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医天下-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都是本王本王的自称,总是把她置身在危险里,贵太妃那时候陷害她,你帮过她半点吗?贵太妃是你的母妃,可不是她的母妃,你不敢面对贵太妃,便把她推出去,她有脑子都不会爱你的。”
  慕容桀陡然起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说完,一把扫了酒壶落地,“砰”地,酒壶碎了,他拂袖就走。
  苏青怔怔地看着夜王,“你这话,有些失分寸了。”
  夜王也自知失言,但是,强自辩解,“这是事实,他是不敢面对贵太妃和老八对他的残毒,只是,他却没为七嫂着想。”
  “贵太妃的倒台,他也出了不少力气,你这样说,未免太失偏颇。”苏青站起来,想了一下,“你总不能让他自己去杀了贵太妃的。”
  夜王叹息道:“苏青,其实你我都知道,以他当时的能力,有许多方法对付贵太妃,但是,他没有下手,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苏青又坐了下来。
  夜王瞧着门外那一排竹林,“因为,他自小就很爱他母妃,小时候,我们兄弟说话,说得最多的,就是他说以后要在湖边为他母妃建一所房子,他娶媳妇,生孩子,一大群的孩子围绕在她的膝下,让她安享晚年。若说他此生有谁是最爱的,非贵太妃莫属。”
  苏青对这些事情大概是知道一些的,但是,自打他洞悉贵太妃的心思之后,就一直没说过这样的话。
  其实,他许久之前就知道,贵太妃不是一所湖边屋子可满足她的,她要争夺,要母仪天下,所以,在慕容桀年少的时候,便一直督促他练武,要他在沙场立下功勋,为日后争夺帝位做准备。
  但是,王爷不会这样做,因为,他爱他的母亲,也爱他的兄弟。
  可笑的是,如今,母亲要他死,兄弟也不见得对他好。
  “他和七嫂如今看着很好,但是,他心里始终有保留,因为,他曾那样推心置腹地对某些人好,却总是得不到好下场,贵太妃那样对他,他的心已经伤透了。”
  苏青喃喃地道:“未必像你说的那样。”
  “你看着吧,就拿老八做例子,就算没有同命蛊,他也不会杀了老八,你以为他真的没办法解开同命蛊吗?可怜七嫂还总是在想办法解蛊,他是可以解开的,但是,他没有解,因为,解开之后,他再没有借口留老八的命了。”
  苏青骇然,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对,夜王,你该不是恼怒我们破坏你跟老胡的约会,所以故意捏造事实吧?”
  夜王扬拳就想揍他,“你以为本王傻啊?这些话可以乱说?若是换做萧拓,本王还不说呢,是见你平素足智多谋,看能不能解开他的心结,所以才说给你听的。”
  苏青一时也没了主意,“那这事总不能告诉王妃吧?咦,不对啊,之前你对王妃解同命蛊的事情还大力支持呢,你如果知道王爷自己能解,为什么还要鼓动王妃?”
  “刚还夸你来着,马上就犯糊涂了,本王若置身不管,七嫂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其中有内情?本王这是陪着做戏,而且,七哥的戏也很深啊,老是拿着一瓶醋来喝。”
  “喝醋没作用?”苏青白了脸。
  “那压根就不是醋,而是蚂蚁酒,用了药材浸泡,但是留了蚂蚁的酸味,这种是温意当年研制的,叫蚁酸酒,就是用来治疗蛊毒的,喝了,蛊毒也不会侵身。”
  “那他现在的蛊毒解了没?”
  “没,他只是遏制住,他暂时不会解的。”
  苏青喃喃地道:“难怪如今没见他喝醋了。”
  夜王苦笑,“其实,当年老八对他也是真真的崇拜,他对老八比对我们任何一个兄弟都要好,老八做错任何的事情,他都会帮老八顶罪,我们若要欺负老八,也得先过他这一关。”
  苏青道:“嗯,这些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南怀王对他是真崇拜?不是,从小就假。”


第七百一十一章 苏夜打架

  夜王笑了,“你我都看得出来,他就看不出来吗?他心里知道。但是他不愿意相信,又或者。他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老八和贵太妃,所以,当年便让皇上把南国分封给老八。以为他成了一方封王,便会满足,岂止。一个人若起了贪念权欲之心,怎可轻易罢休?”
  苏青嗯了一声。抬头却见伶俐站在了门外。
  他微怔,“伶俐?”
  她听到了?
  伶俐神情复杂地走进来,“王爷。事儿已经办妥。”
  夜王神情淡适,“嗯,那你回摄政王府去吧。”
  “是!”伶俐连看都没看苏青一眼,转身就走。
  苏青追上去。“伶俐。我有话跟你说。”
  伶俐低着头走路,“我得回王府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苏青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现在就要说。”
  伶俐眸色暗沉,“苏将军,你我之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苏青盯着她,“我只想要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
  “没有!”伶俐一口拒绝,“我已经委身夜王,从此以后,生是夜王的人,死是夜王的鬼。”
  说完,大步转身离去。
  苏青怔怔地站在原地,忽地,白净俊美的面容生出一丝狂怒,“慕容老九,我跟你拼了!”
  夜王被唬得整个跳起,“跟本王有什么关系?本王不是她……苏青,住手,你听本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日,打就打,以为老子不是你的对手吗?本王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她骗你的……”
  伶俐骑着毛驴,心事重重。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雾霭沉沉,四周都是压抑的空气。
  伸手触摸了一下脸颊,便如同触电般躲开,她不在意?在意。
  非她妄自菲薄,而是苏青的身后,是一个家族,她所要面对的,是整个苏氏家族。
  她无法面对以前,她甚至不敢去报仇,不恨吗?怎么会不恨?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仇恨便如毒蛇一般钻进来,撕咬得她浑身疼痛。
  老王爷不让她去报仇,是因为,那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仇恨和戾气,她若去报仇,必定会大开杀戒,牵连无辜。
  她也知道,不可能控制得住,所以,她答应老王爷,不去报仇。
  如今沉淀数年,她也历练了世事,知道残酷的人心,无处不在,那份仇恨,虽没削减,却也理智了许多。
  或许,是该正式地跟往事道别了。
  一路思绪纷乱,想了自己,又想了一下王妃。
  方才苏青和主子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在北漠的时候,王妃总是挑灯夜读,看鼠疫的资料,也看蛊毒的资料。
  原来,她所做的都是白费功夫。
  王爷对王妃,其实真的不公平。
  只是,这话她是不想对王妃说的。
  主子其实希望她对王妃说,因为,主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见到她来了。
  主子的意思,是希望王爷夫妇能坦诚相对,让王妃帮着王爷走出这一个心理创伤。
  其实真的很难,她是过来人,被伤得差点连命都丢掉,可对生她的那位被称作父亲的人,还是下不去狠手。
  真不知道,王妃当初是如何撑过来的,自己的父亲,屡次下手,那真是锥心刺骨的疼啊。
  当然,伶俐并不知道,那位夏丞相,并非是子安的父亲,子安只是一缕来自未来的灵魂,她对夏丞相本来就没有感情,因此,可以毫不犹豫地下手。
  若是生身父亲,谁又能坦然面对?
  哎,她叹息,下了毛驴,一步六个脚印地走回夜王府。
  她在门外石狮子后面躲了一会儿,看到苏青一瘸一拐地牵着马走了,才叹气走回去。
  小茗在帮夜王上药,一张脸,青肿难分。
  伶俐扑哧一声笑了,夜王两记冰冷的眸光射过来,她的笑容顿时僵硬,一脸心疼地道:“苏青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夜王冷笑,“你没见到他吗?他腿都快断了。”
  “可不是?他的伤比王爷可重多了。”伶俐点头说。
  她把小茗打发出去,道:“你去煮两个鸡蛋来,祛瘀的。”
  “是!”小茗福身下去。
  伶俐接过热毛巾,替夜王擦着脸。
  夜王不悦地道:“你和苏青之间,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说不清楚。”伶俐道。
  “把脸撕下来,他若走,就没什么好说的,若不走,就关上门来慢慢说。”
  伶俐却转移了话题,“主子是要我跟王妃说蛊毒的事情么?”
  “你听了,说不说便随便你。”夜王道。
  伶俐微微诧异,“主子也拿不住主意?”
  夜王接过毛巾,自己使劲地印着眼角,抽了抽嘴巴道:“倒不是拿不准主意,说与不说,其实都不打紧,只是,本王不希望他继续这样自欺欺人。”
  “主子为什么不劝劝王爷呢?”
  “劝?他就是一头水牛,谁能劝得动?而且,这是他的心结,他不愿意面对,宁可这样僵持着,若逼急了,以他的性子,不定有什么后果呢。”
  伶俐坐下来,一脸忧愁地道:“我真不愿意跟王妃说。”
  “你若说不出,便不说吧。”夜王道,他抬起头,“不是走了么?又回来做什么?”
  伶俐道:“马上就走了。”
  “怕本王会打死苏青?”夜王嗤笑。
  “是的!”伶俐老实地道,“王爷喜欢人多欺人少,一向如此。”
  “你放心,便是单挑,他也不是本王的对手,犯不着那么多人去打他。”夜王哼道。
  伶俐心里也没有感觉好受一些,便道:“算了,我还是走吧。”
  “走走走!”夜王挥手,“到底是女生外向,养大的闺女,就想着替外面的男人来欺负自己的主子了。”
  伶俐笑着道:“得了,主子,谁还能欺负到您?咱素月楼可不是真吃素的。”
  而且,不还有邪寒楼吗?
  伶俐骑着毛驴回去,心里始终是没个主意,但是,既然主子说了,告不告诉王妃,都不打紧,便先看看再说吧。
  夜王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瞧着暮色四合,他轻轻叹气,“这算什么事呢?”
  小茗取了鸡蛋来,他却忽然站起来,“帮本王备马,本王要出去。”
  “好,王爷要去哪里?要奴婢跟随吗?”小茗问道。
  “不需要,本王……去一下胡家。”他看着小茗,“本王的脸,伤得怎么样?”
  小茗瞧着他,犹豫了一下,“不碍事,就是眼睛肿了,颧骨肿了,脸颊上有几道抓痕,只是,也真不碍事,顶多是说王爷被哪位红颜抓伤了。”
  夜王怒道:“苏青就是个娘们,大家还用指甲。”
  小茗安慰道:“王爷,您也别太生气,苏将军比您伤得多了,他脸上,有七八道的指甲抓痕。”
  夜王傲娇地道:“那还用说?当本王这些年走南闯北,围观泼妇打架,你以为真的只是看热闹?本王学本事呢。”


第七百一十二章 这个请安有点热闹

  这一晚,慕容桀将近子时才回来,喝得酩酊大醉。
  子安坐在贵妃榻上看医书等他。见王俊扶着他进来,已经是走不稳道。她放下医书,皱着眉头道:“怎么喝那么多?”
  王俊道:“王爷是自个出去的,回到府门口就在府门口躺着了。门房瞧见才叫人扶进来的。”
  子安帮忙扶他到床上躺下,对王俊道:“行,你叫小荪打点热水来吧。”
  “行。奴才再叫人拿解酒药。”王俊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子安瞧着床上沉醉的人。皮肤毛孔都散发着酒味,她轻轻地叹气,帮他脱了鞋子。再扶起他脱掉外裳。
  “喝那么多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什么了。”子安有些怔然,本来久别重逢,大家都很开心的。或许。有些问题真不该问,这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闹别扭的节奏吗?
  小荪端着热水进来,肩膀上搭着一块毛巾。杨嬷嬷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王爷怎喝得那么醉啊?”杨嬷嬷见状,连忙用
  桌子上的开水调了瓶子的解酒丸,灌了下去。
  小荪要为他擦脸,子安道:“我来吧。”
  小荪说:“水烫,王妃注意点儿,仔细烫手。”
  子安嗯了一声,“你们都出去吧,我来伺候就好。”
  小荪问道:“那要不要给爷打热水洗澡?”
  “不了,喝得那么醉,最好是不要洗澡。”子安说。
  杨嬷嬷道:“好,奴婢就在外面,王妃有事便言语一声。”
  子安道:“不了,你们不必守夜,嬷嬷,你劳累了一天,该早点歇息去。”
  “不打紧,就在外面。”杨嬷嬷拉着小荪出去,她看出了王爷和王妃之间有些不愉快,也不放心去睡觉,总得确定无恙了才安心。
  门关上了,子安用热毛巾擦着他的脸,嘴角有些方才灌下解酒药的痕迹,她也一并擦去。
  热毛巾覆盖上他的脸时,他发出了不悦的声音,伸手扒拉毛巾,子安打了他的手一下,然后把毛巾取开。
  再拧干过来的时候,却见他睁大了眼睛,乌黑的眼珠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是一种沉醉后的认真。
  子安道:“你心底若有不高兴,尽管说就是,喝那么醉,伤了身子,谁心疼?”
  “对不起!”慕容桀拉住她的手,想撑起来,但是随即无力地垂下脑袋,“晕得厉害。”
  “躺着吧。”子安又用热毛巾给他擦手。
  许是温暖,许是头晕,他很快又睡着了。
  子安却睡不着,坐在床上,想着他或许能说一两句醉话,但是,他的嘴巴就是严实得厉害,除了呼噜,愣是一个字都没吐。
  子安到三更天才眯了一下,后被强行圈入一个怀抱里,头顶是均匀的呼吸声,她悄然叹息,真是一头猪。
  五更天她便起来了,因为今天要入宫请安。
  小荪蹑手蹑脚地端水进来,见子安脸色不好,便压低声音问道“王妃一宿没睡吗?”
  “睡了一会儿。”子安打了个哈欠,越发觉得没精神。
  主要是,入宫请安让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来。
  小荪狐疑地道:“爷怎么就喝得那么醉呢?往日虽说爱喝两盅,却也是有分寸的。”
  子安没回答,自顾自地漱口洗脸,换了衣裳,小荪便帮她梳头,她自己则上妆。
  梳头她是没办法自己梳的,发髻繁复,她怎么都弄不来。
  但是上妆等,她是可以自己做,自打穿越,但凡自己能做的活儿,都自己做,不等人伺候。
  打扮完毕,子安瞧了瞧还在呼呼大睡的慕容桀,然后轻声对小荪道:“走吧。”
  小荪和伶俐多半是跟着她入宫的,嬷嬷留在府中打点一天事宜。
  出门的时候,子安特别交代了别去吵醒慕容桀,让他睡。
  进了宫,来到延袭宫外,今日,一众打扮华贵的宫嫔命妇等在殿外。
  上前逐一见过之后,子安便站在一旁,孙芳儿就在她身旁大约五米的距离,她双手笼在袖子里,一身雪白的缎裙,滚黄边交领除绣了繁复细小的花儿,倒也不至于显得特别素净。
  她神色淡淡,子安问安的时候,她也只是微微点头颌首,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精致绝美得像瓷娃娃。
  子安想起霖霖的事情,心里虽然着急,却也知道如今不是说话的好场合。
  阿蛮还没来,至于皇后胡欢龄则姗姗来迟。
  她的打扮中规中矩,一身黄色蜀锦暗云纹绣牡丹百褶裙,脖子上挂着一串殷红的血珊瑚,如一滴滴的鲜血串联在一起,说不出的光彩夺目。
  众人上前行礼,她颌首微笑,端庄大气,丝毫看不出只是一个商贾之女。
  片刻,便听得如容出来道:“诸位娘娘王妃夫人,皇太后有请。”
  众人移步,正打算进去,便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
  子安回头看去,只见礼亲王和阿蛮正走进来。
  阿蛮的神色有些无奈,礼亲王则显得雄赳赳的,一副战斗圣佛上身的样子。
  子安忽然想起老七把那个婉慧送过去的事情,怎地?今天才爆发啊?
  阿蛮见到子安,快步上前,一脸的埋怨,“你们家老七,做的好事啊。”
  子安一脸愧疚,虽然心里不怎么愧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蛮压低声音道:“还不是那什么婉慧的事情?老七送过来,说是皇太后赏赐给他做生孩子用的,我一直把这人藏起来,不让他知道,这不,昨天知道了,气得一宿没睡,说今天要入宫来问个明白。”
  子安顿时来了精神,“总算有点热闹看,不至于那么枯燥了。”
  “你还想看热闹?”阿蛮横了她一眼,“回头你得帮着点。”
  “我帮着?瞧你家那位的战斗力,可不需要我帮啊。”子安瞧了一眼礼亲王,他正在整理自己的仪容。
  这是一个特别讲究的人。
  “不是帮他,”阿蛮无奈地道:“帮里面的那位,好歹,人也是皇太后,且不说位分,辈分在那里摆着呢,怎好叫人家落不了台?弄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子安眉目生情,“我忽然发现,无论遇到多难扛的事情,你那口子一出马,准天下无敌。”
  阿蛮苦笑,“他?算了吧,连自己的虱子都解决不了的人,你还盼着他能解决什么?”
  “说谁呢?”礼亲王整理好,便听到虱子两个字,敏感脆弱的玻璃心裂开,顿时便厉声道。


第七百一十三章 快要被气死了

  阿蛮连忙拉着子安,“走走,我们进去。他现在可听不得那两个字。”
  子安掩嘴笑了,“不是给了药吗?”
  “用了。确实是有效,不然,他还得再剃头。”阿蛮说。
  子安回头。见礼亲王一脸的愤怒,却也辩驳不得,吃瘪地撇嘴。
  皇太后今日心情不错。打扮得十分细致,脂粉抹得脸上连一丝丝的皱纹都瞧不见。眼角的粉扑得更厚,咋一看去,还真叫人吓了一跳。白得……像雪人。
  她的笑容在触及礼亲王的时候,僵住了。
  礼亲王的礼数倒是很周到,按照规矩,上前问了安。直到皇太后抽着嘴角说了一声。“都免礼,坐吧。”
  原来请安,是不赐坐的。但是今日因为有礼亲王在。所以,特意赐坐。
  礼亲王首先坐下来,还不等其他人说话,便道:“皇太后,本王今日入宫,是为一事而来的。”
  子安分明看到皇太后的眼眉突突了两下,但是,终究维持了端庄威仪的神情,“什么事?”
  礼亲王道:“皇太后居后宫首位,母仪天下,以教化天下女子为首任,这点,本王觉得皇太后做得不错,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本王与王妃成亲数年,一直膝下空虚,本王确实不孝,但是,御医检查过王妃的身体,王妃并非不能生育,如此,不能生育大抵是本王,不过这点本王不曾公开,也就怪不得皇太后不知道。”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看着礼亲王,觉得匪夷所思。
  这天下间的男子,即便是自己不能生育,也会把这个罪名归咎于女子,怎么会自己承认?
  尤其,他还是当今的亲王,名声显赫。
  若传了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子安却是恨不得立刻鼓掌,轻声在阿蛮的耳边说:“有婿如此,夫复何求?”
  阿蛮怔住了,她也压低声音对子安道:“其实,难怀孕的人是我,我体质不好。”
  子安更是赞叹,承认自己的问题已经是难能可贵,如今还帮妻子揽下不育的罪名,莫说古代,便是现代,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
  不能生育,这可关系到面子的问题啊。
  皇太后听他说了一大篇,虽觉得奇怪,但是也没表露出来,因为,人家开头赞美了她,说她在教化天下女子这方面做的很好。
  “哀家确实不知道,是王爷的问题。”
  “嗯,如今你知道,所以,今日本王入宫是有所求的,既然皇太后原先认为本王不能生育,便送了一个女子入府说为本王延续子息,如今知道是本王的问题,那便是送千百个女子来也无补于事。”
  皇太后道:“你是想要找个孩儿过继吗?”
  “不,过继,一则不是本王的骨血,二则也不是阿蛮的骨血,要做本王的儿子,要么是本王的血脉,要么是阿蛮的血脉。”
  “你……你的意思是?”
  “请皇太后为阿蛮找个人品相貌都上乘的男子,送入王府。”礼亲王一字一句地道。
  这话,便等同在这延袭宫里投放了一颗原子弹,炸得在场的人魂魄都不全。
  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这皇太后能下旨吗?
  这真是……真是说出去都丢人啊!身为王爷,为了生孩子,竟让自己的王妃去找其他男人生,关键是生了之后,他也愿意承认。
  这样的想法,真是千古未闻啊。
  就算他这个想法,过得了自己和王妃那一关,可皇太后若下旨替王妃找男人,只怕天下臣民都会指着皇太后的脊梁骨唾骂,说她缺德败行。
  皇太后闻言,怒道:“胡闹,天下间,哪里有做夫君的替自己的夫人找野男人?”
  礼亲王振振有词,“怎么就不行?皇太后以为王妃不孕,替本王找了个女人,如今本王告诉你,是本王不孕,依理直推,自然也可以替王妃找个男人生儿育女。”
  皇太后脸都黑了,“哀家什么时候往你府中送过女人?”
  “婉慧。”
  皇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