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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神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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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我一下反应了过来:“我在城隍庙?”
张莹莹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是呀,是小翠来喊我们,说你病了,我们才去把你抬回来的,你都忘了?”
小翠……这么说,那个跟我一样的人,并没有为难她。
还有,李家老宅的墓穴,竟然通往城隍庙?
想起了这个,我腾的一下坐起来,昨天那件事情,难道是我做的梦?
我猛然想起来,那一片黑暗之中,大姑娘往我口袋里放了什么东西,忙掏出来一看,眼睛顿时就酸了。
是那条济爷抢走的珍珠吊坠,还有我丢了那颗扣子。
济爷说过,这是阴婚的礼,我们的事算得上有来有往,板上钉钉,可是聘礼嫁妆全退回来,意思就是……她要悔婚了。
“这是啥啊?”张莹莹眼睛一亮,还以为是我要给她的,脸更红了:“真好看……你咋知道我喜欢珍珠?”
“这是我媳妇的。”
我终于看清楚了项链扣上刻着的那两个小字:“芜菁”。
她……原来叫芜菁。
张莹莹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你……你真有媳妇了?”
我下床就往外走,我得把她带出来!
可是刚一出门,就被一只手给拦住了,接着听到一道凛冽又清澈的声音:“济爷还没醒,你又要到哪里野?你是不是没心没肺?”
语气很冷,却特别好听。
我一愣,抬头一看,挡住我的是个年轻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特别好看,皮肤雪白雪白的,一双黑沉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潋滟,修长的身材上包裹着黑色紧身皮衣,模样冷艳,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充满冰山美女的气质,像是电视里的明星,一看就不是我们村里的。
张莹莹有点不服气的冲过来:“她就是你媳妇?”
“不是。”我一愣,看向了那个女人,确实完全陌生,我眼熟都不带眼熟的,就问道:“你是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那女人翘了翘红唇,说道:“重要的是,是济爷让我来的。”
“济爷?”我虽然意外,却心头一喜:“济爷醒了?”
“这倒不是,”那女人说道:“是济爷前一个礼拜跟我托孤,说万一家里出事,让我来找你。”
一个礼拜,就是门脸着火之前?
原来济爷在事发之前就拿出了全部的家产,托她给我在县城里找个铺面,让我自己独立门户!
县城就在南边,结合之前济爷留给我的那个“逃”字,他想让我离开村子?
可是大姑娘和另一个我的事情,可不能这么完了!
而那个女人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好听的声音带了点讥诮:“你该不会还想去李家老宅吧?”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少问。”那女人冷冷地说道:“你要去,我陪你去。”
她像是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情,难道是济爷告诉她的?不过转念一想,眼下多一个帮手多一份力气,非得把大姑娘救出来不可,我就带着她去了。
张莹莹很不高兴,不过我现在顾不上她了。
白天进老宅,身边又带了人,虽然还是阴森,咋也比昨天晚上强的多。
而这个女人进了老宅,居然像是比我还熟悉,迈动长腿,轻捷的走到了东北角的那个鬼门小院,凉凉地说道:“你看吧,看完了也就死心了。”
这话什么意思?但是一进那扇月牙门,我却真的愣住了。
其他什么都没变,还是空荡荡的,唯独那口井……不见了!
我蹲在地上就摸了起来,可是摸来摸去,都没能摸到什么线索,明明昨天还在这里的井口,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可不管我怎么摸,这地下都是实心的,什么都没有。
那口井,总不能就这么蒸发了啊!
忽然大姑娘那句话响在了我耳畔:“你们家的灾祸,我来挡着。”
难道是大姑娘……
“你现在必须离开这个村子,”那个冰山女人说道:“你这命是不要紧,可这是别人拿命换来的,你不能糟践。”
“济爷都告诉你什么了?”我望向了那个女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女人微微一笑,猫一样的眯起了眼睛:“我只是受济爷之托,忠济爷之事,其他的,我没必要告诉你。”
我气的牙根痒痒,可偏偏无计可施,对方是个女的,我又不能打她!
“对了,”那个女人忽然压低了声音:“济爷最后,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
我一愣,她说的,是《窥天神测》那本书?
我的表情肯定出卖了我的内心,那个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急切:“是不是一本书?”
下意识的,我就觉得那本书应该是一个秘密的存在,不然济爷不会用那种不为人知的法子留给我,于是我就回答道:“济爷给我留了一块娶媳妇用的地皮。”
那个女人黑沉沉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了一丝失望,接着失望变成了鄙夷,她转过身带着我出了老宅:“济爷我已经送到县城的医院去了,你要是愿意留在那块地皮上娶媳妇,随便你。”
对了,济爷毕竟需要救治,门脸被烧,我一点钱都没有了,当务之急,别的都还好说,首先要赚钱照顾济爷。
可是这一瞬,我的后背火烧火燎的疼了起来!
我猛然想起来,之前从墓穴里钻出来的时候,那个趴在了我后背上的东西!
那个女人像是意识到了我不对劲儿,回过了头来,有点不耐烦:“你怎么了?”
“能不能……”我咬了咬牙:“帮我看看,我后背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第18章 立门户
冰山女似乎掂量了一下我这话的真实性,才转过身看了看我的后背,却什么也没看到,又把我衣服给掀开了,才很不高兴的说:“什么也没有!你是不是耍我?”
我一下就愣了,不可能啊!这种烧灼一样的剧痛,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冰山女略一想,脸色忽然就变了:“是不是,感觉有东西落上去,跟火烧一样?”
我忙点点头,问她是不是知道。
冰山女咬了咬下唇,骂了一句:“这不长眼的东西怎么跑到你身上去了……”
我追问什么东西,冰山女却不肯说,只是不断的打量着我,模样像是想把我的后背给割下来一样。
我心里一凉,起了戒心,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烧灼感消失了。
冰山女接着很凶地说道:“这个东西会给人带来灾祸,这段时间,我来保护你,你可小心点,千万别让人动你后背。”
她说是这么说,可是表情却像是看到我后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谁都知道一句无利不起早,八成我后背上的东西对她有用,我就装傻答应了。
不过……从那种地方带来的,到底能是什么呢?
冰山女开了一辆很霸气的红色路虎,赶羊似得把我赶上了车,我头一次坐这种车,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看,冰山女冷哼了一声土狍子。
我不和她计较,而是在心里盘算了起来现在的疑问。
一,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将我和芜菁的冥婚搅乱,害了济爷,抢走芜菁,应该就是想用芜菁引我上钩,最终目的就是把我推到大宅那口墓穴。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肯定跟我有关,但是能有什么关系?
二,棺材里那个得道的东西又到底是啥?李家为什么要做这种作死的事情?
我后背上的东西,跟棺材里的东西,肯定有联系。
三,那芜菁又到哪里去了?
说起来……李家好像重新平静了下来,动地娘娘会引来的巨大灾祸,似乎也并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抽痛,她又镇在地下做李家的地娘娘了。
如果想将芜菁从这种永世不得超生里救出来,就得将棺材里那个东西给解决掉,可我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解决?
车很快驶入了县城,我从小在村里长大,来县城的次数很少,县城里满街都是露着大白腿的姑娘,看的人耳根子发热。
冰山女停了车,我以为到了济爷所在的医院,下来一看,却发现这是一条商店街,挤挤攘攘的都是人群和门脸,冰山女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指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门脸说道:“这一阵子,你好好赚钱,济爷我来照顾,医药费我先垫上,还不上你就别想见济爷。”
说着甩给我一叠单子,是济爷的医药费和房屋租金,数字看的我头痛,都够我和济爷吃花好几年了,得卖多少花圈!
交代完了,她倒是先进了门脸,说怕我赖账,以后就在这里看着我。
说是看着我,是看着我的后背吧?
我转头端详了一下这个门脸,装修都是中式的,九成新,上一任店主估计也是做这门买卖的,门口摆着一块匾,上面写着“太清堂”三个大字。
门口还写着楹联,上联:占卦问卜尽计人间祸福,下联:推算择日精选世间黄道,横批:逢凶化吉。
冰山女办事还挺靠谱,这下省了不少事,直接能开张了,我暗暗用《窥天神测》里面的法子掐算了一下日子,现在壬午时,冲鼠,煞北,时冲丙子,开市求财合适,只是北方貌似会来点小波折。
结果我刚算出来,北面就来了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老杂毛不在让个小杂毛迎客?把你师父给我喊出来,我让他坑死了!”
冰山女说是保护我,却拿了一袋瓜子打开了,坐在旁边边剥边看热闹,估计只要对方不动我后背,她是什么也不会管的。
我心里明白波折来了,就告诉他我是新开张的,前一任店主跟我没有毛关系,他却死活不信,坚持说我糊弄他,名字都没改,怎么可能换了主人。
真是不该贪便宜用二手,我指着桌子让他写个字,他显然信不过我,但是眼瞅着走投无路,还是写下了一个“也”字:“你说清楚了还好,说不清楚了,我特么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一看这个字我心里就明白了,这个人正在走霉运:“你是个出租车司机,卖了车和你媳妇假离婚买房,可媳妇翻脸不认人,现在落了个人财两空,对不对?”
那个大汉一听,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这也字上带人而走则成迤,估计是个开出租车的,现在人也没了,走也走不了,那肯定是失去了车,也字加土成地,如今地土不见,是卖产业没留下啥,而也字添女成她,如今她女不见,估计媳妇也跟人跑了,可不是人财两空吗。
大汉显然对我的本事也信服了,说就是上任店主让他这么做,才鸡飞蛋打的,又问我现在还有没有啥补救的办法。
也字之行,上为卅(三十),下为一,今天就是三十日,说明这个司机三十日上虽然有一劫难,而劫难的末尾上挑,说明很快就会有所转折。
我让他稍安勿躁,左方有方,上面有人,则成施,他出门往左,会遇到一个姓方的贵人,这个人会对他施加援助,度过这次危机。
这个司机半信半疑,出门走了,不大一会就回来冲着我磕头,说我算的神准,还给我留下了厚厚一叠卦资。
我瞅着那数量都愣了,你娘,在城里测字这么赚钱?
而冰山女挑起丹凤眼看着我:“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恐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济爷还要强。”
我摆手说过奖了,暗想济爷虽然有那本《窥天神测》,但是好像根本没见他拿里面的东西用过,难道济爷根本没学那本书?
左邻右舍都是开店的,因为今天是个周二,大家都比较清闲,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前来闹事,他们也都有心来看看热闹,没想到我测的这么准,就全议论纷纷,玉器店老板说道:“这才是有真本事的,比以前那个老头儿不知道强哪里去了!”
古玩店老板也跟着点头:“没错,那老头儿就是因为整天胡说八道坑蒙拐骗,天天有客人前来闹事,才迫不得已把店铺给转让了的。”
这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钻进人群一把拉住我,跟见了神仙似的,差点给我三跪九拜:“先生,我看您年纪虽然小,可是真有神通,你能不能帮帮我?”
结果那个人一进来,其他店铺的老板全变了脸色,悄悄走了,好像忌惮这个人一样。
而这个男人接着说道:“只要这事儿成了,您这个店面爱用多久用多久,租金我永远不收!”
卧槽,这个男人,是这个铺面的房东?
房东自然是要搞好关系的,而他也是从北方来的,预兆他要交代给我的事情,虽然有财,可却带点波折,但是眼下赚钱治疗济爷是要务,如果能免费租门脸,无疑能省一大笔钱,波折应该也算不了什么,我就问他到底有啥事要问。
他却将我拉出了店铺,指着街角的一个建筑:“我想求先生,帮我解决一下里面的一点小麻烦。”
我一看那个建筑,一下也看愣了,《窥天神测》里有一条忌讳,就是专说那种建筑的。
第19章 白虎头
那建筑物倒是金碧辉煌,一看就是消费档次特别高的大酒店,单看朝向形状都不错,只是这建筑物的西南角,有一座高桥。
房子西南角10…20米,有桥其大凶,这叫白虎探头,凶中带血光,不死人也伤,这样的建筑物里,肯定大灾小祸不断。
而那个建筑的南边,叫死人方,我看着有缺口,肯定是出过人命。
看到这里,我赶紧说道:“这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不是不给您看,主要是我擅长的是测字,不是风水……”
“您要测字,那好说呀!”房东赶紧丢开了司机刚才写的那张纸,自己上笔写了一个“佳”字:“先生您给我瞅瞅,宅子里面闹得啥幺蛾子。”
我一看这个佳字就明白了:“两年前里面死过人?”
“哎呀一点错也没有!”房东点头如小鸡啄米:“就这两年间闹腾起来的!先生神算!”
这倒是简单,前有一人,入土两年,就是佳字,要说只是普普通通死个人,没必要大费周折,旅馆啦医院啦这种地方,死人并不罕见,既然他这么着急,八成这个死人没走。
而土上加土,是高台之意,这个人应该是摔死的,字形则是一个人,两个十一,说明人的时候年轻,才二十二岁。
何鬼狂,属少亡,年轻人还没享受过生活就遭遇横死,怨气肯定特别大,最难收拾,我心里有点犯难,说实话我以前一直在济爷的荫蔽下长大,自己还没来得及出师,就被迫自立门户,就算揣了一本神通广大的《窥天神测》,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上来就处理少亡鬼,估计有点不好办。
房东察言观色:“要不,只要您帮我破解了,这个铺面我送给您,产权转让,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谁都知道城里房价高,有了这个门脸,那就有了立足之地了,我和济爷的房子烧了,这里能给济爷养老。
而《窥天神测》里面,确实也有这种白虎探头的破解之法,只要将死人领出去,在外面对桥的地方设一个泰山石敢当就可以了,简单得很。
人要是学会了一种东西,总耐不住手痒想用用,何况我以后还要凭借这个吃饭,万事总得有个开头,就答应下来了。
房东高兴的一拍大腿,就开始讲述了起来,原来这大楼以前是个旧民楼,收房租不上算,他就翻新做成了酒店,打算租出去大赚一笔,谁知道就在修中央空调的时候,有个小伙子不慎摔死了。
新房未动先见红,大大不吉利,房东费了很大功夫平了事情,没让多少人知道,以免影响租金,很快,那栋楼就被某家连锁酒店租走了,可是谁知道酒店一住人,就出了怪事。
那就是上上下下的客房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臭气。
那臭气像是腐烂了很久的尸体,不仅恶心而且吓人,正好那一阵子新闻曝光过酒店床底下藏尸的案件,闹得没人敢住那个酒店。
酒店跟房东反应,房东寻思是不是中央空调的循环出了毛病,就请人来修理,可是修理空调的工人一上来,面如土色的就说这里面闹鬼,这一下嚷的人尽皆知,那酒店也跟房东解除了合约。
房东没法子,降价继续出租,可是每一家都做不长久,那个臭气经久不散,闹鬼的传闻也愈演愈烈,房东眼瞅着这么大的项目要烂手里,急的憋出了胃溃疡。
难怪呢,跟那么大个大楼比起来,这个门脸只能算九牛一毛。
房东怕我反悔,把转让合同都拿来了,就等着我弄好了签字。
决定了破解之策,我就开始准备东西,一直冷眼旁观的冰山女开了口:“白虎探头的生意你也敢接,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长?”
就打冰山女说是济爷托她来的,我就知道她肯定也是同道中人,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她懂行,只回答她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冰山女冷笑一声,说她也不是担心我,纯粹是担心我后背上的东西糟蹋了。
说话间隔壁的几个店老板凑过来了,问我是不是要给房东解决那个房子的事儿。
济爷早先就教给我,行路会开口,天下随便走,本地人消息灵通,我就给他们一人一把冰山女买的瓜子,问他们那有啥问题。
结果玉器店的老板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宅子可实在太邪了,让我别去送死,房东那人心黑,肯定没告诉我,之前他也找了各种大师禳治,可那些大师也没一个好生出来的,最严重的一个,是从里面爬出来的,一出来又被车撞断一条腿。
古玩店的老板也连连点头,说房东是个混人,是他对不起人家,那鬼老铁闹事也没毛病。
原来房东看上去斯文,其实却是当地的一霸,当时为了省钱,给小伙子配备的安全设施不过关,间接害死了小伙子,而且他压事儿是压事儿了,钱全花在上下打点,家属那边倒是没怎么管,小伙子家人都是农村的,啥也不懂,只会哭,可怜的很。
我跟他们道了谢,但是我既然有能力,就不能看着有人受害,小伙子入不了轮回也不管,济爷说袖手旁观也损阴德。
冰山女看我坚持要去,竟然也跟来了,我知道她应该也是有真本事的,略微还有点放心。
那个大楼坐北朝南,进门是个大厅,跟外观一样金碧辉煌,可是我一看到大厅里面的摆设,就有点纳闷。
东北角的艮位是鬼门,本来就属阴,五到十米处绝对不能有水,有道是艮方水长流,灾来祸无休,可是这酒店偏偏就在艮位上搞了个喷泉,招灾引祸没毛病。
冰山女见我看出来了,也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哪个大师给他看的,八成得罪人了吧?要不,就是恶化。”
恶化是先生界的一个暗语,就是先生故意先给客人设个坏局,等引来了灾祸之后,再自己前去平定,以赚名利,为人不齿。
别说,还真有可能,要不人家都说城市套路深呢,我们乡下的先生胆子小,从来不干这种断子绝孙事。
接着往里走,穿过了玄关,猛地就有一种扑鼻恶臭袭来,差点把我给冲一个跟头,这个恶臭让我想起来小时候我养了一条狗,死了之后舍不得埋,结果一夜之间就有了这样的味道,当时差点被济爷给打死。
没错,确实是尸臭。
冰山女早戴上了挺时髦的黑口罩,看着跟明星出街似得。
我则继续往里走,房东说了,那个小伙子是死在了十八楼的一个通风口。
这种大房子真的适合当酒店,或者是学校,办公场所等人多的地方,因为房子大了,需要足够的阳气,才能镇住,不然的话,一些别的东西看到这里空位充裕,就会乘机而入。
眼下这个楼已经空了很长时间,肯定太平不了。
这样想着,到了电梯口,就在电梯门合拢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看见外面像是飞快的跑过去了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影!
冰山女显然也看见了,却是个见怪不怪的表情,我寻思了寻思,不能露怯给济爷丢人,也摆出了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眼瞅着电梯缓缓升起,两个人窝在一个狭小的电梯间无话可说也实在是略尴尬,我咳嗽了一声,问:“你跟济爷,是咋认识的?”
冰山女的脸藏在了黑口罩后面,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冷笑了一声:“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想娶我啊?”
别说,这女的真不好相处!
说话间电梯到了十八楼,一下来看到电梯口正对长廊,冰山女“哟”了一声:“穿心剑”。
这种格局是一种冲煞,将屋里的生气都给泄了出去,我越来越疑心这个酒店是给人设计的还是给鬼设计的,怎么哪儿哪儿都透着邪门。
找到了传闻之中闹鬼的地方,就是十八层的空调调配间,打开一看,里面是横七竖八的线路,臭气也比楼下强烈的多,弄得我差点吐出来。
看来这就是事发地点了,我探头往铺线路的竖井一看,那竖井黑洞洞的直通到一楼,让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今天来,不是跟死人争斗的,而是给死人领路的,如果我阳气太足,那死人会对我有所堤防,所以预备了阴泥,来给自己盖阳气,阴气一旦重下来,死人就会拿我当自己人。
阴泥是术语,说白了就是老宅子艮位上的泥,混上了无根水,点在头顶和两肩,遮住了三盏命灯,就能糊弄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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