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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喜相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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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若用游戏来打个比方,皇上的信任算得上是一件神级装备,于志现在还在新手村里转悠,为了不让神级装备早早出现磨损率,于家暂时还不能给于志装备上。而于家在文官中毫无根基,便是在武官那里都已有些人走茶凉的意思了,所以谢瑾华若是有心,他确实能够在一些事情上照顾于志。
  于家人可交,谢纯英的意思就是让谢瑾华抓住这个机会和于志成为朋友。
  “我明白了。”谢瑾华说。
  马车的轮…子稳稳当当地碾过路面。谢瑾华忍不住陷入了回忆中。科考棚着火这种事情能直接动摇民心,谢瑾华即便被困在藏珍阁内,也肯定会有所耳闻。但在前一世,他确实没有听过相关的信息。而这又存在着两种可能,一种是前世这场人祸同样被于志撞破了,一种是前世确实没有发生这种事。
  今生和前世已有诸多不同。别的不说,前世的德郡王在此时还是郡王呢。
  开瑞十八年……前世的开瑞十八年都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呢……谢瑾华努力回想,倒真是叫他想出了一件事。现在是二月,八皇子满月了。八皇子是皇上的老来子,皇上对这个小儿子可重视了!
  “八皇子……”谢瑾华忍不住说。
  谢纯英有些奇怪地看着谢瑾华,问:“八皇子?今上只有七位皇子。”
  谢瑾华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追问道:“那宫里有没有一位闻姓的娘娘?”
  谢纯英越发觉得奇怪,道:“没有什么闻姓的娘娘,倒是有过一位闻姓的采女。不过,她已经在两个月前去世了,据说一尸两命。你日后莫要在人前提起,后宫的事不该是我们外臣能探查的。”采女还当不得一声娘娘。而闻采女的死亡中自然有皇后的推动,谁叫她在去岁千秋节上用自己陷害了太子!
  被皇上当成眼珠子来疼的八皇子没有了,因母凭子贵而在宫里异军突起的闻嫔娘娘也没有了……谢瑾华在这一瞬间非常吃惊,他没有死在开瑞十六年的春天,而这造成的影响竟然还延伸到了宫里?
  谢纯英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从哪里听到什么八皇子、闻姓娘娘的?”
  “依、依稀听人说起过,具体记不清楚了。”谢瑾华含糊地说。
  谢纯英不知道有没有信了谢瑾华的解释,他只认真地看了谢瑾华几眼,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柯祺好似察觉到了谢瑾华的情绪有点不对,小声地说:“是不是累了?要不要靠在我肩膀上眯一会儿?”
  “不累……等到家了,我们再一起睡一会儿。”谢瑾华也小声地回答。
  看着柯祺哄谢瑾华的样子,谢纯英仿佛看到了一只幼狼把一只猫崽扒拉到了自己的肚皮底下。
  大哥因这样的想象而笑出了声。
  柯祺和谢瑾华面面相觑。有什么好笑吗?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吧?他们刚刚的对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吧?而面对着两双茫然的眼睛,谢纯英觉得他们更像小兽了,就笑得更厉害了。小夫夫只能从笑声中听出大哥的愉悦,看他的表情是看不出来什么的。毕竟,大哥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反正不像好人。
  真是没想到,大哥的笑点竟然这么莫名其妙。
  啊不,竟然这么高深莫测。





103、第一百零三章

  维桢阁里早早就备好了热水; 谢瑾华到家后能在第一时间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因为考场中差点出现的意外,柯祺特意叫人准备好了柚子叶。身为一个穿越者,柯祺这位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毅然扛起了封建迷信的大旗; 想要用柚子叶去一去谢瑾华身上的晦气,顺便还能祈福。
  别人去晦气时; 都是用柚子叶沾着水往身上洒两滴。柯祺却一脸庄重地把几十片柚子叶都倒进了浴桶里。热气一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甜中泛着酸; 透着一股独属于初恋的青涩味道。
  啊不; 是独属于植物的青涩味道。
  见水上浮着那么多叶子; 谢瑾华只当自己要洗个特殊的花瓣浴。他低头正要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见柯祺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 忽然就不好意思了。明明他们一日比一日亲密; 但那些当着柯祺的面坦坦荡荡脱了衣服的日子反而一去不复返了。谢瑾华的手搭在扣子上,纠结了半天还没解开。
  “我帮你脱?”柯祺问。这话中真是没有别的意思; 特别纯良。
  谢瑾华却红着脸摇了摇头,道:“我自己来……对了; 你不用在这里等着我。我今日不想泡澡。”
  谢瑾华抿了一下嘴唇,又说:“我有些困了,想要早点洗完; 好早点去床上躺着。”
  柯祺信了谢瑾华的话; 以为他在考试中没有睡好,现在肯定是累了。谢瑾华推着柯祺去了隔间,怂恿着柯祺说:“反正热水多; 你也洗个澡吧。我们俩的动作都快一点,等会儿就能在一起睡觉了。”
  说是隔间,其实还在同一间屋子里,只是屋子中间设了一扇屏风作为隔档。也就是说,当谢瑾华坐在装满了柚子叶的浴桶中,用布巾擦着自己的身体时,他能够清晰地听到柯祺洗澡时发出的水声。
  柯祺喜欢冲浴。哗啦一声,那是他用瓢舀了热水往身上泼;沙沙几声,那是他用布巾擦着自己的胳膊和后背;滴滴答答,那是水珠顺着他的身体落在了地上……谢瑾华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耳朵上。
  过了有一会儿,谢瑾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洗澡水有些热?谢瑾华的脸都被热气熏红了。他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但这只是车薪杯水。有那么一瞬间,谢瑾华恨不得能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浴桶中,然后咕咚咕咚地喝个够。
  “我洗好了。你那边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柯祺说。
  “我、我也好了!”谢瑾华赶紧说。
  谢瑾华三两下弄完,迅速擦干身体。不多时,夫夫俩就双双躺在了床上。柯祺很快睡着了。要知道他这几天担着心,几乎都没怎么睡觉。而说着自己很累很累的谢瑾华却在柯祺睡着后睁开了眼睛。
  其实谢瑾华并不觉得困,他的身体不累,精神甚至可以说是亢奋的。而他一直想要睡觉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柯祺需要一场睡眠。过去的三天中,他在考场中无知无觉,柯祺却一直在为他担心。
  从始至终,谢瑾华都只是想要让柯祺能好好睡一觉而已。
  屋里屋外都很安静。维祯阁内悄无人声。谢瑾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让自己面对着柯祺。
  柯祺的眼下有一片青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了。不用说,我也知道。”谢瑾华小声地说。他在此时有一点不符合他性格的得意,还有那么一点隐约的不甘心。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但如果能说出来就更好啦。
  很快,得意的情绪占了上风,将若有似无的不甘心都挤散了。
  谢瑾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柯祺的睡颜,一直看到他自己真的困了为止。
  荣兴堂。
  谢纯英把自己的心腹之一招到跟前问话,道:“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接近小四?”
  谢瑾华身边肯定有谢纯英安排的人。关于这一点,谢瑾华和柯祺都心里有数。但夫夫俩对此接受良好,因为他们知道这并不是来自大哥的监视,而是来自大哥的保护。有大哥看顾,这不是更好吗?
  而谢纯英确实给了夫夫俩很大的自由,他不在意孩子们忙什么,只在意孩子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谢瑾华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有规律。宫一并不觉得四爷会接触到什么可疑的人。但既然谢纯英这么问了,宫一还是认真地想了想,才谨慎地回答说:“能让四爷接触到有较多外人的地方只有可能是书院里。但书院人的背景都有据可查,就算是杂役,也大都来自于在半山下生活了好几代的平民家庭。”
  这话不错,所以谢瑾华身边按说不会出现什么可疑分子。那么,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到八皇子、闻姓娘娘这样的闲话的呢?最让谢纯英觉得可疑的是,这话还恰好只让谢瑾华听到了,跟着谢瑾华形影不离的柯祺却没有听到?谢家大哥觉得这是有人在利用谢瑾华,而那些人大约是觉得柯祺不够好骗?
  谢纯英皱着眉头,说:“再盯紧些。”
  “是。”宫一领命。既然主子这么说了,那么四爷身边的人就都需要再仔细排查一遍。
  县试一般需要考四到五场,今年定了四场。等第一场成绩出来后,成绩合格的学子才能参加第二场。第二场合格后才能参加第三场。等到四场全部考完,主考官们会按照成绩公布县试通过的名单。
  这么折腾下来,整场县试要拖到三月份才能彻底结束了。
  因要等待成绩公布,谢瑾华索性就以闭门读书的理由彻底绝了交际。距离下场考试最多只有五天的空闲时间,他只想窝在家里陪着柯祺一起读书习字。家里人也很有默契地不来维桢阁打扰他们俩。
  即便谢三有事要找谢瑾华,都特意挑在了吃饭的时候。这是他难得的体贴了。
  “三哥一起吃点?”谢瑾华招呼道。
  谢三也不客气,道:“行,给我舀一碗汤。”
  柯祺拿起了勺子,正想要尽地主之谊,谢瑾华却笑眯眯地说:“柯弟,你又不知道三哥爱喝稠一点的,还是稀一点的,这么积极做什么?三哥不是外人,让他自己来吧。”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谢三。
  谢三这才注意到四弟夫夫俩没有让人在桌前伺候。他赶紧接过柯祺手里的勺子,道:“对对,我自己来就好了。”四弟好可怕啊!重夫轻兄就是他这样的了!当着谢瑾华的面,谢三是不敢使唤柯祺了。
  谢三这回来找夫夫俩确实有事。他有个关系不算太近但也处得不错的泛泛之交,名叫冯良,是镇国大将军府上的表少爷。冯良忽然约了谢三出去喝酒,谢三赴约了,然后从冯良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冯良的表弟和四弟同一个考场,这回冯良表弟不是阴差阳错撞破了一场阴谋吗?我原本想通过冯良隐晦地对镇国将军府表达一下感激,却没想到冯良反过来感谢了我……”谢三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按照于志的逻辑,他要不是被羊肉汤馋得不行,就不会喝那么多水。而他要不是喝了那么多水,就不会开考没到半个时辰就去上厕所了。据说,那纵火者原本是计划在开考后一个时辰左右放火的。
  这真是太惊险了!
  “四弟,你真是……坏人的千般算计就卒于你的一锅羊肉汤啊!你说说,你这是什么运气!”知道真相的谢三只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但冯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谢瑾华赶紧看向柯祺,道:“那羊肉冻是柯弟让大厨房折腾出来的。”
  柯祺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谢瑾华放下筷子,紧紧握住柯祺的手。能有柯弟陪在身边,果然是他的福气!柯祺反握住谢瑾华的手,他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又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诸般巧合,谢瑾华这次真危险了!
  谢三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他起身道:“我还要去一趟大哥那里,先走了。”
  冯良请谢三吃饭,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表达感谢,他其实是奉了老将军之命在对谢家进行试探,若是谢家同样有意,那么于谢两家就能借着此事任由小辈们渐渐加深往来了。谢三可以自己做主和冯良做朋友,但涉及了整个谢家,他就不敢随随便便把话应下来了。这种事情肯定是需要大哥拿主意的。
  冯良的年纪比谢三小了一岁,比起于志要大几岁。他自小在于家长大,跟着老而弥坚的老将军学过武,身手很是不错。谢三能和他相识,源于一场英雄救美。半点武功都没有的谢三是那个英雄啊!
  冯良此人对于女子向来比较尊敬,虽有武艺傍身,但是从不对女人动手。有一次他竟是因此陷入了仙人跳难以脱身。谢三正好从附近路过,带着一帮纨绔子弟把冯良捞出来了。他们二人就此相识。
  “大哥,我当时还以为救了个美娇娘呢……他真是长得比姑娘还秀气!我回回见着他,都忍不住要盯着他的耳垂看上许久。哎,看来看去都没有多出耳洞来……这真是太叫我失望了。”谢三叹着气说。
  谢纯英听了半天,谢三翻来覆去讲他英雄救美的事迹,真正有用的话半句都没有。
  谢纯英慢慢摸上了放在桌上的戒尺。
  揍,还是不揍,这是一个问题。


翻*走*文*学*w*ww。fan*zou。c*om访*问*下*载*小*说


104、第一百零四章

  县试第二场的前一天; 柯祺的表弟刘亚找上了庆阳侯府。
  因柯祺很重视刘家人,谢瑾华自然不会看刘家人不起。这两年他以心换心,刘家人在面对他时; 虽然知道彼此间身份差距很大,但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战战兢兢了。话也说回来; 刘家人虽是“穷亲戚”; 但他们一直都很本分; 正所谓无欲则刚; 既然从未想过要从谢瑾华身上捞好处; 就逐渐自在了。
  刘亚这回来找柯祺; 是为着刘园的亲事。
  刘家的情况有些特殊,像刘亚; 他都没有参加科考的资格。不过; 等刘园嫁人后,她的丈夫、孩子倒是不会受此影响。举个极端一点的例子; 谢府中苏姨娘的亲人都是仆从,自然低人一等; 但苏姨娘生的谢二却是府里的二爷,是府里的主子!刘园懂识字、会算账,比起村里其他的姑娘优秀多了。
  “……爹娘都说表哥看人更准; 他们便想要问过你的意思。”刘亚不好意思地说。这回有意要和刘家定亲的人勉强能算是柯祺的熟人吧; 柯祺见过那人几回,正是和叶正平同村并和他交好的安书生。
  柯祺相信叶正平交友时的眼光。
  安谦,字学友; 叶丘村人。他这个表字在身为穿越者的柯祺看来真是槽点满满。柯祺和安学友接触不多,但柯祺和安母有过直接的交流。在柯祺看来,安母绝对是位慈善温和、通情达理的好长辈。
  女人嫁人时并非只是嫁给了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了一个家庭。此时的男人都不管后院事,从某种角度来说,有个好婆婆比有个好丈夫更为重要。安母应该不会成为恶婆婆,而安学友本身也很上进。
  谢瑾华好奇地问:“这位安书生……我记得他前两年就开始议亲了,难道一直挑到了现在?”
  刘园虽然也是从前两年就开始考虑亲事的了,但那会儿刘园的年纪并不大,刘家人只是存着“慢慢找,多花点时间和精力去找个好的,决不能事到临头把自家姑娘胡乱嫁了”的心思在挑女婿。可安书生不一样,他两年前就快二十了,安母那时就急着要聘儿媳妇,要是没点特殊情况,不可能拖到现在。
  刘亚是知道真相的,道:“安家去年定过一门亲,定的是一位周姓人家的姑娘。这门亲刚定下没多久,周姑娘就死了。周家人咬死了他们家的姑娘是被安家克死的,非要安家赔钱,闹得人人都知道安书生命硬……差不多是相同的时间,我爹跟着小商队去南边进货,在船上碰着了一对私奔的小情人。”
  这对小情人在外人面前以表兄妹相称,但其实人人都瞧出了他们是怎么一回事。那男的起初对女的不错,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想要把女的卖去那种地方。女的见刘舅舅敦厚老实,就向刘舅舅求救。刘舅舅又不是真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搞仙人跳啊,于是就没应。那女的只好退而求其次,想让刘舅舅给自己娘家人捎句口信。尽管这也很麻烦,但刘舅舅还是应了,回到京城就去了周家送信。
  周家人却说刘舅舅在信口开河,拿起扫帚就把刘舅舅打了出去。
  又过了两天,饱受流言之苦的安家找上了刘家。
  “……后来事情就都弄清楚了,周家姑娘果真没有死。”刘亚义愤填膺地说,“自家姑娘不检点,周家竟然还好意思去勒索安家!要不是我爹正好撞上了……安家哥哥岂不是就要真的坐实克妻之名了?”
  而随着刘安两家的接触,他们渐渐就起了结亲的心思。
  谢瑾华十分谨慎地说:“安学友天资一般。”凭着安学友的实力,考个秀才还是容易的,但之后的举人、进士等就要看运气了,运气好说不定再花个十来年就能考上了,运气不好说不定要蹉跎半生。
  好在刘家并不在意这个。
  “我娘说了,若我们过分挑剔别家,那别家还要反过来挑剔我们家呢。就算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好,肯定还有些人嫌弃我们是改贱入良的。所以,主要是看人品,我们就盼着我姐嫁人后能过得舒心。”
  因柯主簿的事,刘家人不敢把闺女嫁给书生,但安家确实诚意满满,他们就动心了。
  柯祺想了想,说:“安学友的人品肯定是过关的。要不,我再抽空去正平兄那里旁敲侧击一下。”
  送走刘亚后,谢瑾华对柯祺说:“我们赶紧去正平兄那里要一份安学友的墨宝。观字识人,我擅长这个。”他在这方面仿佛被老天爷开过金手指一样,评断起别人的字时自有一番标准,准确率百分百。
  柯祺点头道:“你先安心准备明日的考试。其余的事情我来做。对了,表弟带了几样我舅母做的点心,你要吃吗?我去给你弄个拼盘。”刘亚上门时,肯定不会空着手,不管带了什么,多少都是心意。
  谢瑾华眼睛一亮,问:“有雪果吗?”
  “有!”
  “我要看书,两手不便……”
  “我喂你吃?”
  “好!”
  心满意足地被柯祺投喂着雪果,谢瑾华忽然说:“三哥的亲事也该定下来了。”
  尽管谢三自己一点都没有想要成婚的意思,但张氏不会再继续拖下去了。她之前愿意纵容谢三,端的是一番慈母心肠,希望能挑上一个叫谢三满意的。然而谢三不愿意配合,那么张氏很可能要独断专行了。姻缘一事,讲的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旦张氏铁了心,那么谢三只能委屈做新郎了。
  张氏肯定想要一个听她话的儿媳妇,然而性情太柔顺的姑娘肯定降不住谢三这匹野马啊!
  啊不,降不住谢三这只超凶的幼犬啊!
  柯祺真心觉得,谢三可能需要一枚女汉纸。
  第二日天还没亮,柯祺又坐着马车,把谢瑾华送去了考场。谢三起了个大早,非要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信誓旦旦地说:“冯良肯定也会送他的表弟去考场,你们不认识他们,我正好能帮你们引见。”
  因着之前差点出事,考场戒备森严。皇上竟是拨了一队御林军来维持秩序。
  入场检查变得更加严格。
  谢瑾华算是到得早的,他们在考场外等了一会儿,才见到了镇国大将军府的马车。马车上下来四个人,三个胖墩外加一个雌雄莫辩的年轻人。谢瑾华都愣住了,他真没想到于家人会是这个画风的!
  因于父、于母也在,他们是长辈,谢三就领着弟弟们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眼看着谢瑾华越走越近,于志激动地攥着冯良的胳膊,说:“是羊肉汤!是羊肉汤啊!”在谢瑾华不知道的时候,他在于志那里竟然多了个羊肉汤的外号。冯良已对自家弟弟这没出息的样子无语了。
  两家人友好地交流了一番,彼此面带微笑,笑得就像是喝了羊肉汤一样温暖。
  考生们进场之后,考场外面围着的人就陆陆续续都散了。柯祺和于家人要各自回府,谢三却对冯良说:“上回你不是说想去古玩街见识一下吗?择日不如撞日,正巧我今日有空,不如一起去看看?”
  于父、于母闻言脸色都有些许变化,似乎并不是很乐意让冯良跟着谢三走。
  冯良从暗兜里掏出一包肉干,递给谢三,说:“今日不去了。这是……上回你说很好吃的肉干。”
  谢三连忙用双手接过,眼神又忍不住绕着冯良的耳垂转了一圈。怎么就不是姑娘呢!
  冯良送的肉干是于家秘制,真的特别好吃!于家以前世代投军,打仗时需要用肉干填饱肚子、补充体力。于府的厨子或许不擅长做别的,但熏制肉干绝对是一绝!谢三觉得冯良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回谢府的马车上,谢三没做别的,尽啃肉干了!
  “三哥,好吃吗?”柯祺问。
  “好吃!”
  “哦……”
  “你要是不信,我吃给你听啊!”谢三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咬了两下。
  柯祺忽然很想把谢三踢下马车。
  到家时,肉干还剩半袋。谢三琢磨着大哥快要下朝了,就把剩下的肉干放了起来。等到谢纯英回到家后,谢三实在克制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冲到了大哥的书房里,将晨间的事绘声绘色说了一遍。
  由此可见,虽然谢三总被大哥揍,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害怕大哥。一旦有了什么心事,他还是很愿意和大哥分享的。在不知不觉间,谢三已经习惯于依赖大哥,并且还把大哥当作了是能够信任的人。
  谢三说得眉飞色舞,不知道灌了多少茶水。
  “……冯良要是去考武科举,状元之位肯定会是他的。他送的肉干真好吃。”谢三说着说着,又想给自己倒一杯茶,才发现茶壶中的水都被他喝完了。谢三拎着茶壶晃了晃,道:“哎,怎么没水了?”
  “没水了?”大哥问。
  “是啊!”谢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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