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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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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鱼再三保证没受委屈,傅老爷子这才离开。
  江小鱼趴在傅景生怀里,感慨良多,忽然就道:“傅景生,能做傅家人真好。”
  傅景生轻轻抚着她柔顺的头发,嗯了一声:“能做傅家最小的儿子,也是我最大的荣幸。”
  江小鱼突然抬头:“傅景生。你说,你作为傅家最小的儿子,都这么受哥哥们的宠爱,害得我也搭你的风。”
  “你说,你要是生下来是个女儿,那不得被宠成个小公主。”
  傅景生轻叹:“如果我的双胞胎妹妹还在的话。”
  呃,江小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刚要解释,傅景生的唇便压了下来:“傻瓜,现在在我心中的小公主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
  第二天江小鱼一大早就起来,坐车陪南音到酒店,到了酒店南音才开始化妆换衣服。
  南音比傅景川小两岁,已经三十二了,但她身上的气质却总是能让人忽略她的年龄。
  或许她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健康的,不是最勇敢的,也不是最年轻的,可看到她,脑海里只会剩下‘保护’两个字。
  这是一个羸弱的女人,她过往的经历,她的性格,她的一切一切都让人心里止不住的怜惜她。
  当她穿上洁白的婚纱时,这个女人却瞬间成为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充斥着一道火光,。
  着镜子里的自己,南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美。
  难怪人人常说,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瞬间,就是穿上婚纱的那一刻。
  南忘拉着南音的手,说:“妈妈好漂亮。”
  今日的小少年南忘穿了一身白色的小西装,脖子前还打了领结,他脸上的表情比以前多了一些,这样乍眼一看,就像一个小大人了。
  卷卷穿了漂亮的公主裙,今天她和南忘分别是花童花男。
  不过卷卷这是头一次穿裙子,浑身不自在,特别想脱掉,但当南忘也对她说她很漂亮时,卷卷忽然就不想脱啦。
  今天她就当一回小公主又怎样?
  时间过得很快,傅景川来接人,都是一家人,没怎么闹,接上南音就走。
  傅景川第一眼看到南音时,整个人都呆了,闹了南音一个大红脸。
  一切都很顺利,没有外人知道今天是傅家三子结婚的大喜事。
  当婚车从街道上驶过时,人们只会瞧上一眼,并想,哦,又看到一队婚车了。
  然而,就在离傅宅还有一公里的柏油道路上,有个人站在路中央,拦住了车队。
  主婚车是傅景生开的,旁边坐的是江小鱼,后座坐的是傅景川和南音,以及卷卷和南忘。
  这条通往傅宅的柏油道路并不宽阔,前方的终点便是傅宅,周围也只有傅宅一户人家。
  因此突然出现一个人在路中央,车只好停了。
  ——前面再过五百米,有个分岔点,往左开是死路,往右开就是傅宅。不过那里设了关卡,傅景义派的兵守在那里,只有通过关卡,才能进入傅宅的领地。
  路中间的人,是个男人,衣衫褴褛,头发如草般杂乱的揉在一起,他脚下穿着一双胶鞋,鞋头坏了,露出几个漆黑的指甲头。手里拿了个白酒瓶,瓶里还剩下半瓶酒。
  此人面目阴冷,裸露的脖子和脸颊上均有疤痕,眼角有皱纹,看上去上了年纪,概有四五十了。
  这个男人在看到主婚车停下来时,干裂的唇咧开,露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突然仰天大叫,叫完过就是大笑。
  他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手指甲里全是黑泥,指着主婚车,怒吼:
  “南音,贱婆娘,老子知道你在车上,你他妈的给我滚下来!”
  

☆、饲养448:那些不能触碰记忆(二更)

  南音因被座椅挡着,是以车停下来时,并没有看到车前站的人长什么样。
  刚刚她又有点晕车,因此车窗玻璃打开了指长的缝隙,方便新鲜空气涌入进来。
  因此,便方便了此人怒吼的声音传进车里。
  听到这个声音,南音红润的脸色在刹那之间变得雪白,甚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死死抓住傅景川的手,用力的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手掐进傅景川手里。
  同一时刻,一直乖乖坐在南音身边的南忘也在瞬间尖叫起来,就像当初他发病一样。
  ——他已经一年没有发过病了。
  南音听到南忘的尖叫,松开抓住傅景川的手,猛的推开紧紧抱住她的傅景生,转身把南忘抱在怀里,额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冒出,嘴里溢出不成句的词语。
  “音音!”
  傅景川企图去抱南音和南忘,南音一手抱住南忘,一手狂乱的挥舞,她似乎陷入在某个魔怔里面,嘴里喃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南忘在不停的尖叫,卷卷伸手去拉南忘的手:“忘忘哥哥,你别吓我!”
  所有的变故均在车外那个男人声音响起时出现。
  这个时候,江小鱼大概已经能猜出这个邋遢恶心的像乞丐的男人是谁。
  他——极有可能是南忘的亲生父亲。
  江小鱼唰的推开门朝乞丐男走去,然而她刚走两步,一对穿得非常破烂的中年夫妇冲出来,看模样,不会比乞丐男年纪大。
  那披头散发的女人扯着声音大嚎:“南音,你这个赔钱货,你带着实刚去哪了?啊!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丢下你爸爸妈妈,丢下你丈夫,结果倒好,跑到大城市来,傍了个有钱人!我呸!你是什么货色我不知道?你怎么不去死!给我滚下来!我要好好和你掰扯掰扯,我教你的那些礼仪廉耻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妇女吼完,干瘦的中年男人也跟着怒气冲冲道:“南音,我从小是怎么教你?没想到教出你这么个下三滥,还不带着实刚滚下来,向大强道歉!”
  江小鱼听得火冒三丈,刚要动手,耳边响起一个怒吼,接着一道劲风从身边掠过。
  傅景生川已经迅速出手把这对一直嚎叫怒骂的中年夫妇踹倒,接着一人踩一脸,整个人在冷风中狂肆大吼:“你他妈说谁赔钱货?谁下三滥?”
  “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富豪杀人了。”乞丐男疯狂大叫,朝傅景川冲过来,拿着手里的酒瓶子狠狠砸向傅景川。
  这个酒瓶被傅景生拦下了。
  至于江小鱼,她上了车,企图让南音和南忘平静下来。
  但是没用。
  南忘尖叫的声音已经哑了,甚至鼻间溢出鲜血。
  而南音,呆呆的坐在那儿,犹如一具枯骨。
  江小鱼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手指并刀,分别在南音和南忘颈上切上一刀,两人的身体软了下来。
  后面的车已经停了下来,傅老爷子和傅景诚留在主宅并没在车上。
  傅景行和傅景义迅速下车,他们俩将暴怒的傅景川拦下,婚队的婚车上面还请了专业的婚仪师,这里并不是只有傅家人。
  傅景生再打下去,这对中年夫妇就会被打死了。
  苏锦和阮惜寒进入主婚车,苏锦把吓坏了的卷卷抱在怀里,阮惜寒探测南音和南忘的脖颈,江小鱼说:“他们状态不对,再下去要出事,我便打晕他们了。”
  江小鱼一脸冰冷,她对两位嫂子说:“你们看着他们,我下去会会这三人。”
  她重新下车,傅景川此刻正暴怒的想要挣脱傅景行和傅景义的禁锢,人的情绪爆发的时候,力量将比平时高几十倍,所以此刻暴努的傅景川要傅景行和傅景义合力才能把他死死制住。
  “三哥,你冷静,这个时候三嫂和忘忘最需要的是你,他们三个交给我们。”
  傅景川身子猛的一僵,停止挣扎。
  傅景行和傅景义这才放开他,他一个箭步冲上车,江小鱼对苏锦道:“大嫂,你先把他们送回去。”
  江小鱼又看了一眼傅景生,傅景生点头,明白她的意思,剩下的婚车继续往傅宅开,留下一辆便可以了。
  她对留下来的三个男人道:“两个老男人交给你们,这个老女人交给我。”
  三人没有异议。
  突然出现的这三个人,如果不是有心人告知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在这条路上堵人?
  如果说以前一直在找南音,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婚礼的这天却突然找到?
  这些问题,问一问就能知道了。
  好在这条柏油道路除了傅家的车会经过外,很少有其他人会走过儿。
  说来也奇怪,这三个人为什么不在热闹的地方堵他们,这番一闹的话,不是会闹得更大?
  为什么会选在这一段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些问题,得‘问’过他们才知道。
  江小鱼拖着中年妇女来到另一边,她被傅景川踹倒在地,接着一个大耳刮子扇在脸上,牙齿掉了几颗,整张脸都肿起来,虽是如此,却也仍旧骂得厉害。
  全是骂南音,眼神怨毒,一个个难听的字眼从她冒血的嘴里溢出来。
  江小鱼没有禁她言,任她说骂,等她骂够了,问:“你叫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南音那个赔钱货的谁?你……”后面的话消失在脸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这股痛来得太突然,中年妇女抱着脸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十秒过后,疼痛消失,江小鱼蹲在地上,目光淡淡,再次重复问题:“你叫什么?”
  中年妇女一头冷汗,知道江小鱼的厉害,看向江小鱼的目光充满深深的恐惧,显然刚刚脸上那股非人的疼痛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我、我叫刘英菊。”她的声音嘶哑无力,再也没有刚刚骂南音时的戾气十足。
  江小鱼看着她,目光森冷,刘英菊身子一抖,一股臊气忽然传来,江小鱼暗中叫了一声‘操’,随后退远了些。
  刘英菊哑着声音说:“我、我是南音那个赔……她的妈妈。”
  其实从刚刚在刘英菊骂南音的时候,江小鱼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和南音有着很深的血缘羁绊。
  只是,在听到这个女人吐出妈妈二字时,江小鱼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戾气。
  这个女人,简直玷污了‘妈妈’这个词。
  她咬了咬,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朝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上打下去:“你既然是南音的亲生母亲,为何每一句话都在诅咒南音,恨不得她去死?你既然是南音的亲生母亲,到底要什么样的歹毒心肠才能让一个母亲这般诅咒着自己的孩子?你告诉我。”
  “那是我的女儿,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凭什么不能骂?”
  刘英菊不顾疼痛又吼了两句,在触及到江小鱼目光时,她又把声音降了下去。
  她心中虽然对江小鱼恐惧,可提起南音,脸上仍然难掩怨毒之色:“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她生下来,为了她,我和她爸爸省吃俭用,就为了能够让她念书,以后成才。”
  女人脸上的怨毒消散了些:“生了她之后,我伤了身子,不能再生。我想着着她这么乖巧懂事,就算只有她一个女儿又如何?可她呢。这个贱人,她却被几个男人搞了,破了身子,你知道吗!”
  “一个女儿家,如果不是她天天在外面闲逛,花心思在打扮上面,怎么会被那些野汉子搞?是她不知廉耻在先,让我们两老口的脸都丢尽了!”
  说着说着,这个女人脸上的怨毒再度加深,那模样,如果南音站在她面前,她估计扑上去活撕了南音的心都有。
  “我和老南清清白白的两口子,就因为生了个下三滥,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没有教好这个贱货,一切都怪我们。”
  随着女人怨毒的咒骂,那些话进入江小鱼脑海里,变成一副副残忍的画面出现在江小鱼面前。
  她忍不住后退两步,背后传来温厚的感觉,江小鱼有些慌乱的转头,看着愠怒的男人:“傅景生,世上怎么有这样的母亲。”
  傅景生眸色幽暗,紧紧拥着江小鱼,给予着江小鱼力量。
  女人的咒骂还在响起,江小鱼忍无可忍,再次朝女人下了个术,女人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
  十多年前,那个为了救自己男朋友而被几个醉汉侮辱的姑娘,以为回到家装作生病便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可是到底瞒不住父母,父母知道后,她本以为父母会怜惜她,会心疼她,会恨不得把那几个侮辱了她的醉汉找出来,打死出气。
  没有,这些通通都没有。
  等待她的,是父母无边的咒骂。
  父母对她的温柔疼爱仿佛是一场水中月,境中花。
  之后,为了躲避流言飞语,刘英菊和南国庆带着南音回到了老家乡下。
  然而在不久之后,南音怀孕了,这个孩子被刘英菊和南国庆生生用棍子敲在肚子上打出来的。
  南音未成年小小年纪便怀孕的消息传了下去,乡下待不下去了,这两人一怒之下,把南音卖给了一个单身老男人。
  这个老男人叫桂大强,就年纪来说,只比南国庆小三岁。
  曾经打死两任老婆,没人敢嫁给他,但他想要儿子,最后几经折腾,买到了南音。
  南音年轻漂亮,他也不介意她被人搞过,只要能给他生儿子。
  他买下南音,出了一万块。
  南音一怀孕桂大强便会带她去检查,是女娃打掉,是男娃留下。
  南音在打过两次胎后,终于怀上了儿子,这个儿子便是南忘,之前的名字叫桂实刚。
  南音怀孕后,要人照顾,桂大强并没父母,孤身一人,便把刘英菊和南国庆接过来一起住。
  在之前,南音自杀过无数次,可是没用,死神不收她。
  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自杀,桂大强都会救回她,后来暴怒,为她花了很多钱,桂大强便把她绑住。
  一直囚禁着。
  再后来,南忘出生,无论如何,作为母亲的天性,让南音再痛苦,她也不能抛弃南忘。
  南忘有先天自闭症,因为这个,桂大强把她打了又打,对这痴傻儿子高兴的时候抱一抱,不高兴的时候就打一顿。
  南忘小的时候,桂大强摔过南忘好几次。
  南忘命大,没有死。
  再后来,南音终于找到机会逃离了那个可怕的地方,逃亡路上,她遇到过好人,这才能够顺利来到帝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帝都,大概是想离那个人更近一点吧。
  这些年支撑她活下去的,除了南忘,还有那个她一直放在心底的人。
  只可惜,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回不去了,她没有那个资格去找那个人了。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腼腆害羞、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小姑娘了。
  她患了病,她害怕这个世界,害怕与人交流。
  但她要养活南忘,所以她必须出来工作。
  那个温泉场所,成了她和他再相遇的地方。
  也成了她开始走向幸福温暖的起点。
  可是,这一切,在今天打破,一切又回到原点。
  刘英菊三人招供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有人给他们打了电话,说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南音要嫁进权贵人家。
  他们如何能稳得住,自然得前来找南音。
  那人说,南音是他们的女儿,是他的妻子,是他儿子的母亲,他们之间的联系是割不断的,就算到法院也是他们占理。
  那人还向他们提供了结婚的时间,本来他们是想在人多的地方堵婚车的,但他们不认路,怕堵错,这段路只有傅家的婚车才会经过,无论如何都堵不错的。
  所以,他们来堵了。
  江小鱼问他们三个口中的‘那个人’是谁,这三人却只说不知道。
  给出一个联系他们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空号,号码早就消了。
  对方似乎料到会是这样的画面,知道这三人根本成不了气候,只是放这三个人来恶心一下傅家而已。
  简直可恶至极。
  江小鱼禁了三人的言,让三人痛苦嚎叫却又叫不出来,之后把这三人扔到后备箱,开车回到到傅宅,再由刘海把这三人关起来。
  这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的放过。
  傅宅本来什么都准备好了,孟家的人和席家的人也都到达,虽然人不多,只有几个,可大家都等着,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
  婚礼只能暂时取消,孟家和席家的人知道出事,并没有留下来,只留下‘有任何事可以找他们’的话后便离开了。
  ——真正交好的亲戚和朋友才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
  如果是其他人,只怕表面一副焦急的样子,内里指不定派人怎么打听,好看傅家的笑话。
  南音和南忘均躺在新房的床上,傅景川一只手握着一个,家庭医生检查后,只说受到的刺激太大。
  尤其是南音,必须得时刻注意,否则有可能随时出现一尸两命的现象。
  傅老爷子在得知发生什么事后,血压上升,差点就晕过去了,好在稳下来。吩咐人,查,所有的都得查,这三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这个时候,江小鱼傅景生等四人回来了。
  江小鱼率先去检查南音和南忘,她一进来,傅景川红着眼眶问江小鱼:“小鱼儿,音音和忘忘不会有事吧?”
  江小鱼鼻子一酸,记忆里傅景川向来洒脱,就算偶有阴郁也不像今天这样,这般红着眼睛用乞求渴望的目光问着问题的傅景川她是第一次见到。
  再联想到从刘英菊口中得知的往事,江小鱼眼眶一热,泪珠差点就掉下来了。
  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明明一切都……
  她转过头,重重点头,声音低哑:“你放心,三嫂和忘忘绝不会有事。”
  

☆、饲养449:我还会不会记得你们?(一更)

  此刻,这间装扮得非常梦幻浪费的喜房里,傅家所有人在场。
  江小鱼环顾所有人,最后将目光落到傅景川身上:“三哥,对于三嫂来说,以前的记忆”说到这里,江小鱼忽然哽咽了一下。
  傅景生握住她的肩膀,默默传递着属于他的力量。
  傅景川沙哑着声音:“以前的记忆,什么记忆?”
  江小鱼深吸一口气:“刚刚我们已经从三嫂的父母口中得到过去的一些事,三嫂和忘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们。那段记忆太过沉重,我想替三嫂把那段记忆封印。”
  众人没有打断江小鱼,静静听着她说。
  “只是封印记忆有风险,我不能保证成功。”
  傅景川一针见血的问:“如果失败会怎样?”
  江小鱼:“或许会失去记忆,或许会变成傻子。”
  “如果不封印记忆呢?”傅景川又问。
  江小鱼:“不封印的话,她被今天的事刺激,好一点的情况是退回你刚和她重逢的时候。坏一点,陷在当初的记忆中,再也走不出来。”
  南音本来已经将那段记忆深深压在心底,在傅景川的爱中,那段记忆渐渐被她遗忘,就算偶有记起,也没有当初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了。
  然而,在她结婚的这一天,这三个造就她那段悲惨记忆的人出现,将她拉入当初的记忆里,再也出不来。
  因为她明白,傅家所有人知道了她的不堪,她的一切都**裸的被剖开呈现出来。
  她将再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心安理得的和傅景川在一起。
  因为她太脏了。
  有时候,女人与女人之间其实是有某种感应的。
  就如江小鱼,在知道南音曾经的一切时,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南音所想,因为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南音,她会这么做。
  每个人都有秘密,哪怕是面对至亲之人。
  这个秘密太过残忍,曝光出来,就算别人不介意,自己也过不去。
  傅景川一字一句的再次问:“到底是什么记忆?”
  在听到桂大强、刘英菊以及南国庆说的话时,他大概能猜到以前的一些事,可他后来随车走了,那些从刘英菊口中说出来的残忍的事他并没有听到。
  但是,没听到不代表不能想像。
  他们一出现,南音和南忘纷纷失控发病,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以前的记忆有多残忍。
  江小鱼:“那三个人被刘叔关起来了,你们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再来做决定吧。”
  “我先替三嫂和忘忘温养一下身体,你们出去吧。”
  所有人鱼贯出了房间,傅景生最后一个走,江小鱼嘱咐他:“看着点三哥,别让他把人打死了。”
  傅景生轻轻拥抱了下她:“别难过,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怎样,三嫂都是我们的三嫂。”
  “嗯。”
  “注意你自己的身体,量力而行。”临出门时,傅景生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江小鱼:“我知道的。”
  门关上,房间内恢复安静,过了一会儿,江小鱼的声音忽然响起:“三嫂,我知道你醒了。”
  “我知道你不想说话,你也不用说话,你听我说就是。”
  床上南音紧闭的眼睛开始转动,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角的泪水成线似的滑落。
  她的唇色极其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掩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抠着床单——她在极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听到傅景生对江小鱼说的话了。
  她也知道他们都知道了她的过往。
  那些让她如坠深渊的过往。
  江小鱼轻柔的声音继续响起:“三嫂,说起来,其实我们平时话并不太多,见的面也不多。大嫂和四嫂也是,我们几个一年很难见面。但是因为傅家的这几个儿子,他们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
  “他们,让我们成了一家人。无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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