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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三国志之黄巾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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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再看。
忽然,吕布道:“前面有活人。”赵云和公孙婷一听,连忙向远处望去。片刻,前面果然走来一人,竟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目光涣散。胸前被人划了一个大大的叉,让人触目惊心。
公孙婷的脸腾的红了,连忙将头转开。赵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正踌躇间,吕布上前一步,一拳挥出,这女子立毙。
赵云大怒,喝道:“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杀她?”
吕布满不在乎地道:“她明显已经疯了,你不觉得这是她最好的归宿吗?”
“你胡说。”赵云再也按捺不住。几乎要挥拳向吕布打去。就在这时,吕布晃了晃,身子一软,向旁边倒下。公孙婷一把扶助吕布。对赵云道:“赵公子,你对红奴喊什么,你明知道红奴为救全城百姓,一直在拼命。怎么还忍心对他喊呢?”
赵云默然。
公孙婷又对赵云道:“赵公子,我还有一件事不明,你明明修为高绝,比红奴更胜一筹,可为什么开始却不尽全力,而让红奴一个人独挑重担呢?”
赵云闻言,不由一愣,抬眼看了公孙婷一眼。只见公孙婷正用一种怀疑,不满的目光向自己看来。
赵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应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是长叹一声,低下头来。
公孙婷扶着吕布,走入一间大屋。屋中却有两个死人。公孙婷将他们拖出,扶吕布在床上躺下,又将屋子简单收拾一下。自己搬了一张椅子在吕布身边坐下。赵云上前探了探吕布的鼻息。只觉得吕布的呼吸平缓而有力。当下对公孙婷道:“他只是久战乏力罢了,休息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公孙婷眼睛瞅着吕布,却不答话。赵云默默地站在一边,屋中的气氛颇为尴尬。半晌,赵云对公孙婷道:“我去外面巡视一下,如果有事,你就召唤我。”赵云等了一会,公孙婷还是一言不发。赵云只好退出屋去。
此刻天色已是黄昏,赵云在白马村里转了两圈,村中却再也没有见到一个活人。赵云在公孙婷所在的屋子几十步远的地方找了棵大树,在树下盘膝而坐。忽然,天空中一个炸雷。赵云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中浓云密布,眼看就要下起雨来。
赵云此时只觉得全身乏力,胸闷欲呕,眼前金星乱冒。赵云一算,自他截经断脉施展赤血纯阳功已经过去七八个时辰。想到师傅曾对他说过,如果在截经断脉的状况下施展赤血纯阳功,应该活不过一天一夜。如此说来,自己在这世上只剩下三四个时辰了。赵云却没有恐惧。只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倦意。真想就此睡下,什么也不必想。
不行,我不能让她永远误会我,赵云猛然警醒。我应该把事情对她说清楚。而且。而且应该向她说明我对她的心意。虽然她应该很清楚了。可是在我这最后的时刻,我还是应该亲口对她说明。赵云此刻头脑一片混乱,但是这一个念头却是分外清晰。
赵云霍地站起身来,向公孙婷所在的屋子走去。不知为何,心中却升起一种无名的恐惧。而且越靠近屋子,这种恐惧就越加强烈。这段路虽然只有几十步。赵云却感到是无比的漫长。但再长的路岂非也有尽头。赵云终于站在屋门口。屋中却传来清晰的说话之声。
四十五、刖刑
“红奴,你快醒过来呀。你还记得吗?那日在竹林小亭中,我说是为赵公子抚琴,实际我是弹给你听的呀。”
赵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红奴,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起了名字吗?以后我要让每个人都喊你的名字,再也不让任何人把你当作奴隶来看,我要让每个人都尊重你。红奴这两个字,只有我可以喊你……”公孙婷往下再说什么,赵云已经听不见了。这些还不够吗?公孙婷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云的心头。
赵云苦笑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恐惧,实际上,自从和公孙婷第一天见到吕布,这种恐惧岂非一直潜藏在自己的潜意识中。赵云从门前缓缓退了回去。一步一步,仿佛跋涉在沼泽地中一般。每一步都是艰难而沉重。忽然,赵云的脑海中涌出两句诗来。
“如此星辰如此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啪”,一颗豆大的水滴打在赵云的鼻尖上。“下雨了吗?”赵云下意识的想到。脚下却是茫茫然迈着步子,也不知是朝那个方向,就是茫然走着。
天上已经是雨泻如倾,一道道闪电撕破长空。风狂雨暴的暗夜中,只有赵云那一袭白衣异常醒目。
也不知走了多久,赵云忽然脚下一滑,差点跌到。赵云这才感到体内的真元力流动的极其缓慢。几乎陷入停滞状态。就要死了吗?赵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样也好”,赵云也不管地上泥泞。随即坐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进入入定状态。
“孩子,你在哪里呀?”
“孩子,你怎么了?”
空中仿佛传来了几声呼唤。“师傅。”赵云猛地睁开眼睛,哭了吗?为什么脸上的雨水是热的。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几条人影从赵云身前闪过。“这种时候,这样的天气,是什么人呢?算了,何必再操心这些事呢?”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把天地照得雪亮。一抹黄色映入赵云眼帘。“袁家的黄衣怪物。”赵云猛然警醒,一跃而起。如果说天地间此刻还有什么事能打动赵云,虎狼兵的出现绝对算是一个。
赵云试了一下,体内的真元力还在缓缓流动,这就意味着赵云的功力虽然大损,但是还在。赵云心中一振,追了过去。
片刻功夫,赵云已经追上了前面的人影,两个身着黄色麻衣,面目狰狞的男子正在雨夜中,狂追前面的一个人,那人身材娇小玲珑,分明是一个女子。赵云猛然想到今日刚到白马村时死在吕布手下的那个女子,禁不住怒火中烧。手中的纯阳尺瞬间变成暗红色。雨水打在上面,“嗤”的一声,化为了白色蒸汽。
前面奔跑的女子忽然一失足,跌倒在地。一黄衣人放声狂笑,伸手向倒在地上的女子抓去。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划过天际,竟从这黄衣人脑袋中对穿而过,黄衣人立仆。另一黄衣人一惊,大喊道:“什么人,竟敢和冀州袁家作对。”一道白影飞至。啪啪啪啪,这黄衣人的脸上一时间也不知中了多少拳。五官几乎混在了一块。赵云这才飞起一脚。将他的尸首踢飞。赵云忽然警觉,这两人好像不是白日的那些黄衣怪物。一来这两人的修为比起那些黄衣怪物差了不少,二来那些黄衣怪物好像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不过赵云却是全无悔意,毕竟那个黄衣人已经承认是冀州袁家的人,而冀州袁家此刻在赵云心目中与恶魔根本毫无区别。
赵云转头向跌到在地的女子望去,只见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容貌颇为俏丽,虽然与公孙婷的绝色相差甚远。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只是身材瘦小,发色枯黄,显得有些发育不良。此刻这女子正趴在地上,嘤嘤而泣,哭得甚是伤心。
暴雨仍是下个不停,天色漆黑如墨,面对眼前这哭泣的年轻女子。赵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良久才道:“姑娘,你……”赵云忽然发现眼前这女子的左腿有些异样,小腿的下半截竟似乎是完全断了,只有极少的部分与上面连着。赵云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这样重的伤势,这样的天气,只怕这女子会有性命之忧。赵云下意识的弯下腰去,伸手向这女子的小腿摸去。“啊”这女子似乎大吃一惊,发出一声惊呼。“不要。”左腿猛地一缩。赵云的俊脸腾的一下红了。赵云本是好意,但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竟是如此强烈。对方毕竟是一年轻女子,虽然眼看这女子左腿这一动,小腿以下却是毫无反应,那腿分明是断了。赵云又怎么好意思再继续去摸人家的腿呢?赵云站起身来,一时大是尴尬,更不知应该说点什么了。
两人沉默了良久,那女子小心翼翼的道:“这位公子,你生气了。”赵云也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好摇了摇头。那女子忽然用极低的声音道:“公子,我,我左腿,左腿痛得厉害,你帮我看看好,好吗?”
赵云一怔,不由向那女子望去。只是夜色一片漆黑,却是看不分明,只见那女子正低下头来,显出柔和的颈部。赵云微一踌躇,还是觉得这女子的伤势颇重,当下二次弯下腰来。轻轻撩起那女子裙子的下摆,用手一摸那女子的左小腿。猛然间,赵云呆住了。只觉得入手坚硬,这下半截小腿竟是硬木所制,再往上看,只见那女子左腿的小腿竟是被人从中砍断。“刖刑”赵云惊道。
四百余年前,天下被秦始皇所统治。这秦始皇任用法家韩非子的学说,以严酷的手法统治天下百姓,制定了许多酷刑,刖刑就是其中之一。所谓刖刑,就是将人的脚砍下。其实这种刑罚,古已有之,只是没有秦始皇统治时期使用频繁罢了。春秋时期,楚人卞和曾三次献上美玉,头两次均不为人所识,被人当做是骗子,先后两次惨遭刖刑,直到第三次,人们才发现卞和所献的是天下无双的美玉,因而称之为和氏璧,可惜卞和这时却已是双脚无存。赵云没想到今天又亲眼看见了这古之酷刑。赵云这才明白,想是这女子刚才奔跑的匆忙,因而这木制的假脚脱落下来,这才会跌到。
那女子小声啜泣起来,只是自己在极力克制,因而声音时断时续,让人听起来却是越发伤心。赵云心底不由暗自叹息。这种刑罚对于这样一个花季少女不是太残酷了吗?难怪这女子刚才会那么大的反应了,谁又愿意暴露自己这样的隐私呢?
赵云忽然想起,这女子所受刖刑的伤口早已愈合,虽然跌了一跤,应该不会很痛,为什么却要让自己看到她的假足呢?
四十六、遮雨
忽听这女子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多谢救命之恩。只是身体不便,不能施礼,望公子见谅。”
赵云听这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谈吐有礼,忙回道:“姑娘不必客气。”
这女子又道:“刚才,刚才非是把公子当成轻薄好色之徒,只是身有残疾,自惭形秽,望公子千万不要见怪。”声音极低,几乎是不可足闻。
赵云这才明白,原来这女子让自己看到她的假脚,却是怕自己以为被当成了好色之徒,心里不舒服。赵云只觉得这位姑娘能处处为别人着想,心中更是对她大生好感。当下道:“姑娘,你先把这木足装上,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那女子道:“这木足安装起来非常复杂,一时半刻只怕是装不上。”
赵云一怔,低头一看,见这木足顶端又是皮绳,又是弹簧,又是转轮,还有不少叫不上名字的机括,果然制做的很是精细。
赵云抬眼看了一下天空,雨势丝毫不见减弱。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这女子几乎是半个身子卧在水中。赵云道:“姑娘,不如我先扶你找个干的地方吧。”
那女子看了赵云一眼,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赵云伸手去扶那女子,雨下了这半天,这女子的衣服已经是紧贴到了身上,赵云触手所及,只觉得这女子的肌肤柔滑细腻,脸上不由一红,猛然间又觉得这女子身上却是极烫,显然是发热的症状。赵云一惊,这种热度,如果不能尽早救治,只怕后果相当严重。赵云看了一眼这女子,只见这女子一脸羞涩状,双颊火红,也不知是烧的还是害羞。
赵云手上使劲,将这女子扶了起来。没想到,这女子刚一站起,脚下一滑,又向下滑倒,赵云只觉得手中的女子身体发软,看来是病得不轻,再加上是单足,只怕实在是无力站住。赵云一咬牙,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将这女子一把抱起,又从地上拾起假足和纯阳尺。向远处走去。臂弯中的女子双目紧闭,呼吸之间,呼出来的气体却是灼热异常。
赵云抱着这女子走了半天,此处地势平缓,却是找不到一处避雨之所。赵云心中大急。又走了一会,只见一处山势微微凹陷。赵云却也顾不得,连忙扶这女子背依山壁坐下。只是此凹陷处甚浅,只能勉强把头顶遮住。但是风一吹,却又把无数雨点吹了进来。
赵云再看那女子,只见她面色苍白,几缕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贴在两颊之上,双手抱肩,浑身瑟瑟发抖,一只假足放在身体一边,显得是那样楚楚可怜。赵云心中不由一痛,原来这天下还有比自己不幸之人。赵云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个可怜的女子。赵云想到这里。伸手脱下自己的长袍,盖在那女子的身上。又将自己的中衣脱下,露出精赤的上身。那女子看着赵云,不由面露害怕的神色。
赵云却不说话,站到那女子面前,双手用力,将中衣一撕两半。左右手各持半片中衣,双臂横举。用身体和两片中衣,将外面的吹来的风雨尽数挡住。
那女子眼中流露出惊异的神色,却又带着一丝惶恐与不安。嘴唇动了动,却终于没有说出半句话来,只是又将头低下。
风狂雨骤,没有半点小下来的意思。风雨中,赵云如标枪一般笔直的站着,好久,好久。忽然,赵云只觉得体内的真元力四处乱窜,完全不受控制。七窍之中,都有鲜血流出。“到时候了吗?可惜,不知道这可怜的女子,最后会怎么样?”这是赵云意识丧失之前,最后想到的。“扑通”一声,赵云栽倒在地。“公子”,赵云隐约听到有人焦急地叫他,随即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个时辰前,临近黄昏时候,公孙瓒、刘备和张飞等人正率领白马郡城的众多百姓在官道上疾行,公孙瓒与刘备、张飞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公孙瓒一脸焦急之色。不时的长吁短叹。
刘备道:“公孙兄,三弟已经说了,那赵云和红奴都是骁勇无比,最后杀开一条血路保护公孙姑娘冲了出去,公孙姑娘现在应该是无事,你就不要担心了。”
张飞也在一旁道:“公孙掌门,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公孙小姐应该是绝无大碍,你就放心吧。倒是赵公子功力忽然暴涨,我怕他是用了什么禁术,实在是很让人担心。哼,大哥,要不是你不允许,我早就下去和他们一起杀那些黄衣怪物了,你看他们杀得多痛快。”
刘备眼睛一瞪道:“你就顾自己痛快,万一我们这边遇到敌人怎么办?尤其是你说的那种骷髅邪物,谁来保护这些普通百姓。”
张飞忙道:“大哥,你发什么脾气呀,我不就是那么一说吗?我不是没下去吗?”刘备这边与张飞斗口,其实是想转移公孙瓒的注意力。刘备暗中一看公孙瓒,却是全无出口劝阻的意思,心中不由黯然。
公孙瓒忽然长叹一口气道:“真不知我这个爹是怎么当的。大敌当前,却让孩子在前面奋战,我真是愧对孩子死去的娘呀?”
刘备连忙劝道:“公孙小姐深明大义,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公孙兄不必自责。公孙兄保护这一众百姓,任务却更是重大呀!”
公孙瓒接着道:“还有赵公子是我大恩人的徒弟,大恩人还让我好好照顾他,可我又做了什么?”公孙瓒一句一叹,言语中大有英雄末路的萧瑟之感。
刘备又劝道:“赵公子义薄云天,甘心……”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响,刘备等人回头一看,却是鲍信骑一匹快马从后面赶了上来。
“报掌门,那些黄衣人以两倍于我们的速度从后面追上来了。”
公孙瓒点点头道:“好,果然是追上来了。”
刘备急道:“公孙兄,现在怎么办?”
公孙瓒道:“玄德兄,白马郡城这些百姓,不过练过一点粗浅的强身健体之法,迟早会被对方追上的。当今之计,只有我率白马十八骑回去,希望能够阻住对方片刻。一会我走后,玄德兄就让这些百姓化整为零,奔小道各自逃生吧?逃得了多少算多少。大家走在一起,只怕一个也逃不了。”
刘备道:“好,公孙兄,我和三弟助你一臂之力。”
公孙瓒道:“玄德兄,你另有要务。你速去苍梧山,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何进何盟主。让他会齐修真界,共同来消除这场劫难。此事事关重大,就托付玄德兄了。”
刘备道:“公孙兄此言差矣,备岂是临难退缩之人,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让袁、鲍两位兄弟去送信吧。要不干脆公孙兄你去报信,公孙小姐还等着你呢。备无家无业……”
公孙瓒挥手止住刘备道:“玄德兄的好意我心领了。想我公孙瓒纵横半世,从来都是我追别人,何曾被人追过,现在对方明显是冲我白马门而来,我公孙瓒总得去照个面,知道对头是谁吧?对方的目的是我,也许见到了我,就不会为难这些百姓了。”
刘备点头道:“公孙兄言之有理,我看还是让袁、鲍两位兄弟前去报信,我愿追随兄长左右。”
公孙瓒摇摇头道:“想当年,白马门创建之前,我们众兄弟在北方与匈奴作战,早已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现在王匡已死,严纲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该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刘备还待说话,公孙瓒一摆手道:“我意已决,玄德兄勿复再言。鲍信,传我命令,结集白马十八骑,与我回去杀敌。”鲍信答应一声,骑马去了。
四十七、灭门
刘备道:“公孙兄!”
公孙瓒惨然一笑,道:“玄德兄,我如有不测,请你帮我照顾小女。还有赤兔胭脂兽本是神物,我公孙瓒一直痴心妄想。你替我还给红奴吧,这马只能是属于他的,他也不应该是做奴隶的人。”
刘备道:“好,公孙兄,我答应你。不过还有一事,你必须答应我,让三弟陪你一起御敌。”
张飞道:“谨遵大哥之令。大哥,你终于松口了,让我去杀个痛快了。”
公孙瓒想了想,也点头答应。
小山坡上,公孙瓒与张飞在前,身后白马十七骑一字排开。白马门都是军旅出身,人人爱马,门中好马无数。此刻这十九人骑着十九匹骏马,人如猛虎,战马嘶鸣,倒也是气势非凡。
公孙瓒对身边的张飞道:“张兄弟,在下有一事相求。”
张飞道:“公孙掌门不要客气,有事您尽管吩咐。”
公孙瓒道:“对方实力如何,兄弟你在城墙上亲眼所见,无需我多说,一会开战,我们众弟兄是抱定必死的决心。而兄弟你千万不要死拼,有机会一定要走。”
张飞道:“公孙掌门,你这话太小看人了吧,在下绝不会独自离去的。”
公孙瓒道:“张兄弟,玄德兄那里难保不遇到强敌,你这做兄弟的难道坐视不理吗?”
张飞一时无语。
黑压压的,一千多名虎狼兵蜂拥而至,来到小山坡下。公孙瓒将手中银枪一举,鲍信从怀中取出一号角,呜呜吹了起来。声音苍凉豪迈,只听得人是热血沸腾。公孙瓒银枪再举,十九人从山坡上直冲下来。虽然只有十九人,但那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恍惚间,公孙瓒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战场上。
“扑通”“扑通”,双方刚一接触,白马十七骑中已经有两人栽倒下来。公孙瓒这才猛然警醒,对方可不是匈奴的士兵。而是具有超强实力的邪恶敌人。
片刻之间,公孙瓒已经受了三处伤。若非张飞在一旁保护,只怕还要伤得更多。而白马十七骑却都已经是横尸当场。好在公孙瓒早有心理准备,只是疯狂地高声呼战,手中挥枪乱刺。忽然,公孙瓒只觉得身子一沉。却是雪云驹身受多处创伤,再也支持不住,四蹄一软,跪在地上。公孙瓒翻身下马,奋勇杀敌。身后只听数声战马的哀鸣,公孙瓒双目含泪,却不曾回头看上一眼。
张飞杀过来来与公孙瓒会和,两人背靠背御敌。公孙瓒此刻杀了十余名虎狼兵。但是在这种惨烈的厮杀下,公孙瓒只觉得体内的真元力消耗的速度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会儿几乎已是消耗殆尽。幸亏张飞把大半精力都用来护持他,这才能够支撑到现在。公孙瓒只觉悲愤莫名,心中狂躁难当,不由放声高喊:“是谁要灭我白马门?你出来,你出来。”状若疯狂。但是回应他的却只有敌人更疯狂的攻势。
公孙瓒惨然一笑,“张兄弟,你快冲出去,保护玄德兄上苍梧山见何掌门。”说话间,一颗黑紫色的珠子已经出现在公孙瓒的眉心之处,滴溜溜乱转。正是白马门的终极禁术本命珠。只是公孙瓒的这一颗却比严纲的那一颗耀眼得多。公孙瓒一跃而起,横掠出三丈多远,凌空向下面的虎狼兵扑去。下面的虎狼兵齐举兵器,眼看公孙瓒就要被串成刺猬。“轰”的一声,公孙瓒的血肉之躯在半空中化成漫天血雨,方圆两丈之内,尽在笼罩之中。十多名虎狼兵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尽数丧命,残肢断臂,身受重伤的虎狼兵也不下二十余人。只是一代人杰,白马公孙瓒却也是尸骨无存。
张飞这边本也诧异于这些黄衣人的战斗力,正全力迎敌,同时还要照顾身后的公孙瓒,也略感吃力。忽觉身后一空,回头看时,却正看见公孙瓒化为血雨。张飞心中悲愤,更兼少了牵挂,当下摧动雷电之力,一路向前,连杀四五十虎狼兵。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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