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度鬼师-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忝!�
我听到这里,已经不再说话,想起他们命数被更改成那样的结局,脸上的笑容已经不由得消失了。
好人没好报吗?
可能这句话是真的。
。。。。。。。。。。。。。。。。。。。。。。。
“怎么回事?!!”左老头算完我父亲的命数后,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可见他当时的情绪有多不稳定:“你的命数怎么被改了?!!”
“啥?”我父亲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一愣一愣的看着左老头,迷茫的挠了挠头:“我的命数咋了?”
“你他娘的说啊!!!”
左老头急得直跳脚,差点没一耳刮子抽过去,他拽住了我父亲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这次你对付冤孽的时候起的都是什么阵局?!!赶紧说给我听!!!一个都不能漏下!!!”
见左老头的表现这么反常,我爷爷跟我父亲也意识到,似乎是有点不对劲了。
“师父,到底怎么了?”老爷子一皱眉,眼里满含担忧的看着左老头,欲言又止的问他:“您说的命数被改。。。。。。。。。难道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左老头苦笑道:“我是怎么都没想到,你除了寿数被折,连命数都跟着被改了,你儿子更是。。。。。。。哎他娘的!你快说啊!!”
被左老头这么一吼,我父亲也不敢墨迹,忙不迭的将那天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左老头脸上的苦涩味更明显了。
“有些事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料了,不,应该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左老头咧了咧嘴,把烟杆子往桌上一放,摇了摇头:“海刚变成的冤孽,应该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具体是什么玩意儿,我暂时也想不到,但其冤孽的主体绝对跟怨有关,而它弄死的那些活人,所变成的冤孽又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就说刚才一进屋子怎么闻到了一股子怨味儿。。。。。。。。”
左老头没有去看我父亲他们,自言自语的念叨着,站起身子,走到了供桌前面,将装着陈邦胜魂魄的酒坛拿了下来。
“人的怨气越大。。。。。。。所能产生的效用就越强。。。。。。。。再加上你这一次办的事算是坏了规矩。。。。。。。。恐怕祖师爷都不会站在你那面了。。。。。。。。。”
话音一落,左老头猛地举起了双手,直接将那个酒坛子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酒坛碎裂,屋子里霎时便响起了一阵阵邪龇。
邪龇虽有,却不见魂魄。
陈邦胜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坛子碎裂之后,根本就看不见它的踪影。
“陈邦胜呢??”我父亲一愣,左右看了看,满脸的疑惑:“这孙子不会跑了吧?”
左老头叹了口气,苦笑着对我父亲他们说。
“看地上。”
顺着左老头所指,我爷爷他们低头一看。
只见地板上有八个大字,像是凭空出现的那般,看着无比突兀。
这八个字,全都是由颜色类似于沥青的粘液组成,在灯光之下,似乎有些反光。
“你们袁家,不得好死。”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咒秽
看见这八个字的时候,我爷爷他们脑门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他们并不是说有多害怕,而是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就如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一般,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咋。。。。。。咋回事啊?”我父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问左老头:“师祖,这几个字是啥意思??”
“你问我啥意思??”左老头看着地上的八个大字,苦笑不止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呗,还能有啥意思?”
我爷爷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才问我父亲:“这八个字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好像没啊。。。。。。。。”我父亲很认真的看了看那几个字,摇摇头:“这种字迹。。。。。。。。哎不对!!老爹!你忘没忘陈邦胜死之前对咱们说的话?!!”
“他死之前说的话?”我爷爷一皱眉,忽然间,他就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对!!这八个字就是他死之前对咱说的话!”
我父亲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几个字,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便问左老头:“师祖,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这可能是咒。。。。。。。。。”
左老头当时语气里的恐惧,任谁都能听出来,就因为如此,在左老头说完这话的时候,谁都没敢插嘴。
“这种东西我只在书里见过几次。。。。。。。从来都没见过实例。。。。。。。。连听都没听过。。。。。。。。”左老头满脸凝重的说着,眉头越皱越紧了:“哪怕是在书里。。。。。。。。这种东西也近乎于神话传说啊。。。。。。。。。金口玉言也不带这么神的。。。。。。。。。”
“金口玉言?”我爷爷一皱眉:“啥意思?”
“徒弟啊,你觉得想要改变别人的命数,难吗?”左老头忽然问了一句,表情非常的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听见这个问题,我爷爷也不敢马上回答,仔细的想了一会,摇摇头。
“难,但也不是办不到,如果用自己的寿数为基础,再施以术法为辅,借此用旁门左道的东西来害人,想要给别人改命还是能办到的。”
“你说的没错。”左老头点点头:“那我再问你,如果有的人给别人改命,只凭着一句话就能办成,你信吗?”
一听左老头这么说,我爷爷没有半点犹豫,就摇头说不信。
“他娘的,不光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信啊!!”左老头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字,声音颤抖个不停:“但这次的事好像真是这种情况!!”
没等我爷爷他们追问,左老头就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人之将死其言也恶啊。”左老头瞪大了眼睛,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味道,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书上说过,如果活人在临死之前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或是愤怒,或是绝望,或是悲伤,那他们死之前用来诅咒人的话,十有八九都会变成真的。”
“诅咒人的话?”我爷爷一愣。
“对,诅咒仇家,诅咒害死自己的人,诅咒自己憎恨的人。。。。。。。。”左老头喃喃道:“有的人被人害死,死前就会诅咒对方,让对方迟早也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这种诅咒,成真的可能性非常高,但大多都是巧合,并不是真正的。。。。。。。他娘的凭借一句话就想改变别人的命!这种事压根就不可能随便出现啊!!”
听到这里,我爷爷似乎是听明白左老头的意思了,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们的命变成啥样了?”我爷爷问。
“你命里原本有个阖字,但现在没了。”左老头紧咬着牙,随后看着我父亲,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命原本是中年丧妻,但你现在多了四个字。”
“什么??”我父亲脸色惨白的看着左老头,问:“多了四个字??哪四个字??”
左老头犹豫不决的看着我父亲,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会,最后才咬着牙说。
“老来丧子。”
。。。。。。。。。。。。。。。。。。。。。。。。。。。。
当这个故事被方时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真的,我不想哭,也不觉得悲哀,就觉得挺可笑的。
无辜的人总是会被老天爷针对,该死的人到了死后依旧能害人。
这种现实,这种世道!!
难道就是所谓的大道无情吗!!?
“那天晚上,我爷爷跟我老爸。。。。。。。应该很痛苦吧?”我问方时良。
“痛不痛苦这个我不知道,但就我听来的,他们都很后悔。”方时良耸了耸肩,看着我的时候,眼里都有难掩的同情:“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操蛋,老天爷喜欢玩人,这点谁都抵抗不了,只能由着它来。”
“这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方时良,问他:“为什么连我师父都觉得不可能的事会出现在我爷爷他们身上?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你还别说,你师父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说,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巧合,你爷爷他们运气不好,陈邦胜它们运气又太好,所以。。。。。。。。”
这时,方时良耸了耸肩,没有继续往下说。
“妈的这是巧合?!!你觉得可能吗?!!”我不甘的看着方时良,问道:“我师父当初是怎么确定这是咒的?总不能因为命数改了就随便确定吧?”
“施咒的死人,魂魄可以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沥青的状态,那东西在书里叫咒秽。”方时良摇摇头:“你师父是个高人,他见过的东西比我们多得多,听说过的,从书里看见过的,更不是数不胜数,从经验上来说,咱们这些先生,谁都比不上他,连他都确定了这玩意儿的来历。。。。。。。。”
“陈邦胜这个王八蛋。。。。。。真他妈的该死。。。。。。。。”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是我以后遇见它了。。。。。。。它如果还没投胎。。。。。。。。老子非得。。。。。。。。”
“咋了?”方时良看着我,问道:“你还想找他报仇啊?”
“废话!!”我瞪着方时良,一字一句的说:“老子就算是坏了规矩!!不要洗怨先生这个名号!!也得弄得它魂飞魄散!!!”
“别傻啊,要是你真把咒的源头给灭了,那很多事都会发生变化的。”方时良叹了口气:“说不准连你的命数也会变啊。”
“随便!”我骂道:“老天爷既然喜欢针对咱们这些先生,那就让它针对好了,老子无所谓了!”
“如果你的命被改成中年丧妻呢?”方时良不动声色的问我。
听见这话,我顿时就沉默了下去,双手略微有些发颤。
一看我沉默了,方时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那晚之后的事。
“咒的源头,就是陈邦胜一家人的魂魄,这些东西跟普通的魂魄恶鬼不一样,是不可能随便被人镇住的,哪怕你用的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法器紫金红葫芦都不行。”方时良咂了咂嘴:“但如果不把这些源头收走镇住,以后要是找到了破咒的法子,却找不到这些源头,那可就扯淡了。”
“所以呢?”我目光复杂的看着方时良,问他:“这些魂魄都在哪儿?”
方时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然法器镇不住这些咒秽,那么按照你师父那种剑走偏锋的性子,你说他会怎么收走这些东西?”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法器不行,那就邪器呗。”方时良笑着说道,用手比划了几下,对我说:“你家里不是有个四人抬棺的青铜器吗?”
“是那玩意儿?!!”我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东西。”方时良点点头:“在那个棺材里,镇着的就是这些咒秽。”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邪器
方时良所说的那件邪器,其名字貌似还真的是“四人抬棺”,跟我当初猜测的一样。
那邪器是什么玩意儿,恐怕有的人已经忘了。
在刚入行没多久的时候,我就按照左老头的吩咐,去了齐齐哈尔一趟,在山里找到了罗能觉罗大师,以及我爷爷的师兄。
去那一趟,我的主要目的是拿“秘籍”,就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一本手记。
至于四人抬棺的那个青铜摆件,完全可以算是附赠品。
起码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个摆件现在还塞在我床底下呢,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拿出来看过了,估计都积一层灰了。
感情这玩意儿是邪器?!!
“那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啊?”我紧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那玩意儿我研究过,没有开口的地方,棺材盖也掀不起来,小人都是实心的。。。。。。。。。”
“谁告诉你棺材盖掀不开?”方时良冷笑道:“那是你自己蠢,不知道掀开的法子。”
“那你知道吗?”我下意识的问了句。
方时良表情一僵,霎时间,一种尴尬的味道,就从方时良脸上的表情里透出来了。
“不该问的别问!”方时良气急败坏的冲我吼了一句:“别瞎问行不行?!!我知不知道跟你有啥关系?!!”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跟我急眼干啥啊。。。。。。。。”我嘟嚷道。
方时良的脾气一向都不好,特别是在气急败坏的时候,他那脾气就等同于一句话。
再让我不舒服老子就让你一辈子不舒服。
所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我是不敢随便嘲讽他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方时良听见我嘟嚷的话,居然还觉得我在骂他!
二话不说就拽我过去,一只手勒住我脖子,一只手就用手肘钻我的脑袋,那叫一个疼啊。
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我的惨叫声里,方时良继续悠哉悠哉的说了起来。
“这件四人抬棺的邪器,是你师父很多年前在一个密地里找到的,绝对可以算是咱们玄学这行的秘宝了。”方时良啧啧有声的说道:“从古至今,能有这么大效用的邪器,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这还得把巫蛊降术那些流派的东西算进来。。。。。。。。”
“你说说,这种好东西,怎么就没让我遇见呢?”
听见这话,我也不由得愣了愣,心说方时良不像是那种对宝贝有心思的人啊,所谓的宝贝在他眼里,貌似还不如一坛酒,这怎么。。。。。。。。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方时良没好气的说:“老子就是好奇而已,你懂吧?我很好奇那个摆件是怎么产生这么大效用的。”
“没事,以后要是那玩意儿对我没用了,我就拿给你研究,到时候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哪怕你给丫拆了都行。”我说道。
“滚球吧。”方时良笑骂道:“你以为老子稀罕那玩意儿啊?”
话音一落,方时良把我推到一边,自己靠着墙壁,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烟盒来。
“没了。”方时良说道,表情很凝重。
“故事就这么没了??后面呢??”我一愣。
“你傻逼啊?我是说烟没了!”方时良不耐烦的说道,伸出手来,自己从我兜里掏出烟来,骂骂咧咧的点上。
我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好奇的问了句。
“那天晚上这么吵,四周都没人过来看看?”
“好像是没人过来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就我感觉,应该没人敢过来看。”方时良笑了笑:“你爷爷是干嘛的,县城里的人大多都知道,而且他住的那一片,平常就没少发生过怪事。。。。。。。。”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方时良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冲我挑了挑眉。
“怪不得啊。”我笑了笑:“那后面呢?我老爹又是怎么去找不老山的?”
“看你现在好像是淡定点了啊。”方时良瞥了我一眼,点点头:“冷静点才能办大事,你现在的心态倒是比以前好得多了。”
我抽着烟,耸了耸肩,没说话。
“在你出世之前,你父亲跟你爷爷就知道你了,你的寿数该是多少,这个他们心里也有数,所以。。。。。。。。。”方时良摇摇头:“如果你不出世的话,那你父亲恐怕也不会那么急着去寻找不老山。”
“啥意思?”我一皱眉。
“最开始,他们只确定命数被改了,所以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把这些命数改回来。”方时良笑道:“虽然他们也着急,也没有急到手足无措的地步,毕竟对你爷爷跟你父亲威胁最大的,就是中年丧子这四个字,你那时候还没出生,所以时间还很充裕。”
我点点头,继续听着。
“他们那时候是有条不紊的开始找线索,翻古籍,在国内的东南西北都走了一遭,找来的法子还是挺多的,可没有一个顶用。”方时良摇摇头:“可惜了,如果那几年真把这问题解决了,估计你现在都还被你爹管着呢,哪儿能跑到西南来跟我蹦跶啊。”
话音一落,方时良抖了抖烟灰。
“但那几年的寻找,也不全是徒劳无功的。”
闻言,我点点头,问他:“是关于不老山的线索吗?”
“对,不老山。”方时良笑了笑,虽然是在笑,但眼里的悲哀却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传说之中,那座山上有三座山峰。”
“第一座山峰,名为舍尘脱胎登仙道,只要活人到了那地方,便能脱胎换骨,得道成仙,最后自然可以驾鹤东去,直上天阙。。。。。。。。。”
“第二座山峰,名为因果化无奉凡池,这个奇地,是专门用来洗去因果报应的,活人踏足此地,便可以洗去自己跟至亲的三世因果。。。。。。。。。”
“至于第三座山峰,那是用来镇压冤孽的,这个就暂且不提了,跟你说多了也没用。”
说到这里,方时良凑了过来,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父亲最后去的,就是第二座山峰,他想在因果化无奉凡池里洗去你身上的因果报应,也洗去你一家人的因果报应。”
“一切都是从我出生之后开始的吧?”我问方时良。
“对。”方时良点点头:“这地方太过于虚幻了,连我当初都认为这只存在于传说里,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父亲也。。。。。。。。。”
“我出生之前,寿数很正常,该有多少就是多少,但在出生之后,我就变得只有三十年的寿命了。”我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低着头,看着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眼神变换个不停:“这种现实,算是给我家人敲响警钟了,要是不抓紧时间把这事给办了,那我。。。。。。。。那我就一定会在三十岁那年死吧?”
“不一定,有可能你会死得更早,但绝对不会死得更晚。”方时良说道。
“我父亲应该是个好父亲。”
我说道,深深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声音有些嘶哑:“看见自己儿子的寿数被折了,他肯定也着急啊,所以就在我刚出生那几年,玩命的找不老山的线索,是这样吧?”
听见我的话,方时良嗯了一声,说,是。
“之后他找到线索了,就义无反顾的去了。”
“你说的有点不太对。”方时良叹了口气:“他是偷偷摸摸去的,虽然也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可还是没敢让你家人他们知道。”
“因为那座山很危险?”我问。
方时良点点头:“对,很危险,完全可以说是十死无生的死局。”
“你去过?”我看着他。
“没有,但你师父说过。”方时良苦笑道:“那座山上的危险数不胜数,一步踏错,连我这样的人,都很有可能会。。。。。。。。。”
“会死?”我一愣。
“不。”方时良摇摇头:“会一辈子困在那座山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改命
方时良说,他自己的肉身已经超出普通人的范畴了,所以他想要死在不老山上,那估计是件很困难的事。
但要是说到“困”字,这就不一样了。
不老山上有什么东西,这点谁都说不明白,哪怕是他们所说的上过不老山的左老头,也没整明白那座山上是个什么状况。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座山上的危险,远超于普通人想象,而且“阵局”这类的玩意儿,也是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东西。
左老头就在私底下跟我说过,不老山上的迷魂阵,那都是普通先生破不了的,哪怕是他亲自去破,也得费好大一番功夫。
“诅咒跟因果有关,这是你师父得出来的结论,也是好几年验证下来的结果。”方时良满脸同情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样,你父亲也不会铁了心要去寻找不老山,他压根就不想在错误的选择上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明白吗?”
“我父亲是怎么找到那座山的?”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方时良,脸上满是疑惑:“既然他会出去找,那就代表,他多少都有一些线索,如果没有线索,漫无目的去寻找不老山,那就等同于走进死路了。”
“是啊,没线索怎么找?”方时良笑着耸了耸肩:“从古至今,想要找到那座山的人可数不胜数啊,甭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富商道士,为了长生不老这四个字玩命的人,已经犹如过江之鲫了,但又有谁找到过?”
说到这里,方时良把烟头往外面一扔,嘿嘿笑着说道:“古代的科技虽然没有现代发达,但许多东西,都是现代人比不上也想象不到的,连那些堪称泰山北斗的道家宗师都找不到那座山,你父亲没点线索,他要是能找到那才有鬼了!”
“线索是怎么来的?”我问道,很认真的看着方时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这种东西应该不会随便被我父亲找到吧?”
“哎你别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内情。”方时良很无奈的冲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这问题无能为力:“你师父,你爷爷,全都不知道你父亲是从哪儿得来的线索,看见你父亲留下的那一封信的时候,左老爷子都傻眼了。”
“傻眼了?”我苦笑道:“肯定得傻眼啊,估计他也没想到我父亲会去找。。。。。。。。”
没等我把话说完,方时良就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不是没想到你父亲会去找,他是没想到你父亲真的找到了那座山的线索。”方时良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诡异,眼中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兴奋:“你根本就不知道不老山有多神秘,那地方是活动的,你明白吗?”
“扯JB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