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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为尊-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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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想起那个时候,就算现在重生了十五年,他都能心如刀割。那个时候的赵元崇,痛苦的模样,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何迁风听着李墨染的话,他总觉得这个少年跟一般的少年不同。不是他的尊贵身份,而是明明那么年轻,说出来的话,却是像经历过岁月的流逝。
    对上何迁风的视线,李墨染只是微笑:“活着很好,不是吗?”
    活着很好?
    何迁风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新鲜的空气钻进身体里的感觉,真是棒极了。在囚牢里的八年,他呼吸的空气都是臭的,是腐烂的。
    突然,何迁风睁开眼:“是的,活着很好。”如果死了,还能感受呼吸空气的感觉吗?
    李墨染的笑容浓了。
    赵元崇站在一边,靠着墙壁,听着他们的谈话。他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之玉,像是交错了时光般,他变得有些不认识。明明是那么熟悉,却又有些不认识,这感觉,当真无法形容。
    有些人想活着,却又偏偏活不了的感觉。
    赵元崇听着李墨染的这句话,觉得他的之玉似乎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是回想他们认识之后的十一年,赵元崇找不出这样的经历。
    而在他们认识之前,他的之玉也是安国公上下疼爱。
    那么,之玉的那有些人想活着,却又偏偏活不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元崇沉思着。其实有好几次,他又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这个人就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天边。明明这个人看着自己,却又觉得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其他人。
    赵元崇不怀疑李墨染对自己的感情,相反,他知道李墨染爱自己,很深很深。可李墨染给自己的感觉,有时候让他很恍惚,这种带着一抹不安心,无法安心的担心。
    李墨染转过头,走向赵元崇的身边。他朝着赵元崇伸出手,然后双眸含笑的看着对方。
    赵元崇也跟着笑了,把自己的受交给李墨染,十指相扣。
    海风迎面吹来,这么华丽的大船,如果不是有着太悲伤的故事,这次的旅行,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
    只是……
    李墨染侧过头,又看向何迁风,令人同情的男人,却也仅仅只是同情。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天下,不仅仅是个人之间,十国之间也是如此。
    裴州。
    裴州是个富裕的地方,以生产各种羊为主,所以每年的冬天,裴州刺史这边总会送羊羔油给杨氏,羊羔油可以让女性的肌肤更加光滑,在冬天还有保护皮肤的作用。
    但是,羊羔油也有等级之分,不过,这不重要。
    到了裴州,李墨染让未子尘护何迁风去客栈,而他自己喝赵元崇,则去裴州的大街小巷了解一下情况。
    裴州在裴州刺史的治理下,非常的好。这个裴州刺史非常的聪明,他懂得也清楚自己的立场,安国公府跟李墨染,一荣俱荣,而裴州刺史杨家跟安国公府,也是一荣俱荣。
    所以,他知道自己该站哪边。
    从宇文霆造反之后,十四州就需要大治,当年还是太子的赵元崇手段雷霆,该整顿的地方,他不会手软。就像对付那些叛军一样,该杀的,一个也不放过。
    在这种情况下,裴州刺史杨家作为皇亲国戚,更是不会给赵元崇拖后腿的。对于杨家的识时务,李墨染倒也欣赏。
    其实在上辈子,对于裴州刺史这个人,李墨染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只是知道,那个时候的安国公府、裴州刺史等,都是支持赵元贤的。
    不过,今非昔比。
    观察了裴州一下,两人便上门直接去拜访了裴州刺史。毕竟接下来还急着去坦州,还要去洛国。
    裴州刺史是名比老国公小上几岁的老头,身体不如老国公老当益壮,但也精神饱满,看上去身体硬朗。
    刺史府,他正在书房里看裴州各县的文牒。
    “大人。”下人来报。
    “何事?”放下文牒,裴州刺史杨杰欧抬头。一张看似慈祥的脸,透着精明。
    “门口有人来报,自称是京城安国公府的人,叫李四。”
    安国公府李四?杨杰欧思考,老国公膝下有一子一女,子李修、女李靓,并没有李四。李修膝下有一子三女,也没有李……等等,杨杰欧蹙眉,脑海中闪过灵光:“对方年龄多大,长相如何?”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相十分的好。”下人回答。
    那就对了,李四,李修第四子,那是召国齐王李墨染。
    “快,有请……不不不,老夫自己去请,自己去请。”杨杰欧慌忙的跑出书房。
    杨杰欧跑到门口,看到门前站着的不仅仅是李墨染一人,还有一名其实更显尊贵和强势的青年。
    “微臣参见齐王殿下。杨杰欧在门口行礼。
    李墨染抬手:“杨大人请起……这位是我兄长,姓赵。”
    姓赵?杨杰欧身体一颤:“微臣……”
    “这里人来人往的,无须多礼。”赵元崇道,首先走进大门。
    “诺。”杨杰欧起身,跟着进去。
    裴州刺史府倒是雅致,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修护的。
    “微臣杨杰欧,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到了书房,杨杰欧赶忙行礼。
    “杨大人请起。”赵元崇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裴州果然人杰地灵,在杨大人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虽不比繁华,但也是恰到好处的繁荣。”
    “皇上过奖。”杨杰欧小心翼翼到,他不知道帝皇说这些话是客套还是其他意思。不过他自认为对裴州的治理也是尽心尽意,触犯国法的事情,他也没有做。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帝皇应该不是恭维他。
    但君心难测,特别是这位年轻的帝皇,以英明睿智名扬天下,但心思之深沉,也非一般人能比,所以杨杰欧不敢受赞。
    赵元崇对于杨杰欧的谦虚,一笑而过。
    “杨大人,这是本王从安国公府里带来的家书。”李墨染吧杨氏的信交给杨杰欧。
    “谢殿下。”杨杰欧接过,并没有马上看,“陛下和殿下此番难得来裴州,可要微臣陪两位探访民情?”
    李墨染摇头:“本王和陛下此番只是路过裴州,一则为杨大人送家书,二则有件事想向杨大人打听。”
    哦?“殿下请讲,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杰欧道。
    李墨染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面倒出三颗人鱼珠。“杨大人可认识此物?”
    杨杰欧皱眉,刚好三颗,莫不是?“回殿下,微臣认得,此乃是微臣送给安国公府三位小姐的生日礼物。”
    “那么杨大人可知这珠子的来历?”李墨染又问。
    “自然,此乃罕见的人鱼珠,市面上几乎已经绝了。微臣听说人鱼珠戴在姑娘身上,珠能养人,于是便送给三维小姐。”杨杰欧如实道。
    “人鱼珠是汤朝的东西,汤朝灭亡之前,人鱼珠的培植便已经毁了,现在召国流传的人鱼珠,都是来自汤朝。但当年先祖攻下汤国皇宫的时候,人鱼珍珠衫不在皇宫,跟着人鱼珍珠衫不见的,还有汤国的最后一任皇帝。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汤国的人鱼珠,杨大人如何得到的?”李墨染问这个时候,眼神有些锐利。
    杨杰欧这才知道李墨染的意思,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他马上道:“此乃微臣坦州一同窗所赠。微臣祖上是坦州人,当年在坦州国子监读书,高中之后,微臣被派遣到裴州,这不全家才在裴州定居。”
    如果为这三颗珠子连累杨氏一族,那便是天大的冤枉。
    “原来如此。”李墨染明了了。
    杜明朗的人鱼珠来自坦州,杨杰欧的人鱼珠来自坦州,现在赵元浩和岳磊祈又在坦州出现,所有的一切,疑点还是在坦州。原本以为,随着恭王造反失败,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可是,事情还没有解决。
    “杨大人那位同窗,在坦州担任何职?”既然是同窗,那么肯定也是读书人,所以也应该是朝廷中人。李墨染如此想。
    岂料,杨杰欧却摇头:“他没有高中,便开始从商。”
    商人?
    李墨染和赵元崇面面相觑。
    “对了,之前陛下颁布皇商计划,他有请我……请微臣在朝廷中美言几句,但被微臣拒绝了,伺候他便再也没有和微臣联系过。”杨杰欧又道。
    皇商计划关系到民生问题,如果推介的商人不好,帝皇一定发怒,到时候就会牵连自己。杨杰欧这般年纪了,官运也到头了,将来辞官之后,好好享受晚年就行,他可不想再这个时候麻烦上身。
    “哦?”赵元崇倒是出声了,“杨大人的这位同窗人品不好吗?”
    帝皇的话太直接,堵的杨杰欧一时无法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倒也不是,只是皇商计划至关重要,微臣同他这几年都是书信来往,难免会生疏,微臣不敢轻易保证。”
    
    第16章 坦州地界
    
    从裴州刺史那里问了关于人鱼珠的消息之后,李墨染和赵元崇便告辞了。
    “不管是杨杰欧还是杜明朗,他们的人鱼珠都是从坦州得来的,而且你看,这是杨杰欧那个同窗的名字和地址。”李墨染把裴州刺史写的纸张给赵元崇看。
    赵元崇挑眉:“和杜明朗说的那个做生意的朋友,竟然是同一人。”
    是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看样子那个人跟人鱼珠之间,一定有关联。或者说他跟恭王之间,会有关联吗?”李墨染问。“天下间还有一人知道人鱼珠的养殖方法,那么非恭王莫属。作为汤朝的后裔,只有他能知道人鱼珠的养殖方法。”
    “事业还是非也,只有去了才能知道。”赵元崇回答。
    李墨染嘴角勾起笑:“的确,只有去了才能知道答案。”
    回到客栈。
    裴州不仅富裕,百姓的生活也非常丰富,几乎家家户户都养了羊,而且特别是有羊场的商家,望着数不到边的羊群,准会笑的合不拢嘴。毕竟羊毛、或者羊油,都是非常值钱的,而羊肉如果冰冻或者做成羊肉干,让商队拿到其他地方去卖,也能卖不少的钱。
    所以裴州的百姓有自己的赚钱方法,这大概就是裴州富裕的原因。
    “来烤全羊试试?”李墨染问赵元崇。
    “客人,我们这烤全羊都是幼羊,羊肉鲜嫩甜美,保准您吃了忘不了。”小二马上拍怕屁道。
    “是吗?”李墨染笑意盈盈,“那就试试,咱们五个人吃一个,不知道够不够。”五个人,李墨染、赵元崇、未子尘、风平、风仄。
    “那我先给您上一只,如果不够您再点?”小二问。
    “可以,就先上吧,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拿上来,都是男人,就怕不够吃。”李墨染又道。
    “好嘞。”小二很久没见到这么大手笔的客人了,这会儿心里乐极了。
    “等一下。”李墨染叫住小二,又看向未子尘,“何先生的饭菜可是准备好了?”何迁风而今都三十好几了,李墨染唤他一声先生,倒是恰当又尊敬。
    何迁风的舌头断了半截,只能喝粥,而且被关在囚牢的八年里,他的吃喝都不好,也造成了他身体上的虚弱。
    李墨染不是有心人,但对何迁风,他有同情也有尊敬也想此人为召国所用。何迁风不可能再回到和国,和国不会承认这样一个太子,也不会要这样一个皇子,所以天下之大,根本没有何迁风的藏身之地。
    如果何迁风能来召国,那他在设计上的才能,将是召国最好的武器。
    所以,李墨染敬他。
    “还未准备。”未子尘回答。
    李墨染点点头:“小二,再准备些粥,营养好一点。”
    “好嘞。”
    一只烤全羊当真不够吃,羊很小,又因为烤全羊的味道太好,五个人解决了两只,才把这顿晚饭给结束了。
    他们吃好后,粥也熬好了。李墨染端着粥去敲何迁风的房间,接着房间内响起了轮椅在滑动的声音,是何迁风来开门了。
    “听说这里的羊肉很美味,这是为先生炖的羊肉粥,请先生尝尝。”李墨染把粥端到桌子上。
    何迁风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这几天何迁风的表情很淡,每天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李墨染也不再说安慰的话,如果需要别人不断地安慰,才能站起来的话,这种意志力是不够强的。
    何迁风对或者没有什么希望,但是又不想死。
    这种想法很复杂。
    在何迁风喝粥的时候,李墨染坐到窗口,拿出玉箫吹了起来。
    李墨染的箫声,就像他的名字,如同被墨染上的山水画,很静雅。
    何迁风以为自己这个年纪,已经经历了别人一生都不可能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在李墨染的身上,他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个故事。
    这个少年太冷静、太成熟、太聪明,根本不像一般人。何迁风听到李墨染的名声时,他还只是安国公世子,不是召国的齐王,更不是召国的皇后。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何迁风已经知道了李墨染和赵元崇的关系。召国盛行男风,这是十国皆知的事情。不过,私下里还是其他的国家不耻这种关系的。毕竟男男结婚,有违阴阳。
    何迁风又看向李墨染。
    认真吹箫的李墨染,只留给何迁风一个侧脸,俊雅精致的侧脸。
    一曲罢,李墨染发现何迁风一直盯着自己,他忍不住调侃:“先生如此看着我,真是叫人容易误会。”
    何迁风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他拿出纸写到:“王爷箫声悠远,让人听了不禁能静下心思,还能抛开杂念可能认识王爷,真是我三生有幸。”
    这几天跟李墨染相处以来,何迁风感觉到,他岁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但心思慎密,为人温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召国的皇帝陛下能得此人,是召国之幸。
    更重要的是,他位高权重,眼神却还是一片清澈,是个贤臣。
    “先生谬赞了。”李墨染收起箭。
    “我离世太久,王爷可否和我说说十国如今的状况?”何迁风又写到。
    李墨染微笑着点头:“眼下的十国看似和平,但和平的太久,暗中早已在动荡不安。十国如今的状况,各国的兵力悬殊相差较大,外面传的是召国兵力最强,临国次之,洛国最弱,其余七国平分秋色。”
    “和太久则分、分太久则和,历史交替,便是如此。”何迁风虽不喜欢朝堂之事,但这个道理,他却是懂的。
    何况被囚禁八年,八年前的天真早已被抹灭,剩下的,不过是个不想死的躯体。脸最后一丝在意的事情,都没有了。
    “和太久则分、分太久则和,历史交替,的确如此。”李墨染认同,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就算今朝召国能一统天下,他日也会再分裂,这是人性使然,谁也没有办法。
    “召国想一统天下吗?”何迁风突然问。
    看着何迁风卸载纸张上刚劲有力的书法,李墨染摇头,随即又点头:“十国,哪国不想一统天下?自古无野心者不称帝,我召国不是想一统天下,而是定能一统天下。”
    声音清朗,却气势霸道,十五岁的白衣少年,自信的令人移不开视线。
    定能一统天下。何迁风不知道李墨染是何来那么大的勇气,但是,定能一统天下,这六个字,是那么响亮。
    “希望王爷梦想成真。”何迁风写下八个字。
    “梦想成真?”李墨染挑眉,“若真是梦想成真,那和国就没有了,先生觉得没有关系吗?”
    何迁风笑着摇头:“我已什么都不是,而且我相信召国一统天下之后,天下籽岷皆是召国子民,以王爷的英明睿智,不会亏待了任何一国的百姓。”
    哈哈哈……
    李墨染大笑:“先生大智如愚,墨染佩服。”虽无心朝廷国事,却心思透明,只是惋惜被囚禁了八年。
    在裴州客栈过了一夜,第二日,他们便启程去了坦州。
    不过马和马车,是裴州刺史准备的。去坦州时,还交代了裴州刺史,把那艘大船照看好了。这么华丽的大船,停在裴州的海岸,也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坦州。
    这是一处在坦州地界比较偏僻的大杂院。大杂院里住着很多人,其实在坦州这样的大杂院很多,也不知道是哪位商家先开始的,造大杂院,然后再把房间一间间租掉。也因此,大杂院里三教九流的人很多。
    “世子,恭王殿下死的冤枉,你既是汤朝唯一的继承人,不该如此屈就待在这里,应该集合汤朝和恭王殿下的旧势力,反召复汤。”男声有些压抑、有些急切,还带着愤怒。
    而这男人,就是岳磊祈。
    被他唤作世子的男子,便是赵元浩。
    
    第17章 到达坦州
    
    曾经风度翩翩的恭王世子,现在神情颓废。
    曾经意气焕发的恭王世子,现在身形消瘦。
    赵家之后,召国世子,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现在确实逆贼之后,赵元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到现在,事情过去已经大半年了,他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我虽是汤朝之后,但也是赵家之后。现状的召国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赵元崇是个好皇帝,召国在他的通知下会更加的富裕强大。”赵元浩回答。他向来很看得清现实,看不清的是他父王。
    召国在赵元崇的掌控之下,谁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是他的父王中毒太深了。
    “世子此言差矣,你是恭王世子,汤朝的皇子。”岳磊祈想报仇,为岳家报仇,所以她必须说服赵元浩,“现在的召国皇位应该是你的。”
    赵元浩冷笑:“岳磊祈,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朝代更换,本来就是顺应天命的,我父王造反败了,不是皇上的错,也不是召国的错。当然,作为子女,我没有指责父亲的权利,但是我父王是造反,虽然举着反召复汤的旗子,但确实切切实实的造反。我们知道汤朝的历史,召国取代汤朝,是因为汤朝末年朝廷腐败,在这种情况下,我赵氏太祖再造反起义的。”
    赵元浩的话,岳磊祈听不进去。
    他岳家被赵元崇毁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看着岳磊祈愤愤不平的模样,赵元浩摇头:“你莫要忘了,你岳家曾经的荣誉,也是赵家给的,没有赵家,就没有岳家。是你父亲执迷不悟,要跟着宇文霆造反,就算宇文霆造反了,我赵家的子孙能容他?岳磊祈,你莫要因为个人的恩怨,而毁了自己。赵家的江山已经稳定,赵元崇的皇位也已经坐稳,召国子民中,再也没有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岳磊祈皱眉,但纠结的眉头显示了他的不满。
    看着他的神情,赵元浩叹气:“你醒醒吧,岳兄,岳家就您一个人了,好好的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个世道,活着真不容易。”
    赵元浩现在一无所有,他既没有火灾恭王的仇恨里,也没有活在上辈子的恩怨里。恭王这辈子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赵元浩养的恩怨分明。
    “是你不孝,家仇国恨怎能放弃?你妄为人子。”岳磊祈气的骂人。
    赵元浩并不因为他的话生气,而是拉开门:“你走吧,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是赵家的子孙,就算也是汤朝的后裔,但是他身上赵家的血脉在流动,所以这是赵家的江山,他不会反,也反不动。
    “你……”岳磊祈气势冲冲的离开。
    看着岳磊祈的背影,赵元浩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他知道岳磊祈想干什么,想利用自己报仇,但是这件事错在自己的父王。当赵元浩在那天晚上,听到那个秘密的时候,他真的不敢相信,他最敬爱的、又感觉可惜的父王,竟然在暗中策划造反。
    汤朝的灭亡不是赵家的错。
    就算没有赵家,也会有其他家,这是汤朝自己走向的灭亡。
    而且,虽然他们是汤朝的后裔,但同样,也是赵家的子孙啊,为什么父王就看不透呢?
    赵元浩在岳磊祈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了大杂院。其实恭王虽然造反失败了,但是这些年,恭王留下的财产却很多,恭王是个聪明的人,当初收买了那么多人,可见他的心思有多谨慎,如此谨慎又小心翼翼的人,不可能没有留后路。
    而他留的后路,就是财富,让赵元浩有足够的财富招兵买马。
    赵元浩离开大杂院之后,来到一处村落。村落有些偏僻,但村民比较淳朴。赵元浩到了之后,不少人好奇的看着他。
    赵元浩来到其中一处府邸前,门口的下人见了他,恭敬的打开门让他进去。赵元浩熟门熟路的来到内院,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少妇在浇花。
    “姐姐。”赵元浩叫了一声。
    少妇抬起头看到赵元浩,她微笑道:“来了?总是来回也听不方便的,不如搬来跟姐姐一起住吧?”
    这名少妇就是恭王的长女,当年李靓还想高攀的群主,赵元瑾。
    恭王一子一女,在造反前,把子女都送走了。当时恭王找到赵元浩的时候,他已经喝醉了酒,所以恭王送走他也方便了,如果当时赵元浩没有喝醉酒,也许,他还能有机会阻止恭王。
    只是那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赵元浩太震撼了,所以借酒消愁。
    这大概是赵元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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