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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入凡记-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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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伯丰听了松了口气,一笑不提这话了。
  灵素听了却好奇起来:“那若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也只要往神庙里一躲,穿一身那衣裳,就都没事儿了?这神庙还真是护佑众生啊……”
  苗十八笑:“你呆了吧?神庙里头的是神侍,又不是神仙。真的大奸大恶的,他们敢收?便是收了,朝廷抓了来,只要把其罪行公之于众,立时便打成了混入神庙的妖魔,要杀要剐,又需忌讳哪个去?!反倒是当日收了这样人的神侍,不说用心,只说这眼神就不成,这般识人不清,还能指望他指点迷津?国朝当神侍可不比考官容易,谁能拿自己的前程这么玩笑。”
  方伯丰叹道:“有人有权的地方心思规矩多半相类,差的不过是面上的说法。”
  苗十八点头:“对头,能想通这个就行了。”
  灵素却想的另外一路子,摇头道:“要不说坏人做不得呢!要是做了恶,就是给天下人留了把柄了,到时候想逃都没人肯收留。这位大人虽行事糊涂了些,却真没什么恶行背在身上,才能有这么个结果。若换一个大贪官大奸臣,只怕一堆人等着机会收拾他呢!这么一算,得极聪明极能干的人才能当大恶人啊……”
  教坏小孩子,湖儿就问了:“为什么极聪明、极能干,又去做大恶人?这样好吗?”
  苗十八赶紧道:“别听你娘胡咧咧!既有大才干,自然该兼济天下,哪有去做恶人的道理?你娘这是沿着一条道想到黑了,话不对,湖儿不可听信。”
  湖儿还看着灵素不说话。
  灵素只好道:“我是说啊,这世上的人,许多时候有些坏事恶行只当做了就做了,只要没人发现没被人抓个现行就没事。可事实上只要做过了,就留下了痕迹,等到真的哪一日想人拉一把的时候,没准就因为当日的种种劣迹失了得人帮扶的机会。这为恶,哪怕眼前看着是得好处的,实在是在给自己往后的日子埋刀,总有避无可避的那一日。若真有人一心为恶,又想得善终,那就得比世上人都聪明都厉害,一辈子不叫人有对付自己的机会和能耐。你说说,这恶人是不是不好当?”
  苗十八眼看灵素越描越黑,急的都不晓得要怎么替她圆这话。
  湖儿却眨了眨眼睛,点头道:“所以不要去作恶,没有人能比世上所有人都厉害。”
  灵素也点头道:“就是这话儿了。做坏人怎么算都不合算啊!”
  方伯丰同苗十八两个人都笑起来,从来都是以德立论,这么跟做买卖似的探讨到底是做好人合算还是做坏人合算还真是头一回见。细想来竟也有些意思。只是这话就同常论的“德”不合了,变成为了得好处才不去作恶的,这叫什么话!
  不求观的大阵不再有损毁警示,灵素去了几回也看不出那些连环阵之间的关联窍要,只能先凑合着把阵纹都补全了,余下的也管不了了。
  于此同时,往不求观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好在灵都千百年来都惯了这样的阵势,一应口粮车马的调度都十分娴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灵素觉着没什么好瞧的,除了帮七娘她们看了些新奇的首饰样子,也没别的事儿了,便也不再去了。
  就在她结束不求观之旅半个来月之后,忽然又冒出一件新鲜事来。说有两个从不求观里出走的神侍要揭发不求观里的黑幕恶行。先放出一些话来,只说不求观中的所谓信众等级并不是按照虔心来分的,原是按着各人的身份身家来定。那些特意拿出来说的什么三五十年间年年上香不间断的高级信众只是极少数,余者多是花了大把银子走通了一串神侍的路子,才得的身份。
  又说所谓神侍大神侍的晋升,亦非向外所传那般因个人修为和修得的神通“遵神意”而行。那些所谓的神通,九成九都是障眼法,跟坊间的戏法相类。要想达成这样的戏法,多半得有不菲的财力,还得私底下多加练习。那些不是烟就是光的,要用的东西都挺费钱,是以想要往上升,没钱是绝对没戏的。也正因为如此,所有的神侍、大神侍们都越发贪图起钱财来。因这黄白之物,才是维持他们“法力”和“境界”的“真神力”。
  事情一传出来,举世哗然。
  他们两个寻了一处不甚有名气的小神庙落脚,又去了神侍装束,只说不屑于遵循“神路”的黑暗规矩,宁可不要这身衣裳,不做什么大神侍、首座神侍,要紧是维持住自己清清白白的虔心。
  没过多少时候,就有一些本就对所谓神明心存不屑之人寻着了他们,愿意把他们所说之事便传天下,好叫百姓少受蒙骗。又定下自西向东从南而北的行程,准备在几处信众聚集之地开坛说“神路真相”。
  骇人听闻的故事,大义凛然的前神侍,眼看着是一场大事的起头。
  正众人猜想其后发展之时,两位神侍忽然都身染微恙,那“昭告天下”之路才刚迈出了半步,就停了。
  又五六日,其中一位神侍咳喘得厉害,经多位大夫医治无效,竟就此一命呜呼了。三日后,另一位神侍亦以相类症状死于小神庙中。
  灵素听闻此事,头一个想法就是:“被灭口了?!”
  苗十八苦笑摇头:“一看就是个不信神的。信众们都说这是神明降下惩罚了,诬陷神路神庙,罪大恶极,只怕死了都不能安生呢。”
  灵素皱眉:“这里的神明经常降罪?”
  苗十八道:“若没有个奖惩,百姓就那么容易信神了?不过惩处虽有,是不是神明降下来的可就说不好咯。”
  灵素不由得想起在两处神庙里接触到的惊惧和匮乏之能,信众们都在做什么,能散发这样的衰能来?
  方伯丰没灵素那些心思,问道:“当地县衙没有令仵作验尸?”
  苗十八摇了摇头:“快手快脚把俩人的东西都收拾了和尸首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说是怕这病有什么不妥,怕成人瘟。”
  灵素又问:“不是说是神罚么?怎么又成人瘟了?”
  苗十八瞟她一眼不接这话。
  不过这事儿只传了没几日,就没人提了。
  好像天下人都得了某种默契,——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要揭露黑幕的神侍,神庙神侍神路都像从前一样圣洁得叫人心生敬服。


第279章 谋生度日
  不求观神侍的事情就跟雪花入池塘一般,没起个波浪就过去了。就算寻常闲话也没有人爱说这个,连最好论事的齐翠儿都道:“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转头兴致高昂地说起莽北大商贾家里的妻妾纷争来。灵素心里比着界影算了算,莽北比灵都还远吧?——你们这些人呐,嘴里出来的话真是叫仙没法信!
  只有苗十八同燕先生还能说两句。见灵素还在琢磨这个事儿,燕先生道:“这事情同人的‘信’缠在一处,没有那么容易动手啊。总得慢慢来。”
  灵素想起一事来问道:“先生之前说过有仙遗族,又是什么说法?”
  燕先生笑道:“说起来也是不求观里传出来的说法。他们从前有个大神侍,是个十全脉,天赋异禀,有许多神通事。后来无意中叫人知道了原来他是神仙在世上的后代,才有如此能耐。我是从师门的札记里得知这十全脉的脉象和仙遗族的说法,兼之……兼之这世上确实许多神异之事,还真想见识见识神仙后人的风采呐……”
  灵素看看坐在燕先生怀里的湖儿,心说您这不都抱在手里了么,还要咋见识啊?!
  苗十八却道:“这话你也信。那大神侍人呢?神仙后人不得活个千儿八百年的?要我说啊,说不定也是不求观故弄玄虚。什么地方只要一旦暗戳戳的好处多了,这就没有不烂根的。”
  燕先生摇头叹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里说得明白。”
  灵素听了苗十八的话看看俩娃儿看看自己,——我都只能待三百年,哪而给你弄个能活千儿八百年的外孙去!
  她关注不求观神侍的事情,同世人还不一样。世人或者是把不求观这样的神庙当成真神居处,信了一辈子;或者靠着神庙神侍谋生过日子;还有心里有太多惊惧匮乏的,更得靠他们了,凡此种种,都落在个“有求”上。
  人本来就不知道事情真相,加上一个“有求”,这“信”就越发偏了,已然成迷。你把事实甩他眼前,她也不想信这个“真”。因他若选择信了这个“真”,那之前几十年的人生算什么?自己心里那一大块病靠哪个来医?因此哪怕明知道或者真有些可疑处,也宁可闭上眼睛不去疑心,不止不疑心,还得更加“深信”才好,这样才能把自己方才起的那点疑虑打消掉。
  也正因为这样,这场神侍风波之后,往不求观去的信众有增无减。好在不求观的护阵没有再出警示,灵素也只偶尔得空了才过去看看那些“神”侍到底在弄什么“鬼”。
  至少如今看来,那些所谓“神通”用障眼法的真是说九成九都少了,简直十成十。若有例外,那就是没有弄成的。大神侍、神侍们这些“神”在世间的代言人,都在用戏法表演神通,那他们心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对“神”的信,他们心里都不信“神”而信“技”了,却拿着信众们向“神”供奉的财物享乐快活,这不叫骗又叫做什么?
  几回看下来,灵素都疑心这回弄个什么“特赦许求”是不是因为钱财上吃紧了,才想出这么个敛财的法子来。
  再看看大祭时候,那些不事生产虚张声势装神弄鬼的人高高站在上头,而那些勤勤恳恳劳作吃苦挣工度日的却战战兢兢跪在底下。可当有人试图拆穿立在上头的那些人的面具时,跪在底下的人还拼命摇手“别,别”……
  灵素知道,这人世是有两重的,一重是真真切切的实在,另一层是人心认为是真切的事情。这俩通常差了极远。世间万物依照道理在演进,人却用基于自己的“以为”生出各样情绪在生活。她一个神仙夹在中间,到底又能做些什么?
  神事暂搁,人事也不清闲。
  连着在饭庄子上同几位大师傅商议试做换季的菜色和用米袋子五色麦尖嘴豆等杂粮做的点心糕饼,总算刘月兰肯放她走了,赶紧奔前面码头小馆去。
  到了铺子,不是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人,倒是灶上挺忙活。一个大娘在烧火,陶丽芬正在大柴灶上用大锅煎鱼。见灵素来了忙挥着手里铲子道:“快来瞧瞧!我这都翻碎两块了!想用你说的法子试试,看着不怎么成。”
  灵素赶紧过去救场,一边对大娘道:“大娘,火小些,刚够着锅底就成。”
  一边拿了锅铲把几块还没翻面的鱼换了一回位置,对一边站着的陶丽芬道:“得等这面干结了才好翻身,可火太大了又容易焦。这活儿不难,试两回就成了。”
  想起来问道:“哪儿来的这许多鱼?”
  陶丽芬道:“杏妮儿家的。天热了,鱼打多了卖不完养也养不住,孩子问我有什么法子,我就想起你冬天时候在在饭庄子弄的那个蒸鱼干了。这不,头一锅,幸好你来了!真是及时雨!”
  灵素乐了:“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能掐会算,就晓得你这会儿烦难呢!”
  两人说着话,一锅鱼出锅了,灵素让陶丽芬拿大筛子摊晒到大太阳底下去,又道:“怕招苍蝇,边上起个烟堆。”
  陶丽芬答应一声端着大筛子往后头去了。
  这里灵素开煎第二锅,灶下的大娘笑道:“这个菜要做出来了,难道还不卖酒?咱们这里都是女人家,可收不住那些烂醉鬼!可惜我们家老头子懒得很,要不然我就把他拖来了。如今就做两起饭,要是能卖酒,还能多做些买卖。”
  灵素笑:“大娘,我看您就成。要是有喝醉了闹事的,您就骂他!”
  大娘哈哈笑起来:“骂?这种烂醉鬼都是被从小骂到老的,他娘老子媳妇儿子骂了都没用,我老婆子是去找打呢!”
  说笑着陶丽芬从后头回来了,灵素便问起杏妮儿一家的事情来。
  之前杏妮儿爹听了灵素说的捕鱼的事情,还真上心了。只是不知道究竟如何,不敢立马辞了工就做这个去。就趁着没活儿可扛的日子,拿上钓竿鱼笼去几处野塘子碰运气。还真有运气!没有一日走空的,赶着早晚市没税的时候在城门边上一卖,一天也能挣个百八十文钱,多的时候能破三百。
  这之后他就多花了些时间沿着水路四处看河塘去,那些太吃力的扛活就不接了。众人都晓得他脚上今年伤了一回,加上又有个闺女,小心点也在情理之中,不以为意。他从前就喜欢水里的东西,如今想倚作生计,自然愈发用心了。每日里能捉到的鱼也渐渐多了。
  只是那住的地方实在太过逼仄,想打些趁手的家伙什都施展不开,就算跑野风地里做出来,家里也没地方搁。还一个就是有时候鱼捉多了,一下子卖不完,屋子里头没地方放,放外头隔天就只剩下一桶水了。就算叫你抓着个现行,人家也只厚着脸皮跟你笑:“嗐!你这也是白来的,兄弟们吃一条怎么了?!”没法儿说。
  陶丽芬就是听杏妮儿说了这事儿,才在她爹来接人的时候告诉他:“下回鱼多了卖不完直接拿我们这里来,我们买了做鱼干正好加菜。”‘杏妮儿爹晓得这是帮他们呢,赶紧谢了又谢。
  灵素听了便道:“这鱼的花样可多了。便是懒得这么费劲,直接用粗盐同干姜末拌了腌两天,拿出来一蒸,也挺下饭。等天凉了还能做糟鱼、风鱼、辣茄酸酵鱼……不过若这些东西都堆屋里放着,那滋味可就……”
  陶丽芬叹道:“谁说不是呢。可这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别说他们这么没根没基的,我同翠儿这样,在县里多少年头了,不还没置上房子呢!”
  灵素道:“那今年咱们卖酒吧,大娘说这样能多做些生意,到时候你就能买一大宅子了!”
  陶丽芬笑骂:“胡说八道!就咱们这小买卖还买大宅子了!说出去笑掉人大牙,还当我们怎么狠刮他们油呢!”
  边上大娘道:“这个话再没有的。日常的东西都是咱们自己经手的,用的什么材料咱们心里没数?就卖这个价儿,真是良心里的良心价儿了。若这买卖我做主,我得少说也得翻一倍卖才肯呢!”
  有一桌正吃泡饼的听了就道:“所以您老人家才不发财,心忒黑!”
  大娘听了一抹布甩过去:“呸!臭小子懂个屁!世道规矩就是黑心的才能发大财!”
  那个被打了的也不示弱:“那样的钱挣了也不得神仙保佑,挣去买药吃,还不如不挣!”
  另一个也道:“就是,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生。”
  大娘一撇嘴:“得,我是穷在心凶上了,你们俩就穷在胆儿小上了!谁也别说谁!”
  说着话,外头杏妮儿一路小跑进来了,满面的笑,站定了抓着陶丽芬的胳膊道:“婶子!我跟爹爹刚去买房子了!明儿我们就搬家了!”
  陶丽芬一愣,笑道:“真的假的?这是好事儿啊!早怎么没听你们说起呢?!买的南城北城的?”
  杏妮儿笑道:“不是城里的,在城根儿庄上买的。我也不知道呢,今天爹爹说带我出去玩,走了好一阵子路,还问我会不会太远,走得累不累腾。我说这算啥啊,不过走点路怕啥的。谁知道我爹就说要是觉着不是太远,就在那里买个屋子住。去里头看了问了,还真有!这就买了!明儿我们就能搬家了!”
  陶丽芬点点头:“走过来得两刻多钟吧?不错了,往后若是走水路就快了。”
  杏妮儿笑道:“我爹也这么说呢!”
  正说着话,杏妮儿爹进来了,跟众人打了招呼,笑道:“这孩子,一到临前了这一通跑!”
  大娘对他道:“这么大喜事不早点告诉我们?还是妮儿跟我们亲!”
  杏妮儿爹憨笑道:“先前还不晓得买不买得成呢,也没敢先瞎说。”
  另一个大娘紧着问:“买城根儿庄哪头的?几间屋子?有地没有?拢共多少银钱?”
  灵素听了心里直乐,想着齐翠儿上了年纪不晓得是不是就这个模样。
  杏妮儿爹倒不觉着有什么冒犯的,笑着道:“庄子尽西头的,四间屋子,两间是瓦房,两间是泥墙草顶的,连着边上四五分地,花了十七两。”
  大娘笑道:“喔唷,看不出来啊,手里还没少攥银钱!那老早好买了呀,省得在那地方跟人挤着住!”
  杏妮儿爹笑道:“从前还不晓得会在哪里落脚。现在看这德源县挺好,税又低,也不轰我们异乡人,除了不给分丁田,都同本地人差不多了。妮儿也大了,我也不想再带着她到处飘了,就在这里定根也好。”
  大娘都笑道:“这多好!往后更该甩开膀子奔日子了!”
  一时众人都笑起来。


第280章 织技会
  灵素听了这事儿也挺高兴。要说起来这事儿同她也没什么干系,可她就是乐意看旁人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自己瞧着都觉着说不出来的开心。
  把最后一锅鱼干盛出了锅,她凑过去问道:“屋子有了,里头的家伙什呢?”
  杏妮儿爹道:“房子还得略修整一下,灶台也得重新砌一个。这边天儿也挺冷,我打算砌灶的时候自己搭个火炕,冬天睡觉使。家伙什里头都没有的,等这些都张罗完了,再看缺什么再置办吧。”
  灵素伸手一指铺子里的桌椅板凳道:“你看这些,都是我从乡下买来的,比县城里便宜许多。就是不好看,木料用的也挺杂,还没上漆……到时候你们要是不嫌弃,要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们带来。”
  杏妮儿爹紧着说谢谢,灵素嘿嘿一笑又问上了:“那个……你要砌那个什么火炕的东西,能不能叫我看看?我听北地的客人说起过,可没见过呢!你自己就会?不用请泥瓦匠?这里没人做这个的,你要请人做只怕还做不来。”
  杏妮儿爹道:“这些活儿我自己都能做,不用请人。我先修房子,等打灶的时候叫妮儿告诉你们,你们谁家里要是也想打一个,叫我一声就成。”
  灵素更高兴了,连声道好。又把方才同陶丽芬闲聊时候说起的各样鱼的做法细说给那爷俩听,杏妮儿一边听一边使劲往心里记,只说往后一定要都试着做出来叫大家尝尝。
  杏妮儿爹姓姚,名字大家不知道,不过因为他说能自己做泥瓦匠的活儿,就都开始管他叫姚瓦匠。
  姚瓦匠带着杏妮儿进城买材料准备修补房子去了,这里几个人又议论开了。
  陶丽芬叹道:“方才还说人家苦呢,这下人家都有落脚地方了。”
  灵素道:“你要实在心里过不去,我就把你现在赁的小院子卖给你得了。”
  陶丽芬笑道:“那我也太不知好歹了!”
  那地方是灵素为了她当日能有地方住,生从自己的大宅子里头隔出来的。后来又因为她在饭庄子做工,再开了如今这个也每日都要从饭庄子上拿些熟食蒸饼的,住在那里反便当。灵素、刘玉兰和她三个人隔一阵子商议一下两处铺子的情形,也都是在她那小院里。
  要不然就常情来说,她有了营生了,该赶紧寻了地方搬出去才是。她们那饭庄子的生意那么好,能多出两间房半个院子来不好?反说起买下来,那就太不懂事了。毕竟刘玉兰同灵素可不缺这点银子。
  这日晚上齐翠儿吃过晚饭来瞧她,就说起这姚木匠父女两个准备在德源县落脚的事情,又道:“看看我们,人家都是刚来多少时候,都有自己的家了。”
  齐翠儿不屑道:“那能比?要叫我住村里去,还不如杀了我呢!要吃个馄饨还得走半个时辰路,听戏听笑话就更别想了。还有那些牲口,都沿路的拉屎,也没个收拾的人,要是一下雨,我的天!还有下脚的地方么?更别说出来做工怎么办?每天走路来回?想走水路还得看有没有船呐!还是就不出来了,就在地里种菜过日子了?!还有,村里的人事儿最多了!咱们这样的,不定背后被怎么说呢!反正我是打死也不会出德源城的!他们那样的房子,送我我都不要!”
  陶丽芬却道:“连那样地方的四间屋子几分地就要十六七两银子了……”
  齐翠儿咬咬牙:“等我们再多赚点,我就拿分红买个小院子。贵就贵吧,反正也不是见天儿的买。”
  陶丽芬笑道:“你们那买卖可真不少挣,你也是运气,能入了那股。我看上回出去的那位不定怎么后悔呢。”
  齐翠儿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人一人的活法儿!人家也很不差呢。弄些短绒的布就在本地卖,也不少挣钱,反正咱们这里都是织绸缎的多,懂做绒的少。虽说在丽川这都是烂大街的货色了,从前都是卖北边去的,咱们这里少见,避开那些大布庄,还是能卖出价儿的。”
  陶丽芬说:“这……到时候有懂行的人一说,这买卖还怎么做!”
  齐翠儿笑了:“要不是自家亲近的人,谁爱买谁买去呗,谁会多这个嘴?!”
  还真有人多嘴了!谁?县太爷!
  这位就是个闲不住的。刚开始人告诉他,说这里是个挺复杂的地方。你看前面几任,头一个跪在船上出的县,第二个直接弄去京里待查了,第三个更完蛋,直接跑了!更别说这地方还出了吃死阁老的鲜石粉,有个神神叨叨的湖,真不是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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