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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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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疲惫,顾辞不再多言,躺上床——今日实在累及,明日还得早起,她叹了一声,沾床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平静太久了,得来点事了。。。。。

☆、清晨鹿都发命案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顾辞睡得不是很安稳,次日山头蒙蒙亮就起来了,她睁开眼窸窸窣窣的,一瞄发现顾澈靠在椅子上,垂着头还没有醒,这样的睡姿醒来一定是全身酸痛的。
  毯子也掉了,顾辞抿了抿唇,有些内疚,放轻了动作,蹑手蹑脚的过去要帮他盖好毯子,才拉了一下,顾澈却乍然惊醒,抓住她的手望着她。
  顾辞觉得自己吓到他了,连忙笑道,“是我。”
  顾澈这才松口气,放开她的手,撑着身子就要站起来,因着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的原因,他全身酸痛难当,一时半会压根站不直身来,顾辞连忙绕到他身后扶着他,“你先坐一会缓缓。”
  顾澈点点头,自己给自己揉着发麻的脖子,轻轻转动着,轻笑,“公子起得真早。”
  顾辞见他没什么事,但今夜是绝不能委屈了顾澈再蜷在椅子上睡了,晚些时候再讨张木板床来就是,她心里盘算着,外头人声涌动,顾辞不禁皱了眉,走到帐篷出口,掀开帘子,揪住一个士兵就问,“发生何事?”
  士兵一见是顾辞也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就交代了,“顾少郎,出人命了,冯将军昨夜不知在哪里抓了个舞姬,今早,今早死在冯将军帐篷里了。”
  顾辞心里涌出莫名的不安来,追问,“什么名字?”
  “还不知晓,现下正在处理尸体,顾少郎不妨去看看。”士兵话刚落,顾辞一掀开袍子就出去了,她有些心惊,害怕真的如自己所想,脚步愈快,走了十几步,她脚步缓下来,看着已被拖出了很大距离的一具半赤着的女尸。
  “停下。”顾辞厉声喝道,拖尸体的两个小兵停了动作,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她几乎是跑过去的,接近看清女尸的面部时,脚步生生定住了,脸色如死灰,那毫无生气的浑身伤痕累累的女尸,分明是昨夜还会在她帐篷里对她细细笑容的玉儿,仿若浑身血气都往上涌,她几乎忘却了下一步动作。
  顾澈缓解了酸痛也追了出来,望见女尸时,眼里尽是震惊,昨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就不见了,怎么能让人不心惊胆战。
  顾辞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冷声道,“你们继续吧。”
  两个搬尸体的小兵呆了一下,才继续将尸体拖下去裹在了一片草席里。
  顾澈发现顾辞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心里也不好受,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顾辞恶狠狠的骂了句,“畜生。”
  其余人也得知消息也陆陆续续过来了,那冯洪却还未醒酒,在帐篷里鼾声大起。
  上官青潋不知何时在顾辞身边,发丝有些凌乱,见顾辞脸色青灰灰的,上官青潋轻轻扣了扣她的肩算是安抚,“吓着了?”
  顾辞一张脸几乎是冷如霜,眼睛却是一片通红,得了上官青潋一句安慰,反而抓住他的手,哑着声音低吼,“那舞姬是昨晚我打发出去的。”
  上官青潋得知原委,反应过来为何顾辞情绪这么激动,发现她整个人都在抖就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清净令顾辞才终于得以稍微平缓下来,“你不要过分自责,错在冯洪。”
  怎能不自责,昨晚要不是她执意打发走玉儿,玉儿何以会落得如此下场,她虽与与玉儿无亲无故,但人是在她手上出事的,那可是好端端的一条人命呐,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要她怎么不自责。
  他们说着话,姜家兄弟也过来了,姜余是个实眼力的,见顾辞状况不对,连忙拉住要上前的姜尤,上官青潋抓着顾辞的手,直到顾辞惊觉自己失态,但她依旧无法抑制心里的深深自责和滔天怒意,只得她转过身去平复情绪。
  等她觉得头脑清醒些了,祁楚也终于来了,衣冠整洁,不怒自威,一行人齐刷刷的跪地,可祁楚这次却没有立刻让众人起身了,声音在这还有些寒意的清晨里显得越发冷,“冯洪何在?”
  一片寂静过后,一个小士兵结结巴巴的答了,“回皇上,冯将军他,他还未醒。”
  “混账。”祁楚拔高声音,染了明显的怒意,终于让众人起身,又说,“打盆水来,浇醒他。”
  在外面闹得人仰马翻的时候,冯洪还沉浸在睡梦中,等士兵端了水进去,一盆水下去,就传来粗嘎的破口大骂,“奶奶的,谁敢拿水泼老子。”
  帐篷里沉寂了好一会,出来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健硕身影,立马冲出来跪在了祁楚面前,“臣不知皇上驾临,臣罪该万死。”
  祁楚眯起眼,眼里酝酿着怒火,下一句就吓得冯洪一个哆嗦,“你是罪该万死,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冯洪似在状态外,一脸无措的望着祁楚,这时候玉儿的尸体被拖上来摆在冯洪面前,冯洪一看,往后退了一下,说,“皇上,这,这是。”
  祁楚没有说话,冯洪似想了很久,才一拍脑袋,叫屈起来,“皇上,臣冤枉啊,这女子昨夜趁臣醉酒竟入了臣的帐篷勾引臣,臣一时把握不住才,才,皇上,臣是醉酒之人,想不起来了,是这女子来勾引臣的,臣有冤难诉啊。”
  冯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来这种事情在达官贵人里面算是常见,对这些为官者也造不成什么大问题,但天子眼下犯出这罪来,就容不得他逃脱了,因此才会信口胡诌,颠倒黑白。
  顾辞一听就火了,好在还是静观其变,她倒是要看看,祁楚信不信冯洪这番鬼话。
  祁楚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像在笑,又带着点异常的冷,谁都知道冯洪是太后那边的人,现在有机会了,祁楚势必是要杀鸡儆猴的,顾辞也冷冷的看着祁楚的决定,不料,祁楚却突然望向她,她只一怔,坦荡的望回去。
  “顾卿家,朕听闻这舞姬还是朕赐给你的那个?”祁楚突然将矛头指向顾辞,所有人的目光就往顾辞看去。
  顾辞面色越寒,却还是得恭恭敬敬答,“回皇上,正是。”
  祁楚深深望着她,看得她不自觉凝起了眸,“那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若是真要处理,自然是依法办事,但祁楚将问题丢到她这里,她难免想起昨日的纸条——接近冯洪,祁楚是要她抓住这次机会和冯洪攀上关系?
  那是一条命啊,她已经自责,为何还要让她做决定?顾辞久久不答话,垂下眸去,不行,她做不到。
  祁楚见她毫无动静,也耐着性子,一时间很是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皇上。”上官青潋打破了这沉寂,声音敲在这紧绷得就要断气的场面里,众人都松了口气,“就是要判罪,也要查明原委,再做定夺。”
  祁楚勾了勾唇终于将目光从顾辞身上移开,算是默认了上官青潋的提议,顾辞一见如此,就要跳出来说话——依玉儿的性子,若真是要攀附权贵,昨夜根本就不会拿了钱离开,若不是冯洪,现在她已经下山,回归正常的生活,分明是冯洪仗势欺人,借酒行凶。
  顾辞才说了一个皇字,祁楚似乎看清她的心思,打断她的话,“行了,从今天开始,冯洪不得出帐篷半步,等回宫再做定夺。”
  顾辞紧紧蜷起五指,祁楚一声令下,冯洪就自动入了帐篷,顾辞别过眼不让自己去看他,事情算是有了一个告落,祁楚自然是让众人准备好行装入林打猎,不多时这里就空了,上官青潋唤了一声顾辞,顾辞现在正处于情绪边缘,谁叫她都没有用,转身就往自己的帐篷走,顾澈连忙跟上。
  她一入帐篷,就将那张椅子踢翻,想要再找发泄口,帐篷里空荡荡的,压根没有东西再给她踢了,顾澈见她这样,过来拉住她,道,“公子,冷静些。”
  顾辞不知道怎么脾气就上来了,红着眼说,“怎么冷静,摆明了皇上就没打算处置他。”
  上官青潋也进了帐篷,见二人僵持不下,走过去,轻声道,“顾澈,容我和顾辞说两句话。”
  顾澈看了看顾辞,又看了看上官青潋,终究放开手,转身就出了帐篷。
  顾辞一见是上官青潋,就更来气了,忍不住道,“你又来给皇上说情?”
  “不是。”上官青潋摇摇头,气定神闲,“只是来提醒你,不要自乱阵脚。”
  “我。”顾辞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她确实是激动了些,但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就是对了?
  上官青潋叹了声气,想凑近她说话,她一躲,问,“做什么?”
  上官青潋也不理会她,直接将她拉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顾辞的脸色才算有所缓和,上官青潋三言两语便点醒她,方才是她目光短浅了,只是一想,心里一震,“这件事不会是皇上刻意?”
  她话还没有说完,上官青潋不紧不慢的打断她,目光恳切坚定,“皇上并非你想得那样坏。”
  得了上官青潋一句话,顾辞才打消对祁楚的怀疑,当初她与祁楚相识,还赏识他身上那种大气大义,纵然为达目的,他也非不择手段之人,只是后来祁楚多次的做法,令她不甚欢喜,但实则也不能去怀疑祁楚的为人,是她绕进了死胡同。
  见顾辞终于情绪稳定,上官青潋才笑了笑,“过会还要入林,你准备准备罢。”
  顾辞有些疲惫的点点头,转身就去找骑装了。
  上官青潋缓步出了帐篷,顾澈凝着眉在外头等着,见他出来,上前问,“公子他?”
  上官青潋微笑,“没事了。”
  顾澈目光微暗,和上官青潋道声谢,入了帐篷,上官青潋望了他好一会,才踱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上官青潋和顾辞说话了哈

☆、顾澈落马动筋骨

  和顾澈一同收拾妥当了,顾辞才慢悠悠的从帐篷里出来,她面色还是怏怏的,任谁都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姜尤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人还上来缠着她说话。
  到底这件事和姜尤没有关系,他又笑吟吟的,顾辞也不好和他发脾气,心不在焉哼哼唧唧的应着。
  祁楚一身行头出来,玄色的骑装衬得他这个人威严尽显,胸口用金线锈了一条五爪金龙,眉目微挑,多的是男子沉淀下来的气势。
  顾辞一看祁楚身边是上官青潋,他一袭暗红色的骑装,领口下压墨带束腰,墨发尽数用一根发带束直发顶,只有山风吹过让几缕发丝垂下,相较祁楚而言,他整个人要温和些,很是俊逸。
  顾辞将目光挪开,一想到方才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气岔,因此等祁楚说了些客套话,让众人都上马的时候,顾辞率先翻身上去,抓着马绳退离他们。
  顾澈无官无职,也没有特殊的身份,此次狩猎本不能跟随,但顾辞执意要他陪同,因此,他就跟在顾辞身旁算是给顾辞解闷了。
  一百来号人浩浩荡荡骑马入林,马蹄声哒哒的响,整个山都回想着策马奔腾的声音,人声涌动,顾辞纵然是再不痛快,也不免得生出些豪情万丈来,况且一路上有顾澈与她搭搭话,这狩猎倒也显得生动了些。
  顾辞自然是不会用弓箭的,那把弓背在她身上活脱脱像要把她压扁了似的,背了没多久,顾澈就接手那弓箭了,二人看着别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心知还是默默躲在一旁看着便好,也不和别人为伍,就在有人烟的地方无目的走着。
  这会子听见有人打了只兔子,那会子听见有人猎了只山鸡,顾辞兴趣缺缺,嘟囔一声,“打个猎有这么好玩?”
  顾澈听见了一笑,“那是因为我和公子用不了弓箭,否则定也是要投身进去的。”
  顾辞不置可否,就听见姜尤的声音,骑着马哎呀呀的抓只小白兔往她而来,笑容灿烂,“顾辞,顾辞,这只兔子好生可爱。”
  后头上骑马追来的姜余,顾辞见姜尤笑得这么欢乐,也觉得欢愉了些,正想回应他,却发觉了不对劲,赶紧喊,“姜尤,你先停下来。”
  姜尤听过就去抓缰绳,那本来温顺的小马驹却不听他使唤了,直直往顾辞冲来,顾辞吓得大惊失色,要走已经来不及,转瞬之间,顾澈反应过来,将马横在她面前。
  顾辞大叫一声,姜尤的马直接撞了过来,顾澈狠狠被撞了一下,整个人摔下了马,滚了好大一圈,姜尤也惊叫着就要摔小马,幸而姜余离得近了一个跃身将他接住,两个人有惊无险的落地。
  这会子顾辞已经无暇去在意姜家二兄弟有没有事,一个翻身就下去照看顾澈,她又惊又怕,三两步跑到顾澈身边,她一碰,顾澈痛叫了一声,整个脸都白了,冷汗直出。
  这一看,顾澈背后被划出了好大一条口子,一条腿也动弹不得,姜余还在那边安慰受惊的姜尤,顾辞一咬牙,喊,“姜大哥,劳烦你先过来看看顾澈,他受伤了。”
  姜余这才急急跑过来,检查一翻得出结论,“怕是脱骨了。”
  脱骨,这两个字砸得顾辞七荤八素,缓了一会儿尚算清醒急急忙忙叫来人将顾澈抬回去,好在他们方才没有离得远,要不这一折腾得让顾澈疼出了半条命。
  顾澈一路抓着顾辞的手,顾辞就一个劲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到了帐篷,找了太医来,顾辞的心却还是悬着。
  好一顿忙活,顾澈疼得都快晕过去了,顾辞急得团团转却又不能替他分担些什么,就只能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太医的说法和姜余的一模一样,顾辞听得就更是心慌。
  说来说去就是得接骨,顾辞当机立断跑到顾顾澈面前,抓着他的手,低声说,“等一下会有些疼,不过我在这儿,你不要怕。”
  顾澈整个脸都扭曲了,还是挤出一个笑来,断断续续的说,“又不是小孩子,怕什么疼。”
  顾辞内疚极了,顾澈是因为救她才这样子,不由得眼眶一红,到底不敢落泪,太医一切准备妥当,又拿了块白布给顾澈咬住,抓着顾澈脱骨的脚,一抓,动作看似轻,顾辞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顾辞死死抓着他的手,顾澈一声闷哼,生生就痛晕了过去。
  接骨这种事情对于经验老道的大夫来说并不是难事,但对患者来说可是个折磨,见这骨接回去了,顾辞才松了口气。
  太医又将顾澈放侧,处理了背后的伤口,顾澈还是昏迷的,顾辞让人跟着太医去拿药,自己则回来为顾澈擦汗,面色阴沉沉的。
  姜尤自知闯祸,几次想上来道歉,顾辞摆摆手,“我不怪你,你先回去吧。”
  从昨晚到现在,她闹得身心疲惫,乱糟糟的实在不行应付任何人,姜尤眼眶红了,也受了不少惊吓,就让姜余带回去了。
  半个多时辰,上官青潋却来了,顾辞趴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声音睁开眼来看他,他微微喘气,问,“怎么样了?”
  顾辞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又问,“你不是在打猎吗?”
  上官青潋默了一会,说,“我听侍卫说你出事了,放心不下。”
  顾辞叹了声气,上官青潋走近,见顾澈污浊的衣物还没有换下来,道,“得换身干净的衣衫,怕是伤口要感染。”
  顾辞方才整个人都慌了,没有人提醒也忘了这件事,听上官青潋一说,急忙去找顾澈的衣服,找来了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到底与顾澈男女有别,总不好真的给他换衣衫。
  上官青潋望着她,疑惑,“怎么了?”
  “我,”顾辞有些窘迫,撒了个谎,“我方才手好像扭到了,找人进来替阿澈换吧。”
  上官青潋又看了她还一会,伸出手,“我来吧。”
  顾辞几经思量,平日上官青潋是极为心细的人,将顾澈交给他总比交给外头那些粗手粗脚的汉子强,于是将衣服递过去,说了声,“有劳。”
  上官青潋手脚麻利就去褪顾澈的衣服,露出处理过的后背,最触目惊心的不是刚受的伤口,而是从肩膀上那一大块蔓延下来的扭曲的疤痕,顾辞心疼极了,下一刻就见上官青潋去脱顾澈的衣服,她脸一红,转过身不再看,上官青潋疑惑的看了她一会,继续动作。
  等换好衣服,上官青潋说,“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顾辞更是窘迫,辩解,“我只是看不得伤口。”
  上官青潋笑笑,“他醒过来怕是疼得厉害,我外出带了些药,过会让人送过来。”
  顾辞又是好一顿道谢,送走了上官青潋,累得就差和顾澈一起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顾辞的帐篷迎来了一尊大佛,那时顾澈醒了又睡过去,顾辞正在给他换药,祁楚只身一人入帐篷吓了顾辞一大跳,急急忙忙行礼。
  “你可有事?”祁楚问了一声,语气倒是关切的。
  到底是来慰问的,顾辞也不好摆臭脸,答,“臣无妨,但臣的同行受了点伤。”
  祁楚颔首,环顾了一周,凑近顾辞,顾辞下意识往后一退,祁楚压低声音,“朕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单独见你,不能浪费时间。”
  顾辞这才站稳了脚步,看着祁楚,好一会才说,“皇上,可有吩咐?”
  “今早,是朕亏待你。”祁楚说出这么一句来,顾辞怔怔的看着他,听他继续说,“那是一个你接近冯洪的好机会,我知道你想替那舞姬讨回公道,但权衡再三,要扳倒冯洪,这一件事不够。”
  顾辞知道祁楚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看见以前那个能和她谈笑风生的秦容之回来了,于是她说,“臣明白。”
  “顾辞,当初算是朕半逼迫你站在朕这一边,这些日子,朕在想,朕这样做到底有没有错。”祁楚口气突然变得有些缥缈,不复往日的低沉,“你可怪朕?”
  顾辞目光明了明又暗了暗再明丽起来,对着祁楚一笑,像昔日旧友一般,实话实说,“起初是有些不甘心,但现在想明白了,往后只要皇上不再猜忌臣,那臣便不怪皇上。”
  祁楚一听也低声笑了,“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对了,朕方才让太医调了些活骨的药,你记得给顾澈服下。”
  顾辞颔首,问,“何时回宫?”
  她怕是迫不及待想要接近冯洪了。
  祁楚只微微一怔,眉目尽是意气风发,“明日下午,我们提早回宫。”
  好一个提早回宫,顾辞勾起一个笑来,总有一日,她会为那只有一面之缘的玉儿讨回个公道,也算是,报答她那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越觉得对不住顾澈。。。

☆、顾辞入宫见祁楚

  祁楚以今年野兽不多狩猎不快为由在来到东郡山的第二天就宣告回宫,官员素来了解祁楚的阴晴不定和说一不二,除了暗自在底下叫点苦,就都麻溜的收拾起行装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下山去,顾澈受了伤不方便骑马,祁楚就特地派了十几个人轮流用担架把顾澈抬下去,顾辞依旧是没和祁楚一同路,来时寻常,去时也寻常。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好在东郡山并非十分陡峭,他们在午膳后出发,临近黄昏的时候也就下了山,因着顾辞是和上官青潋一道来的,回去的时间自然也是坐的上官青潋的马车,几人都有些累了,在马车上都闭目养神,直到了辞院,顾辞都快真的睡着了。
  已到了万家入睡的时候,因着离开时将秋娘三人托付在会云客,辞院此时一片漆黑,顾辞开了锁,和上官青潋摸着黑将顾澈扶着到大厅坐下,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火折子点了几盏油灯,大厅才亮堂起来。
  这么折腾下来,顾辞是困得两只眼皮快要合上了,也不敢耽搁,和上官青潋合着力扶顾澈到他的屋里睡下,总算妥当了些,顾辞见外头黑漆漆的,万籁俱寂,渗得慌,但辞院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上官青潋这个大男人住,只得和上官青潋致歉,将他送到门口。
  上官青潋见顾辞实在困极,自己也疲惫,本来是想和她商讨一下冯洪的事情,也就作罢,倒是顾辞自己想起来了,问,“冯洪那事这两天会有消息?”
  上官青潋默了一会,说,“想来是明天了,过两日便可进宫。”
  顾辞皱了皱眉,她当官后戚后确实给了她块入宫的令牌,但那快令牌被她压在柜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没想到现在是派上用场了。
  二人只是草草说了几句话,就告别了,一整天都折腾谁都受不了,等顾辞进了房间,连洗漱都没有,倒床就睡,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次日一醒,顾辞就先去替顾澈换药,顾澈早就醒了,因腿脚不便面勉强起床洗漱后就窝在床上看书,见顾辞进来,笑说,“公子醒了。”
  顾辞也笑笑的,“你怎么样了,还是疼得厉害?”
  “好一些了。”顾澈将书放下,侧了侧身子避免弄到背后的伤口。
  顾辞找了药,顺着床沿坐下来,早先来她就做好准备了,这伤是因为她受的,况且她现在是男子,也没什么别扭的,很是自然的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顾澈啊了一声,脸上竟然微红,看着顾辞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就去解自己的衣带,顾辞看他这样,也有些尴尬,等他赤着白净结实的上身时,她咳了一声,顾澈也不等顾辞说,很是自觉的就把背对着她。
  顾辞一见顾澈伤痕累累的背什么尴尬都抛却九霄云外了,顾澈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都是她,她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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