭穿而恨我,反倒是觉得给大家添了麻烦,十分抱歉似得。
这搞得我更不好意思了:“照顾你们没说的,这个主门……”
“您不当主门,怎么照顾其他人?”说话间,又一个铁皮“咻”的一下滑到了我面前,上面刻着一扇门,正是顾瘸子给我推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麻子已经不撕逼了,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们销器门,也想让您罩着,所以,投您一票。”
卧槽,这么短时间,三票到我手上了。
剩下的几个门派大眼瞪小眼,算我自己的蛊门,我四票都到手了,这是啥,这是压倒性的胜利,除非他们齐心合力,全给剩下四门之中的一个投过去。
“师父,快把自己的信物拿出来!”唐本初连忙说道:“蛊门的!”
我特么就是一个出来替新蛊神处理事儿的,我上哪儿找毛线的信物,倒是阿琐从怀里一掏,掏出了一个小牌子来,上面花团锦簇是一窝大虫子:“千树哥哥,这个百虫牌是大姆妈留下的,正好给你!”
说着,很兴奋的就塞给了我。
“这不行。”我脑仁疼,确实还是那阴阳门合适,可谁知道阴阳门现在内部腐朽了,交给他们还真不放心——这虽然是个荣誉,可也是个责任。
没成想阴阳门的倒是给商量出来,竟然也把一个刻着阴阳八卦的小牌子推过来了,为首的掷地有声:“我们阴阳门里出了这样的乱子,引咎也就不参与竞选主门了,之后一定静思己过,改过自新,这一次主门,还真是需要能者居之,为了李先生,我们也选蛊门!”
这下可好了,我想选阴阳门都选不来了。
剩下的千门,盗门献图门,说实话还真不能让他们做主位——他们这几门不走正道,还特么不正好把外八门给带歪了,别的不说,千门上位,红手绢和销器门,一定也就保不住了。
而且,还真是千门的反应最快,一看我已经是个压倒性的优势,他绝对是不可能争得过我了,竟然也将自己手里一个刻着羽扇的牌子滑过来了:“实至名归,我们千门,也愿意听李先生的!”
这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谁也没法掀起别的波浪了——已经把我拍在了沙滩上。
而白胡子老头儿就继续套近乎:“我一早就觉得,李先生年少有为,也好,正是个发光发热的年纪!外八门的重担,可就交到了您身上了!”
盗门的和献图门的对望了一眼,认了命,只好也把自己的牌子给滑过来了。
盗门的是一把青龙偃月刀,献图门的是一把匕首。
八个牌子集齐了,也特么不知道能不能召唤神龙。
“太好了!”唐本初跳了起来:“师父,您是外八门的扛把子了!”
“没错没错,我们蛊门也有这么一天,可真是高兴的嗦!”阿琐也跟着欢呼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瞅着其余几门:“看你们还敢欺负我们莫!”
恭喜个屁,这叫啥,这特么叫赶鸭子上架。
第917章 小聪明
“小丫头,看你这话说的,从此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千门的白胡子变脸比川剧还快,立马说道:“谁欺负你们,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说着,挺热切的看着我,说道:“您说是吧?对了,我岁数大,活的长,见过的怎么也比你们这些年轻的多,您要是不嫌弃,以后您在外八门管事儿,一旦是遇上了什么困难,我们千门,第一个迎头赶上,为您分忧!”
这么短短几分钟,我成了“您”了。
“您太客气了……”
“还有我们,”兰花门的美女也笑语盈盈地说道:“沟通交流,传达消息,我们兰花门最在行,您要下了什么命令,我们兰花门愿意帮忙通知。”
就跟秘书一样嘛。
盗门的随波逐流,也跟着献殷勤:“对对对,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盗门的腿脚麻利,也可以帮忙!”
阴阳门的本来就是我的老部属,虽然说自己没当上主门,还被爆了黑料,也很有些尴尬,可既然新主人是我,他们倒是放了心,我的人品秉性他们都熟悉,倒也算是挺庆幸——庆幸主门的位置,没落到了别人身上。
眼瞅着大家都对我套上近乎,就献图门的天生不善言语,现如今又失去了主门的资格,很不开心,更没话说了。
这少数服从多数的规矩是我亲自定下来的,倒是没成想一番混战之下,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最后竟然落到了我头上来,也是意料之外。
眼瞅着事已至此,辞职也不行,只好扛下来了——我特么还真是受了生劫了,没活自己给自己找活干。
“那您看,”千门的白胡子老头儿试探着问道:“现如今咱们外八门合并了,第一件要干的事情,是什么?”
我一寻思,倒是看向了怯生生的红手绢,和又吵到了一起的销器门二人组:“就从红手绢和销器门开始吧。”
他们两门一听很紧张,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顾瘸子跟我熟,先开了口:“咋,你这是还非得要我们……”
红手绢的少女胆子小,可能害怕我要宣布解散她们,眼眶子一下就给红了,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
麻子则一把抓住顾瘸子:“你个败家的玩意儿,选的什么主门?第一个拿咱们销器门开刀,你特么为啥瘸呢?你应该瞎……”
“我不是要把你们给解散了。”我说道:“是想着帮你们。”
其实外八门说有危机,也是因为红手绢和销器门快保不住了,其他的倒是都还能凑合着活着——而阴阳门是混的最滋润的。
“国家有个政策,叫一部分先富起来。”我说道:“现如今,阴阳门的倒是先富起来了,以后红手绢的买卖,阴阳门人脉广,想法子给他们找——能者多劳,既然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弱一点的家人,当然要强一点的家人拉一把了,你说是不是?”
“是!”阴阳门的忙说道:“二……不,门主您说的是,红手绢的买卖,就交给我们了。”
“你们那边的亏空,也心里有点谱。”我接着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克扣了红手绢……”
“那绝对不敢,门主您放心!”阴阳门的立马说道:“门内的事情,我们也会自己查清楚的,到时候,再跟您报告,引以为戒,绝不再犯。”
唐本初很兴奋,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师父,好牛逼,现在您又有了门主的新称号了。”
那可不,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外八门也只能让我暂时承包了。
“还有销器门。”我看向了顾瘸子:“你们收徒弟的方式,我觉得可以看你们自己——时代变了,有些规矩,也可以变。”
他们的规矩,是小拇指的长度,必须长到无名指的指甲盖,为了这个要求,销器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徒弟,要灭门,也就灭在这个规章制度上了——外带销器门确实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失去了以前的优势。
麻子一听倒是给愣了,回过神就是个狂喜的表情:“别说,这个养狗的,还真有点见识,可以,这个可以!”
闹半天麻子就是为了这个规矩,才跟销器门闹翻,被顾瘸子的师父给赶出销器门的——顾瘸子的师父怕他什么时候找唯一的传人顾瘸子报仇,可不是才让顾瘸子防着他点吗?
顾瘸子叹了口气,冲着一个方向就跪下拜了拜:“师父,咱们销器门,再坚持那个规矩,就真没人了!这都是命,我从命!”
接着我就看向了献图门和千门的。
他们两门一接触到了我的眼光,顿时有点心虚,白胡子老头儿比较机灵,立马说道:“门主,有要讲的,您只管讲!我们,全听您的!”
“好说,”我说道:“你们两门,早先可没少受了人家销器门的好处,是不是?”
白胡子和献图门的一对眼,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献图门的买卖,你们来照顾。”我说道:“大概不过分?”
不仅不过分,还是个双赢。
千门的靠什么吃饭?坑蒙拐骗!坑蒙拐骗要道具吗?那当然要了,而献图门的杀人凶器,也一样需要。
可是这些年几门不来往,甚至还交恶,前一阵子献图门的甚至差点把顾瘸子的脑袋当了花红,所以销器门和千门之前的道具,还都是好些年前的老款式,现如今如果能更新换代,他们有了新道具,销器门有了新买卖,大家也是合作双赢。
外八门是一家,经济一体化。
“师父,别说,您还真有脑子。”唐本初连声说道:“这都是好主意啊!”
“所以说,千树哥哥是做大事的莫!”阿琐也跟着得意:“先前陆家阿哥就说千树哥哥是个有大本事的,一点也不假。”
“门主,其他门你都安排好了,”兰花门的倒是有点着急了:“那我们呢?”
“你们日子过得很好,保持下去就行了。”我答道:“你们不用人操心,但是……如果你们遇上了一些敲诈勒索的,献图门和盗门的在附近的话,一定要帮忙。”
兰花门的很欢喜,她们不缺钱,最需要的,其实还是依靠:“那可真是太好了!”
盗门的一听,能跟美女沾上边,倒是也挺高兴,流里流气的就说道:“一家人,你们就是我们的姐姐妹妹,谁要欺负你们,让他们家底掉光!”
“盗门兄弟,有你们这话在,我们就放心了!”美女姐姐说着,眼睛波光潋滟,扫到了没出声的献图门人脸上。
献图门的人竟然难得的脸一红,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
怎么样,皆大欢喜。
我一看时间,这时间也差不离了,该回我的十里铺子了,就要跟大家告别,可其他几门一听,倒是一愣:“这……这就完了?”
“不然呢?”我答道:“合并,也只不过是大家成为一个整体一家人,互相帮衬,但是平时,还是要各自为政的,有事儿拧成一股绳,没事儿各有各的命,大家都轻松。”
“这……比我想的好!”红手绢的少女更高兴了,又掉下了眼泪:“谢谢,谢谢!”
这样,我也比较轻松。
“阿哥,你是个聪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新蛊神给出现了,我弯腰抱他起来:“以后这些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我就是暂时代劳。”
“你还跟以前一样,”新蛊神明明是个孩子的天真面容,忽然露出了一个大人才有的笑容,看上去特别违和,甚至有点让人没牛骸昂枚嘈〈厦鳌!�
第918章 做美梦
“以前?”我一下就愣了:“你也知道我的以前?”
新蛊神看向这些人,嘴角一勾:“知道你以前的多得很,我也只是其中一个。”
一个小孩儿能说这种话,就算他是蛊神,也足够让人后心有点泛凉气:“你说的那个以前,是什么时候?”
“还没有火腿肠可以吃的时候。”新蛊神眯起眼睛笑了:“你的小聪明很好。”
他说的以前,跟雷公爷说的以前,是一回事吗?
“差不多该回去了。”死鱼眼忽然说道:“你的十里铺子不用管了?”
是啊,换金身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才是老子的正地方。
“有机会再见面,一起喝酒。”新蛊神童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老练:“还在老地方。”
他……是个神,我那个以前,难道也是?不光是他,还有那个升天的年轻道士,认识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我?
“师父,你还舍不得走啊?”唐本初瞅着我,有点纳闷似得:“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哎,养狗小哥,你不能走啊!”倒是蛊民们围上来了:“现如今新蛊神年纪还轻,还没有阅历莫,身边需要有人来辅佐嗦,你这一走,蛊神大人他……”
“你怎么知道年纪轻就等于没阅历,”我答道:“放心吧,你们的事情,他能处理。”
谁说我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了,真正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大局的,应该是这个新蛊神才对。
他有这样的能力,还需要谁来辅佐?
神的世界,人怎么能懂。
新蛊神很满意的笑了。
其他的蛊民面面相觑,降洞女们也似乎有点不甘心,可是看我心意已决的样子,也没人敢来拦着——他们也知道拦不住。
但降洞女们还是依依不舍的过来把我给围住了:“千树,你么子时候回来莫?”
她们心里的千树,还是“我兄弟”。
我心里一阵不好受,接着就笑:“我一有时间,准定回来。”
她们这才开心了起来:“那你说话算数莫?”
“算数,当然算数了。”我答道:“你们要是愿意,也可以去找我。”
对降洞女来说,不用告诉我所在地的详细地址,她们有的是能找到我的方法。
“您这就要走了?”千门的白胡子老头儿还有点不太相信:“没别的事儿了?”
“没有了。”我转脸看着他们:“要是外八门再有蛊神不想管的事情,上十里铺子城隍庙找我,红手绢的知道地址,啊对……”
我还想起了,不能白跑这一趟,白出许多力气,也该给我自己谋点福利了:“眼瞅着快到年关了,我所在的那个城隍庙,香火还有点吃紧,你们要是有心,可以去帮我宣传宣传。”
“好说,简单!”没等其他几门开口,千门的白胡子先把胸脯拍的山响:“这种事情,我们在行!”
“养狗……李千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小湘也过来了,盯着我:“什么时候,外八门再开大会?”
“这次的会刚开完,你又盼着下一次了,”美女姐姐打趣道:“我看你是迫不及待还想再见门主吧?”
罗小湘红了脸,就作势要打美女姐姐,被美女姐姐给躲开了。
“那下一次……”我寻思了一下:“就半年之后吧。”
看看这个“改革”的成效怎么样,半年之后肯能能见分晓,好用就继续用,不好用就再调整。
“好!”罗小湘很高兴,接着就问道:“你的那个十里……什么铺子,随时能去?”
“只要能去送香火,”我答道:“当然日夜恭候。”
罗小湘更高兴了:“好!”
“哎呀,能让整个外八门宣传咱们十里铺子,”唐本初很兴奋:“师父你这一趟子,还真没白走!”
那是当然,来都来了,横不能白来啊!做买卖也没有不收钱的。
就看着整个外八门给我调动起来的香火,能不能让我在赛神会上,把九里坡给比下去。
阴阳门的也赶紧答应,我看着他们,倒是想起了,过去就问管事儿的:“你们这一次,有没有叫先生提前来?”
“没有。”阴阳门的很莫名其妙,摇摇头:“您看见咱们门里的人了?”
没有,却看到了阴阳门先生放的术。
我又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黑先生的消息?”
“也没有,”阴阳门的有点局促:“您知道,跟他们,咱们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倒也是……算了。
“走吧。”倒是陆恒川有点着急似得,竟然过来推我:“再玩忽职守,当心又被雷劈。”
你这个死乌鸦嘴,真特么欠用线缝上。
跟这里的人告了别,我看到新蛊神在一块很大的落地玻璃后面跟我摆手。
一个小孩儿露出大人才有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刚要上车,却看见年轻姑娘正在后备箱边忙个不停——在往里面塞东西。
我过去一瞅,好么,蘑菇,竹荪,各种山珍,大袋子大袋子的给我往里放,跟超市抢购不要钱似得——我一瞅,这些个东西,估摸都是她从自己家客栈里拿出来了,赶紧就拦着她:“你这是干啥,这些东西你们家做买卖不用了?”
“还有呢!”年轻姑娘小脸红红的:“两位阿哥这次可救了我一辈子的幸福,这点东西算么子,买鞋都不够!”
买鞋钱就是谢媒礼的意思,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这也是我们早就答应好的……”
“阿哥你们答应我。”年轻姑娘兴冲冲地说道:“么子时候我结婚,你们一定要来!第一个伢子的名字,你们来取!”
把孩子的“命名权”交给你,是这里对友谊的最有力证明。
“好好好。”我还答应着,一只手拎着我的脖颈子,就把我给塞到了副驾驶上:“就你屁话多。”
是死鱼眼这个王八蛋,你特么也太冷漠了,人家跟你送行,话还不许多说一句了。
屁股已经钻上了车,很赞同似得还“汪”了一声。
唐本初阿琐他们也上来了,还在车窗后面跟送行的人摆手,只听“咣”的一声响,年轻姑娘运货完毕,也跟千门少年站在了一起,卖力气的挥手。
车在一片青绿的竹林里面开起来,风的味道特别清新。
“师父,这次回去,咱们的香火没准得发了!”唐本初在兴奋的狂按手机计算器:“咱们十里铺子兴盛,九里坡衰弱,到时候赛神会,咱赛不死他!”
而陆恒川倒是一言不发的,车飚的特别快,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他心里肯定有事儿。
奇怪,他有事儿,一般不瞒着我,今天是咋了?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长痔疮了?
我也没多想,靠着座椅就睡着了。
这一睡,做了个梦,梦见我骑在一个高头大马上面,跟古代的新郎官似得,胸口结红花,正在跟人拱手:“谢谢!谢谢!”
而唐本初也穿着长袍在我身后:“我师父大喜的日子,多谢捧场!”
阿琐则把黑布巾换成了红布巾,挎着个篮子,跟善财童女似得,四处里撒喜糖撒红花。
老子要结婚了?
回头一瞅,马屁股后面,是有个大轿子!
诶嘿,老子的人生大事有着落了?好!可新娘,是谁啊?
我兴奋的抓耳挠腮,繁文缛节的礼行完,好不容易才被送入洞房,跟新娘坐在一起,我抬手就要掀开盖头。
结果新娘的脸还没露出来,她红色嫁衣下却伸出了两只白惨惨的手,死死卡在了我脖子上。
第919章 带我走
那两只手越收越紧,我喘不上气来了,伸手就去抓她的手,一抓才知道,她的手之所以白惨惨的,是因为上面没有肉,只有骨头。
难受……特别难受,头也晕,眼前还蹿金星,我有点想吐。
“李千树!李千树!”似乎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喊我的声音,我很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回应一下,可怎么也没法出声。
“李千树!”忽然那个声音由远及近,在我耳边给炸起来了,跟我当初被雷劈一样。
那个原始的恐惧被唤醒了,我浑身的汗毛眼都缩起来,眼睛也猛地睁开了——身子还在晃,草泥马,是死鱼眼的两手手卡在我肩膀上,不要钱似得死命晃我:“李千树!”
我一把拨开了他的手,推开车门就吐了。
太特么难受了。
这一阵子其实根本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我只能张着嘴干呕,呕了半天,觉得整个人发虚,才看到一方很熟悉的手帕被一只白手托在了我面前。
死鱼眼用的东西虽然经常换,可是款式不常换,还是上次那种帮我擦过鸟屎的粑粑力。
我也没管这玩意儿值多少钱,稀里糊涂就擦了擦嘴。
“你还有晕车的毛病呢?”陆恒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以前隐藏的够深的。”
“滚你妈的。”我擦完嘴,没好气的抬起头瞅着他:“要特么不是你一个劲儿晃老子,老子能吐?本来好好是个美梦……”
“美梦?”陆恒川讥诮地说道:“该不会是做梦娶媳妇吧?”
做梦娶媳妇——一场空欢喜。
“滚。”
“算你运气好。”陆恒川把我提起来,给我很细心的整理了整理衣领子:“你就要梦想成真了。”
“啥?”我瞅着他:“你发什么梦话?”
我再回头去看唐本初和阿琐,他们竟然都不见了。
“你别看了。”陆恒川说道:“我让他们回十里铺子的。”
他看着我,有点怜悯,又有点得意,像是人贩子在看自己新进的货。
十里铺子?一股子警戒心提了起来,我左右一看,忍不住“咦”了一声。
觉得也没睡多久,都特么的到了县城了?他开飞车呢?
而且,这也不是县城别处,不偏不倚,是他们陆家的大豪宅。
我转头就瞅着他:“你想干啥?”
“进去就知道了。”陆恒川以打量货色的眼神看了看我,皱起眉头:“你先跟我换件衣服。”
“你要卖人口还是咋?”我赶紧拖住他,一下就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陆茴被家里人逼婚啊?”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跟我办离婚证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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