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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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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鬼月姝。。。。。。”他喃喃道。
他似乎思忖了会儿,才道:“那不是你们仙界的神器么,孤区区一介妖皇怎会见过?”
萧清流冷笑 :“这一点来看,轩辕领主可比你要坦率多了。”
“你见过轩辕靖?”
萧清流悠悠地看着他急遽变幻的脸色,道:“妖界和狼族当年曾经想过争夺鬼月姝对么?”
崇戟也不奇怪他是怎么进了妖界给狼族的那座牢狱的,只冷冷道:“是又怎么样,到最后我们谁都没有得到。”
“哦,是这样啊。”萧清流一副面色沉重的样子。
“可是轩辕领主说他曾经得到过鬼月姝,鬼月姝甚至一度相伴他左右。”
崇戟阴沉地看了他一眼,眉眼上添了丝得意:“他若果真得到鬼月姝,当年就不会输了,不,事后又出了那样的事,就算他有鬼月姝,也定然是孤手下败将的下场!”
崇戟呵呵冷笑,他死气沉沉的脸上露出几分刻薄的冰冷:“狼族当年输是因为轩辕靖的女儿叛族,破坏联姻协议,!”
萧清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崇戟果真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一点口风都不露,但越是如此,萧清流越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萧清流放轻目光,注视着他,缓缓道:“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
崇戟身体僵硬下来,木木地点头。
萧清流不跟他废话:“告诉我,鬼月姝在哪里。”
“鬼月姝就在。。。。。。”崇戟眼底一片茫然,一字一顿地说着,可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他低下头好像在思考。
萧清流催促:“鬼月姝在哪里?”
“鬼月姝啊,呵呵呵呵,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鬼月姝在哪里,因为我也不知道。”
妖皇虚弱地倚在一堆靠垫上,脸上却挂着古怪的笑,秘密在他身上,可是没人能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段无双听着两人的对话,迷惑不解,可又不敢开口问。
萧清流还想问什么,崇戟似乎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直挺挺往后一仰,昏睡过去了。
*****
出了皇宫,无双时不时觑一眼变装成普通大夫跟在他身后走着的萧清流,之前他被崇戟打了心里也难过的很,现在倒不难过了,只剩下对萧清流的恐惧。
无双有点伤心,以前那个举止儒雅,态度和蔼可亲的清流上仙去哪儿了?
他现在很怕,萧清流突然转了性子把他咔嚓了。
“上仙,我父皇他没事吗?”
“他那样对你,你还这么关心他?”
“他是我父皇啊。”无双下意识地摸脸,崇戟打了他,他没有愤怒,只有伤心。
想到崇戟那灰败的脸色,段无双忍不住道:“上仙,我父皇他。。。。。。”
萧清流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没事。”
言简意赅,不多半句废话,段无双不敢吱声了。
过了会儿,又憋不住道:“上仙,您和神君这次来妖界是来找鬼月姝的么?”
“不错。”萧清流连语气都变冷了。
无双对鬼月姝一直是一知半解,印象中是个高高在上的传说中的神物,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闷了会儿,他藏不住话:“上仙难道觉得鬼月姝在我父皇这里?”
“嗯。”
“父皇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您下次还会对他下手吗?”
萧清流停住脚步,目光悠悠地打量着他。
嘶!这眼神有杀气!段无双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就见萧清流笑眯眯地道:“我不会对他下手,不过我打算杀了你,用你威胁他,这样正好也可以验证一下他对你到底有多少父子情意,你觉得呢?”
无双的存在对于妖界而言似乎很微妙,不能丢弃却也不愿好生对待,如果他杀了无双,也不知道崇戟那个老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
“嘿嘿,上仙,开,开玩笑呢。”
萧清流笑容和蔼:“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
无双毫不犹豫脚不沾地地一溜烟跑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
萧清流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笑了笑,蓦地,笑容消失在唇角,一条细细的猩红的血线缓缓地,慢慢地从他的衣襟处攀爬而出。。。。。。
*****
温画从无双的书房拿了偏门的钥匙,听萧清流说起那座平安像的异样,她心中着实好奇,甚至怀疑这东西会不会和紫月有关。
无双的顺王府简陋地很,侍卫侍从极少,又被无双全部遣到别处去了,整座宅子愈发显得空旷,偏门上就一把小小的锁,仿佛一脚都能踢开。
这座平安像就像无双一样,在妖界似乎可有可无,又似乎不可缺少。
门吱嘎一声开了,斗室中光线昏暗,迎面的长桌上就供奉着那座平安像,披着层薄纱,看着就是一块普通的敦实的石头,平凡无奇,左右两边有三支蜡烛亮着,幽幽地这石像裹了层诡异的幽光。
温画也不客气走上前将那石像搬起来仔细查看,除了表面两痕凹槽,别无特别之处。
师父说这座石像有古怪,可她并没有觉出半分异样,心中不知为何一紧,师父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会让他觉得这石像有问题?
这几天,她一直觉得萧清流瞒着她什么,可是他隐藏太好,她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有些失望地将石像放下,又将薄纱盖好,温画转身正要出去,忽听一个幽幽的声音,那声音轻得如风中一缕叹息,生生迫住了她的脚步。
温画低喝道:“什么人在说话?”
许久,斗室中静谧至极,叫她几乎以为听错了时,那似呻*吟似啜泣的痛苦的声音再度传来,温画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声音是那石像发出的。
“救我。。。。。。救救我。。。。。。”
石像表面上那两痕凹槽汩汩淌下水渍,竟浸湿了盖着的薄纱。
温画疾步上前将石像捧起来,水渍如泪,轻轻地无声地滴在她的手心上。
石像里封印了一个女人。
“你是谁?我要怎么救你?”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求求你,救我。。。。。。”
女人的声音像饱含了无穷尽的心酸与悲苦,甚至渐次微弱下去,温画正要细问,旺财突然闯了进来道:“快去看看,段辰沣要抓铃儿。”
果然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掺杂着铃儿痛苦的哀嚎声,温画看了看手里的石像,那女人的声音竟然再也听不到了,石像上的泪痕干透了,若非她手心里湿漉的感觉,她几乎要以为方才那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温画循着打斗的声音来到王府的前院,就听见一阵刺耳的铃声,院子里站着几十名锦衣侍从,最前面的一名男子衣着华丽,容貌出众,手里正拿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慢条斯理地摇动着。
铃儿抱着头痛苦地跪在地上,凄厉地惨叫着。
那是专门捕捉魅灵的铃铛,不会致命,却会让魅灵痛苦异常。
无双跪在地上抱着铃儿颤抖的身躯,哀求出声:“五弟,放过铃儿,我求你。”
段辰沣惬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段无双,眼底没有一丝情感,他道:“四哥,刚才我奉了父皇的旨意监督你是不是有认真地面壁思过,四哥现在还不去么?难道你想抗旨。”
说话间手里的铃铛没有停止摇晃过。
“我马上就去,你先放了铃儿!”无双低声下气道。
段辰沣打量着铃儿裸露出来的雪白双足,她那双纤细的小腿上也挂着一副金色的铃铛,雪白的肌肤一衬,赏心悦目。
“四哥,魅灵这种东西不值得你这么护着,我院子里有十七八个,你要是喜欢都送给你,我就要你怀里的那个怎么样!”
铃儿已经由哀嚎转为抽泣,可见痛苦之深,无双抱着铃儿似乎想要分担她的痛苦,眼中泛起了一丝恨意,然而很快被更深的东西掩盖。
温画皱眉,二话不说,右手用仙气起了一副弓箭,远远地瞄准段辰沣手里的铃铛,只听见“嗖”地一声,破空之音,段辰沣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里的铃铛应声落地,啪地碎成了两半。
“什么人!”段辰沣冷喝。
但没发现任何人的痕迹。
段无双搂着昏迷的铃儿站起来,冷冷道:“五弟,我马上就要去面壁思过了,如果你还在此纠缠,耽误了时辰,你觉得父皇会怎么想?”
段辰沣心头一凛,段无双的事只要和平安像连起来就是大事,崇戟重视的不得了,段辰沣也不敢有所怠慢,虽然不满向来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段无双如此威胁他,还是迅速领着侍从离开了。
段辰沣带着人怒气冲冲地离开顺王府,这是他第一次在段无双这里吃瘪,而柳铃儿那骄横美丽的俏模样更是让他心痒难耐,他一定要把那只魅灵弄到手。
出了府中,只见一名拎着药箱,大夫模样的人走过来。
那人一手挡着额头,走路心不在焉,见到他竟然不行礼,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路过,段辰沣眯着眼,觉得这人很是眼熟。
想了片刻,他记起这个人就是之前段无双带着去给父皇看病的大夫。
小小的医士竟然对他如此无礼?
段辰沣怒火沸腾,命令手下道:“来人,帮我把那个人带过来!”
一名侍卫立刻去抓萧清流,谁知刚碰到他的衣袖,眼前一花,那人竟瞬间躲开半丈之远,萧清流微微侧过头,瞥了那侍卫一眼,哑声道:“有事么?”
那侍卫一愣,被他气势所迫,竟不敢说话,反倒退了一步。
萧清流不再理会,转身走进顺王府,血蛭又在发作了,这次的痛楚来的异常凶猛,萧清流摸着自己的脸,指腹下摸到的一道道狰狞的贲起,叫他心头烦躁不安。
段辰沣不想这人竟敢在他这个皇子面前摆架子,决定亲口问问是何许人也如此胆大包天。
“本皇子命令你站住!”段辰沣厉声喝道。
突然,他只见萧清流身上竟有纯白的气流四溢而出,那是仙界中人才有的。
“你是仙人?”
萧清流已变回自己的原身,血蛭引发的头颅中的痛楚让他内心杀意沸腾,仅剩的理智按捺住杀人的冲动,他撑着额角,慢慢转过去看着段辰沣。
段辰沣原地愣住,怔怔看着那张脸。
那张脸清俊出尘,令人望之顿生自惭之意。
然而可怕的是那张脸上竟布满了血痕,像血红的朱砂笔描摹出的一朵妖异而艳丽的花。
萧清流看向段辰沣诸人,唇角勾起血腥而残忍的笑意,施展摄魂术:“离开这里。”
第59章 紫月卷十六
无双将铃儿抱进自己的房间; 轻轻放在床榻上。
许是那铃音作祟,铃儿昏迷着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无双握着她的手嘴里不断地喃喃着:“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温画在屋中坐下; 看着无双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 从前的无双一直是嬉皮笑脸; 神采飞扬的,谁能料在妖界处境是这般模样。
“无双,妖界向来看不上魅灵但也不至于去伤害他们,不过今日看来,你那位五弟对铃儿起了觊觎之心了,我准备把铃儿送到揽月东来去。”
无双的肩膀轻轻一颤; 半晌他低低道:“都听神君的; 是我保护不了铃儿; 我。。。。。。”
他握紧铃儿的手,眼中是满满的不舍; 但不舍又能怎么样; 铃儿的受伤让他彻彻底底看清了一件事——他一直低看了自己的无能。
“你和铃儿一起走; 回揽月东来去,不过,回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闻言,无双愕然地回头看着温画; 愣愣道:“可是我。。。。。。”
温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可是什么?你并非崇戟亲生,皇族也从来不重视你,你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走了之?”
今天的事让温画很生气,她向来是个护短的人,一路走来,铃儿和无双两个插科打诨跟在她和萧清流身边,她早就将他们两个纳入自己人范围之内,妖界皇族她无意冒犯,但也绝不容许她的人受这样的窝囊气。
无双彻底愣住了,皇族不重视他,他也不想去争什么,他想着将来当个闲散王爷云游诸界也不错,可他从没想过彻底与皇族脱离,与妖界脱离。
看出他的迟疑,温画反问他:“怎么,舍不得?”
“我。。。。。。”他摇摇头,“父皇现在病重,而且我每月都要祭拜平安像,我走不了。”
想到这里无双苦笑,即便他以为自己是孑然一身的,可却永远不能甩手潇洒离开。
这平安像可着实有些古怪,和无双之间也不知是何关联。
温画冷笑道:“你父皇病重又如何?他自有其余几个皇子照看,你不必忧心。”
而且,从段辰沣对无双的放肆态度来看,崇戟并没有一点为无双着想过,但凡崇戟为无双说上一言半语,无双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处境。
“可是,他是我父皇,是我的父亲啊,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双惨然地解释。
崇戟对他再不好,那也是他的父亲,至少在其他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弃若敝履时,崇戟都对他和颜悦色的。
那样的无双看得让人心中恼火,温画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她被霍云姬收养,在合墟洞府之中她寄人篱下,却不得不为了温饱战战兢兢讨好着那些所谓的亲人,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什么呢?
温画轻叹道:“无双,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虽说未必是血浓于水才叫亲人,但真正的亲人不会借着亲人的名义伤你分毫。”
无双喉头一哽,无话可说。
许久,帮铃儿掖好被角,他起身道:“我去面壁思过了,铃儿就拜托神君照顾了,等她好些了就送她回去揽月东来吧。。。。。。”
默了默又道:“我就不去了。”
*****
萧清流竟到了夜色初临的时候才回来。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见温画正在帮铃儿擦拭额头上的汗,陡然间察觉到一股风霜带染的血腥气,一抬头才发现竟是萧清流。
心头模糊的异样感划过,见他笑容满面,神采奕奕的样子,温画也忍不住笑道:“师父,怎么这么晚回来?”
萧清流道:“去办了点事。”
他走到床边,见铃儿脸色苍白,于是帮她把了脉,又输了些仙气给她,才道:“铃儿,怎么了?”
温画将白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萧清流听了道:“皇族的人对无双的态度十分奇怪。”
事若古怪,必定事出有因。
温画道:“等我们把事情办完了,把无双一并带去仙界吧。”
萧清流摇了摇头笑道:“只怕崇戟不会那么容易放人,无双呢,真的去面壁思过了?”
“他对他的父皇看来是唯命是从。”
温画叹息一声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师父,那座平安像的确有古怪,我怀疑有人被封印在那座石像里。”
她说起今天在那斗室里发生的事,耳畔依稀响着那气若游丝的声音:“救我。。。。。。救我。。。。。。”
温画左思右想,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座石像里封印了什么人,向偶然出现的她求救。
萧清流淡淡听着,心中奇怪,上次他也进了斗室,却没有听见那石像说话,是因为上次有无双在场的缘故么?
“这不无可能,无双今天进宫,崇戟却一心要他祭拜这座平安像,我想崇戟暴病是不是也和这石像有关。”
“我们再去看看石像吧。”温画提议道。
闻言,萧清流顿了顿,道:“再说吧,今天我有些累了,先休息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有些累。
两人回到自己的住处,萧清流正在给自己整理被子,室内的烛光轻轻笼罩在他的侧脸上,蕴了丝难言的幽冷。
温画忽觉不安:“师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萧清流脱下自己的外衫,闻言,愕然笑道:“我没事啊。”
温画走过去抱住他道:“师父,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萧清流笑着将她搂进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柔声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真的吗?”
萧清流沉默了一下道:“那可能是因为天诛的血蛭,让我觉得最近有气无力的。”
温画从他怀里抬起头,关心道:“真的只是有些累么?”
“。。。。。。对,只是有些累而已,你不要多想,陪我躺一躺就好。”萧清流拉着她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合衣而卧。
离得近了,温画更是察觉出他身上那幽幽的血腥气。
“师父,你刚才出去办了什么事?”
“嗯?”萧清流闭着眼睛仿佛快睡着了。
很快又醒来道:“去见了见轩辕靖,给他们狼族送了点吃的。”
温画不再问了,因为萧清流已经累极沉沉睡去了。
******
三天后,一件诡异的案子惊起了皇都的风云。
五皇子段辰沣以及他的五十多名侍从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段辰沣一天一夜未归,他王府中的掌事总管立刻报告了崇戟。
皇子失踪自然是大事,再说段辰沣又是崇戟最受宠的小儿子,崇戟立刻发动了三支军队,并遣二皇子段辰浩在妖界各地寻人。
段辰浩第一个找上了段无双,毕竟当时段辰沣率领近身侍从来顺王府颁旨,无双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不过段无双一直在家中面壁思过,而段辰沣一行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怎么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然而正当整座皇都被闹得沸沸扬扬时,段辰沣回来了。
他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仿佛去了什么险恶之地度过了那漫长的一天一夜,至于他手底下的那些个侍卫则没有一个跟着他回来。
段辰沣回来后,崇戟问他去了何处,他脸色平静,眼神木讷,只说了一句话:“去给狼族进贡。”
第三天,崇戟在关押狼族的深山之中发现了那些侍卫的尸体,那已经无法称之为尸体了,他们身上全都是被野兽撕咬啃食的痕迹,残肢断臂布满整座山头,如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当然这是后话。
******
三天前,有远客造访顺王府。
温画正在照看铃儿,萧清流独自坐在苑中写着什么。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师父,师父,我来了!”
那人驾着祥云落进了院子里,旺财从秋千架上一蹦下来兴奋地跑到来人面前,蹦进他怀里。
南铮抱着旺财,开心地对萧清流道:“师父,师父,我来了。”
萧清流放下手中的笔,见他出现,笑道:“来的正好,现在立刻跟我去一个地方。”
南铮一头雾水:“师父,去哪儿啊?”
******
深山,狼族。
南铮躲在萧清流背后,瑟瑟发抖,周围都是狼。
有几条狼对着他流着口水,舔着舌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而那头巨大的黑狼也在静静地看着他,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息。
萧清流道:“轩辕领主,小徒不才,有些追踪的本事,洪荒之中如果有谁能找到令爱,恐怕只有小徒了。”
这话说的!
南铮悄悄地挺胸抬头,骄傲了一下。
萧清流拍拍南铮的肩膀道:“南铮,如果要追踪一个人,你需要什么?”
南铮道:“有那人用过的东西,或者沾有他气息的东西即可。”
黑狼幽深的狼眸将南铮打量了一番,缓缓道:“稍等。”
黑狼转身进了林中,再走出来时嘴里叼着一个东西——那是一只用丝帕包着的小小的镯子。
“这是柔儿出生后就带在手上的。”
将那东西放在地上,黑狼沉声道。
南铮赶紧将那镯子捧在手里,仔细观察,萧清流道:“南铮,那位柔公主听说在凡尘流浪,至今不知是否还活着,你要做的就是在各大凡尘找到她的痕迹。”
“啊!可是凡尘那么多人,而且。。。。。。而且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怎么找。。。。。。”南铮快哭了,这差事他要做到何年何月才能结束啊。
黑狼轻叹了一声,缓缓开口:“柔儿的下落恐怕永远找不到了,仙者只要去帮我找上一找,找不到我也不会怪仙者,只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总想帮我的女儿做点事。”
他这么说,南铮更不好推辞。
将镯子拿到眼前细细查看一番,虽然万年过去了,上面还有些原主人淡淡的气泽,在南铮眼里每个人的气泽都是不一样的,蓦地,他觉得这气泽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嗯。。。。。。在谁的身上呢?
南铮忍不住奇怪地咦了一声,喃喃道:“那位公主殿下真的在凡尘吗?”
“怎么了?”
黑狼和萧清流同时盯着他看,南铮被他们郑重的神色吓到了,讪讪道:“我。。。。。。我发现,公主殿下的气息离得很近啊,应该就在妖界才对。。。。。。”
第60章 紫月卷十七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姑娘们,今天字数跟不上,大米感冒来势汹汹,
擤鼻涕擤的鼻子都快没了┑( ̄Д  ̄)┍
欠姑娘们的后面会补上
“你确定吗?”
黑狼阴沉的声音在深林中回荡; 远处的狼群停止了嬉闹,一个个低耸着壮实的肩头,朝南铮围拢过来。
那兽类的低咆是在警告他不要妄言。
南铮到底还小; 不曾见过这般肃穆沉郁的景象,他咽了咽口水; 悄悄往萧清流背后缩了缩。
南铮推算的结果是萧清流也没有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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