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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鬼眼谁有鬼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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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云还在优雅地用勺子挖柿子吃,闻言远山似的眉,轻轻地朝眼角挑了挑,声线平稳地开口道:“哦?有这回事么。我怎么不知道?”
一听话题要朝着八卦的方向大步走去,拓麻顿时来了精神。他一腿从自行车座上垮下来,掸了掸刚吃完第三个柿子的手,毫不犹豫地攀上了王行云的胳膊,嬉皮笑脸道:“那是你不知道而已。再加上您这个常年拒人于万里的态度,除非是夏天空调坏了,想找点清凉。要不谁也没那个胆子,跑到你面前说些淫词浪语啊。”
“哦,这么说,你那会儿背地里,也没少背着我说那些?”王行云淡淡道,手下也没闲着,很游刃有余地把握着说话和吃柿子的最佳节奏。
“唉唉唉,我可没有!顶多在背后听听。遇到那些说话太糙的,偶尔太闲出手教训教训,教他们怎么做人而已。”拓麻一看话头瞬间转向了自己,顿时警铃大作。他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在大学期间,跟一群花痴为伍,天天趴楼梯扶手上,跟她们一起YY自己家员外的肉体吧。
“呵,我才不信。你吃完了吧?先去你说的有热水的地方,把脸洗洗。还有衣服上的泥巴,也用湿巾蘸水,好好擦擦。我在旁边等你。”王行云说完,也没等拓麻表态,就递给了他一小包湿巾。他自己也把吃完的柿子皮,连带拓麻的一起,装好系上袋口,寻觅着附近有没有垃圾箱。
很不凑巧,周围都是荒地和野草。想找个果皮箱,还真有点困难。
王行云依稀想起,在刚才推车通过三座门的门洞之前,好像在石桥的附近,看到过一个浅木色的垃圾箱。
趁着拓麻去洗脸的功夫,他推着车,再次穿过了门洞。扔垃圾只是顺道。他的主要目的,是探查一下这个使用率很高的石桥下,是否藏了什么本不该有的东西。
与刚才未开放区所见到,废弃多年的河道不同。三座门前石桥下的流水,稍显湍急。内河在布满青苔的围墙中,匀速流过。仅仅是站在竹林附近远远地看着,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含义。
石桥下很黑。除了墨色的海草,与深色的青苔,看不清更多。好在快至正午的太阳光此刻正足,穿透了附近林立高大古木斑驳的光影,把俏皮的阳光,轻轻缓缓地放了些许至河面上。让一筹莫展的王行云,侥幸窥探到了桥下的风景。
“果然这里也……没有么。”王行云有点意料内的冷静。但自言自语中,也透露了些许疲劳和失望。他是真的想帮拓麻,早点把这个从头到尾,都匪夷所思的委托,彻底解决干净。
虽然是秋季,但很快更寒冷的季节就要来了。带着心事吃饭睡觉,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情感问题,也急需一个更好的时机,一次性理清。为了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北方的冬季,特别的寒冷。虽然比不得祖国最北部的东北三省,但冬天总要约上三两个好友,结伴出去泡温泉的。尤其是拓麻,性子野的跟狗似的。但意外却很怕冷。
只是简单的想象一下,拓麻那惨白的肌肤,柔弱的筋骨,被放到冒着白烟,兑上红酒,撒上蔷薇花瓣的温泉池里。他那双过于显眼的大眼睛,肯定也会因为温泉的滋养,变得水汪汪湿漉漉的。他再特别破坏气氛地说上几句,与此情此景,反差特别大的脏话。啧啧,王行云光是想,就觉得这几天的劳顿不翼而飞了。同时,也更加期待与这位麻烦精即将开展的旅程。
第202章 断虹桥
拓麻洗完脸,收拾好泥地里滚了一圈,脏兮兮的衣服,就甩着手从造型古朴的饮水间推门出来了。
王行云在门口已稍等了片刻,见他出来,就摇了摇自行车上的铃,一副嫌他速度慢的嘴脸。
“好啦好啦,这不是出来了么。员外你的耐心真容易耗尽耶。幸亏你没女朋友。我听说等女生一两个小时,都是正常的。你这才等了我几分钟啊。”拓麻用袖口抹了一把下巴尖上的水珠,朝着已上了自行车,用一只长腿撑在地面上的王行云调侃道。
“你回家换裙子,承认你是女人,是我女朋友。我或许会考虑下,等你一两个小时?”王行云挑眉道。
“您的要求……还真有点多。好吧,接下来要去哪里,员外有计划么?”拓麻窜上车,踏好车蹬子,扭过脸,略有点兴奋的问道。
“途径协和门,从午门后的金水桥路过,再穿过熙和门,到达西华门的范围。那边内河的覆盖面比较多。大小的石桥密集,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藏于其中。”王行云建议道。
“好呗。反正我没什么方向感,更不想动什么脑子。跟着员外走,最简单方便。”拓麻活动了下脖子,脚下一使劲儿,车身一摇,就稳当当地向前窜动了几步远。
从三座门到协和门的行进路线,是个大直角。途径的路上,道路两侧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骑车本就带风,再加上林中温度较低,拓麻刚被蘸湿了擦过一轮的衣服还未全干,被风一吹,几乎要冻成冰棍儿了。
他扶着车把的手,更是冻的通红。刚洗过的手,本就没好好擦干。再加上冷风一波接一波地吹,更是裂了无数又小又细的小口子,疼痛难忍。
终于勉强行至到协和门。因午门附近,参观的人群较为集中,需要从这里开始,下车推行。直到穿过熙和门后,骑车的人才能再次上车继续骑行。
拓麻手疼,不知不觉中,已跟骑车在前方带路的王行云,拉开了一段不算小的距离。等他终于晃晃悠悠地到达下车地点的时候,王行云已扶着车,似乎已等候他多时,满眼的不耐烦。
“接着!”拓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团黑雾似的东西就快落在了他的头顶。
他条件反射似地伸手接住,低头一瞧,才发现竟然是王行云一直戴着的皮手套。他狐疑地瞅了瞅手套,又瞅了瞅半步外,正站在自行车旁,盯着他冻萝卜似的双手,眉头都要皱到天上去的王行云。
“戴上,走吧。”王行云从外套兜里,掏出地图瞧了几眼,指了指方向,就自顾自地推车先走了。
留下了有点懵逼的拓麻,捧着还带着余温的皮手套,有点没反应过来。
“哎呦!员外,你等等我!”拓麻三两下戴好了手套,推着车,小跑着去追先行一步的高个子青年,一路的叽叽喳喳,把原本静寂的环境,破坏了个彻底。
午门前的游客果然很多。大多数还是组团前来的。导游拿着一个鲜红的小旗子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带着一大串年龄各异,但都带着小红或小黄帽子,吵吵闹闹扎着堆,拼命往前挤的游客们。
王行云平生最怕遇到这种拥挤不堪的场面。拓麻倒是心思活络,边推着车,边不停地摇着铃,嘴里还大着嗓门不停地吆喝着:“唉,借过借过!”腿上使劲推着自行车小跑着。哪个游客要是不主动让路,他就直接推着车过去。等车轮子快蹭到对方的裤腿,才捏下闸,缓缓行程。
这么折腾了几次后,大多数游人都躲着拓麻走。王行云也稍显解脱,连忙紧跟着从人群中穿过,终于一路坎坷地到达了可以再次上车骑行的熙和门。
“刚才路过金水桥的时候,你有顺便看看,桥下藏了东西么?”拓麻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那个时间和空间挤到桥边上去看看?”王行云长舒了口气,淡淡道。
“我一直对你的视力很自信的。不像我,朦胧的世界,看不清也挺好。”拓麻略有点忧伤道。
“你那是纯手机游戏玩多了,自己弄瞎了自己。”王行云不留余地的点破。
“好吧,那视力特别好的你,到底隔着人群和护栏,看没看清桥下有没有东西?”拓麻不死心只有他一人被调侃,硬着头皮继续着这个话题。
“没有。但是金水桥常年都是像刚才那样人群密集。我并不觉得朱小姐有机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藏在那里。即使她真的得到百年难遇的机会,那里人来人往的。还有好多人根本就是在桥的两边铺上报纸就地野餐休息了,我不信智商和情商,都赶超常人一大截的全民女神,会脑残到在这里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种真理。”王行云无比肯定道。
“也对。耍小聪明也要看场合。这里的拥挤程度,堪比广场上看升旗的人群。不小心,踩踏事故都是常有的事儿。估计真要选择这里当做‘藏尸’的地点,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运气——一不小心,可就是要上头条新闻的。”拓麻单手搓着手套,对王行云的分析表示了赞同。
两人并排而行,顺着被城墙围起的内河,一路骑车到达了背靠着一大片林区的断虹桥。
断虹桥的名字美则美矣,但其形态,跟一路上所见的其他白石桥,外观上并无显著区别。它甚至比三座门前,可容纳一辆汽车碾压而过的石桥,更加小巧很多。其规模,满打满算,仅能容纳两个骑自行车的男人,并排而过而已。
“好小巧的石桥啊……王员外,我有点灰心失望饥渴想回家怎么办?”拓麻蔫哒哒地问道,整个人似乎要在瑟瑟秋风中,缩成一团,与自行车成为浑然的一体,融化在风中。
“其他的描述我听懂了。饥渴是怎么回事?”王行云推车慢行,渐渐地靠近石桥的石柱,打算靠近一点仔细查看桥下的状况。
“就是饥饿外加很渴啊。我想吃饭,想喝水。”拓麻吸了吸鼻涕,摸着肚子哼唧道。
“那就好好说自己饿了和渴了。不要乱用词汇。”王行云淡淡道。
第203章 失之交臂
王行云掌心遮挡着直射到桥面上的阳光,专心致志地查看桥下那天然形成的一片阴影。
“我不要吃三明治和家常菜。恩……我想吃日料,最好还有裙子短短的小姐姐帮忙端茶倒水。”拓麻边说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吧,我饿了,我渴了。咱们什么时候吃饭?”拓麻满脸期待地望向了王行云。
“我记得故宫餐厅是在前星门附近。主打餐饮是三明治和家常菜。有兴趣么?”王行云把自行车靠在了桥柱上,用,朝着王行云的后脑勺贱兮兮地一笑。
“好。我想,如果我没看错,咱们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王行云的视线集中在一根从桥柱的背面,一直蔓延至水下的米色麻绳上。
“员外,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需要我帮忙么?”拓麻也顺势放好了自行车,从王行云的肩膀上,朝着桥下,探出了半个脑袋。
“真亏朱小姐能想得到,把那个东西用这种方法,吊在桥下。也不怕被水流冲走。”拓麻毫不客气地用王行云的肩膀擦了擦嘴,伸手去够那根被河水浸泡许久,已明显开始拉丝的麻绳。
“等等,这么直接拖拽,很容易……”王行云的话音还未落,只听‘扑通’一声落水声,原本吊在桥下的一团重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绳子上脱落,滚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拓麻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那明显套了一层防水布的包裹,带着那段成半截的米色绳子,被水流推动着跑出了老远的距离,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卧槽,王员外!我们要找的东西,带着绳子跑了!”他猴急地紧追着河道里的包裹,围着河墙跑了好几米远。终于在下一个拐弯处,遭遇了一棵挡路的参天大树,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朝着还站在桥头的王行云大喊道。
“别追了,你再多长几条腿,也跑不过水流的。”王行云看着气喘吁吁的拓麻,无比淡定地递上一张纸巾,给他擦汗。
“那也不能这么算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拓麻恨恨地道。
王行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对刚才的突发事件,发表任何看法。他掏出外套中插着的地图,仔细地研究后,指着地图上被标注为灰色地带的一排房子,向拓麻问道:“这里没有标注任何信息。你有印象么?”
拓麻眯着眼盯着王行云所指的地方。
那是靠近西华门北部,紧挨着一侧城墙,长度几乎占据了博物院内接近三分之一总体长度的未知建筑物。它在地图上,被画的很简陋,且完全没有宫殿的形状。要非说有什么特色,只能说,特别想纵横一方的通铺大厂房。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有一部分面积是归属消防和安保队。我小时候骑车从城墙边穿行而过的时候,总看到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大哥们,喊着口号,在跑步训练。可能这里灰色的区域,大多是他们的训练营和宿舍。”拓麻盯着地图,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小时候在这里游玩的相关细节。
“对!一部分是武警和消防官兵的训练营。还有一部分是存放砖头和木料等修复古建筑材料的厂房。我记得有一次,我家老头带我从员工食堂吃晚饭,抄近路出西华门出去办事,就有路过那里。满眼都是大型的木料和木块。我还特地问了老头一句,这都是什么玩意。老头说,是修复受损古建筑用的。故宫每隔几年,都要历经一次大修。那次的时间节点,可能刚好是一次大修的关键时期,所以整个厂房,机器声大作。被雇佣而来的修复专家和手工师父,都忙忙碌碌地频繁出入于各个厂房之间,好不热闹。不过,大家都忙得满头满脸的灰尘和木屑,也倒看不出来,谁是专家,谁是师父,谁是民工了。吃的喝的也一视同仁,倒也齐心合力了。”拓麻越说越有兴致,刚才与目标物品失之交臂的急躁情绪,早就被他丢到了脑后。
王行云只是安静地听着,丝毫没有打断他思路的想法。
他们推着车,沿着小路,朝拓麻记忆中的那个方向一直走,直到看到了前方左侧,被修复得富丽堂皇的南熏殿。
“王员外,你不觉得咱们一路走来,这些宫殿的名字,多少都有点玛丽苏么?”拓麻盯着南熏殿的牌子,瞅了又瞅,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你现在最先要关心的,难道不是那个被水冲走了的袋子,要到哪里找回么?”王行云推着车,与拓麻并肩而行,见他满脸笑意,忍不住想打击一下他。
“看你这么胸有成竹,还有心思问这问那,肯定是想到万无一失的办法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嘛。王员外,就指望着你了!”拓麻一脸的义正言辞,其实上是完全不想自己动脑子的庸情在作祟。
王行云懒得揭穿他,也就顺水推舟地算是默认了他刚才的想法。
从西华门最左侧的小路一直穿行,就能规避设置在大多数主干道上,造型相似,名称各异的宫殿。
拓麻经此一路,遇到新建筑产生的好奇心,已大不如一开始。新鲜劲儿已过去,回头再看那些辨识度不是很高的建筑群,就倍感乏味。
这就是成年后,他特别不愿意回到童年时的天堂,重游故里的原因。有时候,回忆是暧昧的。经过了无数次心灵的美化,变得好似连汗毛都被磨光的美图相片,完美得让人汗颜。
但真要执着地去踏寻曾经走过的路,看曾震撼一时的场景,倒是失望大于期望。
就像小时候觉得神秘无比,被遮掩在树林深处,无人问津的文华殿,现在变为了跟其他对外开放,任人进出的普通经典一般,再无神秘感可言。
就像原来走过的坑坑洼洼,破旧的石砖被附近的野草,顶得翻起,碎成小块的小路,已全部被翻新,变得既平整,又无趣一样。
拓麻从不否认,自己是个不断需要新鲜事物,不断刺激着自己兴趣的怪咖。他热情的保鲜期很短暂,他的厌烦会来得很突然。
就像他喜欢玩手机游戏,但每一个个使用周期,都不会超过三个星期。能促使他停下不断向前行进的脚步很难,能保持度他持续新鲜感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
如果非要举个例子的话,或许王行云在他快消费式的生活轨迹中,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例外。
第204章 转折
拓麻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刚睡醒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
等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四周的黑暗,他才依稀想起,自己好像在睡着前,正跟王行云一起逛故宫。
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未开放参观区域,为了追寻被藏匿在内河中的最后的一部分男神遗体,简直煞费苦心。好不容易,在断虹桥之下发现了端倪,却因为拴住包裹的绳索突然的断裂,而与目标物品失之交臂。
王行云并没有特别着急追寻顺着湍急的水流,流向未知地点的包裹。拓麻沿着记忆中的路,带他沿着内河的边缘,一路走到了内河的尽头。
王行云猜测的果然没错。内河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独立的内循环系统,河水汇聚的地方,水量不仅大,水流也十分湍急,所以才会出现在断虹桥下,不算轻的包裹,被水冲走的情况。但实际上,为了方便清理水流一路游走,所带来的垃圾,在河流的尽头,有一个截流专用的清理池。
因为各种原因,被水流带过来的固体,会在这里被截住,避免直接跟随内河水一起流进紫禁城外围的护城河。
这也是个双重保险,在另一个入口处,也有相似的截流装置,同样也是为了防止护城河外的垃圾,顺流进入紫禁城。
拓麻万分感谢古代设计大师们的智慧。
不过,让王行云在被截流后,湿淋淋的池子里翻找那包裹着防水塑料外包装的东西,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反正横竖自己的衣服已经脏了,不如潇洒走一回。
印象中,经过长达四十分钟的孤军奋战后,他终于在一团又黑又恶心人的条状黑塑料袋的下面,找到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包裹。
“终于大功告成了,今晚回家可以睡个踏实觉了!”拓麻抱着包裹欢呼着,笑容太过耀眼,还露出了两颗对称的小虎牙,在秋冬季节特有的暖暖阳光里,闪闪发亮,看得岸上的王行云,心里痒痒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拓麻绞尽脑汁回忆着。
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无非是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浸透了臭河水,被王行云一阵嫌弃。外套备用的车里倒是有,不过衬衣和裤子就真的没有了。
两人骑着自行车原路返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行云停车的地方。拓麻打开车后备箱,把最后的战利品放好。之前的两个包裹因为心里膈应,就一直没往外拿,一直原封不动的放在后备箱里。现在白芷男神的全部身体,刚好凑齐了。
听说凑齐七龙珠,就可以召唤神龙许愿。不知道凑齐了男神的身体,能不能也趁机许个愿。
拓麻看着整齐摆成一排的三个包裹,思绪乱窜瞎捉摸着。
能不能许愿,他到最后也没研究出所以然来。但是奇怪的是,他最后意识,就是停留在那三个包裹排排坐的画面上了,任凭他怎么再想,都毫无头绪。
“难道,在那之后,我就昏睡过去了?”拓麻挠了挠脑袋,一脸的状况外。
无尽的黑暗中,远远的,突然亮起了一束光。
光源的尽头,是张似曾相识的男人的面容。他有着洁白的脸颊和小巧精致的下巴,一双杏眼柔光四射的,四肢修长,笑容腼腆。除了表情和动作有点不够爷们,其他的在任何一位女性看来,十足十的满分。
“卧槽!人头草泥马男神修炼成人了?!”拓麻瞪大了眼睛,仅仅地盯着光源中的男人。
“喂!你礼貌点,虽然外形是白芷,实际上,芯子可完全不一样。别大惊小怪的。”软糯的萝莉音从光源处白芷修长的身形后传来,伴随着叮铃铃熟悉的铃声。
见到了大小姐,拓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在梦里。
“不是白芷,那他是谁?难道是终于凑齐了三个分段儿的男神,召唤出一个真男神不成?”拓麻又好气又好笑道。
“这个嘛,解释起来有点困难。啊,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智商。只是,我要说的,可能对于所处于这个时代的你们来说,有点费解。”红衣萝莉光着脚丫朝着拓麻的方向一步步走来,脚腕上的铃铛跟随着她的脚步,响了一路。
“为了方便说明,我把他也请来了。”红衣萝莉挥了挥衣袖,在平整的地面上,突然卷起了一个漩涡。漩涡的正中心的底部,渐渐地出现了一双鞋。或者说,那是一双人类的脚。
“王,王员外也来了?”拓麻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少女状地瞪大了星星眼。一秒钟之前的虚无缥缈状态,荡然无存。仿佛瞬间就找到了主心骨。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再邀请我入梦。我正在开车。”王行云难得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苦恼。
“这不是赶时间么~下不为例!”红衣萝莉拖着长音,撒娇耍赖道。
“你开着车睡过去了,真的没问题么?”拓麻有点后怕,紧张兮兮地问道。
“放心,我咬着牙停在了紧急停车带,死不了人。对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抱着汽车后备箱盖睡着的人。”王行云勾了勾唇角,瞥了一眼身手麻利,趁人不备蔫不出溜就挎住他胳膊的粘人精拓麻。
“我当时正在放东西,突然就被大小姐召唤来了,跟你差不多。”拓麻装模作样地耸了耸肩。
“好了,是时候解释一下前因后果了。梦貘,开始非游客模式登陆。再不好好收拾下残局,时空管理局的人就要追上来了。”男神白芷满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明白。”红衣萝莉的话音刚落,她向来遮挡严实的鬼面,竟然散发出白炽灯般明亮的光,几乎把距离较近的拓麻和王行云闪瞎。
“卧槽,该不会是吃饱了,要进化成超级梦貘兽了吧?”拓麻吸着鼻子感慨道。
“……你是不是最近宠物小精灵看多了……”王行云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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