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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鬼眼谁有鬼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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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麻酒足饭饱,想用袖子抹一抹吃的油汪汪的嘴角,却突然想起,他的衣服早在进屋前,就被收缴了,自己跟泥鳅一样光溜溜,是被裹一床被子,直接拎进来的。
“恩,酒足饭饱思淫欲。我没偷看个人隐私,不用害羞,放心大胆地表现吧!飙车愉快哟~”在拓麻脑中飞快闪现又消失的萝莉音,又提醒了他刚才二人的暧昧。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的焦躁和矛盾感。
他本不想和被魂穿失忆的王行云发生点什么,因为跨过那条线很容易。但若是达不到他的期许,难免退不回原来,来朋友的没得做,但又经不住诱惑。梦貘很确定地说过,王行云不会有这次行动的记忆,这无疑让拓麻很心动。加上他本人对于这位思考回路很秀逗的宫主大人颇有好感,对他的床上表现也很好奇,所以有点跃跃欲试的味道。
拓麻向来是个行动派,他的主观意识出现了‘想’的信息,于是也没等大脑有没有彻底想通,人已经从被子上爬起,似笑非笑,双目开始热切地打量起来身旁那位被他忽略多时的宫主。
依旧是那双宛昨日若初见的细长凤眼,只不过,原本略显无神刻板的双眼,此刻在蜂蜜水热气的熏染下,荡起了点点水波,拓麻盯着这双水润润、暖洋洋的眼睛,突然有点走神,想起了少年时的他唯一参加过的一次集体郊游活动。一群少年三三两两的在公园的湖泊上,蹬着双人鸭子船,互相追赶着,争先巩后地撞着对方的船,在烈阳下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拓麻是跟一个小姑娘似白嫩羞涩的清秀男孩一组的。因为是根据学号分配的,即使不满意,也不得自行调换。于是,看着对方索然无味、心不在焉地慢慢蹬着,己方的船跟前面野得没边的小伙伴们快船,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拓麻心底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他百无聊赖地伸手在水面上摸了两把,湖里的水并不清澈,一眼望去还有点浑浊,绿油油的。正打算闭眼睡上一觉耗时间,突然慢悠悠河上飘着的鸭子船发出‘碰’的一声响,另外一只同款船,许是没把控好时间和力度,直接撞了上来。
那只小船上的,其中的一人就是王行云。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让人看了他,就在这炎炎夏日里,心里上凉快许多。王行云的同伴,显然也被那张面瘫脸打击到了,撞船后,慌乱地想把船调转开,不再与拓麻的这只纠缠在一起。
但拓麻显然不想放过这次‘换伙伴’的好机会!他双眼放光,一把薅住对方的船舷,防止船划开,同时从自己坐着的位置上探出身子来。他摇摇晃晃地整个身子探进对方的穿上,一把抱住了王行云的手臂,嘴上还不忘叫道:“王员外,快帮把手,把我拉上去!”
鸭子船仅能乘坐两人,拓麻这一折腾,两只小船都开始剧烈摇摆,把另外两个人吓得面白如纸。王行云没吭声,手脚倒很麻利,一手拽住拓麻一只胳膊,一手从侧面托住他不断扭动挣扎的腰,防止他整个身子横跨在两只船中间,船的位置一旦拉开,就掉进水里。
两只黏在一起的白鸭子船,随着拓麻的动作,晃了又晃,终于在王行云的不懈努力下,把人捞进了王行云这边的穿上。但两人做的穿,三人乘坐依旧危险。于是,始作俑者很不客气地边坐在王行云大腿上,边发号施令:“唉,前面这位同学,你去我那船上,那不是有个空位么?跟一个人划半天船了,早视觉疲劳了吧,咱们换换小伙伴,增加新鲜感和趣味性。来来来,对面的帮把手~~”
于是在拓麻的软磨硬泡下,王行云船上的小伙伴被逼无奈地连滚带爬地上了拓麻那边的船,两只船互换了其中一名船员,然后各自调转船头,相忘江湖。
上了新船的拓麻一改之前的萎靡状态,先回头给了身后的王行云一记飞吻,然后也不管对方反应,直接卯足了劲儿,使劲蹬船,带着小鸭子快速冲向湖边深处。船上换了个人,就换了一个气场,更换了一个心情。王行云虽嘴上不说,但努力保持平稳线条不断抽动肌肉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
“这货真不是一般的闷骚,简直是闷骚中的国王呀!”这是当天拓麻收获的最佳心得。
那天的场景并不令人深刻,但偶尔回想起来,细节却意外的清晰,宛如被小心保存起来的胶片,虽然时光磨砺了它的棱角,但初心仍在。
“宫主,夜已深,咱们该睡了。”李意生听到那个走了半天神的少年,突然出声道,然后长腿一伸,直接滑进了他的被窝。
……一片河蟹爬过……


第22章 谋划
常言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这一夜拓麻与宫主的车,飙的还是蛮有滋有味、回味三千的。于是食味知髓,李宫主像大多数刚开过荤的小年轻一样,都会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方面,恨不能在房间里拴一根锁链,把阿玖扣下来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余时间全部啪啪啪的。
这跟拓麻原本预定的计划,完全不符。就跟你本来打算跟一个人尝试着交往,牵个小手都会面红心跳,期待着能每天多了解一点点,发现新的优点缺点,完完全全地少女风,但交往的对象却每天每天,只想跟你开钟点房一样。
拓麻很受伤,觉得自己的身心皆被玩弄了。李宫主得空就把他压上床,抖落开让大管家四处收集的后庭花系列春宫图,照着图片边咨询他的指导意见,边一页页来。感觉自己积攒二十多年的青春,都要释放在这些花花绿绿的课本上了。
终于在15天后,拓麻表示李宫主,去你大爷的,老子不玩了!连包袱都没收拾,就直接匆匆闪人了。
刚巧李意生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咨询了心腹们要怎么对待心爱之人上,众人的说法堪比百家争鸣,说什么的都有,每次讨论会都堪比菜市场。尤其宫内谋士们在讨好的态度上,分歧较大:岁数大的长老们主张以宠表其心,阿玖说到底,是个没权没势没本事的孤儿,能让他感动的,必然类似亲情的感情,于是提倡宫主要无微不至的照顾他,配合花样百出的嘘寒问暖,一定能感动佳人,让阿玖对宫主从此死心塌地。
另一派的观点颇有点玩心计的路线,主张的大多数是年轻且相貌不凡的谋士。他们觉得,不能表现的太过钟情或意乱情迷,这个人之初,性本贱是有理论依旧的。就说长出入青楼的浪子们吧,如果表现的对一个姑娘特别死心塌地,基本得不到她的垂青。需要端着的时候,还是要端着,偶尔撩一撩,这种若即若离的朦胧态度,才更容易让人茶饭不思,在意非常。时间长了,相思和情绪都是不断积累的,抓住人的心,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边的说辞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但李意生虽然当了10多年的便宜宫主,武功高强这没的说,其他方面,尤其是处理人心和感情,基本是个新手小白。他不敢轻易决定使用哪个方式来讨好或对待阿玖,只能旁敲侧击。但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这种在古代闻所未闻的东西太过可怕,每次见到阿玖,两人还没正经说完几句话,他就忍不住把人压床上了,然后翻教材,努力学习和耕耘。于是,时间就这么过了十多天。他跟阿玖愣是连十句话都没说完!这是何等的战斗力强悍!
最近李意生对待阿玖的态度有点飘飘然。他只是完全把这娃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习惯他的程度堪比从那晚开始就上瘾了的蜂蜜水,加上近期宫内事务繁忙,之前他因为肆意飙车而累积的工作也不少,忙来忙去,就有些冷落了屋里的少年。他并未觉得自己的态度有变化,但伺候在周围的人,可都是层层选拔,步步踩踏,才走出的人精中的人精。于是内院里流言四起,阿玖失宠的消息散布的犹如快速消散在空气中的臭屁,真可谓一日千里。
拓麻虽然特看不上这种圈养和内宅斗的老旧戏码,但搁到自己身上却并不能毫不在意。可能是睡过的关系造成的心理期待值太高,但实际上收获的掏心窝交流又特少,加上沟通不及时,现在李意生在拓麻眼里,就是大写的渣男和牲口。
他揉了揉因睡眠过多无事可做而越发混沌的脑袋,开始专心致志地与梦貘协商这个里世界的故事线。
标志性的萝莉音清了清许久不出声,专业围观100年的喉咙,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之前进行的剧情,是属于跟主剧情线路没多大关系的各大家族内斗。现在叶蓉所担任的女主角,即落霞山庄主人荣慈的独生女,荣栀,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有权有钱、应有尽有的大小姐了。锦衣玉食、发号施令、仆役成群,虽不会武功,但近身的侍女和隐匿四周的暗卫,都是中高手。皇女的待遇,也不过如此了。再过几天,就是女主与男一号初次相遇与竹林的剧情了,我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拓麻简直是迫不及待地秒应:“好呀好呀!”恨不能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出云霄宫,直奔事发现场,找个长得又高又浓密的草丛藏好,捧起爆米花,看主线路剧情。
说走就走!于是当天下午,传闻中备受宫主冷落的新欢阿玖,借口帮许久没见到面的养父,厨房采购油米的李老头下山扛大米,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还顺手砸碎了宫主这几日很是喜爱的出自名家之手的白骨瓷套茶壶(没错,就是天天沏蜂蜜水那套),以及宫主的令牌和钱袋,就这样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中,成为风靡一时的传奇性人物。
落霞山庄并不难找,因为它庞大的建筑结构,占据了几乎一整个山头,加上颇为土豪的高调设计风格,很有当年课本中描述的阿房宫架势,早已成为当地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而山庄主人荣慈,又是个很好面子,在意口碑和风评的,于是开放了部分外围建筑群,导致每天附近村落带着小孩来玩耍的妇女、摆摊的小贩,和慕名而来求学的人,络绎不绝地挤满了山头,远远看去,倒像个大型集市,分外热闹有趣。
拓麻赶到的时候,恰好是傍晚,夕阳的余韵将整个山顶的大多数建筑群笼罩其中,原本的红墙青砖好似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薄纱中,神秘且庄重。他掏了掏耳朵,走到专门用来通报来客的小院子,要求见落霞山庄的大管事。


第23章 神棍
然而,山庄的大管事却不是这么容易见的。拓麻却破罐子破摔道,我是有人引荐的。接待的小厮见怪不怪了,每天都有好几百号人哭着喊着要见管事的,理由也千奇百怪,但真见到的,一天也没有一两个。那些真有人引荐的,也都是仆从拿着主人吩咐的信物,要求通报的,没见过这单枪匹马进来,上来就要见大管事,还一口咬定有人引荐的。
小厮却打起精神,保持着一成不变低眉顺眼的招牌似接待笑容,耐心问道:“既然是有人引荐,是否提前书信通报了?是否有信物?引荐人是哪位大侠?”拓麻无比从容地掏出从李意生的寝室顺手牵羊的宫主令牌,递给小厮,还顺手给了一小块碎银当做跑腿费,然后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道:“事关重大,我近日掐指一算,发现荣家小姐有大劫难。”小厮听完很想原地翻一个大白眼。骗子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但到底是拿人手短,看在那碎银的份上,他决定耐着性子,继续听听。
拓麻自然也知道这小厮面上不显,心里其实很不屑。他也并不着急,继续说道:“这劫难就发生在三天后,去静别寺烧香还愿的归路上。二十名开路的仆役被杀得一个不留,六名贴身侍女重伤不省人事,四名暗卫不知所踪,荣小姐本人,更是生死未卜,不知去向。当然,这一切也是有翻盘的机会的。辛苦转告大管事。在下说的是或不是,准或不准,你一去便知。”
小厮闻言很是吃惊。虽然这位少年一张口,听起来就是旁门左道,不足为信。但他说的这样确信且详细,态度又如此淡定,似乎料定了他自己拿不了主意,一定会去向大管事的通报一二。而且,小厮即使对内院的安排并不知晓,但近一个月,院里的人确实在忙忙碌碌准备大小姐去附近寺院烧香的消息,他还是略知一二的。至于这个少年拿出的信物……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没当回事,开玩笑,一个半大的小子,怎么可能有云霄宫主的令牌。但此时此刻,他确实犹豫了。
他不敢再耽搁,与屋内众人打了招呼后,拿着信物,慌慌忙忙地走了。过了片刻,小厮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圆滚滚,面色红润多肉的胖老头。胖老头周身散发着和气生财的气场,令拓麻意外的是,两人手里皆空无一物,不知道自己递出去的令牌还能不能收回来,不带这样一次性使用的,又不是方便筷。
来的两人显然不知道拓麻的碎碎念,经过小厮引荐,知道这位胖老头就是落霞山庄大管事,颇有点意料之外。但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也不说其他的,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在下阿玖……从云霄宫来,此次来访,是想就小姐的事,与您协商一二,不知……”胖老头连忙打断他,说少侠且慢,外院人多口杂,不如移步到院内坐下详谈。一个侧身,就把人往里迎去。
拓麻不疑有他,跟着胖老头的指引,穿过内堂,沿着曲折别致的小径,一路向前走。约莫走了10分钟的光景,终于抄近道,走出了外围建筑群,到达了中部建筑中,比较靠近中央的建筑。胖老头在半步远的前方指引着,终于到了一片红柱青瓦金墙面的房子前。正中央屋子的门是打开的,里面并未开窗。这片房子又恰好建在山顶的背阴面,此刻显得屋里很黑,仿佛藏着什么沉睡的魔物,正躲在角落里屏息以待。
拓麻的第六感此时发挥了超然的直觉,他在脑海里跟梦貘对话道:“哎大小姐,你帮我扫描下这屋里是不是有古怪呀?黑了吧唧不说,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你说我现在撒丫子跑出去,还来得及么?”
梦貘仿佛沉默了片刻,答道:“现在跑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说这里面看似人少房子多,但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鼎鼎大名的旅游胜地落霞山庄呀,打手能少么?必须不能呀,而且对付你,甚至都不用出动会武功的,几个身体好的大婶,足够搞定你。”拓麻无语地听她吐槽,完全忘了追文他的第一个问题,这屋里是不是有古怪。
于是,脑海里装载着滔滔不绝的萝莉音抱怨,在胖老头的邀请下,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了这件黑屋子。他前脚刚迈进去,跟在后脚跟的胖老头就跟了上来,还悄无声息地堵在了门的位置。
里面实在黑的不像话,拓麻又刚从亮的地方进来,适应了一段时间后,才勉强看清屋里的摆设。除了黑,格局跟云霄宫的待客厅大同小异。他也没多想,就扭头去问后面一直跟着的胖老头:“哎大管家,咱们只是说几句话,又不是泄露天机,不用非选一个密不透风黑不拉几的地方密谈吧?”
胖老头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幽幽地传来:“此言差矣。少侠有所不知,您所描述的内容太过离奇,且所言的出行时间、烧香地点、护送小姐的人员配备,都与我与老爷协商后,已安排好的如出一辙。若说这还不是在泄露天机,老夫不信。”
拓麻闻言叹了口气,道:“老管家不信我。您这么说,无非是在怀疑我的消息来源。你怕是这山庄有内鬼,泄露了消息,打着为小姐消灾的幌子,对落霞山庄不利。”胖老头也并未藏着掖着,直接道:“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所怀疑,但后来,我验证了你说的是真的。”
拓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在回味,他用什么手段验证了我说的是真的?难道我脸上写着,我不是坏人,我没得到消息,我真的是神卦?正在犹豫,脑海里冷不丁想起了那熟悉的萝莉音:“那啥拓麻,我想友情提醒下你,一会儿有惊喜。”


第24章 有惊有喜
拓麻正在分神思考梦貘说的‘惊喜’是啥,黑乎乎的待客厅在眼睛逐渐的适应中,渐渐轮廓清晰可见,却吓得他腿肚子一抖猛一哆嗦,反应过来后,回身就是直奔门口,颇有点末路穷徒,夺路而逃的意味。
身后却一阵劲风贴着背脊刮过,拓麻浑身一抖,加快步伐向前冲去。刚流窜到门口附近,马上要突出重围了,却骤然发现门口还堵着一个眼熟的胖子。屋里空间并不小,但依旧不适合室内奔跑。至此,拓麻基本已放弃挣扎,认命般地转头,努力扯出一个讨好似的笑脸,尴尬道:“李宫主,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的到来让我很意外。”
李意生的脸,此刻仍陷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他淡然开口道:“你不会武功,脚程慢。你走后我就追过来了,一路骑马行路,轻功上山,自然追的上你。”
拓麻满脸纠结,兴许是还没收拾好心情应付这些糟心事,也没想好再遇到李意生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以及是否要把这个人,整个和王行云分开来看。想法太多,搅在脑子里成为一团浆糊,导致头痛欲裂。他忍不住皱紧眉头,右手按在一侧太阳穴上,用力揉搓,缓解跳着疼的脑袋。
一双冰凉却饱含劲道的手,出其不意地突破黑暗的包围,伸到拓麻面前,轻轻拨开他的手,准确地敷在了两侧的太阳穴之上。冰凉的触感和颇有技巧的揉捏,让拓麻木木的脑袋瞬间放松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
“宫主这次前来,不是来杀我灭口的?”拓麻语调平稳地问道,完全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本宫特地亲自前来,杀你灭口?”李意生的语气同样平淡无味。
“我……”拓麻有点恶略的想,这种情境之下,很适合说出那句经典经典最经典的狗血台词“我偷走了你的心”不过现在宫主追过来的目的不明,要不要再观望下?在他犹豫不决的片刻,李意生等了半天,见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继续接道:“仔细想来,是我的不是。光顾着跟宫内客卿讨论要事,忽略了你。”拓麻一听这说话套路,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道:“什么叫讨论要事忽略了我。老子不是女人,不用你有事没事嘘寒问暖,无事献殷勤地吹着捧着。老子只想跟你有空没空,站在对等面上,多说说话、交交心,少有事没事净往床上滚,跟着牲口似的没日没夜的。”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忍不住乱想。
意识海里的小萝莉,弱弱地冒头开口道:“少年,其实李意生也很无辜好么。这个里世界的背景是古代,等级森严身份高一级压死人的年代。他这么对你,已经给你很多优待了好么?换做别人,分分钟赐死你的节奏。更何况,更何况……你那些想法也没说出来,难道让明显情商低一级的李宫主,自己玩猜猜看,天天猜你想什么吗?还说自己不是女人,你心思的细腻程度,基本上与少女并驾齐驱了好么?还有,你一言不发,就抹嘴走人,还砸了人家的茶壶,顺了人家的令牌和钱袋,我要是他,追到你二话不说先胖揍一顿再说……”
拓麻委屈的很,圆滚滚的猫眼在黑暗中闪闪亮亮的,状似要哭出声来。李意生看的分明,连忙一个箭步窜到他后背,搂入怀中,双手挡在他眼前,不让他人见他落泪,并斟酌地开口道:“看你言谈举止并未有女子作态,想来并不是为了这点小事闹脾气……是不是另有谋划?刚听山庄的大管事说道,你不仅会开卦占卜,还道出了不得了的情报。之前宫内得到的消息,说你虽然身世不明,但从小在云霄宫长大,并无与外界有联系的痕迹和动机,但此次出走,却带走了我的令牌,甚为可疑。加上你刚透露给大管事的情报内容……我想,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当真深藏不露、步步为营,那你身后的势力,一定权利滔天,深不可测;另一种,就是你说的就是事实。”
拓麻不动声色地听他说完,不咸不淡道:“那李宫主倾向于相信哪种可能性呢?”
李意生保持着胸口紧贴着拓麻后背的姿势,放下挡住他双眼的手掌,扳起他近在咫尺的脸颊,探到他唇边轻轻一吻,口中却颇为淡定地正色道:“必然是第二种。”
拓麻伸手蹭了蹭刚才被偷香的嘴唇,笑嘻嘻道:“哦,为啥?因为信任我说的每一句话?那我要说我还会生孩子呢,你也信?”
李意生把嘴唇凑到拓麻耳边,边往里面吹气边故作惊讶道:“当然信。我会努力的。”
拓麻的耳朵被吹的又痒又热,一听这话,吓得只想赶紧摆脱这不要脸的货,“哎呦卧槽,别一板正经地说这么可怕的事儿成么,我心脏不好!”边说还边拍了拍胸脯。
堵在门口的胖老头本不想插嘴,让两位尽情的遗忘他的存在最好!但无奈,他还有正事要向家主禀报,必须问清楚了这两位小姐的事儿,只得硬着头皮弱弱地开口道:“……本不想打搅二位谈话的,但……事关小姐的安慰,还想再请教下宫主和阿玖公子,这消息的来源……您二位看?”
胖老头欲言又止,眼巴巴地盯着,眼前这两人快粘成一个人了,世风日下有伤风化呀!传言中软硬不吃男女色哪个都不近的云霄宫宫主、早已被定义成性冷淡的李意生,实际上是撩汉手段颇为清奇的老司机呀!这得是多大的八卦和喜讯呀!老管家按耐住八卦之心的隐隐躁动,压低声音开口道:“阿玖公子,冒昧地询问下,您所说的关于我家小姐上香归来的遭遇……是哪里得知的?”
拓麻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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