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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鬼眼谁有鬼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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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云看他咳嗽地连肺都要吐出来了,才忍住没提喷了他满车玻璃的事。无奈地边靠边停车边帮他顺背。“你这个智障,喝个水都能呛死,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的,我特别好奇。”他忍不住念叨。
“吭吭吭,不是你含辛茹苦,一口一口,一脚一脚,把我一路边喂边揍大的么?”拓麻边咳嗽边回嘴道。
“都这样了还不忘耍嘴皮子功夫,服了。”王行云摇头浅笑道。
一路上吵吵闹闹,虽然主要是拓麻在打嘴炮儿,王行云在瘫着脸默默听着,倒也并不物料,两人就这么一路上折腾到了家。
停好车的时候,拓麻还在一直犯嘀咕,王员外今天是怎么了?还是最近治安不好,怎么送人回家,还待送上楼的?等他俩终于到了家门口,拓麻都开始掏钥匙了,见王行云还是没有要回家的意思,终于忍不住问道:“唉,你怎么还不走?”
王行云的眼皮挑了挑,无比淡定地开口道:“不是说好了另外一个空房间给我住么?你是猪脑子么,扭脸就忘?”
拓麻内心深处极为震撼,卧槽真的把这事儿忘光光了。面上却强壮淡定道:“我怎么能忘呢,这不是还没功夫收拾出来么,你的东西也还没搬过来,这么着急今天就要住下?”
王行云学他,摊了摊手:“没着急今天就住下,跟你上来是想要一套备用钥匙,方便我给家政和搬家公司的开门。”
拓麻恍然大悟道:“要钥匙啊,你早说啊,直接给你这个就好。”说着,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一副两把钥匙,麻利地从钢环上卸下一个,伸头直接塞进了王行云牛仔裤的屁兜,还不放心似的顺手拍了拍,完全没在意王行云被拍屁股后十分黑的脸色。
“钥匙可给你了,随时恭迎大驾!你还要跟我进去坐坐么?”拓麻毫无自觉地说道。
“不用了。我回去了。”王行云黑着脸,转身穿过走廊,连电梯都没等,直接顺着楼梯自己走下去了。
看着黑洞洞的楼梯口,拓麻一脸不解:又哪句话招惹王员外不高兴了?
第39章 乐园
拓麻开锁进屋,换了鞋就瘫坐在沙发上自我放空。
短短一日而已,却因为入梦而凭空多了十几天的时间。里世界低配版江湖一游,与李意生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得过且过,反正当事人什么都不记得,可以让他有理由偷懒不去细想。地铁里连蒙带拽地带着叶蓉,也是因为实在看不惯大小姐这么容易碎的玻璃心,顺便也有攀关系、与她交好的心思。但万年不点人际关系技能的拓麻,显然仅凭论坛上索引来的对付妹子的方法,并不能获得叶蓉的好感。
但他觉得,其实还是可以试试的。于是,毫无心理压力地翻出那张领头黑T恤大汉递上来的名片,拨通了电话。
之所以给大汉打电话,主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叶蓉的联系方式。再加上,经过一系列的剥茧抽丝,他知道叶蓉在房卡事件中,被人顺走了手机钱包。就算打听出来,也不确认她会不会继续使用原来的号码。优先联系中间人,也是个万全且部唐突的办法。
电话振铃了几下,很快被人接通。大汉很显然存了他的号码,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拓麻也不客套,先表明已收到了尾款,谢谢惠顾。再以关心的态度,问候了下叶蓉小姐,顺便简单的汇报了这次的收获,并婉转地询问下,叶先生准备怎么处理这几个关系人?当然,拓麻一点都不关心他们想怎么处理,拿钱办事,管这么多累不累。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对叶蓉的事这么上心,只是客套地说了一些应付的说辞。拓麻话锋一转,直接问叶蓉小姐在家呢么?听说她换了新手机号,管不得原来的联系不上了,能否给个新号方便沟通,难得志趣相投嘛。
大汉显然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小姐走的这么近。犹豫了下,说了下稍等,就捂住了手机话筒,显然是跟能拿主意的人去商量了。片刻后回话道,会吧你的手机号转给叶小姐的,小姐要是有意,会自主联系的。拓麻颇为欣赏这大汉的办事方式,简直是滴水不漏啊。这等能人都只在叶先生周围甘心当个跑腿办事的马仔,那这股势力,真是不能小窥啊。
大汉说完,礼貌性地问了句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拓麻很自然地说有,但跟这次的合作没关系。不过可能还是牵扯到了您家的势力,所以事先打个招呼,防止出现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大概跟大汉说明了下,他们接到了新的委托,是找人的。就是那个‘乐园’里的男公关,白芷。也没提真正需要找他的原因,直说了是个女性顾客的私人委托,近期可能回去店里登门拜访。大汉并未说什么求他的,直说若是遇到麻烦,报他的名字多少管点用。
拓麻被他的谦虚态度所感动。心想瞧人家这专业素质,该问不该问的,都不问。你愿意多说他就听一耳朵,你不说他也不追问。完全不提能不能帮忙,只留一个话头,你可以报他名字。估计最后这句话,还是凭着他跟叶小姐有点私人关系。
放下电话,拓麻吐了吐舌头,赶紧四下寻了根笔,把大汉的名字写在了那张只写了电话的名片上。
“吴商?这名字怎么感觉不太适合做生意,多不吉利,哈哈哈”拓麻自然自语道。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全喝了,然后直接进了卧室,倒头就睡。朦胧中,他还记得自己忘了洗澡,但周身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算了,明天再说。”他自言自语道,然后翻了个身,彻底睡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彻底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拓麻揉了揉挂满眼屎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不耐烦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群身着工作服看起来颇为正式,拿着大包小包、扛着行李的家政工和搬运工。
拓麻一开门,这群人为首的,核对了下地址和开门人的身份后,就大手一挥人群一拥而上,把拓麻请到不碍事的卧室里后,开始大扫除和放置行李。
拓麻刚睡醒就遭遇了这一茬,万分惊诧。他是搞不懂王行云防着舒服的小窝不住,干嘛非要跟他来挤,还如此大动干戈,派来了这么有阵势的家政和搬家公司,好像生怕他翻脸反悔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他抓了抓翘在脑后不肯服帖的一撮头发,决定眼不见为净,就跟领头的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拿好衣服和毛巾,碰的一声关好门,去刷牙洗澡。
等到家里彻底收拾完,已经是下午六点了。王行云的电话就跟掐算好了似的,准时响起。拓麻被家政工和搬家公司折腾地浑身无力,正仰在沙发的怀抱里挺尸,就听到了他为王员外特设的标志性铃声响起:“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他扶着老腰从沙发中迅速爬起,接通后,王员外恒古不变地低沉男音瞬间入耳,言简意赅地说道:“穿好衣服,滚下楼出发。”
拓麻完成换衣服、锁门、下楼的步骤,极为迅速,五分钟内快速搞定。他知道楼下不好停车,他更知道王行云自从戒烟后,耐性的留存率更创新低。
看他这么速度地下楼上车,刚下班片刻都没耽误就直接赶来的王员外格外心悦,连带着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看上去都和蔼很多。他二话不说,直接设置好导航,直奔闹市区的巨大地标‘乐园’。
在经历了令人蛋痛的高峰期拥堵后,满脸疲惫的两人终于把车开到了‘乐园’巨大的牌匾下面稍作休息。负责泊车的接待小哥,笑脸相迎地敲了敲车窗玻璃,礼貌了问了下要去哪栋建筑。
拓麻正在琢磨,这里面还有好多建筑?就听王行云轻车熟路地说了一句:“去百草园。”然后在小哥满脸差异的目光下,直接开车进去了。
“我赛,看不出平日里不懂风情的王员外,竟然是这里的常客?地理环境这么熟悉,以前怎么不带我出来一起见见世面?”拓麻酸溜溜地说道。
“第一次来。午休时间,跟客户运营部的熟人,刚打听的。”王行云目不斜视,淡淡开口道。
第40章 百草园
“这里这么多建筑物,有什么差别么?”拓麻趴在车窗边上,恨不得车速再快点,直接开到门口让他一探究竟。
“差别当然大,服务的客户群体完全不同。”王行云目不斜视,专心盯着导航生怕走岔了。
“那咱们这要去的‘百草园’是服务什么群体的?”拓麻扭头问道。
王行云的面瘫脸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无比淡然道:“必然是服务女性客户的男公关聚集地。白芷的职业和工作地,不是你拿到的一手消息?”
拓麻终于知道问题的所在了。他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坐在了窗边,嘴里还不闲着,絮絮叨叨:“我总算知道门口那个看门的小哥,为啥看咱们的目光一脸怪异了。人家是接待女客的男公关聚集地,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过去,多TM惊悚!妈的,去消费他们,还不如咱们互相自给自足呢,还不用花钱!”
王行云知道拓麻的脑子又抽了,本想不搭理他,但听到后半句忍不住插嘴道:“咱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且什么叫自给自足,不用花钱?有这么自我比喻的么?”
拓麻一听这个就直起了身子,戏谑道:“怎么,王员外对这个职业有想法?那你打算接男女客还是陪男客,怎么个收费法?”
王行云一看经过他的嘴,话题又要歪楼了,赶紧打住话头,向别的话题上引:“除了专门服务女客的‘百草园’,还有服务男客的‘伊甸园’”他似是有所顾忌,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只是道听途说,我熟识的人里没人去过,实际上,‘乐园’里还有服务特殊性取向客户群的‘御花园’和‘游乐园’。”
拓麻若有所思道:“先不论这里面各栋建筑物的功能性被划分地如此细,单说这老板的起名能力,还真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便于记忆啊。高,实在是高呀!”
车子顺着一路上标注清晰的指路牌,穿过和绕过一个又一个既设计精致又意外个性十足的小型花园和人工胡泊,终于到达了一独栋白墙红顶的五层小楼。小楼坐落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里,还没下车,浓郁的丁香特有的香气就顺着打开一条缝隙的车窗,扑鼻而来,惹得本来就有鼻炎的拓麻捂住嘴,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王行云的眉毛拧的简直要凝成一道漩涡。
花园里的爬山虎,显然得到了较好的养分,一路顺着一楼爬到了楼顶。太过茂密的绿植,将每层的窗户遮掩得几乎严严实实,好在里面的采光也不靠着日光,偶尔有几扇碰巧没被植物覆盖的窗口,也是拉着厚厚的深紫色天鹅绒厚窗帘,将室内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里面整日不见日光,不知是在做啥营生?”拓麻从一下车,脑袋就没闲着过,使劲到处伸着脖子,转着脑袋看,却愣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王行云简直是在用看傻子的怜悯目光看他,不咸不淡道:“本来就不是能见光的生意。至于做什么营生,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或者纯是在跟我没话找话?”
拓麻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没吃过猪肉,也没机会见识下猪跑么……倒是王员外你,一脸的老神在在,装的跟自己多有经验似的。”
王行云也没反驳他,顺着门口的台阶,一步步向上爬,穿过建筑物的旋转门时,等了一下气喘吁吁明显缺乏运动的拓麻,然后与他一起进来。
门口衣着正式的接待人员很自然地凑上前来,礼貌性地问询来意。很显然,在一楼客厅内,或扎堆闲聊、或接打电话、或戴着墨镜明显在等人的,都是清一色的年龄不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两个大老爷们来专门接待女客的‘百草园’,显然不是为了娱乐和消遣,怎么都要问清楚明白了再放行了。
拓麻很上道地报了吴商大哥的名讳,说是跟叶家打了招呼,受人之托,前来调查一个人的行踪的。接待人员显然不能拿主意,就请他们大厅内稍作休息,转身进了里屋,去请值班经理。
拓麻和王行云也不客气,直接就近找了个人少的空位一屁股坐了下去。服务人员很迅速地端上了两杯紫红色的茶水和一小份洗好切开,附带两个果叉的小盘水果。拓麻直接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茶水见底后,还感叹道‘不愧是专门用来招待女客的地方,连茶水都是养颜的花果茶’。王行云无比嫌弃他牛饮的喝水方式,看他喝完了自己那杯,还是意犹未尽,就推了推自己那杯没动过的茶,顺势抬了抬下巴。拓麻会意,知道他出门在外,很少动外面的东西,也不客套,直接拿起另一杯,也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目光放在了这盘水果之上。
这是当季的新鲜水果。提子的个子不算太大,但胜在色泽鲜艳,果实饱满。被人很细心地洗净,并用刀均匀地一分为二。淡青色的果肉,在客厅巨大水晶灯地照射下,散发出宝石般的光泽,让人顿时胃口大开。拓麻知道,王行云是很喜欢吃葡萄的。这提子怎么说,都跟葡萄长得差不多,应该也算是沾亲带故,理论上不应该讨厌。于是他从王行云随身手包里掏出了湿纸巾,大概擦了下双手,就拿起了水果碟上放置的两个叉,开始熟练地掏籽、去皮,一条龙服务。
切成两半的提子并不好控制,拓麻倒难得地耐心十足,他在保持了提子本身水份和果肉不流失的情况下,难得收拾好的水果卖相也不差。他乐滋滋地插上一个,直接递到了坐在他旁边王行云的嘴边。
王行云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他向来面瘫惯了,甚至连面部肌肉都怀疑会不会因为太不常使用,以至于退化了。
此时此刻,王行云嘴角抽搐,连带着整个面部的肌肉都不自然地轻微抖动着。他似乎是想拒绝,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犹豫间,他张口道:“你……”
拓麻的注意力全放在盘子里剥好的其他提子了,看他终于张口,赶紧把提子喂进他口中,行动还无比迅速,仿佛怕他变卦一般,把剥好的几个提子,一个个地用叉子飞速不断得塞入他口中。
王行云赶紧闭上嘴。但已然全部入嘴的提子,既不能吐,又不能咽,弄得他被噎得眼角通红,两只耳朵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噎的,也红彤彤一片,倒是吓了后知后觉的拓麻一大跳。
第41章 失踪的男神
“唉,王员外,你的眼睛和耳朵怎么了?我记得你喜欢吃葡萄啊,你不会是过敏了……”话还没说完,眼前就出现一人,挡住了大厅内过分耀眼的灯光。
“是您要打听一位员工的行踪么?”来人一眼看不出年纪,头发整个浸满发油,梳到后背,皮肤保养的较好,肤色较白,五官却并不显眼,属于容易让人过目就忘,掉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大众脸。他面带职业微笑,既亲切又不刻意讨好,让人格外舒服。
拓麻放下叉子,点了点头道:“他叫白芷,据闻是您家的员工。请问,我们能见见他么?”
大众脸点了点头,一名白衬衫黑领结的服务生快步上前,大众脸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服务生点了点头,风一样的来,又风一样的去了。
大众脸抬起头,略带遗憾口气道:“真不好意思两位先生,你们要找的人,恰好我们也在找。白芷三周前,在没跟任何人请假打招呼的情况下,就无故缺勤,手机也不通,也没有回租住的地方住,不知去向。我很抱歉不能帮上什么忙,不过,我可以引荐给两位平日里跟他走的比较近的同事,或许能多少有点收获?”
拓麻和王行云面面相觑,男神不知所踪,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要怎么找?
还是拓麻反应更快一些,他赶紧起身,边点头边说道:“好好好,能有点线索,也算没白来,那就麻烦您了,辛苦引荐下这两位同事。”
大众脸客套地笑了笑,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态,与王行云点头示意后,就转身走了。刚才风一样的服务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带着他俩直行一段横穿过一楼大厅,从紧急出口旁边的一部不起眼的电梯上行,直接按了顶楼的按钮。
王行云瞥了一眼面色不改,直接跟着上了电梯的拓麻,欲言又止。
拓麻似是知他所想,摇了摇手道:“15秒内的矮楼,我是没问题的。时间太长的狭小封闭空间,我是不太行的。亏得你还真记得,大多数的时候,你简直比我妈还了解我,荣幸之至啊,能王员外如此在意着。”
同行的服务生嘴角抽了抽,似是非常不习惯两个大男人之间气氛如此别扭。好在五层而已,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出了电梯,一眼望去,整个走廊铺满了酒红色底色,描金边的毛地毯。人走在上面,静悄悄的,半点走路声全无,倒是图个安静。
因为没去过其他楼层,无从对比,倒并不觉得这层建筑与其他行业的办公环境有啥区别。不过,与其说是办公地点,倒是更像是酒店的布局。一个个房门紧闭,只露出把手和门铃,房间上仔细写着房间号。跟着服务生地引导,了无生趣地看了一路清一色的门牌号,终于走到了一扇没锁的大门前。上面并未有门牌号,倒是用A4大白纸横着贴,黑色油性粗笔写着‘员工休息室’几个大字。
领头的服务生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几下,就直接领着二人推门而入。
休息室的空间并不狭窄,但因东西较多,显得满满堂堂的。这里与其说是休息室,更像是艺人用来化妆和暂时休息的场所。靠近墙一侧的方向,是一排化妆镜和配套座椅,另一侧是一个茶几和一个占地较大的转角沙发。门口附近是贴着墙面而立的铁皮储物柜。
服务生进了门并未往里面走,而是伸着头,往转角沙发的方向看去,此刻正巧有个高个子的男人往出走,服务生赶紧招呼道:“秦荣,你来的正好。王经理让我带这两位客人上来了解情况。他们是来找白芷的,你帮忙接待下。我下面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哪天请你吃饭。”说完,跟两人说了声抱歉,就飞也似的走了。
拓麻和王行云被这高个子男人领进了那个转角沙发,他颇为客套地在角落的饮水机拿纸杯接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拓麻刚喝过水,不渴;王行云是依旧不喝外面的水。于是被称为秦荣的高个子男人也没客套,大咧咧地从化妆镜前拽了一把椅子,径直开口道:“你们想问关于白芷那小子的事情?原来他不是傍上哪位富婆私奔了,是真的行踪不明了?”
拓麻简直被他的开场白震惊了。他又好气又好笑道:“我们这是向你打听消息呢,你怎么倒问起我们来了?”
秦荣的脸皮也够厚,半点都没理会拓麻话中的嘲讽,还特别诚恳地点了点头:“是啊,之前他没请假就人间蒸发,我们私下里都以为他终于凭借他引以为傲的‘男神皮’上位成功,攻陷哪家夫人或者小姐,直接彻夜逃离,私奔成功了呢。”
他拿着自己的杯子,自顾自地边喝水,边感慨了下这小子原来从不听劝,夜路走多了,不知道遇到了啥事,才找不到人了。
王行云默不作声地静静听着秦荣跟拓麻你来我往,没什么含金量的废话,终于插嘴道:“秦先生,你能回忆下,最后一次见到白芷,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么?”
秦荣咽下了口中的水,把杯子放置在了茶几上。他把双手放在背后,用双臂的力量撑住椅子,双目放空回忆到:“大概是1个月前,公司组织一个主题Party,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个粉红女神什么的主题聚会,每位员工都可以邀请自己的熟客前来凑个热闹、散散心一类的。你也知道,我们顾客,要么有钱有闲、要么纯粹是生活或工作压力太大,就是寻个放松减压的地方,找点乐子。都是明码标价,各取所需。能来这里消遣的人,智商和情商都不低,心里都跟明镜似得,谁也别跟谁玩什么感情游戏。啊,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待客之道,不代表别人。”秦荣一口气说完,把双臂从身后拿出来,摊手道。
第42章 鬼眼
在秦荣这边获得的情报很有限,仅能获知寻找失踪人口白芷的大致方向,却无法得知更多的细节。因为与秦荣后续的闲聊与闲扯中,他最后透露,自己并没有参加那个所谓的‘粉红派对’。作为同样喜好八卦、臭味相投的嘴炮儿男,拓麻跟秦荣越聊越投机,甚至最后秦荣被点了单,要去楼下见客户,拓麻还颇为惋惜,最后以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为结尾。
临出休息室前,秦荣还无比惋惜道,以拓麻的性格,不做这行有点浪费人才了。王行云的脸简直都要绿了。拓麻与他嘻嘻嘻哈哈地挥手告别,秦荣走了后,他才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跟王行云解释,这都是为了工作,我怎么可能去从事这种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以出卖自己的肉体和感情为营生的行业!我明明有更轻松的捷径可以依靠着致富,走向人生巅峰,比如梦貘和你!
那没出息的语调和夸张地手舞足蹈的动作,弄的王行云又好气又好笑,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直到下了楼上了车,开出了乐园的地界,拓麻才松了口气,扭头跟王行云调侃这次行动的收获。他认为秦荣说的,差不多就是他所知道的大概情况了,毕竟虽然是同事,彼此在工作岗位上,其实也是排他性较强的竞争关系,就算平日里关系还算说得过去,但同事间,能期待什么跨越利益与纠纷的真爱和友谊啊,能面上过得去,背地里不捅刀,已经算得上相当不错了。
拓麻看着王行云似是陷入了沉思,也没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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