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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为鬼-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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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空男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从没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难受,南来北往,各个星系的人,或是愁眉苦脸,或是飞扬跋扈,给他带来了很多乐趣。直到有一天,他捡到一枚戒指,不对,是他偷偷藏起一枚戒指。戒指的主人,是一个女子,一个温婉如水的地球女子。那一刻,那女子在他边上的座位睡着,他看到女子的一刻,瞬间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装满,又似乎是被什么掏空。他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不是书上说的爱情,笨拙的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舍不得叫醒那梦中小憩的女子。最终,他偷偷拿走女子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一枚苍老到不属于这个科技时代的戒指,然后红着脸离开。
  从此,太空男的旅行变得枯燥,他关注地球的种种信息,想法设法绕着地球坐各种太空航班,试图制造某种邂逅。但是似乎缺了点运气,那个女子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相关她的信息。太空男决定接受自己的命运,他第一次下了太空舱,走出空间站,陆地,是这样让人感到踏实和温暖。只是,他还来不及多体验几秒这种感觉,死神就来收割他的性命。
  空间站发生了爆炸,太空男粉身碎骨,在走向死亡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死神的面孔,正是那如水的女子。
  太空男满足的笑了。
  长弓
  水牛角做的弓,基本是最难拉的弓。这只水牛王的角做的长弓,只被一个人拉开过。那只水牛王已经活了许多岁月,算得上年老成精,足够感知自己的岁月还剩多少。在他生命的辉煌时刻,没有谁人可以制服他。辉煌过去,是必将经历的衰老,在他体力不多的几年,他走访大江南北,找到了一个能骑善射的将军,请求将军结束自己的生命,用自己曾经可以抗龙敌虎的双角做成这世间最厉害的长弓。
  长弓由当时最好的工匠,打造了七七四十九天,将军拿到弓,仰天长啸,一箭射出,直冲云霄。将军从此神威大显,南征北战,开疆扩土,位极人臣,一时间天下无二。但毕竟功高震主,他又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那些称赞他的大臣,在皇帝面前说尽谗言,皇帝也不愿一个如此神勇又怀有神器的人存在。于是,一场关于将军的阴谋由此展开。将军在皇帝的宴席中被暗中下药,也亏得他做事小心谨慎,隐隐觉得不对,突然发难,冲出重围,当他回到家中,一家二十三口已被杀光。将军心如死灰,握住长弓,暗中出城。
  从此将军成了人间游侠,走走停停,居无定所。一日路过一大江,正逢重阳日,江中蛟龙作祟,大潮似要吞没城池。将军握住长弓,与蛟大战三天三夜,将军与蛟使用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只攻不守,似乎在求死,终于同归于尽。
  从此水牛角长弓流落人间,时不时可以在哪听到他的消息,但是再也无人能够将它拉开。
  浪子
  人们叫我浪子,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原因,是因为我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还是因为我总是在风花雪月中流连?
  那么,我是个浪子,我拥有一双奇特的眼睛,一双来自于妖物的眼睛,它与我产生了奇怪的变异,让我长生,也让我能看到这世间所有的生命,看到这些生命的开始与终结。
  长生,对我,是一种折磨,自从那妖物死后,我再也没有牵挂,我曾在乱世成立过王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也曾做过沉醉胭脂场的纨绔子弟,我曾是一代人的精神导师,也在无聊时调戏一下时代的进程。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啊,没有什么我学不会,也没有什么不能去体会。一切都在变,我也有过深爱的女人,但是我无法阻止她就那样衰老,死亡。一切又都没有变,人性还是那么的贪婪和凶残,无论怎样的时代,都不曾半点净化。所谓的老谋深算,在我看来都是小儿科般的笑话。对于感情的一切,在我身上,都无法过多的停留。我总在追寻,生命对我到底有什么意义,我试图拯救一些人,但到最后我会发现,每个人,都将选择属于自己的命运。我看到一个男人离开天空必将死亡,但最后,他还是自己选择了死亡。我试图弥补我犯下的错,但我发现,伤害都会留下痕迹。
  我长着无比精致的面庞,有着超人的智慧和能力,我跳出了轮回,看破了人生。可我还是无法摆脱命运。我是在逍遥的流浪,还是在狼狈的逃亡?
  孤坟
  孤坟/藏着/你的亡魂
  是否还/留有/你的体温
  有你/楚王/不楚
  有我/孤坟/不孤
  细雨般的/惆怅的/楚歌…
  飘进那/疲惫的/营…
  昏浊的/烛光/抖动…
  伴着你/轻盈的/舞点…
  我的剑/倒在/酒杯旁…
  无心看/你最后的/为我的舞…
  楚歌中/你倒在/我的泪中…
  乌骓驹/奋力/对月哀鸣…
  也许是/月上/有你的裙…
  乌江水/滚滚
  翻腾我/将士的/血…
  冷风/萧萧…
  呼唤我/王者的/魂…
  宝剑上/流淌/往日的勇…
  战袍里/摇曳/孤独的心…
  冰冷/而炙热的/眼…
  不再/留恋/霸业/红尘…
  虞姬/莫走/我随你来
  琥珀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两只小虫子,懂得什么永恒?庄子看来,他们的永恒,在别人眼里,都是可笑。其实庄子没有告诉你更可笑的事:小虫子相爱了。
  他们的生命,在冬天来临之前,就将终结。公的虫子很笨,总是不知道母虫子在想什么,他试图讨好母虫子,但又总是做错事情,母虫子嘴上埋怨,心里却也有所感动。他们就这样爱着,结局,似乎并不容易美好,永恒,似乎也难以达到。但是他们的智力似乎并不足以考虑到这点,所以,他们是快乐的,又或许他们的智慧已经超出了世人的层次,在有限的生命里,完整的爱,结果,也就并不那么重要。
  翻翻史书会发现,再强大的英雄或王朝,前一页还很辉煌,翻过一页,就开始走向衰落。「永恒」也许并不存在,珍惜当下每一个瞬间,在这有限的生命里,未尝不是一种「永恒」。这也许就是公虫子的智慧。简单,是最大的智慧。
  公虫子还是笨的,不过他穷其一生都在想办法和母虫子在一起,这个笨脑子也终于想出了一个不太笨的法子。
  冬天即将来了,公虫子和母虫子说,咱们一起变成琥珀吧,这样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母虫子说,好呀好呀,你终于聪明了一次,笨蛋。
  他们抱在一起,看着夕阳,静静的等着头顶的松油落下。
  啪嗒!
  这是一篇童话,因为,童话,总是美好。
  罗刹之女
  人们叫我罗刹之女,因为我所到之处,必然发生死亡。人们总是为我找理由,说这是巧合,这是被人诽谤。
  呵呵,其实,都是我干的。对于那些见到我容貌就要讨好我的男人,我见怪不怪,他们也终将被我杀死。我并不担心某一天谁会查出我,做出什么替天行道的事,因为只要我一个笑容,就会有无数人保护我。对,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在报复,报复那个男人,那个有着深海般眸子的男人,从我看到他那双眼睛,我就无法自拔。
  我问他是否爱我,他送了我一枚琥珀做成的戒指。我以为,他是在说我们会像琥珀一样永恒,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多么恨永恒。他终于还是离去了,没有任何理由,我走遍人间,追寻着他的脚步,我发现,我只是众多被伤害的人中的一个,也许,他从来没有记住我。我要让他看到我,我要让他记起我,于是我所到之处,必将血流成河。利用我的美貌,我得到了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机遇,我也近乎达到了长生。我要用一生之力,让他回心转意。在我骗了一个昏君害了一个忠臣一家之后不久,他主动找到我,希望我收手。其实,我又怎么狠的起来,看到他那双眼睛,所有的狠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击垮。他说,只怪我出现的太晚,只怪他苍老的太快。说完,他就又消失了。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不会放弃继续找他。你说我愚蠢也好,说我凶残也罢,只要能找到他,做个罗刹之女又如何!
  戒指
  老杂货铺里放着一枚戒指,上面已经蒙着厚厚的尘土。
  戒指隔壁橱窗有一只长弓,那长弓很破旧了,怎么也卖不出好价钱,杂货铺老板嘟嘟囔囔,咬牙切齿又恨不得卖掉。这是一把破弓啊,怎么拉都拉不开。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如果使用蛮力,整个弓一定会断。所以每个客人试了试,又不能尽兴的试,这弓也实在没什么观赏性可言,就这么一直被扔在这。
  戒指大概是羡慕长弓的,它和弓一样,都在等待自己的主人,但是它自己太弱小,也没有长弓随时玉碎的勇气。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杂货铺呆多久,也许哪一天,又将开始新的流浪。不过,他们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被遗忘的,他们进入这座城那天,关于他们的所有故事,都被这城记录下来。
  他宁可断掉,也不愿意被主人之外的人拉开吧?戒指如是想。
  长弓笑了笑。
  自己怎么会听到笑声呢?戒指狠费解。
  那是长弓折断的声音。
  佛
  他是佛,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佛。
  他是王子,他从母亲的右肋出生,他出生时东南西北各走八步,高呼,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他拥有适合不同季节居住的三座宫殿,有冬天御寒的,夏天避暑的,雨季防潮的;衣著华贵,饮食丰盛;歌舞于庭,极尽享受之乐。
  他看到弱肉强食,生老病死,爱恨离愁,想要破开这无尽轮回。
  他吃够苦难,拜访名师,走遍名山大川,但是一无所获,多少次濒临死亡。
  菩提树下,他铺上吉祥草,向著东方盘腿坐著,发誓:‘我今如不证到无上大觉,宁可让此身粉碎,终不起此座。’终于在一个夜里,战胜了最后的烦恼魔障,获得了彻底觉悟而成了佛陀。
  于是他开启了无边的大智慧,拥有了无尽的大力量,成为了佛。
  世界上所有众生,本来都具有与佛一样的智慧德相。但是众生有妄想心,有执着心,迷了真心,生起妄心,却把这虚幻妄心当作真如妙心,所以才有种种妄想执着。这妄想心,执着心,也就是我们的烦恼。世界上众生,都不觉悟。
  他拥有过你所不能有,他忍受你所不能忍。他能成佛,但你我不能。一时顿悟,也总是被横祸瞬间击垮。总是在一帆风顺时假装是修行的人,陷入困境就想做普通人。
  抓住这瞬间的体悟,哪怕只是一时的体悟,也必将在这难以捉摸的轮回中,引起生命莫大的因果。


第三百零六章 知己难知彼
  “你大爷,你丫给我回来!一定会有办法的啊!”我对着天坑地下大喊,但是却没有人回应我,天坑上的大风吹过我,我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我趴在天坑边上,往下看,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可是上次我掉下去没事,是因为我身上有蝴蝶蛊,蝴蝶蛊毕竟是千年圣物,苗寨千年供奉,信力极大,所以魂湖停滞了一下,我才逃过直接被弄死的命运。那下面我呆了整整一年,再熟悉不过了,除了魂湖就是平地和树木,落在地上更是直接成了肉饼,我现在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再说,那转生灵鹫万一十天八天的不来,我该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在北京等着我,虽然脸上看起来都十分轻松,但是心里压力都是极大的。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失踪了,他们一定会炸锅,到时候又怎么和叶道孚斗。
  我最后一次向下看了一眼,大喊道,“林灵都,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找到你,打死你这个老不修!”眼泪要流出来,我抬起头,往来时的路走,我答应过祥哥,绝不再哭。
  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这么孤单,也是在这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压力这么大。大概无论是自己被困在天坑下,还是带队去切尔诺贝利,心中都会觉得,无论什么情况,都会有个老瞎子帮我吧!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瞎子成了我的盲杖,没有他我不会甚至不敢前行,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前进了。
  我不是伟人,我会畏惧,但是我会带着畏惧继续前行,因为,我是男人。
  我自己坐了飞机回去,边上的是个空座位,来的时候买了两张机票,那是老瞎子的座位。我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我耳边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我吓了一跳,再一看,边上坐着一个人,正好坐在老瞎子留下的空座上。那人戴着鸭舌帽,鸭舌帽下是大大的耳机,是小叶。
  “真是巧,是吧?”我笑着说道,扫了一眼边上,前后是七修罗,而我自己坐在他们中间了。我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却也没有太害怕毕竟他们需要我开启吉家宝藏。
  “默萱都和你说了吧。”小叶第一次摘下他的帽子,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
  “说了,其实实话说,我理解,那毕竟是你父亲。”我说道,“但是却很少有人理解吉家吧,千百年来被追杀,又有谁可怜过。”
  “如果我说我理解,你信吗?”小叶摘下了耳机,说道,“其实很多时候,我戴着耳机,但是并没有放音乐。这样我似乎就能觉得,我暂时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这世界的许多喧嚣是人为的,你们井宿这次搞这么大,鸡飞蛋打,你又怎么说?”我说道,“我父亲是被我误杀的,但是其实更多的是受到别人的干扰,我也曾想过复仇,也曾想不惜一切代价让父亲复活。可是若是你做的事,是要让更多人陪葬,那岂不是要将同样的痛苦带给更多人?你若是说那不关你的事,我认了,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我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小叶侧脸看着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说道,“我有时候很矛盾,想要干脆让那记忆模糊,这样我就不会活得这么苦;但是又害怕真的遗忘,我怕我连最后的回忆都没有。那一次,我的父母和默萱的父母一起去黑水城,走之前,我说我父亲一定也会失败,他说他要是这次不成功就不回来了……后来,他就只剩一口气了,许多时候,我都觉得,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
  “不怪你,我父亲被我错杀,我一直自责到现在,但是这不是我伤害别人的理由。”我说道。
  “你的确该自责,你先听我再劝我,”小叶笑了笑说道,“这些年我和默萱到处捕捉灵兽,许多时候甚至直接从别人手里抢,若是反抗,呵呵……无数次我看到好好的家庭和门派被我弄得支离破碎,我以为慢慢会麻木,但是其实我越来越痛苦。每次带着灵兽回到家里,将灵兽用秘法慢慢囚禁杀死,换取父亲的生命延续,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屠夫!这一次,我师父……”
  “你师父是叶道孚嘛?你为什么不叫他爷爷?”我说道。
  “因为我不想承认,他教我修行,的确是我师父;但是是他害死了我妈妈,还差点让我父亲也死了,我不想承认他是我爷爷。要不是他利欲熏心非要黑水城宝藏,非要长生经,又何必到这一步?什么野利氏的荣耀,我根本不在乎!”小叶说道。
  “所以你这次来,并不是威胁我的?你之前两次出现,分别拿走了龙家寨和白家寨的生物两只蝴蝶蛊,我以为你这次来又是逼我的。”我笑着说道。
  “不,这次,我是来帮你的,”小叶摇了摇头,说道,“我厌倦了,父亲,那样活着,还不如死去,我已经做错很多事了,不能再错了,我和默萱也商量过了。”
  “你这次要和我一起去对付你……你师父了嘛?”我惊讶地问道。
  “不,我只能做到,不杀你,”小叶说道,“这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了。”
  “中兴五将,三个站在我们这边,你就这么自信嘛?”我问道。
  “郎贤禹、莫庭尊、吉辙季,的确是很强,”小叶说道,“但是莫庭尊在切尔诺贝利被东正教大牧首攻击,大牧首是东正教的领袖,修为本身就不比莫庭尊低,莫庭尊以少敌多,受伤不轻,能全身而退已经是神话了,这次,东正教大牧首,已经站在了我爷爷这边,莫庭尊又能有什么优势;郎贤禹是玄官后人,的确深不可测,可是你还记得之前有个反吉联盟嘛?伪满的魅格格主动投靠了我爷爷,沟通之后,请到了日本神社的最高的领袖,拖住郎贤禹问题不大;我爷爷的另一个得力助手,就是你们吉家的老敌人,泰国人!当初害死吉家老大被吉家老三追杀却没有死的泰国人,他的后人也要参加这次行动,那一族人精通佛教和婆罗门教,侬蓝圣女的爷爷帕峦也要来了,对付一个刚刚清醒的吉辙季,又有多难?”
  “叶道孚引入一群外国人打自己人,还有一个修者的尊严嘛?”我冷笑着说道。
  “他把这些人当棋子,”小叶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些人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所以我一定要阻止你,可以预料的是,到最后,必然会和他们爆发一场战争。简单说吧,吉家,井宿,外国修者联盟,三方势力都是敌对的,但是至少现在,你们是被孤立的那一方。”
  “小心到最后狗咬狗一嘴毛。”我说道。
  “我只是要提醒你,其他的,还是看你自己吧,”小叶说道,“你们那方最强的三个人分别被俄国大牧首、神道教神主和帕峦拦住,可是,我们这边还有个叶道孚,谁能拦住他?除非你能把释刑天复活,并且他愿意帮你,方才有可能。”
  “我们人这么多,真的不能拦住一个叶道孚?”我不服气地说道。
  “首先,你们人并不多,只有你手上这批,其他中国修者,你敢带嘛?他一控制,那些修者瞬间就听他的了!”小叶说道,“修为层次的差距,是你不能理解的;云浮道人几乎快成为神话中的人物,难以下定论;而中兴五将,就是第一梯队,大牧首他们也是;普成大师,张天师,阿尔哈图,是第二梯队;吉正曦,吉霄晖,林灵都这些,是第三梯队;你身边那批朋友,都是第四梯队,除非使用秘法爆发,才能短暂达到第三梯队。”
  “那你呢?”我突然好奇到。
  “七修罗,合起来是第二梯队,虚伦本事是第三梯队,他的六个弟弟是第四梯队,至于我,”小叶顿了顿,说道,“我是第二梯队。”
  我心中一惊,却并不怀疑,只是他年纪太轻,就已经这么强悍了。
  “修为当然只是一部分,”小叶说道,“利用自己的绝活,也能上升很多层次,比如端木的毒,马若炎的赶尸术,仇彪的控兽术,屠重的蚩尤血液爆发……你手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绝技,但是说实话,这些并不足以拦住我师父,你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当初你们是废了多大劲,才打败一个灵魂分裂的释刑天。”
  “我感觉你真是无比了解我们,可是我对你们一无所知,”我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这一点上,我已经输了。”
  “对,所以我这次才来啊,”小叶说道,“泰国人研究你们家几千年,蒋生和我师父合作的时候,提供了大量你手下所有人的各种信息;那个魅格格更是恨你入骨,每天都想弄死你,找来那么多人,更是把你研究透了,这几方势力融合,你们真的没有秘密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事,会成为这次斗争的胜负手。”
  “什么事?”我心中一惊。
  “你记得控制天下修者的仪器嘛?”小叶说道,“三个控制器,一个在蒋生手上,一个在我师父叶道孚手上,还有一个,我至今没有查清在哪里!”


第三百零七章 针尖对麦芒
  “有三个?”我吓了一跳,定向思维害死人啊,一直就以为只有三叔和叶道孚手上有,“你怎么知道有三个?”
  “我是推断的,”小叶说道,“因为那个控制器,是植入在体内的,一旦携带者死了,那么那个控制器会自动失去功效——我的意思不是控制器关掉了,而是实效,那些被控制的修者会继续处于被控制状态,甚至会疯狂。”
  “看三叔死前的样子,不像是他关掉的。”我说道。
  “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关掉的,关掉那个控制器,需要很大的功夫,他一个将死的人根本完不成。三个控制器都有开关的功能,不是蒋生关的,”小叶说道,“我师父那个时候根本不在国内,关掉控制器的另有其人,所以我猜测至少还有一个控制器。”
  “会是谁?李源朝,蒋旻?”我想了想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银狐我觉得不至于,他家世代都是官门,没有必要做这种事;蒋旻的话,只是个科学疯子,再说之前那么好的机会,他又何必关掉?这件事毕竟是我的猜测,你多留意就好。”
  “行,我知道了,多谢你了。”我说道。
  “看你现在这么轻松的样子,你哪来的自信?”小叶突然问道。
  “我哪来的自信,只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我,我总要装作开心点,”我说道,“而且我是开启黑水城宝藏的钥匙,他们不能对我怎么样。”
  “错了,”小叶摇了摇头说道,“你儿子,你儿子的血液觉醒度肯定比你高,之前阿尔哈图那么疯狂,肯定是有十全的把握。你小心最后被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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