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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的种田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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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上又有热气了,温言才安安分分不动了,又开始提讲故事的事情,“顾凛,你再接着讲呗。”
  “睡觉。”顾凛拒绝了他,“小孩子家家的,要早点睡觉。”
  温言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又拿小孩子说事。
  顾凛以为他会睡不着,没想到眼睛一闭,立刻就睡着了。
  “顾凛?顾凛?”温言躺了一会儿,还是挠心挠肝想知道接下去的故事,可惜叫了顾凛好几声,顾凛都没有反应。
  看来是睡着了。
  “真是猪。”温言嘀咕了一声。
  “他本来就是猪。”猫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顾凛和温言的中间,听到温言的嘀咕声,就接了一句。
  “对吧,你也觉得吧?”温言有种找到志同道合之友的感觉,伸手摸了摸猫陛下毛茸茸的脑袋,猫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的体温要高,跟温言这种体温偏低的想比,那就更高了,所以摸起来暖呼呼的,温言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放进猫陛下毛绒绒的肚子底下。
  猫陛下就巴掌大,温言的手伸到它肚子底下,根本盖不住多少,但是他还是兴致勃勃。
  “对了陛下,你知道什么叫周公之礼吗?”
  “朕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猫陛下照例先夸了自己一顿,才一副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样子道,“这个周公之礼的意思嘛,就是,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
  “两个人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温言重复了一遍,才道,“可是说书人明明说的是书生和狐狸精的事情,他们一个是狐狸,一个是书生,不是两个人,也能做吗?”
  “那当然。”猫陛下不以为然道,“还有三个人,四个人一起的,只要愿意,跟不是人的也可以。”
  “真的?”温言丝毫不知道猫陛下说的是多么污的事情,他只觉得,反正只要愿意,跟谁都可以一起做|爱做的事情,那么他也可以去跟顾凛做|爱做的事情。
  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吃冰糖葫芦,如果能跟顾凛一起去吃冰糖葫芦就好了。
  顾凛不是暗恋他吗?那么让顾凛陪他吃冰糖葫芦,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明天跟他说。
  想到明天就能跟顾凛一起做|爱做的事情,温言心满意足地不上了眼睛。
  晚上,温言本能朝热源靠过去,越靠越近。
  所以第二天早上一醒来,顾凛就发现温言窝在他怀里,而他紧紧抱着温言。
  怎么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的
  顾凛皱着眉,决定趁温言还没醒的时候偷偷将他放开,没想到他才动了一下,温言就睁开眼了。
  温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放大版的顾凛的脸,他立刻就想到周公之礼的事情,于是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顾凛,我们今天来行周公之礼吧!”
  顾凛整个人都方了。
  

第43章
  整个人都方了的顾凛表示不想说话,松开抱温言的手,跳下床趿拉这鞋准备找外衣穿。
  “等等,你还没同意呢。”温言扯住顾凛的衣摆,顾凛只穿着里衣,衣带系得松松垮垮,温言一扯,就散开了,露出顾凛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瘦弱的胸膛。
  因为在研究造纸术这事,顾凛在小屋子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几乎上没有晒过太阳,所以顾凛的皮肤带着未见阳光的苍白,苍白的胸膛在要散不散的里衣里藏着,半遮半掩间显得非常有诱惑力。
  温言眼睛有点发直,好瘦,好白,好想摸一把。
  看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顾凛皱起眉头,拢了拢里衣,掩藏住胸膛的风光,顺手给了温言一个暴栗,“小孩子家家的,想什么周公之礼,回去好好念书比较实在。”
  温言这样的年纪,在现代本就是高中生的样子,学生的主要工作就是念书学习,所以顾凛顺嘴就说了出来。
  “我才不要念书,只要识点字,不做睁眼瞎就行了。”温言悄声嘀咕了一句,随即仰起头,“小孩子怎么就不能想了?有谁规定小孩子不能想周公之礼的?”
  前面一句话温言说得太过小声,顾凛没有听见,但是后面一句顾凛倒是听清了,再看温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有点气急败坏,“周公之礼?小小年纪的,你知道什么周公之礼?”
  “我当然知道。”温言更加理直气壮,“周公之礼不就是做|爱做的事情吗?你为什么就不能陪我做|爱做的事情呢?”
  说到做|爱做的事情,顾凛就想到这句话里那不可言说的一点小意思和小暧昧,他瞬间就懵逼了,就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小崽子就知道了这么多?
  到底是谁,带坏了小崽子?!
  顾凛憋着一肚子火,恶狠狠瞪着温言,“说,是谁告诉你周公之礼是这意思的?”
  看他有点要发火的样子,温言缩了缩脖子,“是,是猫告诉我的。”
  他其实不明白,温言干啥这么生气,不就是想和他一起去吃个冰糖葫芦吗?不愿意就不愿意呗,干啥发这么大火?
  “陛!下!”顾凛咬牙切齿,瞪着还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猫陛下,这只小污猫!!
  “诶?”猫陛下听见顾凛叫它,掀起眼皮,“要吃饭了吗?”
  “吃你个大头鬼。”顾凛套上外衣,一把将猫陛下扯出来,抓到角落,“我们来聊聊人生。”
  “没事闲的。”猫陛下拒绝跟他聊什么人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乐意就不乐意呗,干啥欺负猫?”温言看他一副要吃了猫的样子,也有点生气,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所以他跳下床,从顾凛手中抢过猫,“走,我们不理他。”
  温言抱着猫就走,只留顾凛一人在原地,顾凛觉得如果有背景的话,现在他身后的背景应该是秋风吹过,黄叶飘落,大写的凄凉。
  明明是猫陛下教坏小孩子,怎么搞得反而像是他的错一样。
  顾凛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看来小孩子的教育要提上日程了,免得被人带坏了,顾凛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
  一气之下带着猫陛下跑出门外的温言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大概自己最近是有点得寸进尺了,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了,他又没有钱,吃的,住的,玩的都是顾家的钱,他还这么任性,要求那么多,还朝顾凛发脾气。
  看来他是得意忘形了。
  温言有点沮丧,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糟糕了。
  看出他心情低落,猫陛下舔了舔他的下巴,转移话题,“去看看那个傻大个,说不定烧死了呢。”
  “对哦。”提到阿甲,温言一个激灵,他们也就昨晚睡觉前看了一下他有没有发烧,后来就没有再去看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来还是要去看看的。
  阿甲其实已经醒了,但是还是觉得全身乏力,他试探性的下床走了两步,只觉得两只脚软绵绵的,就像踩在虚空里,落不到实处。
  完了,完了,这身子骨是废了。
  阿甲只觉得悲从中来,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
  从前对的他,壮得像头牛,发烧的时候还能扛着麻袋跑,生病躺个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现在呢,发个烧,就把自己烧得起不来床,真的是废了。
  “怎么了?”温言进屋就看见阿甲一脸生无可恋躺在床上,两眼发直。
  温言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发现他已经不怎么烧了,也就放心了,结果看他依旧是两眼发直,生无可恋,以为他是在担心药钱的事情,温言忍不住安慰了他一句,“如果是为了药钱的事情,那就不用担心了,顾凛不会真的让你去卖身的。”
  阿甲还是两眼发直,一声不吭。
  “真的。”温言继续安慰他,“最多就让你干点活抵债。”
  “我都个废人了,还能干啥?”阿甲有气无力,这事对他打击太大了。
  作为一个农民,一个有梦想的农民,阿甲觉得强壮的身体就是他最大的本钱,但是他现在身体不行了,就等于是个废人了,他的梦想已经死了,现在他的未来也要死了,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想着想着,阿甲竟然掉下泪来。
  “喂。。喂,你这是怎么了?”看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就这样泪流满面,温言有点不知所措,“没人说你是废人啊,你怎么就哭了?”
  “我现在全身无力,动都动不了,不是废了是什么”阿甲吸了吸鼻子,很是难过,根本就不相信温言说的。
  “那是因为你在发热。”温言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傻大个,也太蠢了吧,“发热是会全身无力的,养两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真的?”阿甲太过激动,鼻子吹出了一个泡泡,“我真的会好?”
  “真的。”看他鼻子的那个泡泡,温言有点忍俊不禁,这个傻大个,实在是太搞笑了。
  “你骗我?”看温言要笑不笑的样子,阿甲心里开始打鼓,感觉温言一定是在骗他,他从前也是发过热的,怎么没有像现在这样严重?
  一定是温言故意骗他的。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阿甲突然语塞,以他的脑子,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温言为什么要骗他的理由,也想不明白温言骗他有什么好处,但是他就是在心里认定,温言就是在骗他。
  “反正还有药,你吃上两天就知道我有没有在骗你了。”温言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虽然是他和顾凛将他忘在客栈才导致他发烧被丢出去的,这事上他们有点理亏。
  但是之前这个傻大个跟他们还是敌人呢,傻大个当初还想打断他的四肢,所以他现在能耐着性子劝这么几句已经是极限了,反正傻大个现在也死不了了,只要不死,其他的事情,管他的呢。
  看温言这样,阿甲心里更加肯定是温言在骗他了,他觉得更心塞了。
  懒得理会他,反正他已经不烧了,他就懒得再看了,转身就回屋去了。
  这边顾凛已经洗漱完毕,打算叫温言过来洗漱,好出去逛逛,谁知道刚走到门边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就从外面开了,温言抱着猫就在门外。
  “先进来洗漱吧。”看他一脸平淡的样子,顾凛也没打算就刚才的话题说什么,只侧身让开位置,让他进屋。
  温言点点头,乖乖到洗脸盆边开始洗漱。
  “下次不要跟他说些乱七八糟的。”顾凛趁他洗漱的时候将猫陛下抓过来,捏着它的耳朵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猫陛下甩着尾巴不以为然,“他都十五了,人家甘罗十二岁就是宰相了。”
  “那能一样吗?”顾凛皱眉,并不满意猫陛下举的这个例子。
  “怎么不一样?”猫陛下依旧很坚持自己的观点,“古人普遍早熟,要不是他是那种处境,说不定早就娶妻生子了呢。”
  娶妻生子?
  顾凛想象了一下温言娶妻生子的样子,还是觉得不能接受,在他眼里,温言就是个孩子,是个孩子就不该这么早接触这些成人世界的东西,要影响将来发展的。
  “反正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孩子,你不要教他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顾凛挠了挠猫陛下的下巴。
  “迂腐。”猫陛下嘀咕一句,但是顾凛挠他脖子挠得太舒服了,他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咕噜声,都没空再反驳顾凛。
  感觉猫陛下妥协了,觉得自己又搞定一件事情的顾凛有点高兴,决定等下出去玩的时候给温言买冰糖葫芦吃,再给猫陛下买个小铃铛,奖励它这么识趣。
  “收拾好了就走吧。”看温言收拾好了,顾凛招呼了一声,忽然又想到隔壁的傻大个,问了一句,“对了,那个傻大个怎样,还有再发热吗?”
  “热度已经降下去了。”说到傻大个,温言很是纠结,“不过他好像烧坏脑子了,一个劲说自己废了,跟他说是因为发热他也不信。”
  “别管他。”顾凛想,这个傻大个看起来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类型,估计又是胡思乱想把自己吓到了,“病好了,自然就好了。”
  “恩。”温言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好了,我们出去玩。”顾凛拉这温言就往街上走。
  温言现在倒是有点习惯顾凛拉他的手了,毕竟在他眼里顾凛是暗恋他的,在暗恋对象面前做个亲密的小动作,拉近距离也是人之常情,他能理解的,再说了,他自己也想拉顾凛的手呢。
  顾凛其实就没想那么多,他心里将温言当作孩子,带孩子出去玩,总要拉着孩子,防止他被人潮挤散的。
  白天的花镇没有像夜晚的花镇一样灯火通明,但是可玩的东西就比晚上的多多了。
  什么咬绣球啊钻火圈一类的卖艺活动,就只有白天才有。
  顾凛就打算带他去看这个,不过一大早还是要先吃早餐比较实在,所以他先带温言去吃了早餐。
  不过,这么大一个镇子,竟然找不到卖豆浆的,顾凛有点失望,不过他倒是因此想到,没人卖豆浆,也没找到卖豆腐的,那这样的话他可以将做豆腐的方子教给别人,让他们做豆浆、豆腐来卖啊。
  可惜顾家人丁太单薄了,不然这个生意也可以让顾家做,既然没办法让顾家做,可以给跟顾家亲近的人做。
  他没有想过卖方子,因为他思想还是停留在现代,要什么方子,网上查一下就有了,所以并不觉得豆腐方子地多么珍贵的东西,也就没想着要卖了。
  跟顾家亲近的除了顾氏族人,还有就是顾冼妻子的娘家了。
  顾凛还记得那个个性跳脱的景牣了,景轫没啥营生,除了种田就是偶尔上山打打猎。
  小樽不是那种野物遍地跑的山,猎户收入有限,再加上景轫也不是非常有经验的猎户,收入就更低了,所以这个方子给他应该可以。
  顾凛就这样决定了,这个方子先给景轫,至于他会不会找景牧帮忙,就看他们自己商量了,反正他方子给出去就好了。
  吃过早饭,顾凛找了一下卖冰糖葫芦的,给温言和猫陛下各买了串冰糖葫芦。
  “你不是不同意?”看见递到眼前的冰糖葫芦,温言一脸惊喜。
  “什么不同意?”顾凛很是不解,除了那个周公之礼的事情,其他的他有拒绝温言什么要求吗?
  “就是周公之礼啊?”温言捏着冰糖葫芦爱不释手,“你不是不同意和我做|爱做的事情吗?”
  “做|爱做的事情?”顾凛觉得有点转不过弯来,“你说的做|爱做的事情就是吃冰糖葫芦?”
  “对啊。”温言一脸笑意,“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顾凛一起吃冰糖葫芦了。”
  看他一脸高兴的样子,顾凛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还说别人污,最污的明明是自己。
  顾凛有点生无可恋。
  

第44章
  淫者见淫,污者见污。
  意识到这点的顾凛有点方,游玩的心思都灰了一半,看啥都有点索然无味起来。
  与之相反的是温言,心满意足的他现在看啥都兴致盎然,尤其是街上卖艺的,那是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白色小狗利落钻过火圈,温言瞪圆了眼珠子,嘴里发出小小的惊呼。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他兴奋得脸都红了的样子,顾凛一脸嫌弃嘀咕了一句,手上动作却很小心的将温言护在身边,防止他被拥挤的人群挤到。
  温言没有注意到顾凛的动作,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街头的表演中,看到精彩之处情不自禁鼓掌喝彩,不知道有多少次差点被围观的群众挤到一边,若不是顾凛在一旁时时刻刻看着,他估计早就不知道被人挤到哪里去了。
  自古以来,街头卖艺就那么几种,咬绣球,钻火圈,胸口碎大石什么的,顾凛从前看得多了,也知道有些是真功夫,有些是唬人的,看过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并不是特别稀罕。
  所以他看了两眼之后注意力都放在温言身上,这个小崽子,脸颊上的肉多起来了,想起来就更好看了,将来长开了一定是个帅小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呢。
  将来要一定要给找个漂亮又贤惠的小媳妇,两个人站一起看起来也比较赏心悦目。
  顾凛开始想象要给温言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恩,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要瘦,长得好看是必须的,最好还识点字。。。。。七七八八想了一堆,忽然,顾凛发现他想的都是自己理想中的妻子的模样,而这些,温言都符合。
  难道自己喜欢温言这款的?
  顾凛吓得一个激灵,摇摇头,将这种想法剔除出脑袋,不不不,温言再好也是个汉子啊,他要的是个妹子,软妹子!
  发现自己想的东西好像不大对劲,顾凛将目光从温言身上移开,也不帮他看着人群了,温言又不是他的小媳妇,不用他这样时时在意。
  顾凛说服了自己,不再盯着温言,转头四处乱看,倒是让他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比如对面二楼房间里,有个男的估计偷情让家里母老虎看见了,两个人在房间扭打起来了之类的。
  等他围观完了一出捉奸记后,这边的杂耍卖艺也到了尾声了,卖艺人拿着铜锣正在收钱。
  温言有点窘迫,看完了杂耍,可是他没有钱,拿不出钱来给他们,那个拿着铜锣要钱的是一个红衣小姑娘,圆溜溜的黑眼珠盯着温言,温言更加窘迫了,抓着头耳朵都红了。
  顾凛看他一脸窘迫,再看看对面拿着铜锣的小姑娘,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有点想看好戏,想知道温言会怎么办。
  温言急得汗都要出来了,被这样一个娇俏的小姑娘盯着,他有点压力,问题是他身上是真的没有钱,让他找顾凛要钱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让小姑娘空手而归,只能在身上找着,看能有什么东西抵一下。
  可惜,除了手上的一串冰糖葫芦,什么都没有。
  冰糖葫芦对他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是不能随意给出去的,尤其这个冰糖葫芦还是顾凛给他的,就更不可能送出去了,所以温言更加紧张了了,满头大汗。
  “没事,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就行了。”看他满头大汗一脸窘迫,红衣小姑娘咯咯笑起来,反过来安慰了温言一下。
  听到这句经典的台词,顾凛忍不住也笑起来。
  听见顾凛的笑声,温言觉得更加窘迫了,好像顾凛在笑话他,于是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似嗔非嗔似喜非喜,顾凛只觉得心上好像被羽毛撩了一下,又麻又痒,摇摇头甩去心中的异样,掏出铜板放进小姑娘手上的铜锣里。
  “谢谢客官的捧场。”小姑娘甜甜一笑,朝顾凛和温言微弯了一下腰。
  顾凛笑着摇摇头,拉着温言,“走吧。”
  “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走了一段路,温言才闷闷地说。
  “那我就等着了。”顾凛本想调侃两句,说是不是为了讨好小姑娘之类的,不过想想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尊心比较重,调侃一下可能就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了,所以他话到嘴边又换了一下。
  我真是天下最好的家长,顾凛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恩。”没有被顾凛拒绝,温言露出大大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顾凛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青春期的那孩子,家长确实是要多多重视他们的自尊心的。
  看完杂耍,他们继续在镇上逛着。
  自动将自己代入家长角色的顾凛,看到什么都想着给温言买个,所以最后温言手上拿了一堆小玩意,什么竹子做的笛子,木头雕的玩偶,温言很想说,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处,买了浪费,但是看顾凛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就不忍心说了,反正看起来这些也不是很贵的样子。
  一路逛过去,竟然就逛到严卿所在的那家医馆。
  看到这家医馆,顾凛才想起来严卿还邀请他到他们家做客,顾凛还想着要找个机会拜访一下,不过最近都忙着玩,差点就忘记这事了,现在到这家医馆他才又想起来了。
  只不过,今天医馆好像有点麻烦。
  医馆门口挤满了围观群众。
  顾凛和温言挤进去才发现地上坐着一对老夫妻。
  老太太对着医馆坡口大骂,“严卿,你个贱人,兔儿爷,卖屁股的,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离我儿子远远的,我们王家绝对不要你这种贱人兔儿爷!”
  老头子却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男狐狸精勾引我儿子了,想要气死我这个老人家登堂入室当家做主,大伙评评理啊,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人啊,这是要逼死我老人家啊。。。”
  听着两个老人污言秽语滔滔不绝,顾凛拧起眉毛,这两个人,骂的也太难听了。
  “劳驾问下,这个是什么情况?”顾凛戳了戳旁边一个围观的灰衣大妈的胳膊问道。
  大妈本来正在看好戏,被人戳了一下,一脸不高兴,回头一看,是个年轻的后生和一个小孩,大妈瞬间脸色就缓和下来了,一脸神秘,“年轻人你是外地人吧?”
  “是啊,才刚来花镇不久。”顾凛点点头,表示自己是个外地人,不了解情况。
  “那不知道很正常。”大妈一脸八卦,语气中还带着找到志同道合好友的兴奋感,“就让大妈给你解释一下,地上躺着的那两个,是一对夫妻,姓王,他们的孩子就是青同镇的王师爷,这个王师爷啊,不爱娇娥爱须眉,那两个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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