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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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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生好奇问她:“这是什么做的?”
  江小鱼摸了摸木筏:“是一种叫明香的树,清溪镇后面的山上有许多,我们都拿它当柴火用,用它烧出来的饭特别香。而且它的浮力很大,镇上的人做木筏都用它来做,这一个是我爹特意做给我玩儿的,偶尔我会趁我爹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玩,就用这个木筏划过来,然后再把它藏到这个山洞里。”
  “不过每次回来,我都会碰到渡船的黄爷爷,他老是怕我划木筏摔到河里,要是看到我,就会用船把我弄回去。”
  “我都忘了我上一次用这个木筏是什么时候,我以为发大水把它冲走了。可能是发大水的时候,把它冲到石缝里卡住了,所以它才没被冲走。”
  她歪着头,咬着嘴唇:“可见我的东西跟我一样运气爆表。”
  她弹了弹木筏,“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傅景生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把木筏扔了下去。
  江小鱼从巨石上下去的动作也充满炫酷帅,仿佛是为了在傅景生跟前展现似的,她脚尖在巨石上一点,用跳水的姿势把自己往下跳,傅景生脸色都变了。
  苏北辰倒是丝毫不担心,反而还后退几步,把地方给江小鱼腾出来。
  傅景生:“……”
  江小鱼跳的姿势很是优美,着着实实的在傅景生跟前秀了一把,可是——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莫装逼,小心遭雷劈。
  江小鱼倒是没被雷劈,只是落脚的时候,没注意那颗石头,一脚踩上去,脚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
  苏北辰离她五米远,江小鱼倒下时他根本赶不过来,至于傅景生,还在巨石上站着呢。
  于是,江小鱼脸上的得意还没收起,就非常光荣的吧唧一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给苏北辰来了一个大叩礼。
  好在摔下去时侧了侧脸,只用一边脸砸到沙泥,否则她就要吃一嘴的土。
  苏北辰走过来两步:“小鱼儿,年才刚过不久,你这样我可没有红包给。”
  地上全是柔软的沙泥,所以苏北辰并不担心江小鱼摔到哪。
  江小鱼揉着脸爬起来,把脸上的泥给拍掉,然后咬牙切齿的看向眼前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的男人:“苏、北、辰。”
  傅景生也已经下来了,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头,悠悠叹息:“小鱼儿,该为你的智商充费了。”
  江小鱼:“……”
  苏北辰牵唇爽朗大笑。
  江小鱼瞬间脸黑得能和煤炭相比,一张脸更是鼓成包子,眼看着这个包子越鼓越大,傅景生适时的来当这个戳包子的人。
  他拉过江小鱼,温柔的替江小鱼把脸上的泥抹掉,又问:“脚有没有扭到?”
  江小鱼眼珠儿转了转。
  ——电视剧里总会有一个狗血镜头,女主角走着走着,忽然踩到一个小石子,脚一崴,‘哎哟’一声蹲下身,捂着脚脖子不动。
  通常这个时候,走到前面的男主角注意到,就会倒退回来,扶住女主角,关切的问‘还能走吗?’,接着女主角就会试着用脚动一动,走两步,又‘哎哟’一声,痛苦的不行。
  这个时候就是男主角展现男主光环的时候了,一提衣摆背对着女主角蹲下,用或命令或温柔或不耐的声音说‘上来。’
  这个时候呢,有的女主角会矫情一下,有的女主会尴尬一下,有的女主会特别豪爽的立刻趴上男主角的背,不同的剧本会有不同的表现,不过最终还是上了男主角的背——无一例外。
  江小鱼每每看到这个剧情,鸡皮疙瘩都会起一地,人的脚哪有那么娇气的踩一下石头就会扭到脚,千分之一的机率啊。
  然而,这样的情景在电视剧里百试不爽。
  并且非常受观众喜爱,观众们简直百看不厌。
  所以——
  江小鱼决定自己也当一次女主角,试试什么感觉。
  傅景生问完这句话后,江小鱼杀气腾腾的包子脸秒变委屈巴巴脸:“疼。”
  她期待着傅景生像男主角那样问她‘还能不能走’,然后她就好顺着剧本接下去。
  结果就发现傅景生把她按在地上,作势要脱她鞋子。
  江小鱼:wtf!
  不过江小鱼很快就想起有的剧本里还有这样一幕,男主角看到女主角疼的站不起来,会把她鞋子脱下,给女主角检查脚。
  唔……傅景生走的这个剧本。
  于是江小鱼安心的让傅景生把她鞋脱了,露出肥肥嫩嫩的脚丫子,五根指头跟胖胖的棉花糖一样,恨不得咬上一口。
  果然,傅景生握住了江小鱼的脚,手指在她脚脖子上动了动:“疼吗?”
  怎么可能疼,我又没扭到。
  不过江小鱼仍然委屈巴巴的说:“疼疼疼。”
  江小鱼的演技可提高了很多,她这样一说,还挺逼真。
  要不是苏北辰早看出她脚没受伤,光看她这模样,说不定真能相信她说的话。
  想到这里,苏北辰又去看傅景生。
  ——很明显的,江小鱼在逗傅景生,不过苏北辰没有拆穿江小鱼,好歹是自家师妹不是,不能拆台。
  傅景生:“疼啊?”
  正努力演戏的江小鱼错过了傅景生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她不住点头,用此来彰显自己真的很疼。
  同时,江小鱼心里也纳闷,要是往常自己哪儿受伤,傅景生可紧张了,可现在自己疼成这样,傅景生怎么没点表示?
  ——她也不想想,她何时在傅景生面前这么哇哇大叫‘疼’过,江小鱼忍痛神经本就强,小伤小痛很难让她皱眉和喊痛。此刻她这模样与往日所表现出来的形象大相径庭,傅景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
  而且傅景生那双眼睛多毒啊,江小鱼从刚开始演的时候就被傅景生看出来了。
  ——没办法,谁让这东西心里的想法早就暴露在眼里脸上了。
  只要这东西高兴、快乐,他便随时奉陪。
  不过该怎么玩,就不是江小鱼所能控制的了。
  偏偏江小鱼还以为自己成功骗到傅景生,正在那儿卖力表演呢。
  傅景生嘴角微翘,手指捏住江小鱼踝关节,用力往下按,这下,江小鱼真的疼的‘啊’了一声。
  傅景生:“很疼吗?”
  江小鱼恨恨瞪他一眼:“你来试试!”
  傅景生很无辜:“踝关节扭了,这样捏能缓解疼痛。”
  说着还一脸温柔的继续按。
  江小鱼:“……”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江小鱼终于体会到了!
  江小鱼缩回脚,抢过袜子,怒气冲冲的给自己穿,边穿边控诉:“你怎么不按剧本走?”
  傅景生阻止她毛毛躁躁的动作,拿过袜子轻柔的给她穿。
  手上的动作是轻柔了,嘴巴可一点没饶人:“你以为我是你?”
  江小鱼:“……”
  “亏你还自称我的铁杆粉丝,我的片子里何时演过这么狗血的情节?”替江小鱼穿好鞋,傅景生把她拉起来,“就算有,也被我删了。”
  江小鱼:“……”
  苏北辰已经把木筏推到水里,朝这边招手,江小鱼朝傅景生哼了一声,一脸‘我不跟尔等凡人计较’的表情,唰唰上了木筏。
  站上去之后,江小鱼‘啊’了一声:“没有撑竿。”
  这就尴尬了。
  苏北辰:“用符剑。”
  啊?
  江小鱼懵逼,转眼就看到苏北辰聚了一只符剑出来,然后站在木筏头,不紧不慢的划着。
  江小鱼:“……”
  从他们找到她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无语多少次了。
  二十三张高级符所制成的符剑——在苏北辰手中居然成了一个撑竿。
  苏北辰划般的技术相当好——有可能是他手上的‘撑竿’好使,木筏不疾不徐的朝清溪镇驶去。
  离清溪镇越近,江小鱼本来还很活跃的心渐渐缓了下来,傅景生第一时间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近了,越来越近了。
  那座承载了她许多欢乐的木桥还剩下一小截,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里,木材上布满黑色的苔藓,一股腐烂的味道伴随着风飘了过来。
  木筏靠岸,三人上岸,把木筏放到一旁,循着道路往里走。
  从木桥到镇中心有百米的距离,这周围都是一些庄稼田地。
  江小鱼记得,小时候农忙时,镇上的人家家户户都在种庄稼,等到秋收时,又忙着收庄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带着汗水的笑容,纯朴又满足。
  许多人得了庄稼又会送一些到她家,江达羽连番推辞,可这些热情的镇民们根本不管你接不接,把东西往院子里一放就径自走了。
  她江小鱼呢,大部分时间会跑到别人田地里,美其名曰是帮他们收庄稼,实则就是捣乱的,可大家因为江达羽的关系,都喜欢着她,也不生她的气。
  现在,这些种庄稼的田地都不见了,大水把泥土冲走,露出贫瘠的地皮。
  一路走来,除了风声、鸟声以及他们三人的脚步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死寂的可怕。
  江小鱼想,幸好她得知其他人都在市里面安顿的好好的,否则看到这一切,她肯定受不了。
  她终于明白,江达羽当年为什么要以自身净化清溪河的戾气。
  如果他不净化,那些戾气会把镇民们侵蚀成活死人,那场景,比现在可怕上千倍。
  就现在这个样子,她都难受,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这里——是她的家啊。
  那些她所熟悉的房子,歪歪扭扭,有的还泡在一团水沟里,细眼看去,能看到水里有不明生物游动。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江小鱼停下了。
  她指着那靠山腰而建的、已经倒了一半、另一半却完好无损的房子说:“我家在那儿。”
  想通是一件事,看到又是另一件事。
  江小鱼吸了吸鼻子,没哭,还笑了:“这是惊喜,你们看,另一半至少是好的!其他人的房子都被弄成看不出房子的模样,也不枉费我离开前刻的阵了。”
  只是大水力量太强,冲坏了她布下的阵,所以导致她的家好一半坏一半。
  江小鱼兴匆匆的往上面跑,傅景生紧跟其后。
  苏北辰却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恍惚起来。
  院子里的那颗巨大的足以把整个房子笼罩在枝杆下的桑树被冲断了,横亘在院子里。
  就是在那颗树下,江达羽对他说:“我教不了你,离开吧。”
  他苦苦哀求,江达羽却无动于衷,他并没有用厌恶的目光看他,只是目光很淡,这种淡漠的目光比厌恶的目光更让苏北辰害怕。
  最终,他从那里,一步一步,沿着这条泥泞的青石道路拾级而下,背着一个书包离开。
  ——这个书包还是江达羽亲手给他缝的。
  他和江小鱼一人一个。
  只是,他的是大号。
  江小鱼的,是小号。
  然而,苏北辰永远不会知道。
  当年,在他离开后,江达羽一直默默尾随在他身后,看到他安然无恙的进了城市,看他能够凭自己的力量不让自己饿着后,这才返回家。
  等到他回家时,昏迷多日的江小鱼已经醒来了。
  然而,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了,他不知道,江小鱼也不知道。
  知道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已然不在。
  *
  苏北辰收起思绪,跟着走了上去。
  江小鱼拉着傅景生蹲在拦腰断裂的大桑树旁,桑树已经没了树叶,只有粗壮的枝桠横亘在地面,几乎将整个前院都铺满,有些还伸进了屋子。
  江小鱼觉得这颗桑树已经有了灵智,虽然它从来不回应她。
  其实如果真要说,这颗桑树在江小鱼心里的存在感很低,只有每当她要用到它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它。
  相起它结出的甘甜的桑果,她常常吃得满嘴乌紫,看着就跟深度中毒一般。
  除此之外,她总是忽略它。
  刚刚到渡口的时候,她想过或许她的家也被冲散得支离破碎,但这颗需要三人合抱才能抱得过来的桑树肯定没事。
  她离开前,还对桑树说,让它好好保护她的家,纵使也许它听不到。
  而现在,它死了。
  江小鱼缓缓抚摸桑树干裂的树干,慢声说:“我爹说的,这颗树是在我出生后不久,他替我种的。他说,桑树能聚气,我小时候气不好,说是桑树聚了气,就会把气渡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对我一本正经的说胡话呢。”
  “哪里是要渡气给我,只是我妈妈喜欢吃桑果,她想着我肯定会随我妈的喜好,也会喜欢吃桑果,所以提前给我准备好。”
  “清溪镇风水好,依山傍水,后面那座山还是灵穴,所以清溪镇里灵气也充足,这颗桑树就可劲儿的长,我三岁的时候,它就比一般的桑树都要大了。每年到了桑果熟的时候,就爬到上面狂吃。”
  

☆、饲养309:亲上了亲上了(二更)

  江小鱼的声音里带着股淡淡的轻愁,她连江达羽的死都接受了,怎么还会不接受一棵桑树的死,只是心中难免压抑。
  苏北辰接过她的话:“还记得你五岁那年吗?非要吃顶端那串最大的,结果爬上去吃完了,太高,吓得你不敢下来。”
  这事儿瞬间把江小鱼拉到回忆里去,江小鱼记忆力好,三岁的事还有些模糊,四岁已经能记得许多事了,五岁以之后的记忆她都记得很清楚。
  不过太过久远了,江小鱼还是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把这段事给捞出来。
  想起来后,江小鱼脸上些许的轻愁瞬间被怒意代替:“你还好意思说,是你骗我说上面最大串的吃了就会长身体,所以我才爬那么高的!最后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
  苏北辰无奈:“是谁天天缠着我说要快点长高高?我说多吃饭。那又是谁不相信还说我是个大骗子?然后又是谁在树下接住你的?”
  苏北辰一个一个反问让江小鱼哑口无言。
  说不过苏北辰的她默默撅了嘴巴,挽着傅景生的手,朝苏北辰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和我家傅景生吵!”
  苏北辰:“……”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爆料的傅景生:“……”
  最后傅景生拍了拍江小鱼头顶,聪明的转移话题:“你房间是哪间,带我去看看。”
  江小鱼指着塌了的那一半房子,里面还浸着水和泥土:“那儿呢。”
  傅景生:“……”
  “我房间没什么看的,布置的和我在南都别苑的房子差不多。”江小鱼简单解释,“不过里面有个箱子,”
  江小鱼脸色黯淡下去。
  傅景生见她这样就心疼,赶紧搂着她,还没来及心疼呢,就听江小鱼欠揍的说了一句话。
  那一刻,要不是傅影帝禀持着‘媳妇儿不能揍’的铁律,只怕大巴掌早往江小鱼屁股上招呼了。
  “里面装的都是我那会儿背着我爹收集起来的绝本小说,好多呢,现在要买估计都买不到了,多可惜呐。”江小鱼心疼的说。
  最后,苏北辰和傅景生两人结伴走进没有倒塌的另一半房子。
  江小鱼看到他们歌俩好似的并肩往前走,非旦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兴奋。
  ——所谓:腐眼看人基。
  从江小鱼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手掌无意的摩擦交错而过,就像是想牵手又碍着她面子不敢牵一般。
  脑补这个念头,江小鱼顿时不可遏制的笑出了声。
  像是感受到她欢快的情绪般,远处清溪河面的粼粼波光似乎更密集了些。
  “她有毒。”
  “我知道。”
  “不管她?”
  “你能管?”
  “到底是谁把她教成这样的?!”
  “……你师父。”
  “……”
  好在江小鱼的魔性笑声只持续了一分钟,很快她就收敛起笑声,迅速跟在两位大帅哥屁股后面,进了房子。
  没有倒塌的这半边房子里面仍然积了许多水,这半边房子里面有江达羽的卧室和书房,还有一个往外延伸的厨房。
  再后面就是后院,后院分成了两块地,一块空旷的用来练功。
  另一块则用来种点蔬菜或者花花草草什么的,不过这时,无论是开垦出来的菜田,还是练功用到的辅助工具,或是不见或是已经损坏或是腐蚀,再也没有一样能用的。
  江小鱼指着她左手边完好的一间房间说:“这是我爹的卧室。”
  推开,因为有门挡着,里面只浸了一点点水进去,可谓算得上干燥了。
  房间很简洁,临近床边的地方还有一个蒲团,大多数,江达羽是在蒲团上打座度过,床于他来说,几乎是个摆设之物。
  右边贴墙的书架上还放了许多书,都是他教书时的教科书,还有习题册等,书桌上放了一个毛笔架,上面挂了三只毛笔,两大一小,一金一黑一棕。
  这三只毛笔是江达羽最喜爱的笔,他有时兴起,会提笔写字或作画。
  江小鱼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皮箱,江小鱼把它搬到书桌上,先是在皮箱上摸了摸:“还好,没湿掉。”
  “里面装的什么?”傅景生问她。
  江小鱼神秘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锁,江小鱼是放在她房间的,但她房间那样,想找一把锁太难了。
  索性江小鱼往兜上摸小纸人来解锁,锁解开后,江小鱼缓慢而又郑重的打开皮箱。
  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传来。
  傅景生和苏北辰朝皮箱里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厚厚的雪白画纸,最上面那一张的画纸上,画着一个维妙维肖的少女。
  ——不是江小鱼还有谁?
  江小鱼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叠画捧出来:“这都是我爹画的我。”
  傅景生和苏北辰一起看,有江小鱼小时候被大黄追的画、江小鱼小小个头拖着比她还长两倍的锄头锄地的、江小鱼坐在大桑树上写家庭作业、江小鱼扔进黑洞挣扎不已、江小鱼哭成一个泪包儿……
  画有很多,渐渐的,画里的江小鱼在长大,从一个可爱的团子长成一个娇俏的少女。
  一笔一画,皆是对画中女孩重如大山般的爱。
  江小鱼在旁边解释:“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爹画的这些画,这是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他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本来是要在我成年的那天送给我当成年礼,却提前三年给了我。结果第二年他就出事了,我后来常常想,我爹是不是算到有这么一劫,所以提前把画给了我?”
  她毫不避讳的说:“也正是靠着这些画,我后来才慢慢走出来的。”
  “我爹说的,这些画都是他用这三支毛笔画的,画出来的画颜色透亮,墨香经久不消。”江小鱼指着书桌上的毛笔说。
  “我爹的画工好吧?我感觉不比照相差。”她一张粉嫩的小脸上满是得意,脸上就差写着‘赶紧崇拜我爹吧’。
  傅景生小心的把画一张一张放回去:“那你为什么没学到咱爸的这一手好丹青?”
  江小鱼全副心神都在傅景生的那声‘咱爸’上面。
  后面的话她压根就没听清。
  就连苏北辰都为傅景生的‘厚颜无耻’给震住。
  她咽了口唾沫:“你刚刚说什么?”
  傅景生眸色平静:“好丹青?”
  “前一点。”
  傅景生挑眉,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江小鱼提醒:“咱爸,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生打断:“对,你说的咱爸。”
  江小鱼:“……”
  苏北辰已经挪开了视线。
  看着这些画,他的目光有些黯淡。
  江小鱼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数落一下傅景生的‘不要脸’,但最终因有苏北辰在,她给他留了三分面子。
  ——在她爹的房间调戏她,要是被她爹知道,非得揍死你不可!
  最后瞪了一眼傅景生,转身又从床底拿出一个和皮箱一样长宽的盒子,只是这个盒子看起来薄得多。
  江小鱼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推给苏北辰。
  苏北辰有些讶异:“我的?”声线上扬。
  江小鱼点头,催促他:“打开看看。”
  苏北辰喉头有些发紧,他已经猜出里面是什么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那个檀木盒子。
  果然,里面仍然是一沓画纸,上面的人赫然就是苏北辰。
  虽然没有江小鱼的几百张多,但上百张肯定是有的。
  和江小鱼一样的,也是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画,直到他离开,最后一张是他的背影。
  浓墨的色彩把他身上的阴翳、悲凉、沉重刻画的淋漓尽致。
  后面还有几张,与现在的苏北辰有七分相似,应该是江达羽凭着脑海中的印象,想象中他长大时的模样画出来的。
  苏北辰眼眶唰的就红了。
  原来,原来师父从来没忘过他。
  江小鱼上前,轻轻拥住激动不已的苏北辰,声音很轻:“师兄,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我爹赶出天山派,但他心里一直牵挂着你的。”
  苏北辰回拥江小鱼,力量很大,恨不得把江小鱼箍进怀里,他压抑着声音,微微低哑的说:“我知道。”
  傅景生退后一步,给他们师兄妹留出足够的空间。
  师兄妹俩静静抱了五分钟,随后苏北辰克制的把江小鱼推出去。
  ——再不推出去,一旁频频看过来,偏偏自以为不易察觉的人估计就要忍不住了。
  之后江小鱼又找了一些东西,值得纪念带走的她都用袋子装上了,如此一个小时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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