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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喜相逢-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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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家里又要热闹一阵。到时候走亲访友诸多亲戚,指不定又会有那种没眼力劲的人非要给谢瑾华塞点烂桃花。柯祺特别厌烦这种事,偏偏没眼力劲的人还真有不少。不过,只要夫夫俩换了衣服穿,这行为可以说得上是非常亲密了,他们就能用实际行动叫那些人知道,他们是不分彼此的了。
当然,柯祺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小心机的。他觉得自己换衣服穿就是为了蹭玄学。
在某方面道德感极强的柯祺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想要和未成年人谈恋爱,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想要和谢瑾华混着衣服穿来秀恩爱,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别有企图。于是,他都推到了玄学头上。没错,他就是这么迷信的一个人,决定紧密地团结在谢瑾华身边,对着老天爷爸爸求罩!
柯祺的自我洗脑功力也是蛮强的。
谢瑾华笑着说:“不如直接吩咐针线房,以后把我们的衣服都做成一样的。”
柯祺想了想,说:“衣服可以做成款式一样的,然后我们还是各穿各的,毕竟衣服得合身才好,不然就失礼于人前了。但斗篷和披风不一样,大了一点或者小了一点都无所谓,我就想要和你换着穿。”
“行,都随你吧。”谢瑾华说。当面对柯祺时,他在除学业之外的事上,都没有什么原则。
柯祺忍不住伸出手,在谢瑾华的头上揉了一把。
照着安朝某些地方的风俗来看,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被人摸的。古书有云,头是一身之尊,百骸之首,诸阳之会,五行之宗,居高而圆,象天地之德也。头是男人权利的一种象征。只有长辈可以摸孩子的头,否则这就是一种不尊重,是对男人的一种轻视。可以说,头代表着尊,是男人的自尊心。
然而,柯祺的动作中透着一股宠溺。
于是,谢瑾华心甘情愿地低下头,似乎怕柯祺摸得不痛快,他还更主动地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柯祺的手底下。他甚至还像猫儿似的,在柯祺的手心里蹭了蹭,又顺着柯祺的手心蹭到了柯祺的肩膀。
柯祺只觉得一股痒意顺着自己的手臂传到了心里。
谢瑾华已经半个人扑进了柯祺的怀里。
“月饼都没有你会撒娇。”柯祺笑着说。已有两周岁的小侄子最近很喜欢装大人。
谢瑾华又蹭了蹭。很快,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子像猫了。可惜柯祺并不是什么撸猫的高手,他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捏捏猫儿的爪子,顺着猫儿的脊背往下摸,拍拍猫儿的圆臀,再揉揉猫儿的肚子。
不过,柯祺虽不会撸猫,但他会撸狗啊!
柯祺一般都是怎么撸狗的呢?阿黄汪还小的时候,他会将整只狗抱起来,然后亲亲狗的额头。后来阿黄汪大了,体重加剧了,柯祺抱着它有些吃力,就会使劲揉阿黄的脑袋,最后亲一下它的额头。
谢瑾华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脑袋已经被揉过了,额头还没有被亲。
谢瑾华忽然伸出手搂住了柯祺的脖子,他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柯祺的视线齐平。两人脸对着脸,只要凑近一点点就能亲到了。然后,谢瑾华张开嘴唇,轻轻地叫了一声——
汪。
柯祺……柯祺恨不得能落荒而逃。这实在是太犯规了啊!
一刻钟以后,柯祺像是一只雨后的蘑菇,裹着披风蹲在两面墙的夹角中。谢瑾华原本是有些害羞的,见柯祺怂了,他反而就坦荡了,一边扯着柯祺身上的披风,一边语气欢快地说:“虽然现在还不到晚上,但既然你都已经……憋着肯定很难受吧……你可以自己解决一下的。还是说,你希望我帮你?”
新手司机横冲直撞,不懂老司机心里的痛。
老司机哪里是不会开车啊,他怕的是违章开车啊!老司机的内心无比煎熬!
厉阳算着时间进来给火盆添炭时,他觉得屋子里的氛围有一点奇怪。谢瑾华表情惬意,似乎刚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而柯祺瞧着却像个小媳妇似的,显得特别委屈。难道是主子欺负柯少爷了?
不该啊!主子不是最喜欢柯少爷了吗?
单纯的小厮搞不明白这个问题。因为两位主子一直都不是什么严苛的人,于是厉阳也敢在他们面前开些小玩笑,便道:“主子,你们俩瞧着像是一出戏,内容是恶霸调戏了良家女子,哈哈哈哈……”
谢恶霸:“……”
柯良家:“……”
这小厮没法要了!
二月初,陈老爷子到了京城。
虽说老爷子年前就送了信过来,可谁也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到了,都以为他得等到三四月天气暖和起来了以后才会抵达京城。老爷子毕竟那么大年纪,身体状态很一般,这一路奔波真不是开玩笑的。
陈老爷子并没有住到谢府来,而是直接住进了陈宅。
即便他已是孑然一身,但确实没有岳父住到女婿家去的道理。就算谢侯爷有心要照顾他,按照规矩,也应该是谢侯爷先去陈宅向老爷子请安,在征得老爷子的同意之后,再把老爷子接到谢府小住。
老爷子脾气犟,小住什么的就不必了。
谢纯英和德亲王妃身为老爷子的亲外孙,自然都在第一时间赶去给老爷子问安了。像谢瑾华这样的,虽然在礼法上也叫老爷子一声外祖,然而老爷子不发话,他们实在不必特意去陈宅彰显存在感。
不过,谢瑾华仍是在会试之前见到了陈老爷子。
两人并不是特意见的,只能说是赶巧了。见面的地点在慕老的府邸,谢瑾华早先就和慕老约好了时间,他抱着自己最近刚做的文章,打算在会试前最后一次向老师请个安,真没想到陈老爷子也在。
慕宅中当然不止一个待客之所。但是慕老得了谢瑾华这样一个好徒弟,肯定会忍不住要对着陈老仔细炫耀一番。于是,他约见陈老时,选择了书房中。等到谢瑾华来了,谢瑾华也被引到了书房中。
谢瑾华这是第一次见到陈老爷子。
老爷子不发话,谢瑾华不敢轻易攀亲戚关系,就按照学生见大儒时的礼,对着他行了个大礼。
陈老爷子算是那种从年轻时一直儒雅到老的人。即便现在已是古稀之年,人们一眼瞧去,依然觉得他是个美美的老头子。陈老爷子年轻时有一把美须,现在年纪大了,胡子白了,也稀疏了,他却总舍不得剃,依然留着,每日起床后都得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梳理好半天,每掉一根都让他心疼好久。
谢瑾华低头行礼时,陈老爷子下意识摸了一把胡子。
这一摸……啧,竟然掉了一根。
陈老爷子真是好心痛的!
于是,在接下去的时间里,老爷子的兴致一直不怎么高。虽说,他没有故意为难谢瑾华,但确实对着谢瑾华不算有多热情。慕老为谢瑾华点评文章时,陈老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断须,疑似在发呆。
当谢瑾华告辞时,陈老似乎觉得过意不去,就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谢瑾华,说是见面礼。
虽说长者赐不可辞,可谢瑾华看着那样东西,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陈老爷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上正拿着一把玉质的小梳子,是他日常打理胡须用的,已经跟着他几十年了。他无比坦然地把小梳子塞回了袖子里,摸出一块平安无事牌,说:“啊,刚刚拿错了。”
平安无事。
谢瑾华便又行了一礼,谢过长者的这份心意。
123、第一百二十三章
“怎么样?我徒弟!”待谢瑾华走后; 慕老就忍不住炫耀上了。情绪极其高调。语气极其欠揍。
平心而论,陈老在教书育人的工作岗位上坚守了大半辈子,确实没有见过比谢瑾华更有灵气和天赋的学生了。慕老能拣到这样的好徒弟; 陈老觉得真是老天爷瞎了眼了。好徒弟应该是他的才对啊!
可是,在面对谢瑾华时; 陈老却又有另一番复杂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情绪。
慕老洋洋得意地说:“说起来; 我最开始对这孩子另眼相看; 多少有一点你的原因。他是你那侯爷女婿的庶子。你那女婿啊; 也是个痴情人。纳妾时肯定都是照着……总之; 这孩子和你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那时的我们才刚相识没多久吧?这一晃眼就过去五十多年了……哎; 你们真是长得太像了。”
现时的价值观不同等于后世。对于此时的人来说,像谢侯爷这样的; 在原配去世后一直拖了好几年才续娶; 纳的妾都是照着原配长相找的,就算是非常深情的好男人了。至于为什么慕老能肯定谢侯爷的妾是照着陈老女儿的样子找的; 这理由是显而易见的,谁叫妾生子谢瑾华长得这么像陈老爷子?
能看出谢瑾华长得像陈云的人; 在这世上肯定不多。
因为,谢瑾华长得像十几岁时的少年陈云。
二十岁的青年陈云已经开始蓄须了。有胡子和没胡子的差异很明显。此时的人均寿命不高,对少年陈云很熟悉的那些人; 他们中还活着的早已经不多了。所以; 至今看出了这一点的只有慕老一人。
陈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摇头道:“你说像就像了?他连毛儿都没长齐,我偏要说不像。”
这听着像是一句玩笑话。
把现在的谢瑾华和现在的陈云摆在一块儿; 他们瞧着确实是不那么像的。因为陈老爷子已是满脸皱纹,五官都因为皮肤松弛而有些变形了。甚至,他因为衰老而骨质疏松,所以脸型都已有了改变。
最重要的一点是,谢瑾华没胡子,陈云有胡子。
千万别小看了胡子,这胡子其实让两人有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确实不像了……快瞧瞧你那一脸的老褶子吧,哪有我徒弟赏心悦目?”慕老打趣道。
“你还有脸说我?瞧你自己吧,我差点以为你是我那盆绿水秋波成精了!”陈老机智地反驳说。绿水秋波是菊花的名字。他的夫人在世时很擅长伺弄花草。等到夫人去世后,他就寄情于花草之中了。
两老头子斗了会儿嘴,直白的人身攻击是有的,隐晦的指桑骂槐也是有的。引经据典了好几回,可惜谁也没能赢过谁去。最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很有默契地休战,把话题引到崇文馆上去了。
离去的谢瑾华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忍不住把陈老送的平安无事牌拿在手里把玩。
这平安无事牌已用细绳穿好,可以直接佩戴在腰间。细绳显得有些旧了。这并不是说陈老随便给了谢瑾华一个不甚珍惜的旧东西,恰恰相反,只有陈老很喜欢这块玉牌,他本人常常佩戴,细绳才会变得那么旧。玉牌是用上好的白玉制成的,牌头上刻着简单的祥云纹路,这似乎暗合了陈老的名字。
谢瑾华摩挲着玉牌。玉牌渐渐染上了他的体温。
陈老爷子在掏玉牌时,一开始还拿错了,先拿了把玉质的小梳子出来。
时人喜欢在袖子的暗袋中放东西,这暗袋也是有讲究的。像谢瑾华自己,他就习惯于让针线房把暗袋一分为四。这样一来,他可以把一些需要随身携带的东西分开放。当他想要从暗袋中取东西时,就可以直接去相应的暗袋中找了,而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暗袋里,然后非常不雅地掏上半天。
陈老的袖子应该也是这样设计的。
所以,陈老第一次之所以掏错了,肯定是因为小梳子和玉牌被放在了同一个小暗袋中。梳子这种东西,是陈老每日都要用的,算是他的私密之物。这意味着,和梳子放在一起的玉牌也是私密物品。
像陈老这样的人,他身上肯定放着一两块玉是预备要送人的,而且玉的质地还不差,非常送得出手。也就是说,如果他没有那么看重谢瑾华,送那种玉佩就够了,没必要把自己的心爱之物送出去。
然而,陈老确实心甘情愿地送出了平安无事牌。
谢瑾华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谢瑾华看来,陈老能对他特殊照顾,一定是大哥在老先生面前说过了什么吧?他不觉得自己优秀得能让陈老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立刻对他另眼相看,于是就自然而然把原因都归结到了谢纯英身上。
会试的考试时间很快就到了。
谢瑾华排队入场时,已经注定没法低调了,排着队的其他考生们都忍不住把目光投放到了他的身上。因为读报会的存在,也因为京城中流传的那些轶事,谢瑾华已经是这届会元最有利的竞争者了。
会试和乡试一样,需要连考三场。每一场的题目类型设置也是一样的。只是二月实在太冷了,每一场考完,谢瑾华的状态都不如他考乡试时的状态。脑力劳动也是相当耗体力的,据柯祺所知,在后世的国际围棋赛事中,选手们每下完一局棋能轻掉三四斤!谢瑾华连着考了三场,整个人都憔悴了。
好在有柯祺盯着,谢瑾华倒是没有生病。
柯祺在乡试之前猜过十几二十道的时务策论题,会试中竟然又被他猜中了一道。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题目显得有些奇怪,竟是一道假设题,假设安朝某地忽然发生了地动,问考生们应该怎么办。被柯祺和谢纯英轮番提点过的谢瑾华当然知道这道题存在的意义,这分明就是开瑞帝在试探考生们呐!
谢瑾华已经有了一定的政治敏感度。
从历史上的真实案例来看,每次地动后,赈灾过程虽有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当时的皇帝必须要下罪己诏。要不是皇上做错什么惹怒了上天,怎么会发生地动呢?可是,结合安朝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考生们要真敢在卷子上让开瑞帝下罪己诏,不管主考官怎么看,皇上肯定不会满意。
开瑞帝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这两年,前朝余孽越是兴风作浪,皇上越想要证明自己从来都没有错。
所以,谢瑾华答题时,就对着开瑞帝拍了一记高明的马屁。
他用词简洁优美,翻译成大白话是,地动是天灾,想要在天灾中降低损失,就要竭力避免天灾后的人祸。人祸为何存在?吏治败坏时,救灾物资被贪污,百姓疾苦被忽视,这就是人祸。但安朝政治清明,圣上英明,自然就没有人祸了。然后,谢瑾华就着如何展开地动灾后救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压根没有提罪己诏三个字!
没有人敢说,也没有人能说,谢瑾华这样答题是错误的。他夸当今圣上,难道夸错了?和前朝比起来,今上确实当得起爱民如子四个字。再清高的文人也不能说谢瑾华谄媚,主考官们还得端着李家的碗吃饭,更不能说谢瑾华错了。而他后面提出的那些措施确实行之有效,这回答算是言之有物了。
三月初,谢瑾华好容易恢复了一点精神,会试的成绩还没有出来,谢三的婚期就到了。
迎亲时,谢二、谢瑾华和柯祺,谢家分支的一些堂兄弟,谢三亲外祖张家的一些表兄弟,都陪着谢三去了,整个队伍极其浩荡。当于家人按照习俗堵门时,谢三原本是不担心的,他这边有谢瑾华,什么诗词做不出来!什么难题解不开!结果,于家人不走寻常路,他们请了习武的好儿郎们来堵门。
柯祺赶紧把谢瑾华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谢家堂兄们和张家表兄们也都笑嘻嘻地退了一步,决定让谢三独自面对那些壮士。
谢三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怀着对谢纯英的感激,勇敢地迎上去了!
凭着这些年他在大哥手里下挨揍的经验,他一定可以的!
谢三累死累活才终于把冯良迎回家了。他骑着马,笑得像个小傻瓜。而在于家的大门口,艰难地把姐姐背出门的于志哭成了一只小傻逼,他哽咽着说:“舍不得……是姐姐一手揍……带大了我啊!”
洞房花烛夜。
谢三掀了盖头,终于换了女装的冯良,也就是于真柔,落落大方地冲着他笑。自从两人定亲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尽管知道了冯良是位姑娘,但这其实是谢三第一次见到她穿女装的样子。
原来真是一位姑娘啊!谢三还有些晕乎乎的。
谢三只觉得于真柔怎么看都是美的。他的视线落在于真柔的耳朵上。
新娘子带着一对粉珍珠耳坠。
“我有个问题。”谢三的好奇心忽然就冒了出来,怎么都抑制不住了,“你、你不是没有耳洞吗?”
新娘子扑哧一声笑了,道:“难道就不许我新穿了耳洞?”
“哦哦……”谢三也觉得自己是习惯性犯傻了。
新娘子主动解下其中一枚耳环,放在谢三的手心里,说:“骗你的,其实我依然没有穿耳洞。这对耳坠是特别设计的,可以扣在耳朵上。”在新娘子的内心深处,其实她还没有真正放弃冯良这个身份。
新婚夫妇就着耳坠子展开了无比和谐的讨论。
守门的老嬷嬷很担心。她了解自家的姑娘,若是有人偷袭她,她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能直接把那人打个半死。好容易姑娘嫁人了,万一两人在床上妖精打架时,姑娘觉得难受了,姑爷还能好吗?
于是,老嬷嬷忍不住听了会儿壁脚。
“还能这样吗?这有点神奇啊!”这是姑爷的声音。
“嘿,你要不要试一试?我可以帮你。”这是自家姑娘的声音。
“我、我就不用了吧……”姑爷似乎很犹豫。
“来吧,试试吧!你放心,我动作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自家姑娘非常豪迈地说。
两个人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疼!疼!疼!这也太疼了!”姑爷叫了起来,“哎哟,再轻一点啊!”
“我已经很轻了。”姑娘似乎有些无奈。
“我怀疑都快要出血了。”姑爷弱声弱气地说。
老嬷嬷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看样子是顺利圆房了,自家姑娘应该已经顺利破了姑爷的身了,不枉她收集了那么多春…宫…图给姑娘压了箱底。老嬷嬷退开几步,守着门,等着里头主子传热水的吩咐。
等等!
老嬷嬷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性别不对啊!她家是姑娘嫁了姑爷,不是少爷娶了媳妇啊!新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房中,谢三揉着自己的耳垂,委屈地说:“就算只是扣在耳垂上也很疼啊。我就试了这么一下,都觉得受不了,小扣子快要扎到肉里去了。还好没有真的出血。哎,这东西不好,你以后别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夫妻闺房之乐】
谢大:……
谢二:嘿嘿嘿嘿,心满意足。
谢三:搞懂了没有耳洞也能戴耳环的原因,心满意足。
谢四:和柯弟从诗词歌赋谈论到人生哲理,心满意足。
124、第一百二十四章
礼部尚书在早朝后被留了下来。
开瑞帝是个勤政的皇帝; 每日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处理政务。朝中的一些重要官员常在早朝后被他留下来协助处理政务,有时工作任务太重,皇上还会留他们在宫中用膳。这是一种极大的荣耀。
纵观最近朝堂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会试是重中之重。而会试是礼部负责的。
既然皇上如此关心会试的进度,礼部尚书当然要事无巨细地汇报了。
不过; 现在会试的最终成绩还没有出来; 礼部尚书能说的; 无非就是本届会试的过程如何顺利; 礼部的官员们又如何用心等话。在这个时间点; 考官们正全部被关在一个大院子里; 日以继夜地批改着卷子。什么时候批改完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从院子里走出来。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对卷子动手脚。
把能说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几遍; 皇上却不叫他离开; 仍是做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礼部尚书不由心里一紧; 脑子高速地运转起来,思索着自己到底有没有说错话; 而皇上又到底想要听些什么。
好在开瑞帝并没有想要为难礼部尚书,他见气氛拿捏得差不多了,就出言肯定了礼部的工作。
礼部尚书松了一口气; 赶紧行礼谢恩。
“对了……”皇上似乎又有话要说。尚书刚松掉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不过这位天下之主接下来的话都不是对着尚书说的。皇上看向了书房中的另一人; 道:“朕听闻,明俊家中幼弟似乎也参试了?”
谢纯英行礼道:“回禀圣上,家弟今科确有下场一试。”
明俊是谢纯英的字; 是陈老爷子取的。英者,俊也。谢纯英的样貌和品性都没有辜负这字。能让皇上以字唤之,说明开瑞帝不仅仅把谢纯英当作了可靠的臣子,还对谢纯英有了点属于长辈的爱惜。
从谢纯英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皇上笑着说:“听闻明俊的这位幼弟还是慕老先生的关门弟子,老先生平日就对他多有赞扬。他小小年纪就能为慕老先生看重,假以时日便又是一位俊杰英才啊!”
谢纯英先得按照惯例谦虚一下,谢过皇上的看重,又说谢瑾华年纪小当不得皇上这么夸。
皇上再金口玉言地说,年纪小算什么,只要真有本事,年纪不是问题,身份不是阻碍。
谢纯英又行礼谢恩。
整个过程都没有礼部尚书什么事了。然而,能爬到尚书位上的,必然有一颗七巧玲珑心。皇上看似是在关心谢纯英,连他家中的弟弟如何都知晓了,礼部尚书却忍不住要顺着皇上说的话多想一下。
年纪不是问题?
于是,当考官们辛苦了一上午,终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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