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事从头,对你依然心动-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楠看了一眼对面恩爱甜蜜的小夫妻,在薛卓寒耳边轻声说:“看来咱们儿子和儿媳妇感情真好呢。”
薛卓寒略显诧异,“你记得他们了?”
叶楠嗔怪的瞪了薛卓寒一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自己儿子我能不认识吗。”
吃过饭后,天差不多也就黑了,薛卓寒要把叶楠送回医院,让薛泽西好陆清浅先回家,薛泽西却固执不肯,坚持要亲自送叶楠回去。
薛卓寒也没跟薛泽西继续犟,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陆清浅和叶楠坐在车后座上,薛泽西在前面专注地开着车。
叶楠先是瞄了一眼前面的薛泽西,然后握着陆清浅的手轻声说:“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陆清浅回道:“就前不久。”
叶楠笑了笑,“也是,一看就是小两口正恩爱呢。”
“想当年,我和卓寒也是这样呢。”叶楠拉着陆清浅的手,回忆起了过往,“卓寒这个人啊,总是冷着脸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小西简直跟他爸爸如出一辙,也是从小就不爱说话,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很累吧。”
陆清浅看了看薛泽西的背影,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其实薛泽西这个人很好的,虽然总是冷着脸,但如果真正的了解他,就会发现,他想说的话全都表达在行动里了。”
叶楠拍了拍陆清浅的手背,“你能理解就好。”
今天玩了一整天,叶楠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薛泽西又守在叶楠床前好久,最后才依依不舍得离开。
……………………
盛清野下午的时候翻阅了一下宋宁案件的卷宗,上面很清楚的写着,宋宁是因为抑郁症而跳楼自杀的,警方在宋宁家里找到了吃了一半的药,还找到了宋宁的心理医生,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宋宁患有抑郁症。
这些证据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盛清野细细看来,却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宋宁是一个检察官,平日里精明严谨,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一丝不苟,为人也很开朗外向,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患有抑郁症呢。
而且资料上表明,宋宁在临死前的一段日子里也没有什么较大的压力,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就患上抑郁症了呢,也难怪陆清浅会一直都不相信,就连他一个陌生人都觉得宋宁患有抑郁症的事情很不可信。
不知何时,景昭宁悄悄地进了办公室,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瞄了盛清野一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趴在了办公桌上,眨了眨眼睛看着盛清野,“盛队,都已经下班了,你不去吃饭吗?”
“下班了?”盛清野下意识的看了看表,然后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
他忽然想起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睁大眼睛用看见鬼似的眼神看着景昭宁。
“谁让你进来了?”
景昭宁撅起嘴说:“你吼什么啊,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们不是上下属关系,而是一个追求者和一个被追求者的关系。”
盛清野一脸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小姑娘,你今年多大?”
景昭宁笑嘻嘻的答道:“我今年二十一岁,是射手座,你是狮子座,我查过了,我们可是天生一对哦。”
“天生一对个屁!”盛清野皱眉道:“小姑娘,我比你可整整大了一轮,我要是努点力孩子都能满地跑了,难道你有恋父情结不成?”
景昭宁满不在乎:“你不也说了那是如果嘛,现在的你,单身无女友,我怎么就不能追求你了?”
盛清野觉得自己跟这个小姑娘说不通,径自拿起外套就走了。
一脸烦闷的回到家,刚进家门就看到盛父正坐在客厅里喝茶,面目威严的扫了盛清野一眼,沉声说:“我让你去见张家的女儿,你怎么没去?”
盛清野随口说:“没空。”
盛父拍了桌子一下,怒道:“少跟我找借口!你有没有案子我还能不知道?!”
盛清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严父,抿了抿唇说:“我是真的有案子,有一个认识的人拜托我调查一下她母亲的事情。”
盛父没好气的瞥了盛清野一眼,“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情。”
盛清野在沙发上坐下,“我有个朋友她母亲年初的时候跳楼自杀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她母亲叫宋宁。”
“宋宁?”盛父说:“我认识啊,她不是检察官吗。”
盛清野有些惊讶,“你怎么认识的?”
盛父说:“当年因为一个案子认识的,宋宁年初的时候还来找过我,说当年办的那个案子好像有问题。”
“案子?”盛清野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宋宁的死有关联,“爸,你好好跟我说一下是什么情况呗。”
第九十九章 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陆清浅一大早就接到了盛清野的来电,她紧张的看向门口,薛泽西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在楼下做早餐吧。
不过为了确保薛泽西不会在讲电话的途中突然进来,陆清浅走出房间悄悄地往楼下看了一眼,薛泽西系着围裙正在煎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煎好。
陆清浅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房间,心情忐忑的抿着唇接通了电话,“喂,盛队长。”
盛清野问:“你一会儿有空吗?”
陆清浅神情微凝,一颗心七上八下满是不安,看来应该是调查有眉目了,她握紧手机问:“是我母亲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盛清野隔了半晌才沉吟道:“是查出了一点线索,这样吧,十点钟我们在上次的咖啡厅见面吧。”
陆清浅沉声说:“好。”
挂断电话后,陆清浅的心情顿时变得极其沉重惴惴不安起来,她忽然有些害怕从盛清野那里听到结果,万一真的是薛卓寒害死了宋宁,她该怎么面对薛泽西,怎么面对这个自己深深爱着的和自己患难与共的丈夫。
早在和薛泽西在一起之前,她就曾被这个问题困扰着,那个时候她还可以逃避,还可以装作不爱薛泽西,把自己心里的感觉统统收起,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又怎么可能做到不爱薛泽西,又怎么可能做到和他分开甚至……决裂。
这太残忍了。
陆清浅咬着唇,深呼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也许盛清野带来了是另外一条线索,也许盛清野能够洗清薛卓寒的嫌疑也不一定呢,何必现在就开始惶恐不安。
自我调节了好一会儿,陆清浅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下了楼。
薛泽西正好做完了早餐,把围裙解了下来,看向陆清浅,“吃饭吧。”
陆清浅点点头,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薛泽西把热好的牛奶递到陆清浅手边,低头注视着她有点苍白的脸颊,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清浅神情微僵,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不过很快就被她很好地掩饰了起來,她揉了揉小腹说:“肚子有点疼。”
“肚子疼?”薛泽西皱起眉,拧眉担忧地看向陆清浅的肚子,“是不是因为昨天被撞倒的才疼的?”
陆清浅想了想,“好像是。”
从昨天被撞了一下回来之后,肚子就开始有点疼,不过断断续续的并不严重,所以她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陆清浅并不怎么在意,薛泽西却在意的很,陆清浅的任何一点小事在他这里都是天大的事情,他说:“等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陆清浅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十点钟要赴盛清野约的事情,如果薛泽西送了她去医院,哪里还能赶得上去见盛清野,各种想法在脑中转了一圈,陆清浅说:“不用了,你去公司吧,我等会儿自己去就好。”
薛泽西坚持道:“不行。”
陆清浅从来就犟不过薛泽西,早知道就不说自己肚子疼好了。
一顿饭吃得五味杂陈,陆清浅坐上车,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工作不是很忙的吗?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你的。”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薛泽西坐进驾驶座,深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陆清浅,“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事情。”
陆清浅说不出话来了。
薛泽西看陆清浅僵坐在位置上不动,就倾过身给她系上安全带,陆清浅低垂着温婉清丽的眉眼,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清澈的眼眸像盛着一汪秋水,盈润而明亮。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眼睛上轻吻一下。
陆清浅闭上眼睛,眼睫毛轻微的颤了颤。
薛泽西又沿着她的眼睛,鼻子,还有脸颊的轮廓细细密密的一路吻下来,最后含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
陆清浅轻“唔”了一声,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薛泽西。
薛泽西伸手按住陆清浅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狭仄的空间里满是暧昧的味道,空气都在急剧升温。
陆清浅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曲线美好的像高贵优雅的白天鹅。
薛泽西轻轻舔舐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点点痕迹。
“清浅……”
薛泽西低低的唤了陆清浅一声。
“嗯?”
陆清浅睁开眼睛,双目迷离的看着薛泽西。
薛泽西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清浅神色微僵,瞳孔缩了缩,他……都察觉到了?
薛泽西摸了摸陆清浅的脸,“是不是因为最近我忙着母亲的事情,冷落了你?”
原来他以为是这件事啊。
陆清浅松了一口气,对薛泽西笑了笑说:“我哪有那么小气,只是最近好像胃病犯了,身体有点不太舒服而已,你想多了。”
薛泽西挑了挑眉:“真的?”
陆清浅点头,“真的,你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呢。”
薛泽西笑了笑,“那我们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门口,薛泽西忽然来了一个电话,是林煜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挂断,陆清浅却说:“你接吧,万一公司有什么要紧事呢?”
薛泽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陆清浅看到薛泽西的神色猛地变了变,想来应该是是被她说中了,真的出了什么紧急事件。
“好,我知道了。”
薛泽西挂断了电话,看着陆清浅一脸歉意的欲言又止。
陆清浅却对薛泽西笑了笑,“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公司吧,我人都已经到医院门口了,等会儿我检查完自己回去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我身体可好着呢。”
薛泽西也只好顺着陆清浅的话来,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那你检查完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了吗?”
“知道啦。”
陆清浅微笑着目送薛泽西开车离开,一直到薛泽西的车淹没在茫茫车流中再也看不见,她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
咖啡厅。
服务员对这位长得是现下非常流行的帅大叔这一类型的盛清野印象很深刻,不仅仅是因为帅,更因为他要了一杯白开水,还要续杯!
所以,这次服务员上来就问:“你好,这位先生,还要白开水是吗?”
盛清野淡淡的睨了服务员一眼,然后对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过来。
服务员愣了愣,之前对盛清野所有不好的印象都被这一个动作撩的什么都不剩了。
咳咳,长得帅就行了,有了这张脸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红着脸弯下身凑过去,服务员听见盛清野说:“一杯白开水给16号桌那个女孩子送过去。”
服务员:“……”
“还有,告诉她赶紧滚蛋。”
景昭宁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机,服务员就送了一杯白开水过来,她疑惑的抬起头。
服务员说:“这是3号桌那位先生送给您的。”
景昭宁朝着盛清野的方向看过去,盛清野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一杯白开水,喉结上下滑动,手指指骨分明,青筋蜿蜒。
她转回头对服务员笑了笑,“谢谢。”
服务员说:“那位先生还说……”
“说什么?”
“说让你赶紧滚蛋。”
景昭宁眨了眨眼睛,握了握着杯子对服务员笑逐颜开地说:“首先,谢谢那位先生送过来的白开水,我很开心能和他共用情侣款白开水,其次,我来这里是有约的,麻烦你告诉那位先生。”
服务员:“……”
这俩人真有病。
服务员把景昭宁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盛清野,然后不给盛清野说话的机会直接走了,她可不像当两个人的传话筒。
盛清野瞄了景昭宁一眼,景昭宁握着杯子对他扬了扬,就跟喝酒要碰杯似的姿势,把杯子里的白开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一个容貌清秀帅气的高大男生就坐在了景昭宁的对面,盛清野眯了眯眼睛,听到景昭宁叫了一声“学长”。
“盛队长?”
陆清浅挡住了盛清野的视线,他顿了顿,微抬起眸看向陆清浅,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来了。”
“嗯。”陆清浅在盛清野对面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查出什么线索了?”
盛清野又看了一眼景昭宁和那个所谓的学长,两个人有说有笑,俊男美女,年龄相当,看上去很是般配。
收回目光,盛清野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其实严格来讲,也不能算是线索,只是了解了一些你母亲当年的往事。”
陆清浅听后点点头,“你说。”
盛清野说:“我父亲是一名老刑警,只不过现在退休了,我父亲和你的母亲宋宁在二十二年前因为一桩杀人案而相识,我父亲是那桩案子的刑警,你母亲是那件案子的检察官。”
“杀人案?”
陆清浅蹙起眉,稍显惊讶。
盛清野继续说:“那个案子是这样的,一个醉汉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妻子,这个案子当时拖了很长时间,因为那个醉汉喝醉了酒完全不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在饭店喝了酒,甚至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而家里,也就是案发现场,只有醉汉一个人的指纹和足迹。”
“后来,我父亲走访调查,邻居说,妻子和醉汉的感情非常好,妻子是一个小学教师,醉汉是一名工厂工人,他们还有一个8岁的儿子,家庭很和睦,连吵架都很少有,可是后来醉汉在一场车祸中断了腿,因此失了工作,妻子的教师名额也莫名其妙的被人顶替,两个人都失了业,关系由此变得急剧恶化,醉汉总是在酗酒之后暴打妻子,邻居说,有的时候大半夜都能听见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叫骂声。”
陆清浅想了想说:“那应该就是醉汉杀了妻子吧。”
盛清野点点头说:“当年我父亲和你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尽管醉汉死不承认自己杀了妻子,但是有那么多的证据证明就是他杀了自己的妻子,醉汉还是被判了刑送进了监狱。”
听到这里,陆清浅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问道:“然后呢?”
“醉汉入狱一个月后,在一起群体性事件中死了。”
“死了?”陆清浅睁大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说他们俩有一个儿子吗,母亲死了,父亲入狱后也死了,那儿子怎么办?”
盛清野说:“儿子失踪了。”
“什么?”
陆清浅直到这时才觉得这件事情好像隐隐的哪里不对劲,好好的一家三口,莫名其妙的俩人一起失了业,父亲把母亲杀了,儿子还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这一家三口未免也太惨了吧。
“那这个案子和我母亲的死有什么关联吗?”
陆清浅觉得盛清野不会专门把她约出来,费了这么大一个劲儿,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给她讲一个陈年往事的杀人案。
盛清野把二郎腿放了下来,微倾过身,手肘撑在桌子上,对陆清浅说:“我父亲说,年初的时候你母亲曾经找过他,说二十二年前的这桩案子有问题。”
陆清浅神情微凝,顿时紧张起来,“那她有没有说发现了什么问题?”
盛清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这个时间点,咖啡厅里人并不是很多,除了他们这桌和景昭宁那桌以外,就只有一桌客人,而且距离很远,估计就算伸长了耳朵长了顺风耳也不一定能听见什么。
他压低声音说:“你母亲说那桩案子有人做了假证,而且她找到了当年那个失踪的儿子。”
“是谁?”
盛清野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你母亲并没有明说。”
陆清浅沉默了好半晌,在脑中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理顺了一遍,半晌后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的死可能和这个二十二年前的的案子有关?”
盛清野说:“你母亲是在年初的时候跳楼自杀的,而她去找我父亲说这个案子的时间点也是年初,我觉得凡事不可能都那么凑巧,你觉得呢?”
陆清浅觉得盛清野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个二十二年前的案子和薛卓寒又有什么关联吗?为什么薛卓寒那里会有宋宁的跳楼当天戴着的耳环呢?
本以为找了盛清野调查之后,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明朗,哪成想不仅没有变得清楚反而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正忧愁间,薛泽西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陆清浅浑身一个激灵,从包里拿手机的时候手不小心滑了一下,手机就掉在了地上,她刚要弯腰去捡胃部又一阵不舒服,当即捂住嘴跑向卫生间。
盛清野诧异的看了陆清浅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手机,薛泽西的名字还在上面闪烁,他没有接,只是放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陆清浅回来了,看样子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盛清野本着一名人民警察为人民的态度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清浅抿了抿唇,“嗯,等会儿就去。”
薛泽西打电话来也应该也是问她检查结果怎么样的事情,无论如何,就算是为了应付薛泽西,她今天也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盛队长。”陆清浅感激的看着盛清野,“谢谢你。”
盛清野摆摆手,“谢什么,人民警察为人民嘛。”
陆清浅被盛清野逗乐了,笑着说:“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陆清浅走后,盛清野本来也要离开,但是眼角余光瞥到那个学长好像送了景昭宁什么东西,在阳光下看着还挺闪的,估计是个项链一类的饰品。
盛清野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靠近景昭宁的,只不过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在自己离开的必经之路上,所以盛大傲娇队长就单纯的抱着好奇的态度稍微的侧了一下身体无聊的那么听了一下。
只见学长含情脉脉的对景昭宁说:“宁儿,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宁儿?你俩要不要你是我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翩翩飞啊。
盛清野很是不屑的嗤了一声,就这种泡妞追妹子的手段,十年前他就不用了。
学长继续说:“宁儿,做我女朋友吧!”
盛清野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想听听景昭宁会怎么回答。
“学长。”景昭宁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她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学长皱了皱眉,神色黯淡下来,“每次你都用这种理由拒绝我,可是大学四年过去了,你身边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你不要再用这种理由搪塞我了!”
景昭宁笑了笑说:“学长,我喜欢那个人已经十二年了。”
这回,不仅仅是学长,就连在一边旁观偷听的盛清野也愣住了,十二年?说的是他吗?可是他十二年前并不认识景昭宁啊?
景昭宁站起身,对学长说:“你不要再追求我了,我喜欢的人可就在旁边呢,你这样告白要是被他误会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说完,景昭宁就转身,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盛清野。
盛清野,一时错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景昭宁朝着盛清野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盛清野看着眼前的大眼睛姑娘,忽然觉得胸膛某个多年不曾触动过的地方,悄悄地用力地跳了一下。
“盛队长。”景昭宁走到盛清野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
明明是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盛清野整个人都怔住,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
景昭宁凑近盛清野耳边,轻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十二年前你救了我开始。”
盛清野整整迟疑了十几秒才伸手推开了景昭宁,他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诧异地看着景昭宁,“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了?”
景昭宁眨了眨眼睛,“这个得你自己回想起来啊,这样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盛清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景昭宁的神色,这小妮子应该没有说谎话诓他,只是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救过什么人,而且就算救了什么人也是当了刑警之后,而十二年前,他明明就还在念大学。
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盛清野干脆不去想了,转身离开了咖啡厅,景昭宁则是紧跟在他身后。
陆清浅站在路口好半天都没能打到一辆车,外面天气又冷,小脸都被冻红了。
盛清野见状走过去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陆清浅看了盛清野一眼,刚要道谢,盛清野身后就蹦出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你好,我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