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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命抓鬼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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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是毛必求,又是谁?
毛必求看见我和晨研露,明显也很是意外。说:“你竟然就是蓉蓉说的那个妹妹?”
晨研露苦笑的和毛必求碰了一杯说:“其它的事情不说了,好像我们以后就是亲戚了?”
蓉蓉堂姐明显怔了怔,然后吃惊的说:“你们都认识?”
一番叙旧下来,我们才知道,毛必求虽然是毛小芳的徒弟,但是其实很少的时间会在毛小芳的旁边。
更多的时间,竟然就是在我们这个县城里面。
第116章 婚礼的宴会告终
毛必求和蓉蓉堂姐没有在我和晨研露这个桌面上呆太久的时间。然后就去其它地方敬酒了。
晨研露小声的问我:“你担不担心你堂姐和毛必求……”
我打断了晨研露的话,耸了耸肩膀说:“我又不是堂姐,而且毛必求好像挺有能耐的……”
婚礼的宴会告终。
毛必求喝的酩酊大醉,就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拉着蓉蓉堂姐到了我们的桌子上,非要和晨研露再喝一杯。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他就直接倒在座位上面。
之后的事情显而易见,蓉蓉堂姐不好意思的目光之下,我们几个人开始搀扶毛必求到他们的新房。
这个过程里面我被酒气熏得有些想吐,但是又不能扔下晨研露一个人去送毛必求。
到了堂姐和他的房间之后,把毛必求放下,我狂奔出了房间,冲进洗手间就狂吐了起来。
身后忽然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我咳嗽了一下,让晨研露等下过来,我把呕吐物冲一下。
身后的脚步声音果然停止了,我洗了把脸,又冲掉水池子里面的污秽,扭过头去。
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
我叫了晨研露两声。然后走了出去却看见晨研露站在外面。
他看见我出来了以后面色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拉着我往外走去。
但是我总觉得晨研露好像有点不对劲。
外面的婚礼现场一片狼藉,随处都是酒杯,还有醉倒的人。
我在人群里面看见了醉倒的爸爸,妈妈正在那里拉他离开。
我刚要上前,扭头要叫晨研露的时候,却看见了让我心中震惊的一幕。
晨研露正站在我的身后,但是我看到,在他的肩膀旁边,竟然趴着一个小老头。
皱巴巴的脸,瞪大了眼睛,正流着哈喇子趴在晨研露的肩膀上,对着晨研露诡异的笑着。
但是晨研露竟然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我眼皮狂跳的想要提示晨研露,但是那个小老头诡异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打了个激灵,他一下子就滑到晨研露的肩膀下面了。
晨研露走到我身边,奇怪的问我怎么了。
我不自然的摇了摇头,刚才的事情没有告诉晨研露。
我推着晨研露往我爸爸那边走去,扭头打量他的背后,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了。
那个小老头,脸上全是褶子,还有些绒毛。
新生的婴儿,都是这个模样。
走到老爸旁边,发现他还死死的抓着酒杯在往嘴巴里面灌酒。妈妈在旁边一直不停的劝他,但是没有丝毫用处。
他忽然抬起了头,看着晨研露忽然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我猛的抬头去看晨研露,晨研露愣然的看着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妈刚才没有怎么注意,倒是没看出来异常,只是叫着我们。帮忙抬爸爸回家。
回家的路上都是晨研露背着老爸,但是我心里一直打鼓。
今天蓉蓉姐结婚,对象是毛小芳的徒弟毛必求。
晨研露肩膀上面莫名的出来了一个怪婴儿,老爸刚才昏迷,多半是看见了晨研露身上有什么东西。
老爸到底看见了什么?那个婴儿?
打了个车,几个人挤了上去,车里面全部都是酒味。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
一双细小的眼睛忽然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我死死的看着那双眼睛,愣是没有回过头去。
晨研露还在给我爸爸拍着后背,然后一边对我妈妈说:“马上回去给伯父弄点解酒的糖水喝喝就好了。”
我妈妈也在点头,但是还是埋怨说:“年纪大了也不知道少喝点。”
妈妈和晨研露还在交谈,司机也是没有异动的开车。
我就这样看着后视镜里面的那双眼睛,司机忽然踩了一脚刹车。
我被惯性猛地往前一带,眼前一乱,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双眼睛消失不见了。
却看窗外,原来是到了家。
搀扶着老爸进了屋子,老妈让我和晨研露也早点去休息。
躺在房间的床上,晨研露静静的没有说话。
我靠在晨研露身边,但是怎么也不能入睡。
那个婴儿果然不是简单角色,他缠上晨研露了。
但是晨研露还有老妈都看不见婴儿,老爸昏迷的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它。
迷迷糊糊的,我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恢复成了正常人之后,我总是控制不了睡意。
但是这股感觉来了之后,怎么都不能够抵挡。
脸上忽然传来一股滑腻的冰凉感觉。
猛的睁开眼睛。
哗啦啦的水,从我的指尖滑落下去。我愣然的看着在镜子面前洗脸的自己。
揉了揉眉心,自己怎么出现在了洗手间?
看了四下的环境一眼,我眼皮跳动了两下。
这个洗手间是刚才酒店的洗手间。
擦干了脸上的水渍,我有些不安的走到了洗手间门口。
刚才明明在睡觉,怎么忽然到了这里来了。
刚走出洗手间门的一瞬间,晨研露就走了过来。
我愣然的看着晨研露,并没有看到想象之中,晨研露肩膀上的那个婴儿。
晨研露拉起我的手,说:“走吧,外面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要不给伯父伯母说一声,我们也回去?”
我发愣的跟着晨研露的手往外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大厅里面。
酒席之中一片混乱,全部都是反倒的酒杯还有醉倒的人群。
我看见了老爸,他脚步蹒跚的和老妈拉扯着,还在拿着一个酒杯往嘴巴里面灌酒。
我妈妈忽然抬头给我打招呼,让我过去帮帮忙。
我茫然了,身边晨研露落了半步。
梦?我洗脸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妈妈还在叫我,我揉了揉眉心。扭头去叫晨研露。
却看见一个黑影从晨研露的肩膀上一闪而过。
晨研露没有发觉,却是在我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过来拉我的手了。然后朝着我妈妈的那边走去。
我就像是一个呆滞的人一样,跟在晨研露身后。
刚才那个黑影,虽然速度够快,但是那一瞬间我还是看到了。
就是那个长得像是一个老头一样的婴儿。从晨研露的肩膀上滑了下去。
晨研露过去扶住了老爸。老爸酒气熏熏的看着晨研露,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来,再来两杯!”
晨研露苦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拍着我老爸的背说:“走,我安排好了地方,咱们不醉不归!”
老爸果然笑着和盘起了晨研露的肩膀,和晨研露称兄道弟的往外走去。
晨研露对我悄悄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和我爸爸走到前面了。
我和妈妈走在后面,妈妈叹气说:“你爸爸总是喝那么多,身体怎么吃得住。”
我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说:“多劝劝他就好了。”老妈叹气不说话了。
我还是有些恍惚,但是总算接受了刚才发生过的一次场景其实就是一个梦。
我在洗脸的时候做了白日梦,虽然说来真的让人不敢相信。
晨研露肩膀上面的黑影可能是我精神太过紧张了,所以出现的幻觉。
清冷的月光下,我们几个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晨研露和我爸爸不停的攀谈着。我和妈妈拦了一辆出租车,四个人上了车。
酒气熏熏的车里面,师傅笑嘻嘻的说:“几位刚刚参加了婚礼?”
我妈妈和气的应了一声。如果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打个车,的哥会给你聊些很多精彩的事情。
车里面很快就传来了老爸的大嗓门。他竟然和的哥聊了起来。
我,晨研露,妈妈。三个人相视无言,只能苦笑了。
到了家里面,洗漱完了上床睡觉。
我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梦境了,晨研露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霍米,你想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没有?”
“啊?”我惊讶的看着晨研露,他挑了挑眉说:“你忘记刚才岳父大人怎么说的?”
我哼了一声,说:“再说吧,现在还不想结婚。”
晨研露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随即,我就发现了一个让我胆寒的东西。
晨研露的肩膀上面,有一个淡淡的青色的掌印。
掌印不大,就像是婴儿手掌打开的大小。晨研露沉沉的睡过去了。
我面色苍白的看着天花板,刚才的是梦,但是现在这个掌印。
我看见的晨研露肩膀上的那个黑影不是幻觉了。
果然有鬼!
一晚上不敢睡觉,我强打着精神。晨研露均匀的呼吸声让我有了困意。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心中狂跳,半夜敲门,我妈妈爸爸的朋友从来没有半夜来过的习惯。咚咚的声音无比的清晰。
但是过了两三分钟,我还是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妈妈睡觉很浅,而且敲门声这么大,她难道没听见?
我小心的揭开了被子,下床准备去开门看看外面的是谁,但是又害怕,于是晃了晃晨研露的肩膀。
晨研露迷蒙的睁开眼睛,说:“怎么了……?”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外面有人敲门,陪我去开门。”
晨研露捏了捏我的鼻子,又闭上了眼睛,然后嘟嘟囔囔的说:“霍米晚上别闹了,我好困,先睡一会儿。”
我面色苍白的看着晨研露闭上的双眼,但是耳边那个敲门的声音没有半点减弱。反倒是更加的清晰了起来。
但是晨研露刚才说的话,分明是说他根本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吱呀的一声轻微响动,我却紧张了起来。
这是外面门开了的声音。我们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建筑,晚上关门开门的时候几层楼都能够听到声音。
刚才门开了,是谁去开门的?
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惨叫声。
我猛的掀开了被子,这个声音好熟悉,不正是我老爸的么!
跌跌撞撞的从卧室里面冲出去,却发现楼道的灯光是亮着的,老爸老妈的卧室灯也打开。
我看见老妈惊慌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面色苍白的看着我说:“你听到你老爸的声音了没有?”
我来不及回应老妈的话,而是径直往楼下冲去,到了大门口的位置。
却看见黑黝黝的门洞大开着,我老爸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的位置。
苍白的面色铁青无比,双眼瞪大,就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老妈惨呼一声,然后一下子就昏倒了过去。
我一边搀扶着老妈,一边往我爸爸那边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回头却看见晨研露穿着睡衣脚步急促的跑了过来。当他看见我爸爸的模样的时候,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们两个人把妈妈放到了沙发上面,但是这个过程中,我爸爸竟然没有动一下身子。
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愣愣的站在那里。
脸色铁青,没有一点点的人色。
我心里的不安已经放大到了极点,晨研露抓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异动。
却自己慢慢的靠近了我爸爸,然后小心的用指尖在我爸爸的鼻尖位置晃动了一下。
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预料,看着晨研露微微苍白的脸。
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老爸铁青的脸,还是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们的方向。
我来不及悲伤,一边拨通了110的电话,一边靠近老爸想要找点线索。
但是却被晨研露拦住了。
晨研露指了指我爸爸的眼瞳,有些低沉的声音说:“伯父是被吓死的。”
我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老妈也是醒了,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然后往我老爸那边扑去。
我和晨研露死死的按住了老妈。老妈哭的死去活来。
刺耳的警笛声音吵醒了周围所有居民,同样也驱赶走了最后一丝夜色。
爸爸的尸体被收敛了起来,我擦了擦眼泪,一个微胖的警察走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警察叫宋松,他打量了我还有晨研露一眼,视线最后停留在哭泣的老妈身上。
简单的一番沟通之后,我带着泪眼朦胧的老妈,连同晨研露,跟着这个叫做宋松的警察上了警车。
老爸死了,而且还是被吓死的,他一定和晚上的敲门的声音脱不了干系。
警署里面,录完笔录之后,我想去找毛必求。
第117章 没有一直哭泣了
是因为警署里面,那个宋松的警察问的话题虽然很是标准,我差点就做了私家侦探,自然知道这是很常规的办案流程。
但是现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知道老爸的死,肯定和昨天晚上敲门的声音有关。
但是晨研露明明没有听到这个敲门的声音。
我也问了问老妈昨天晚上老爸怎么出去的。
老妈哭哭啼啼的说:“我也不知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起来说有人敲门。你说大晚上的谁会来呢?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愣是说有人敲门,然后就出去卧室了。”
老妈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说:“你老爸平时好喝酒,身体本来就不好,总是出现幻听什么的,我没有在意。可是……”
宋松合上了笔录本,让我们去一个人和他走走流程。老爸不是正常死亡,不能排除有人谋杀。
是需要立案侦查的。
一番流程走下来,老妈也总算是恢复了一些,至少没有一直哭泣了。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老妈身上的死气沉沉。
心里不安,晨研露拍着我的肩膀。
我却是犹豫的拿起了电话,我想要去找毛必求了。
老爸的死,绝对和昨天晚上的敲门声脱不了干系。
但是现在老妈一个人的状态实在太危险,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晨研露先在我妈妈旁边守着,顺便警察调查的时候需要什么配合也能够及时做到。
然后我给老妈撒了一个小谎之后,拨通了蓉蓉姐姐的电话。
电话那边蓉蓉姐姐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两口子应该还没有起床。
我犹豫了一分钟,还是对她开口说了:“蓉蓉姐,我家里出事了。”
蓉蓉姐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然后啊了一声,立刻问我怎么了。
我强忍鼻头的酸意,直接就说:“我爸爸出事了,我想找姐夫帮帮忙。”
姐夫就是毛必求,蓉蓉姐没有犹豫,说了一句马上之后,电话那边寂静了一下子。
然后立刻就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带些冷漠的声音。
“什么事?”毛必求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了毛必求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今天早上我爸爸死了。
毛必求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要看看你爸爸。”
蓉蓉姐新婚,然而我却新丧,不想要去打搅他们的生活,可是我却没有办法。
除了毛必求,我还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帮我。
我和毛必求约好了在警署面前见面,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之毛必求就出现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没有多说什么话,我就带着他到了警署里面。
正好看见宋松和我妈妈还有晨研露在交流着什么。
我妈妈面色明显很是难看,激烈的说话。
晨研露这个时候看见我来了,给我打了个招呼。
宋松也是如此,我走到了妈妈身边,妈妈又对着宋松摇了摇头,说:“我不答应签字。”
我皱眉,签字?
晨研露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刚要明白的时候,宋松对着我摇了摇头说:“解剖尸体能够带来更多的破案线索。毕竟现在在死者身上没有找到其它的东西。”
宋松说都没有错。我看了一眼毛必求,他微微摇头。
然后我转身对宋松说:“宋警官。麻烦你们了,这个字,我们还是不能够签。”
宋松皱眉,然后摇了摇头说:“那好吧,我们根据现在的线索不能够推断出是他杀,所以……”
毛必求却说话了:“我要看尸体。”
我眼皮挑了挑,心说毛必求果然还是那个样子。宋松奇怪的看着我,我立刻给他解释说:“他是我姐夫。他想……”
宋松点了点头,然后转生带着我们向里面走了。
我担心妈妈看见爸爸之后又哭出来,让晨研露陪着妈妈,本来晨研露是拒绝。
但是晚上晨研露是没有听到那个敲门的声音的,所以晨研露跟在毛必求身边没有什么用处。
我还是没有告诉晨研露晚上敲门的事情,而是扯了几个理由,晨研露一下子就听出来我在敷衍他。
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我妈妈往另外的方向走去了。
我和毛必求跟着宋松到了停尸间的门口。
他拉开了门,和我们两个人走了进去。
然后停在了一辆停尸车面前。
宋松皱眉说:“法医的断定结果是猝死,很多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
“但是我们在现场也勘察过了,并没有发现其它的任何有值得被怀疑的东西。而且死者当时被发现的时候是正脸向着屋子里面。”
“不排除是死后被凶手移位,但是目前的线索,我们没有办法推断到那里去。霍米小姐。”宋松掀开了白布,还想要说什么。
但是他却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白布下面,我爸爸的脸色,狰狞的可怕,甚至比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还要狰狞。
两只眼睛瞪得差点就凸了出来。宋松吃惊之后又恢复了下来,但是眉头皱的紧紧的,明显欲言又止了。
就在这个时候,毛必求忽然伸手在我爸爸的脸上敷了一下,然后手离开之后。爸爸的脸色恢复正常了。
但是惨白和铁青依旧还在,人死了不到一天,暂时还不会出现尸斑。
“我们能够带尸体回去安葬么?”这句话显然不是毛必求对我说的,而是对旁边的宋松。
宋松呼吸了两口气,有些不太乐意的说:“是可以带走,但是我建议……”
我打断了宋松的话,说:“谢谢宋警官,我们马上带我爸爸的遗体去安排后事。”
离开停尸间之后,宋松带我去办手续了。晨研露上来问我们事情怎么样了。
我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别让我老妈怀疑。
而毛必求,则是一直皱着眉头。我支开了妈妈,让晨研露去陪着她。
毛必求叹了口气说:“你爸爸怨魂不散,尸体里面很大的怨气,魂魄离体了尸体还在挣扎。我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了。”
我听着毛必求叹气,就知道事情一定坏了,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毛必求到底该怎么办。
毛必求说:“你爸爸的确是被吓死的。应该是厉鬼吓得他丢了魂,然后魂再被拘走。而你爸爸本来阳寿未尽,所以身体才会像刚才我们看见的那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几天我们先解决了你爸爸的后事,送他去投胎了之后,我再帮你找到那个厉鬼。”
我感激的看着毛必求,毛必求对我笑了笑说:“我以前不知道你和蓉蓉是亲戚,所以……”
多余的话总是太多。
农村里面不设葬礼这样先进的说法。后事,就是最简单明了了。
老爸死了的消息早就在大清早警车冲进我们这条街道的时候被所有邻居知晓。
办起了后事,也有不少的人上前探望了。
我们这里有风俗,横死在外的人,不能进家门,但是老爸死在家里,理应不受这个风俗的约束。
毛必求直接就把灵堂设定在了我们的客厅里面。
然后对我和老妈说:“守灵的时候,伴侣不要在这里了,要不然亡魂害怕看见老伴伤心,是不敢回来的。让霍米做孝女,晨研露做孝子就行。”
老妈抹着眼泪上了二楼的房间。
我和晨研露换上孝服跪在了爸爸的灵台面前。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下午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灵堂就完成了布置。
老爸躺在一个竟撞睦锩妫撞母亲踊姑挥懈巧希挥屑雷郎弦丫派狭艘耪铡�
毛必求一边告诉我们等会儿跪了之后就不能起身了。只有香要灭了的时候才能去换像。
然后他却从包里取出来不少的工具,要给我爸爸化妆。
死人都要化妆,特别是从警署里面出来之后的尸体,都是被解剖之后缝合,只有化妆之后才能够恢复一些。我爸爸没有被解剖,但是铁青的脸太吓人。
毛必求埋身在棺材里面不停的动作着。
我和晨研露跪在灵台前面,低着头不说话。
门外疏疏的声音响起,刮风了。
冷风钻进了屋子里面,桌子上的烛火晃动了一下差点熄灭。
我心跳了一下,伴随着慢慢恢复的烛火,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意识的开始回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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