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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向披靡-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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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黑叔都靠着自己精明的头脑在帮助老爸处理生意之余还为自己积攒了不少的钱财,可以说他“个人……”的财富已经很可观了,可如今病情不明的他却有种孤家寡人般的孤寂。

为了不让家人受牵连,一绝后顾之忧,他把妻儿弄到了国外,还和妻子离婚撇清关系,跟自己唯一的骨血也是远隔千里无法相见,他付出的代价是别人无法体会的,我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是否值得,这真的就是他想要选择的吗?

“你倒挺好,真死了还有儿子能送终呢。你看看我,老哥一个,到时候真有事儿了,也就只能让你给我送终了。”海子叔在一旁既像打趣又像自嘲的说。

“滚尼玛的了,我给你送个鸡巴!”黑叔笑骂道。

海子叔一摸胡子不满的说:“你乐意给我送,我还不乐意用你呢,黑驴鸡巴似的,影响我的光辉形象!”有对我说:“到时候我让小意给我送!小意,就凭咱爷俩的这关系,你愿意不?”

可能是被他们这种调侃之中却带着点悲观和凄凉的气氛感染了,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海子叔得意的笑起来,黑叔则苦笑不已,老爸看看我又看看海子叔,无可奈何的说:“你俩还真他妈是一对混蛋……”

生老病死的事情被他们放在了一边儿,黑叔对老爸说道:“宇哥,听说今年长乐街那边儿,孟疯子往上送了不少礼,看来他挺有想法,估计以后动作不能小。”

“听说了,他有钱就让他折腾,他再好使还能当上市长咋地,不还是流氓一个。”老爸不屑的说,好像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所谓的“流氓……”身份。

“他可放话了,要让整个西区都有他的场子,看样子是想跟咱们对着干呐。”黑叔不放心的说。

老爸笑了笑说:“他跟我干,我还不跟他干呢。就算全西区,甚至全市的买卖都给他,区里最好使的还是区长和区委书记,市里也还是市长和市委书记说话算。我不是小流氓,他人和地盘再多,再敢打敢杀,我也用不着怕他!”

“可他混得太大了,终究对咱们不利啊。”黑叔提醒老爸说。

“亏着孟疯子岁数比我大,还在里面蹲了那些年,全是鸡巴白扯!都这样了,他还想往大混呢,要不咋说他是疯子呢!”老爸轻蔑的说,“都那么多例子了摆着呢,他就一点也不懂,枪打出头鸟,过年宰肥猪的道理。”

我实在不懂老爸的理论,在我的认知中,哪个“出来混……”的不都是想越混越大,恨不得全世界的黑道都被自己统治,可为什么老爸的言语当中对此却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混小了被刀砍,混大了挨枪子。那些派出所就能收拾了的然后在本地报纸上个豆腐块新闻,是前者;那些被上面重视判枪毙能上新闻联播的,就是后者了。”老爸抽着烟缓缓的说,“别做最小的,也别争最大的,出事儿或许勉强能保住身家性命。”

黑叔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那现在咱们这边怎么应对啊?”

“和以往一样,该咋办咋办,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受孟疯子的影响了,今年送的礼不能少但也绝对不能多!”老爸答道。

“好吧……本来我还准备多拿出来点儿呢……”黑叔说道。

老爸一撇嘴说:“多他妈逼,你给的越多他们越不知足,还得老拿别的事儿威胁你,让咱们再多出点儿血,真以为我有多钱呢袄。”

“妈个巴子的,孟疯子太鸡巴烦人了,不行我他弄死算了!”海子叔忍不住喊道。

老爸一摆手说:“还没到那个地步,起码他现在也不敢把咱们咋样。我告诉你们,要是他孟疯子把我逼到那天了,我他妈敢把全部家当赔上做了他,别的我不敢说,就算要了他的命,我一样还能没事儿,顶多也就是变成穷光蛋。”

老爸还颇有点鱼死网破的意味,或许他是想让别人知道,虽然他现在极力回避孟疯子,但这不代表他就是怕了,他只是觉得这样跟他费力伤财的纠缠不值得,毕竟现在的老爸想得最多的还是赚钱。

老爸把那些送礼的事儿又详细的安排了下,起身看了看表说:“我走了,年三十下午回来,有事你们解决。”

“宇哥,你自己去能行吗?军子不在,要不就别……”黑叔劝道,就好像老爸要去的是什么凶险的地方,我现在也十分好奇,每年三十之前的这一天老爸到底都要去哪里,难道真是那次见到的女人那儿?

老爸摆摆手说:“用不着,我自己去也一样,没啥大事儿。军子这小子不在,还他妈真挺不习惯呢。”

“前天下面有人好像看见军子了,不过没追上。”海子叔忽然说道,我一下激动起来,看来军子仍然在西区,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能被他们逮着那还是军子嘛,别管了,让他自己在外面折腾吧。”老爸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担忧却又无奈。

老爸起身离开,临出门的时候看了看我,皱着眉头冷声说:“过年了,好好收拾收拾,别弄得埋汰巴拉的,把脑门上那撮毛弄顺溜了,啥玩意儿啊!”

我愣神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还没回过神来老爸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摸着额头的那一绺刘海莫名其妙……

第0532章什么是胆

老爸又习惯性的在过年前离开,去了什么看似神秘的地方,我越来越好奇老爸背后的那些事情,真的很想了解一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于他现在为人处事的理论,我也愈发不理解,总觉得他真的不太像是好勇斗狠的“黑社会……”了。

黑叔张罗着过年的事儿,在外人面前仍然还是那副谈笑风生、镇定自若大将之风,丝毫看不出任何问题来。或许只有在老爸他们面前,他才会表现出自己忧虑、脆弱的一面,对外他还是那个老爸身边精明干练的智囊。

我询问过黑叔和海子叔,老爸到底每年这个时候都去哪儿,可他们对此还是三缄其口,不对我透露一点儿,只是告诉我老爸去的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又到年关了了,可除了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压岁钱之外,好像已经没什么让我感到兴奋的了。何况现在的我心早就不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上了,一心想着过完年之后与张金的“大战……”,盼着这两天能碰上小峰,跟他说说这事儿让他出面解决。

除了对即将发生的狂风骤雨感到紧张和期待之外,我还是无法自控般的想起孟露,一想起她来,那种心痒痒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那妩媚的神情和充满诱惑的气息就是让我挥之不去,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她弄得心神不宁了。

我甚至有几次都幻想着自己跟她肉体接触的画面,那种情欲的渴望让我无比燥热和冲动,即使是在这样的严寒之中,我都仿佛浑身都被熊熊烈火燃烧着,根本不能抑制。很少有这方面触碰的也像很多其他男生一样,偷偷用手解决了这无法释放的憋闷,脑海中幻想着孟露的模样……

发泄出来的愉悦之余心里却是一种罪恶感,仍然认为这是一种肮脏和邪恶的行为,担心长此下去实在不是个事儿,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排解。

记得健康教育书上说过,减少或者杜绝这种行为的最后方法就是进行适当的体育锻炼,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发展,也为了有足够的精力迎接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选择了拼命的锻炼自己。

在饭店吃过饭,我学着上次海子叔教的样子,来到后厨翻出了砍刀,毕竟我没有海子叔那股力气,实在没劲把半扇猪肉挂起来,只好选了一块比较大块的猪肉代替。挂好之后,我握着砍刀,把它想象成敌人的样子挥刀砍了起来。

一开始,因为怕别人看见会不好意思,我不太能自然的发力,砍得别别扭扭的,肉被撞得晃来晃去,一点刀砍的效果都没有。这让本来就憋着一股劲的我更加烦躁,可越急躁就越做不好,胳膊都砍得酸痛了,也只是砍下来了一点儿肉膘而已。

把刀支在案板上,累得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这果然是个耗费体力的事情。虽然这样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了那方面事儿,可就凭我现在这两下子,我能够对付得了张金吗?不用说帮忙了,面对张金他们那伙儿真正的成年混子,我不给小楠他们添乱就是万幸了吧。

看来想法和现实还真是相差太大,我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的意思呢……

正想着,黑叔走进了后厨,见我这样来到我身边说道:“大过年的你鼓弄刀干啥,多不吉利,赶紧收了!”说着他把刀拿了过去,看看刀又看看那块肉,撇嘴笑笑,似乎感觉我这点能耐太小儿科了。

“黑叔叔,我老砍不动是咋回事儿呢,我看海子叔砍的时候可带劲儿了。”我喘着粗气问,黑叔晃了晃手里的刀说:“大海也不教你点儿好的……能咋回事儿,你不行呗!小崽子一个,你会砍什么玩意儿,胆都没长成呢。”

胆?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想弄清楚胆在什么部位。黑叔笑着用手戳了下我的头说:“胆在这里呢,下面那是鸡巴!”我尴尬的笑笑,明白他说的其实是胆量。

“他们都说大海胆子大,天王老子都敢砍,你知道为啥不?”黑叔问道,我摇摇头,也确实很想知道海子叔到底为什么那么勇猛无畏。

“因为他是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所以胆大,啥人都敢砍!也因为这样越是知道他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也就越害怕,他们知道他真敢下死手,有几个不怕死敢跟个精神病玩命的?除非他是个亡命徒。”黑叔说着,用力把刀砍在了案板上,吓得我不自觉的一哆嗦。

“非得精神病才敢砍人吗?”我不解的问,虽然我也挺想砍人的,可我又不想当精神病。

黑叔咳嗽了两声,表情好像有点痛苦,缓了缓看着我说:“其实,只要你乐意,你一辈子不用砍人都行,你想砍谁自然有人帮你去砍。你老爸是大哥,你也不应该是小痞子,不需要冲在最前面卖命。”

“可我也得会两下子啊,也不能啥也不会跟废人似的。”我沮丧的说,心里急于让自己变强。

“那是,练练也没错,起码能防身。”黑叔笑着说,“可就算你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一个、两个你能打过,哪怕十个八个你也能挺住,要是人再多呢?大海没啥脑子,所以只能靠打来解决问题,可这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别说现在这社会了,就是啥年代也得动脑子,那才能成大事儿。”

我一知半解的听着,感觉黑叔和海子叔俩人处事的态度和想法简直就是截然相反。但对于现在这个年龄阶段渐渐开始有些热血冲动的我来说,多少还是倾向于海子叔那种痛快、利落的行事风格,觉得那样既勇猛帅气又简单明了。

“但是能打也没坏处不是嘛……”我说道,黑叔继续忍着咳嗽,想了想说:“你觉着你老爸跟大海谁能打呢?”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印象里我几乎就没见过老爸动手,冲锋陷阵的总是敢打敢杀的海子叔。虽然我也明白老大轻易不出手的这个道理,但海子叔毕竟是道上有名的打手,还是个“精神病患者……”,估计论战斗力他应该稍胜一筹吧。

“应该是海子叔厉害那么一点儿吧。”我小心翼翼的说。

黑叔笑笑却没直接给我答案,而是继续问:“那你没听说过,小时候你老爸刚跟大海认识时候把大海打得跟狗似的那事儿?”他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记得他们曾经提过这事儿,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那时候家附近,大海绝对是一霸,小孩儿里根本没人能打过他,你老爸我不敢说对付不了他,但想放倒他也不容易。”黑叔回忆道:“他从小就好赌,你老爸也一样,俩人就凑一起去了。那回是大海耍赖藏牌,让你老爸发现了,俩人就吵吵起来了,最后动了手,结果就被你老爸给削得鼻青脸肿,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海子叔不是厉害吗?他咋干不过老爸呢?”我忙问道,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在他俩蹲地上吵吵的时候,偷蔫把大海裤腰带给剪了,他一站起来裤子就掉了,结果他就顾提裤子挡屁股了,你老爸那身手揍他不就像玩似的了。”黑叔微笑着说,对于自己当年的小伎俩颇感得意。

“黑叔,你可太奸了啊!”我也笑起来说,感觉他们小时候还真挺有意思。黑叔一摆手说:“那天玩之前啊,你老爸就跟我说了,大海要是再玩赖他就动手,让我想点办法帮他。大海就住咱家楼下,我要是直接跟他干我怕我天天得挨打,就想了这么个背后使坏的招儿。”

原来如此,俩人就是这么互相串通把海子叔给收拾的,听着好像挺胜之不武的。

“你老爸下决定,我出主意,大海出力,这么多年一直就是这样,所以咱们才混到了今天这样。”黑叔说道:“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角色,扬长避短才是明智的做法,能把这些都利用起来的人那才是厉害的,就好像你老爸。”

我听着黑叔的讲述,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许是我把“混……”这件事儿想的太简单直白了,只认为靠打就能摆平一切麻烦,真的一度妄图像电影里的人物一般靠一己之力的拼杀就能搞出什么名堂。

“可不是敢打就是有胆,你得有魄力、有想法,那才是真胆!”黑叔见我不说话,伸手搂着我肩膀边把我带出去边说,“行啦,一会儿你老爸回来看你大过年玩刀又得来劲儿了,走,咱们过年去!”

往外走着,黑叔自言自语似的说:“妈的,可能真要死了,老想着过去的事儿呢……”

“黑叔,你那么厉害的人,你不会死的!”我忙说道,真心不希望他有事儿。

“人哪有不死的。”黑叔摸了摸我的头说,“死我倒是不怕,我就是可惜自己不能像你老爸这样,天天都能和自己儿子在一起,一天一天看他长大成人……”

和黑叔站在路边,看着不远处燃放的烟花,我若有所思的思索着我究竟应该做个什么样的人?是智囊还是武夫,亦或是做可以掌控这些人的领袖……

第0533章小峰的迟疑

除夕的钟声敲响了,在外面震天连地的鞭炮声中,旧的一年又过去了,我感觉自己这一年里经历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可我并没有因为这样感到开心和满意,在这些过去的日子里,我只感受到了成熟带来的阵痛。

我明白了,感情不再只是单纯精神层面的东西,也不是一厢情愿的表达,我也懂了,人心不只能光靠法律和道德准则来界定善恶是非,而是要以自己本事的利益出发去取舍。这么现实的道理对我或许是有利的,可我却好像又很后悔体会到了其中的意味。

如果这就是成长,我还真希望它能来到晚一些……

给老爸他们几个拜年收了红包,我就躲到外面看放鞭去了,一些人也开始陆续过来给老爸拜年,或是亲自登门,或者电话问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爸是什么单位的大领导呢。

陈觉热心的在楼门口接送着各路来人,我则好像是这除夕夜之中无聊的路人般,在这鞭炮声声的夜晚之中茫然伫立,没人注意我也没人认识我。尽管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可却仍然无法融入进去,过去是不想,现在却是没机会。

向东街的聂猛在耗子的带领下也亲自上门拜年,这是多少年来两条街都不曾出现过的场景,如今却真的发生了。虽然两条街多年积攒的仇恨还不能彻底化解,但至少在老爸的握权之下,一切都在朝缓和的方向发展。

或许真像黑叔曾经说的,即使是仇恨都可以用利益来化解。我正想着呢,一辆面包车也开到了楼前,一伙儿男人吵吵嚷嚷的下了车,看模样都喝了不少酒,他们一个搂着一个大声用朝鲜语唱着、笑着,看上去无比的欢乐。

听大人们说过,绝大部分鲜族人在喝完酒以后都喜欢尽情的唱歌、跳舞,无论男女老幼,这好像是他们表达愉快心情的一种方式。即使是旁观者也会被他们这种愉悦的气氛感染,但无奈我们大多数汉族人都碍于面子和其他原因,没法像他们放的这么开,也只是看看、笑笑而已。

我仔细辨认着,发现来的好像正是小朝鲜街的金氏兄弟们,而在这群欢乐的男人当中小峰也在其中,还跟着他们一起笑着、叫着,虽然不会唱他们的歌但还是饶有兴致的一起哼唱着。

可算见到小峰了,我得当面跟他把事儿说说,让他出手解决张金这个麻烦,我想只要提了要求出来,他肯定会义不容辞的答应吧。不过,为了不让他觉得我是故意惹事,我还真得好好斟酌一下这话怎么说。

小峰带着那些人进去了,好一会儿却发现他和耗子一起走了出来,两个人看上去仍然心存芥蒂,谁也不去看谁,站在楼门口各自抽着烟,一句话也没有。

他俩就那么默默的站着,仿佛中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这样的场面很难让人想到,他们曾几何时竟是共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又究竟谁是谁非,好像任何人都说不清楚。

过去的对头可以携手言欢、共商大计,曾经的兄弟却也能形同陌路,互相仇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变幻无常啊。

小峰和耗子几乎同时抽完了烟,各自踩灭脚下的烟头,又好像有默契似的互相瞟了一眼,立即又把头扭了过去。小峰不自然的紧了紧衣服,眼睛四下看着,正好看到了一旁百无聊赖的我,冲我笑笑走了过来。

“峰叔,过年好!”我赶紧鞠躬拜年,小峰亲热的笑着伸手扶住我说:“你也过年好啊,小意,又长了一岁,快成大小伙子了啊!”说完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百元钞票递给了我,我客气了几句就收了下来,觉得小峰果然出手大方,认为他对我这么好,那对付张金这事儿肯定也不会有什么迟疑的。

“你最近老实不,没又惹啥事儿吧?”小峰笑道,他可是唯一知道我在外面那些事情的自己人。

“没有!”我忙说道:“要是别人不惹我,我也轻易不可能去打别人。”

“哈哈,你还挺有原则呢!”小峰笑着说,又回头瞄着耗子站的方向,耗子在不远处也看向了我俩这边儿,从动作轮廓上看好像还有点不自然。

小峰都知道过年给我压岁钱,他却跟我还像不认识似的,可真能装相啊!我心里想着,有意和小峰表现的更亲近了,想让耗子看看,要他明白我跟小峰之间的关系比跟他强多了。

小峰和我谈笑风生的聊着,直到后面的耗子有些无趣的离开,把他冷落走了我心里倒是挺爽的,而小峰似乎也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之情。

“小意啊,以后外面有事儿就吱声,叔肯定帮你,我指定不让外人动咱向西街的太子一手指头!”小峰对我保证道,看样子准备离开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赶忙开口道:“峰叔,我还真有事儿想跟你说。”

小峰听这话就是一愣,没想到我居然真有事儿相求,看了看我说:“咋地,说吧,保你峰叔身上了!”

听他这么说了,我也就更放心大胆的把话说了出来:“那啥,我两天又把张鑫给削了……”

“哦……”小峰一开始并不经意,还真掏兜找烟,但随即他回过神来,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诧异的问:“啥?你又把张鑫给削了?”我点点头,对他耳朵的灵敏度表示了肯定。

“啊……”我应了声说,“那天出去玩正好碰见他,结果就打起来了。”

“操,咋那么巧呢。”小峰嘀咕道,似乎对我这番话有些怀疑,但还是关心的问:“那你没啥事儿吧?”

我摇摇头很自豪的说:“我哪能有事儿,咱们人多,他们人少,都让咱们给干屁了。”

“你们把张鑫打啥样啊?”小峰追问道,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我想想说:“这逼太贼了,出事就跑,根本没打着他,不过咱们把那个二黑削个够呛,我给了他脑袋两棍子,我哥们还给了他一刀。”

“我操,你们也太虎了吧!”小峰睁大眼睛说,此时附近谁家放的二踢脚响了起来,他被吓得哆嗦了一下,转过头烦躁的骂道:“放会儿得了,还鸡巴没完了袄!”

不知道怎么,我感觉小峰好像情绪有些不太对,并没有我预料中那么“豪爽……”,对我这事儿似乎产生了些犹豫。

鞭炮声弱了下来小峰才又回头看向我,但眉头还是紧皱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啊,还真是……”话没继续说下去,但似乎有点责怪我的意思。

“峰叔,张金要是找我麻烦,你还能帮我出头不?”我忙问,担心真的会有什么差池,那我可就不仅只是失望了,还将面临为张鑫报复而来的张金巨大威胁。

小峰明显迟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我轻唤了他一声,他才有点儿为难的说:“小意啊,这事儿不是你峰叔不爱帮你啊,确实有点儿难办了,不如找你老爸出面说句话吧。”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实在没想到小峰居然有拒绝我的意思,竟还提出来找我老爸来解决这事儿。不过是一个张金而已,难道小峰还会怕他不成?

“峰叔,你不是比他好使嘛,他是啥级别的,还用得着找我老爸?再说了,我老爸肯定不能管我……”我沮丧的说,做出了副博取同情的模样。

小峰苦笑了下说:“不是谁比谁好使,这又不是单位上班,哪有那么多级别啊。都是外面混的,还不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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