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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医天下-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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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程是最近的。
  她真是太大意了,方才只顾着寻找生还者,却忘记了注意路边情况。
  看到子安脸色大变,曹乐很满意,伸手扯了一下刀疤索,“担心?不用担心,横竖今日的狼尾巴山成了地狱,便不妨再添恶鬼。”
  子安看着他那张跋扈张狂的脸,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这三百人,她是应付不了的,刀疤索这一次掉链子了,没有召唤毒蛇出来。
  就在犹豫之际,对面山的禁军也赶到了,黑压压的人头,都往这边压过来。
  子安目测了一下,人数在八九百。
  “不用看了,这里有八百人,另外两百人,潜伏在狼尾巴山上,只要有大部队进入,就放箭点火油。”曹乐得意地道。
  子安摇头,“不,我上山的时候,你们的人并未拦截。”
  曹乐傲慢地道:“当然不会拦截,若只拦截你们一两个,岂不是大物小用?如此大阵仗,是应付秦舟和她的兵马,只是,本以为兄长可以解决你们,没想到,还真被本官算到了,我兄长那个废物,你杀了还好,免得跟本官抢夺功劳。”
  子安看着他那张残毒的脸,冷冷地道:“你们曹家一门,真是叫人恶习透了。”
  她看到曹乐的手做了一个动作,便有禁军逼过来,子安顿时厉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她收紧刀疤索,顿时勒得曹乐脖子“咯咯”作响,他呼吸困难,却仍自维持得意张狂的笑。
  倏然,他一掌托出,直击子安的左肩,子安左胸口本就有伤,也不妨他忽然出手,下意识往右侧一闪,一支长箭划破长空飞过来,从子安的右臂擦过,虽没有没入手臂,却也擦掉了一块肉,鲜血直流。
  刀疤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射箭禁军的喉咙,禁军倒地身亡。
  但是,刀疤索只知道杀了那人,却忘记子安还在危险中。
  等刀疤索回防的时候,子安已经中了一剑,曹乐夺了旁边禁军的剑砍过来,子安拿着匕首抵挡,只是曹乐的力道岂是她能抵挡的?
  匕首落地,子安的手腕被挑伤,刀疤索嗖地一声缠在她的手腕手臂,子安的血融入刀疤索,刀疤索通体发着红光。
  子安被步步逼退,十几把剑顿时架在她的脖子上。
  曹乐狞笑一声,“王妃,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
  子安冷冷地道:“是吗?那还得看你们的本事。”
  她话音刚落,便见刀疤索如毒蛇般在十几把剑上穿梭,听得“哐当哐当”的声音,十几把剑顿时断落。
  禁军怔住了,这是哪门子的妖法?这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绳索,竟能卷得宝剑都断掉。
  曹乐看出了门道,知道这根绳索厉害,便下令道:“来啊,拿火油。”
  因行动是火烧狼尾巴山,因此,许多禁军身上都随身携带一小瓶的火油。
  取出火油,纷纷泼向刀疤索,刀疤索飞得很快,在禁军身边穿梭,少不了被染了火油。
  子安看得提心吊胆,她猛地夺了曹乐手中的剑,便与禁军厮杀起来。
  子安不懂得武功,本就没什么套路章法,全凭不要命的打法,这应付三两个还好,这么多人,不过几招,便被禁军所伤,曹乐见她实在顽固,冷笑一声,“找死!”
  他旋即飞起,身子倾斜,连番踢出几脚,皆落在子安的胸口,子安飞了出去,只觉得猴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出来。
  刀疤索回防已经太迟了,它冲向曹乐,曹乐知道他的厉害,连忙躲避,且下令道:“点火!”
  火把掂着,曹乐接过使劲挥舞,刀疤索有火油,若沾了火星 ,便定会焚烧起来。
  “本官便不管你是神物还是妖物,今日要你命丧于此。”他狞笑一声,火把反追刀疤索而去。
  倏然,他觉得左脚有什么东西缠上来,然后微微一痛,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一条海碗口般粗壮的蛇缠盘着他的左腿,而脚髁处,有两滴鲜血渗出,染红了袜子。
  他被毒蛇咬了。
  他一剑砍下去,蛇断开两截,在地上蠕动翻滚,样子可怖极了。
  “来人……”他两眼发黑,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批的蛇涌了过来,且全部都是毒蛇。
  他看到禁军三三两两地倒地,抽筋,片刻就死去。
  他知道这些毒蛇的厉害,他不敢犹豫,举剑便往自己的左脚砍下去。
  “啊……”山谷中回荡着各种凄厉的喊声。
  子安见此情况, 不敢逗留急忙拿着刀疤索便跑。
  有禁军追上来,毒蛇的数量明显是不够的。
  不过,追上来的人数零散且有间隔,刀疤索就好对付了。
  只见它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威风,势如破竹地在禁军的胸口穿过,只是,它染了血,毒蛇却渐渐散去,为那些人解困。
  子安顿时想明白为什么了,要刀疤索召唤毒蛇,必须是她的血,但是若旁人的血覆盖了她的血,刀疤索便失去统领毒蛇的功能。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刀疤索飞回来在她的手中,子安已经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失血过多,使劲地掐着伤口挤出血来,抹在刀疤索的身上。
  果然,血抹了上去,退走的毒蛇又回来了。
  她不敢再让刀疤索自主作战,而是挥动它自卫。


第六百二十二章 救兵

  子安看向曹乐,曹乐断了一腿,血流了一地。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最起码,他作战不了。
  “杀了她!”曹乐怒极,厉声下令。
  蛇虽说灵动性很强。但是禁军有了防备,一刀刀地斩杀,且带了火油的人往地上倒火油再点着。把蛇吓得纷纷退后。
  脱离危险的禁军,都纷纷去追子安。
  子安只得再次放飞刀疤索。自己拿着匕首负隅顽抗,只是,她知道自己杀不了几个。今日大概会死在这里。
  心底闪过一丝凄然,临死,也见不到老七最后一面。
  正心灰意冷之际,她听得马蹄声震天地响起。
  与此同时。如雨般的箭飞了过来。冲过来的禁军,纷纷中箭倒地。
  围攻子安的那几人,也被刀疤索回防解决。
  子安急忙看过去。只见山头上赫赫列着一队骑兵。为首的竟然是秦舟!
  “秦舟!”子安大喜,使劲地跑,但是又有禁军追了过来。
  秦舟策马飞奔而来,风扬起她的袍子,她一副面容沉冷,如地狱使者一般,她骑在马背上,拉弓引箭,子安身边的禁军纷纷中箭倒地。
  子安也倒下来了,她跑不动了,封针的时辰过了,新伤加上旧伤,疼得她呲牙咧齿,消耗着她最后一丝的体力。
  秦舟飞快来到,翻身下马,焦灼的脸在子安的头顶上晃动,“夏子安,你没事吧?”
  子安脑袋一偏,昏过去了。
  秦舟却吓得差点死掉,颤巍巍地伸手到子安的鼻子下方,感觉到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那场混战,子安便不知道了。
  醒来之后听秦舟说她昏迷了两天,敌方全军覆没,至于那逃散的三百人,也都寻找回来了。
  子安松了一口气,却想起柔瑶的死,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这是哪里?”子安打量着这家厢房,问道。
  “器城!”秦舟瞧了她一眼,又补充道:“这里是器城秦家的别院,你放心,外面重兵密布,无人能潜入来。”
  “我自然是放心的,”子安想坐起来,秦舟压住她的肩膀,“你还不能走动,躺着吧。”
  “柳柳和伶俐都受伤了,她们怎么样?”
  “她们两人在养伤,至于你那位丫头和嬷嬷,守了你两日,本将打发她们去歇息了。”秦舟说。
  子安轻声道:“谢谢你!”
  秦舟今日着一身黑色蟒袍,这是她大将军礼制的常服,宽袖交领,领口到衣襟滚了金边,刺绣精美。
  头发束冠,这般锦衣金冠倒是叫人觉得有几分俊俏郎君的风情。
  “对了,”秦舟忽然开口,“柔瑶县主兴许没死。”
  子安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本将问过伶俐,说事发的时候,柔瑶县主本已经逃出去,后见阿莫父子两人被禁军拖住,她跑回去相救,禁军伤了她,却没死,倒是扒拉了她的财物,后阿景赶到,杀了那禁军,带着柔瑶跑了。”
  “真的?”子安大喜过望,“她真的没死?”
  “不肯定,伶俐说当时混乱漆黑,她也瞧不真切,只看到阿景杀了人,然后抱着一个人跑了,却没看到是谁。”
  “那派人去找他们了吗?”子安急忙问道。
  “已经派出去了,但是几个山头都找过,没找到他们。”秦舟说。
  “但是,那玉佩?”子安疑惑地问道。
  “玉佩是从那尸体身边扒拉下来的,大火烧的时候,尸体衣衫烧尽,尸体也烧得漆黑,这块玉从腰间的位置取到,本将便以为是柔瑶县主,但是如今想想那尸体的高度,推测应该是个男人。”
  这对子安而言,真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秦舟接下来的话,又兜头兜脑地泼了子安一盆冷水,“你先别太高兴,因为,伶俐说确实看到柔瑶中刀了,就算阿景带着她逃走,她也未必能撑得过,伶俐说中刀的部位是心脏。”
  子安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般,一时起一时落,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对了,情况如何?药物和粮食都拿了吗?”子安问道。
  秦舟点点头,“都拿到了,粮食和药物已经运往安城和各大灾区,对了,安然老王爷命人送了金钥匙过来,如今已经用你的方子给百姓煎药,今日刚接到消息,说许多高热的病患,在服药之后,都有不同程度的退热。”
  子安大为欣慰,只是想起木寨的村民,心里又一阵阵的难受,就差那么点儿,他们都没能等到。
  秦舟见她眼眸微红,便道:“木寨活下来的有三百一十七人,本将派去的人,只剩下二十人。”
  子安心中一阵悲恸,那些士兵,本是沙场杀敌的猛将,却死在自己国人的手中。
  “查到内奸了吗?”子安忽然想起这茬,问道。
  秦舟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阴寒,“是苏沐手底下的一个人,叫李木胜,他兄长在镇国王府当差,镇国王爷便让他做内奸,透露消息,那天晚上我们刚下山,他便马上去通风报信了。”
  “杀了他没有?”子安记得这个李木胜,长得十分敦厚,做事特别的卖力,没想到,他竟然是内奸。
  “已经被苏沐活活烧死!”秦舟薄唇一抿,眼底说不出的悔恨懊恼,她若是早些相信夏子安,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防备太慢,让楚敬和曹后占尽了先机,才会害了木寨的人。
  说话间,便见竹帘一动,一名披着面纱的女子和柳柳走了进来。
  “子安你醒来了?”柳柳见子安醒来,脸色顿时欢喜。
  子安见她手臂包扎着,软声问道:“你伤势如何?”
  “我没事,粗皮厚肉的,我能有什么事?”柳柳大大咧咧地道。
  子安笑打了她一下,“被你祖母知道你受伤了,还不把我活剥生吞了?”
  “受伤算什么事?那老东西身上都是伤疤,她总是说,受伤就等于吃饭,一天不流点血心里都不踏实。”
  子安被她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抬头见伶俐站得远远地,脸上蒙着黑纱,不由得问道:“伶俐,你的脸怎么了?”
  当时在山中的时候便见她蒙着脸,还道她是被烧伤了。
  伶俐道:“没事,有点糊了。”
  “糊了?”子安怔了怔,有些糊涂,“什么糊了?”
  “脸糊了。”伶俐摆摆手,不甚在意地道:“总之不打紧,过两日就好。”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习惯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 醒来

  秦舟见三人说话,便道:“你们聊一会,本将出去一下。”
  子安却问道:“秦大将军。你打算怎么做?”
  秦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你很快就知道。”
  子安已经习惯了古代人隐晦的说话方式,一句话不能明明白白地说,总得要你猜。
  她无力地道:“好。我等着看。”
  秦舟转身出去。
  柳柳瞧着秦舟的背影,看到竹帘落下之后才坐在子安的身边道:“这个秦舟总是冷冰冰的,瞧着吓人。”
  子安想起和秦舟相处的这几天。便笑笑道:“她是外冷内热,没什么的。”
  “倒是没看到她的热。”柳柳嘀咕道。
  子安注意力在伶俐的脸上。黑色的面纱不透肉,但是可以看到眼底有一丝的粉色。
  “别看我,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伶俐见子安总是盯着她看,便道。
  子安知她是个有往事的人,便也不深究,问道:“伶俐。你看到阿景带走了柔瑶。是吗?”
  伶俐道:“我倒是没看真切,浓烟太厉害,且当时很乱。我顾着疏导人逃走。远远看见柔瑶为了救人被伤,阿景扑了过去,然后便见阿景抱着一个人跑了。”
  柳柳红了眼圈,“柔瑶可千万不能死啊,我们这么多人来,便得这么多人回去。”
  子安抱了柳柳一下,默默无言。
  伶俐道:“苏青将军来了信,说如今他们已经在赶往京城的途中。”
  子安放开柳柳,“妥了吗?”
  “妥了!”伶俐道。
  “那就好!”子安眼底生出一丝恨意,“五千多条人命,总得跟他慢慢算清楚。”
  柳柳难过地道:“这大概是我长这么大,经历最恐怖的一次。”
  子安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
  “昏天暗地,浓烟滚滚,烈火焚烧,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厮杀的禁军……”柳柳不禁哽咽,“连孩子都没有放过……”
  说完,放声大哭起来。
  她是忍了许久了,早就想哭,但是怕别人说她已经成婚却不懂得隐忍之道,最重要的是伶俐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她不好意思哭,心里憋了好几天,见了子安说起那夜的事情,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打定主意,要狠狠地大哭一场,以后再慢慢地成熟。
  便等同那些每天扯着嗓子吼要减肥的人,想着马上要减肥了,怎也得放开肚皮豪吃几顿的置之死地心态。
  所以,这一哭就是惊天动地。
  子安本也伤心,见她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鼻涕流下来碰到了唇沿,“丝”地一声巨响,又被她吸了回去。
  子安的眼泪顿时便凝固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想拿纸巾使劲地堵住她的鼻子。
  她伸出手绢,递给柳柳,柳柳接过来往脸上胡乱一擦,又丢回去给子安,继续放声大哭。
  子安咦了一声,真是好好的悲伤气氛被她弄得像唱大戏似的。
  子安也是真想哭一场的,实在是哭不出来了,便拍着她的肩膀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接下来的事情还多着呢。”
  柳柳闻言,捡回手绢擤鼻涕,鼻音重重地说:“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子安叹息一声,“你先去洗个脸,我跟伶俐说两句。”
  柳柳的眼睛红肿得像成熟到几乎烂掉的桃子,只露出眼线,实在是强撑也撑不开眼睛,便道:“那好,我先去洗脸,你们说什么回头得告诉我。”
  “去吧。”子安打发她去。
  柳柳出去之后,子安端了端神色,“木寨死去的百姓,尸体可都敛葬了?”
  “一一敛葬是不可能的,也辩不清楚了,加上有些确实也是瘟疫患者,最后只得一把火烧了,骨灰全部挪回了木寨安放,算是送了他们回家。”
  子安心头堵了一口气,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也出不去,遂愤怒地道:“如今只看那秦舟有没有这个魄力了,否则这些百姓真是枉死。”
  “秦舟倒是有魄力的人,但是,她能打入皇宫去?乱臣贼子的帽子可不是谁都愿意戴的,秦舟看着也挺爱惜羽毛。”
  伶俐一言便道出了问题的所在,这也是子安一直担忧却没有问出口的。
  秦舟到底是皇帝身边的重臣,且秦家这么多年深受皇恩,秦舟要反的理由不充分。
  当然了,为百姓请命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的,只是,安城和木寨的事情,如今还没传出去,倒是皇帝安置灾民在安城的事情传了开去,得了一些薄名,秦舟要反,名不正言不顺。
  且木寨的人都死了,无可深究,安城那边被秦舟控制了局面,皇帝大概也因时制宜改变了策略。
  “这个,等老七回来,我们得好好议一议。”子安道。
  伶俐言道:“秦舟是铁了心要反的,且她手中有重兵,这两日见她不断接见营中将领,有时候一谈便一两个时辰不出来,可见她决心足够。”
  子安想了一下,“我回头跟她谈谈,她如今按兵不动,想来也是有计较的。”
  她抬起头看着伶俐,“你抓紧点去找找阿景和柔瑶,如果阿景真的带走了她,如今必定负伤。”
  “这点你就放心,早便发散了人出去找,秦舟那边着实也紧张,回来的那天,便见她发了三拨人出去寻找。”
  “如此便好。”子安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也有点乏了,道:“麻烦你便托一句话给秦舟,让她得空来见我一下。”
  伶俐听她这样说,便知道她或许有良策献给秦舟,便道:“好,我这便出去。”
  子安又瞧了她一眼,“伶俐,你的脸,真没事吧?”
  “不打紧!”伶俐挥手,便出去了。
  伶俐出去没多久,便见竹帘牵动,子安抬头望,秦舟端着药进来。
  她脸上难得地挂了一丝柔和,便显得面容的弧度没有这么冰冷。
  “先喝药,这是安然老王爷开的药,说是疗伤圣药。”
  “我自己来!”子安见她作势要喂,便连忙撑起身子,却想不起自己两手都有伤,这一撑便牵动了伤口,疼得她是呲牙咧齿。
  “别动!”秦舟沉下脸,“逞什么能呢?本将虽不会伺候人,喂药却也难不倒本将。”
  子安苦笑,“我这躺着也不好喝药啊。”


第六百二十四章 得子安点拨

  秦舟放下药,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往她腰后塞了一个绣海棠锦缎软枕。自己便坐在了床边。
  她拢了下衣袖,端起药。勺子在药碗里搅动了几下,热气腾上,袅袅地从她面前飞升。倒显得她眸色如水,说不出的温柔。
  她吹了一下,便把满药的勺子放到子安的嘴边。“该不烫了,喝吧。”
  子安有些不好意思。怎好劳动人家大将军给自己喂药呢?只是自己确实也不方便,只好张嘴。
  看秦舟的动作,便知惯常不伺候人的。这般细致的活儿做得有些粗糙,药汁好几次滴落锦被上,她忙不迭地擦,反而晃了药碗洒漏得便更多。
  子安很无语。“还是我自己来吧!”
  秦舟闷哼一声。仍旧把勺子伸过来,“你只管张嘴便是。”
  子安见她细长的眼线跳跃着微愠,只好用尽全力去接受她的伺候。
  好不容易喝完。秦舟和子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秦舟放下碗之后。竟然从袖袋里取出一包蜜饯,“瑟瑟”地打开展在子安的面前,“吃。”
  子安微怔,这秦舟还懂得体贴人了呢。
  子安挑了一颗放在嘴里,其实她也不大爱吃这些甜甜酸酸的东西,只是不想拂逆她一番好意。
  “伶俐说你有话要跟本将说!”秦舟见她吃了,便利索地包好往床边的矮几上一塞。
  子安忙吐出核,秦舟竟下意识地伸手过来,然后她怔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拿了旁边的手绢递给子安,子安眉头跳动了一下,如果没看错,那上面还有柳柳的鼻涕。
  但是秦舟望着,她也不好不接,捏了个角边把核吐在手绢上,却滑了下去。
  秦舟蹙眉,“手疼是吧?”
  她一手拿过手绢,便往子安的嘴唇上擦了一下,“这还有药汁。”
  子安脑袋轰地一声,我草你二大爷!
  你讲不讲卫生啊?
  “怎么了?傻了是吗?”秦舟不悦地捡起那核子丢在痰盂里,把手绢往她袖袋里塞,“说,什么事?”
  子安便觉得浑身不舒服,颤巍巍地抽出那手绢丢在地上,“那是柳柳擦过鼻涕的。”
  “……”
  秦舟秀致的眉皱了一下,讪讪地道:“这个柳柳,有点不大讲究啊。”
  岂止是不讲究?简直就是脏乱……算了。
  “以后少些让她来。”秦舟堆起的眉头也没散开,眉峰像一个川字,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
  子安艰难地开口,“我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
  “你说!”秦舟立刻就接话,显然她也有事要跟子安说。
  子安拢了一下被子,慢慢地开口,“你们秦家在北漠,虽是赫赫世家,却也是一直得皇家扶持,你要起事若没个好的缘由,不免就得被人指着脊梁骨痛骂忘恩负义数典忘祖,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自己心里头到底有什么打算?”
  子安说完,又添了一句,“你别跟我说你心中有数了,这事儿既然都摊到这份上,乱子我也有份惹的,便希望你能敞开心扉,我们合计合计。”
  秦舟想了一下,“你说的问题本将想过,只是也没什么良方 好策。”
  “你素来带兵打仗,是不知道朝廷弯弯曲曲的门道,北漠的国情如何我虽不了解,但是想来也重视名声,你若要逼宫也好,自己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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