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惊婚:情到陌路再爱你-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位省长他记着好像四十来岁就已经稳稳坐上省长的位置,这一个是年过五十的市长,一个是年过四十的省长。

差距还真是挺大的……

夏朗低眸推了推脸上的镜框,掩住眸中精光。

“夏特助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何市长客气礼貌的开口,全然一副身为一个政客该有的温和有礼。

“咳,何市长,今天冒味前来是我们陆总让我亲自过来拜访何市长,打扰了。”

何市长闻言挑眉,摆了摆手道:“夏特助客气了,你们陆总可是商界的龙头霸主,给咱们北城也做了不少贡献,有陆总这样的市民给市争光是我身为市长的荣幸。”

夏朗闻言也随着点点头,抬头看着这位市长开口道:“听说何市长也在竞选省委书记,不知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何市长闻言不由眯了眯眼,打量着这位陆远庭的左膀右臂。

“夏特助的意思的是?”

夏朗推了推眼睛笑道:“何市长,我们陆总是直白人所以有话我就直说了。”

“夏特助请说。”

“陆总说省委书记的这个位置何市长来坐最合适不过了,不知何市长是什么想法?”

何市长听闻不由心下微惊,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夏朗,可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由赞赏不愧是陆远庭身边的人,有胆量。

“不瞒夏特助,我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心有余力不足,上面可还有个省长在,怎么也不会轮到我这个小小市长来坐省委书记的位置。”

夏朗得了这句话便笑了,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到茶几上。

“何市长,陆总说这算是给您升迁的见面礼,让您别见外。”

“升迁见面礼?”何市长紧紧盯着那份档案袋,眸中精光乍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夏朗。

“不知这是什么?”

夏朗却已经缓缓站起身体,对他微微鞠躬。

“何市长,您看过就知道了,陆总还说很荣幸能和未来的省委书记成为朋友。”

何市长拧眉,视线从档案袋上移开也缓缓站起了身体。

“夏特助慢走。”

“好,何市长,我就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何市长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给我。”

何市长笑着接过名片,“帮我送送夏特助。”

“是,市长。”

等到夏朗离开后何市长才重新坐了回去,盯着那份档案袋却没有急着拆开。

“市长,这陆氏的人找您是为了什么事?”

何市长抹了一把下巴,“竞选的事。”

“竞选省委书记的事?”

“不错。”何市长说着就已经拆开那份档案袋,首先入目的就是那些照片。

“市长,这是省长?”

何市长看着这些照片,脸色瞬时就变了。

“这照片中的女人这么眼熟,你认识吗?”

那人附身看了一眼点头道,“认识,这是吕妍,吕志文的女儿。” 


 第216章 老婆,你这样我会把持不住


“你说谁?”何市长开口,又确认了一遍。

“吕妍,吕志文的千金,她怎么会跟省长在一起?难道……”

何市长一双锐眸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才让人将那份录音放出来。

录音结束后……

“何市长,这,这……”

显然何市长也有些震惊,重新拿起这些照片,沉默几秒钟后便大笑出声。

“哈哈,看来这吕志文上头的人就是咱们这位省长了,哈哈……”

“那,何市长,那这些东西……”

何市长盯着照片,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眸中闪过精光,摸了一把下巴笑的像一只老狐狸。

“让人送到报社,在寄给反贪局和省委会,闹的越大越好。”

那人闻言忍不住心颤,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兴奋。

“是,何市长……”

何市长盯着手中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衣冠整洁被两名保安护送,可他眸里却是阴沉一片,森森的盯着照片中的人。

想他从政几十年,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天在熬到一个市长的位置,可这个后起之辈竟有本事一路飞升,还超越他坐上了省长这个位置,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放?

每次有机会升迁只有有他的地方别人就没有任何机会,就这这样在市长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

如今有了这些证据,恐怕会让这位手段精明的省长也会扒下一层皮,就算不会罢职也绝对不会有机会在去省委书记那个位置。

省委书记的位置简直唾手可得,这陆远庭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他找了这么多年的把柄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竟被他给轻而易举的拿到证据了。

想到外界曾对他的形容,形如君,精如狐,狠如蛇。

**

苏芒正迷迷糊糊的睡着便好像听到有些微的动静,她微微拧了拧眉就翻了个身,睡眼轻睁就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吓得她花容失色,顿时失声叫出来。

“啊……”

猛的坐起身体想去打开床头的床头灯,就听到他低沉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之中骤然响起。

“别怕,是我。”

听着这无比熟悉深厚的嗓音,苏芒狠狠一僵,一脸惊吓过度的看过去,只觉的额头的青筋都险些爆裂,双眸愤恨的瞪着半夜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男人。

“陆远庭,你有病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陆远庭向床边走了几步,俊容似乎隐藏着抱歉神色,声音低沉轻柔。

“抱歉,我以为你不会醒,吓到你了?”说着就又靠近了几步,坐到她床边想要去碰她的脸。

苏芒心中惊吓未彻底全部消散,心口的那种余悸还在扑通扑通的撞击的她的心房,脸色也依旧有些难看,眼里的怒火大有燎原的趋势热烈燃烧。

“你大半夜从窗户跳进来站在我房间,还问我吓没吓到?”

苏芒一双怒眸死死盯着他,说话的口气越发尖锐刻薄,火药味更是十分严重。

陆远庭听着她的指控沉默,片刻后才低低开口道:“我想你了,只想悄悄跳进来看你,不知道你还没睡着。”

苏芒闻言几乎忍不住要冷笑出声了,暗自咬牙用力磨着牙跟,她是睡了,只是没有睡的那么沉,听到声音还是醒了,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影站在她窗前,她是正常人,心脏都快要被吓的停止跳动。

“陆总,你好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半夜跳窗偷窥是不是有些变态?还是你有这种癖好?”

陆远庭像是有些无奈叹了一口低气,“我说了我想你了,你不让我进门只能跳窗了,好在是在一楼,要是二楼还真是不太容易。”

苏芒听着他语气平淡的开口陈诉,气的浑身都有些发抖,实在没忍住拿起身旁的枕头就对着他狠狠砸了过去。

“马上滚出我的房间,滚出去。”

陆远庭没躲也没闪,任由她拿着枕头砸向自己,暗夜之中的一双深眸紧紧盯着苏芒在月光下隐约勾勒出的轮廓,眸底的幽暗黑光仿佛比这这夜色还要浓上几分。

只听他语调平平的开口道:“我好不容进来,怎么可能会出去?苏苏这太不现实。”

苏芒听着他的话不断瞪大一双眼,他逆光而坐,即便房间有些许的月色撒进来可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就连五官都很勉强更别说是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了,只是那双漆黑深邃又暗亮的眼眸却怎么都无法让人忽视。

苏芒咬牙启齿,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泄愤一样的举着枕头狠狠砸下去,可她却忘了这种羽毛而制的枕头打在人的身上就真的跟羽毛一样轻。

“陆远庭,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滚,你给我滚出,马上滚出去听到没有?”

陆远庭见她实在是气到了,不得不拦住她挥下的枕头倾身朝她压过去,双掌紧扣着她的两只手腕低在她头的两侧,眸光沉沉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陆远庭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苏芒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喷发了,对于大半夜突然悄无声息就出现在她房间的人,她只想动手打人。

“你放开我,陆远庭,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放开……”

“嘘,小点声,大家都睡了,你这么喊会把他们喊过来会让人误会。”陆远庭没有松开她,反而整个人都压的更紧更密。

“你特么放屁,你放开我!”苏芒被他的不要脸已经起到失去理智,粗口就这么不经大脑的就爆了出来。

陆远庭显然是被她这句粗口弄的微微愣神,幽幽看了她许久,似乎能看透身下这双瞪着他的眼闪烁火光,觉得很可爱,不俊垂下头附在她耳边低笑道。

“我从来不知道你骂人会这么动听,以后若是气我就大声骂出来,我喜欢听。”

“你……”苏芒被他这话弄的整个人都微微僵住,瞪大一双怒眸死死盯着他,眸中流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是不是认识了个假的陆远庭?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似乎不允许任何人侵犯他的权威,还记得当年他做到那些谋算东窗事发时她说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她甚至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说:“陆远庭,你让我白睡了你一年这么久还没有收过我一分钱反而搭钱,还真是一只世间都难找的鸭子啊,野鸭子!或许陆氏将来破产了你去接客一定会东风再起的。”

没错,她曾经怒到极致,伤到极致的时候歇斯底里的对他说过那种话,现在她都能想象到当年的她说这句话会是怎样的不屑,鄙视的表情。

当时他的表情完全可以说是可怕,风雨欲来的暴风,脸色黑的如墨,盯着她的目光阴森渗人,让她觉得如果当时他没有忍下去会怎么对她?

可是刚在他竟然对他说这种话……

难道他骨子里就是受虐倾向的?

“陆远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犯贱?”

“犯贱吗?”

“而且犯贱的对象还是你曾利用憎恶的女人。”苏芒恶言相劝,狠狠开口似乎就是故意想要刺激他生气。

“嗯,你说的没错,是犯贱。”

可陆远庭偏偏像没有知觉一样,俊挺的鼻梁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耳畔,声音低沉轻柔透着一股魅人蛊惑之意。

苏芒被他压在身下的身体狠狠一僵,耳畔全是他故意呵出来的温气,全都钻进她的耳朵里一阵酥麻,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窜过,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再动。

可偏偏怂纵恿者越发过分,温热的舌尖在她耳垂轻轻舔过,像是不经意一样的撩拨让苏芒的低喊都带着一些颤音。

“陆远庭……”

“嗯,我在。”

苏芒感受到他喷在她颈侧的呼吸渐渐开始紊乱起来,甚至有些急促和压抑,让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你放开我。”

“你不是说我犯贱么?嗯?既然是犯贱怎么可能放开你?”

“陆远庭,你放不放开?”苏芒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有几分威胁甚至鱼死网破的决然。

陆远庭终于从她的颈窝中缓缓抬头,黑夜之中的墨眸灼光点点,有些炽热,双眸轻眯。

“能放开就不用被你骂贱了,老婆。”

陆远庭那一句‘老婆’低沉性感,醇厚勾魂,缱绻缠绵大有引诱蛊惑之意,直直击打着苏芒的心尖。

苏芒瞳孔在黑夜中不断紧锁,最后心一横就仰起脖子……

一口咬住他!

一声他吃痛的闷哼从头顶传来。

苏芒用力的咬住他的肉,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要在哪了,隐约觉得好像是脖子,正想着怎么没有咬在他脸上,有些愤恨的加重牙齿的力道。

大有想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架势。

“老婆,你这样会让我把持不住……”

陆远庭骤然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似乎带着一种沙哑和压抑。

而苏芒却有些傻掉了,因为随着他刚才开口说话,她才发现她竟然误打误撞的咬在了他的喉结处。

甚至连他滚动喉结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上下滑动。

她记得好像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男女调情时,喉结是男人的致命之处!

而她却好死不活的咬住了他的喉结……


 第217章 我这一生只认你


次日,苏芒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眼前这张人神共愤的脸。

没错,的确是很让人愤怒的一张脸!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苏芒恨得咬牙切齿,下意识的抓紧身上的被单,目光冷冷的盯着这张毫无警惕英俊迷人的睡容。

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昨晚这人跟刚开荤的饿狼一样,按着她就没完没了的要。

苏芒按耐住心中的怒火,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却端了一盆水,满满的一盆冷水走到床边,她冷眼睨着床上上身赤裸的人。

陆远庭偏着头,呼吸均匀显然还没有醒的迹象,而且还好像睡的很沉,那双比她还要纤长的睫毛此刻非常安静,遮挡住那双紧闭的深眸。

他精壮健硕的胸肌却印上几条鲜红的细长刮痕,倒显的有些魅惑蛊人,削薄的唇角似乎挂着一抹非常浅淡的弧度。

苏芒见状不由将自己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眸中精光乍现。

微微托高手上的水盆,正对床上那张英俊迷人的睡颜,然后手腕齐齐向下一倒。

哗啦……

满满的一盆冷水瞬间全都倒在了陆远庭的脸上,只是没有听到预料之中的惊呼,只是让原本闭眼睡着的人也霎那间睁眼,随之跟着拧成一团的俊眉。

苏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手中好无重力的空盆随手扔到一旁,唇角轻扬饱含讽刺。

陆远庭眉心紧拧,眉宇间似乎隐隐闪过阴郁之气,可他还是抬眸慢慢看了一眼床边的人,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抹了抹脸,随意的甩了甩一头湿发,有些慵懒又带着意思不屑的狂野,声音低沉性感,带着纵欲后的满足和磁性。

“老婆,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特别。”

苏芒双臂环肩,双眸冷漠的睨着他,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爽吗?”

陆远庭缓缓从床上坐起,上身和被子已经湿透,却丝毫不显一分狼狈,更多了一些性感邪魅。

胸膛上的水珠一滴滴的,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全部向腹部滑落,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也越发坚韧,怎么看都觉得桑心悦目让人脸红心跳,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都说女人是出水芙蓉,但也有一种男人才叫人神魂颠倒,比女人还要祸水。

苏芒见他这副情景不由暗自咬紧的牙根,愤愤的盯着这张让人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俊容,盯着他懒懒扯起唇角的弧度。

“从里到外都很爽。”

苏芒呼吸有些发紧,两片红唇几乎快要抿成一条绷直的线,哪里会听不出来他这句话的话外之音。

陆远庭坦然大方的接受她死盯人的模式,一点都没有被冷水泼醒的愤怒,除了刚醒来那一点阴郁,类似床气的东西。

反而有些愉悦的勾着薄唇,掀开被子下了床。

苏芒双眸一紧,冷着一张脸就要转身离开却被身后的人拉扯进了怀中,呵着热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朵。

“生气了?”

“陆远庭,你最好现在,马上,立刻放开我。”苏芒不怒反笑着开口,似乎真的能理解什么叫怒到极致连火都发不出来只能笑的感受了。

“别气,生气的不该是我吗?”

苏芒的身体绷的很紧,身后是他散着温热的胸怀,眉心更是紧紧的蹙在一起,耳边是他低沉可以放柔的话语,讨好和诱哄的语气那么明显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再许景带她去过那间老楼后,她这几天是真的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又该怎面面对他。

视线轻垂落在腹前他揽住她腰身的手,那枚戒指赫然入了视线。

耳边却想起在陆氏,在休息室他说过的所有话。

她现在还是很确定自己一年后还是要离开的,只是再知道一些事情之后是真的很难做到平常心一样去对待整件事。

心里也总是会不舒服……

她从来不去深究那点不舒服是什么!

身后这个男人曾让她爱到眼里就只有他,也让她痛到极致,恨到极致。

相对这些,那些不舒服的情绪又算的上什么?

冰山一角都不是。

“听说你收到了礼物?”

苏芒听到耳边他低沉的话音才突然想起包中的那枚翡翠镯子,许景的话再一次窜进耳朵。

苏芒推开他,而这次陆远庭也没有拦她,因为知道她要去做什么,索性在她走向沙发时拿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他虽然不在意赤身,但却不喜欢时时刻刻裸奔。

苏芒将那枚散着淡淡木香的盒子拿出来返身走到陆远庭面前,表情平淡无痕,只是将盒子递到他眼前没有看他,而是淡淡开口道。

“这是你母亲的镯子,麻烦帮我还给她。”

陆远庭听着她的话神色未变,似乎也料到她会这么做,而是一言不发的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那枚色泽剔透靓丽的翡翠镯子,将木盒随意的仍在床上,握住她来不及放下收回的手,将那枚翡翠绿镯缓缓套在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苏芒瞳孔一缩,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抬眸看着他,却不曾想竟撞入他的瞳孔深处,不似以往那般古水无波,更不似那般深不可测,竟让她瞧见了井底的一抹亮光。

这让苏芒一时不觉竟愣住了,只能任由他紧握着她的手凝眸深深的看着她。

“既然已经送给你那就是你的,不用还。”

陆远庭低柔的话语终于打破苏芒的松怔,让她瞬间回过了神,视线不由落在那枚已经戴在她手腕上戴的镯子,只是下意识的就开口拒绝。

“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陆远庭执起她的手在唇间一吻,眸光似水的看着她。

苏芒紧紧拧眉,试着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奈何他握的虽然不是很紧却也让她无法挣脱,只好直视他的眸。

“我听许景说这是陆董事长当年送给陆老夫人的定情信物,流离多年才找回来,对陆老夫人应该是很贵重,所以我不能收。”

陆远庭凝眸沉沉看着她片刻才幽幽开口道:“你是不想收下这镯子还是不想当这镯子的主人?”

他的话让苏芒凝目,定定看着他片刻才呼出一口气道:“没错,你说的对,我是不想,所以能不能请你摘下去?”

陆远庭却突然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中,让两人之间紧紧相贴密不透风。

“你又干什么?”苏芒抬头瞪着他。

“不管你想不想,这镯子也只认你一个,陆家也只认你一个儿媳,我这一生也认你。”陆远庭的声音低沉平和,却隐隐透着一股严肃。

苏芒心尖微微发颤,闭了闭眼冷声开口道:“如果是以前,你将这枚镯子戴到我的手上对我说这番话或许我会乐不思蜀,会很开心感动,可是现在,我要的不是这些,所以就算你全都送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觉得开心,因为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陆远庭眸光灼灼的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勾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要的。”

苏芒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自信,抬眸冷冷盯了他片刻才开口道:“放手。”

这一次陆远庭倒很配合的放开她的手,看着她将那枚镯子摘下然后重新放回盒子,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不由柔了眸色,唇角轻扬。

苏芒将镯子放好就走向了浴室,陆远庭却突然开口道:“今天开庭审案,你想去吗?”

闻言,苏芒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是今天?”

“今天,上午九点,你还有两个小时间准备。”

苏芒默了一瞬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她要去,她怎么可能会不去,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当然要去,她要亲眼见证那一刻。

当苏芒走向餐桌看着餐桌上的男人不由拧了一瞬的眉。

“你怎么还在?”

“等你。”

苏芒听了这话不以为然,以为她是要等他一起吃早餐,可等她吃过早餐要出去时他也起身跟了过来。

苏芒转头看着他皱眉。

“你又干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陆远庭平静的开口,没有丝毫脾气,一双眸却深深的凝视着她的脸。

苏芒听闻不由将眉心拧的更新,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陆远庭将她的无可奈何看在眼里不由勾唇,上手随意的插在西装裤两侧的裤口,眉梢上扬有些春风得意。

陆远庭非要粘着他一起去,只好开一辆车。

但刚将车子开出苏家大门就看见停在大门外的那辆车,正巧堵在了山路中间。

陆远庭将车子停下,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侧眸看着身旁脸色有些冰冷的人。

苏芒冷冷盯着那辆车,她记着车牌号,那是林邵祥的车,可她将车子堵在了山路中间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芒看着对面的车子开到一旁像是让路,却见林邵祥已经从车里下来站在车身旁,目光紧紧锁定着陆远庭车中的苏芒。


 第218章 这辈子有三个人


苏芒面无表情的将视线从林邵祥身上收回,只是那紧抿的双唇已经充分说明她此刻阴郁的心情,有多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陆远庭神情平静,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眸光幽深的瞥向林邵祥的方向,耳边骤然响起那天在林家挑衅的对话,眸色不动声色的深沉许久,淡声开口道。

“给你两分钟时间。”

苏芒闻言不屑冷笑,干脆将头靠在座椅上双眼一笔,扯着唇角,“不需要,开车吧。”

陆远庭闻言挑眉,眸中的阴郁暗沉似乎消散了不少,薄唇轻扬。

“这么不待见他?”

“我有多不待见他你会看不出来吗?还是你瞎了?”苏芒冷声呛到。

“你这样会让我很好奇。”

“你好奇什么?”苏芒睁开眼转头看着他。

陆远庭若有若无的瞄了一眼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