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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头,对你依然心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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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泽西埋在她肩头,闷声说:“你亲两下比鸡蛋管用。”
  陆清浅挑了挑眉,很是配合的问了一句:“真的?”
  薛泽西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嗓音喑哑地嗯了一声。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薛泽西在胡说八道,但是陆清浅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她的安慰远比一个鸡蛋更能让薛泽西心里的伤口好受点。
  于是,陆清浅偏头在薛泽西被打肿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薛卓寒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薛泽西立即坐直身体,整个人呈防备状态盯着薛卓寒。
  陆清浅也回头看了薛卓寒一眼,颔首道:“爸。”
  薛卓寒对陆清浅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薛泽西说:“跟我回家。”
  ……………………
  薛宅。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薛正德走下楼准备去饭厅吃饭,楼梯刚下了一半,就听到吕丽华在厨房里大声呵斥唐嘉悦,“你长没长脑子?连顿饭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上面传来蹬蹬蹬的声音,是小薛洋听到吕丽华又再骂自己妈妈,所以赶忙过来保护妈妈。
  薛正德拽住了小家伙,薛洋抬起头叫了一声:“曾爷爷。”
  楼下传来唐嘉悦怯弱的声音,“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天天什么也不干就在家里混吃等死,还能不舒服?”吕丽华骂的越来越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薛洋一听这话小脸顿时皱了起来,扯了扯薛正德的衣角说:“曾爷爷,奶奶又在欺负我妈妈了……”
  薛正德摸了摸薛洋的头,“没事,曾爷爷替你保护妈妈。”
  他领着薛洋来到厨房,刚好看到吕丽华抡圆了胳膊要打唐嘉悦,就呵斥道:“干什么呢!把手给我放下!”
  吕丽华没料到薛正德会替唐嘉悦出头,她本就有点怕老爷子,这下子被薛正德这么一吼,吓了一跳不说,腰好像也闪了一下。
  “妈妈!”
  薛洋跑过去扑到唐嘉悦怀里,唐嘉悦一把抱住薛洋,感激的目光投向薛正德。
  薛正德对唐嘉悦摆摆手,然后转向吕丽华,皱着眉沉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嘉悦可是你的儿媳,有你这么对儿媳的吗?动不动就非打即骂,你以为她是你的奴隶啊!”
  吕丽华撇了撇嘴,小声说:“我可从没承认她是我的儿媳。”
  薛正德气得用力剁了一下拐杖,“你这是什么话!嘉悦可是正大光明嫁进薛家的,而且她还为你儿子生了一个薛洋!你有本事在这里骂嘉悦,还不如好好管教你的儿子不要在外面瞎搞,随随便便就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给搞大!”
  吕丽华闻言瞄了一眼薛洋,然后愤愤不平道:“爸,话不能这么说,当年可是你逼着小海非要娶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出身下贱,而且还是那种风月场所的里的人,谁能保证薛洋就是我们家小海的种?而且你看看这个小杂种,哪里长得像我们小海了!”
  薛正德被吕丽华这番话给气得够呛,他用拐杖指着吕丽华说:“这可是你的亲孙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吕丽华刚想反驳什么,大门突然开了,接着薛卓寒带着满身寒气走了进来,吕丽华刚要迎上去,就发现薛泽西和陆清浅居然也来了。
  薛卓寒没有看屋内一眼,径自上了二楼,薛泽西让陆清浅留在楼下等自己,然后就跟着薛卓寒上了楼。
  薛正德走过去问陆清浅:“这是怎么了?”
 



  第九十五章 我就是想尝尝你的味道
  
  
  陆清浅先是看了一眼吕丽华,然后压低声音对薛正德说:“在精神病院他们两个人碰上了。”
  薛正德皱了皱眉,但是顾及有吕丽华在场,就没有多说什么。
  吕丽华看似不在乎实际上却支棱着耳朵把陆清浅的话听进了耳里,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精神病院四个字。
  就在刚才,她专门雇的跟踪薛卓寒的人也打电话来说,薛卓寒去了云城市立精神病院,刚开始吕丽华还不大相信,以为是她雇的那个人诓自己,毕竟好端端的,薛卓寒跑去精神病院干什么?
  但是现在那人的话和陆清浅的话对上了,那也就是说薛卓寒真的去了精神病院,而且薛泽西也去了,父子俩还碰到了一起,会是什么人能让这两个人同时这么紧张呢?
  思来想去,吕丽华忽然想到了一个许久都不曾提起的名字——叶楠。
  薛正德说:“先吃饭吧。”
  吕丽华目光微闪,对薛正德说:“爸,我还不饿,就先回房间了。”
  说完,就要上楼。
  薛正德还能看不出来吕丽华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嘛,她一定是要上去偷听,他沉下脸说:“不吃饭也得给我在下面待着。”
  吕丽华想反驳,但是看到薛正德阴沉的面色后,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怏怏的回到餐桌上吃饭。
  唐嘉悦忙着把饭菜摆上餐桌,陆清浅走过去对唐嘉悦笑了笑,“大嫂,我帮你吧。”
  “谢谢。”唐嘉悦感激的看了陆清浅一眼。
  陆清浅忽然感到有人扯了自己的衣服一下,正纳闷是谁,就低头看到薛洋正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笑吟吟地说:“小婶,你人真好。”
  薛洋这孩子长得还挺招人稀罕的,粉嫩雕琢的小脸有些婴儿肥,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一股子的水灵聪明劲儿,也难怪薛泽西会那么喜欢小家伙,就连陆清浅看到了都忍不住生出喜爱之心。
  陆清浅弯下身揉了揉薛洋的头,“那你喜欢小婶吗?”
  薛洋重重点头,“喜欢!”
  语落,又转了转眼珠抱住唐嘉悦的大腿说:“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妈妈!”
  唐嘉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陆清浅说:“这孩子比较黏我。”
  陆清浅看着脸色苍白,显得唯唯诺诺的唐嘉悦,心里生出一股同情的感觉,薛海一看就对唐嘉悦和薛洋一点都不好,薛洋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也是挺不幸的,除了自己的母亲,他又能依靠谁呢?
  她对唐嘉悦低声说:“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联系我。”
  唐嘉悦又是感动又是紧张地连忙对陆清浅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我……”
  陆清浅握住唐嘉悦的手,打断了唐嘉悦的不安,“没关系的,你就算怕麻烦我,也要为薛洋考虑吧,他还那么小,需要一个正常成长的环境。”
  唐嘉悦只好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地看着陆清浅,“谢谢你,陆小姐。”
  ……………………
  书房里。
  薛卓寒坐在椅子里,点了一支烟,目光微眯看着对面身姿站得笔直的薛泽西。
  薛泽西亦冷冷地和薛卓寒对视着,书房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似乎随时都能爆炸。
  好半晌后,薛卓寒吐出一口烟雾,缓缓道:“关于你母亲……”
  薛泽西打断了薛卓寒的话,“十年前,是你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
  薛卓寒迟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嗯,是我。”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她的下落。”薛泽西身上的压迫感愈来愈重,他上前一步,双手砰地一声狠狠拍在桌子上,俯下身直勾勾的看着薛卓寒,深黑的目光幽暗而深邃,闪烁着慑人的光,“却瞒了我这么些年,甚至还以她丈夫的名义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薛卓寒,你觉得你配吗?”
  薛卓寒靠在椅背上,避开了薛泽西的目光,幽幽道:“治疗这么些年了,她还是不能见生人,对外界有强烈的排斥恐惧倾向,所以下次你要再去看她……”
  薛泽西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了薛卓寒的衣领,阴森的语气如同来自冰天雪地,好似能把周遭的空气都生生冻住,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薛卓寒,你凭什么把她藏起来不让我知道?”
  薛卓寒拧了拧眉,伸手推开了薛泽西,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威严,“薛泽西!我是你老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薛泽西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后目光讥诮地看着薛卓寒,“这种时候你想起你是我的父亲了?之前的十五年你自己摸一下你的良心好好问问你自己,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纵容薛海为非作歹的人不就是你这个我所谓的父亲吗?”
  薛卓寒目光复杂沉重地看着薛泽西,没有说话。
  薛泽西说:“我要把她接出来。”
  薛卓寒闻言神色骤变,当即大声呵斥道:“不行!”
  “怎么不行?”薛泽西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不把她接出来难道还任由你这个伪君子在她面前继续惺惺作态?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会不认识我?”
  叶楠紧紧护着薛卓寒,把他当做仇人一样又打又骂的场景不断地在薛泽西脑海中浮现,那一刻那一幕,叶楠眼中的憎恨就像一把刀狠狠剜着薛泽西的心。
  那是他的母亲,不认识他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把薛卓寒这个罪魁祸首当做最亲近的人。
  这是薛泽西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薛卓寒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尽量软下态度说:“泽西,这件事情上,你要听我的,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年,早就已经习惯了那里了,如果你突然换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会加重她的病情的。”
  薛泽西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审视着薛卓寒,似是在考量薛卓寒究竟是真心的还是故作好意。
  薛卓寒走过去第一次像一个父亲一样拍了拍薛泽西的肩膀,“我也是在为你母亲着想,她的世界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有年轻时的我和小时候的你,你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大,她一时间不能接受也是情有可原的,这种事情急不来,听我一回话,耐心点慢慢来,我不会害她的。”
  薛泽西看了薛卓寒一眼,然后往后错了一步,躲开了薛卓寒的手。
  薛卓寒的手僵在空中,他抿着唇把手收了回来,然后说:“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陆清浅看到薛卓寒下了楼,身后却没有薛泽西,心里顿时就紧张不安起来,她站起身问:“爸,薛泽西呢?”
  薛卓寒说:“还在书房里。”
  陆清浅当即就要上楼去看薛泽西,薛卓寒说:“你好好劝劝他,我的话他听不进去,但是你应该可以。”
  陆清浅对薛卓寒点了点头,然后去了书房。
  薛泽西站在阳台上,双手撑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烟,寒风一吹,明明灭灭的火星闪了一下,袅袅的烟雾就飘散在空中。
  陆清浅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薛泽西,“大冬天的吹寒风不冷吗?”
  薛泽西抽了一口烟,转回头看向陆清浅,“你回屋里,这里冷。”
  陆清浅抱着薛泽西晃了晃,撒娇道:“我不,你在哪儿我就哪儿。”
  说完,她还伸手把薛泽西嘴里的烟拿了过来,放在嘴里尝试着吸了一口,结果就是被呛了一口。
  薛泽西轻拍着陆清浅的背部帮她顺气,“你抢我的烟干什么?”
  陆清浅抬起头,眼角被呛出了几滴泪,握着薛泽西的手一脸无辜道:“我就是想尝尝你的味道。”
  薛泽西一时错愕,然后笑了。
  陆清浅用手指头戳了薛泽西胸口一下,哼道:“你笑什么?”
  薛泽西在她唇上啄吻一口,“想尝味道直接说就好了,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陆清浅笑笑,“我乐意。”
  薛泽西拿陆清浅没办法,只好转回身牵着她的手回到了房间里。
  陆清浅问:“爸和你说什么了?”
  薛泽西半靠在书桌上,低着头,头顶明亮的光线折射在他立体深邃的面庞上,有一半掩映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低沉的嗓音静静地在空中响起,有些嘲讽,也有些无奈,“无非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好听罢了。”
  陆清浅想起在医院的病房里薛卓寒把叶楠紧紧护在怀里的场景,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因为薛泽西也是这样的,每当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牢牢护在怀里。
  其实,薛泽西和薛卓寒这对父子非常的像,一样的沉默寡言,一样的不善于表达,一样的倔强不低头,谁都不会向谁服个软。
  陆清浅想,会不会薛卓寒也是很爱薛泽西这个儿子的,只是薛泽西一开始就对这个薛家和迟到了十五年的父亲充满了敌意,所以才让薛卓寒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这个儿子的爱。
  “薛泽西,你有没有想过。”陆清浅说:“其实你爸也是爱你的,只是表达的不那么明显而已。”
  薛泽西习惯性的抽出一根烟,刚要放进嘴里,陆清浅就抢过他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回答我的话。”
  “不可能。”
  薛泽西一脸的斩钉截铁。
  “可是我看薛卓寒对你母亲还挺好的。”陆清浅试图打开薛泽西和薛卓寒之间整整系了十五年的死结,“那不像是装出来的。”
  薛泽西皱了皱眉,他对薛卓寒的怨恨已经积攒了十五年,不可能就因为陆清浅的三言两语那些怨恨就会消失掉,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何况,现在的薛泽西根本就不相信薛卓寒,也从来都没打算要和薛卓寒缓和关系。
  “清浅。”薛泽西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谈论,“我们下去吃饭吧。”
  陆清浅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薛泽西沉默而抗拒的背影后,那些话也只能吞进了肚子里。
  还是慢慢来吧,解开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陆清浅叹了一口气抬步准备离开书房,衣服却不小心刮到了桌子上一个小盒子,小盒子滚落在地毯上,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她弯下身,捡起了小盒子和原本装在里面的一个耳环。
  耳环是流苏样式的,造型很特别,陆清浅看着这枚耳环,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她在脑子里回忆了一圈,猛地想起,这是宋宁跳楼当天戴着的耳环。
 



  第九十六章 她说我是夫管严
  
  
  陆清浅很清楚的记得,宋宁被送到医院的遗体上,左边的耳朵上带着一枚流苏耳环,而右边的耳环却不见踪影。
  当时她没有多想,因为宋宁是跳楼死亡的,也许右边的耳环掉在地上摔碎了也不一定,可是她没想到在宋宁去世了这么久后,她居然在薛卓寒的书房里找到了宋宁丢失的另一枚耳环。
  这意味着什么?
  陆清浅不敢想,也不敢看。
  她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掌心里那枚耳环就在眼前,清清楚楚的提醒着自己,当初那夭折了的想法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
  薛泽西见陆清浅没跟上来,就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陆清浅连忙把盒子放回桌子上,对薛泽西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她悄悄把那枚耳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跟着薛泽西下了楼。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放着宋宁耳环的那个口袋热得发烫,热的她的心里发慌。
  回到华庭别苑的别墅里,陆清浅早早洗过澡就在床上躺着,薛泽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看到陆清浅目光呆滞而空洞的看着空气,不由得伸手弹了她额头一下,“想什么呢?”
  陆清浅回过神来,看着薛泽西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坐起身笑了笑说:“我在想你啊。”
  薛泽西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继续擦头发。
  陆清浅却按住了薛泽西的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然后把薛泽西按在了床上,轻声说:“我给你擦吧。”
  薛泽西点点头,“好。”
  陆清浅跪坐在薛泽西身后,一边动作轻柔的给薛泽西擦头发,一边说:“薛泽西,你知道你父亲和我母亲是高中同学这回事吗?”
  薛泽西点了点头,“知道。”
  陆清浅放下毛巾,又拿了吹风机给薛泽西吹头发,薛泽西诧异的回头看了陆清浅一眼,他本以为陆清浅要对自己说什么,可是她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没了下文。
  实际上,陆清浅也不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从发现那枚耳环开始,她整个人都是乱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纾解心中的这份烦乱,只好做些什么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薛泽西握住陆清浅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陆清浅看着薛泽西关切询问的目光,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烦闷纠结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终还是对薛泽西笑了笑,“我是在担心你的事情啊。”
  薛泽西把陆清浅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角,“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处理的。”
  陆清浅埋在薛泽西怀里,觉得心里很空很虚,所以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薛泽西睡衣的衣角。
  晚上陆清浅辗转难眠,自从和薛泽西在一起后,她已经很少出现失眠的情况了,薛泽西就是治愈她内心的良药,可是现如今,这枚良药似乎也不管用了。
  陆清浅把那枚小小的耳环放在掌心里,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看了又看。
  一声叹息无声地消散在漫漫长夜里。
  ……………………
  第二天,陆清浅吃过早饭后说:“我今天要去公司上班了。”
  薛泽西有些不放心,“要不再过些时间,等陈兴被抓住再去吧。”
  陆清浅对薛泽西安慰的笑笑,“没关系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及时和你联络的,而且公司人那么多,陈兴一个通缉犯怎么敢去人那么多的地方呢。”
  薛泽西想了想觉得也对,就说:“也行,那我送你上下班,不许拒绝。”
  陆清浅笑着抱住薛泽西,“知道啦。”
  到了公司楼下,薛泽西再三叮嘱,如果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和他赶紧联系,一个寡言少语的人硬生生被上次的事情逼成了话痨,陆清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然后在薛泽西唇上亲了一下。
  薛泽西怔了怔,这才止住了叮嘱。
  “你知道欢欢怎么说我吗?”陆清浅问。
  薛泽西看着她没说话。
  陆清浅说:“她说我是夫管严。”
  薛泽西绷不住勾了勾嘴角,揉了揉陆清浅的头,“那还不好。”
  陆清浅拍掉薛泽西的手,哼道:“哪里好了?”
  薛泽西靠近陆清浅,在她耳边轻声说:“那说明我爱你。”
  陆清浅脸红了红,佯装生气的在薛泽西胸口锤了一下,然后就下了车。
  薛泽西坐在车里一直看着陆清浅进了公司大楼,淹没在上班族的洪流中,这才收回目光,开车赶往华盛。
  陆清浅脸上的笑容在进了名川地产大楼后,就瞬间消失了。
  她不想让薛泽西担心,不想让他看出自己有心事,所以就在他看得到的地方用力微笑,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忧虑就又爬上了她的心底,生了根开始发芽并且茁壮成长。
  有人拍了拍陆清浅的肩膀,她转头看过去,是陆轩。
  自从上次在病房里陆轩被沈冠霖拽走之后,陆清浅就再也没见过陆轩了,隔了这么久再次相见,陆清浅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
  陆轩倒是很大方的对她笑笑,“好久不见。”
  陆清浅嗯了一声,也回道:“好久不见。”
  陆轩说:“来我办公室吧,这么久不见,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陆清浅神情微凛,放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流苏耳环,陆轩并不知道她在薛卓寒的书房里找到宋宁耳环的事情,可在陆轩这个知晓她最初接近薛泽西理由的人面前,她还是会忍不住紧张。
  总裁办公室。
  秘书送进来两杯咖啡,陆清浅道了一声谢,然后拿起杯子轻啜了一口咖啡。
  陆轩看着陆清浅已经没有多少痕迹的脸颊,松了一口气说:“还好。”
  陆清浅没反应过来,问:“什么还好?”
  陆轩指了指陆清浅的左脸。
  陆清浅放下咖啡杯,看着陆轩的眼睛说:“让你担心了。”
  “你们……”陆轩迟疑了几秒,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还好吗?”
  虽然陆轩没有直接的点名道姓,但陆清浅也知道陆轩说的应该就是薛泽西,她点了点头,“挺好的。”
  陆轩没有多说什么,只沉默的喝了一口咖啡。
  两个人静默很久都没有说话,气氛稍微有点尴尬,陆清浅忽然想起什么,就问道:“我听沈冠初说,你们快结婚了?”
  闻言,陆轩握着咖啡杯的动作顿了顿,一双黑眸透过镜片直直的看着陆清浅,“你会祝福我们吗?”
  陆清浅觉得陆轩问的话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只点了点头说:“我当然会祝福你们啊,你们在一起也这么些年了,结婚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恭喜恭喜。”
  陆轩听着陆清浅的两句恭喜,浓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清浅。”
  “嗯?”
  “如果我和沈冠初不会结婚,你……”
  话还没说完,门忽然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冠初拎着袋子走了进来,满面笑容道:“陆轩……诶?清浅,你也在啊?”
  陆清浅对沈冠初笑了笑,“你来看哥哥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沈冠初说:“别啊,我在家做了曲奇,你也尝尝吧。”
  陆清浅看了看陆轩,陆轩也点头说:“再坐会儿吧。”
  沈冠初把盒子打开,拿起一块曲奇送到陆轩嘴边,“啊……”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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