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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喜相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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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被子里的谢瑾华勾了勾嘴角,真是不枉他闷了这么久。他终于把被子一掀,理了理头发,坐了起来,抬眼斜了柯祺一眼,笑眯眯地说:“媳妇儿终于认了?来,小媳妇儿快叫声相公给我听听。”
  被坑了!
  柯祺本以为谢瑾华真的生气了,谁知道他就是挖了个坑让柯祺跳呢!别看柯祺在别的事情上那么聪明,偏偏他在刚刚不仅主动跳进了坑里去,还把土全部扒拉到了自己身上,主动将自己埋严实了。
  谢瑾华洋洋得意地看着柯祺。柯祺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三两下爬到床上,直接把谢瑾华整个人往床上一压,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瑾华,说:“呔,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快把我纯良的谢哥哥还回来!”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都已经认了,赶紧叫相公吧!”谢瑾华挣扎着说。他心知自己刚刚是取巧了,要不是柯祺关心则乱,能猜不出他都在打什么主意?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算计成功了。
  柯祺把手伸进被子里,使劲挠着谢瑾华的痒痒。
  谢瑾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柯祺怀里扭得厉害,很快脸上就染了薄红。
  刘金氏老脸一红,肯定不能继续听下去,赶紧捂住刘亚的耳朵,把懵懵懂懂的刘亚扯进了厨房里去。而刘谷和季达对视一眼,尽管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且他们身份、文化程度截然不同,但在这一刻还是有了难得的默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世风日下”四个字。白日宣淫,简直是世风日下啊!
  老舅摇摇头,避开了。大侄子摇摇头,刷新了对两位“叔叔”的认识,也避开了。
  “谁是相公?快说!”柯祺已经摸上了谢瑾华的小肚子。
  谢瑾华的力气不如柯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他喘着粗气说:“柯弟……柯、弟,且饶了我吧。”
  柯祺哼了一声,一副小人得志且猖狂的模样。他此时的样子特别适合配上“你叫啊,快叫啊,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这一句台词。谢瑾华不光是因为痒而笑,也是因为柯祺的这番表演而笑。
  “谁是媳妇儿?”柯祺又问。
  “我是!我是!”谢瑾华赶紧说。
  得偿所愿的柯祺放开了谢瑾华。谢瑾华往炕的里头滚去,把一句话补全了,说:“我是你相公啊。你不许再反驳了,且不说你刚刚自己都认了,就是我比你年长,也比你个高,难道我不是你相公吗?”
  “没见过相公整日只顾看书,不管这事,也不管那事的。”柯祺反驳说。
  “那我也比你个高。”谢瑾华说。
  “我又不是不长了,过几年就能比你高了。”柯祺可是能长到一米八并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反正现在还是我高。”谢瑾华笑眯眯地说。日后的事都说不准的。
  “……能不能不要拿你个高说事?”柯祺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又打算要挠谢瑾华的痒痒。
  “好吧。”谢瑾华点了点头。
  “相公怎么还会怕冷呢?你瞧你整日赖在炕上,就差和炕长到一起去了。别人的相公这时候都去河里凿冰捕鱼了。”柯祺说。谢瑾华缺乏对自己的清楚认知啊,他已经快要成为炕的附庸了,炕是主体。
  谢瑾华果真不再说自己个高了,他空手比划了一下,道:“可是,你比我矮啊。”





72、第七十二章

  小夫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内屋崩了回人设; 直到恢复平日里的正经模样,才一前一后从内屋走了出来。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听过墙角的众人都在佯装淡定,其实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他们了。
  堂屋里摆了一个大火盆; 好容易离开了炕的谢瑾华又和火盆长到了一起去。
  为了照顾谢瑾华; 吃饭的桌子特意摆在了火盆旁边。刘谷原本把季达的坐席安排在了主位; 但季达却主动表示要和厉阳他们坐到一起去。刘谷嘴笨; 季达在言语上绕了他两回; 就被季达绕进去了。
  不过; 正因为季达他们都坐到了另一间屋子去,柯祺的表姐刘园才离开厨房; 坐到了桌子上。要是有外人在; 那么刘金氏和刘园会躲在厨房中用餐,即便柯祺说了不介意; 但女人们都不愿意出来。
  刘金氏在给柯祺做奶娘之前,一直都在柯府的厨房里帮忙; 要是好好熬上几年资历,未必不能成为主厨。但柯府的内院太乱,往往是哪位小妾得宠; 厨房里某段时期的管事就会换成那位小妾的人; 小妾自然看不惯柯祺这个“少爷”,于是像刘金氏这样和柯祺有了牵扯的人也就在厨房里不受重用了。
  这回因有机会好好招待谢瑾华和柯祺,刘金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食材都不如何贵重; 但胜在新鲜。菜式都不如何复杂,但胜在新巧。
  谢瑾华对于刘金氏的手艺不吝夸奖。
  刘金氏原本是极局促的,但谢瑾华在她擅长的领域夸了她,她的心渐渐就定下来了,说:“其实我更擅长做糕点。我们小姐……呀,我说的是宋孺人,她原是南方人士,我们都是跟着她从南边来的。”
  柯祺的嫡母、渣爹都是南方人。宋家是小商家,多少想要奇货可居,那时见柯主簿家穷志不穷,又观他平日里的行事像是个有良心的,就结了这门亲事,陪嫁了十里红妆。然而,事实证明宋家看错了人。等到柯主簿变心时,他到底是官身了,宋家离着远又鞭长莫及,才叫宋氏过了十几年苦日子。
  谢瑾华挑食的毛病虽在柯祺监督下改了不少,但喜好没有变,比起正经饭食,他还是更喜欢吃各类的点心。听了刘金氏的话后,谢瑾华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向往的神情。南方的点心据说都很精致啊。
  刘金氏看着这样的谢瑾华,忽然就想到了邻居家那只嘴馋的大猫。那猫不凶,舅母的胆子更大了一些,继续说:“这几日风雪不断,有一味点心叫雪果,正是我最擅长做的,这时候吃也应景得很。”
  “雪果?莫非是用雪做的点心?”谢瑾华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柯祺在一旁接嘴道:“是用米粉做的,但瞧着很像是用雪揉出来的团子。我以前见舅母做过几回,可惜没几次真能落到我嘴里。”他在柯家虽是个少爷,但渣爹不管亲娘不在,人人都能来他这踩一脚。
  由着这个话题说开去,刘谷和刘金氏就忍不住说起了柯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刘金氏把自己的眼眶都说红了。柯祺是她奶大的孩子,她是看着柯祺受过那么多委屈的人。还记得柯祺不到一岁时,柯府的一位得宠小妾就觉得他可以断奶了,又把刘金氏打发去了厨房。刘金氏却不敢真把柯祺交给那些小丫头们看护,因此只好背着柯祺去了厨房。柯祺竟算是在厨房中长大的了。
  谢瑾华听着这些事,只觉得非常心疼。
  柯祺却不觉得那样的日子是苦的,至少他吃得饱穿得暖,好好长大了。他不愿意让谢瑾华为了那些已经过去的事难受,赶紧岔开话题,说:“对了,舅舅舅母不是在给表姐相亲事吗?相得如何了?”
  柯祺和刘园是平辈,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按说有些失礼。但刘家人都觉得柯祺最有见识,便是柯祺不问,他们都想要叫柯祺帮着参详一下,所以此时只感激他关心刘园,半点都不觉得他越俎代庖了。
  刘园的脸立刻就红了,恨不得能埋进碗里去,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刘家在柯祺的帮衬下,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刘园的条件搁在村子里算是极好的了,真是不愁嫁。但为人父母者,但凡对于自己的孩子有几分爱护的心,在孩子的亲事上就不愿意马虎,因此刘园的亲事还没有定下来。要柯祺来说,若能把刘园在家里留到十八,再把她风光嫁出去,那才是最好的呢!
  刘谷喝了一口米酒,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心里也乱得很。咱们家的情况已是很过得去了,不比以前身不由己,自然不愿意委屈了园姐儿。前头有位书生……他母亲托人来探口风,我却是不敢应。”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了柯主簿这个前车之鉴,刘谷总觉得书生这种东西可共苦不可同甘,所以对于书生们的印象非常不好。但是,真把闺女配给屠夫什么的,他又哪里舍得!刘谷的内心非常矛盾。
  刘亚人小,早憋了一肚子话,说:“书生怎么了?表哥也是书生!表表表……表哥哥也是书生!书生里不都是坏的。不如我去那人村子里好好打探一回吧?”他这一口气说得很通顺,中间停顿不明显。
  “表哥哥可是叫我呢?”谢瑾华问。
  “嗯。”刘亚应了一声。他原是想要说表嫂的,好容易咽下去了,改口成了表哥哥。
  刘亚的脸已经红得和刘园一模一样了,恨不得能学着他姐姐样子也把脸埋进碗里去。
  柯祺的想法其实和刘亚差不多。但他知道自己的话在舅舅舅母心目中的分量,总能轻易地影响了他们的决定,于是此时反而就不敢开口说话了。在这个时代,女人要是嫁不好,那真的是会死人的!
  “你小孩子懂什么!当年宋老爷看女婿时也是看着好才嫁了女儿的。”刘谷叹着气数落自己儿子。
  刘金氏犹豫了好一会儿,脸上透着几分不确定地说:“其实……昨个儿有人提了个人选,只是年纪大了些,前头又娶过一个。但那人的人品是真好……哎,年纪还是太大了一些,果真是难以两全啊。”
  刘园有些坐立难安,却还是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柯祺有点把刘园当女儿的意思,不觉得一个离过婚的老男人配得上刘园。
  刘谷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连连摆着手说:“不行不行!园姐儿不做继室。”
  “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刘金氏嘟囔着说,“那位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她和宋氏算是同一辈的人,虽然作为下人时,在宋氏面前不得重用,但也算是陪着宋氏一起长大的了。柯主簿的渣显然也叫她心里存了阴影。所以她觉得找女婿时最重要的考虑因素就是人品,其余的条件就都是其次了。
  柯祺听着这话却觉得哪里不对。
  谢瑾华放下筷子,严肃地问:“你们说的可是郝家村的郝大善人?他要续娶了?”
  “咦,四爷也知道这人?”刘谷被谢瑾华没有表情的表情吓住了。
  柯祺赶紧把叶家姐姐的事拿出来说了一遍。没想到和叶家姐姐和离后,那位善人在婚姻市场上还如此抢手吗?也是,郝家村的人因为郝发才病重时需要问他们借钱,他们不愿意借,又不想担个忘恩负义的名头,于是把话说得很难听,可外村的人因为没有利益纠葛,还是把那善人当成是善人的啊!
  郝家村的人起先说郝发才前世是强盗,这世是来还债的。等郝发才病好后,大家见到他时尴尬,又纷纷改口说,郝发才做多了好事积累了功德,所以阎王都收不走他的命。而后面这句话都传开了。
  明明此时通讯技术不发达,但村子和村子间的消息却传得很快。当郝发才的事传到落泉村时,竟是一个个都说他好话了。像刘家这种老实人,听了传闻不会往深处想,可不就是把郝发才当好人了!
  但刘家人更信任柯祺,于是当柯祺说着叶家姐姐当初受过的苦时,刘家人听得面色全白了。
  等到柯祺说完,谢瑾华也郑重地说:“那人绝非是什么良人。”
  刘金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捂着胸口,磕磕绊绊地说:“这、这……这样的人还娶什么妻,生什么子?外头的名声传得这样好听,若有姑娘一家子被骗了,她嫁过去后就是直接掉了火坑……”
  “我们帮了叶家姐姐,倒是又害了别人了。”谢瑾华对柯祺说。
  “那就让他再也娶不到妻子!”柯祺觉得有必要给整件事情收个尾。
  身为孩子没什么发言权的刘亚气恼地说:“书生不一定坏,这人却已经坏透了!”
  “表弟弟说得很是。”谢瑾华微笑着说。他又往自己的小碗里夹了点菜。
  柯祺沉默了一会儿。
  “柯弟,你怎么不吃了?看着我做什么?”
  若柯弟敢说什么“秀色可餐”,那就功课加倍,决不能白白被他调戏了。谢瑾华如此想到。
  “谢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吧。”谢瑾华眨了眨眼睛。来啊,作死啊,功课加倍等着你!
  “哦,其实你的碗在你左手边,你现在用的是我的碗。”





73、第七十三章

  用过饭; 天就黑了。
  刘金氏带着刘园收拾了碗筷,男人们则围着火盆子坐了。刘亚如今也在学堂里受着启蒙教育,柯祺就拣着简单的功课考校他。刘亚没有什么天赋; 但胜在勤勉,磕磕绊绊倒也能够回答出柯祺的题。
  刘谷什么都听不懂; 就坐一边搓着蓑草; 嘿嘿地笑着。
  刘家世代为奴; 虽现在好容易成了良籍; 但到刘亚这一辈时依然不能参加科考; 因此刘亚读书读得好不好并不重要。他只要能认识一些字; 懂得一些道理,日后从商甚至是从军时都能够多条路子。
  谢瑾华好奇地看着刘谷手里的蓑草; 问:“舅舅; 这是什么东西?”
  刘谷手一抖,半截用蓑草搓成的绳子差点掉进火炭里去。这是谢瑾华第一次当着刘谷的面叫他舅舅; 刘谷实在受宠若惊。之前刘谷虽已经和谢瑾华接触过几次,他知道谢瑾华是个温和的人; 但那温和中也透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疏离。这是可以理解的,侯门子能看得起穷亲戚,这已经算他们厚道了。
  没想到谢瑾华真叫他舅舅了!
  刘谷不敢应; 却又怕自己真不应反而就落了谢瑾华的面子; 整张脸立刻憋红了。刘家人似乎总是容易脸红,倒是柯祺,虽身上也流着刘家人的血; 却是个惯会做戏的厚脸皮!谢瑾华在心中打趣道。
  “这、这、这……这是草啊。搓成绳子就可以用来编蓑衣,那是遮雨用的。”刘谷解释说。
  “蓑衣?一蓑烟雨任平生,好意境啊!”谢瑾华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可怜的老舅舅觉得这话他没法接。
  谢瑾华兴致勃勃地盯着刘谷手上的动作。搓绳子这道工序看上去不难,他有些跃跃欲试。
  柯祺虽一直在和刘亚说话,但始终有一些注意力放在了谢瑾华身上。见谢瑾华克制不住想要动手了,柯祺摸了摸表弟的头,毫不留情地拆了谢瑾华的台子:“舅舅,你快把手摊开给谢哥哥瞧瞧,好叫他知道你手上有多少老茧。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还想搓绳子呢,到时候真破了皮,疼哭的也是他!”
  谢瑾华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可怜的老舅舅还得想方设法在外甥小夫夫斗嘴的时候圆个场,道:“你们的手都是要拿笔杆子的,金贵得很,这些粗活确实碰不得啊碰不得。”他是个嘴笨的,能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他超常发挥了。
  “你要是真喜欢,等舅舅织完了蓑衣,叫他送你一件。”柯祺说。
  刘谷张大了嘴巴。就算是下雨,贵人们外出时,自然有人帮忙撑着绸伞,哪用得着蓑衣啊!更别说蓑衣扎得很,就算把蓑草好好处理过了,依然会刺疼裸…露在外的皮肤。这样的东西哪里送得出手?
  要不是因为他们需要在雨中上山下地,很多活计都耽误不得,刘谷都不爱披件蓑衣在身上。
  谢瑾华却很向往地说:“若是舅舅不觉得麻烦,还请按照我的身量做上一件。春日雨水足,待到春雨朦胧时,我们可以去租条船泛舟河上……要不,还是不麻烦舅舅了,我叫厉阳在村子里买一件吧。”
  刘谷猛然闭上了嘴巴。贵人到底是贵人,真不是他这种粗人能够理解的。
  “不麻烦,冬日里不出工,正好叫舅舅帮你做一件。”柯祺说。他知道舅舅一家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和谢瑾华相处,送件蓑衣就当是拉进关系了,日后有来有往,大家的关系就会慢慢走近了。
  刘谷赶紧说:“正是这话,一点都不麻烦。你若是想要,我再给你编个斗笠,再上配一双草鞋。”
  谢瑾华高兴地说:“好好好!”
  柯祺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知道,谢瑾华的心里肯定想着一些很高雅的东西,但刘谷不懂那些高雅事,见谢瑾华喜欢蓑衣、草鞋什么的,只会觉得他特别好相处。于是,被刘家人误以为很接地气的谢瑾华真是立刻叫刘家人对他改变看法了。夜间睡觉时,刘谷还对着自己的老妻子止不住地感慨。
  刘金氏第二天早早起来摸着黑去小磨坊里磨好了米粉。
  等到刘园也起床去厨房里帮忙时,刘金氏已经独自热火朝天地干了好一会儿了。
  “娘,你这是要做雪果呐?”刘园惊喜地说。
  刘金氏笑容满面地说:“哎,昨日说起雪果时,我见你表哥家里那位就喜欢得很……”
  “那是因为娘手艺好。”当着自己亲娘的面,刘园还是很活泼的。
  谢瑾华头天晚上只顾盯着舅舅搓蓑绳了,大家弄到很晚才睡。但他已经养成了生物钟,第二天便没有醒得很晚。只是天气实在太冷,谢瑾华虽然醒了,却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被子里和柯祺说话。
  “表姐姐的亲事……我们在书院中为给她寻个青年才俊,如何?”谢瑾华推了推柯祺。
  柯祺打了个哈欠,小声地回答说:“不妥。我舅舅一家子毕竟才脱了贱籍没多久,很多人忌讳这一点。虽有句话说的是,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可是柯家也不算什么大户人家,只比寻常人好些。”
  柯祺说的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不是他觉得刘园配不上秋林书院里的同窗,而是世人觉得她肯定配不上。同样是书生,只要入了秋林书院,即便家世再寻常,他们在婚姻市场上也是非常抢手的。
  谢瑾华想了想,问:“那……正平兄呢?”叶正平现在一贫如洗(家财名义上都拿去给前姐夫看病了),家有累赘(和离的姐姐带着病弱的外甥女跟着他过活),虽有担当,其实也非常不好说媳妇。
  柯祺立刻把眼睛瞪圆了,声音都尖了起来,喊道:“不行!”
  “怎、怎么不行了?”谢瑾华被柯祺的反应吓了一跳。
  柯祺支支吾吾地说:“你难道忘了……他之前是靠仿画为生的。”画的还是龙…阳…春…宫图!虽说在后世写耽美小说的男孩子们不一定是GAY,写百合的女孩子们也不一定是百合,但万一呢?尤其是春…宫图这种东西,某些细节画得那么到位,直男搞这个一定很尴尬吧?柯祺不敢拿刘园的亲事去冒险。
  同妻们的生活很可悲。即便是在后世,很多人抨击骗婚渣GAY,但同妻们的痛苦依然是无法用三言两语说清楚的,更何况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呢!丈夫玩男人,反正那些男人生不出孩子,所以女人要大度;没有性…生活,但生不出孩子却要怪罪女人;若女人想要过正常性…生活,就会骂淫…荡!
  谢瑾华奇怪地说:“仿画又如何?难道你是嫌这事儿若传开了去会影响正平兄的名声?”
  “他画那样的画……若他喜欢男人,姑娘岂能嫁给他?我们到时候先私底下问问他吧。”柯祺说。
  “你怎知正平兄喜欢男人?他不是还没有娶亲吗?”谢瑾华问。
  柯祺听着这话觉得不对。
  谢瑾华接着说:“婚姻一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妻子是用来敬重的。长辈为我娶了女妻,我自然就要喜欢女人。长辈为我结了男契,那我自然就要喜欢男人了。世人应当皆是如此的吧?”
  “……”柯祺才知道谢瑾华的认知中存在着根本的错误。
  谢瑾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么是因为他是双性恋,要么是因为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开窍过。柯祺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即便他懂得再多,在情这一事上却还懵懂,而且身体根本就还是小孩子啊。
  我不要和小孩子在床上聊限制性问题。柯祺无比严肃地想。
  “你错了,次序应当颠倒一下。喜欢女人,才会寻女人成婚;喜欢男子,则要和男人结契。否则,若明明是喜欢男子的,却娶了一个女人,这就对不住那个女人了!有良心的人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
  谢瑾华眨了眨眼睛。新世界的大门徐徐打开了。
  “像我们俩这种是特殊情况,当时为了救命,当然是八字更重要了,是男是女反而不重要了。”所以柯祺一直以为自己终究是要和谢瑾华和离的。在这个世界上,异性恋总是占了总人口的绝大多数。
  谢瑾华又眨了眨眼睛。打开到一半的大门啪得关上了。
  别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和柯弟已经成婚了。谢瑾华站在门内如此想到。
  雪果做起来很麻烦,虽刘金氏天还没亮就开始做准备了,却一直到傍晚还没有做好。
  雪果其实是没有馅儿的,但刘金氏从柯祺那里知道谢瑾华爱吃甜的,就不光做了一些传统样式的雪果,还很有创新精神地分别做了一些芝麻馅、豆沙馅、蜜枣馅等带馅儿的雪果,费了不少的功夫。
  最后一道工序叫点霜。因为厨房里的空间太小,刘金氏就把雪果放在特质的器皿里,在堂屋晾了一排又一排。谢瑾华看着那么多雪果,晚饭时就特意少吃了好几口,因为他是要留着肚子吃雪果哒!
  等刘金氏点完霜,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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