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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Ⅱ-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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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们如何问,张励耘都没有说太多,只是反复提醒我们千万要小心,免得中了算计。
  张励耘的话语使得我们的心头沉甸甸的。
  这架飞机是张励耘通过私人关系弄到的,不过因为是货机,所以自然没有民航那般安危,而且屈胖三又有一些恐高症,对于乘坐飞机这事儿,多多少少有一些抵触,所以一路上倒也有一些麻烦。
  我们是半夜的时候,在西南边陲的某个军用机场降落的,下了飞机之后,张励耘直接带着我们进了山里,尽量避免跟人接触。
  他本身就是做秘密工作出身的,先是在宗教局,又前往军队系统,反跟踪的经验十分丰富,在询问了我们的意见之后,带着我们在大山里面转悠了几天,然后摸到了国境线这边来。
  一路上张励耘都在思考,跟我们对话的时间并不多。
  他也从不告诉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在哪里。
  一路上我们关闭了所有的通讯工具,然后基本上全靠步行,时而在山林之中穿行,时而又找到聚集地的市集里补给,如此行了二十多天,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
  尽管张励耘并没有说,但是通过跟当地村民的交谈,我知道这儿居然是在缅甸。
  准确的说,这里应该是缅甸的东北部,它与印度东北飞地交界,位于茫茫东喜马拉雅山的南麓,我国与印度极富争议的藏南地区也在附近。
  臭名昭著的麦克马洪线,只要走一天,差不多就能够抵达。


第四十七章 敲诈勒索
  我们在当地的村民家中过的夜,条件虽然并不算好,但至少有床,这对于之前那些天的风餐露宿来说,简直是好太多了。
  至于虱子之类的虫子,有聚血蛊小红在,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村民十分热情,贡献了最好的食物,当然,即便如此,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有些难以下咽,但大家都没有表现出来,吃过了饭后,夜幕降临,一轮弯月落在了远处,缓缓升起,而我们则坐在屋子跟前的树下歇息。
  张励耘在盘腿静修,没一会儿,头顶上便有腾腾的雾气浮现了出来。
  这情况让人诧异,而收留我们的那个当地村民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去,而这时张励耘也反应了过来,收起姿势,然后站了起来。
  我们四人独处的时候,他的话语不多,而这一回,他却显得有些忧愁。
  他对我们说道:“这个地方,我来过两次。”
  杂毛小道点头,说茶荏巴错里面到底什么样子?
  张励耘说有山有水,仿佛另外一个世界,光源主要靠一种叫做地底火鸦的禽鸟来提供,你听过西藏的格萨尔王传没,当初就是这位天神出现,将肆虐藏区的妖魔鬼怪都给诛杀,剩余的则都给赶到了地底去,所以里面生存着许许多多的生物,有的宛如老鼠、有的宛如长蛇,猛禽恶兽,不一而足,大多都有智慧。
  杂毛小道说既然如此,应该也算是一块不错的地方啊,如果能够开发出来,应该还是不错的,为什么当初就把那儿给封闭了呢?
  张励耘说我们原来进入的时候,里面有一个邪教,首领叫做阿摩王,是一位邪神在这世间的代理人,十分的恐怖,死了许多的人,当初我们生怕追杀,便将其通道出口给炸塌了去,后来从这出口离开的时候,也是花了一些曲折。
  杂毛小道说什么曲折?
  张励耘说你可曾听说过北疆王?
  杂毛小道说自然知道,曾经听我大师兄谈过,说是西北汉子里面,他算第一,喝最烈的酒,抽最燥的烟,骑最骄傲的野马和女人,是他最为佩服的一人,只可惜后来去了不可知的地方,算是死了。
  张励耘摇头,说其实他没有死。
  杂毛小道说哦,那他现如今在哪里呢?
  张励耘跟那位北疆王有一些关系,这是我们知道的,听杂毛小道说,当初张励耘之所以跟他大师兄认识,就是来自于北疆王的举荐。
  沉默了一会儿,张励耘说道:“就在通道口,他是那儿的守门人。”
  啊?
  杂毛小道有些诧异,说堂堂天下十大高手之一,竟然跑去做一个守门人?这事儿也未免太过于离奇了吧?
  张励耘说林齐鸣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事儿除了我能办之外,别人估计都不行,并不是因为他们忘记了回返的路线,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北疆王与我之间的关系,若是他们去,未必能够得见真人,也根本无法带领你们进入茶荏巴错。
  杂毛小道意识到了一点,问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
  张励耘说当初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后来回想起来,才知道那里却是生与死的边界,众生的归途之地。
  杂毛小道眉头一跳,说难道是幽府?
  张励耘摇头,说这个真不知晓,具体的事情,我也曾经问过,但却没有得到答案。
  杂毛小道问什么时候去?
  张励耘说就这几天,时间隔得太长了,我需要在附近找一下,最终确定入口,还得做一些准备。
  这是张励耘第一次跟我们透露底细,而正说着,突然间村口前一阵热闹,一直在我们旁边作陪的村民也匆匆赶了过去。
  我们不知其意,不过在张励耘的气氛渲染下,大家都下意识地警戒了一些,都返回了屋子里去。
  结果没有过一刻钟,有一大群人朝着这边走来。
  房门被敲响,房屋主人在门外说道:“巴布大师听说村子里来了客人,说要过来见一见。”
  巴布大师?
  我们都有些愣,犹豫了一下,张励耘跟对方说道:“大家都睡了,要不然就不见了吧?”
  那村民紧张地说道:“不行啊,巴布大师很热情的,听说有中国的客人,非要见一面——巴布大师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望的人物,极为还是出来一下吧,要不然我会被嘲笑的……”
  瞧他这紧张的态度,估计并不仅仅只是嘲笑那么简单。
  思考了一下,杂毛小道对张励耘说道:“出去一下吧,见见就见见,这东南亚我常来,也没有说怕谁的。”
  于是我们打开了门,有一个满脸富态、笑吟吟的胖和尚站在门外,旁边簇拥着一大群的人,有一半是他的徒弟,而另外一半,这是过来相陪的村民。
  瞧见这阵势,张励耘叹了一口气,说早知道就睡野林子了。
  其实他一开始就属意睡野林子,但抵不过屈胖三这个娇生惯养的家伙闹腾,这才进了村子的,结果一下子就弄出这样的一事儿来。
  胖和尚朝着我们施礼,我们也慌忙回应,他笑吟吟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听说诸位是从北方过来的,就过来想要见一面,结识一番,如有冒昧,还请不要见怪。”
  张励耘对这场面最是熟悉,回礼过后,说道:“我们这边旅途劳累,所以才会懈怠,还请大师原谅。”
  胖和尚哈哈一笑,故作豪迈地说道:“无妨,无妨……”
  说着话,他却是跨步走进了房间里面来,打量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然后说道:“我巴布在这一带,最爱交朋友了,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对吧?”
  张励耘不冷不淡地盯着他,说对,说的是,不过不知道巴布大师此番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巴布大师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蒲团,直接坐下,大喇喇地说道:“诸位,都坐,坐着谈事请……”
  嘿哟,这家伙倒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呢。
  我们都坐了下来,而那胖和尚开始跟我们盘问套底,问我们从哪儿来啊,来这儿做什么呢,做的是什么工作……诸如此类种种的问题一一说出,让人有些苦笑不得。
  我心里暗自腹诽,想着你一秃驴又不是警察,跟我们在这儿盘问什么?
  张励耘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而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而那巴布大师突然间眯起了眼睛来,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诸位来这儿,可有通行证?”
  张励耘说什么通行证?
  巴布大师说护照啊,证件之类的东西,能给老衲瞧一眼么?
  张励耘点了点头,说有。
  他只说有,却并没有说给不给看,听到这话儿,巴布大师的脸色突然间就浮现出了几分诡异的笑意,然后说道:“相逢即是有缘,诸位,老衲的寺庙最近准备翻新,四处募捐,老衲也是跑断了腿,今天碰到几位也是缘分,不如给老衲的庙投点儿钱,也算是给子孙积福,你看如何?”
  张励耘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以。”
  说罢,他把之前兑换的缅币拿出来,递了一万块给对方。
  巴布大师没有接,而是盯着张励耘的眼睛,说你的心,不太诚啊。
  我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旁人或许不太清楚,但我却是太了解了,一万块听起来好像是很多的样子,但这汇率市场上面,一百缅币差不多能够兑换人民币六毛五,所以一万缅币相当于六十五块钱。
  六十五块钱对于一个普通的缅甸家庭来说,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但是对于一个立志要修一个辉煌大庙的和尚来说,绝对是杯水车薪。
  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开一次口,就给这么多,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巴布大师嫌少,而张励耘却冷冷一笑,将面前的钱抽走,就留下了一张一百块钱来。
  六十五块钱都没有了,现在只有六毛五,爱要不要。
  咱就这态度。
  巴布大师瞧见张励耘的态度,身子一下子就挺了起来,直勾勾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人,仿佛要将张励耘印入自己的脑海里面去。
  随后他又看向了屋子里面的其他人。
  包括我。
  许久之后,他将那六毛五给收了起来,双手合十,向张励耘作了一个揖,随即离开。
  当这一大堆人离开之后,我有些担忧地说道:“张大哥,这事儿恐怕不妥啊,那个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善茬……”
  旁边的屈胖三嘿嘿直笑,说张口就要钱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杂毛小道说不过张口就要钱的家伙,高度肯定也上不去,无须担心,只需多加小心一些就是了。
  我们这边用汉语说着,旁边那个房子的主人则吓得浑身直发抖,说各位,你们惹了巴布大师,恐怕不会得到善了的。他这人十分小气,但凡是得罪了他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三天的,你们快点逃吧,要是等他回头过来报复的话,只怕你们都活不成了。
  我稍微懂一些缅语,而张励耘则十分流利,他冲着主人微微一笑,说既然如此,一会儿我帮你们除了这个祸害。


第四十八章 引蛇出洞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同的。
  在我们的眼中,一个骗吃骗喝的和尚实在没有什么打紧的,随手打发了便是,而在当地村民的眼里,就好像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为了让他有一些信心,屈胖三爬了起来,在屋子外面简单地搭起了一个法阵,但凡有任何变故,都会得到提醒。
  在经过屈胖三的反复演示之后,房主都还是念叨不止,知道张励耘祭出了最后的大杀器。
  加钱。
  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我们继续睡下,不过那巴布大师并没有让我们等多久,报复几乎在夜里十二点钟的时候,骤然而至。
  按照东南亚黑巫僧和降头师的标配,最先抵达的,是几个小鬼。
  又称古曼童。
  这些被从尸油、骸骨和骨灰坛里提炼出来的阴魂鬼物,对付凡人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东西,一来就来了四个,我们每人都分到了一个。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知晓,而当其抵达的时候,屈胖三随意搭建的法阵使劲,并且有图像投影而来的时候,众人都为之惊叹。
  惊叹的并非那司空见惯的古曼童,而是屈胖三的这手段。
  简直绝了。
  特别是没有见过屈胖三本事的张励耘,此刻更是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凭借着树枝、泥块和木棍等简单物件的搭配,居然能够产生出这么强大的变化来,简直就是一种艺术。
  在得到了张励耘的认可和夸张之后,屈胖三显得异常高调。
  他胖手一挥,立刻有无边吸力传来,那古曼童给一阵揉捏,最后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来,全部都给威压在了屋子外面,最后分崩离析,无一得存。
  弄完这些之后,屈胖三大咧咧地说了一句话:“睡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屈胖三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
  只可惜心怀仇恨的巴布大师并没有停歇。
  第二次过来的是降头。
  灵降。
  那是一种凶神厉魄,带着嗜血的欲望倏然而至,想要将我们这伙人全部都给颠覆了去,结果却卡在了门外简单的法阵之中进入不得。
  我们也懒得理会,结果它在窗外嚎了大半夜,终究不得入。
  巴布大师大概是觉得我们这里有东西护佑,故而通灵的手段都不好用,在尝试了两回之后,终于派了人过来。
  这帮家伙也不客气,上来就直接往屋顶上面扔火把。
  那火把上面沾得有油膏,而屋顶上面全部是稻草,一点即着,火焰一下子就升腾而起。
  这回我们坐不住了。
  有点过分了。
  我和屈胖三赶忙去救火,而杂毛小道和张励耘则去抓人,算是分工明确。
  等我将屋顶的火给扑灭了的时候,他们带着四个猴子一般精瘦、但体魄格外强壮的家伙赶了过来。
  他们将这些家伙挨个儿跪在地上,发现有一个和尚,三个随从。
  杂毛小道别看平日里脾气很好,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真正生起气来,可是不得了,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给人打扰,那绝对是踩到了老虎尾巴。
  他挨个儿给巴掌,一巴掌下去,半嘴的牙齿全部都混着血吐了出来。
  他扇过了一轮,地上一地的碎槽牙。
  他弄过之后,张励耘又弄,噼里啪啦,好嘛,也没有见到谁还有牙齿,全部都抱着脑袋,头昏昏地不知道今生是何年。
  我上前拦住了他们,说别打死了。
  然后我抱着那个和尚的脑袋,说巴布大师是叫你过来请我们的,对吧?
  那和尚给揍得死去活来,听到这话儿,连忙点头,说对。
  我说那你带路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去拜见一下巴布大师,感谢一下他的热情款待。
  和尚立刻起来带路,毫不含糊。
  巴布大师今夜住在了村子里最有钱的那一户人家里,而即便如此,他的弟子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好多人都没有能够住得了屋子,当然,那一户人家也都给赶出了门外去。
  除了男主人那两个漂亮的女儿。
  听说是巴布大师要跟她们谈论关于人生的真谛,传授高级的佛法,所以使得她们得以留在屋子里,与巴布大师同屋。
  我们赶到的时候,那男主人和女主人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声音传得很远。
  大概是觉得有些聒噪,所以有个红衣大和尚正在训斥他们,这回儿我倒是有点儿懵逼,听不懂他们到底说些什么,大概的意思,也就是能够陪着佛爷睡觉,应该是一件上辈子积福的事情,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觉得荣幸呢?
  而这个时候我们正好赶到了,杂毛小道偏头,问张励耘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不确定张励耘到底有没有听懂,不过他也是做了差不多意思的翻译。
  砰!
  听过这解释的杂毛小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就是一脚,足尖高高抬起,踹在了那个威胁村民的红衣大和尚脑袋上。
  这一脚下去,人脑袋都给踢成了狗脑袋。
  脑震荡肯定是轻的,能不能活下来,简直就只能看缘分了。
  接着杂毛小道和张励耘简直就是以横扫的姿态冲进了屋子里,紧接着那叫做一个鸡飞狗跳。
  没一会儿,噼里啪啦一阵响,杂毛小道从屋子里揪出了一个浑身白肉的庞大和尚来,光着大膀子,就穿一条红裤衩,旁边还跟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子。
  好在这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估计巴布大师刚才一直在弄我们,没有时间下手。
  这是我们的不幸,却是她们的幸运。
  巴布大师浑身都给揍得一阵乌青,而杂毛小道则把他拉到了一棵榕树下面来,让他跪倒在地。
  这位大和尚好歹也是附近一带最为闻名的人物,人也是要面子的,哪里能够说跪就跪?
  他于是很墨迹地磨蹭了一会儿,杂毛小道也很有耐心地听他慷慨激昂地说完,然后拿起了一块石头来,将巴布大师的右腿给直接敲折了去。
  啊……
  杀猪一般的哭嚎声惊天动地,引来了无数围观的目光,瞧见恩师受苦,那些个和尚、沙弥全部都冲了上来,想要救人。
  杂毛小道没动手、张励耘袖手旁观,屈胖三一脸羞涩地说他还小。
  于是只有我撸起了袖子上去。
  一共二十几人,我花了点儿时间,全部都给揍得趴下了,问服不服,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刺毛的。
  杂毛小道站在跪倒在地的巴布大师跟前,问还要不要强制募捐。
  庞大和尚痛苦地直摇头,说不要了。
  杂毛小道又问不募捐就弄死你,这规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巴布大师说这是初犯,就一次,求原谅。
  杂毛小道怒了,说敢情是看我们中国人好欺负咯,简直是太过分了。
  瞧见对方将情绪上升到了民族和国家上来,那巴布大师立刻就慌了说,不是的,不是的,这种事情早就有了,他做的也多,不单单针对你们几个,对不起,瞎了狗眼了。
  说话的时候,周围村民瞧见热闹,都围了上来,听到这话儿,许多人不敢当面指责,低下头去,与同伴嘀嘀咕咕,显得十分义愤填膺。
  杂毛小道问了几句之后,没有再说了,看向了张励耘。
  这位是处理类似事务的专家,到底如何办,等他的意见,杂毛小道的意思呢,是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情绪是由来已久的,他不想破坏了自己的道心。
  张励耘看了一眼我,说你来处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老子这事儿办得多了,也不在乎这么一件。
  当着众人的面,我让巴布大师给自己扇耳光,扇得轻了我就帮他弄,一巴掌下去,人都快晕厥了去,所以巴布大师不敢不扇重。
  结果扇来扇去,自个儿都给扇晕了。
  倒下的巴布大师引来了他徒弟的哭泣,有人上前来求情,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既然这么折辱我师父了,想必罪过已经抵消了,不如就放过他吧?
  我说传说巴布大师是个小气的人,睚眦必报,对不对?
  那人问睚眦必报是什么意思?
  我来了情绪,说没文化真可怕,既然这么可怕,我铁定不能放人。
  于是我将巴布大师给绑了,然后带了回去。
  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收拾了行李。
  出了这事儿,村子里肯定是待不住了,不如早走。
  我将巴布大师叫醒,然后弄了一根绳子,套住了脖子,遛狗一样地带走,而张励耘在前面带路,带着我们往通道处赶去。
  四人行踪飘忽,没一会儿就走远了去,而翻过了两个山头之后,杂毛小道回看了一眼身后,说人不见了。
  张励耘这才松了一口气。
  屈胖三问道:“在国内的时候东躲西藏,生怕自己走漏消息,为什么事到临头,反而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呢?”
  啊?
  张励耘让我们留宿这个村庄,是故意的?
  我这才回味过来,而张励耘则跟我们解释起来:“在国内,我估计的那人势力太大,如果提前下手,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至于在国外,我得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跟来……”


第四十九章 心思郁结
  我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说那人到底是谁?
  张励耘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而这个时候,杂毛小道插嘴问道:“是我大师兄么?”
  张励耘突然间就恼怒了起来,说你们若是再逼问我,我便立刻回返,不再管你们这些破事了!
  啊?
  张励耘突然而来的恼怒让我们都有些意外,大家僵持了几秒钟之后,屈胖三在旁边嘻嘻笑道:“哎呀,每个人都有隐私的嘛,比如我,还不是一样,就像陆言说的,我以前杀人放火,十恶不赦,那又如何,不想说就被说呗,咱们赶紧赶路,快快去便是了。”
  他的打圆场让气氛变得平和了几分,而张励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痛苦地说道:“各位,对不起,我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了,所以情绪有些失控,抱歉。”
  他连说对不起,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纷纷说和,不再多言。
  大家继续前行,不过都保持了寂静,我的心中却在不断翻腾,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不是蠢人,杂毛小道也不是。
  所以我们都猜测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杂毛小道的大师兄,也就是著名的黑手双城,可能出问题了。
  如果那个暗中的敌人不是黑手双城,张励耘绝对不可能这般失态。
  他是见过风雨的,什么样的世面没有见过,天大的困难都过来了,小沟小坎什么的,绝对不会皱眉头,然而他这一路过来表现出来的冷静和谨慎,却让我们都有些疑神疑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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