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相辞-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想和你做朋友。”姜尤嘟囔道,但还是放开了顾辞的手。
  顾辞松了一口气,站在大厅中央,环顾了一周,今日可真热闹啊——出嫁的三个姐姐都回来了,最小的姐姐也比她大了足足十岁,许多年前就出嫁了,她们不是一母所出,从小不亲自然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但今日都回来了,还是让她有些暖意。
  在顾府,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三个妾侍所出的姐姐作为权力的牺牲品而出嫁,而自己这些年为自己往后的清净而努力着,但能不能逃出来,却还未知晓。
  她给了三个姐姐一个笑容,继而气定神闲的望着大厅神色各异的客人,缓缓走到侧位坐下,一脸慵懒,出口的话也是懒洋洋的,“谢谢各位来的来访,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她的口吻懒散涣漫,丝毫没有诚意,加上她的表情带了几分不屑一顾,一时间,客人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直接坐实了顾辞纨绔公子的名声。
  “顾辞。”一声低吼,伴随着一声声的左相大人。
  顾辞抬眼去看,她的父亲顾术正从后厅走来,一脸的威严,与前日她所见的那个沧桑老者截然不同,她心里瞬间一沉。
  “做什么?”她依旧漫不经心的表情,偏头勾笑看着顾术。
  顾术走到大厅主位,看了顾辞一眼,道,“本相教子无方,令各位笑话了,顾辞,还不起来招呼宾客。”
  “招呼。”顾辞一声嗤笑,缓缓的看了大厅的人一眼,“你们想让我招呼吗,怕是都在心底里笑话我。”
  大厅在她的话落安静了一会,才有人笑着打破这一尴尬,“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诚心诚意来为公子祝贺的。”
  顾辞是铁了心要得罪人的,嚯的一下站起身,顺顺额上散落的发,笑意盈盈,“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今儿个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各位好酒好菜舒坦,在下就先走一步。”
  说完,她也没有空理会众人的反应,抬步就走,顾辞在后头阴寒着一张脸,看着她离去的脚步。
  姜尤一见此,立马跟上,“我和你一起。”
  顾辞没有反对,任由他跟着,到了顾府门口,却被老管家拦下了,她知道老管家想要说什么,但这一次她先发制人,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一招将计就计用得好啊,只是不遂了他的愿,告诉他,我不会按照他的路走下去,无论他用什么样的办法。”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寒气,让人避退三舍,老管家欲言又止,终于才结结巴巴的说,“公子,老爷他也是为了你好。”
  “老管家,不必再说,我心里清楚得紧。”说完,顾辞再也不给老管家说话的机会,直接走到马车旁,掀了车帘就消失了。
  她才坐稳,没想到姜尤也钻进来了,她问,“干什么?”
  “和你一起走啊。”姜尤一副理所当然。
  顾辞无奈,这人未免天真过了头,傻乎乎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知,可顾辞却下不了口去责怪他,大抵是因为真心喜欢和单纯的人交往吧,只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没有心思和他周旋。
  “下次吧。”她冷冷拒绝。
  姜尤还想说什么,马车外的车夫突然禀告,“公子,有位公子找你。”
  顾辞看了姜尤一眼,起身去掀开车帘,马车外站在一个青年男子,男子着藏青色衣袍,身姿挺拔,五官深邃,一双眼深处似不见底湖,目光轻轻放在顾辞的脸上,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顾公子。”
  “你是?”顾辞问。
  “在下姜余,乃姜尤的大哥,我听闻家弟在顾公子马车上,特地来接他回家。”姜余说话字字清晰且语速平缓,听来让人觉得很是舒坦,况且顾辞现在巴不得送走马车里那尊大佛,姜余的到来,无疑让她抓住了一根稻草。
  于是顾辞回过头对马车里赖着还不愿意下车的姜尤说,“你大哥来找你回家了,还不快些下去。”
  “他找我我就得回吗?”姜尤竟然耍起小性子来了,近乎无赖的粘在顾辞马车里的软垫上,“我不回。”
  顾辞无奈的看向姜余,姜余示意顾辞下来,顾辞想了想还是下马车,姜余对她报以一笑,然后上马车掀开车帘后,顾辞立马就听见姜尤的声音,“你上来干什么,我不回去。”
  姜余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只条听见姜尤抵抗的声音了,过了一会儿,姜尤竟然被姜余从马车里抱了出来,顾辞看得目瞪口呆,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姜余会抱着姜尤下马车,二人身高其实相差不了多少,但姜尤因为体弱,身子瘦弱,被姜余抱在怀里竟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下了马车,姜余才把姜尤放出来,左手紧紧扣着姜尤的肩膀,然后对顾辞道,“家弟生性顽劣,给顾公子添麻烦了。”
  “姜公子言重了。”顾辞讪笑着,刻意避开幽怨着一双眼的姜尤,上了马车,想了想,笑道,“酱油公子,我们下次再会。”
  话落,隐身入马车,姜尤在外头大喊起来,“顾辞你没有义气,顾辞。”
  顾辞直接让车夫挥鞭,马车扬长而去。
  若不是顾辞早已经下定决心不和这些官家子弟打交道,这对兄弟倒不失为当朋友,一个酱油,一个酱鱼,有趣极了。
  她突然口谗得紧,吩咐车夫改道,“去会云客。”
  吃不了宴席,就用酱鱼补上,她记得,会云客的酱鱼可是绝味。
  思及此,方才的阴雨心情烟消云散,一心只奔着那香喷喷的酱鱼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挺重要的两个人呀终于出来了

☆、酒香醉人彻夜欢

  到了会云客,青青三个自然是好酒好菜招待着,因着今日是顾辞的弱冠之日,青青三个也得了假,和顾辞说了一下午的话,待顾辞离去已是黄昏,到了莲花阁,月已高挂九天了。
  顾辞一推开厢房的门,秋娘和顾澈早早就在莲花阁侯着了,她笑着关门,道,“等了多久了?”
  “不久,也就一会儿。”秋娘起身,将她迎到主位坐下。
  案桌上酒菜丰富,酒是最为醇香的梨花白,菜是色香味俱全的荤素各异,看了就让人胃口大开,但顾辞已经吃过一次了,就只是吃了几口道最后也只是在饮酒了。
  “公子,我没有什么厚重的礼,这是我亲手所绣的柳叶图。”说着,秋娘将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白帕子递给顾辞,“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顾辞笑着将白帕子打开,帕子雪白锈着青青杨柳,杨柳似被风拂动,形态各异,栩栩如生,顾辞甚至嗅到了生机勃勃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将帕子收进怀里,目光的烛光摇曳,“多谢秋娘。”
  二人相视而笑,顾辞又转过头去看顾澈,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眼里的柔光让她觉得很是温暖,今日,他可是因为自己受了一遭罪,可是他还在自己身旁,幸好他还在。
  顾辞伸出手去摸别在玉冠上的发簪,问秋娘,“好看吗,是顾澈送与我的弱冠之礼。”
  秋娘点头,“好看。”
  “好看就好。”顾辞好似痴了一般,脸上挂着笑,那笑染上了几分迷离,她亲手给三人的酒杯倒满酒,酒气萦绕,“来,今夜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顾澈与她碰杯,淡淡笑容在烛光里融化一般,点点酒花溅出来,溅在二人的衣衫上。
  顾辞一杯又一杯的饮着,酒杯空了她就满上,到最后,她干脆直接将酒壶灌满,对着酒壶喝起来,秋娘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就是发现了她的异样也无力去劝她,倒是顾澈还算清醒,顾辞要喝,他就陪着她喝,等到秋娘醉得不省人事,顾辞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公子,夜深了,睡吧。”顾澈怕她喝多了伤身终于放下酒杯去夺她手中的酒壶。
  顾辞却不依,伸手就又要去拿酒壶,顾澈按压了下来,好声好气的说,“下次再喝好不好?”
  “不好不好。”顾辞许是醉得厉害了,竟耍起小脾气来,扑过去就要夺顾澈手里的酒壶,顾澈无法,只得远离她几步。
  顾辞微眯着那双被酒水染得迷离的眼,眼里波光粼粼的,眼前的所有都模糊旋转起来,她觉得很不舒服,喉间火辣辣的疼,胃也烧得厉害,可是她还是想喝酒,她极少有放纵自己的时候,这一次算是她任性了。
  于是她摇摇晃晃起身,自个就要去搬那酒坛子,顾澈察觉她的意图,先一步将酒坛子带远了,顾辞立马就不高兴了,“顾澈,你做什么?”
  “再喝下去明儿你就知道这梨花白的后劲的厉害了,公子倒是听我一次,这酒留着下次再喝。”顾澈一边把酒坛子放好,一边淡笑着半是哄半是骗的道。
  顾辞的意识已经被酒腐蚀得快消失殆尽了,她一步一步游游荡荡的走到顾澈面前望着他,顾澈任她望着,然后微微一笑,“公子喝醉的样子还真是。”
  他突然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顾辞却追问, “真是什么?”
  顾澈却笑笑不说话了,顾辞往他身上打了一拳,埋怨道,“真无趣。”
  顾澈没有反驳,走到一旁拿白布浸了水,拧得半干,回过头,却见顾辞歪斜着身子盘腿坐在地上,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面色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红扑扑的,唇也是梅一般的红,对着顾澈张开嘴笑,眸子都弯了,顾澈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她——粉面佳人。
  虽这词用在男子身上颇有不适但此时此刻的顾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风度翩翩的模样?
  顾辞对顾澈招手让他过去,她今天憋了好久,有好多好多话想说,见顾澈终于走到她身边,她就扯着他的衣角将他拉着坐下,顾澈坐下后,自发的拿湿布替她擦拭双手。
  顾辞安安分分的坐着,继而缓缓缓缓的将自己的头靠在顾澈的肩膀上,微微闭眼。
  今天顾辞的弱冠之礼过得一点也不开心,她原以为顾术是真的有悔意了,直到她见了姜尤——或许姜尤是真的对她早有耳闻,可他也因此结结实实被顾术利用了一次。
  顾澈来找她是偶然,顾术却将计就计,让姜尤见到被绑的顾澈,姜尤早先对顾辞有所了解,自然也会知道跟在顾辞身边五年的顾澈是何模样,一旦让他见到心急如焚的顾辞,那么若不出意料,他必定会上前和顾辞言明。
  顾术的目标并不是顾澈,而是姜尤,顾术想要顾辞和姜尤交上关系,以达到两家结盟的目的。
  当今天下时局大乱,四国争雄,以陈国最为强盛,而陈国国内,却权分为二,一权掌握在左相顾术拥护的当朝太后戚仪手中,一权掌握在右相上官戊拥护的当朝陛下祁楚手里,两权相当,互相牵制。
  近些年陈国却隐隐有分裂动荡之势,无论哪一方想要坐权独大,便必须要拉拢人心,而陈国护国老将军姜奕手握陈国三分兵权,如若能得他相助,犹如虎添翼,掌权指日可待。
  可直到现在,姜奕还未表明自己的立场,两方都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顾术让顾辞和姜尤走得近不无理由,顾辞再怎么荒唐,说到底也是代表左相一方的人,一旦顾辞与姜尤有了交情,两家结盟也要容易得多,如此,太后掌权不无可能。
  顾辞这些年营造自己醉生梦死无所作为的假象,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不要卷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之中,可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顾术,顾术三两步就让自己和姜尤扯上了关系,偏偏姜尤又是个不会避讳的,怕是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一点马脚来。
  她原以为,顾术是真心有悔意,如今想来,怕只是想要放松她的警惕,就算顾澈没有来顾府找她,顾术也会想尽法子让自己和姜尤相遇,或许是引见,也或许是别的计谋,总而言之,自己真的还是太过于轻信顾术了。
  顾辞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顾澈替她擦拭好了双手,正想起身再去浸湿白布为她擦脸,侧过头却发现她闭着眼,红唇微张,呼吸已经均匀,显然是睡去了。
  顾澈笑笑,轻轻拂过散落在她上的发,然后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将她背上,她真是睡得熟了,只嘤咛了一声,随即就安分的趴在顾澈的背上。
  厢房里酒气醉人,顾澈将顾辞安放在床上后,就听顾辞嚷嚷着口渴,于是又立马去倒了热水来给她,她一口饮尽,眉心紧紧皱着,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模样。
  顾辞脸上红通通一片,顾澈伸出手去摸,竟是热的有些烫了,想来是酒气灼人,她定是不好受的,于是也没有多少犹豫,伸出手先是替她拔去头上的发簪,又取了玉冠,她的一头墨发即刻就倾斜而下,顾澈不由得一怔,望着顾辞的脸,竟然女儿面容,他也只当顾辞是过分俊秀了并没有多想,然后就伸出手去替她解开那件绛紫色外袍。
  月上九天,烛光摇曳,酒香浮动,暖意融融,顾辞翻了个身,偶尔发出几个小小声的酒嗝,这一觉就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醒来后只觉头疼得厉害,胃也在翻滚着,不由得有些后悔昨夜的放纵,厢房里只有她一人,已经打扫干净了,去了酒气,只有淡淡的沉香屑燃香的味道,她觉得奇怪,平日里都是燃的牡丹香,为何今日突然换了,不过她不舒服极了,也没有去细究。
  洗漱后,顾辞也没有胃口用膳,就吩咐人取了碧螺春,自己在厢房里上了火炉,挑了最好的银炭,架上用黏土烘焙而成的小壶,灌七分满水,开了窗,点了炭,挑了一本《四国游》,踱步到软榻上躺着,一边读起册子来,一边听水煮的声音,偶尔窗外传来鸟鸣,一切都惬意得美好。
  几天过去,风平浪静,顾府派人来寻了顾辞两回,都被顾澈给打发走了,这五年,因着顾辞的缘故,他与人周旋的功夫是越发圆滑了,可今日,竟也有一个他搞不定的人。
  顾辞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的时候,顾澈沉着一张脸就来找她,她极少遇见能让顾澈有神情波动的人,现下见他这样,就笑着调侃,“是谁惹得我们阿澈不快了,本公子去教训他。”
  顾澈也笑,那笑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公子的挚友来了,正在厢房等着公子去见。”
  “挚友?”顾辞停下松土的手。
  她话刚落,远处就飘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她当场就即刻有了逃跑的冲动。
  “顾辞,你说话不算数,我来找你算账了。”
  这音色虽陌生了些,但顾辞一听就知道是谁,她面色微变,刚刚起身的时候,一个着深红色衣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庭院,她心底疙瘩一下,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月儿初表露心意

  顾辞一眼就看见那张气冲冲而显得没有那么苍白的脸,她无奈的拍拍手,停下了松土的动作,看了顾澈一眼,意思是怎么让他找过来了。
  顾澈给她一个我也拿他没辙的眼神,然后微微一笑。
  姜尤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顾辞面前,顾辞被他一吓,往后退了两步,顾澈自发的就挡在了她面前,姜尤被阻隔了,他就瞪着眼说,“顾辞,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好汉,你过来我们好好说说。”
  顾辞心想,她本来也不算什么好汉,也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但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于是示意顾澈让开,顾澈看了她一眼就退到了一旁。
  “我哪里说话不算话了?”她轻轻笑一声,问。
  姜尤哎呀了一声,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你明明答应带我出来,前几日怎么就任由我大哥将我带走。”
  顾辞扶额,“我也没有答应你当天就带你出去,况且那天是我的弱冠之日,我早已有约,带了你也不好啊。”
  姜尤被顾辞唬的一愣一愣的,硬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可能他也觉得顾辞说的有那么些道理,于是也不再纠缠,说,“算你说的对,那今日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你得带我去玩。”
  听见他是跑出来的,醒来家里极少让他出门,顾辞也怕惹事上身,就问,“你大哥知道你过来我这儿吗?”
  姜尤一怔,嘟囔道,“好好的提我大哥做什么,我自然不会让他知道。”
  “那好。”顾辞拍拍身上的灰土,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以后就带着你。”
  “明明是你欠我的,我。”
  姜尤话还没有说完,顾辞就打断,“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也不怕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顾辞说这话是笑着的却也是认真的,姜尤想了想,不情不愿的道,“你说吧,什么条件。”
  “往后你从家里出来,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和我在一起,包括你大哥问也不能说。”
  顾辞认认真真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姜尤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呀,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你却三番两次不想让人知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见姜尤是真的生气了,顾辞也知道他看事浅,就不得不耐心解释给他听,“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想,我的名声在陈国早就废了,你又是好人家的公子,若你和我在一起,怕是会让你也坏了名声。”
  “我又不在乎。”姜尤不假思索的接话。
  “你不在乎,那你可想过后果。”顾辞面无表情,“一旦你家里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们会怎么做,你以为你我还能交往,到时候,别说带你出来玩了,你就是家门也出不了。”
  姜尤还想说什么,顾辞却不让他接话,“反正我条件摆在这里,你答不答应?”
  姜尤真真是气极了,可磕磕绊绊却又说不出反驳的一句话,到底还是无奈妥协,“我听你的就是。”
  顾辞这才满意的笑笑,她说的其实不过一方面 而真正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有交情的真正原因,不过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往后就是老将军姜奕站在哪一方都与她顾辞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自认为没有什么鸿鹄之志,也不想有什么作为,而在这个世道,想要远离纷争,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涉入,做到置身事外。
  顾辞答应下来带姜尤出去玩,但总归不好真的带他在花楼里和姑娘把酒言欢,想了想,最好的办法还是将他带到会云客,这样就算姜余知道了,也没有理由怪罪自己带坏他的弟弟。
  到了会云客,明叔带着青青去采购了,月儿还是那个娇憨可人的模样,褪去了女孩子的稚嫩,多了几分少女的清新,她今年已经十八了,顾辞也不是没有想过给她找个婆家,但一提起这件事,她就闭口不谈,顾辞无法,也不能逼她,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月儿上来招呼,见顾辞带了客人来,只是喜着一张脸给顾辞行礼,然后带着他们去厢房,一路上,完完全全将自己当成一个寻常的酒楼丫鬟,顾辞对这一点倒是满意得紧,等入了厢房,才笑着和她介绍,“这是姜尤,今儿个是寻常的朋友会席,你不必拘谨。”
  月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姜尤行一礼,“姜公子。”
  姜尤笑对顾辞,“早些听闻你为三位姑娘赎身安排到自家酒楼当差之事,想必这就是其中一位姑娘吧。”
  顾辞颔首,说,“这是月儿。”
  月儿按照顾辞的吩咐就下去准备了,临走前看了顾辞一眼,给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五年,顾辞自然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会云客三人的举动的,青青自然不必说,得了明叔的赏识,为人处世也是无可挑剔,月儿也让她放心,虽不能说事事周全,也是不挑事的主,最大问题还是在小柳儿身上,自五年前那一件事,小柳儿也收敛了许多,只是不过几月,她又蠢蠢欲动,虽在这些年没有做出什么出挑的行为来,但还是让明叔颇有微词。
  姜尤见顾辞拧着眉,问,“怎么了?”
  顾辞摇摇头,道,“会云客的佳肴可是不差于你将军府的,今儿个你好好尝尝,我也给这酒楼拉拉生意。”
  一宴下来,二人相谈甚欢,直到黄昏,姜尤才肯回将军府去,顾辞怕他出什么差池,让顾澈带着两个侍卫跟着他回去了,自己则留在会云客和月儿她们聊聊天。
  姜尤走后,采购回来的青青就带着月儿和小柳儿来厢房找她了,顾辞心里头确实有一桩事没有放下,前几日她弱冠过来本来是要提及的,但发生了那件事就搁置下来了,今儿个叫她们来也是要与她们商量的。
  青青在这五年出落得越发玲珑,眉宇里多了些干脆利落,也多些处事不惊的淡然,小柳儿的容貌也是娇媚可人,她的媚是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带了些意味不明的风流。
  三人齐齐行礼后,小柳儿就婷婷袅袅的走到顾辞身旁坐下,给顾辞倒酒,娇声道,“我方才远远可是见了公子一面,可不能上来侍候公子,心里难受紧了。”
  顾辞被她过于娇媚的声音弄得有些不自在,但一想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也就没有在意,笑说,“我这不是在这里了。”
  青青和月儿也已经入座,顾辞见月儿的眼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她心里一沉,怕是自己的猜测要成真。
  当初她给她们三个赎身,是在那会儿她确实是同情她们,后来她们安排在会云客,却是想要寻求自己的一个心腹,现下人选她已经定下来了,可却觉得自己未免太过自私就耗去了她们的年华。
  如今青青已经十九,月儿和小柳儿也都十八,早已经到了女子嫁人的年纪,这件事不能再拖了,若不然,这三个姑娘的一生就被拖下来了。
  虽说在她看来,女子不一定不如男,但她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