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侯-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用功。
一眨眼的工夫,刘迁不住叫骂的声音戛然而止,左胸上一支还在颤抖的羽箭处渐渐地渗出鲜血,陈珏看了刘迁缓缓倒下的身躯一眼,从箭壶中取出一支箭,利落地上弦,寻觅着刘安所在的方向。
“嗖!”
一箭命中,陈珏身边的箭手们心下闪过一丝赞赏,陈珏浑然不觉地收回弓箭,下马行至刘安身前,周遭惨呼声渐少,陈珏伸手阖上了刘安犹睁的双眼,心道一切都结束了。
军士们有序地将数袋木炭、硫磺搬到场中,复又将尸首聚在一处,等到一切就绪,照名册点明人数再无漏网之鱼,陈珏沉声道:“后退!”
一众军士们听命齐齐后退,陈珏勒马行至远处,又道:“放箭,再后退。”
这次众人放的是火箭,箭矢落在成堆的易燃物中,陈珏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回不求什么安全火药,只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凑在一起果真能爆炸便好。
陈珏微微闭上眼,不多时的声音轻轻响起,不多时便是“轰”的一声巨响,纵是王侯,尽付一炬。
陈珏睁开眼,眼见黑烟滚滚,自语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起了。
第三卷 峥嵘初显时 第一百七十 功德满
更新时间:2009…9…16 13:35:55 本章字数:3768
长安城外荒郊野外,星火燎原。
事实证明,什么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纯粹是诗人美好的想象,或者说陈珏来的这一手远远比不上周郎妙计,又或者说陈珏自以为的安全距离还不够远……
总之,小陈将军智珠在握风采绝世的架势绝对没有,整个过程中担心自己年少威严不够、一直板着脸的陈珏终于破了功轻咳起来,连因为靠近大火而微热的甲胄都顾不上管。
“将军!”
一个头领打扮的汉子抹了一把脸,正要上前请示陈珏的时候,愕然发现眉清目秀的陈将军俨然成了黑脸人,陈珏这时已经在等着他的话,他也只得神色古怪地道:“火差不多灭了。”
这汉子方才就站在陈珏身侧,脸色也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黑灰,陈珏看他的样子也想象得出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男子不用在乎外表如何,陈珏估计着仓促间擦不净,干脆便放弃了清洁的打算。
陈珏设伏的地方是在一片广阔的**原上,目的是当有人逃跑时便于追踪,省得在山间人家往山林里一钻陈珏便成了睁眼瞎。如今陈珏站上一块大石,剑鞘支地,放眼望去,只见遍野青草已经尽成焦色,只有远处青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这次暗杀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容易,陈珏心道。淮南王还真是毫不设防。把造反想得太简单,似乎是少数文人地通性。
就算天子和淮南王之间的矛盾早就被有心人看在眼中,恐怕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天子居然会铤而走险对淮南王下手。淮南王自己亦然。
拣骨、埋葬……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一众人也在附近的水边清洁了头身,陈珏将鞋底地污泥跺干净,除了眉宇间的几分疲惫,他看上去已经与平日里毫无差别。
陈珏带着一行人回到长安城外,因着刘彻的特旨通过城门之后,陈珏便按照刘彻的意思,将一众箭手兵士交给他们原先的上官。自己则马不停蹄地直奔未央宫复命。
陈珏方到了未央宫东门阙外,杨得意已经一脸焦急地在那里等着,他看见陈珏飞驰而来眼前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迎接。
陈珏一跃下马,便听得杨得意的声音在道:“陈侍中,陛下可等你许久了,连膳食都没用呢。”两人走了几步,杨得意又道:“陛下撤了伺候的人,命您回来时直接去见他便是。”
除此之外,陈珏还听得杨得意的牙齿隐约有咯吱打架地声音。原本紧张的心情倒瞬间放松下来…………刘彻的动静想要瞒过贴身伺候的杨得意并不容易,杨得意一边要支持天子,一边要担心万一太皇太后发怒他的小命就要不保。
“陈侍中,这……”杨得意欲言又止,陈珏比他强多了,估计再不济最多被太皇太后撤去所有官爵闭门思过,他这种未央宫里一抓一大把的宦官可到处都是。
杨得意还在那犹豫,抬头时才发现陈珏已经走出老远,他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连忙跟了上去。
宣室殿侧殿。书房。
刘彻打开一封奏表,大略看了一眼约莫跟眼下的旱灾有关,明明立志做一个千古名君,他却一点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千古名君。这至少得有一个前提就是刘彻稳稳地做皇帝。
万一淮南王死里逃生……就算窦太后对淮南王没有什么好感,先皇景帝的儿子还有不少呢!想到这里刘彻的手紧了紧,心道子瑜绝不会让他失望。
殿门吱呀地开了,刘彻猛地一抬头,便见陈珏跨步而入。
“怎么样?”刘彻迫不及待地问,当了几年皇帝,他毛躁的性子本来已经磨去了不少,但一来这次事关重大。二来陈珏和他之间地关系并非寻常君臣可比。因而刘彻便不曾顾那么多。
陈珏知道不是卖关子的时候,微微躬身。朗声道:“臣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就是说事情成了,刘彻心中顿时一松,又过了一小会才道:“子瑜,朕已经照计划安排下去了,只可惜这次便宜了刘安。”
人死如灯灭,挫骨扬灰还算便宜么?陈珏暗自皱了皱眉,回道:“陛下这也是为大汉社稷打算。”
刘彻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觉得没有什么大漏洞,再抬眼时看见陈珏的神色有些不对,不由地道:“子瑜,你这是怎地了?”
陈珏精神一振,笑道:“没什么。”
刘彻看了看他,把方才被他握在手中惨遭蹂躏的奏表放到一边,停顿了一下才道:“你是不是不忍心了?”
陈珏还来不及说话,刘彻已经皱眉道:“我知道你不忍心把淮南王的寻常门客和手下都灭了口,但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的圆满。”
陈珏吁出一口气,淮南王手下门客中的多数必定对刘安的打算谋划一无所知,他放火时心里没有障碍是不可能的事,但这计划最开始的雏形本就是他提出来,如今再说什么便虚伪了。
刘彻走下御座,几步走到陈珏身前,正色道:“自古士为知己者死,春秋以来,这样主亡臣死地情形多了,他们既然投在淮南王门下便该心中有数。”
陈珏心下苦笑了一声,他活了两辈子,怎地竟然要刘彻一个少年来劝他,陈珏深吸了一口气,道:“臣只是在想,若是那些箭下亡魂皆是匈奴人就好了。”
刘彻闻言朗声一笑。抬袖道:“不远了,淮南王这一死,再加上七国之乱在前。诸侯王数年内多半不敢再有异心,皇祖母又一直不曾反对朕伐匈奴。”刘彻说着,目光落在几案地奏表上,“等这阵子的天灾过去,粮草充足,兵强马壮,你说的那日就不远了。”
陈珏点了点头,心中熨帖了不少。景帝当年便是因国内形势而束手束脚不能轻动,到了武帝刘彻这里,总算看见了摆脱国内掣肘地曙光。
建元二年夏,淮南王刘安携《鸿烈》书入长安,朝野震动,期月归返淮南,途经长安郊外,天生异象。
淮南王刘安多年诚心谈经论道,礼贤下士,淮南国内轻徭薄赋国泰民安。兼之《鸿烈》之书有教化之功,苍天有感,特遣仙使迎淮南王于长安郊。
与此同时,因为淮南王刘安功参造化宽仁慈爱,当日情形亲见者尽随淮南王成仙上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典故在大汉上下流传开来。
刘彻一身朱色朝服,冠冕高竖,神采飞扬。他的目光巡视了了一周,道:“淮南王升仙,诸卿有何见解?”
刘彻这一问,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宣室殿上的众臣顿时各有打算,不多时便有吵成一团的趋势,只有三公九卿尚能全然镇定。
陈珏不动声色地旁观着众臣神色间的变化,心中也有几分忐忑…………神鬼仙妖的传说,自古有之,淮南王的《鸿烈》里便记录了许多女娲补天、夸父逐日地上古神话,平民百姓大多数对此深信不疑,然而士人和贵族阶层却并非如此。
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对于神仙之说各家众说纷纭,或者敬而远之。或者深信不疑,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地态度,就算是不大相信鬼神存在的人,仍旧随大流地遵循某些忌讳。
窦婴位于群臣最前方,却是面沉如水,站得越高眼界也越高,别看朝廷祭天拜神地活动不断,但是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相信神仙长生,窦婴便是其中之一。
同窦婴抱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悄悄地交换着眼色,心下却是巨震,淮南王不是升仙便是尸骨无存,那么今上手段之狠辣决绝可见一斑。
天子如此用心良苦啊,窦婴心中思绪千回百转,终于还是决定从大局出发,高声道:“陛下,淮南王升天,这是比前秦徐福出海更大的壮举,臣请陛下祭宗庙,谒先陵。”
刘彻眼中喜色一闪,他果然没有想错。两虎相争,生者为王,只要不把《鸿烈》这本书贬低到泥土里去,单单杀了淮南王一人,只要有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窦太后以下并没有多少人会纠缠于“升仙”的淮南王。
长乐宫。
刘彻和窦太后相对而坐,陈珏却被窦太后勒令跪在一边,他用在袍袖遮挡下的那只手揉了揉腿,心中微微苦笑,窦太后这也是第一次对他动了真怒,这次陈珏和刘彻着实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只不过窦太后未着正服,陈珏也未着官衣,陈珏苦中作乐地想着,就算活罪难逃,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刘彻同情而愧疚地看了看陈珏,示意他暂且隐忍,心中计划着这之后定要好好补偿陈珏。
这时刘彻已经说到《鸿烈》,大夸了一通之后,他恳切地道:“皇祖母,淮南王是淮南王,黄老之学是黄老之学,朕从前不懂事,同淮南王整日上书给您也有些关系。”
窦太后冷哼一声,道:“这还是哀家地错不成?”
刘彻笑道:“皇祖母哪里的话,朕原先就是觉得淮南王像您的儿子,朕却不像您的孙子。”
陈珏仔细盯着窦太后的表情,发现她神色微动,少年天子因为太皇太后过于亲近外藩,进而心里不安于自己的地位,迁怒于其他人事,这理由也勉强说得通罢。
第三卷 峥嵘初显时 第一百七十一 姑且试 一百七十二 世事迁
更新时间:2009…9…16 13:35:55 本章字数:7084
不知是被刘彻的话触动了心情,还是顾全大局暂退一步,半晌,窦太后轻叹道:“你身上有哀家和孝文孝景两代先皇的血脉,哀家还能帮外人不成?”
刘彻不由地一笑,道:“皇祖母,朕这次是为了母后不得已而为之,今后再不会这样妄为了。”
窦太后道:“你也知道这是妄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当诸侯王都愚笨如狗不成,这样对待一个叔王,你就不怕失了宗室人望?”
刘彻笑意不改地看了陈珏一眼,才道:“神仙之事,一向最是难说,谁会果真站出来说不信?等过些时候时机成熟,朕再把真相公布出来就是。”
陈珏闻言心里暗道不好,窦太后看重的一直是淮南王那部《鸿烈》,一旦刘安被定为乱臣贼子,这部集黄老之学于大成的著作也就没有了什么价值,窦太后哪里会同意?悄无声息地低下头,陈珏在心里摇头叹息,刘彻这回可是得意过头了。
所幸刘彻兴奋过后,自己也觉出有些不对,又道:“皇祖母,朕想过了,《鸿烈》是一部好书,朕仔细品读过之后受益良多,有心以之教化天下,但是……”
刘彻这时心情正好,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窦太后缓和了神色道:“怎么?”
“但是朕时常也觉得《鸿烈》有几分不足。”刘彻说着。表情微微严肃了些。
陈珏直起了身子,心知关键地时候到了。黄老之学和儒家的冲突不断,虽然所有人都在规避着正面交锋。但这中间隐藏着的波涛仍然不断起伏。
窦太后点了点头,道:“皇帝好学不倦,这是好事,你倒是说说哪里有不足?”
刘彻一时语塞,他恨刘安恨得牙痒痒,哪里仔细读过那部书?想起陈珏似乎有一阵子挑灯苦读鸿烈,刘彻求助地目光立刻转移到陈珏身上。
仗着窦太后看不见,宫人也不敢多嘴。刘彻不住地在那里对陈珏挤眉弄眼,陈珏硬着头皮道:“启禀太黄太皇太后娘娘,罪臣有话要说。”
听见陈珏的声音,窦太后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将头转向陈珏的方向,道:“说得那么可怜做什么?”
陈珏这些年来行事小心谨慎,深得两宫欢心,窦太后这时不愿再深究淮南王的事,听见一向乖顺的外孙小心翼翼地自称“罪臣”便心软了。
“有什么话便说罢。“窦太后不喜不怒地道。
陈珏这是被刘彻赶鸭子上架,心里哪有什么真正的章程。还好他确实苦读过鸿烈,沉吟了片刻之后道:“《鸿烈》融合阴阳家之学,多言神仙事。太皇太后恕臣直言,自古以来仙踪常见,但众说纷纭之下孰真孰假无人能说得清楚,《鸿烈》这样推崇神仙黄白事,若是人人皆效秦皇,汉家天下说不定成了什么样子。”
刘彻眉梢一抬,抚掌笑道:“子瑜所言甚是,秦皇身为一国之君。方能穷天下之财寻觅仙踪,求一个长生,若是士人官吏和民间百姓多信《鸿烈》书,不事生产每日里炼丹求仙。那便天下大乱了。”
陈珏松了一口气,他少年时为了讨窦太后欢心,曾经糅杂了民间传说凑成一部封神演义献给窦太后,从那时他就知道,窦太后对于神仙之学并不怎么深信,这样说一定没有错。
果然,窦太后微微颔首,道:“你们说的不错。淮南王着实是太过热衷炼丹之事。先皇遗诏中便说过人死为常理的话,若是农人不知务农。一心求什么神仙,祖上地以农为本不就成了一纸空文?”
陈珏听到这里瞥了刘彻一眼,这一点上窦太后倒是比后来宠信方士的刘彻更看得开,只不过刘彻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异样,他很年轻,自然还没有什么必须求个再活五百年的壮志@
刘彻抓住机会道:“所以朕说,这《鸿烈》还是有许多不足。”
陈珏忽然觉得自己脑海中多出了什么,一时间又不大能抓得住,刘彻那边已经继续道:“若是这部书再好些,朕那位淮南王叔说不定也能成一代先师。”
淮南王已经灰飞烟灭,刘彻为了窦太后的心情,自然不吝啬对于《鸿烈》的夸赞,陈珏皱眉一会,心中灵光一闪,道:“陛下,太皇太后娘娘,淮南王此书是由国中门客编就,只是天下英才大都云集长安,淮南王所召门客之中恐怕有真才实学之人相对少些。”
窦太后和刘彻都微微地点了点头,陈珏又想了想,笑道:“正如陛下所说,《鸿烈》尚有瑕疵,否则就是命各家子弟以之学习也没有什么不好。”
窦太后闻言立刻又一次颔首,太皇太后好黄老,因而诸王、列侯、百官多读《老子》,她确实有意把鸿烈捧得再高一些。
刘彻皱眉看了看陈珏,陈珏侧了侧身,继续道:“臣这里就有一点小心思,既然淮南人能编出《鸿烈》,若是陛下和太皇太后下旨,集长安城中士人之力大力整改《鸿烈》,一旦有成,便是长安人的功劳了。”
陈珏语毕,窦太后思索了半晌,终于道:“先修着看看罢,过些时候弄出成果来,呈给哀家看看。”
刘彻琢磨了一下,长安城中的士人不为官者,基本都在天禄阁那边校书呢,这无论是编书、修书、校书都不是一日两日能做成的事,窦太后年纪都这么大了,过几年《鸿烈》会编成什么样,那可就不一定。
思及此处。刘彻挑眉一笑,仍旧笃定着窦太后双眼俱盲什么都看不清,大刺刺地对陈珏做了几个小动作。陈珏见状也是微微笑着,他心中自有打算。
天禄阁校书已经初成气候,陈珏原来地想法是把思想碰撞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尽量不牵扯到朝政大局,他这几年不断设法提高孔臧、孔安国在儒生中地影响,同时任由公孙弘等人打击董仲舒也是这个原因。
如今一部自有其特点的《淮南子》摆在面前,既有融合百家之像,又能在短期内得到窦太后地部分支持。这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
帝后简单地几句话,这件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窦太后想起陈珏似乎还跪在地上,微板着脸道:“你也不用跪了,天禄阁也好,上林苑也罢,总之去干些正事,这样整日待在宫里,生怕别人不知是你帮皇帝送了淮南王一程吗?
刘彻闻言立刻也是双手虚扶,陈珏心下一松。起身的时候却没控制住一个踉跄,他跟着刘彻到长乐宫后就一直在动脑子,这下竟是没注意自己的腿跪麻了。禀明太皇太后窦氏之后祭宗庙,亲至淮南王升天之所,命少府堂邑侯陈午与将作大匠协作,于此处建“淮王台”一座,供后人景仰。
淮南王功德圆满,《鸿烈》在大汉的影响力更上一个台阶。太皇太后窦氏深为看重,时常召博学之士入宫论道宣讲,又命天禄阁士人继承淮南王之志,用心续编《鸿烈》。一时间各家学说隐有《鸿烈》独尊之势。
因为不光彩的原因在宫中摔倒,正好天子刘彻感念陈珏这阵子为他的命令奔波劳碌,半月的假期就这样到手,只是陈珏文弱多病地帽子似乎越戴越稳。(
这日天气晴朗,陈珏靠在院中大树下的睡椅上,偷得浮生半日闲,时不时地饮些凉茶果汁,惬意至极。
方才刘嫖方在陈珏房里坐了一会。便像往常那般入宫去了。也不曾细说究竟是去找窦太后还是阿娇,稍后到来的东方鸿接过侍女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之后大呼痛快,这才笑着道:“子瑜,淮南王翁主那边打算怎么办?”
刘陵当日躲过一劫,这几日不住地求见天子,但刘彻除了在第一天勉励了一下“圣王之女”就不曾多说什么,刘陵在长安城中地地位便空前地尴尬起来………诸侯王无嫡子,除非天家加恩,否则多半是选庶子封侯、王国变侯国就了事,何况是推恩令水涨船高的如今,刘陵一个小小翁主更加微不足道。
世间美貌的女子多了,刘陵当年受人追捧,多半也有些她父王在诸侯王中地位甚高的缘故,如今宫中对淮南一脉的态度不明朗,处处碰壁的刘陵无奈之下,竟是找到了堂邑侯府上。
陈珏闻言懒洋洋地睁开眼,斩草除根地道理不是时时适用,淮南王的事本就蹊跷,刘陵在长安城中倒没有性命之危,按照陈珏对刘彻地了解,他加恩刘陵也不例外,只是刘陵再这样张扬下去未免有些自寻死路。
“淮南王翁主地事情不用咱们多管。”陈珏道,“亲戚的礼数全了便好。”
东方鸿是听说过当年刘陵在长安城中风头地,笑道:“倒是子瑜你,虽然刘陵不知道,但你这回同她也算有了杀父之仇。”
陈珏饮了一口茶,不接东方鸿的话,反而深有体会地道:“史书,就是由人来写的。”
这一段历史中有陈珏一份功劳,曾经的淮南王一家鸡犬不留,如今刘陵只要自身安分,便可以在之后的很多年中活得不错,至少安康无虞,这也算是陈珏带来地变化之一。
淮南王一脉很快就不会再是人们关注的焦点,东方鸿寻思了片刻,问道:“陛下对平阳公主如何?”
陈珏放下茶盏,道:“陛下最近往平阳府去的少了。”
东方鸿微微一笑,便不再纠缠于朝中的话题,转而和陈珏说起府中地些许琐事。陈珏一边听一边点头,听见隆虑公主和陈的车驾几日后便到时,陈珏才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么久没见那个兄弟中间最倒霉的尚了大汉公主地三哥陈。陈珏还真是有些想他了。
“平阳公主是陛下的亲姊姊,但陈家也有隆虑公主。”东方鸿摇扇道,堂邑侯陈家的形势目前大好。
陈珏笑了笑,平阳公主帮着淮南王联系王,刘彻对于这件事也知道一些,短时间内平阳公主已经掀不起大浪了。
几日前刘彻为怎样处理田而犹豫不决时,陈珏还为田求了情。田毕竟是刘彻的舅舅,阴差阳错之间王死去其实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陈珏若是痛打落水狗,一来会让刘彻在之后再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心寒,二来也有打击王田外戚地嫌疑。
王已死,王田两家隐隐间便比陈家低了一筹,没有了对刘彻影响极大地王,王田外戚对陈家的威胁已经降低到最小。陈家和窦家独大都不是好局面,陈珏如今巴不得刘彻立刻重用田,也好分去一些陈家头上过于耀眼地光芒。
这阵子他虽然在外不大显,但已经是锋芒过盛,陈珏思量着。自己是时候韬光养晦一些了。想起楚原那边的指南针还需要一些宫中老匠人相助,陈珏自语道:“今日我得抽空去寻阿
东方鸿耳朵尖,闻言哈哈一笑,道:“他这几日来忙着修淮王台,你恐怕得去长安郊外寻他,啧,成仙飞升,应有天劫,惊雷过后,焦土遍野。民间是这么传说的吧?”
陈珏一时间默默无语问苍天,他终于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陈午最近忙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