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相辞-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潋。”顾辞俨然已经急了。
  上官青潋反握住她的手,定定的说,“一起走。”
  叶席出声,“你是疯了不成,顾辞的身体如何经得住舟车劳顿?”
  上官青潋难得大声与人反驳,“你以为把她留在这里就会安全吗?”
  叶席一时无语,眉心跳动,深深看着他们两个,半晌无奈道,“既然你们听不了我劝,我也无需说太多,只是顾辞,我必须提醒你,你这伤可大可小,不好生调养,后半生可能会落下病根,你可考虑清楚了?”
  顾辞吸了吸鼻子,“多谢,我心意已决。”
  叶席叹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因着这阵折腾,顾辞胸口的伤又有往外沁血的趋势,上官青潋扶着她睡下,取了药,正欲伸手去褪去她的衣衫,顾辞睁着眼看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带我一起走?”
  她是个累赘不说,就是这伤口,也够她受的了。
  上官青潋轻轻揭开她的衣衫,顾辞胸口一凉,到底面皮没有厚到坦诚相见还能与他对望,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眼睛。
  顾辞感受到上官青潋将药洒在她的伤口上,动作极其轻柔的扶着她为她包扎,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羞,最大的原因还是在疼,她觉得自己在发抖。
  好半天,她才听见上官青潋压抑着情绪的声音。
  “不把你放在我眼前,我不放心。若你在我身边,我还能尽我最大之力护住你,可若我走了,你再遇危险,我却无能为力。”
  顾辞缓缓睁开眼,一瞬间竟然见到上官青潋的眼里发红,又或者是错觉,转瞬又是那熟悉的深邃的透亮的眼神。
  他望着她继续说,“我只是怕无能为力,更怕,你离我而去。”
  顾辞眼眶顿时酸涩,久久都不知道说什么,末了,只嗯了一声表明她听见了。
  听得一清二楚,甚至透过上官青潋清冽的声音感受到他那份炙热跳动的心意。
  无需过多言语,早已心有灵犀。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三千字嘤嘤嘤

☆、顾辞夜半突发热

  顾辞休息了不到三天,能下床后便迫不及待催促着启程,上官青潋和叶席担心她的身体,但顾辞一心想要了解鹿都的情势,二人拗不过她,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叶席还特地备了一大堆药物,应有尽有,又担忧路上再出意外,还高价聘请了江湖上的打手一路随行。
  顾辞依旧是和上官青潋一辆马车,上官青潋可谓细心呵护,但凡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上官青潋便会去查看她的伤口,她本来还以为伤口在胸口而羞赫,到后来,被上官青潋查看着查看着竟然也习惯了。
  纵然上官青潋这般小心呵护,但该tenfold的还是会疼,特别是路过较为颠簸的路段,顾辞简直被颠的似乎伤口活生生又要被撕裂开来。
  很多时候都是咬着牙撑过去的,幸而她只是伤及皮肉,按大夫的话来说,若是那剑再深一寸,便是伤到心脉的问题了。
  疼倒没什么,就是胃口也变差了,原先就算路程再如何的劳累,顾辞也能逼着自己咽下一些干粮,但有了伤,莫说干粮,就是美味佳肴在她面前也味同嚼蜡。
  马车每停一次,上官青潋就变着法子给她找来不同的吃食,顾辞心里感动,但往往也是吃几口也就吃不下去。
  五天下来,顾辞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纤细的手腕隐隐见骨,连下巴都削尖,上官青潋看在眼里,心疼是心疼,却无可奈何。
  但这几天下来,也不都是坏的。
  顾辞明显感受到疼痛感一日日的减弱,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她的伤口由血肉模糊变成干巴巴的一道口子,难看是难看了些,却让她少了每次拆绷带时候那生生似要把她皮肉扯下来的痛苦。
  夜里找了客栈住下,上官青潋端着药物走到床边,顾辞撑着身子起来,盯着桌子上的药物。
  上官青潋疑惑的嗯了一声。
  顾辞抿了抿嘴,逃了他的目光,断断续续的说,“我伤好了许多,要不,往后我自己换药吧。”
  她说完这话,脸皮还是不出所料的发烫。
  上官青潋微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顾辞咽下喉咙,抬头去看,却见上官青潋表情有点愣,好像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见她看过来,还眨了下眼睛,顾辞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样的上官青潋,还真是与他平时的出尘不然大相径庭。
  上官青潋表情真是五彩缤纷,撂下一句“那我先出去了”,便逃也一般的离开了房间,瞬间就只能看见他的一缕蓝衣消失在房门口。
  本来顾辞开口说这件事是很难为情的,但上官青潋的反应却让她觉得这个才是打了坏心眼的人,忍不住想着又笑出声。
  这一笑真真是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好不容易笨拙的上了药换好绷带,看着胸口却有些发愁。
  因着伤口的缘故,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束胸,上官青潋自然是百般为她打掩护,但她难免心慌怕被人看出来。
  顾辞叹口气,穿好衣服起身下床,现在伤口见好,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他们的路程进展太慢,按这个速度下去,实在太慢。
  天气见冷,到了鹿都,怕是要下雪了。
  又是一天的颠簸,顾辞喝了药,觉得很疲乏,几乎是在睡睡醒醒中度过的,下半夜她口干舌燥想起身倒水,却发现浑身软绵无力滚烫得厉害。
  这样的变化让她心惊,原是以为伤口好转,却不曾想还会复发,她在床上睁着眼躺了片刻,费力的起身点烛。
  叶席在她的房间留了各式各样的药物,其中不乏预防她发热的,皆一一标记了,她借着烛光在桌面上查看,却发现是草药。
  顿时心里升腾起一股郁气。
  又要麻烦别人,实在非她所愿。
  可顾辞不是无脑之人,不会傻到要自己硬撑过去,平日里无聊看些读物,多少也是看过一些自以为是却更拖了后腿的人物,她还不至于傻到这样的地步。
  脚步发软的开了门,门外有着随从守夜,见她出来正要出声,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手中的草药交给随从,吩咐他找店里小厮熬药。
  随从见她身子不适,正欲扶住她,她一吓下意识往后退,险些跌倒,一阵细小的开门声这时传入她的耳里,可对门上官青潋的房间一片漆黑,房门依旧禁闭,她才松口气。
  顾辞不想惊动上官青潋,白日上官青潋又是赶路又要照顾她,纵然身子骨再好也能见疲惫,能让他多休息一刻是一刻。
  打发了随从,顾辞惊觉胸前伤口因着方才动作幅度太大隐隐有血丝裂开,她懊悔到想对自己发脾气,但到底咬牙忍着痛折回床边查看伤口。
  走廊伸手不见五指,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气消散,上官青潋悄然无声的从房里出来,拦住端着药回来的随从。
  压低声音,“验过药了?”
  “是,大人。”
  “那便好,端给顾大人,不要说我起来过。”
  随从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起来过,还真是奇怪。
  但随从还是应声将疑问放进了心里。
  顾辞这一次的发热来得气势汹汹,但似乎也并没有大碍,到了第二天清晨已经有退热的迹象,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上官青潋,依旧是照常上路。
  只是午间喝药的时候,口感却与前几日不同,她一问,上官青潋告诉她伤口转好便换了药物,顾辞不疑有他,昏昏沉沉又度过了一天。
  再有七日,便到鹿都。
  可越近鹿都,顾辞一颗心就莫名其妙越是不安。
  可能是天气凉,顾辞旧伤未好又患伤寒,一直在发着低热,整日喝药,喝得她迷迷糊糊的,脑袋也难以思考。
  辗转醒来,还是在马车上,马车停着,看起来是在中途歇息,可上官青潋竟然不在马车内。
  她因着没有束胸,是不敢出马车的,便只能在马车里等着上官青潋回来,挑开帘子,叶席远远看见她,先是一喜,便笑吟吟的走过来。
  顾辞裹着被子,把车帘子挑大了,冷风嗖嗖的直灌进来,有些冷。
  叶席走近了,仰着头看她,笑容明媚,“想下来走走吗?”
  顾辞微笑着摇摇头,问,“上官青潋呢?”
  叶席顿了下,又笑,“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让人去找找。”
  “不用了,”顾辞连忙说,看见他手里的狗尾巴草,问,“你拿着她做什么?”
  叶席举了举手,“这个?拿着好玩,你要吗?”
  说着要把狗尾巴草给顾辞,顾辞起了坏心眼,露出个笑容来,“你知道狗尾巴草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
  “我听说,”顾辞卖了个关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许多流浪狗会在狗尾巴草上。。。。。”
  “怎么?”
  顾辞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会在狗尾巴草上面撒尿。”
  叶席瞬间像拿了什么肮脏东西一样把狗尾巴草一丢,使劲在衣服上蹭了两下,“你怎么不早说,”然后又嫌弃的看着她,笑骂,“别把话说得那么粗俗。”
  “难不成还要说如厕啊?”顾辞笑容见盛。
  “倒也不是这样说。”叶席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只不过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这样的好。”
  见叶席又拿这件事说,顾辞睨了他一眼,便要放下车帘子,叶席急忙阻止,“别呀。”
  放了一半,便看见一抹蓝衣身影从丛林里出来,远远看去,上官青潋的脸逆着光,看不真切表情,可顾辞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点儿沉重,收了笑意,连放帘子的动作都停了。
  叶席也顺着她目光的方向过去,眉头渐渐锁起来。
  有风吹过,车帘子上的流苏摇曳着,上官青潋终于从光处走出来,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看起来与以前没有分别。
  顾辞一颗心才慢慢安回去。
  看来是她多心了。
  

☆、马车抵达城门口

  叶席又把目光放在顾辞身上,听不出什么语气,“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
  顾辞这才回过神,一笑把车帘子就放下了,就听见叶席不满的唉唉声,笑容微敛。
  外边上官青潋和叶席的谈话时清晰可见。
  “去哪里了?”
  “探探路。”
  “顾辞要是快好了让听说出来走动走动,别闷发霉了。”
  “等太阳暖和些吧。”
  “行,过会我让人送床被褥来,我用不着。”
  “多想。”
  叶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上官青潋挑了车帘子而入。
  “感觉可还好?”上官青潋把火炉子挑了挑,才入座。
  顾辞笑笑,“应该有好些。”
  上官青潋摇摇头,伸手过去探她额头的温度,“还是低热。”
  “大概是这两天天气转冷,一直好不了。”顾辞喃喃道,调整了舒服的姿势躺在了上官青潋的腿上,“睡不着了。”
  上官青潋替她拢了拢被子,“等下午出太阳,我带你下去走走。”
  顾辞哼哼两声表示同意。
  “对了,”上官青潋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顾辞只是微怔,然后就笑道,“快要结痂了,就是有些痒。”
  “都是这样的,你忍过这几天,便不会留疤。”
  “知道啦。”顾辞又翻个身,“我尽力。”
  “我记得宫里太医研制了珍珠膏,专治疤痕,到时向他们取一盒来。”
  顾辞仰着头笑得欢愉,“我都没有说我在不在意留疤,你倒是比我担心。”
  上官青潋垂眸微笑,面色温和,语气轻缓,“外界如何看你不打紧,在我这儿,你只是个寻常姑娘,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我留意些总归不错。”
  顾辞笑容愈浓,上官青潋眼里宛若一摊清泉,映照她的笑脸。
  慢慢的靠近、贴合,唇齿缠绵。
  外头冷风嗖嗖,马车里火炉细细燃烧,温暖如春。
  半个月下来,顾辞剑伤见好,但持续的发热总不见好,好在上官青潋悉心照料,到底没有把病拖成大病。
  按照路途,还有三日便可到鹿都,顾辞又喜又慌,几乎是想要快马加鞭回去。
  客栈住下,命小厮拿来笔墨纸砚,落笔流利,寄给顾澈——三日便到,一切安好。
  上一回的信大抵已经早到顾澈手里了,顾辞归心似箭,连要给他们惊喜一类的事情都免去了,若是不出意料,这信明夜便回到顾澈手中。
  两个多月未见,不知道他的医术学到哪层,还有秋娘,青青,小月儿,过得如何。
  心急的把信交给随从,吩咐其送往驿站,正碰上上官青潋从楼梯口端了吃食上来。
  上官青潋见她手中的信,双唇几不可见紧抿了下,继而又恢复神情。
  顾辞吩咐好一切,才对着上官青潋笑道,“我寄信给顾澈他们了,他们知道我要回来,指不定怎么开心呢。”
  上官青潋露出个微笑来,“先吃饭。”
  “怎么,连顾澈的醋都要吃?”
  上官青潋放好吃食,“胡说。”
  顾辞笑了两声,因着离目的地越近,对鹿都的话题也就多了起来,滔滔不绝的开讲。
  “我和顾澈认识十年了,还有秋娘她们,陪我走了最孤立无援的那段日子。”
  “要不是我被祁楚骗来当官,这辈子我就带着他们吃喝玩乐过,哪里像现在,又是费神又是病痛的。”
  上官青潋突然喊她的名字,“顾辞。”
  顾辞口里塞一口豆腐,抬眸不解的看他,他目光微凝,指了指她的嘴角,“沾米粒了。”
  “哪儿?”顾辞伸手去摸,“没有啊。”
  “吃吧。”
  上官青潋神情看起来淡淡,但不知道为何透着一股不对劲,顾辞皱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几天连日赶路,有些累罢了。”
  他眉宇之间确实是含了疲态。
  这些日子他又要照料自己,又要抽身调查黑衣人的事情,着实是铁打的也受不住。
  顾辞也不叨叨了,紧忙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待会我让随从把剩菜端下去就好。”
  上官青潋微笑了下,难得没有留下,又嘱咐让她多吃些,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辞心里隐隐不安,却又不知道这股不安从何而来,只得强行压下。
  伤口已经见好,顾辞不想再冒险,次日终于是把久违的裹胸步又给缠上了。
  太久的放松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狠狠地吸了好几大口气,险些让伤口又裂开,才终于伪装好。
  虽然裹着是很不舒服,但能再次抬头挺胸走路顾辞觉得底气都足了。
  马车一路前行,顾辞几乎是满心欢喜的挑帘子看着外头越来越熟悉的景色。
  这一片还是去年她带着姜尤一起来放风筝的郊外,那次还和顾澈闹别扭来着。
  她兴致大起的滔滔不绝和上官青潋讲过往的事情,上官青潋安静的听着,偶尔应她的话,顾辞总觉得上官青潋心不在焉,但满心的欢喜已经让她无空顾及其他。
  城门在前,顾辞扯着上官青潋的袖子,叫出声来,“到了,到了。”
  上官青潋反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握得很紧,她一颗心渐渐沉下来。
  没有来得及开问,接待官员已经扬声,“恭迎齐国使者到访我国,还请大人下马车一聚。”
  顾辞看见上官青潋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她急得想问,上官青潋却还是紧紧握着她,末了,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上官青潋的这句话让顾辞的心沉入湖底。
  他果真有事瞒着自己。
  叶席一行人已经下马车,顾辞指尖发抖,“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青潋抿唇,握着她的手,带她下去。
  顾辞强忍不安,随着他的脚步,气息已有不稳。
  叶席与接待的官员正在寒暄,无非是些客套话,顾辞心绪不宁,压根不想听他们说什么。
  但客套场面还是要应付的,好在主角不在他们,上官青潋和官员言语两句,便打算离开。
  叶席喊住他们,“我们何时再见?”
  “自会再会。”上官青潋将顾辞扶上马车,回头道。
  顾辞半探出个身子出马车,眉头紧锁。
  叶席冲她挥手,她只得以笑回应,笑容极其不自然。
  好不容易熬到上官青潋入了马车,马车行动,她才终于压抑不住,紧抓着上官青潋的衣袖,急问,“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一到鹿都上官青潋就是这种反应。
  鹿都,鹿都能有什么事?
  是顾澈,还是秋娘,或者青青,小月儿?
  又或者,顾术,顾府?
  她不想往坏的地方去考量,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有事。
  焦躁难安,上官青潋依旧握住她的手,紧紧一握,甚至有些生疼。
  然后望着上官青潋的眼神,夹杂着心疼,愧疚,还有痛心。
  呼吸一窒,上官青潋面色笼罩上一层阴霾,双唇一张一合。
  “顾澈,出事了。”
  未等顾辞再追问,上官青潋无力闭了眼,张开眼里是一片怜惜。
  无力的语气如同惊天雷在顾辞的一方天地里炸开。
  “秋娘她们也。。。。。。”
  不必再说,意思已经明了。
  顾辞有那么一瞬间是无法思考的,甚至不能体会上官青潋口中的出事是什么意思,但回过神时,脑袋混沌,心口疼痛。
  或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她努力平复心神,双唇发抖,艰难的开口,“出,什么事了?”
  上官青潋猛的把她抱入怀里,轻飘飘的三个字。
  “对不起。。。。。。”
  突然便四肢僵劲,无法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能猜出他们要出事。。。。。。
顾辞要蜕变了。

☆、辞院三命丧黄泉

  入冬的鹿都很冷,比南方要冷得多,冷得顾辞忍不住直哆嗦。
  她不能明白上官青潋和她道歉是为何,明明上官青潋并没有做错什么。
  马车走过熟悉的弄堂,拐过熟悉的胭脂铺,街边还有几个熟悉的小贩面孔,风刮过,顾辞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
  上官青潋再不言语,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那么紧,就好似要给她力气一般,实则她现下身子发软,对未知的或将知晓的感到恐惧。
  她知道马车是往以前她住的辞院去的,秋娘、青青和小月儿都住在那里。
  顾辞盼着下马车的时候能见着她们在门口笑迎她归来,但马车缓缓停下,映入眼里的却是一片萧条。
  门口空无一人,微微掩着,很寂静,静得和没有人似的。
  顾辞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每走一步都告诉自己,或许不赶巧她们外出了,又或者她们在里头,只不过不知道自己回来了。
  上官青潋一直在她身后,想要去扶着她,被她微挣脱开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回个家而已,她自己能走。
  虚掩的门突然有了动静,咯吱一声被慢慢打开,顾辞几乎想要松一口气的同时,面色苍白的姜尤露出脸来,身后是紧跟着的姜余。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顾辞脚步一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
  姜尤一见她,眼眶在瞬间红透,想要上来,却不敢上前一般,只哽咽的喊了一声顾辞,便停滞在原地。
  顾辞深呼吸一口,笑容慢慢僵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多日不见,姜尤面色更差从前,但此情此景,顾辞无心顾及,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可不管是姜尤,还是姜余都没有给她回应,甚至她回过头去看上官青潋,上官青潋也是痛心的闭了闭眼。
  顾辞浑身一震,如同有人在身后催促一般,大步往前走,姜家二兄弟退了两步,门彻底打开,顾辞的脚步似被打了桩,猛然定住,一双眼嚯的一下睁开,眼前便是有些黑暗。
  小院没有一丝人气,只安放在厅堂的三架棺材显眼得顾辞无法忽略,沉甸甸的一下子砸在她心口,瞬间血肉模糊。
  上官青潋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浓浓的担忧,“顾辞。”
  顾辞仿若未闻,甩手就是徒步前行。
  她不信,不见到棺材里的人,她怎样都不会信的。
  脚底生风一般,晃眼便是到了厅堂,她却突然没有了上前查看的勇气,连呼吸都是缓慢的。
  不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顾辞双腿发软强撑着上前,棺材近在眼前,还没有封棺,她极缓极缓的低头去看,眼里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是秋娘。
  呼吸停止,她发了疯一般跌跌撞撞去查看另外两架棺材,同样的面色印在不同的一张脸上。
  青青和小月儿。。。。。。。
  怎么可能,她临走前还活生生的会说会笑的三个人,如今躺在这四四方方的盒子里,了无气息。
  身子一软,却被上官青潋接住。
  她听见姜尤的哭声了,可她却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哭不出来。
  推开上官青潋,双臂撑在桌面上,声音压在喉咙里,“什么时候?”
  祁楚不是答应过会照看他们的吗?不是说君无戏言吗,祁楚怎么骗了她?
  上官青潋离她三步之外,满眼痛惜,“我们遇刺不久。”
  “我问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你告诉我说没有。”顾辞不敢置信的摇着头,“是那个时候对吗?”
  上官青潋闭眼颔首。
  顾辞锤着桌面,突然凄厉的叫出声,上官青潋甚至是在一瞬间就上前扶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