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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牧场主-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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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几位医生正在忙碌，躺在担架上的是她父亲没错。
母亲正在一旁发呆，但却没有哭，眼睛红红的，脸色很憔悴……
很快，飞机起飞。
一个多小时后，来到陌生的北海道札幌市。
札幌被薄薄的雪覆盖。
下飞机时候，已经有救护车在机场内部等待，有位二十多岁的女士，拿来棉衣给这对母女俩。
坐上车之后，迅速开到一座位于山脚下的医院。
西野司终于能和母亲独处，问她：“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爸坐地铁时候中毒了，但医院没人帮他治，后来这些人就来了。他们说能够帮助你爸，好像是你朋友在帮忙？什么朋友？”
小司脑子里浮现出，前两天见到的身影，不确定回答：“或许是吧，我还不知道……”
跟着移动担架往前，目送父亲进入手术室。
忽然看见窗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而他旁边那位，更加熟悉，惊声叫道：“张……国荣，桑？”
“小司？”
韩宣见到她有点迷糊。
问完西野司知道事情经过，猜测这应该是坂本和彦氏的安排。
张国荣也是他请来的，估计怕老爷子住院，自己心情不好，难得有心能把他们找来……
第519章 外滩三栋楼
北海道是日本本州岛以外最大的岛，属于典型的雪国，一年到头风景优美，人口密度极低，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眨眼间，离毒气攻击事件，过去了一个星期。
张国荣先生只来北海道待了一个晚上，就返回香港处理事情。
明星只存在于电视中，接触后才发现，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一位性格很好的人。
张国荣普通话很标准，但日语只会一点点，小司当时激动到说不出话，所以需要韩宣翻译的地方不多，无疑是签名、合照、我是你粉丝这些。
除了陪爷爷聊天，韩宣在这期间还带西野司去了小樽市和洞爷湖旅行，风景还不错，可没好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大概只有男女混浴的温泉，能让韩宣留下点印象，因为清场后只剩两个人，所以……小司穿着薄衣服，湿身后身材不错。
中毒的保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后遗症，但问题不大，需要进行物理康复训练，其中几位被送回美国，到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治疗。
而韩老爷子依然待在坂本和彦氏的私营医院里，今天是他拆掉眼前纱布的日子，能看清东西，但还不能被阳光照到，全面检查后身体还好，暂时没发现大问题，可以出院了。
计划中去港、台、韩的事项耽搁，这次打算直接回华夏，中午和坂本一起吃了顿午饭，再和小司告别。
她父亲还要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所有医药费都被免去了，为此她妈还专门感谢了韩宣。
此时此刻。
西野司在医院门口，目送车队离开。
几天时间接触下来，已经弄清楚了这个男孩的身份，以前以为是个富豪家的孩子，没想他家资产，竟然超过百亿美元。
对百亿的概念不太明白，但换算成三兆亿日元，她大概有点印象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感到失落。
韩宣还是那个韩宣，可好像有道鸿沟，横在两人之间。
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知道什么叫喜欢。
默默期待还有机会再见。
……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位于千岁市的新千岁机场。
老爷子戴着顶能遮阳的绅士帽，配上大框墨镜，恢复以前那位精神十足的霸气老头，从机场乘客中穿过。
不太清晰的大屏幕里，正在播放东京地铁沙淋毒气事件的后续事项。
警察在奥姆真理教仓库中，发现了制造沙淋的实验室，确认他们是恐怖份子无疑。
一大帮参与策划的奥姆真理教高层落网，等待他们的是死刑，但关于教主麻原章晃的消息，却没人知道。
不约而同说他在策划的第二天，就不见了，警察怀疑已经潜逃，但真相恐怕只有太平洋里的一条鲨鱼，能告诉他们。
不少参与袭击的教派高层，纷纷逃跑，比如高桥克也和被他强迫为性奴的菊地直子。
其他普通组织成员，立即划清了和他们的关系，表示已经独立，属于合法组织，那四万多名信徒，顿时只剩五千不到，奥姆真理教，分崩离析。
剩下那些人，被政府严密监管，因为他们找到了那枚，还没来得及安放的氰化物炸弹！
看见它时候，吓得现任警视厅本部长当众尿了裤子，位置还没坐热乎，没脸再待下去，辞职了。
首相比他不要脸得多，死了两百多人，一万多人受伤，还有脸召开新闻发布会，大谈关于建立反恐小组与清理邪教的事情……
新千岁机场里，从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租来的飞机，刚刚降落，等检修完成再加好油，就启程前去华夏。
韩宣拿着道森送来的资料，看完发现收购任天堂株式会社股份的事情，已经全部弄完了。
因为有他大笔收购，在这几天的股市下跌中，任天堂股票不仅没降，还上涨了不少。
高盛公司低买高卖，用那些钱买了5。34％任天堂股票，韩宣不打算长期持有，等股价回升后再卖出去，估计能赚到上亿美元。
把银座买商铺花了的钱，挣回来一半，在2000年之后再抄底任天堂股票，那才有赚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墨西哥那边，正如期举行总统大选活动，经济危机能不能如同上辈子那样爆发，半个月内就能知道……
听见身材火爆的美国乘务员，提示已经能登机，韩宣合上资料，身边外公对他说：“你前几天说的黑衣人漫画，我查到在谁手里了，但是想买有难度。”
“谁啊？”韩宣问道。
“我！”
郭穆州表情无语，“这是漫威旗下Mib公司的漫画，版权就在我手里。公司那帮人，傻乎乎找了好几天，后来在漫威公司的漫画目录里找到了，因为剧情设定问题，没有加入漫威宇宙，不算太出名。”
韩宣愣了下，感到好笑，“那不是正好，找人改编拍摄吧，在特效方面不算难，我帮你把主角都选好了。”
“先弄剧本，最近在拍的电影多，还投资了《独立日》，公司人手不够，你想找谁来当主演？”
“和《独立日》主角一样，那位黑人演员，威尔·史密斯。谈判时候把改编权弄到了吧？”
郭穆州没好气白了眼外孙：“嗯，整整五百万美元！还放弃了一部分录像带版权收益，才把改编权和周边商品发行权给你弄来了。电影没上市，就有人来买这些，20世纪福克斯的老板，估计已经把我当傻子了。”
“谁是傻子还不一定呢，到时候看他们哭。”
韩宣摊手道，登上飞机，有一部员工要留在日本处理事情，里面乘客明显少了许多。
坐在头等舱位置上，继续说：“两个小时就能到上海了。”
“第一次回来，激动吧？”老爷子笑着问道。
“还好，昨天听安东尼说，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那边，有三栋建筑正准备出售。分别是外滩1号亚细亚大楼、外滩12号汇丰银行大楼，还有外滩17号字林大楼。17号以前是报社，样子不太好看，但位置好，我让安东尼问过了，12号现在卖15亿人民币左右，1号9亿，17号11亿。现在1美元兑8。6187人民币，价格都上亿美元，但是有得赚，以后还会升值。”
外滩的名号，即使国外也耳熟能详，韩老爷子当然知道在哪，感兴趣问他：“永久产权？”
韩宣：“……”
第520章 九十年代的上海
韩宣不知道外滩那边的房子，现在是不是永久产权，听见老爷子的话，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从新华建立后，外滩的楼就收归国有，万一花掉上亿美元，只买几十年使用权，那真是亏大了。
美国航空法规允许在飞机上打电话，等飞机起飞后，他赶紧打给安东尼问清楚。
安东尼回答说：“这方面我问过了，万国博览建筑群的楼，属于综合性用楼，买下来有五十年的使用权。
房产权永久属于个人，但地是属于政府的。
五十年到期后，可以支付1％到10％的土地出让金，继续使用，不会被收走。
一号亚细亚大厦和十二号汇丰银行大厦，已经列入保护名录，期间需要对楼进行维修保养等工作。
不过上海那边，听说是你们要买之后，愿意将类型改成居住用房，使用权年限提升到七十年。
并且每年缴纳税款超过一亿，可以将七十年后的土地出让金定为1％。”
韩宣听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天。
笑着说道：“我们已经在飞机上了，一个多小时后到虹桥机场，见面了再说。”
“嗯，我现在去接你们。宾馆安排好了，华尔道夫饭店。”
“好的，安东尼先生……”
挂断电话，韩宣刚才开着扩音器，对老爷子和外公问道：“怎么样？”
“永久产权不是自己的，总觉得不踏实。买下房子产权，万一地被收走了，还能把房子搬走？”郭穆州无语。
韩宣说道：“征用肯定会给补偿吧，花那么多钱，总不能白花。而且都是保护文物，拆迁不会拆到那里去。有些楼一租就是几十年，想买都买不到，现在机会正好。以后升值空间很大，可以说如今华夏最繁华的地方，就在那里了。”
“我打算买一栋，你先选。”
老爷子扭头看向韩宣，接着说道：“买一栋以后作为SOS集团的总部。当年我们家祖先，就是从外滩附近登上轮船，跑到美国去的。家里还有张老照片，正对着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那时候还是西方人的大使馆。我爷爷当笑话告诉我说，老祖宗发誓等有钱了就把它们给买下来，现在心愿能实现了。”
“我们家祖宗，肯定当过街头算命先生，已经预料到这天了。”韩宣笑道，“我想买十二号，那栋建筑最漂亮。”
“那我就一号。”
郭穆州也开口：“我当投资，买十七号。一下子买三栋，不知道会不会打折。”
“我来，我年纪小，容易杀价！”
飞机里，爷孙两代人三言两语间，定下了外滩的三栋楼……
渐渐飞到黄海上空，已经进入了华夏海域。
近乡情怯。
面前空姐送来的咖啡，香味扑鼻，可是韩宣却不想喝。
尽管华夏让人抱怨的地方太多，可毕竟是自己的祖国，抱怨也是希望它能更好。
飞机发动机声音，在客舱里回响，杯子里的咖啡表面，荡起层层波纹。
随着时间流逝，地平线出现了陆地。
降低高度后，已经能看到渔船的身影，那一点点红色，应该是国旗。
1994年的上海。
陆家嘴还没开始发展，一大片低矮的房子旁，黄埔江边耸立着刚建好的东方明珠塔。
想来前两年邓先生南方讲话，在这里时候应该格外有气势。
城市没有鲜艳的颜色，也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
和韩宣想象中差不多，但在老爷子和外公看来，好像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改革开放刚几年，还没有显现出成效，华夏最大的商业中心都如此，其他地方可以想象。
韩宣原本不想说什么，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以后会好的……”
飞机巨大的阴影，掠过这片城市，除了陆家嘴和外滩附近，几乎看不出哪是哪。
韩宣未来熟悉的街道，现在都不一样，包括这座机场。
落地时候一阵抖动，巨大风声响起。
减速后，在塔台指示下来到候机坪，一帮人正往外走来，安东尼他们也在其中。
不知道是谁的安排，韩宣下飞机时候，竟然有一帮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来送花圈！
心里默念一万只羊驼，收下了花圈，戴着脖子上。
接着，小学生们唱起了国歌，估计是想唤醒老爷子他们的爱国热情。
两位老人真是哭笑不得，美国代表团还没过来，哪有迎接私人时候唱国歌的道理。
一位穿西装，鼻子都冻红了的中年人，戴着副细框眼镜，脸圆圆的，笑容异常灿烂，快步走过来伸手：
“欢迎欢迎！可算来了，韩先生、郭先生，人们都盼着你们呐！半个月前你们要来的消息，就上了新闻，瞧瞧外面那些人，都是来迎接你们的！我是宋菊，代表全上海欢迎你们！”
九十年代，官员说话还没那么多弯弯道道，韩宣听他口音，像是自己老家那边的，应该是江浙一带。
听见他问好，笑了笑，用家乡话说道：“您好，宋市长。”
一群记者正在旁边拍照，主要把胶卷浪费在老爷子身上，他正和来迎接的人们握手，偶尔还用中文问候几句。
宋市长听见韩宣的话，嘴里说道：“咦？你这口音真是标准啊，人家说乡音无改，果然是这个道理。韩先生，这些是上海工商界的代表，晚上在和平饭店订了桌酒席，给您接风。看报纸上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别冻着了，先进去吧……”
宋菊宋市长兼任书记，在场的就他官最大。
听见这句话，机场工作人员赶忙推开门，请他们进来。
两边人群拥挤，挥着鲜花和彩旗。
韩宣印象里，前世自己爸妈的老照片，就是这种衣服，看起来相当古怪，有种时光错位的感觉。
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听见那一声声中文问候，很有亲切感……也很接地气。
至于叫自己汉堡包的人，都些是什么鬼！
第521章 老城的模样
在机场里谈了会儿。
和宋市长约定好晚上去和平饭店吃饭，老爷子提出想在上海逛逛的想法。
旁人自然不会反对，市长留了位秘书和些警察，带着其他人先走了。
安东尼找来几辆奔驰S600，在两年前的，法拉利才在北京卖出第一台跑车，又没有租车的地方，能找到这些还是因为有人帮助才弄到，已经是难得的豪车了。
1994年，计划经济才刚向市场经济方向转变，物资还没有后世丰富。
前来上海大包小包采购东西回去贩卖的商人，到处都是，连汽车顶上都堆满了口袋，街边一副忙碌景象。
追求时髦的女人穿上黑丝，在这冬天里，冻得瑟瑟发抖。
小城市过来的男人女人，觉得她肯定是个狐狸精的同时，眼睛却紧紧盯在她腿上。
年轻男人们流行穿“太子裤”，这由种飘逸的面料做成的裤子，腰肥、裤脚小、裤腰上打了N多个褶，面料花里胡哨。
在北风吹拂下飘啊飘的，戴着超大号蛤蟆镜，总感觉腰带没系紧，裤子快掉下来的样子，偏偏还一副比别人时尚的高傲表情。
车里韩宣强忍着，肚子都快笑疼了。
道路两边大多是低矮的两层老楼，很多地方都在动工，建起商品房，如今还是福利分房的年代，这些新房子属于国营企业，旁人有钱也买不到。
修鞋铺、黄鱼车、卖盒饭的三轮车、茶水摊，摆在街道旁，店主大声吆喝，吸引顾客。
路上汽车不多，最主流的是二八大杠自行车，在一些停车点，这种自行车能摆出数百米长。
商店大喇叭里，不约而同播放刘德烨的《忘情水》，另外就是闽南语歌曲《爱拼才会赢》，声音交杂在一起，一片鬼哭狼嚎。
到处都是人，聚在一起讨价还价，看见最多的动作就是掏钱。
行人排队等候出租车，半强制的，因为两边有铁栏，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所以队伍格外整齐。
路边黑板上写着“第六届远东及南太平洋地区残疾人运动会，在北京顺利召开！共创美好未来，办好南方运动会！”
带着红袖章的治安联防队老头，停下教育小摊贩，目光注视这个豪华车队，大喊着：“路边的人都让让，谁家孩子跑到路上来了！家长呢！？把他们都给带回家去！”
或许这就是城管的雏形也说不定。
在没有一切向钱看之前，傍晚的胡同里挺热闹，两三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许多大爷、大妈相约闲聊。
两栋楼之间的竹杆上，晾了许多衣服，被风吹着来回晃动。
这就是九十年代初，真实的上海。
一座面貌古老，却在焕发新生的城市。
隔不远就能看见一栋新建的楼，十几、二十多层，不算高，但数量很多。
因为有警察在前面开道，混乱的交通没能影响到后面的车队。
车里静悄悄的，两位老人加上个男孩，都在看向窗外，各自感受这个城市。
上海有从二十世纪初，流传下来的城市文化。
等再过些年，异乡人到来，只能看到这座城市的繁华，并为之震撼。
能感受到上海奢靡的诱惑，却感受不到那种代代留在这座城市里面的内涵，从他们如今的笑脸就能看出来，生活是幸福的。
韩宣看到糖葫芦、糖人等熟悉的东西，有种亲切感，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等车往市中心方向开去，这几年改革开放带来的影响，更加明显。
一大片老楼被推倒了，建起商场、广场、酒店，淮海路上，26号电车滴滴响，狗不理包子店门口，都是水蒸气，几乎看不见里面店主。
骑着凤凰牌自行车的年轻乡下人，车座上放着个大包裹，来这里进行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追求诗和远方，感受大城市的繁华。
等看见韩宣他们的车队，喃喃自语：“彼可取而代也，大丈夫当是如此。”
下车锁好后，从口袋里掏出不多的零钱，忐忑走进肯德基，打算吃次西餐……
万国建筑博览群。
依然是那个外滩，但又有些差别。
至少门前的那些电车，就是韩宣以前来上海时候没看过的，靠近黄浦江的观景台没修好，建筑设备堆放在江边，显得有些杂乱。
那几栋打算买下来的楼，估计建国后一直没维修过，外表发黑。
大概当年西方人把华夏当成囊中之物，修建这些楼时候挺用心，近百年的建筑了，依然很坚固。
仔细看它们，从中能感受到二三十年代老上海的繁华。
以后看陆家嘴，像是在看纽约曼哈顿。
现在那边就只有一座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些低矮的厂房，一部分地被卖出去了，但还没人开始修建摩天大楼。
车队开到外滩最边上的亚细亚大厦，等车停下后，保镖们过来开门，这仗势吸引了不少前来参观的游客们的目光。
一些外国人发现韩宣和老爷子，顿时惊呼！
认出他们的华夏人，也惊声叫着他们的名字，听见不明所以的同伴询问是谁，激动解释！
穿着绿警装，腰间系着白色粗腰带的警察，赶忙筑起人墙，制止游客接近。
韩老爷子笑着挥了挥胳膊，牵起韩宣的手，看向一号楼。
兼具古典和新古典主义格调的亚细亚大楼，占地1700多个平方，总共有7层，仔细算下来，比日本银座的那栋楼还贵，价格显然虚高。
这里面有三家机构，分别是冶金设计院、房地产管理局、丝绸公司，市局正打算将一批外滩房屋进行置换，这些机构要搬到其他地方，所以想要出售。
十二号汇丰银行大楼，也是七层高，占地十四亩，有五个亚细亚大楼大。
韩老爷子见到这栋建筑，再想起之前的价格，脸色古怪问宋市长派来的秘书小王：
“这么大才卖15亿人民币，一号亚细亚大楼卖9亿，有点不合适吧？”
“嗯……”
姓王的秘书看了看两栋楼，也发现不对劲，暗骂定价的人肯定是拍脑子来猜价格，以为外滩第一楼就值钱。
笑道：“我回去告诉市长，亚细亚大楼的价格再重新商量。但十二号楼一直都是这个价格，差不了多少，前几年汇丰银行想要将这栋楼再买回去，价格上没有谈妥……”
等看到十七号字林西报大楼，面积更加小，虽然有十层，但每层占地才1000多平方。
这回不用提醒，小王赶忙说道：“这栋楼也重新定价。”
韩宣伸手指着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王先生，请帮我问问那边的地，现在多少钱一亩。我想在那边买块地建楼，面积要大一点。”
“要多少？”
“300亩吧，更多也行。”
“我也来块。”
“还有我。”
听见这三人接连说话，小王的心一抖，想起报纸上说韩老爷子要在纽约建世界第一高楼，说道：“要盖多高的楼，才需要那么多地？那边是商业规划区，对土地面积有要求，买到地要在五年内开始建……”
韩宣没听说过这个消息，大概是为了防止别人囤地却不建楼，谁都知道陆家嘴现在被划为重点开发区了，等以后土地肯定能升值……
第522章 陆家嘴的地
韩宣和外公他们，听到这个五年内要开发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华夏需要发展，需要有对外展现国家变化的窗口，用一群繁华的高楼大厦当做地标，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投资者对此好像并不怎么热情。
“雪山投资公司可以在陆家嘴建一栋高度超过450的楼，加上周边建筑和休闲广场，差不多需要20万平方米，只要能买到这么多地，两年内就动工。假如肯给我60万平方米，等工程技术成熟后，我就建六百米的楼，外加各种商业建筑群，详细情况我会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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