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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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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不敢将事情告诉姜尤,只再三强调让姜尤信他,见姜尤面色有郁,她心中不免担心。
  “你是偷拍出来的?”
  “啊,我,我。”见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顾辞想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叹了口气,顾辞干脆亲自将他送到姜家,正好,她也想问问姜余,姜尤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顾辞去得巧,姜余恰好在姜府,两个人好说歹说把姜尤劝出了房间,顾辞也不耽搁把话给问了。
  “我见姜尤气色实在不好,可是出了什么事?”
  姜余看起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英朗的面容染上几分愁容,“顾辞,我不瞒你,大夫说,若再寻不到入药的引子,阿尤他怕是撑不过这两年了。”
  顾辞如遭雷轰,声音都颤抖了,“怎么会,那引子,哪里可找到引子?”
  “珍贵药材并不难寻,只差一味药。”姜余重重合了合眼睛,无力的道,“我寻了十五年,至今没有下落。”
  “何物?”
  “西域野蟒株。”
  顾辞听都没有听过这玩意儿?
  “这东西极其珍贵,长在西域最荒芜之地,常人难以踏足,最后一次被发现还是在五十年前,有个采药人冒险进入荒芜寻找,整整半月,他才走出荒芜之地,手上拿一株不起眼的植物,便是野蟒株。采药人一出荒芜不过当夜因病痛便死了,那野蟒株也在他死后不翼而飞,至今找不到下落。”姜余越说语气越是悲凉。
  这样的一株东西,却是最难为寻到的,机会极其渺茫,若真寻不到野蟒株,姜尤他,顾辞紧紧攥了拳头。
  “姜余,你放心,我也会竭尽所能寻找野蟒株,皇天不负有心人,总会找到的。”她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姜余,还是安慰自己了。
  姜余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若是不行,我亲自去一趟西域。”
  “姜大哥。”顾辞抿了抿唇。
  九死一生,姜余竟为姜尤牺牲至此,她压了压心里的疑问,很久之前,她就察觉兄弟二人情分与其他兄弟不太相同,但她又不敢妄下定论,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
  离开姜府,顾辞心情沉闷不以,多日来压在心头的郁气似乎就要破体而出。
  解开绑在马车上的缰绳,顾辞一个跨身上了马,急于找个倾泻的出口,不知不觉她就停在了邢部的门前。
  她沉默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进入邢部,走到书房,上官青潋正极为认真的批览卷宗,见她一来,抬头看她。
  上官青潋安静的面容突然让顾辞烦躁不以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去不去骑马?”她脱口而出。
  上官青潋是个守礼的人,寻常是不会在当值时候离开的,他沉默的看了顾辞一会儿,顾辞以为他不会回话了,末了,他轻轻笑了笑,放下狼毫,站起身,声音清透明丽,“何乐而不为。”
  山间清风朗朗,日光满盈,草地如茵,空气在耳边呼啸而过,到底一片清新之感。
  马儿脱欢的跑出去,顾辞甚至不用挥动手中的皮鞭,任由马儿将她带到远处,恣意而潇洒。
  她连连喊了几声,直到心中的郁气好像要随着山间清风散去,才慢慢拉了缰绳,喘着气笑出声。
  上官青潋一直都与她并肩而行,风将他的墨发吹得往后散去,他挂了笑,“我倒是不知,也能有这般快意之时。”
  顾辞回过头看着他,大声说,“人生苦短,若拘泥于礼俗实在无趣,青潋,你本该这样恣意人生。”
  上官青潋回以几声爽朗的笑容,他不去问为何顾辞要反常的将他带出去骑马,也不去挑明近来种种的烦心,只一心享受这山这日这美景,许久没有这般放肆,他亦觉得心间开阔,风清明朗。
  山间夕阳渐落,二人骑马并驱而行,说话声飘散在山间。
  “你说这天下若安定了,你想做什么?”
  “回姑苏寻一处安稳之地了此余生。”
  “如此,我可要定下与你友邻之约,到时佳人美景,我好生向往。”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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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洪借机寻顾辞

  自上次和孙奇一别,顾辞始终找不到见他的机会,于是乎拟了信让人务必亲自送到孙奇手上。
  信中将她的计划一一阐述,但信末并没有署名,甚至笔迹都是由人代笔,即使是信被人拦截,她也不怕落下什么把柄。
  上官青潋是知道这件事的,甚至还为她出谋划策,其实他本可以置身事外,毕竟此事只是顾辞执意为死去的歌姬讨回一个公道,任谁都不会想蹚这一趟浑水,上官青潋愿意帮她,她很意外也很感激。
  “我是真心将你当做知己,况且冯洪罪有应得,身为父母官,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上官青潋是这样答她的。
  他说这话之时,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顾辞越接近他,越发觉他这个人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顾辞钦佩他,也乐于再与他接近。
  在这个时候,冯洪却约了顾辞会见,顾辞大抵知道是为何,无非是因为自己最近和孙奇走得太近了,冯洪会来找她,她并不意外,甚至还有些窃喜。
  他们约在了会云客。
  顾辞到的时候,冯洪已经在包厢里大快朵颐了。
  “冯兄。”顾辞露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了。”
  冯洪这才停下扫荡的手,对着她大笑了两声,把人迎到上位坐好,“来来来,顾老弟,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顾辞面色带喜的入座了。
  两个人自然是一阵寒暄,很快冯洪就沉不住气,将会见的目的讲了出来。
  “顾老弟啊,我最近听闻一件事。”
  顾辞抿了口酒,挑了挑眉头,一派悠然,哦了一个长音,“何事,且说与我听听。”
  “这,顾老弟,我是个大老粗,说话不好听,等一下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多担待。”冯洪拿起酒壶大饮一口,胡髯都被酒浸湿。
  若说放在从前,顾辞面前有一个大块头且需要周旋的人,她不会不心生惧意,但今日,她却发觉自己头脑很是清醒,甚至一条条理顺接下来想要讲的话,她借着杯口,掩盖起唇角的一个弧度,道,“冯大哥请说。”
  “我听闻,最近顾老弟和孙奇那小子走得很是密切啊。”冯洪本来口气还是不错的,但或许是想壮大自己的气势,声音骤然拔高,“顾老弟是不知道冯某人和孙奇有过过节吗,我这个人,是兄弟的,就得同仇敌忾,我不明白顾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顾辞放下酒杯,面无表情,“我自然知道。”
  冯洪听此,大汉满脸红,颇是可怖,“既是如此,你是没有把冯某人当兄弟了!”
  说到此,他也不一口一个顾老弟了。
  顾辞这才染上一抹愁容,“非也,只是听了些闲言闲语,不知道怎么该和冯大哥开口。”
  “什么”
  顾辞给冯洪倒酒,眉梢都是愁绪,“冯大哥先不要动怒,且听我细细说来。”
  冯洪喝着酒还是怒视着她。
  顾辞娓娓道来,“我与孙奇相识过程想必冯大哥知道了,冯大哥会这么急着找我,是想从我这里探话“
  冯洪被说中心思,面色讪讪。
  “我也不瞒冯大哥了,孙奇确实是和我说了一些,”顾辞顿了顿,“说了些冯大哥的坏话。”
  顾辞觉着现在如果有一面镜子,那么她一定能看见一张挑拨离间的小人面孔。
  她继续说下去,“孙奇说,冯大哥为人胆小,只会仗着听太后娘娘的名声狐假虎威,说冯大哥是个小人,乘人不备便取了别人的职位,还说,说。”
  “说什么”冯洪大吼。
  “说太后娘娘早有意要将冯大哥撤去守城一职再换他抵上。”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冯洪立瞠目具裂,猛的一拍食桌,这一掌下去,食桌竟然裂了一道口子,顾辞这才觉得后怕,若今日冯洪一个不顺心了,自己会不会也如这食桌,给他打得四分五裂
  冯洪骂道,“那孙子真这么说”
  顾辞叹气一口,“确冯大哥别气,他恐怕信口开河,太后娘娘怎么可能会让他顶替冯大哥呢,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这句话可踩到冯洪的痛处了,外人不知道,但他可清清楚楚,自己确实是趁人之危抢了孙奇的位子,加之东郡山他名声大跌,太后娘娘对他的不满虽没有表现出来,但只要他行差踏错,守城一职铁定不保,他瞬间有些慌张。
  “顾老弟,这一次你可真的要帮帮冯大哥了。”
  顾辞给他倒酒,佯装疑惑,“这话从何说起”
  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这几天,顾辞心情都不错,连带着和他一起共事的上官青潋都因此而多了几分笑容。
  闲暇之时,上官青潋笑着打趣儿,“与我说说,究竟何事让顾少郎这样开心”
  顾辞神秘兮兮的,“不好,隔墙有耳,过两天我请你看一场大戏就是。”
  上官青潋依旧笑着,“一点儿也不透露给我”
  “就是冯洪那事儿,我还能为什么事情开心。”顾辞手上拿着笔打转,“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且看看到底是谁伤得比较厉害,对了,皇上那边的意思是”
  “皇上倒不阻拦你。”上官青潋笑着摇了摇头,“那我就等着看大戏了。”
  “哼,祁楚他就只会坐收渔翁之利,我忙活了两个月,他倒好,只得收网那天了。”顾辞岔岔不平,“好在我这个人不计较。”
  上官青潋被她的自圆自说逗笑,“无论是谁忙活,这一次,伤得最重的,可不是老虎,是那座山。”
  顾辞自然知道他说得是谁,其实这一次若不是宫里有祁楚和戚后在周旋,顾辞哪里能在戚后的眼皮子底下将冯洪和孙奇两个人耍得团团转,怕是她着手不久,就得让戚后抓到宫中去盘问了。
  她别的不怕,唯独面对戚后那个老妖怪,言行必须慎重,怕露出一点儿马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宫里现在情况如何了”
  “暂时是压下来了,戚素如这一次,是彻底和戚后决裂,恐怕以后,就是她有心再助也无力了。”
  顾辞皱了皱眉头,要在戚后眼皮子底下钻空子,唯一一个办法就是在宫中点火,戚素如作为戚后的侄女,头一次欺骗戚后,戚后大动肝火,而这一次,让戚后知道她又再次欺骗,恐怕戚后不会放过她。
  顾辞周旋在市井之时,戚后也在宫中忙得不可开交。
  戚素如有了身孕,这是祁楚的第一个子嗣,戚后怎么会不抓紧这个机会趁机让祁楚册封戚素如为后,戚后为这件事闹得宫中鸡飞狗跳,自然是人心惶惶,她自以为打了如意算盘,但若是真的戚素如串通祁楚,她又会是如何暴跳如雷。
  顾辞突然有点儿想知道,当戚后知道戚素如是假身孕为转移她的注意力时,她那张不动声色的脸会出现怎样的裂痕,必定是十分可怖的罢。
  只是,顾辞却在心里对戚素如那个女子有了点同情心,女人从来都为权势下的牺牲品,顾辞算一个,她亦算一个,甚至比顾辞还要无力。
  顾辞突然,很想见见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青潋,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想,见戚素如一面。”
  她想看看,那样的女子,背弃了世人的目光,背弃了自己的亲情,只一味飞蛾扑火搬的投身到祁楚身旁,会是何模样

☆、冯洪孙奇起冲突

  顾辞想要看的好戏很快就上演了,她算准了时辰就和上官青潋出了邢部大门。
  虽说应该不会出了差错,但毕竟顾辞此次是利用两人想要互相算计的心,若他们有一方临时改变主意,这场好戏也就演不下去。
  孙奇和冯洪都是当朝官员,两家早有不和在官场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因为立场相同,到底没有出过什么大毛病,因此两个人碰面之时,大家也就当看热闹看过去了。
  只有身为挑拨离间之人的顾辞早在一个时辰前收到了孙奇的通知信件,提早到了一处能够将城门口收纳眼底的高楼。
  她到高楼之时城门口还是一派安然的模样,和上官青潋坐落,她的眉头一直紧紧拧着不曾松开。
  上官青潋见此,替她倒了杯热茶,温言道,“顾辞,即使这才你不能如愿,往后还有机会,不必如此紧张。”
  顾辞掩饰一笑,“我只是心里没有底。”
  “这也是寻常。”上官青潋饮了口茶,笑道,“凡事没有全然的把握,何况这一次你同时将两个人兜入了一个大圈里,难免心急。”
  顾辞最急的,不是怕孙奇和冯洪有一方突然改变主意,真是如此来日方长,她还可以伺机而动,最怕的是冯洪或孙奇看清了她的意图反而化敌为友同仇敌忾,那么,往后她再要从二人入手便不可能。
  她怎能不急,但也只好告诉自己,这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完完全全可以掌握的,若成便好,不成么,她迟早会将冯洪拉下马。
  上官青潋沉声,“来了。”
  顾辞往高楼望下去,城门口一个灰袍男子大步流星面带笑容的往前走,是孙奇。
  顾辞瞬间收了神色,凝眉看着城门口的一举一动。
  冯洪没过多久就出来和孙奇会面,较之孙奇的面有笑容,他那张胡须脸看起来要阴沉许多。
  两个人在城门口交谈着,顾辞自然是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但却能知道大抵在说些什么。
  很快,孙奇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顾辞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
  她知道事情会很顺利的走下去了。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面部表情越来越狰狞,孙奇还出手推搡了冯洪一把,围观的百姓渐渐增多,城内几个士兵见势头不对也赶忙出来想要劝架。
  顾辞抓着茶杯的手指渐渐收紧,指骨微微泛着白,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覆在她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一抬头,上官青潋的浅笑就在面前,心间突然似涌入一股暖意,那些紧张与不安慢慢褪去。
  有这样一个令人心安的上官青潋存在,自己怎么还这么紧张呢,顾辞在心里笑了笑,松开了僵硬的手指。
  城门口,两个人神情越烈,动作愈大,到最后,冯洪终于沉不住气了,竟是一个掌风就冲孙奇扫过去。
  围观之人没想到他们知道会动起手来,孙奇也是习武之人,自是很快反应过来,两个人见招拆招,在城门口下打起架来。
  顾辞是个行外人,看不懂他们的招式,幸而身旁有一个武力高手,她看向上官青潋,问,“如何”
  上官青潋看了几眼,“论起来,孙奇的武功确实是比冯洪要高上一层,但他很会掩饰,现下是冯洪占了上风。”
  顾辞要得就是如此,她应接不暇的看着两个人过招,招招凌厉似乎不给对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突然之间,冯洪一个拳头往孙奇的脸上打去,那力度隔得很远都能看出其重量。
  顾辞看不清孙奇的表情,但只是转瞬之间,孙奇就被冯洪一拳打中,身子往后倒去直接摔在了对面,冯洪乘胜追击,一个跳跃骑在孙奇身上,如雨点般的拳头就往孙奇身上打去。
  孙奇应接不暇的挡着,但还是中了许多拳,从顾辞的方向望过去,孙奇脸上已见血迹,很是狼狈。
  也不知道他如何逃了冯洪的拳头,一个伸掌便攥住冯洪的衣领,两个人翻滚起来,在地面上打得不可开交,谁都没有占了好处,不多时,两个人脸上就都见血,但很明显,孙奇的伤,要比冯洪重了许多。
  正是打得分不出胜负,人群之中突然来了一个大汉,穿着护城兵的衣服,大冲上前,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分开。
  孙奇并不恋战,大汉把他扶住,横肉的脸怒视冯洪,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门大抵逃不开不会就此罢休的话语。
  冯洪还在骂骂咧咧,孙奇已经半是昏迷,大汉把他带离城门口,冯洪不多时也拖着身子入了城楼,这一场干架才是就此结束,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城门口上只留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看起来似乎与一开始没有什么不同。
  顾辞一颗从看见孙奇便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松。
  上官青潋的掌心一直覆在她的手背上直至现在才放开,她望着自己的手,还残留着着他的温度,不知道为何,脸上也似染了点暖,有些发烫,她露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异常。
  “这场好戏,你看着可欢喜”
  上官青潋轻笑,“除了招式不够看头,倒是演得好。”
  顾辞笑出声来,“他们哪能入了云游子的爱徒的眼呐,你且不要太挑剔了。”
  “罢了,戏也看过,眼看时候也不早了,我向你讨顿饭”上官青潋放下茶杯。
  顾辞打趣儿,“戏你可看了,连饭都要我包全,好一个如意算盘。”
  话是如此说,两个人又你来我往了几句,便启程往会云客去了,顾辞可是极其想念那儿的烟熏鸡,自然,也是想去看看半月多不见的顾澈,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遇上青青她们。
  会云客是顾辞从小混到大的,这里的小厮换了有换,但没有一个不认得自家公子的,她到这里来自然是众星捧月般被迎了进去。
  远远便瞥见明叔了,顾辞拉了拉上官青潋便加快脚步,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喊着,“明叔。”
  明叔一见他,严肃的脸马上挂了慈和的笑,“公子。”
  顾辞不忘为上官青潋引见,“明叔,这是上官青潋,鼎鼎有名的青隐公子。”
  明叔一见上官青潋毫不掩饰眼中的激赏,甚至隐隐有比见到顾辞还开心的模样,“上官大人,老夫久仰大名。”
  上官青潋没有一点架子,温言道,“明叔。”
  “阿澈呢”顾辞张望着没见着人。
  明叔哼了一声,“就知道公子啊是不理会我这个糟老头子了,才说了两句就顾着找阿澈了。”
  顾辞笑着拉明叔的手臂撒娇,“不不不,我就问了一句,明叔倒是吃醋了。”
  “去,”明叔慈爱的在她手上打了一下,“顾澈在三楼左转的最后一间房,我让他辨药呢。”
  “青青她们没来”
  “公子来得不巧,前两日倒是来过,这两天天气热,我便让她们不要出门了。”
  “也是,明叔也要注意防暑。”
  “就你嘴甜,”明叔笑道,“去吧,阿澈整日念叨公子,定是想得紧了。”
  顾辞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两个人都不习惯。
  “青潋,随我来。”顾辞二话不说就拉了上官青潋的袖口,带着他往前走,笑道,“我让阿澈在这里当学徒呢,定要看看他学习的成果若他敢偷懒,今晚罚他不准吃饭。”
  上官青潋眼角一垂,便看见那只捏在自己袖口的青葱白指,入眼又是顾辞神采飞扬的俊俏面容,嘴角便挂了一抹清风朗月般怡人的笑,连声音都清亮了许多,“人多,走慢些。”
  “这里我熟得很,不会撞到人的。”
  上官青潋脸上的笑容愈显温润。

☆、不同寻常的心思

  顾辞很快就找到了顾澈所在的房间,还没有进去呢,就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从里头飘出来,很是沁人心脾。
  两个人在距离几步的时候站定,顾辞松开拉着上官青潋的手,笑道,“我半月前见他的时候他身上多多少少就染了点药香,这整天整天的浸在药材里,现在指不定成了一个行走的药罐子。”
  那口气较之平时要活泼得多。
  上官青潋亦笑说,“虽是药罐子,但药材的味道闻来却是令人心间开阔。”
  顾辞附和着走到厢房门口,冲上官青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轻轻扣响了门。
  门内很快就传来顾澈透丽的声音,“进来。”
  顾辞笑了笑,继续扣门。
  隔了一会儿,才听见不慌不忙的脚步声,门缓缓被打开,伴随着顾澈的一句,“谁啊”
  却是在看见顾辞的时候他瞬间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来,便很是自然的抓住顾辞的手,惊道,“公子,你怎么来了”
  顾辞拍了拍他的手,“怎么,我还不能来”
  说着还往厢房里头望去,顾澈这才发现还有上官青潋的存在,就松开了抓着顾辞的手,对上官青潋颔首,“上官公子。”
  “行行行,别一口一个公子了,”顾辞笑道,“你不打算带我们进去看看。”
  顾澈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确实他现在已经是自由身,没有必要再喊顾辞公子,但这些年他喊习惯了,又下意识觉得自己还是顾辞的人,这称呼也就改不了口了。
  顾澈将两人迎进去,顾辞这才得以看清厢房内部,倒是和其他厢房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角落出架了一个木架子,一个个小箩安置在上面,放着顾辞说不出名来的草药。
  屋内的药香更是重了,顾辞走到木架子上随意看着,问,“这些你都能认”
  顾澈很是自信的颔首,“公子考考我”
  “这些我可不会,”顾辞连忙摇摇头,又转向上官青潋,“你会吗”
  上官青潋也摇头,“只认得最为寻常的一两味,不敢班门弄斧。”
  顾辞很是欣慰,有点儿孩子出息了的感觉。
  “都是师傅教得好,”顾澈抿着嘴笑了笑,“公子,我现在已经可以辨认人体穴道,等师傅将针灸学教予我,我便可以。”
  顾辞连忙打住他的话,笑说,“你想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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