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素入凡记-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盖房怎么也算一件大事,她这里不摆宴,几家要好的还是凑了份子给她挑了副贺担来。里头一对儿鸡一个猪头一百个红点馒头一百只麻饼,还有一对竹子一对桃树都连根带泥的,请过菩萨就赶紧得找地方种上。灵素见了十分感动,干脆又拿出银钱来请了上林埭的大婶大娘们帮忙,开了八席流水席,请了要好的人家来庆贺了一番。
等这里事情落定,方伯丰还想着里头添置家什的事情,都叫灵素拦下了,只说不急。
今年的仲秋在秋分后一旬,府学的秋学开学在秋分前一旬,如今已经出了伏,眼看着就到白露了,这离开学也没多少日子了。方伯丰又是新生,还是个有些特别的新生,更该提前去办手续才好。这些当日郑学差都叮嘱过他了,他也同灵素说过,灵素的意思还是叫他赶紧回府城去。
方伯丰心里难道会忘了这样大事?只是自家媳妇说了这几个月的生娃生娃,若两个人不在一处,哪里来的娃?且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一个人住在那只四间房的院子里,却觉着院子大得空荡荡的。从前在后山峪时候,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年,如今却连一个月都挨不过去了。一静下来就会想起灵素,有时候想到什么笑着抬头欲言,才发现那人不在跟前,那一刻的滋味,真是没法言说。
尤其再看自家媳妇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更不能把自己心思说出来显得那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了。
想想这下又要几个月才能见上面,尤其往后日子越发短,天黑得早,对灯思人的滋味恐怕要尝个透了。正心思上下不停,灵素却道:“你先去,我把这边的杂事安排安排就找你去。”
说着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还得插秧收粮种一波秋菜,再把县里的那些鸡该杀的杀该送人的送人……这就差不多能成行了。之后收野蚕茧虫白蜡这些倒不着急,至于山里的那些她只在心里过一遍,却不会说出来的。
方伯丰一听说她过一阵子就找自己去了,且看这架势是要同自己一起在府城常住,立时心头热起来,便打算要留下把家里的晚稻种了再说。吓得灵素赶紧劝他,只说这就赶不上他开学了,又保证自己到时候会请人帮手的,方伯丰自己算算也确实不成,才松口作罢。
两人议定了,灵素给方伯丰整理了些天凉了得穿的衣裳,又一起去同鲁夫子和夫子夫人拜别,回来在三凤楼蹭一顿晚饭就算同自家师父打过招呼了。大师兄拿出来一筐子的各样路菜,都用小油纸篓子一篓篓分装着。方伯丰感动得不成,直说受不起。那府城同县城离得虽不算近,一天也能到了,哪里用得着这许多东西。
大师兄也不多话,只说了句:“自己保重。”言下之意“你媳妇是指不上了”。
方伯丰听不出来那意思,灵素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想,只苗十八听了在一边乐。
第175章 万事俱备
方伯丰临要走的时候,祁骁远找上门来了,说要出去吃饭,方伯丰给拦下了,灵素便整治了几个酒菜出来。盐水芽豆、油蒸鲫鱼干、糟鸡条、虾卤肚片、拌瓜丝、渍半梨。
那油蒸鲫鱼干是方伯丰最喜欢的下酒菜。小鲫鱼去肠略抹盐,竹篮子挂起来晾干,大柴灶烧旺,铁锅抹油,将晾干水汽的小鲫鱼在锅里煎到两面焦黄。这用的东西小,手艺却大,尤其这鱼下锅时锅要够热,结皮后就要用余火慢。翻动时候还得小心,别给碰散了碰破了。这样才得首尾端正皮皱肉香的一锅鱼干。
到这步还只完了一半。这煎好的鱼干还得用大竹筛盛着放太阳底下暴晒去。为了防虫蚋,常用松枝在边上起个小烟堆。这鱼干都叫太阳晒得滴油,等肉都收紧,鱼籽都板结一块跟咸蛋黄似的,这才算好了。用纸包好,放灰缸里存着。什么时候要吃了,取出来浇上好秋油上锅一蒸,那香味难以言喻。方伯丰有一盘这个,喝半斤酒都不用别的菜。
祁骁远只吃了几口梨子,也没像从前那般满口夸赞了,这面色看上去憔悴了不少,那半疯不癫的跳脱样儿也没了。只是他本生得孩子气,这忽然沉静了,怎么叫人看着有点“穷人孩子早当家”的意思。
两人说些不咸不淡的话,三盅冻过的米酒下肚,才渐渐掏起心窝子来:“方兄,伯丰兄,我现在都不晓得拿什么脸对你好啊!唉,要不是我,季明言也没那么容易到你这里来……好在你这回因祸得福,进了府学了,要不然,嘿,我真不晓得要怎么好了!”
方伯丰又给他斟上一杯,语气平缓道:“你想多了,照你这么说,最不该的应该是夫子,要不然也论不上师兄弟不是?”
祁骁远一愣,皱眉看看方伯丰道:“你如今胆儿见肥啊,都敢拿夫子取笑了!”
方伯丰笑道:“哪里取笑了,不是你这么说,我顺着你的意思说的么。”
祁骁远见方伯丰果然没放在心上,叹道:“你这心可真大。要换了我,不定要怎么着呢。”
方伯丰不接他这话,一笑说起旁的来:“我明儿就走,你要晚来一天咱们还见不着了。”
祁骁远脸上换了一重别扭,猛灌了一杯酒,开口道:“正是来寻你结伴的,明儿……明儿我也要去府学了。”
方伯丰有些意外,祁骁远借酒壮胆,索性把事情都从头说了。原来是他姑父交好的一位大人,上年调到康宁府了,在官学里有点脚力。说若是祁骁远考过一回科考,甭管成绩如何,倒有法子给弄去府学里借读。
就像黄源朗那样花了银钱在县学里借读的,叫做借廪,这也有个名目,叫做“私府”。只是借廪的好歹还有个廪生的名号,这府学借读,银子得多花好几倍,贡生的名号却买不到的。只跟着一块儿读书上课,别的什么也没有。也不像借廪的还跟着一起在县里司衙帮忙什么的,私府的一概没有这些。
所以这回祁骁远才会下场考试,原就不是为了科考去的,却是为了能去府学读书。这私府可比借廪难多了,不止要的银子多,没个可靠有力的人,光有银钱也没门。这机会难得,祁骁远被家里人说动了,才依了此计。
只是他多少年看不上黄源朗读书没能耐,就靠着爹娘砸银钱铺路,没想到如今人家不挣蹦了,他也走上这条路了。不止走上了,还比人家砸得多砸得远,甚至不止银钱,还贴了老大的人情。是以做是做了,却不好意思叫人知道,方伯丰同季明言那时候问起,他也只随便支吾过去了。
原打算到时候自己一走,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哪想到方伯丰阴差阳错地也要去府学读书,这就躲不过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听他支支吾吾说完,方伯丰也没说什么旁的话,倒是说起府城的衣食住行来,祁骁远见他并无嘲笑之意,也放下心来,言语才恢复两分旧观。
等他走了,两口子收拾碗筷,灵素道:“这也没多久,祁骁远怎么变了许多,难不成也要当爹了?大师兄最近就挺奇怪,后厨嫂子家的小孙女儿过来玩,大师兄居然给买了俩糖人,生生把娃儿给吓哭了。往后我侄女侄儿生下来,看着娘生那个样子,冷不丁地瞧见他爹,也不晓得会不会被吓哭呢……”
方伯丰照着她后脑勺拍了一下,笑斥道:“胡说八道!看大师兄知道了这话给不给你好果子吃!”
灵素一摆脑袋:“他没事也没少训我啊,来回来去就说我不顾家,就知道玩儿,不替你打算,不像做人家媳妇的样子……我就奇了怪了,他又没给人做过媳妇,他还比我明白了?!”
方伯丰晓得同她歪缠就每个能赢的时候,只好往回拽话头:“祁骁远那是走了门路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从前他可没少拿这个嘲笑源朗,这回怕我们也跟着笑话他,才别扭起来了。”
灵素全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好别扭的,你们这里不都这样么。说别人的都头头是道跟十世八世的大能圣贤似的,一到自己就是好坏利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看旁人得什么好处占什么便宜是几百个瞧不上,真轮到自己有那机会了,跑得连魂儿都跟不上呢!他这样不是最正宗不过了?别扭个什么。”
方伯丰发觉这正话说来她也照样能歪缠,只好都放下,只说明儿要拿的东西,这才没二话了。
等方伯丰登船走了,灵素先跑群仙岭里头把这阵子发现的几处前辈遗室好好探查了一遍。寻着了几个玉简记录着一些零散的凡修感悟。倒是没有那个洞府那般有烟火气的地方了。灵素一行查看那些玉简,一行奇怪:“怎么在自己之前就没有人来寻这些东西呢?”连护阵的玉简也有几个,她知道界与界之间的时空变动比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一日一月亦可,一日百年亦可,说不明白。只有开凡门时她们这些修者的出没来去都靠入凡令定点而已。
之后又犁地平田做垄,赶着把自家的晚稻种了。腾出空来就四处帮忙去,人家听说她相公去府城读书了,她到时候也要往那里去,都说会替她照看田地的,叫她放心。灵素只说走水路一日半日也够跑一趟的,并不太远,自己还会常回来的云云。有年轻姑娘媳妇听了,难免又叫她从府城里帮忙带东西,她也无不应允。
田里山间的事情都忙完了。她又抽了空去陪了沈娘子和七娘几日。七娘还忙着水围库房和填塘脚店群的事情,每日总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过问,好在她性子比从前平和了许多,不至于为什么事情着急上火。沈娘子就辛苦许多,她身子弱,起初还不觉着,等渐渐显怀就老觉着疲累,一日里常要睡大半日。
苗十八出面请了燕老先生来给瞧瞧,灵素才知道这位老先生医术十分精湛,只是寻常并无名声,只至交好友里晓得他能耐。老先生号了脉后只说要补脾胃,同之前几位大夫所说的不太一样。有了身孕这用药也另有讲究,这方子也很是斟酌了一阵子。
灵素如今已经可以用神识自探全身光流光团,只是到底怎么个相互关系却不大清楚。看沈娘子调理身子的方子因怀了身孕各种讲究,忽然有些害怕万一自己也遇上这个不成那个要补的可又怎么办。她这肉身可不是人生出来的,也不晓得有没有什么这里人不晓得的忌讳。为了防着日后烦难,少不得提前做点功夫了。
回到县里,跑去成药铺把补脾的补肾的补心的……补五脏六腑的药丸子都买了些回来,关上门就开始试起来。一粒药丸下去,看看哪一路光流有变化,又如何传递到所说的脏腑上的。原本以为这东西估计分不太清,哪想到还真是同她之前判断的相类,那些光流竟是一路一路与脏腑相关的。
还有身上的七个光团,她看过的人里,光团大小形状各不相同。同她自己相比,最大的不同是这些人顶门心上头的光团都较小而疏淡,不像她,明晃晃同日头似的一团。而她没事吃下去的那些药丸,把某一路光流带得异常了之后,她头顶的光团便会放出一丝光缕来,霎时就把那道光流恢复原状了。——这就是我死不了病不了的缘故?!她心里暗暗琢磨着。
只眼前也顾不上这些,先把几道光流同脏腑一一对上,梳理清楚了,再去看沈娘子时,用神识将其笼住,便发觉她大脚趾头内侧开始的一道光流上头许多阻塞不通处,这一道正是她试出来的与脾相关的光流。那些光流也极有趣,也不是都能用药物作用上的,幸好这一道倒可以。
灵素本有心用神识帮沈娘子疏通一下光流,却发觉自己并使不上力,且沈娘子又怀着身子,她也不敢多试,只好作罢。好在看着那一碗汤药下去,果然那道光流亮了想多,一些滞塞处也松动了不少。可见这药是对症的,也省得她冒险了。
从沈娘子这里出去,她就奔西月楼去了,却是想找岳二试试神识点化光流的法子,可惜没寻着人。问了那里的伙计,说他们东家去京城谈大买卖去了。灵素就想起西月楼的那个鲜石粉来,如今这位知县老爷最讲究一个地方的民生经济的,所求只一个字“财”。
听说他之前就是把一处偏远地方治理富裕了,才能轮到康宁府这样的地方来。一招鲜吃遍天,尝过这一手带来的甜头,又碰到德源县这样占了天时地利的地方,更该放手一搏了。同气相求,新知县同西月楼的东家简直一见如故,这回上京的路子,就是知县大人给引荐的。
也不晓得那些沉积在身体两侧的紫色光尘到底对人身体有多大影响,灵素心里又留了一问。
白露秋分转眼过,上下灵仙都期待起来。
月谷里阵灵对小新灵道:“过两日我就得下去了。咱们这是头一回投胎为人,之后转世的因缘都在这一辈子里留根,实在要紧。我们修行时学得的东西,多少对凡俗的事务也有点助益。只是这一旦投身为人,入胎即迷,便有道行深的,入胎不迷坐胎也迷了。生而知之,那都得是极高的灵才有的能耐。
“我这里有个不算正道的法子,不能同那些高灵的真能耐相比,算个方便法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上回端阳梦你见识过了,我这法子,就是用如今的灵能将现今的记忆锁进梦里。到时候若到紧急时候,或者就能在梦里得了提示。只是那时候都不是我们能做主了,只能凭本能和机缘。你可要试试?”
小新灵一直舍不得自家这“哥哥”走,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今听了这话,它哪里懂凡尘俗世,只知道能吃肉罢了,既然这位看惯人间兴衰的“哥哥”说好,哪有不试的道理,赶紧点头。
而那位早被看好的娘则忙着把县里小院庭前的菜收了,又把后院的鸡往七娘和沈娘子那里送了几只,余下的往自家山上一扔,各处一收拾,就等着仲秋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小伙伴爆笑新坑
青莲与酌 《八一八那些错拿女主剧本的男主们》文案:江湖传闻第三海鱼是个嚣张的女魔头,只要被她看上的东西,
不论天涯海角,还是防范严密
她都会想方设法搞到手。
第三海鱼兴趣广泛,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多
比如雷神的锤子,海拉的角,犬夜叉的牙齿,死神小学生的眼镜……甚至步惊云的麒麟臂(。
因为她的土匪行径,终于引起了一波讨伐人潮樱花树上的第三海鱼懒懒地打个呵欠:想要?那就来抢吧。
什么?你说她嚣张?
第三海鱼:你看我只能叫第三,还不够谦虚吗?
第176章 双星入梦
本打算中秋前就去府城的,可临到头上她又改主意了。决定中秋晚上先跑平湖崖那边络月引灵,若是真有感应,再去府城不迟。若是还同上年一样,那就等明后天心情平复了再去,省得叫自家相公看着自己的样子担心。
虽有端阳梦在,且梦里娃儿说的话也都验证了,她还是觉着引灵的话,府城比不上平湖崖保险。
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月到中秋,方伯丰虽不知道引灵的事,也盼着能夫妻团圆共度佳节。可从十二三开始等,等到十五也没见个人影。中秋学里有三日假,到了中秋这日,方伯丰一早起了打扫完庭院,泡了一壶茶,就对门坐着。也不出门去,只怕自家媳妇来了寻不见自己。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眼看着圆月东升,门口仍旧不见丁点动静。
又说灵素待天黑了,便往平湖崖去了。在湖边高崖上坐了,带月亮一露面,便散出神识络月引灵去。哪知道神识刚一络上月华,没多会儿,就有一股波动传来,她还未及反应,又一股波动传来,之后便平静了,好似哪扇开着的门关上了似的。
“这是引灵成功了?”她只看前辈的识念里一段说法,哪里晓得究竟这引得灵来是何种滋味,这会儿眼见着是从前没有过的事情,可到底是不是成了她又吃不准。再接着络月,就同从前一样,只有修炼神识的用处了,再没有旁的。她在那儿皱着眉头好一通思量,这若是引灵没成,这会儿再试下去显然就是去年的了局;若是引灵成了,如今可不是修炼什么劳什子的神识的时候了!
想明白了这点,一点脚尖,御风往府城里去。以她如今的神识,旁的大事还做不来,靠着她哥给的法宝“神出鬼没”却是名下无虚。
方伯丰看一眼渐渐高起的圆月,准备热一热中午剩下的饭菜对付一顿就洗漱休息了。正起身要往里头,院门被咚得一声推开了,一个人影跳进门槛,顺手把院门一关还上了门闩,一回身肩上背着的大篓子差点没撞到门。
“灵素?”方伯丰举着桌上的油灯,走到外头发现月亮比灯亮。
自家媳妇一抬脸:“你吃饭了没?”
方伯丰摇摇头,想起来灶间里冷锅冷灶的,只有一点剩饭和中午吃剩的半碗油豆腐熬白菜,忙道:“你也没吃吧?你先屋里坐着歇会儿,我出去买点回来。想吃什么?面条可好?”
灵素一摆脑袋:“不用了,我带了。你进去吧,我去热一下就得。”
说着话人已经走近了,一边往里头推方伯丰一边嘴里嘟囔:“干嘛点油灯啊,不是让你带了蜡烛过来的么,这个多暗啊……”
方伯丰听了她埋怨,笑着从条案上把个三头的烛台拿了下来,又从底下抽屉里翻出几支蜡烛来,嘴里道:“就一个人,就随便凑合凑合得了。我正想随便对付一口就洗洗睡了。”
灵素已经进了灶间,看方伯丰吃的东西,心里一叹。赶紧打着了火,没一会儿小院就飘出一股浓香来,方伯丰凑到门边看灵素在那儿忙活,笑道:“我来帮手。”
灵素点点头:“那你烧火,我再炒俩菜就得。”
方伯丰笑劝:“咱们就俩人,弄那么些菜也吃不完。我明儿后儿都不用去学里,咱们留着慢慢吃好了。”
灵素听说方伯丰还多歇两天,眼珠子一转不晓得想什么,挥挥手里的锅铲道:“没事,我带了好些吃食呢。”
方伯丰便也不劝了,蹲灶底脚笑着烧火,也不晓得烧个火有什么好乐的。俩人不时说上两句,方伯丰说些府城里的趣事和学里的事务,灵素说的就有意思多了。
说起沈娘子怀孕调理脾胃的事情,她道:“那药气味冲,沈姐姐每次吃药都跟上刑似的,含着两包泪生咽下去。大师兄在边上都看不了了!我就跟沈姐姐说,看大师兄的样子,要不是他吃下去没用,他恨不得都自己喝了呢!沈姐姐乐得不成,结果大师兄又说我太闹腾,叫沈姐姐笑太大当心伤着身子。你说说看,天下把笑当坏事的,也只大师兄了吧?怪不得小娃儿们瞧见他就哭呢……”
说起七娘,她又嘲笑黄源朗整日胆战心惊的样子;又说起自家的那些鸡,院里的那些菜,还有自家师父把自己今夏晒的虾干哄了一多半去;菌子又卖了多少银钱,自己又帮多少人家种了晚稻,如今谁家又想了什么巧妙的驱虫灭蚂蟥的主意来等等,罗里吧嗦,好似无穷无尽。
方伯丰就在那里一边听一边乐,凑趣还问上两句。他就觉着一样的日子一样的时候,这多少人眼里枯燥无味的事情,怎么落到自家娘子嘴里就这般可乐起来。
这般两人笑语,汽蒸油香,连这四间房的小院都活了似的。
等菜端上桌,方伯丰满心满眼只自家这憨媳妇,未能瞧出其中玄机。
俩人吃了饭,又饮了两盅团圆酒,久别重逢,一番绸缪自不必多说。
又过两日,中午吃饭,方伯丰看灵素端出来的香莛豆干丝、爊鹌鹑、清水虾仁,想想昨天吃的红焖泥鳅、八宝鸭填馅儿里头的海参,前天吃的枸杞山药羊肉煲、韭菜虾饼……忽然明白了什么,扒两口饭,故作不经意问道:“你上回说今秋能……能怀上娃?”
灵素点点头:“是呀。”
方伯丰又夹了一筷菜,想再接着演,可实在忍不住了,搁下筷子先笑起来,越笑越厉害,咳嗽着指指桌上道:“那也、那也用不着这样吧……我可还没老呢!”
灵素正色道:“嗯,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你知道吧,这回要来两个娃呢!是不是得补补?!”
方伯丰失笑:“你又做梦了?你寻常可没那么多梦啊。”
灵素点头:“就是中秋那日梦到的,准定没错。”
细说起来,原来那日灵素同方伯丰夫妻重会之后,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却忽见两个小娃娃在自己跟前站着,冲自己笑着道:“娘,我们来了。”
灵素梦里好像早知道他俩会来似的,高高兴兴地道:“总算来了,东西都给你们预备好了。等你们出来,娘带你们吃好吃的去!这里许多好玩的东西呢!”
那俩高高兴兴答应了一声,牵着小手朝灵素挥手,光影渐散,灵素也睡沉了。
早上起来这梦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想到自己引灵的时候确实有两股波动,梦里又是两个娃儿。可惜娃儿的面貌却没有看清楚……
——废话,他们自己都不晓得会长成什么样儿,拿什么给你瞧?!那肉身都还没开始长呢不是!
“啊呀,要生两个!”她满脑子就这点事儿,既然引灵成了,这接下来就差个肉身引子了,这事儿还得落到方伯丰身上。那前辈只说引灵后阴阳和合得肉身种子,灵肉相契,入胎为人。可这肉身种子是怎么才能得着,是有了灵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