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喜相逢-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忧恐醒爰ǎ谑撬谀诟笾庥肿榻烁鲂“嘧樱弧”蝗讼烦莆∧诟蟆�
皇上将自己年长的儿子封了亲王; 并把他们安排到了重要的位置上。可是,皇上年长的儿子还是太少了; 算上太子才不过三位,皇上大概是觉得不够用; 就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婿。谢纯英就这样成为了小内阁的一员。当然,哪怕脱去帝婿这一层身份,谢纯英也有能力在几年之后进入内阁中。
谢纯英实在是个人才; 办事能力强; 却又极有分寸,皇帝们都喜欢他。
偌大的国家,去年这儿旱灾; 今年就那儿涝灾,总没有个能叫人闲下来的时候。等到议完事,当谢纯英走出勤文殿,侍立在殿外的小太监恭恭敬敬拿出一把伞,谢纯英才发现外头竟然开始下雨了。
谢纯英接过伞,和同僚们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就一步步朝宫外走去。
而见谢纯英没有叫小太监伺候,余下的三五人也只好自己撑了伞。他们现在可不敢让自己的排场越过谢纯英去。不然,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走在前头,叫太监们撑伞跟在后头。在小内阁中,除开一直被皇上带在身边学习处理政务的太子,再除开荣亲王和德亲王两位皇子,就是谢纯英的身份最为……倒也不能说他身份高吧,毕竟他现在的官位不过三品。但是,皇上今天却亲口称了谢纯英为“半子”。
这分明是圣上看重谢纯英的表现啊!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要不是没有驸马被封爵的先例,说不定谢纯英这回已经成为爵爷了!
出宫的路是谢纯英已经走熟的了。那些散落在时空中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呼啸而过,在这样细的春雨里压得他喘不过气。然而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叫人无法从他的外在窥探到他的内心。
皇上当然觉得谢纯英好用了!因为谢纯英有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弱点。
当初,是谢纯英亲自向皇上求娶长公主的,用他的话来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皇上那时刚好推翻了女婿的江山,把女儿从前朝皇后变成了新朝公主,他对于女儿是有愧疚的,但这份愧疚敌不过他的野心,所以面对谢纯英的求娶,皇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仿佛这就能够洗去他的不安。
长公主确实嫁了,心思却还留在前夫那里,甚至不许谢纯英靠近公主府。
然而,谢纯英情深至此,一直守着长公主,甚至至今没有子嗣。他明明是庆阳侯府的嫡长子,自小也是被庆阳侯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能力和品性俱为上佳,然而就因为膝下荒凉,于是至今没有被庆阳侯请封为世子。皇上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几年前给谢纯英赐过两个宫女,但谢纯英婉言拒绝了。
所以,谢纯英的弱点就是长公主。
这是谢纯英和长公主让开瑞帝看到的真相,而皇上显然一直都很满意这个真相。
谢府的马车停在宫外,谢纯英收起伞,由车夫扶着进了马车。
“大人,可要直接回府?”车夫问。
“去归林阁。”谢纯英淡淡地说。
归林阁是内城中很有名的书斋,那儿的茶很不错。当然,书不重要,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归林阁靠近长公主府。若是有人坐在归林阁的二楼望去,能见到长公主府中几处建筑的屋檐。只有房梁罢了,人影是不得见的。但是,谢纯英常常会去归林阁静坐,就好像他确实对长公主爱而不得一样。
马车碾过路面,发出一阵有规律的声响。
谢纯英坐在马车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他昨日给小四去了信,今日定是已经收到了吧?
谢瑾华确实已经收到了谢家大哥寄来的信。他这会儿有些茫然。在他的前世,德郡王始终没有成为亲王,这一世竟然就不一样了!这一世和前世相比,不过是他活了下来,世上多了一个柯祺而已。
柯祺起身把门窗打开,使得他们能将院子里的一切都一览无余,道:“皇上近日的连番政策,确实受了《行善记》的影响。但主要原因……”他停顿了一下,附在谢瑾华耳边,才继续轻声说下去:“肯定是大哥他们出手了。去年年初,有人伪造八字想进谢府;去年年底,又有人借柯家事想算计三哥。大哥他们隐忍至今,肯定要叫幕后黑手连本带利还回来。于是,皇上觉得朝中事有点不受他控制了。”
一切的巧合不过是人为算计后形成的必然。
谢瑾华下意识握紧了柯祺的手,道:“那你……”若有人要反扑,柯祺岂不是危险了。
柯祺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人自以为在暗,其实他们在明,真正待在暗处的现在是大哥他们。我不会有事的。只要我咬死了《行善记》是用民间事写成的,谁能把我怎么样?事实也确实如此。更何况,若有人要对付我,肯定是想要借着对付我去对付大哥,从而对付太子。那太子弄出这些戏却使两位年长的哥哥封了王,这就说不通了。再有一个,这出戏是贤妃娘娘点的,贤妃是荣亲王的生母……”
就算真的出了事,还有贤妃和荣亲王顶在前面。柯祺一个小人物,其实是安全的。
谢瑾华渐渐放松下来,却没有松开柯祺的手。
柯祺抿了抿嘴唇,问:“太子……太子的身体可好?”
“大哥在信中未有暗示。”谢瑾华说。
柯祺想着李旭对他说过的话。太子的身体肯定有问题,所以皇上才会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东宫。但太子又看不出重病在身的样子,该上朝上朝,该办事办事,精力不说如何充沛,也和正常人一样。
这就矛盾了。
柯祺抛开这个问题不想,又说:“原本我以为少主掌事名正言顺,可若是少主死在了主子前头,日后的事,就不好说了。”庆阳侯府不至于做墙头草,但太子的身体若真的有问题,府里也该早作打算。
“柯弟慎言!”谢瑾华赶紧捂上了柯祺的嘴巴。
柯祺抓住谢瑾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把嘴巴重新解放了出来,说:“这些话,我只在你面前说说,就连大哥面前都不会轻易说。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当然,你要是怕了,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谢瑾华其实心里也有一堆的疑惑。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种负担。当然,若他前世真的知道了全局,那当然更好了。偏偏他前世得到的消息总是非常有限,于是现在一知半解反而更加折磨人。
所以,明知道柯祺使了激将法,谢瑾华依然有些跃跃欲试。他果然被柯祺带坏了。
柯祺眼神一暗,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若太子……那德亲王有没有可能……”
谢瑾华飞快地摇了摇头:“没有可能。”
“为什么?你真的能够肯定这一点吗?”柯祺是读过历史的人,知道不争即争的道理。在他穿越前的时空中,雍正皇帝不就是靠着一副“我毫无野心,我完全不想夺嫡”的伪装最后成功登上皇位的吗?
谢瑾华的眼神有些复杂,说:“这其实是一个秘密。你或许都不一定能相信。”
柯祺瞬间脑补了很多东西,从血脉疑案脑补到皇室忌讳,种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都可以拍成两百集的大型电视剧了。即便他不是一个爱追求八卦的人,此时也不免心情激荡。
谢瑾华问:“你可知德亲王最爱什么?”
“据说是最爱美食?”
“那是对外放出的假消息,其实他最爱美饰,尤爱木雕美饰。”谢瑾华无奈地说,“丁老太爷曾说,在他的诸多儿孙中,德亲王是最有天赋的一个。总之,德亲王对于大位确实从未升起过什么野心。”
丁老太爷就是淑妃的爹,有着一手雕木头的好手艺。
德亲王是丁老太爷的后辈中最有天赋的一个。
“大哥书房里的那幅百骏木雕,你可见过?”谢瑾华问。
柯祺当然是见过的。那幅大型木雕确实是件珍品。抛开木头的材质不说,只从技艺的角度来看,一百匹骏马或立、或奔、或跪、或卧,可谓曲尽骏马之态。除了马,还有山水、草木,无一不精致写实。柯祺当时还在心里感慨过,古代的手艺人真是一双巧手能夺天工啊!结果他夸的其实是德亲王。
一时间,柯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位野心家可以伪装成一位艺术家,但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大约是做不好一位野心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德亲王妃:丈夫帮我设计首饰,二儿子帮我做服装搭配,小女儿天天对着我的脸花痴。好在大儿子还做些正经事。
做正经事的德亲王世子:能者多劳,智者多思,美者不需要执泥于打扮……我能,我智,我美。
——————
捉了个虫,有处把大哥名字写错了。
78、第七十八章
归林阁。
谢纯英在书斋二楼有个固定包间; 里头的一桌一椅都是按照他喜好布置的。待谢纯英走进内间,有一人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了。她起身对着谢纯英行了一礼,道:“谢大人; 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此人姓阮,是长公主身边最得用的女官; 她曾随着长公主从李家嫁到了燕氏皇室; 又随着长公主从皇后住的长秋宫搬到了长公主府。自长公主闭门不出后; 外头的事情都是交由这位阮姑姑打理的。
在所有的李家人中; 谢纯英最信任的不是纯善谦和的太子; 不是宠妻为上的德亲王; 更不是皇位上坐着的那一位,而是长公主。这份信任不是出自于私交; 而是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对方的软肋。谢纯英要保谢瑾华平安; 长公主愿意护谢瑾华平安;长公主要亲弟弟太子顺利,谢纯英愿意效忠于太子。
利益的一致使得他们很有默契地成为了最好的合作者。
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最为清楚对方的秘密。于是,从某种角度来说; 他们因彼此的遭遇而感同身受。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事,已经没有什么不可失去的了,能做的就只有把手里的丁点东西攥得更紧。
阮姑姑把东西送到就告辞了。她却没有从大门离开; 而是选择了书架后的一道暗门。
谢纯英先是自己给自己沏了一杯苦丁茶; 然后慢慢翻看着长公主府送来的调查资料。
长公主府上一直养着云骑十六卫。这是前朝燕氏秘密培养出来的势力,是前朝皇帝的近身护卫。然而,若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 这十六人还有些用处。可前朝气数尽啦,大厦将倾不是这十六人能阻止的了,末帝知道自己逃不掉,便举刀自尽了。而他在自尽前,他把十六卫交到了长公主的手里。
末帝和长公主是有情的。所以即便被李家夺了江山,他依然希望长公主能好好活下去。
于是,在改朝换代后,长公主纵然能风光无限,依然为着亡夫选择了青灯古佛。
抛开情爱不谈,也许叫长公主心怀一辈子的愧疚就是末帝的目的。
谢纯英作为男人,凭着他对末帝的了解,总觉得末帝把十六卫交给长公主,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云骑十六卫一直都是一个秘密,在前朝是秘密,在今朝就更是秘密了。谢纯英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他们如今听命于长公主。长公主即便心中有恨,但她不会为了死去的丈夫去把亲爹刺杀了,所以,云骑十六卫在她的手里发挥不了多大的用处,渐渐就成为了探听消息的好手。
谢纯英和长公主互相信任,却也互相防备。
为了表明自己确实对太子忠心耿耿,谢纯英若想搜集暗处的消息,往往会让长公主府动手,也好叫长公主知道他在做什么。话又说回来,长公主助谢纯英良多,于是他心甘情愿在她面前坦坦荡荡。
“……这几张药方都没有问题,怪不得圣上只处理了东宫小厨房中的人。”谢纯英自言自语道。
就如李旭对柯祺说的那样,太子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只是这问题对男人而言有些难以启齿。
外人看太子,样样都很好,只在子嗣上有些不如意。可惜的是,太子以后只怕要更加不如意了。自太子大婚到现在,已有十多年,可他膝下却只有一个病怏怏的庶女和一个病怏怏的嫡子。太子妃当然是贤良的,万万不敢对太子的子嗣上动手,东宫的妾侍都被她用好衣好食养着,她巴不得她们尽快给太子生出孩子来。而太子妃本人也一直在吃求子方,从大婚第二年一直吃到了她给太子怀上嫡子。
甚至于,有阵子因为女人们的肚皮都没什么动静,太子也偷偷吃起了求子方。
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有损太子的威仪,于是宫里瞒得很紧,但皇上对此一直是持默认态度的。太子若始终没有儿子,以后该怎么办?于是,在太子嫡子出生前,太子也连着喝了几年的药。
在嫡子出生后,太子还在断断续续地喝着。儿子总是不嫌多的嘛!
求子方经过了太医的权威认证,绝对不会伤害太子的身体。
结果,太子还是吃药吃坏了!要是不养好,只怕太子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个事情肯定不能闹大。否则,若有人心怀不轨,只要想办法弄死太子嫡子,让太子后继无人,这个刚刚建立的王朝就要经历一番动荡。皇上只能在暗中调查此事,得出的结果是,东宫小厨房中埋伏着前朝余孽,那人偷偷动了太子的药,因为每次只作出微小的计量改变,于是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皇上当然怒火中烧,却还要想尽办法替儿子遮掩。
所以,当御史跳出来时,皇上就忍无可忍了,才会被《行善记》一戳就中。
此事其实早已经结案,但谢纯英却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皇上已经不愿意再调查下去了。皇上只想把整件事情瞒得紧紧的,然后让太子尽快调理好身体。所以,这个事情连长公主都不知道。云骑十六位只在宫外有些手段,却无法深入宫廷内部。长公主只知道自己的亲弟弟身染微恙。
谢纯英想弄清楚太子先后吃了哪几种求子方,为何先前太医诊平安脉时都未曾发现他的身体有什么不对,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让长公主帮忙调查此事。关于这个,阮姑姑倒是很快就把消息带来了。
这些求子方,有些是皇后的娘家人上进的,有些是太子妃的娘家人上进的。太子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吃药,因此药方们都经过了太医院的检验,确实是些温补养身的好方子,吃多了也不妨碍什么。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谢纯英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他最近睡得有些少,精神上总有些疲惫。
太子万万不能出事。
好在太子确实信任谢纯英——太子被教养得太好了,对于亲人不怎么设防,而谢纯英是太子的亲姐夫啊——于是谢纯英能够插手的地方有很多。谢纯英决定在接下去的一些日子里,紧紧盯住太子。
谢纯英觉得自己大约是天生的劳碌命。春日不得闲,夏日也一样忙碌。
春夏日是举办文人雅集的高峰期。谢瑾华身为慕老的关门弟子,渐渐就在雅集上崭露头角了。他才这个年纪,却能有这个表现,真是叫好多已过而立之年的人恨不得在他面前用帕子蒙上自己的脸。
皇上新建了崇文馆,聚齐一批文人,在慕老的主持下开始修书了。因此谢瑾华在慕老身边聆听教诲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谢瑾华原本就更擅长自学,拿着慕老批注过的书籍,他也学得如饥似渴。
谢瑾华的生日在初夏。他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柯祺却一直记得谢瑾华当初为他煮的那一碗寿面,于是不愿意叫谢瑾华的生日再平平淡淡过去。但柯祺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什么浪漫的方案,毕竟这一日也是谢瑾华生母的忌日,肯定是不能宴乐的。
最后,他们决定去崇灵寺中吃素斋。
崇灵寺的素斋一直叫柯祺念念不忘。等到了寺里,谢瑾华能和僧侣一起为他生母念一日往生咒。柯祺也能再为谢瑾华点个长明灯。上回来寺里时,柯祺没有点灯,只是给谢瑾华求了个平安牌而已。
时间上却有点不赶巧,休沐日并非是谢瑾华的生日,而是比他生日早几天。
厉阳按照谢瑾华的出行习惯早早就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他是陪着谢瑾华一起长大的,很了解谢瑾华,总能把谢瑾华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自从谢瑾华去了秋林书院,这位忠心耿耿的小厮在大多数时候就闲着无事了。因此,每到休沐日时,厉阳都会精神焕发,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花在谢瑾华身上。
要是放在平时,柯祺就带上厉阳这个特级生活助理了,但这回是为了给谢瑾华过生日啊!
柯祺便对谢瑾华说:“我们不带厉阳吧?你难道还不信我能照顾好你吗?在书院里念书时不也没有带上厉阳,你该习惯没他在身边伺候了。”他表现得很坦荡,一点都不像是打压通房丫头的恶毒大房。
谢瑾华倒是待厉阳不一般,闻言有些犹豫地说:“可是……”
“谢哥哥!”柯祺这根刷了绿漆的老黄瓜再一次毫无压力地装起了少年,“不带厉阳吧,就我们俩。”
谢瑾华憋着笑,什么都没说。
柯祺眼珠子一转,把谢瑾华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戳着谢瑾华腰上的痒痒肉,说:“谢哥哥?”
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谢瑾华在心里大喊。一边被以下犯上,一边被叫哥哥什么的,谢瑾华很快就认输了。谢哥哥努力压抑着笑声,拼命地点着头,说:“好好好,不带他了。哈哈,你快松开我!”
两个人只带着一个车夫就出门了。等到厉阳知道这事时,他追出大门,只看到了马车的背影。
厉阳有些难过,胃口都受到了影响,接下来那顿就只吃了六碗饭。
79、第七十九章
谢纯英本在看书; 忽然抬起头看向在一旁伺候的角三,问:“小四这几天该休沐了吧?”
角三恭恭敬敬地说:“今日就是四爷休沐的日子。”
谢纯英面色一僵,问:“他去哪儿了?柯祺呢?”很好; 休沐日竟然都不回家看望家长!正月里是去落泉村过得也就算了,小四上上回休沐时说慕老那边有安排; 于是没回来。好吧; 跟着慕老还算是件正经事; 可上回呢?小四忽然就起兴要去河上泛舟游玩。再算上这一回; 这都几个月不见人影了。
角三回答说:“四爷前几日送了信回来; 这几日应该是去了崇灵寺吧。”
谢纯英猛然想起自己确实收到过这样的一封信; 只是他忙着忙着就忙忘记了。孩子不养在自己跟前就这样,养着养着就飞远了。正值壮年的谢大哥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竟然有了些空巢老鸟的体会。
可话又说回来了; 谢瑾华到底是已经从谢府中搬出去住的人,谢府不完全算是他的家了。
谢小鸟儿和柯祺一起上了崇灵寺。柯祺特意领着谢瑾华去了观音殿; 寻了那块和谢瑾华很有缘分的平安牌。要不是上回他们忽然就遇到了德亲王府的两位兄弟,柯祺那时就想要领谢瑾华过来看了。
无数的平安牌挤在一起。
柯祺上回无心; 很快就发现了那块平安牌;这回是有意,却耗时间找了很久。谢瑾华见他额头上都出了汗,有心想说就这么算了吧。他正要说出口时; 柯祺终于从开瑞二年的平安牌中找到了那块。
谢瑾华摩挲着平安牌上已经开始褪色的墨痕; 道:“真是一模一样啊。”
“愿大郎长乐无忧,这位母亲……应该是母亲吧?她的所求倒是和其他人不一样。”柯祺颇为感慨地说,“比起供长明灯; 选择立平安牌的人一般都没什么钱。越是没有钱,就越希望自己的子孙能够福禄双全,能够加官进爵成为人上人,再不济也要财运亨通。结果,这位母亲只求孩子能够无忧而已。”
“确实是一番慈母心肠。”谢瑾华微笑着说。他看向平安牌的眼神中带着一点点不自知的羡慕。
谢瑾华的指尖划过平安牌上的生辰八字,并且来回摸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触摸“信女青留”这四字的落款。他总觉得自己的触碰或许是对这位母亲的唐突。于是,他把平安牌倒扣着重新放了回去。
柯祺领着谢瑾华继续往前走,说:“我上回来时还给你弄了个平安牌,看看这回能找到不!”
“咦?”谢瑾华之前从未听柯祺说过。
柯祺笑着说:“所以,你完全不用羡慕那位大郎啊,他有亲娘给他挂的平安牌,你也有亲夫……轻点,亲弟弟行了吧?你也有亲弟弟我给你挂的平安牌啊。再说了,我觉得大哥肯定给你点过长明灯。”
当谢瑾华病得快要死时,估计谢府把京城附近的寺庙、道观都拜过一遍了。
开瑞十六年的平安牌还新着,柯祺上回一共立了五块,五块系在一起很容易就找到了。谢瑾华见自己的八字和柯祺舅舅家四人的名字摆在一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一时间花都开了。
柯祺在那一瞬间仿佛从谢瑾华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数的星星。他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真是的,金花花真是太容易满足了,不就是一块平安牌嘛……他还觉得有点拿不出手,然而谢瑾华却如此喜欢。所以,果然还是要把金花花看紧一点!可不能让他被外头的怪蜀黍用一根棒棒糖骗走了。
谢瑾华知道柯祺在某方面有些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