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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牧场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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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都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满意点头……
维尼晃晃悠悠迈着内八字，从路边走过，阿拉斯加雪橇犬小弟般跟在它身后，碰见草泥马们上去恐吓一番，这招用多了不太灵，那些草泥马该吃草的吃草，该睡觉的睡觉，头都懒得抬。
瑞士黑鼻羊被救助后还没返回山区，似乎觉得这里食物更加多，还能有羊圈遮风挡雨，开动聪明的小脑瓜自成群落，几十只组成一队在草原游荡。
此刻碰到土拨鼠族群，两帮胆小鬼都吓了一跳，一个死命奔逃，黑脸布满惊恐，另一边赶紧钻回地洞，小眼睛滴溜溜注视着外面……
直升机从奥古斯塔镇上空飞过，小镇里的居民抬起头，笑了笑，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刚离开牧场一个多月，韩宣有点想它了，别的地方都叫房子，只有这里才是从小待到大的家。
哈里斯低头看原野间的羊群，远处雪山白云缭绕，罗塔湖安静，像块镜子倒影着绿树蓝天。
“先等等回去，本杰明先生，到北边的史密斯牧场看一下。”韩宣叫道，怀里胖丁脑袋上缠满绷带，压住它耳朵，丑是丑了点，至少听不见烦人的声音。
它发现接近罗塔湖，然后又远离，搞不懂为什么，恼怒给了主人一爪子，哈里斯中招，痛叫声瞪向胖丁，肥猫从不认错，不屑把头撇过去，晃晃毛茸茸的大尾巴。
“好像受灾挺严重，在地面看得不像现在这么清楚，你看那些黄色的，都枯死了，这季节紫花苜蓿还不应该枯萎。”
韩父指向窗外说道：“那些牧场没用了，不能喂牛和羊，容易引发肠道疾病，等有时间割下来碾碎，洒在草原上做肥料。”
“买这块牧场花了多少钱？史密斯牧场南边都跟雪山牧场接壤，中间的防护栏以后能拆掉了。”
直升机窗户开着，没听清儿子的话，男孩老爹又问了次。
叫道：“一千九百万美元！她什么都不要，那些农具和牛羊一起卖给我！不知道今年牧草够不够这么多牛羊过冬，得提前买点回来才行，今年养的这批快要能育肥了。”
第230章 中矿
秋天白桦树叶发黄。
有些经不起北风吹拂的小花，悄悄变得枯萎，紫花苜蓿还挺立在土地上，等待接受它们的宿命——被收割储藏。
史密斯牧场在雪山牧场北边，面积七万三千多英亩，呈长方形，西边跟弗拉特黑德国家森林公园接壤，北边、东边有几个小牧场，南边就是雪山牧场了。
从雪山牧场穿过一条黑色的护栏分界线，再往前就是史密斯牧场地界，两个合并起来整体接近正方形，因外当年买地都是直接拿尺在地图上划，所以才会呈现出这种奇怪的现象。
这个牧场地形跟雪山牧场差不多，约有百分之三十的丘陵，最高也就二十多米，其他都是平原。
在低洼地带分布着大大小小几十个湖，其中一条小溪连贯，现在雨水少，溪流已经干涸。
等蒙大拿雨季到来，它能连通到罗塔湖，里面鱼不少，大多都是亚洲鲤鱼，老霍尔生前不止一次抱怨过它们。
被霜霉病和蚜虫肆虐过后，牛羊被赶到幸存的草原上，放牧最怕遇到天灾，比自然灾害更可怕的是牲口疫病。
一场牛炭疽疫情，就可能让牧场主十多年的积累毁于一旦，幸好这些大家伙身体强壮，只要加强卫生管理，轻易不会染上病害。
越看越满意。
地面牛羊被惊扰，四散走动。
牛仔将手放在眼睛上方挡住阳光，抬头看见这架熟悉的飞机，意识到未来的老板过来巡视了，在地上挥手大叫，远处其他人看见，也挥鞭策马向这边奔跑。
韩父见到这一幕，拍拍飞机驾驶座，手往下压让本杰明降落，找了块牧草不多的地方，螺旋桨带出强风，吹倒半米高的牧草。
开门跳下直升机，把里面韩宣他们接出来，最后抱着胖丁，叫道：“你先走吧！我们待会儿自己回去。”
本杰明笑着竖起个大拇指，感慨属于自己的假期似乎又要到了……
“韩先生，你买下史密斯牧场了么？”
牛仔一看到他就急切问道，对于放牧为生的这些人，丢掉工作再想找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自由惯了，也受不了上班那种可怕的约束感。
“我从温哥华回来去了趟西雅图，跟霍尔夫人签完合约，现在只等去登记转让。”
牧场价格是老巴顿帮忙估算，韩千山这个牧场主对于史密斯牧场的情况不太了解，“这里还有多少头牛跟羊？”
“你好，我叫瑞安·克劳福，很高兴见到你，先生。”
这位牛仔笑道，雪山牧场平时帮了他们不少忙，两边关系挺亲近。
“现在有七千多头圣格鲁迪牛，五千多头比利时蓝牛，养的羊比较多，跟收购商有合作，澳大利亚雷兰羊有将近三万头，都养了十个多月，只不过最近没好草料喂它们，生长速度变慢了。”
瑞安说个品种就指给面前这些人看：“那些大家伙是圣格鲁迪牛，能长到一吨重，雪山牧场好像没养过它们吧？在德克萨斯州基本都养这种牛，育肥期每天能长一千多克肉，就是脾气太暴躁了，跟那帮德克萨斯佬一样。满身肌肉的是比利时蓝牛，前年才引进的新品种，母牛能长到七百多千克，公牛能有一千两百多千克。它们和一般牛不太一样，全都生长肌肉，一点霜花肉看不到，屠宰率最高能达到71％，只不过肉太老了，价格不高，这批卖了以后不打算养它们，实在太能吃了。”
韩父蹲在地上，拍拍面前的白色绵羊，“嗯，那两种都没养过，雷兰羊就不用说了，我对它们很熟悉。”
“……以后史密斯牧场怎么办？”瑞安担心道，扭头看了看围过来的同伴，“这里有一百六十多位员工，你好像用不到这么多人。”
韩父愣住，雪山牧场比这里人还多，但他们事情也多，照顾但马牛和奶牛都很耗时间，可合并起来确实用不到四百多位牛仔照顾，有三百人就足够。
“我家在奥古斯塔镇附近租了块一万英亩的荒地，准备改造成蔬菜种植区，那里还缺人手，假如愿意的话，可以先去那边。”
韩宣明白他的担心，接口说道，“想来牧场能跟人轮换，每天放牧也不喜欢吧。工资和雪山牧场的牛仔一样，月薪1400美元，每个月都有四天假期，不需要休假就算1600美元，年底牧场利润5％按工作量分给你们。”
“真的？”
旁边有个牛仔听到这话，着急从马背上下来，没踩稳摔了个屁股墩。
目前他们工资时薪5美元，算起来每天八小时工资才1200美元，在经济落后的蒙大拿已经是不错的薪水。
一下子涨了三分之一还多，每年分红还有上千美元，倒不是脑子灵光瞬间算出来，上个月他们早就琢磨过了，连种植区加雪山牧场共有五百四十多位员工都摸清楚，就等着这句话呢。
“嗯，我赚得越多，你们工资也就越多，所以好好干吧，这里牧草不够的话，就把牛羊赶到雪山牧场去，还没收割。”韩父拍拍瑞安肩膀，直来直去不用拐弯，他们就喜欢这一套。
“好的，老板！”
瑞安开口说道：“对了，还没恭喜你。”
“恭喜？有什么恭喜的，啊……牧场啊，哈哈。”
“不是，老板，你不知道金矿的事？”
“嗯？！找到金矿了！？”韩宣张大嘴巴看向老爹。
“我不知道啊，去加拿大没带手机，上星期跟乔安娜打过电话，她没说这个。”
韩父挠头道：“找到了？在雪山牧场范围？”
“几天前听人说的，好像是个中矿，每吨含金量3。35克，具体能采出多少还不清楚。勘探队还在弗拉特黑德森林公园那里检查，昨天记者又闯进来采访，撞伤一只美利奴羊，巴顿先生都拔枪了。”
“回去看看，快回去！”韩宣拍手叫道，左右没看见车，傻眼愣住。
“我的马借给你，尼柯尔，阿伯拉罕，你们也下来，待会再去拿。”
哈里斯到现在才弄懂意思，傻眼：“你家找到个金矿？！”
第231章 矿坑是牧场的伤疤
胖丁趴在韩宣肩膀上。
胯下花马欣喜颠起脚步，假如马肯配合，其实骑马是件很享受的事情，这种感觉汽车满足不了。
哈里斯死死抱住同学老爹的腰，生怕掉下来，韩父被他搂得受不了，出声道：“第一次骑马？没事，放松点。”
“嗯，第一次，啊！它尾巴甩到我腿了！”
“……马被你吓到了，在这样吵，小心它把你扔下去。”
韩宣嘴里说着，看了眼弯曲延伸的小路，叹气：“15万英亩，607平方千米，横竖都接近25千米，这速度到家要用半个小时。”
“再大点才好，有时间去问问周围几个牧场主，看有没有想出手的，你爷爷跟我说以后把牛羊卖给他，销路不愁，我在想出什么价格才好，每次都被坑。”
韩父语气无奈，轻夹马腹让它走快点，“既然是中型矿，怎么也能值点钱。回家去那看看，还没见过金矿什么样子呢，我查过，开采一盎司成本接近八十美元，矿小了不划算。”
“中型应该能有五吨以上吧，现在金价三百八十几美元一盎司，最少也有六千多万美金，除去开采成本也能有五千万左右。”
郭母说道，她也会骑马，不过不太熟练，今天马出奇听话，自己就往前走。
等哈里斯适应，稍微加快了点速度。
赶到牧场，瞧见马丁内兹跟安德森他们正在压薰衣草，轻型皮卡车在草里转圈，不时翻动薰衣草，地面被花朵染成深紫色，格外漂亮。
空气里弥漫着干花香味。
人很喜欢，马却不适应，连打几个鼻息，韩宣下马，松开缰绳让它自己去吃草。
胖丁滴溜跳下来，跑到薰衣草干花里打滚，毛上沾了些，看来回家挺高兴，喵喵叫两声告别，往别墅方向跑去。
“我先去让乔安娜准备点吃的，然后再出去。”
郭母说完也走了，笑着对马丁内兹他们挥手，“花晒干了记得留点给我。”
琼斯把车停在路边，走出来叫道：“回来啦，老板。男孩，你不是在上学么，他是谁？”
韩宣介绍道：“我在布朗的同学，哈里斯。这是琼斯、马丁内兹，还有那位，安德森。”
身边老爹迫不及待问他：“金矿怎么回事？”
“找到了，在森河上游，离牧场边界只有一千多米。还没全部勘探出来，可能有些伸到冈萨雷斯的牧场里，这家伙快笑死了，也在让人确定规模。”
“老巴顿现在一天要去看几趟，刚走没多久。”马丁内兹人没到，大嗓门先传出来。
“目前查明的矿脉长度有两千多米，宽度三百多米，我问过专家们了，我们牧场这些就能采出六吨黄金！六吨的黄金啊！发财啦！老板！”
“鬼叫什么，才六吨！”
韩父嘴咧得老大，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卷起袖子，“车有油吧？借我用下，等等再弄这些……”
“我妈不是让我们先回家吃饭么。”
韩宣看向车窗外说道。
“去看完就走，哈里斯，你饿不饿？”
哈里斯懵到现在，在学校待无聊到朋友家玩，一来就说挖到金矿，谁能受得了。
虽然脑子里算不出六吨黄金有多少，但绝对很值钱，自己才五十几千克，也就是一百多个自己那么重的黄金？
“我的天……什么？吃的？谢谢了，先生，我还不饿。”
哈里斯搂住韩宣嘀咕：“你这富豪，涨工资，绝对要涨工资！”
“不涨，你反正都跟我出来了。”
哈里斯正准备说话，听见窗外声响，扭头一张大脸映入他眼睛，半条命被它吓飞，尖叫：“熊！熊！”
韩父听见靠边停下，转过身道：“它叫维尼，没危险，来，维尼，跟哈里斯打个招呼。”
维尼气还喘过来，坐在地上嘴里呼呼。
“到后车厢里去。”
韩宣头伸出窗外，指指后面对它说道，脸色嫌弃，“多长时间没洗澡，都要臭了，回去带你到罗塔湖游泳。”
眨了眨眼睛，维尼往后走到车厢边站起来，身高两米多不用开门，它俯下身子打滚，“咚”的声倒在里面，能清晰感觉到车猛地下沉不少。
韩父才点火，惯性瞥了眼后视镜，发现一条狗舌头挂在嘴边，东倒西歪走过来……
把史努比也放进车里，排气管冒出阵黑烟，沿森河边往上游开去。
河水静静流淌，地面有不少车辙和翻动的痕迹，有些大坑里还有水，应该是下雨之后填满了。
一路下来看到三四十个，原本漂亮的风景被它们给影响。
记得马丁内兹说矿脉两千多米长，三百多米宽，一吨矿石只能提炼出三克多黄金，把那些挖出来得破环多大的地方。
也许要占用雪山牧场两万英亩土地，留下的坑除非到其他地方挖土来填，不然永远都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韩宣突然对它没什么激情了，埋在地下金矿依然是自己家的，谁也偷不走，为它毁了一个优质牧场太不值得。
男孩老爹皱起眉心，这条土路是他去年跟牛仔们共同修建，上次来走还平坦，现在被车压得坑坑洼洼。
一坐山丘直接推平大半，里面石头在太阳照耀下闪着金黄色斑点，石头散落在地上，好像被火药炸过。
紫花苜蓿丛七零八落紧贴地面，那是挖土机留下的杰作。
“一吨采3。35克黄金，五千千克就是一百多万吨原矿，儿子，我不想采它了，留着怎么样，等你哪天真的缺钱了……我们再开发它。”
“我也不想开采，缺钱不太可能，要等我孙子没钱差不多。”
“那时候我都不在了，管他牧场变成什么样，富不过三代，你刚好是第三代，我觉得你挖可能性比较大。”
“犹太人里连续富两三百年的例子太多了，这句话不准，那是说后代不知道挣钱有多难，靠先辈财富花起来大手大脚……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咬你。那些钱是我从爷爷和外公那里借来的，以后还要还。SOS集团和帝门影业是他们的，雪山投资公司才是我的！要钱我自己挣！”
韩宣憋屈恨。
第232章 带你兜风去
弗拉特黑德的雪山和森林是营地背景。
地面草皮全都铲平，露出雪山牧场肥沃的黑色土壤，在上面撒了点草屑，防止下雨泥泞。
假如不松土的话，这里明年可能不会有紫花苜蓿生长，森河水质明显浑浊不少，将岸边泥沙不断带到下游。
老巴顿弯腰看桌子上那些矿石，有从河道附近挖到的狗头金，还有从地下采来的标本，它们都带有同一个特质，颜色发黄。
见到韩千山跟男孩，他笑脸道：“老板，这些是找到的金矿！打过你许多次电话，一直关机，可憋坏我了！放心，这里有我看着，上次有个人找到这块两千多克的狗头金，放在包里想要偷走，被威尔逊队长给开除了。”
在老巴顿身边，有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伸出手说道：“你好，又见面了，韩先生。蒙大拿已经好些年没发现这么大的金矿，这些石英脉含金矿石储量相当惊人。瞧这幅地图上面，标有红点的地方都是矿脉范围，最新估计超过7。5吨。北边国家公园手续没办下来，其他地方还在勘探，也许附近还有其他矿脉也说不定。开采的话要跟其他公司合作才行，单靠你一个人有些麻烦。”
“威尔逊先生，目前只需要测量出具体存金量，还没有开采它的想法。你知道，采矿对牧场危害太大了，接下来好几年时间都要生活在灰尘跟噪音里，这些金矿先埋在地下好了，也许未来我会有开发它的打算，但不是现在。”
威尔逊惊愕，他是搞这行的，清楚韩千山说的那些。
只不过面对上亿美元财富，很少有人能保持清醒头脑，就这座矿脉价值而言比三个牧场都要多，他还没想过会有人不开发。
摇头说道：“我从十几岁开始跟地质队跑遍全球，储量上百吨的金矿也见过几座，他们都一边勘探一遍联系开采公司，比如对面那位年轻牧场主。你值得让我敬佩，弗拉特黑德环境很美，应该继续这么保持下去，我会让人勘探时候小心点的。”
“或许是因为我不缺钱吧。”韩父美滋滋摊手笑道。
韩宣听见他的话，问道：“先生，你是说对面？”
老巴顿唏嘘道：“嗯，冈萨雷斯的牧场，储量不到一吨，为了开采打算把他祖先墓地给移走，真是件稀奇事。要是老冈萨雷斯在天国看到他的作为，肯定很乐意把他也带上去教训。”
“这座金矿在地表五米以下，假如不是被河水冲刷，很难找到它，之前到这里勘探过一次，漏掉了。”
维尼经常出现，地质勘探队的人见过，习以为常没有受到惊吓，威尔逊从袋子里拿出个苹果，洗完给它吃，继续道：“金矿主体在雪山牧场，那边只是这个金矿的边缘，按我经验，储量或许在五百千克左右，价值不大。”
“冈萨雷斯那家伙又不缺钱，估计是被黄金堵住脑袋了，我待会去劝劝他。”
韩父说完拿起块狗头金，对儿子说道：“你瞧它样子，像不像一只企鹅？”
“还有这个，像根骨头，小狗，来。”哈里斯拿着狗头金引诱阿拉斯加雪橇犬，史努比傻乎乎摇尾巴跟上去。
维尼嘴里苹果咬得咯吱响，斜眼看看自己小弟，为它智商感到担忧。
“每个金矿自然金数量有限，可以当做收藏品，工作还有两天就能做完，下游有些人也雇佣了我们。虽然告诉他们可能性不大，不听劝非要塞钱给我，事实上这支队伍经费确实短缺，我不介意赚点去南美洲的机票钱。这些狗头金就带回去吧，再发现我会送给你。”
男孩父亲手搭在韩宣肩上，推着往阴凉处走了几步，开口说道：“结束之后我会给每人一份红包，我不开采它，牧场的价值却升高了，请不要推辞，威尔逊先生，这是你们应得的。最近在北边建了座度假村，要是告诉他们这里有价值一亿的金矿，能帮我吸引到不少客人。”
“那么开采出来的露天矿山，需不需要再重新埋起来？”威尔逊问道。
“就这样放着吧，没事看到它能让我有个好心情。”
老巴顿大笑：“哈哈！确实会心情好，当时罗塔先生卖掉这座牧场，现在要是知道消息估计会后悔死。家族在这九十多年，居然没人知道脚底下就有座金矿，我真想亲眼看他的表情。”
韩宣附和：“幸好那天去捕鱼，不然我家在这住上百年，可能也找不到金矿。”
“所以我只要了马丁内兹九折的修船费用。”
老巴顿搞怪做出马丁内兹当时扭曲表情，父子俩蹲地大笑……
“你妈在家饭应该做好了，去找个袋子，把这些狗头金装起来。”
维尼耳朵竖起，懒散往皮卡车走，翻进去躺在后车厢，歪头开着他们，巴顿笑骂：“还真成精了，BBQ现在居然能记住十句电影台词，有次马丁内兹在家看……”
发现有两个孩子在，巴顿凑到男孩父亲耳边嘀咕几句，把他笑得连连咳嗽。
韩宣眯眼，联想他之前说的话，再带上点有颜色情节，轻易想通，转身往回走，“马丁内兹，寂寞的老男人啊……”
湖边喷泉常年不息，葡萄完全成熟，变成深紫色，一串串挂在架子下面。
杰尼龟上年纪了不爱运动，平时趴在水池里，偶尔去罗塔湖捕食，其他时间都在思考龟生，见到男孩回来，张开嘴摇晃脑袋。
韩宣拍拍它，“杰尼，到门口来，我看冰箱里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大鳄龟还真慢悠悠往外爬，看呆了哈里斯。
才来到门口，母亲叫道：“你爷爷给你送了礼物，怎么一天到晚叫他买东西，要那么多车有什么用。”
“车？”
记起上个月，韩宣抬腿往车库跑，原本只有四辆用布罩着，现在多出一辆，把它们全部掀开。
真的多出辆1957年法拉利250Testa Rossa，黑色车身前面点缀着红色，大灯则是白色，侧面喷涂数字124。
奇异造型从没见过，介绍说明上写到跟它同类的车型，当时只生产了22辆。
哈里斯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耳边听见声音：“我带你去兜风？”
“我还不想死呢，韩……”
第233章 开车
男孩老爹坐在桌边，意大利面一圈圈缠绕在他手里的叉子上面，迟迟没把它们送进嘴里，看向儿子语气难以置信：“你要学开车？”
“嗯，刚才试过，离合器、油门、刹车都能踩到底，除了那辆捷豹还不行，其他车都可以了。”
“我说，你怎么会想学车？会开也拿不到驾照，没机会上路。”
郭母把黑胡椒意大利面放在哈里斯面前，“抱歉，才回来冰箱里没什么菜，等晚餐阿姨帮你做好吃的。”
哈里斯连连摇头，餐厅装修豪华，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长了钉子，非常不舒服。
心想原来牧场主在过这样的生活，哪个傻子说他们整天脏兮兮，还粗俗不堪，礼貌道：“谢谢你了，不用麻烦，随便就好。”
韩父吃着东西，嘴里含糊道：“吃完去睡个午觉，下午再说，我先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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