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鬼眼谁有鬼脸-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芈榉派狭说<埽派狭顺怠�
“胡老师!我是这孩子的班主任,您回去继续上课吧,我跟着去医院!”正在忙碌的众人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头帘油腻腻,有点发福和谢顶倾向的男青年捂着肚子,用尽力气朝着众人跑来。
“张老师,这是您班的孩子?那我就不跟着去了。”胡老师挪了个地方,提着急救箱站到了道路一旁,让那油腻头帘的男人跟着上车。
“王同学,你要是没受伤,要不也别跟着去了?先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明天一早再来学校说明下情况。”张老师一边用皱巴巴的手纸擦汗,一边向满脸血点,显然在盯着拓麻的脸发愣的学生,试探性地问道。
“我要跟着。”王行云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直愣愣地紧盯着拓麻惨白如纸的脸。
胡老师和张老师面面相觑,最终也没多说什么。
司机等所有要去医院的人上车后,就一脚油门,稳而快地向着附近最大的三甲医院行驶而去。
到达医院后,因为保安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这个受伤的学生,是受了刀伤。且水果刀还插在伤口上没有拔出来。所以到达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和外科医生已准备就绪,担架被一路推着,通过绿色通道,第一时间将拓麻送入了手术室。
等待的时间最为煎熬,更何况,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与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不间断走来走去的张老师相比,王行云的反应,相对冷淡了许多。
“对不起,打扰一下,哪位是受伤学生的监护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很突兀的闯入了安静的等待大厅。
张老师和王行云,在等待拓麻手术的漫长过程中,没等来心心念念的主刀医生报平安,却先等来了前来了解情况的警察。
“我在车上有联系受伤同学的家属,但是他父母因工作关系,一周前刚被派往国外研究新项目,短时间内无法归来……我是他的班主任,刚才手术通知书也是我签的字,不知能否代理监护人,行使义务?”张老师站起身,与一同前来了解情况的两位警察同志诚恳地说道。
“情况我们大概是了解了。剩下当事人的笔录部分,我们会等当事人醒来,恢复一段时间后,再前来打扰。”两位警察说罢向张老师和王行云点了下头,便一同离去了。
“张老师,即使水果刀上能提取出王晓晓的指纹,最多也只能定性为‘意外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么?”王行云操纵着沙哑难辨的嗓音,低声开口道。
“唉,是啊。而且你们都是未成年人,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即使他真的是‘故意’的,最多也是送至少年看护所,留下案底。但王晓晓的家里,你们又不是没有耳闻,花招多的很。哑巴亏,估计是吃定了。”张老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躲进了厕所去抽烟解乏。
“哑巴亏么……”王行云望着大门紧闭,门牌上闪着‘使用中’红灯的手术室,暗自咬紧了牙关。
第96章 值得
礼堂中两人的对话还在断断续续,躲在后排软椅子上的拓麻却很敏锐地发现,坐在他后背地毯上的王行云,思绪早飞到了爪哇国。
拓麻倒是不甚在意,反正当事人对此番对话的内容,滚熟于心,听不听都没什么差别。倒是他自己,选的位置光顾着不被发现了,偷听效果,可不算理想。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收获的。拓麻听到了王行云单约王晓晓校外相见,见面地点也挺有名,是个距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但也不至于太远的闹市区步行街。王员外很出乎意料地选了一家口碑不错,但装修布置很少女风的咖啡屋。
王晓晓别的本事没有,对于吃喝玩乐却门儿清。那家咖啡厅设立在闹市区最负盛名的大型MALL的最顶层,刚开业不久。他对此早有耳闻,听说里面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洋装、高筒袜和高跟鞋,戴着发带和蝴蝶结,在门口嗲声嗲气地迎接客人。
他在很满意见面地点,心生向往的同时,也滋生了警惕之心。以王行云平日里的作风,他不可能主动提议在这种地方见面。难道有诈?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苦心骗自己独自外出?等待他的,是他花钱雇来的打手或者社会上混的小流氓?
王晓晓做贼心虚,越想越不对劲儿。刚想开口找茬拒绝,王行云却好似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目光幽幽,满脸别扭地商量道:“要不换个平常点的校外地点见面?那个混小子,仗着自己是伤员,哭喊着非要去见见世面,去看什么漂亮小姐姐,真是够了……”
经他提醒,王晓晓突然想到了他那位以‘不按理出牌’而名扬全校的小伙伴。心下了然地咧嘴笑了笑,忙接话道:“那里见面就挺好。这次外出见面,本来就是给他道歉,当然地点要他来选。既然他喜欢,那就放学后六点半,在咖啡厅里见吧。为表诚挚歉意,店里东西随便点,我买单。希望你也能劝劝拓麻小弟,已经发生过的事,既然无力改变,那就得过且过,放眼未来吧。下节课要开始了,我先回去了。”
王晓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与他相约的王行云,也并未继续在此久留,片刻后也从大门出去了。
沉重的关门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礼堂内,气氛凝重而让人窒息。
拓麻试探性地从椅子背后冒出了一个头,确认这两尊大神,真的彻底走了,才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磨磨唧唧地把两条腿放下地,还不忘调侃身后的王行云:“王员外,我怎么不知道当年我曾提议,三人成行,跟那个废物点心一起,组团去看小姐姐的事儿啊?难道是年代久远,我失忆了?”
王行云四平八稳地从地毯上站起,弯腰去整理自己的裤脚,想假装没听见。
拓麻却不依不饶地扑上前来,攥住了他的袖口,贱兮兮地边摇晃边尖着嗓子嗲道:“你不要不认账啊,证据确凿,人赃俱获的。”
王行云被他晃悠得直眼晕,只得伸手扒拉道:“别晃了,我晕。我这不是,为了把他约出去……要不这么说,他能答应去么。”
拓麻低头想了想,也是。但重点却不在这里,别想轻易蒙混过去。他悄悄地瞥了一眼,自从来到了这个场景,就一直频频走神,还老故意转移话题重点的王员外,暗暗道。
两人一路无话,一个接着一个地从进来的大门原路返回,打算先离开礼堂这个憋闷的地方再说。
但前脚刚迈出这扇门,门外的景物就发生了变化。原本熟悉的校内建筑,突然扭曲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旋涡状色彩。
王行云怕再次出现之前曾遭遇过的意外,连忙扭身去拉拓麻的手臂,却一把攥了个空。他惊诧万分地回了头,却发现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拓麻?”王行云低沉而悦耳的嗓音,回荡在整个乱糟糟的空间。
“恩,怎么了?”一团浓雾被突如其来的风吹散,露出了正与他比肩而站的少年的身影。
拓麻正叼着一根红艳艳的棒棒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臂正遥遥地指着一个方向,问道:“是不是就是这里?”
王行云朝着他指着的方向一看,原本乱糟糟的色彩,突然变得清晰而富有质感起来。一个跌跌撞撞的小男孩,正抱着球,嘻嘻哈哈地擦着他的腿而过,奔向了不远处正张开手臂,迎接而来的年轻母亲怀里。
而拓麻圆润的指尖,所指向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他与王晓晓约定好的地点,‘蓝灵若梦’咖啡厅。
王行云望着矗立在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咖啡厅,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他抬手掐了掐一突一突的太阳穴,底气不足地开口道:“咱们不要继续了好么……我都告诉你……”
拓麻放下指着咖啡屋的手臂,转身站到了王行云的身边。他垫了垫脚,搭上了王行云肩膀,叹息般地说道:“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强迫你回忆起这些。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了帮我出这口恶气,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听你妈妈说……我住院养伤的一段时间内,你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每次都是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尖叫声所吵醒……是我不好,当初只凭借着一腔热血,替你挡了一刀,却没想到,给你增添了这么大的心理负担。真是好心办坏事呀。”
拓麻说罢,右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抹,场景再次变幻,原本熙熙攘攘地人群,全部远去。整个空间变为了刺眼的纯白。
拓麻眯着眼走上前去,在一扇白墙上轻轻一推,白墙应声而开,看不出边缘的范围内,竟凭空出现一扇奶白奶白的门。
门口黑洞洞的看不真切,拓麻倒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拉起王行云的手臂,穿门而去。
“我利用自己‘鬼眼’的能力,窥探到那个咖啡厅,会在傍晚前后,发生‘重大事故’。所以,以你的名义,约他出来。”王行云放松手臂的力量,任由拓麻拉着他到处走。
拓麻闻言一愣,有点不确定地追问道:“你约了他去那里,当时你自己去没去?”
王行云知道拓麻问这句话的意思,苦笑着点了点头。
‘啪’地一声,拓麻负气般地甩开了他正拉着的手臂,怒喝道:“荒唐!他王晓晓算个什么玩意?值得你豁出性命来报复!”
王行云无奈地用手掌搓了搓他炸毛的脑袋,抿了抿唇,并未接话。
拓麻却一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惶然抬头。
他刚刚不知是怎么回事,听到了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以及在心底悄悄说的那声‘值得’。
第97章 鸡鸭对话
想在别人的地盘,找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处,比想象中难多了。
林枫拖着明显再也走不动的钱欣然,边走边四处张望。
秋天快到了,果然所有生物都在忙忙碌碌。或东奔西走收集、储存食物;或大吃大喝囤积脂肪;或东拼西凑加固自己的窝。与其他自顾自埋头干活,有生存和奋斗目标的其他生物相比,林枫和钱欣然就像是突然闯入异界的穿越者,虽然不至于一脸懵逼,但不论是另类的外形还是无所事事的态度,都与忙碌的周边生物格格不入。
在历多次的碰壁与纷争后,林枫终于找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枯树洞。
这是一棵枯死很久的,并不算年长的普通大树。它的树干早已空空如也,树皮也在历经了多年的风水雨打后,变得粗糙无比,不仅毫无光泽,还在瑟瑟秋风中,掉着渣。树枝所剩不多,大多数都经受不住时间的磨砺,都陆续枯萎凋零,被掩盖在泥土之中,回归大地的怀抱。
这棵饱经风霜,岌岌可危的枯树,并算不上适合落脚的地方。但它的根部,依旧与大地保持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关系,在大自然的无数次挑战中,不断刷新着屹立不倒的最佳纪录。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无所事事的钱欣然,用一种低矮不起眼的花,拔起来后,花与花冠处,流淌而出甜腻腻的液体,与喜好食甜,有着迷人翘臀的工蚁换来的。
钱欣然偶然间发现,在这个鄙夷所思的里世界,他们是可以跟动物和昆虫交流的。
林枫面无表情地旁观了钱欣然跟工蚁的全程撩骚经过,终于在他们结束对话,前往枯树洞的路上,忍不住感叹道:“我觉得你的审美,真的挺与众不同的。”
这前言不搭后语,突如其来地感叹,让钱欣然一时没有分辨出对方感叹的对象。他顺其自然地接话道:“还好吧,我觉得不算很另类啊。虽然同性间,说什么欣赏、仰慕有点奇怪,但也并不算出格。这就像身材好、有阳刚之气、仗义、性格好的老爷们,在哪里,都不分性别的备受爱戴,成为全民情敌一样的道理。”
林枫越听越不明白,纳闷道:“你真的觉得,工蚁的身材特别好,有阳刚之气,性格也好,特别让你欣赏么?”
这鸡同鸭对话般,各说各话的状态,终于在双方皆愣神的情况中,得到了有效控制。
恍然大悟的钱欣然自己捂着肚子,‘嘿嘿嘿’地蹲在地上笑了大半天,才擦着眼泪揉着酸痛的肌肉,喘着气道:“林老大,你怎么还停留在上个话题,对工蚁这么念念不忘的。”
林枫也意识到两人说的根本就不是一茬,嘴角勾了勾,摊手道:“我反应向来不算太快。倒是你,刚才回答的是对谁的评价?”
钱欣然突然感觉,秋天即使快来了,秋老虎也依旧让人燥热的厉害。不仅耳朵温度节节攀升,嘴唇和口腔,也干燥的厉害。平日里信口就来的段子和调侃用的话术,仿佛突然不打招呼集体罢工。他‘我’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人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不仅是两人间对话的失控,还有原本就松散得不堪一击的,若即若离的关系。
林枫向来是个人情世故面前,反应不快,甚至还有点慢半拍的木头人。但他仅是慢,却绝对不傻。
他眼看着钱欣然的脸涨得通红,耳朵热得快冒烟,嘴皮干的几乎冒火,多少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问了个了不得的问题。或者说,问题的答案很了不得。
他不想让钱欣然难堪,于是打算讲个其他别的什么事,把眼前的这事儿翻过去,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上次那个低年级小姑娘捅的篓子,是你托人请来的那个专家;还有个别小孩,家里不负责任,成天没人在家,是你故意交的‘保护费’变相给他们住网吧和吃饭的钱。还有……”
林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话匣子一打开,就像突然疏通了一道堵塞已久的河坝。意外被泄洪的水,失控地朝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淹没了一个毫无思想准备的懵逼少年。
林枫从遥远的那只土狗开始讲起,每一个事件都描述准确,对细节恐怖的记忆力,让那些早已尘封的往事,仿佛刚发生在昨天。
“啊,还有一段时间,你好像每天放学都开始跟踪我。本来我并没有在意,也假装没发现,毕竟你的动机,很可能是不好意思跟我走太近,却又好奇拳馆的培训,所以我也没多想什么。不过,后来是被我周围那群小鬼发现了。他们说,主动想要较好却拒绝,然后私底下却跟踪偷窥,这种行径电视里常有报道,一定是心理变态。”
林枫说道此处,顿了顿,扭头瞅了瞅钱欣然早已僵硬的脸,纳闷道:“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就让那几个小鬼闭嘴,让你继续每天放学后偷摸摸地跟我去看练拳。恩,是不是你的家长瞧不起学自由搏击的,但是你自己特别想学?只好偷摸摸的……”
向来巧舌如簧的钱欣然,此刻却把嘴闭得要多紧有多紧。
他从未想过,少言寡语的林枫,记忆力和观察力有这么好。好到一个细节都不差,甚至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没他记得这么生动清晰。
这让他有点慌张,却燃起了一点期待。
他完美地继承了他老爹的乐于探索和勇于冒险的血液,此时此刻,一个无比珍贵的机会,就放在他的眼前。
而掌握机会的关键,是他应对林枫这些‘肺腑之言’的态度和反应。
钱欣然转了转眼珠,瞅准了机会,趁着林枫依然在滔滔不绝地回忆那些往事,直接探出一只汗淋淋的手掌,试探性地贴在了林枫自然垂下的手掌心。
“说这么多,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钱欣然一鼓作气,接着掌心相合的力量,一把将对方小麦色的胳膊,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手好凉,感冒发烧了?”林枫就着目前这别扭的姿势,另一只手,抚上了钱欣然冷汗直冒的脑门。
第98章 树洞
“我这是紧张,没感冒发烧。别岔开话题,今天你非得说出个所以然来!”钱欣然又气又怒,一把挥开了贴着他脑门儿,干燥温暖的手掌,脑子还晕乎乎的有点跟不上节奏,嘴上却索性耍起了无赖。
林枫好脾气地想用手背试试,这位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开始语无伦次说胡话的小伙伴是不是身体不适,发烧烧糊涂了,却被一把挥开,还被要求现在马上说清楚。
在他的理解中,一个人问另一个人,你是怎么想我的?势必都是因为之前发生了什么误会,需要两个人共同协商,一同解释。然后轮番以问答的形式,反复为双方解惑,最后都说清楚了,才能断定是非。
而且,人生在世,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或者误会的几率,还是很高的。他虽然沉默寡言,但并不会因为一件两件的小事,而把一个曾对自己明里暗里,照顾有加的朋友,想的非常坏。
思及此,他不忍心让钱欣然多想,就很直接地想到啥说啥,耿直地描绘道:“在我看来,你是我所见到过的,难得的表里如一的好人。”
钱欣然的满腔热血,以及怀揣着一颗兔子似满胸腔乱窜的决心,就这样被林枫突如其来派发的好人卡给浇灭了。
他因为紧张和期待,出了满头满脖子的热汗,现在却被林枫神乎其来的开场白,直接给吓退了温度,变得全身冰凉无比。
林枫刚说了一句,就见钱欣然的脸色不太对。他并未多想,直接上前一步,托了他胳膊肘一把,撑住了他有点虚脱的身体。
“你到底怎么……”林枫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旁边响起一阵刻意得无法忽略的咳嗽声。
一只毛茸茸懒洋洋的蓝猫,正从一根细得几乎连它的尾巴都挡不住的单只狗尾巴草后,踱步而出。它的身材并不算娇小,毛却生得很紧密,肉眼可见的柔软得要命。
这只猫的面貌,并不滑稽也不狰狞。就跟平日朋友圈里见到的大多数相貌还算可以的猫咪一样,这位虽算不上‘貌美英俊’,却也赢在萌蠢可人。
这只猫乍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它为了方便与两人对话,就从草丛那边绕过来。站得近了,才发现这猫竟然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毛茸茸的脖子上,还系了个假领带。肚子上围了条横条纹围裙。整体看和分着看,都怪异无比,活像画蛇添足,张冠李戴的岛国有色小电影里的妆扮。
更为惊悚的是,有这这辣眼睛的打扮还不够,这蓝猫竟然在咳嗽过后,毫无预兆地开口说人话了:“哎,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不过,马上天就要黑了,你们不打算先进去再谈么?夜里的野外世界,可是很精彩的,相信生活方式无比健康的两位,不会太喜欢的。”
蓝猫见两位站在树洞前,既不进去,也不搭理他,都眼神直楞地保持着盯着自己围裙看的姿势,顿时倍感尴尬。
它若无其事地从二人紧盯的围裙中,用一节爪子,勾出了一张崭新的纸张,递给了距离它比较近的林枫。
林枫被他身旁的钱欣然拦了一把,他摇了摇头,顺道拍了拍拦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背,表示没关系,就仰起脖子,伸高手臂,从那尖锐如铁钩的猫爪子上,摘下了那张花花绿绿的纸。
变小后,仅有拇指大小的两人,在一个正常尺寸的成年蓝猫前面,真是的猫和老鼠的身材比例。也不怪钱欣然从那只猫出现开始,就紧张得要命。
蓝猫见林枫不惊不怒,稳稳当当地接下了它递过去的纸,还颇有气度地点了下头,表示感谢,倒有点意料外。
本以为是哪里逃难来的乡下小老鼠,没见过什么世面,没说话就被自己吓得半死。现在看来,两人除了在一开始表现出一点惊讶外,并无其它多余的表情。
这样的人,不是说有多有教养或者有钱,而是……会非常不好惹。不过,谁管他呢,顾客就是上帝!
钱欣然也在跟林枫一起,看那张色彩鲜艳的纸。
这是一个正经八百的招租广告彩页。而招租的主体建筑,就是他们身后的……树洞。
原本平凡无奇,甚至简陋阴森的破树洞,被无良的房地产中介,吹成了有着百年基业历史的哥特风极简主义纯木古宅。里面的只能算是还说得过去的布置,被冠上了出自名家设计师的创世纪大手笔。
要不是心眼所见,且就站在这个破树洞的门口,两人还真不敢把手中彩页上的明显做了特效的图片跟眼前此景,联系在一起。
“两位,对这个本地区的历史名物,还算满意么?因为你们来的时间比较巧,正赶上夏末换季打折季,只要一袋粮食,就可以入住一整年!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很可不可思议?”穿围裙的蓝猫,边说边吹着胡子,两只萌萌哒的爪子垫,若有似无地在他们眼前,摩擦摩擦的,看得两位小动物爱好者,一阵心痒。
但思索了一下双方的比例问题,估计一个肉垫拍过来,就足够把他们两个一起打成双夹心的肉泥,还是随便想想就得了,千万认真不得。
林枫并没有马上讨价还价,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和钱欣然仓皇而来,根本就没机会携带什么吃食。身上连一颗花生米都没有,更可况是一袋子粮食了。
钱欣然估计也跟他想得差不多,也半天没表示立场,只随着林枫的态度,说订房先要看房,看好了再决定订不订,住不住。不用急,不用急。
蓝猫作为多年房地产界的扛把子,在这行混的时间够久,但仍逃脱不了本性慵懒的法则。再加上,在非危险的状况下,慵懒和慢性子,是这个种族的通病,且无药可救。
于是毛茸茸慢吞吞的中介兼房东,带着两个同样懒洋洋慢悠悠的访客,走进了那个黑乎乎的树洞。
树洞从外面看起来挺黑,进到里面,果然也很黑。
黑到根本不具备夜视功能的两个人类,一进去就两眼摸黑,互相直踩脚后跟。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也不近,且为了不给身材娇小的访客,带来不好感受,而特地空出一段安全距离的蓝猫,缩着柔软的身体,勉强进入树洞后,在超强的夜视能力加持下,直接用尖细的一只小爪子,轻车熟路的按了一下一个不太显著的凸起。
只听‘啪叽’一声,原本黑如炭的树洞内,四壁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