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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惊婚:情到陌路再爱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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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庭,陆远庭……”
苏芒紧闭着一双眼,口中不停念着他的名字,她哭在她不知道的背后他竟做了这么多事。
“陆远庭,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那么深深爱过的男人,她至今才发现她竟一点都不了解。
原来她了解的那一部分是他愿意透露给她的一面,是故意展露给她的那一面。
而他不想展露,不想让她看清的一面,如果不是今时今日,恐怕就算她穷极一生也都无法看透,也无法真正的去了解他。
这么一个隐藏情绪善于隐忍的人,又有多少人被他所表现出的冷漠给刺伤。
她的头紧紧靠着墙壁,这五年来她学会了坚强忍耐,这五年变得冷情淡漠,就是不肯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她的脆弱与懦弱,不肯对任何人示弱,用冷漠的外壳做盾牌来保护早已伤痕遍布的自己。
可是现在,身体的疲倦感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无可奈何的聚拢过来,好似将这五年的疲劳都在此时倾泻而出。
黑暗潮湿的公寓,苏芒一个人字自悯自怜滴滴泪目。
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苏芒才缓缓睁开一双眼,将手机拿起看着上面是一条来自许景的消息。
‘我了解他,如果不是他实在忍耐不住无法继续无动于衷下去,他不会千里迢迢去台湾,要知道从你到台湾的一个月后他就已经得知你的消息,之所以没有找你就是想要放过彼此,可他似乎高估了他的冷情寡淡洒脱,也低估你那一年在他心中所留的分量,种下的情缘。’
‘你该知道横在你们之间的是怎样一段难以越过的鸿沟,是陆伯父的死,是陆伯母健康的身体,是你还在坐牢的亲生父亲,是他曾走过艰难,低三下气所抛弃骄傲的路。’
‘可这些与对你的思念和爱相比都不足畏惧,都没有你在他心中重要,他决定去台湾待得那一刻就已经做了最困难的选择,代表他愿意放心下那些芥蒂,他只要你,即便是会让伯母失望伤心,他还是只想要你一个……’
‘苏苏,你那五年过的很痛苦很艰难我知道,但远庭这五年过的也同样很是伤情,同样的难过,你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独自疗伤,他也在你看不见的屋子痛苦,你们之间的情债早就算不清了,既然早已算不清就归零从新来来过,忘了以前。’
‘苏苏,五年来他在这里被我抢救了五次,两次深度酒精中毒,三次胃出血穿孔,如果不是他做了决定却台湾把你找回来,恐怕就没有第六次了……’
苏芒看着许景给她发的这些话,紧握着手机流泪,在看了这些话后,她仅剩的一丝从容冷静也都瞬间消散,理智早已一丝全无。
她直起身体看着这间屋子四周,好像看见他醉的不省人事的倒在这里……
再也!
苏芒再也待不下去,捂着双眼痛哭出声,在这无人的房间大哭出声。
“远庭……”
她要见他,要见到他!
离开,马上就要见到他……
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摊开紧攥的手心,掌心血色尽褪,那枚婚戒安静的在她手心,却勾动着她激烈的心。
第209章 永远都不会拿下来
坐在车中并未离开的许景看着苏芒一脸泪水的从楼道里跑出来缓缓勾起了唇角,目光一直追随她的背影上了出租车。
这才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我就帮你到这了。
收到信息的陆远庭凝眸看着这条信息久久才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魅眸轻抬看着一旁的夏朗,沉声道。
“你去楼下等她。”
夏朗一愣,“陆总说的是谁?”
陆远庭凉凉瞥了她一眼又垂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声音低沉平稳。
“我老婆。”
夏朗:“……”他怎么听出一股很骄傲的口气?
“我这就下去等。”说完夏朗便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夏朗在公司大厅等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钟也没有等来人,正想着是不是该打个电话问问就看见公司正门外停了一辆出租车,从里面下来一个人不正是苏芒。
夏朗直接朝她走了过去,可见到她的正脸时心下顿时一惊,这,这一双通红的眼睛分明就是哭肿了。
“太太,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夏朗看着这样的苏芒脸色吓得都有些发白了,这五年后的苏芒变化有多大他也是很清楚的。
可是现在竟然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那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不然苏芒怎么会红肿着双眸,眼中带泪。
苏芒坐在出租车上归心似箭,现在看见夏朗便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眸中泪光闪闪晶莹的像一颗颗未凝聚成的透明珍珠,掌心紧紧攥着夏朗的胳膊,开始轻微的抽噎。
一声声压抑蕴带一丝痛苦的痛苦的呜咽让夏朗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一颗心沉了沉又沉,紧张的扶着苏芒。
“太太,你,你你可别哭啊,是,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在哪?”苏芒开口的第一句话哽咽沙哑,却透着一股急切之意。
“谁,谁在哪?”夏朗被苏芒的这个模样给吓到,一时间大脑都罢了工。
苏芒见他支支吾吾,表情一时间变得有着狠厉起来,抓着他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厉声低喝道。
“陆远庭,陆远庭,他在哪?”
夏朗被苏芒突发起来的怒火给吓懵了,不由缩了缩脖子。
“陆,陆总他在办公室,他让我……”
苏芒听了他的话眸光狠狠一颤,没有听他说完后面的话就已经松开他的手臂直向电梯跑去。
夏朗一怔,连忙转身看过去,只见苏芒的一片衣角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眉心轻拢。
“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像变个人似的……”
这么一说夏朗才发现周围已经有些人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看着他。
夏朗脸色不由一冷,声音都跟着沉了下来,冷声开口道:“都不许乱说话听见没?”
大家伙都跟着点头,“是,我们都知道,夏特助请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说完就纷纷散开了。
夏朗这才冷着一张脸返身离开。
苏芒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紧紧盯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在半路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眼中闪过一抹急意。
电梯外的几人看着电梯中的苏芒时也是很惊讶,一个个简直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会在电梯中看见他们的女主人。
“陆,陆太太好……”
苏芒看着几人上前一步按了电梯的关合键,“抱歉,我很急,你们坐下一趟……”
电梯外的几人有些傻眼,开始议论道:“刚才是咱们太太吧?”
“是,是太太……”
“可我怎么觉得太太眼睛红红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
“嘘,咱们还是别瞎说了,小心被人听到……”
“对对对……”
苏芒出了电梯就直奔那间办公室,可当她真的站在这扇门外,她却迟疑了下来,手臂僵在半空久久未落下,目光闪烁不断,里面尽是复杂的光芒在流动。
所有的勇气好似都被这扇门挡了一半。
五年前在这扇门外,她看见不该看见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那是她心碎的声音。
如今她又重新站在这扇门外,一样的地点却是不同的心境。
一扇门阻挡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颗心,两颗早就分开许久的心。
苏芒平复着心中所躁动的情绪,可她却发现她的手都在颤抖,左手的掌心紧握的是那枚戒指。
那枚本应消失丢掉的婚戒……
心尖微微发颤,闭了闭眼眸将五指微微并拢紧握成全,用力推开了这扇门。
她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男人,听到声响抬头看过来,他的轮廓分明,漆眸深黑的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脸上,削薄的唇挂着一抹轻柔笑弧,只是再见她眼眶通红便拧紧了眉心起身向她一步步走去。
而苏芒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么直滞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自己,他修长的双腿踩踏出沉稳的步调,每一步都好似在她的心头上。
喉咙堵涩,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他这张棱角分明的面容,黑发如墨就好像他此刻看着她深邃漆黑的眼,瞳仁深处倒影出是她一张有些憔悴狼狈的脸。
透过他深沉的墨眸苏芒能看到他眼中透出来是怎么样一个自己。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逃避。
她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一双眸凝落在他英俊逼人的面容轻轻颤晃着。
陆远庭同样低眸沉沉望着她,看着她略显苍白憔悴的容颜,宽厚的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眉宇间淡淡泛出心疼之色,声音低沉醇厚,充满磁性。
“怎么突然跑过来?”
苏芒依旧没有开口说话,除了他掌心覆上她脸颊那一瞬的轻颤,心尖轻微一颤,脸颊的温度从他的掌心袭来,一股酥痛感在她心头向体内所有神经蔓延,无声无息的渗入骨血。
陆远庭见她如此深沉的表情不由抿紧了唇角,去握她的手却见她紧握成拳,似乎因为过度用力手背都有些泛青红色。
眸光一瞬幽深晦暗,沉沉的凝视在她的脸上,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安和惶恐,却没有开口问,他不清楚许景究竟对她说了什么?又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现在见她情绪似乎刚刚大为失控过,低眉敛目,微微附身将自己的宽额低在她还有些汗湿的秀气额头,声音悦耳犹如演奏的大提琴,字字入人心扉。
“哭过了?为什么哭,嗯?”
苏芒感受脸上扑鼻而来的气息,与那间黑暗的房间残留下的淡气一样,就是他的味道,是任何人身上都不会有的味道。
迷糊的视线撞入他能看穿人心的锐眸,此时望着她却是满满的柔意,没有探究深察只有询问。
他没有想要去看穿她内心的想法,而是开口询问她。
苏芒闭了闭眼,三秒之后再次睁开,眼尾扫过她的大手,轻轻拿下来翻转过来,视线落在他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垂下的睫毛如羽掩住她眸中所有颤动的情绪。
指尖轻轻摸过那枚戒指,不似她手心中那枚一样冰冷,他手上的这枚戒指有着他的温度。
她终于开口,声音并不像往常一样平稳,更透着意思哑音和抖意。
“为什么还留着它?”
陆远庭墨眸轻眯,不动声色的扫过她越攥越紧的左拳,眸底隐隐闪过暗流,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抬起的脸,盈白如玉的肌肤,眼中泛着浅浅水光,在他的心头轻轻酝绕。
她眼中尽是他的面孔,敲动着他此时的心,也隐约猜到了她为何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如此失态一面。
将她的手反握在掌心,五指交叉。
耳畔是他低沉轻柔的声音,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蛊惑之意。
“当年是你亲手戴的,不是警告我不许摘下,忘了?”
苏芒目光颤烁不已,看着他英剧的面孔渐渐变得涣散模糊起来,眼前他的脸渐渐变成另一幅画面。
那场婚礼中,两人交换了戒指,她得意洋洋的仰头看着他,雀跃不已的告诉他。
“以后你都不准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如果摘了呢?”
“那我就一定不会要你了,我会给这枚戒指重新找个男主人,找一个永远都不会摘下来的人。”
“好,我不摘,永远都不会拿下来……”
苏芒想到这些画面和甜蜜幸福的话语,情绪在崩溃边缘暴走挣扎,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泪眼迷迷的看着他,滴滴晶莹泪珠从眼角滚落。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扔?你为什么不扔掉?它什么都不是,这枚戒指根本什么都不算,你不爱我不是吗?为什么不摘掉?为什么还留着它?为什么还留着它?”
“你给我摘掉,摘到它,它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摘掉,快点摘掉……”
苏芒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去掰他的手,用力的想要摘掉他手指上的戒指,可她越是想要摘下就越是摘不下,就好像时间久了这枚戒指已经跟他的手指长在了一起,摘不下去。
“摘掉,你给我摘下来……”
“摘下来啊……”
陆远庭眸色越渐暗沉,看着她崩溃掉的样子将她扯进怀中紧紧拥住,耳边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放开,你放开我,陆远庭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
“你凭什么啊,呜,放开我……”
第210章
“你到底凭什么,放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苏芒的另一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西装领子,眼中的痛与苦随着泪水喷涌而出。
“你凭什么去我的回忆中找寻你想要的,凭什么连我的那些回忆你也要霸道的侵占,你凭什么?为什么非要在我的回忆里留下你的印记!”
“陆远庭,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恨你的城府深的让我恐惧,放开,你放开我,放开……”苏芒胡乱的捶打着他的胸口,没有知觉也不清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就是像这样……
彻底的爆发一次……
眼泪流了太多,愤力的揪心嘶吼让她有些无力承受,整个人都是一软,视线开始眩晕,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陆远庭将她禁锢在怀中,力道适当却又不至于伤到她,眸底深处尽是疼惜,掌心落在她的后脑将她按在怀中。
“所以,我遵守承诺,可你就已经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陆远庭的话低沉轻柔,可却带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悲伤,这是苏芒最受不了的,她曾说过,他的温柔就是一种致命毒药。
他的附在她的耳畔低语着,却让苏芒挣扎扭曲的身体刹那便僵在了他的怀中,蓦然抬头,与他那双荡漾柔光的暗眸相视。
苏芒红着眼,看着这双幽深的墨眸,在他的眸底深处尽是温柔,定格在他的俊容,却让她的双眼骤然刺痛。
那些贴满墙的照片,那些写满她名字的纸……
他的无情无心到底是真是假,她已经无法去分辨了。
而在她眼底流动的波光令人心碎,就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剥丝抽茧的一点点抽出来,凝聚在瞳孔之中泛着层层灰暗的悲哀。
“不想不想不想,我不想……”
陆远庭俊眉紧蹙,似是对她这种神情有些痛心,趁着她大喊
之际将她轻轻抱起走进一旁的休息室。
“戒指我从来都没有摘下过,你也不能说话不算数。”
苏芒轻颤着眼帘缓缓闭上一双眼,掌心是那枚戒指,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他带你去过那间屋子了。”
苏芒身子轻颤,他将她的反常看在眼里必定会猜疑,这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能耐。
一举一动都可以轻易的被他看穿……
“是你买下了那条街……”
“是。”
苏芒缓缓睁眼仰头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如墨染一般,深的快要滴出墨汁。
“为什么要买下那条街……”
陆远庭面色渐变柔和,性感的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语气轻缓带着安抚之意。
“想要等你回来带你一起去吃。”
苏芒神情晃荡,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唇畔,就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并不是这件事之中的主角。
她紧攥的拳头渐渐用力,心底逐渐被阴霾侵占。
“为什么要在墙上贴满我照片?为什么在纸上写满我的名字,陆远庭,你难道忘记你是怎么伤害我的?你为什么要做那些无谓的事情?”
陆远庭修长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眉心落至脸颊,看着她面色渐冷眼底除了泪光还有怒气氤氲,嘴角缓缓勾起,荡起一抹沁入人心的笑弧,声音低低沉沉。
她在悲伤哭泣他知道,她在痛苦挣扎他明白,她的倔脾气和爱恨分明的性格他更是清楚。
眸底腾起一丝无奈和心疼,语调轻快低沉。
“你总是要留给我一些念想,不然我怎么撑到现在?”说着就抚了抚她的头顶,看着她凝重的表情,周身的气氛都被她的熏染的有些沉重。
“你很生气?如果我做的那些事情让你感到愤怒很生气,那我向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远庭低声说着就想要去吻她的唇却被苏芒偏过了头。
经过方才那一场哭闹的发泄,不再眩晕的苏芒似乎已经渐渐找回了理智,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可她的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原以为只有她一个,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台湾拼命的生存,痛苦的挣扎在人生悲哀之中。
却不曾想过在北城的他,也曾独自一个人躲在那间黑暗的屋子独自伤情。
只不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苏芒沉着嗓音哑声开口,尾音之处似乎卷藏着压抑。
陆远庭闻言凝眸注视她片刻,见她一直垂着头只好缓缓蹲跪在她的面前,眼眸轻抬便对上她悲伤流动的视线。
“现在也不晚,老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听到这里苏芒便不由再次红了眼,想到那份一年之约的合同,忽而笑了。
“你错了,已经太晚了,一年后我和你就再无任何关系,我……”苏芒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的大手蓦然握住她的左手。
然后轻轻掰开她紧握成拳的手,她手心的戒指就这样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苏芒怔怔的看着他将那枚戒指拿起,然后又认真轻柔的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是他低沉柔和的声音。
“好像松了些……”
霎那间又一次勾起了那段记忆,在他第一次给她带上这枚戒指的时候,他一脸温柔缱绻的凝视她的眼。
“正好,我的手感很准。”
如今同样的戒指,同样的两人,却不在像从前那样合适。
苏芒定定的看着无名指上的这枚戒指,像是突然醒悟一般,猛地想要收回来,却被他更一步察觉反握在手中,微微用力。
“苏苏,我找了好久费了很多力气才把这戒指找回爱,现在它又回到你的手上,别摘下它。”
苏芒因为他柔软的低语身体有些僵硬,语凝许久之后才慢慢开口,声音发哑。
“它已经不再适合我,就像我跟你再也回不去一样,陆远庭,我们之间回不去了。”
陆远庭心头一紧,喉咙有些发烫,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微微起身将她抱住,薄唇附在她的耳畔低低自语。
“回的去,一定回的去,苏苏,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再给我一年时间,如果一年后你还是放不下我伤你的那些,想要永远离开我,到时我一定放你离开……”
苏芒靠在他的肩头,闭眼默默流泪,他的温柔和深情就像许景交给她的那一把钥匙,让她打开那扇门,走进陆远庭的内心深处时,她紧闭的心房也在那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心底的伤就像一条河,一直流,就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什么地方才是河水的尽头……”
“我会找到,一定会找到,但在我找到之前能不能不要这么抗拒我,不奢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但至少让我自己去找那个机会。”
苏芒心头微微发颤,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跟那间屋子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让她心碎作痛。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
苏芒没有准确的问出,可陆远庭就是了解她,也很清楚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什么,知道她在问什么。
“你离开之后只是更确定了,到底什么时候爱上你,或许第一眼看见你,又或者更早……”
更早?
苏芒不是很清楚他口中的‘更早’是什么意思,哪里还有更早?
可是她现在好累,累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我们,不能放过彼此吗?”
陆远庭眸色一暗,瞳孔微缩,拥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抱着他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不能。”
“为什么?”
陆远庭无奈一笑,唇角轻勾,唇畔的弧度有些薄凉自嘲之意。
“做不到,不想在对着那一墙的照片,我想见你,想抱你,想感受你真实的温度,你或许不知道在台湾见到你时……”
“你很平静。”
“是吗?”陆远庭沉笑出声,“你只看到我的冷静,我内心你怎么看不见?”
苏芒闭着眼不由想起在台湾见到他的那一刻,依旧是那副样子,震惊的人就好像只有她,内心有所波动的也只有她。
原来不是……
他的城府竟然深到可以去掩饰所有。
陆远庭像是知道她累了一样,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累了吗?”
苏芒闭眼沉默不语,她过的一直都好累。
“那就在这里睡一会,睡醒之后在回去。”
“如果不是阿景带我过去,你什么时候会对我说?”
陆远庭沉默片刻后才沉沉道:“不会说,没想让你知道。”
她宁愿一直不知道……
苏芒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只想睡觉,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所有的事情都等她醒来之后……
看着苏芒就这样靠着他的肩膀慢慢睡去,陆远庭就这样拥着她许久才将她放在大床上,看着她已经入睡的容颜,眸色沉沉。
在她眉心间轻轻一吻,拿过柜子里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调好了温度才走出休息室。
在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的那一瞬,苏芒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攥紧身上的毛毯轻轻翻过身体,睫毛颤抖不已,泪水无声滑落,没入发丝。
陆远庭走到落地窗前站了许久才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
“怎么?聊的怎么样?”
陆远庭眉心轻凝,沉声开口道:“你不该带她去。”
许景在手机那端低声轻笑,缓缓开口道:“你这是嫌我多事了?可你没看见苏苏在那间屋子哭的有多伤心,心都碎了……”
陆远庭眉心越蹙越紧,眸色略沉,声音也冷厉了几分。
“你很闲。”
第211章 贵人露面
“伯母今天见过苏苏。”许景在手机那段轻声开口。
陆远庭听闻眸光一沉,削薄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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