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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香雪海-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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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大法圣当机立断，急促地声音吩咐阿南大魔导士：“立即拉响警报，最高级别，十万火急，立即准备战斗。”
不大一会儿，天绝城中的夜空中亮起了五盏红色的魔法警示灯，红色的的光柱直刺夜空，不停地晃动，搅碎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伴随着警示灯的，是刺耳的鸣笛，尖锐的鸣笛声撕破了夜的宁静，搅碎了人们的梦乡。
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是大敌来袭的集结号，是立即战斗的冲锋号。没有动员的时间，没有准备的时间，可见事情有多么紧急。天绝城中所有将士和魔法师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上武器，按照演练了无数遍的计划奔赴各自的战斗位置。
警报响起的同时，数十匹魅影角马白色的身影，风驰电挚般卷来。城墙上篝火还在熊熊燃烧，火光的影子里多了一群白莲花的身影。马克思提已经率领他的精锐，借助魅影角马的速度，和魔法烟火比拼速度，终于抢在罗素大法圣整顿人马之际，来到了天绝城。
数十人同时吟唱魔法咒语，一道白色的魔法之光如同茫茫大海中的惊涛骇浪，席卷了天绝城的西城门。钢铁铸就的大门，在强大的魔法下化为碎片，一群魅影角马冲进了天绝城。马克思提仰天大笑，事情完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虽然在鬼见愁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总之还没有偏离轨道。马克思提大法圣是一个强者，他喜欢这种掌控感，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马克思提左手魔法杖一挥，高声喊道：“罗梅罗法圣和胡格斯法圣带领一半的人马，从西城门开始屠杀。其余人跟随我，去会会老朋友罗素大法圣，我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哈哈哈……”
这可不是魔法师之间的交流赛，双方一对一较量。这是战争，一场特殊的魔法战争，以尽可能多的杀死对手的战争。魔法战争中，数十人一起释放的群体性魔法攻击，才是最致命的攻击。一个群体性魔法之下，死亡的是一片片，尤其是带有诱惑的光明系魔法。在光明系魔法面前失去斗志的人，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马克思提这次带来的虽然只有几十人，可是这几十人中最低的也是魔导师。区区几十人，其实力已经是天绝城所有力量的两倍以上。所以这次夜袭，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次赤裸裸的碾压。天绝军的将士们，无数年来镇守着奥丁帝国的北大门，为保卫帝国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可是在今天，这支无敌雄狮，不过是风雪里微不足道的炮灰。
耀眼的白光不断点亮天绝城的夜空，鸟人张开翅膀在风雪里飞翔，时而低沉时而高昂的吟唱。一道道光的爆炸，撕碎了空间，也一大片一大片撕碎了天绝军的身体。残肢断臂挂在枝头屋檐，血染红了雪，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地上，变成了红色的雪。白色的是雪，红色的是血，红与白互相纠缠，把西城勾勒得斑斑点点。
白莲花的目标不是这些天绝军，可是视死如归的天绝军前赴后继地堵住白莲花的路，罗梅罗和胡格斯不得已之下，才先清理这些炮灰。不过罗梅罗和胡格斯两位法圣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炮灰上，留下那些魔导师和大魔导师清理炮灰，屠杀天绝军将士，他们俩凭借法圣的实力硬生生上了城墙，他们的目标自然是巡逻的魔法师队伍。
巧合的是利奥拉法圣带领的巡逻队伍正好来到西城墙，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来自天怒山脉鬼见愁的魔法烟火。利奥拉法圣立即派出人去向罗素大法圣汇报，率领巡逻队伍急匆匆赶向西城墙。随即天绝城中警示灯亮起，尖锐的鸣笛大作，按照时间自己的人应该还没有赶到行营才对。利奥拉法圣不由得庆幸，看来罗素大法圣早已经看到了魔法烟火，抢的了应变的时间。
时间往往就是生命，相差一分钟也许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利奥拉远远看到了西城门那冲天而起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敌人还是快了一步，抢先轰开了西城门，闯进了天绝城。
想起来多日前的那次袭击，自己的好友被罗梅罗杀死的那一瞬间，自己远远望着，却无能为力。利奥拉心中战意升腾，振臂高呼：“为了帝国，决战的时候到了，消灭邪恶，奥丁威武！”
随同利奥拉法圣巡逻的都是大魔导士以上的精锐，大多来自魔法师协会和帝国皇家魔法师团，浓浓的战意弥漫，一种视死如归的斗志卷向西城墙。看来罗梅罗这样的叛徒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是热爱帝国的热血男儿。
慷慨赴国难，誓死斩邪恶，热血染雪地，天绝写悲歌。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家国两代人
等利奥拉法圣他们赶到西城墙的时候，眼前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景象，一列列天绝军将士视死如归，在一道道妖艳的爆炸中，化为漫天的血雨。那支离破碎的躯体到处都是，满地的是血红的雪，被血染红的雪，连空中都被血花飞溅成红色的纷纷扬扬的雪。
大雪纷飞的夜，没有血月的踪影。没有了那妖异的血色，如今的西城，却是一片妖异的血色，血红的雪，铺满了大地。奥丁帝国的魔法师们，眼角都是血色，那是被悲愤的火焰燃烧的。不用利奥拉法圣发布命令，血光就是最好的命令，同胞在被屠杀，他们岂能无动于衷？
奥丁帝国的魔法师们从最近处的台阶，飞快地奔向天绝军的阵营，此时普通军士的卑微和魔法师的高贵，都成了最可笑的狗屁。都是同样的生命，在死亡面前，生命都是一样的，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拯救自己的同胞。
城墙上只剩下利奥拉法圣，还有自己的亲信一个大魔导师，还有两个大魔导士。这些都是利奥拉的铁杆老朋友，虽然对白莲花的屠杀一样的愤慨，但是利奥拉法圣既然没有乱动，他们也选择了守护在利奥拉身边。他们的预感是对的，很快罗梅罗法圣和胡格斯法圣联袂登上了西城墙。
对于奥丁帝国魔法界的事情，没有人比罗梅罗法圣更加熟悉。利奥拉和身边的人，罗梅罗几乎是了如指掌，罗梅罗法圣看看利奥拉，再看看城墙下激战的人群。城墙下的战局很明显倾向光明教廷，力量的巨大距离，不是巡逻的魔法师加入就可以弥补的。面对强大的打击力，奥丁帝国的魔法师和天绝军一样，都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实际上天绝军在西城的人马，已经在白莲花的群体进攻下丧失殆尽，加上这群魔法师，不过是增加了一点炮灰而已。很快，在弥漫的白色光芒中，随着鸟人的吟唱，屠杀的对象从天绝军，变成了魔法师。
利奥拉法圣痛不欲生，自己带的巡逻队伍，差不多就是天绝城中三分之一的实力。如今这三分之一的实力，在光明教廷的面前如同瓜果一样，被敌人随意砍切。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利奥拉法圣想到了帝都的传讯，决战即将来临，现在需要的是为那位海红玲圣王和谢林汉姆大法圣，争取前来的世界。
都是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在黎明到来以前，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利奥拉法圣愤怒了，两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就要跳下去和部下并肩作战。这时候从大门边的阶梯上传来了幽幽的感慨声：“哟，利奥拉法圣这是为谁难过吗？不过是一群贱命而已，死就死了，来自大地，归于大地做个花肥也不错。”
从利奥拉法圣身后闪出一个苍老的身影，一头雪白的头发飘扬在风中，白发上沾满了雪花。那满脸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两眼喷出的火焰似乎要把罗梅罗法圣融化。略微弯曲的脊梁，费力地在寒风中尽量挺直。
罗梅罗看到了这个苍老的身影，浑身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说：“父亲，你还活着吗？是不是他们把你当做人质，您马上到我这里来，我们在光明神国快乐的生活。”
“我呸……”老人冲罗梅罗法圣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声音激动地说：“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皇帝陛下岂是你这样的小肚鸡肠可以猜想的。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人家的狗，你不配做我们罗梅罗家族的子孙。今天，我正式把你从罗梅罗家族除名，做你的叛徒去吧，我就在这等着，等着你从我身上踏过。”
“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呢？我为奥丁帝国立下了多少功劳，可是奥丁帝国给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父亲，你醒醒吧，血月大陆很快就是光明教廷的天下，我这也是顺应天意，为了罗梅罗家族的兴盛。过来吧，父亲……”
罗梅罗法圣虽然背叛了奥丁帝国，可是不想背叛罗梅罗家族，背叛国家和家族是不同的。世上本没有不变的帝国，但是家族无法改变，因为家族的联系枢纽是血脉。罗梅罗法圣身上流淌的是家族纯正的血脉，所以劝着父亲和他一起当叛徒。
老罗梅罗只是一个大魔导士，羸弱的身躯却如同一座魔兽山脉一样，挡在了光明教廷前进的路线上。老罗梅罗的意思很显然，要想从此过，从我身上踏过去。
从心里来说，胡格斯法圣对罗梅罗法圣是不爽的，一个叛徒人模狗样地身居高位。作为光明神的忠实信徒，胡格斯认为自己受了很多委屈，罗梅罗法圣夺走了很多原本属于他的礼仪。如今罗梅罗的父亲老罗梅罗的到来，给了胡格斯一个打击报复罗梅罗法圣的机会。
胡格斯法圣看看老罗梅罗，在看看城中，故意唉声叹气：“罗梅罗法圣，马克思提当然估计已经杀到了敌人的大本营。现在马克思提大人，一定很需要我们的支援，可是我很为难啊。对方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也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圣山有很多人背后在偷偷议论，说罗梅罗法圣你是奥丁帝国的卧底，可是你放心，我是不相信的。”
光明教廷内部的态度，罗梅罗法圣是心知肚明的，谁也不会无条件信任一个叛徒。更何况的是，这个叛徒还是敌方的高层，受尽敌方的荣宠。对于罗梅罗法圣叛逃的动机，光明教廷的高层是反复调查过的。包括罗梅罗法圣叛逃以后，奥丁帝国对罗梅罗家族的态度，可是返回的消息是不能令光明教廷放心的、
奥丁帝国并没有因为罗梅罗法圣的叛逃，将罗梅罗法圣一族斩尽杀绝，甚至于仅仅是剥夺了罗梅罗法圣个人的爵位，对罗梅罗家族几乎没有什么处罚。这一点，未免让光明教廷狐疑不已，难道罗梅罗法圣是奥丁帝国的谍中谍，故意叛逃，以待时机反攻倒算？
第四百二十六章 叛徒的大义灭亲
罗梅罗法圣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尴尬，不过回头路已经被堵死，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那就是紧紧抱住光明神的大腿，紧紧抱住教皇的大腿，尤其是紧紧抱住马克思提的大腿。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罗梅罗心里的魔鬼就占据了上风，死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自己死。胡格斯的话虽然是锥心之语，但是无风不起浪，尤其是今日马克思提的微妙变化，让罗梅罗法圣感觉到了危机。
叛徒的价值是有时效的，当你的价值失去的时候，连一只看门的狗都不如。今晚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介意拿下天绝城，从此以后就是一马平川，自己的价值说不定就是可有可无。马克思提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价值，准备卸磨杀驴了。
罗梅罗法圣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从做叛徒的那一天，就把一切的脸面、尊严全他奶奶的踏在地上。如今胡格斯的话，就是一种考验，赤裸裸的考验。耽误光明教廷的大业，耽误马克思提的夜袭，都不是罗梅罗法圣所能够担当的。
罗梅罗法圣紧闭两眼，眉头紧皱，心中默默念叨：“对不起父亲，世上可以没有父亲，但是不能没有罗梅罗，只能让你委屈了。奥丁帝国已经完了，只有光明教廷，只有伟大的光明神才能够统治血月大陆。父亲，等光明神统治的那一天，我们罗梅罗家族一定会成为血月大陆最顶尖的家族。”
罗梅罗法圣高举魔法杖，仰望天空：“游离于天地之间的土精灵啊，请听从罗梅罗的召唤，以吾之名与你接下灵魂契约，请赐予我无上的力量：天降陨星。”
这是一个圣级魔法，土系魔法中威力最大的魔法，借助土系精灵的力量，凝结土之陨星，如同降落的陨石一般，给予敌人毁灭性打击。罗梅罗的魔法咒语刚刚念完，天空凝聚了一大片陨石，密集的陨石如同流星雨一般落下。从遥远的夜空中高速落下，与空间摩擦产生了火焰。一溜溜火花，点燃了寂静的夜色，压缩着空间，轰隆声震撼着人心。
“哈哈哈……罗梅罗法圣大义灭亲，光明神护佑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胡格斯见罗梅罗法圣召唤了陨石天降，给他加持了一个光明之裁决，弥漫的白光迷离了人的眼睛，鸟人的吟唱诱惑了人们的心灵。
诱惑的光明系魔法，加上高空中坠落的陨石，彻底摧毁了奥丁帝国几个魔法师的心智。那几个魔法师不由自主跪了下来，欲将灵魂献祭给光明神。就连和光明教廷不共戴天的利奥拉法圣的脊梁，都不由自主地弯下，利奥拉凭借着心中的仇恨之火，倔强地支撑着。
不过罗梅罗法圣的父亲老罗梅罗大魔导士，略显佝偻的背影坚强的挺立，仿佛没有受到任何诱惑。对漫天的陨石视而不见，两眼却是一种空洞感。为什么老罗梅罗大魔导士没有受到任何诱惑，这绝不是胡格斯法圣手下留情，而是老罗梅罗的心死了。一个人心如死灰的时候，人世间还有什么可以诱惑？
在鸟人的吟唱中，陨石覆盖了人群，巨大的陨石将老罗梅罗和利奥拉法圣他们几个人，砸成了肉酱。在老罗梅罗临死的那一刹那间，罗梅罗仿佛听见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幽幽的叹息声轻轻地钻进他的心里，在心间萦绕不已，始终无法离去。
罗梅罗法圣怔怔地呆望着，那堆乱世中的血沫，毕竟是和自己有血脉的联系。如今这段血脉联系彻底地斩断了，除了死心塌地追随光明神之外，天下虽大已经没有了罗梅罗的立身之地。
胡格斯法圣嘿嘿笑着，从肠子里到每一个毛孔，都从来没有的舒畅。城墙上的威胁已经全部解除，城墙下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在二十多名魔导师以上高手的群体性魔法打击下，再多的军队也没有作用。
胡格斯眯着眼睛，看着城墙下满地的碎肉非常兴奋，嘿嘿冷笑：“罗梅罗法圣，死者已矣，来者可追。今天你为光明神立下了大功，还怕没有美女赏赐吗？到时候收个几百美女，广播种勤耕耘，要不了几年时间，这时间有多了一个庞大的罗梅罗家族。哈哈哈，马克思提大人恐怕等急了，来，我们来添一把火，把这些杂碎早早打发了，好去吃夜宵。”
罗梅罗一想，胡格斯这话粗理不粗，还真是这个道理。作为一个法圣，还有几十年寿命。重新耕耘土地，也许未必没有希望？事已至此，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的单行道，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城墙下也差不多进入尾声了，奥丁帝国也只剩下不多的大魔导士、魔导师了，干脆送你们一程。罗梅罗法圣又召集了一个陨石天降，在胡格斯的光明之裁决的辅助下，彻底消灭了奥丁帝国最后的魔法力量。至于那些天绝军，随便一个圣级魔法，死了算你倒霉，要是能够活下去算你命好，这些人已经忽略不计了。
摆脱了纠缠的罗梅罗和胡格斯法圣，带着这一半人马想大本营杀去，准备和马克思提汇合。西城留下的是惨绝人寰，那满地的红雪中，混合着肉泥，淅淅沥沥地血流淌着，很快被冻结，冻结成血色的晶体，包裹着一片片血肉。
红色的雪地，空中的白色的雪花，还有零散地半死不活的呻吟，揉碎了西城的夜色。
在西城靠近天绝城中部的地方，原本的房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倒塌的房屋凌乱地堆积着，间或还有未熄灭的火焰在燃烧。因为临近西城的主战场比较远，这里仅仅是受到群体性魔法的余波影响，即便如此，这些倒塌的房屋中，那些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商人，未免也做了池鱼。
废墟里有一口枯井，因为北方冬季地下水位下降，井里只剩下浅浅的水源。如果你进入井中，在离地面十多米的地方，那用天怒山脉中的青石垒砌而成的井壁上，开了一扇暗门。通过暗门进入一条密道，深藏于地下的密道弯弯曲曲，经过三百米左右有一间稍大的密室。
第四百二十七章 神秘的老太婆
从密室中往上又有一条竖直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通过巨石特意预留的空洞，可以隐蔽地观察四周。
基本上四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观察者的眼睛。此时一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浑身无力地蹲在洞里，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夜视镜，观察着西城。
夜视镜，是一种魔法装备，能够在黑夜里清晰地观察，是潜伏者必备的东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此时西城的屠杀已经结束，罗梅罗和胡格斯带着手下冲大本营而去，要和马克思提汇合。
年轻人退到底下的密室里，长吁了一口气，叹道：“真他奶奶的惨烈，连雪被被染红了。奥丁帝国这次可是损失惨重，哎，不管了，赶紧向大人汇报。”
说着，年轻人说着地下的密道，向天绝城的东南而去。
天绝城的东南部，是商人的聚集地，和平年间天绝城是联通奥丁帝国和光明神国之间的，最大的通道，来来往往的商人停留在此，互相交换彼此的需求。有需求就衍生了商人，随着商人越来越多，零零散散的商铺已经不能满足，所以天绝军大将军在天绝城的东南部，特地划了一块地专门做商业区。
这里可以说是单纯的商业区，天绝城的东南部是面对帝国后方，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威胁存在的。所以除了城墙上的值守军士外，这里只有维持治安的军士。现在由于处于魔法战争期间，大多数虽然已经离开了天绝城回家，只有极少数极负冒险精神的商人，还倔强地留着这里，等待着商机。
随着罗素大法圣的到来，回家的路被彻底封闭，商业区彻底冷清下来。没有了商业交往，没有了来来往往，留下了的极少数商人只能紧闭大门，躲在家里战战兢兢苟延残喘。生怕一不小心之下，遭受灭顶之灾。
商业区一处做药草生意的铺子，此时大门紧闭，铺子里里外外，包括后院都是黑漆漆的。寂静吞没了夜色，没有一点点人的动静，甚至于连睡梦中的呓语都没有。只有一只猫，在铺子里折腾觅食，偶尔发出一丝寂寞的叫声。
后院同样黑漆漆的，在深深地地底下别有乾坤，在老板的卧室里的衣柜中，藏着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顺着暗道曲曲折折地，大约下到离地面二十多米的时候，来到一处宽敞的密室。
密室竟然修建在院中池塘的底下，池塘里的假山就是密室的出气孔。密室四面八方，还有好几条暗道曲曲折折，不知道通往何处。密室里家具齐全，竟然还有卧室、仓库、和特制的厨房。厨房里经过特殊的改造，确保不会产生烟雾，暴露自己的位置。
药草铺子的老板是个中年人，一头卷曲的黑发，四方脸，五官生得很是端正，只是那两撇胡子也和头发一样桀骜不顺地向上卷曲。老板名字叫白瑞德，祖祖辈辈在天绝城经营药草铺子，好像已经有百年之久。
旁边那个丝毫不起眼的，从头到脚都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妇人，就是老板娘花花。老板娘虽然叫花花，可是老板娘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美丽鲜艳的花朵联系起来。南来北往的客人背后经常笑谈，老板娘应该改个名字叫狗尾巴草才般配。
老板和老板娘应该是药草铺子里，最有权利的人，可是此刻在密室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两人，竟然十分拘谨。而对面那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因为年纪太大，平日里就是在后院的柴房里混吃等死。铺子虽然不是很大，总共也只有十来个伙计下人，可也不差老太婆一口吃的。据说老太婆的老伴早早离世，而唯一的儿子在天怒山脉采药材葬身魔兽腹中，善良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把老太婆留着铺子里，为她养老送终。
现在这个老太婆端坐在椅子上，那满脸的褶子竟然舒展开了，除了那斑白的头发外，一点都看不出老态龙钟的样子。
老板白瑞德恭恭敬敬地说：“大人，现已查明今夜是光明教廷夜袭天绝城，因为夜袭太突然，估计奥丁帝国要吃大亏，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番？”
老太婆淡淡一笑，那嘴也不憋了，竟然冒出一股红润：“为什么要准备，准备撤退？白瑞德，是不是你悠闲的日子过多了，胆子变小了？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纯粹的商业区，无论是普通战争还是魔法战争，基本上都没有危险。高贵的魔法师的意图，是消灭对方的魔法师，会对我们这些平民多看一眼？普通的军士，无非是来求财求色。求财，给他们金币就是。求色，嘿嘿嘿，就花花那副尊容，你以为人家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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