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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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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稳住了,轻身落在他面前。
萧清流正担忧地上前要去扶她; 温画周身神力未偃; 袍袖带风,踉跄了几步冲到他跟前,几乎撞进他怀中,萧清流被她一撞猝不及防向后退去,背脊狠狠撞在一株梅树上,万千朵殷红的花瓣应势而落; 扑扑簌簌; 香到了极致; 冷到了极致,却又温柔地令人心酸。
萧清流没有喊疼; 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一手将她环抱住; 柔声道:“画儿,你怎么了?”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的发,但右手已被她用力捉住。
温画颤抖着手将他的袖子一点一点向上推去,那条血线清晰而刺目地映入她的眼帘; 她喃喃道:“师。。。。。。师父。”
萧清流领悟到这条血线或许和鬼月姝有关,想说什么,温画陡然抬起头,萧清流微微一怔,温画的面色惨白,眼眶深红,深深地望着他,唇瓣轻轻翕动着,他从未见过温画有这样失态过。
温画抬手去扯他的衣襟,衣襟被他扯得微微松开,蔓延到肩头的那条纤细的血线,像一条幽幽的危险的蛇,安静地匍匐在他的肩侧。
温画闭上眼,喃喃道:“师父,这是血蛭,鬼月姝下的血咒。”
脑海中似乎仍旧回响着天诛刺耳而低沉的笑:
“但是什么!”
“但是鬼月姝的馈赠怎可受之无人,刚才那一瞬间,血蛭已经同时出现在另一人身上了,一个愿意为你舍命的人。”
这句话就像晴空之上的霹雳,狠狠劈在了她的头颅上,心头浮起一个几乎不需要迟疑的名字,全身的血惊魂般上涌,像一把火烧地她钻心地疼,她咬着牙道:“那个人会怎样?”
“会有一个九十天大限,九十天之内只要你帮我找到紫月,大限自然会解除,但倘若九十天之后你还没有找到紫月,他就会被血蛭吸尽全身修为,血枯而死。”
天诛眼角眉梢上满是阴毒的快意:“温画,你觉得那个人是谁呢?啊,你的那个师父好像对你挺上心的啊,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上心到愿意为你舍命呢?”
天诛的话像另一波烧得通红的铁针狠狠扎进她心底,痛得她近乎窒息,她双眸通红,指骨攥紧地泛起了青白,杀气如狂风起地,骤然聚集。
“我猜,你现在想杀了我解了血蛭对不对?”
“呵,你杀不死我的,连父神也只能将我封印罢了,鬼月姝永生不死。”
“温画,乖一点,你只有九十天。”
。。。。。。
从归鹤殿中一路飞奔而出,温画不断地在心中默念不要是萧清流,不要是萧清流。。。。。。
可当她看到血蛭清晰地印在他的手臂上时,整件事已不需要任何悬念,那满腔的酸涩中奔涌出无限情感,千千万万,滋味难言,终究只作一声慨叹:她的师父怎么这么傻呢?
而她又为何这般愚蠢,竟没有提防鬼月姝,失手将萧清流推入那般险境!
她万死难辞其咎。
温画脑海中混沌一片,她有些茫然,不知如何表达此刻的负疚的罪恶感,心头的痛楚难安令她无颜正视萧清流的眼神,良久,她竟双膝一弯,笔直而坚定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凛冽的梅香中,她衣袂翩飞,脊梁挺直,面容已恢复了镇定,双眸如融雪,凉而镇定。
“画儿,你。。。。。。”萧清流震惊,除了当年温画拜入青麓山时,跪地拜师那一次,他从不曾让她跪过,因为有时候他自己也不愿让师徒的身份成为两人之间的束缚。
可是事隔多年,温画竟再一次跪在他面前。。。。。。
“师父,弟子不肖,此次无端连累师父入险,请师父。。。。。。”
她俯下身去,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但头还没有贴近地面就被一只手挡住了。
温画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被萧清流温暖的气息整个儿包围了,她靠在萧清流怀中,看得清他青衫上绣着的一片片竹叶上雅致的纹路,听得见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沉默中诉说着他的情愫。
看见温画在他面前跪下来,萧清流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痛和恼火,他和她之间早就是世间最亲密的人,她竟然能说出这样话来。
请师父什么?惩罚她还是杀了她?
“不要说出来!”他沉声阻止她。
“师父。。。。。。”
萧清流叹息:温画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也是个不难相处的人,平日里她与人为善,却也不曾与其他人有多深刻的交集。
多人的场合时,温画更多的是独自站在一边,让自己刻意地与他人保持距离。
她不擅长与人交往同样的也拙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身上像罩着一层冰,是一种浮于表面的疏离,使人难以走进她的心灵深处。
这些年,他以各种方式,不论是正大光明的还是耍无赖的,只为打破那层冰,走进她心里。
他花了很多年。
即便他那段缺失的记忆里,他笃定温画曾是他的妻子。
但温画在拜入青麓山之前却并不记得他。
他是以一个陌生人的方式与她重新开始的。
萧清流忍下心头的怒意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从没想过当你师父。”
仿佛是赌气似的,他道:“既然你用弟子的身份向我告罪,那么我就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严禁你再说出连累我这样的话,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呢?
她今天的话真的叫他恼火生气地不得了,真想对她放狠话,可是他舍不得啊。
“画儿,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好不好,”生硬的语气终究还是转柔,他低眉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线,他发现温画手上也有一条,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这独一无二的印记只有他们二人共有,他竟然生出一股诡异的满足。
他笑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庆幸鬼月姝的血咒在我身上,如果那个人是别人,我想我会嫉妒地疯掉的。。。。。。”
温画不安道:“师父。。。。。。”
萧清流俯身将她抱得更紧,侧过脸微微用力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像是发泄,然后才贴耳道:“在我心目中,我不曾把你当做我的徒儿,我说过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妻子,这并不是玩笑,画儿,我坚信我们两个的过去曾经有过重叠,我失去了那段回忆,唯独记得你,你认我当师父,你喜欢叫我师父这些都随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想再听到,我走了那么多步才稍稍走进你的心里,你不能再说出这样生分的话来。”
那会轻易抹杀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
温画心受震动,他怎么能情深至此?
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呢?温画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她抗拒去回想,那么好的师父那么好的萧清流竟然被抹杀地一干二净,那一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比之当年她被剿杀,被囚禁山海之崖还要惨痛的记忆。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不愿追究究竟发生过什么,现在他在她身边呢,现在和将来她绝不会绝不会让他成为空白的。
温画红着眼,反手紧紧搂住他,一本正经道:“谨遵师命。”
过了好一会儿,萧清流才微微松开她,他歪着头盯着她沾着泪珠的眼睫毛,故意冷冰冰道:“现在没事了?”
温画抿了抿唇,点点头,脸颊有些许的红晕。
萧清流突然回过味儿来,虽然刚才画儿的举动让他气昏了头,但回头想想,温画冲过来检查他是不是被血蛭加身的模样,焦急到几乎手足无措,从来都冷静自若的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心头倏地一亮,萧清流不由窃喜,他真是个傻子!这不正代表着画儿很在乎,很在乎他嘛。
他竟对鬼月姝生出感激来,温画是个闷性子,情绪全部压在心底,不论喜欢也好,厌恶也罢,都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从来都是他缠得她闹得她狠了,她才会稍稍回应,即便之前的幻境里那场亲密,他为此欢喜地情难自禁,但也并没有觉得她真正对他敞开心扉过。
所以他仍旧持之以恒地致力于让温画习惯自己时时刻刻在她身边,鬼月姝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探出了温画的心思了。
温画自然不晓得他在想什么,一重心事阴霾似的压上来,她忧心道:“师父,九十天大限怎么办,天诛说我身上有上阕,会和紫月有感应,但这种事情太虚无缥缈,根本毫无头绪无从着手。”
她怕自己根本来不及找到紫月,萧清流就。。。。。
萧清流舒了口气,揉揉她的发,语调轻松,眸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如果像我和天诛猜想的那样,上阕鬼月姝在你身上,你和紫月总会相遇的,感应这种事虽然缥缈但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可是还剩下九十天,如果找不到紫月的话,你就会。。。。。。”
萧清流一根手指点在她唇上,他笑道:“画儿,你这叫关心则乱,不是只剩下九十天,是还有九十天,而且,你为什么就笃定我们找不到紫月?”
“难道你有办法?”温画一喜,眼前这人或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
结果萧清流理所当然,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可以碰运气啊,为师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温画快被萧清流气笑了,她这个师父真有本事,几句话就化解她的疑虑,但她还是忧心忡忡。
萧清流看出她的挣扎,亲亲她的额头道:“画儿,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
老远地躲在一棵没树下的谢老儿抱着他还没动嘴的梅花饮雪,战战兢兢探出脑袋来,朝远处那相依相靠的两人望了望:
这情形看来是和好了?
谢老儿吓得拍拍自己,刚才温画冲过来时,那架势简直是来找小清流干架的,那仙气那神力差点把他整壶梅花饮雪都给掀翻了!
眯着肿地老高的一双核桃眼,模模糊糊地,谢老儿似乎看到萧清流抱着温画亲了亲。
咳咳。。。。。。谢老儿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啊,这感情好是不错,可是有时候吧,还是注意点影响是不。。。。。。
。。。。。。
温画拉着萧清流预备离开万象宫,谢老儿一瘸一拐地追出来抱着萧清流的大腿,在自己一众仙童弟子面前老不要脸地嚷嚷:“你你你你们俩就这么走了,那个什么天诛你们不管了?她要是再发疯,我这把老骨头就那么几斤几两重,哪里够她折腾?”
温画心里念叨着九十天大限,简直跟催命似的,哪里有功夫理会他,不耐烦道:“你放心,那个天诛一时半会不会发疯的,只要你不自己去招惹她!”
“我不管,你们给我把她弄走!”谢老儿冷哼。
温画没办法,还是萧清流对谢老儿说了句什么,谢老儿愣愣撒了手,面如死灰。
萧清流说:谢天官,天诛看中你的万象宫了,估计不过个万儿八百年的不会离开的。
鬼月姝啊,谁敢赶她走?
小绪跑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谢天官:“爷爷,爷爷,你怎么哭了?”
。。。。。。
揽月东来里,估计只有旺财最开心了,成天在花丛里追蝴蝶,饿了抓条鱼来吃,困了躺下睡一觉——它已经忘了自己曾是一只虎的事实了。
禾岫准备好饭菜,招呼另外的两人一猫来吃饭,旺财晒着太阳不理它,它刚吃饱了没多久,至于南铮这两天不知道躲在房间里神神秘秘地干什么,偶尔到饭点也不出来。
只有柳铃儿踢踏着鞋子,睡眼惺忪地晃到饭桌前,道了句:“他们呢?”
禾岫给她盛了饭,道:“都不饿呢,只有我们俩吃。”
柳铃儿哦了一声,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大厅里只剩下杯盏相撞的声音,好安静啊。
铃儿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以前吃饭时段无双总是喜欢叽叽喳喳地高谈论阔,一顿饭被他吃的几乎要叫人掀桌,可是这两天他不在,她竟然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禾岫见她胃口不好的样子,笑嘻嘻道:“你不会是在想段大哥吧。”
柳铃儿用筷子头猛敲了下他的脑袋:“谁想他呢,吃你的饭。”
禾岫埋下头偷笑,铃儿有些窘迫,她清了清嗓子道:“那个,神君姐姐和清流哥哥去三十三重天有几天了?”
“三天了吧。”
“那今天是几月初几?”
“九月初一。”
“初一了啊。”
“放心好啦,段大哥说好九月十五回来的。”
柳铃儿秀眉一竖,五根手指窜起了一团火,恶狠狠地威胁:“禾岫,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禾岫就端着饭碗溜了。
。。。。。。
温画拽着萧清流风驰电掣般地往揽月东来去,粗略算来,从三十三重天到揽月东来的路上,一去一回的时间都要算上,今天是九月初一,九十天大限开始的日子,她要赶紧先见到南铮,南铮在追踪方面是个奇才,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萧清流站在祥云上,低头看着他和温画紧紧相牵的手,又看看温画严肃而凝神思考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微笑。
啧啧,这感觉真好。
“师父,待会找到南铮之后,我们先去一趟星野宗吧。”温画突然回头道。
萧清流皱了皱眉,华飞尘?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心里就不舒服。
温画继续道:“鬼月姝当初就是在星野宗支离的,天诛说,紫月是被当时在场的一个人带走的,我去那里。。。。。。感应一下。”
萧清流欣然同意:“听你的。”从根源上入手,至理也。
不管什么事绝对不能漫无目的,否则永远无法开始更无法结束,但是倘若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了一步,那么总归是离目标近了一步。
至少不会原地滞行。
*****
以下免费:
两人回到揽月东来,铃儿他们自然是欣喜万分,温画没时间与他们多说,环视了客栈一圈道:“南铮呢?”
禾岫说:“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几天不出来了。”
温画当即来到南铮房间,推开门道:“南铮,和我一起去。。。。。。”门开,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南铮根本不在房里,床铺上也没人睡过的痕迹。
禾岫从后面伸着脑袋道:“咦,刚才我叫他,他还回我来着。”
温画摸了把窗户上的一团仙气道:“看来南铮离开有几天了,这几天跟你说话的一直是这团仙气。”
无暇去管南铮去了哪里,温画决定还是自己和萧清流先去星野宗吧。
楼下,萧清流问铃儿:“无双呢。”
柳铃儿嗤了一声:“回妖界去了,九月十五才能回来呢。”
萧清流笑了笑,正见温画从楼下回来,她道:“师父,南铮不在,我们先去星野宗吧。”
柳铃儿正要说:我也想去,想了想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
于是温画又和萧清流出去了。
旺财蹲角落里打了个呵欠:大家都急匆匆的。
。。。。。。。
这次回到星野宗,温画是带着鬼月姝支离的真相回来的。
思过峰上,那坚硬的不留情面的岩石绝壁上善莫大焉的几个字像个莫大的讽刺。
善莫大焉,当年的她何曾作恶过呢?
十八剑阵的深渊云海迷茫,千万道戾气纵横,多么厉害的刑场,一万年前,所有人都以为凭借思过峰的区区剑阵就能剿杀鬼月姝?
如今想来,这不过是鬼月姝做的一场天衣无缝的游戏,所有人都被鬼月姝愚弄了上万年。
温画“感应”着,可惜,这里除了当年的血腥回忆与痛楚之外,她感应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
萧清流悄然在星野宗晃了一圈,整个星野宗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典范正气,弟子们都显得有些闲散,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怀穆真人据说出去了,已有数月不曾回来。
而华飞尘,他去了极地天玄。
这个地方游离于碧落之外,诸界之缘,是苦寒极恶之地,萧清流狐疑,华飞尘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天诛曾说华飞尘身上有天绝鬼月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绝授意的。
而没有了两个主事的人,星野宗就像是一盘散沙。
星野宗之行一无所获。
温画原本还想去一趟合墟洞府,但萧清流觉得,星野宗算是天绝的地盘,而苍冥鬼月姝选择了霍云姬,紫月应该不可能在那里。
他们应该从别的地方着手。
两人的足迹踏遍了洪荒中各种古怪陆离的角落,甚至去了东海之畔——宴阙。
东海浪涛滚滚,温画任由海风将她的发丝吹乱,在这里她曾和魔族大战,也曾经亲手送别好友烈风的灵骨。
然而宽阔的海景无法让她的心境开阔起来。
萧清流站在她身边,担忧地望着她,虽然催命的血蛭在他身上,可是他出奇地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温画这些日子以来,眉头几乎没有松开过。
“师父,半个多月了,我们没有任何进展。”温画喃喃道。
是的,没有任何进展,而九十天大限却过了六分之一。
温画心头升起无限烦躁,那梦魇般的数字时时刻刻纠扯着她的思绪:“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应呢,为什么?”
萧清流不知如何安慰她,半晌他道:“画儿,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在莲洲的时候么,老仙君寿辰,华飞尘,霍云姬,你,还有天诛都在场,你不觉得那是鬼月姝经历了一万年的支离以来,第一次也是近乎完整的一次相聚吗?”
温画一怔,是啊,这么算来,当时的莲洲可谓是鬼月姝的风云汇聚之地。
霍云姬是苍冥,华飞尘是天绝,天诛在圣光塔,而她则是上阕鬼月姝。
萧清流继续道:“天诛说你和紫月有感应,其实你和所有鬼月姝都应该有感应,这种感应我姑且称之为缘分吧,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鬼月姝支离成六个部分,也并不知道你身上有上阕鬼月姝,我们去莲洲也并不是为了鬼月姝,但是,在那样非刻意的情况下,竟然一次聚集了那么多鬼月姝,画儿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呢?”
温画觉得心中的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萧清流目光柔和,望着东海尽头,与海平线融为一体的阳光,轻轻道:“缘分,有时候就像个顽皮的孩子,你拼了命去找他,他反而会绕开你,躲着你,故意藏起来不让你发现,但是如果你放下找他的执念,他说不定就会地跟上来,假装不经意地与你邂逅,跟你玩跟你闹。”
萧清流把玩着手里的扇子,悠悠:“画儿,这几天你太紧张了,凡人有句话讲得好,万事随缘,你放心,该来的总会来的。”
温画望着他宁和的双眸,松了松这几天都紧绷的双肩,点点头。
。。。。。。
碰见旺财的时候,温画和萧清流正决定去一趟当年温画沉睡的瞿溪谷。
当时旺财化作了白虎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两人面前,道:“段无双失踪了。”
确切地说是堂堂妖界的四皇子殿下在妖界失了音讯。
第49章 紫月卷六
柳铃儿意识到段无双失踪是在九月十七日。
九月十四日那天; 段无双发来一封信,信纸上出现段无双欠揍的脸。
他说:“铃儿,我在我的王府里安排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你愿意来么?我带你吃好吃的喝好喝的,你放心; 我府里绝对安全。。。。。。”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么多天不回来,柳铃儿见他那张脸就想招呼上去; 哪还想理会他; 听到后面她冷冰冰道:“都说了我不去妖界!你听不懂吗?”
妖界不待见魅灵是真的,尤其是皇城,她虽然胆大包天,但也不敢随便去闯,妖界其他天高皇帝的地方玩玩倒无所谓,但妖界皇族云集的地方; 她进也不想进。
段无双默了默; 眼神有些黯然; 片刻他道:“好吧,那我回去; 明天回揽月东来去见你。”
这还差不多。
柳铃儿哼了一声; 把那封信揉成一团; 一蹦一跳地上了楼,嘴里还哼起了歌,禾岫在擦桌子看见她那模样,笑着摇摇头。
然而; 段无双不但九月十五没有回来,之后的两天都没回来。
整整三天,段无双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第三天,柳铃儿终于坐不住了,对禾岫道:“禾岫,我出去一下。”
禾岫道:“你去哪里?”
“妖界。”
旺财四爪着地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跟上柳铃儿道:“我也去。”好久没出去松松筋骨了。
禾岫挎着木盆无语,得,都走吧都走吧,他还清净。
……
铃儿和旺财先是在妖界与仙界的交界处转了一圈儿,然而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
倒是被另一个消息震惊地心神难安。
这是在一只黑熊精开的茶馆,那熊精瞪着小眼睛,用手里的长抹布弹了弹桌子上的灰尘,粗声粗气,不耐烦道:“你问谁?什么妖界四皇子?”
柳铃儿怒了,一把揪过那熊精的衣裳,恶狠狠道:“我问的是妖界四皇子段无双!”
那熊精见她娇弱的样子,小腰一掐就断了,居然敢这么横,泼辣十足对他的胃口,当下涎笑着:“嘿嘿,小姑娘,有什么话我们去里面说。。。。。。”
说着一手就往柳铃儿的腰摸去,半道上他的手却不敢再挪上半分,因为这娇弱的小姑娘身后的篱笆外陡然走出一只巨大的白虎。
那白虎睡眼惺忪地很是温顺,但那双幽亮的眼却直勾勾盯着他,仿佛他要再敢动一下,就将他剥皮抽筋。
当那比他不知魁梧多少倍的庞大虎身的阴影笼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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