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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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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被人利用又怎么了?这宫里,这朝堂上,这天下,哪个不利用人,又有哪个不被人利用?是有利用价值,人家才来利用她。到她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嘉敏有些凄然地想起那个最后的冬天,一日一日,一夜一夜的冰寒,莽莽苍苍的路,如旋风一样忽然出现的苏仲雪。
然而她现在,却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萧南拉住她,不知道转了几转,忽然就进了一间耳房。
然后她就听见太后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怒气,只是森然:“拉下去,打、打死为止!”
出什么事了?嘉敏心里一惊:太后要打谁?太后要打死谁?
萧南似是能看穿她的心思,戳破隔间的窗纸,有微光透出来,嘉敏瞧了萧南一眼,这样近的距离,微温软的呼吸直吹到她眼睛里。嘉敏果断扭转头,往里瞧去,就看见杯盘狼藉,贵女们面色惨白。
嘉敏扭头看萧南,萧南低声道:“仔细看。”
再仔细看时,却见酒水在桌面上蔓延,浸润在酒水中的雕花银盘、银箸,都是漆黑……有人下毒!
竟然有人下毒!
第43章落水
惨叫声紧接着就响了起来,是个女子的声音。人在尖叫的时候,声音难免会变调,但是这一声一声地入耳,嘉敏忽然就听了出来——是小潘儿。怎么会是小潘儿,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下毒?
那些疑问纷纷地都涌了上来,来不及解决,嘉敏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
嘉敏身形才动,就被一只手按住。修长,就如同白玉雕成。冰凉。这是夏日里,衣裳穿得单薄,那凉意竟然透过衣裳沁了进来。萧南的声音就在耳边:“太后要杀人,三娘子莫非认为是拦得住的?”
嘉敏道:“她不能死。”
“这天下就没有不能死的人!”
“你!”嘉敏豁地回头,盯住萧南,萧南的声音愈低:“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三娘子莫非也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
“太后不会杀我。”嘉敏肯定地说。
“而且太后也不一定非杀她不可。”嘉敏想了一会儿,又添说道。这句话没多少底气。她只是记得嘉言说过,太后想把小潘儿留给胡嘉子来立威……但是为什么忽然又出了这样的变故呢?
“你不过是有个好父亲罢了。”萧南有些叹息,“三娘子为什么不仔细想想,他叫你做的事,这满宫里难道当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做了吗?”
他说的“他”,难道是说……皇帝?
“他”叫她做的事,他是指……
“宋王殿下有话不妨直说!”外头惨叫一声连着一声,嘉敏心急如焚,实在再抽不出什么心思和他打机锋。
“如果这话你不懂,那么我再说,你也不会明白!”萧南瞧着她惨白的脸,脸色愈白,眉色愈青。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今晚执意要拦住她。其实让她进舱也没什么,即便是皇帝来了,也拦不住太后的杀意。以嘉敏的身份,多说几句,也不过是被厌弃,不会被杀。但是他拦住了她,他带她来这里看清楚他为什么要拦住她。他也不知道原因,他像是突然的,不想看她进去撞得头破血流。
也许是因为……因为她最近不来缠着他了吧。萧南勉强找到一个理由。也许是文渊阁里苍白的身影。
“你不说我怎么明白!”嘉敏针锋以对。
“那我就告诉你,你听好了,如果不懂,留着日后问南平王,”萧南不得不让了步,低声道,“清河王死了。”
“什么!”嘉敏却是立时就懂了,她睁圆了眼睛,要追问谁杀了清河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嘉敏觉得身体腾空而起,夜幕忽然垂到了面前,然后下坠……水漫过她的头顶,无边无际的水。
落水……原本是皇帝给胡嘉子准备的戏码。
“你做什么!”嘉敏最后听到的声音,是萧南的质问,像是……有那么一点怒气?
死亡从来都不在太远的地方。在生的每一日,它都雌伏在左近,虎视眈眈。
嘉敏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上一次死亡的感觉。苏仲雪的刀很快,所以到后来就只记得冷,记得风,记得最后三个字。
记得要回来……回来逆天改命。
嘉敏挣扎起来,夏夜的湖水咕咚咕咚往耳朵里灌,往鼻子里灌,往眼睛里灌,所有都隔着水,绿梅尖利的哭叫声:“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姑娘落水了!”“救命啊!”简直连小潘儿的惨叫都压了下去。
有人来得早,有人来得迟,有人来得巧。
细麻掠过面颊,然后身体被拽了起来,头露出水面,空气争先恐后地扑过来,嘉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而画舫扶栏边上,这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第一眼看到的是贺兰初袖,她在哭,哭着要下水,陆静华死死抱住她。
贺兰初袖之前是不会水的,后来去了南方,不知道有没有学会……而萧南,必然是会的。
嘉敏被萧南抱上画舫,阿朱一个箭步过去,用披风裹住她。
画舫上人声嘈嘈的,胡嘉子的嘲笑声,太后的喝叱声,嘉言的询问声,每句话都极近,又每个声音都极远。贺兰初袖像是要过来,但是人太多,嘉敏被阿朱半抱着推进厢房……真好,所有人都被隔绝在外,所有声音。
“三娘子、三娘子!”有人在耳边喊。嘉敏目光呆滞地看着阿朱,不明其意。
“发生什么事了?”阿朱问。
嘉敏迟滞地摇了摇头。她也在想,发生了什么事呢?她该怎么回答呢?阿朱瞧着她这个样子,知是受惊过度。刚好宫人取了干衣裳过来,阿朱指挥她们帮嘉敏换上,又吩咐另一名宫人拿姜汤,自己去向太后禀报了。
阿朱一走,房间里再没有人说话。
嘉敏半躺在藤花软椅上,脑袋里声音太多,一时是胡嘉子得意洋洋,嘲笑的嘴脸,一时是嘉言恨铁不成钢的焦虑,一时是贺兰初袖的哭声,再往前,是小潘儿的惨叫,绿梅的惊呼,还有萧南、萧南的质问:“你做什么!”
他认识那个人,他认识那个把她丢下水的人——到底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为着什么缘故,要把她丢下水?
萧南定然是不赞成这么做的,那显然是让他意外的一个事,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否则他不会那么问。而且那人并不想她死,否则不会当着萧南的面把她丢下水。萧南是南人,就和北人会走路就会骑马一样,南人会说话就会水。
所以那人的目的……也许是让萧南救起溺水的元嘉敏。
这原本是,皇帝给胡嘉子安排的戏码。皇帝说:“第一步,是让胡家表妹另适他人。”当时她问:“陛下为胡家表姐,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当时皇帝回答她:“自然是会让她满意的人。”
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是……不不不,胡嘉子没有这样的心机。她是个很直白的人,不喜欢一个人,会直截了当地针对她,挑衅她,打击她。喜欢一个人,就直截了当地说要做他的皇后。
胡嘉子心里没有这么多弯弯道道……这样的手笔,倒更像是……贺兰初袖。嘉敏心里浮现贺兰初袖方才的样子,那样着急要跳水救她,竟不像是假装。但是贺兰初袖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她不会做。如果仅仅是像从前,要拿她出丑当垫脚石,就会出现两个问题,一来这宫里,贺兰初袖能够指使哪一个萧南认识的人,把她丢下水呢?二来贺兰初袖自己不会水,真要跳下去,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不是贺兰初袖。
那还有谁……谁会想要给萧南制造这样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嘉敏心里猛地跳出萧南方才的话:“三娘子为什么不仔细想想,他叫你做的事,这满宫里难道当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做了吗?”
他说:“小王只是……不想看三娘子这样被人利用。”
他说:“清河王死了。”
等等,再往前、往前……萧南怎么会出现在画舫上?她漏了哪里?她漏了哪个点?那几乎是呼之欲出,明明白白摆在了她的面前——“陛下为胡家表姐,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自然是会让她满意的人。”
容貌,风姿,地位,出身,无论哪一样,满洛阳,都再找不到强过萧南的人了。嘉敏听见自己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像是第二只靴子落了地。是的胡嘉子会满意的,如果皇帝为她选的夫婿是萧南的话。虽然比不得母仪天下的尊荣,但是作为萧南的妻子,可以直接把她元嘉敏踩进泥泞里去。
所以皇帝乐得见她与胡嘉子的不和,越不和越好,越水火不容越好。
只要事情按着原计划进行,胡嘉子落水,在场都是北人,论起下水救人,难道会有人比萧南更强?
再顺理成章不过。
再满意不过。胡嘉子嫁给萧南,胡家所能收获的,仅仅只是尊荣而已。萧南不可能获得实权,皇帝有足够的理由不给他实权,这个理由强大到足以驳回太后的意愿。所以这样的联姻,是为了削弱胡家的势力。
再合适不过。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也正正因为是这样一个人选,所以即便到最后,皇帝也不能与她说实话——试想,如果是之前的嘉敏,如果是重生之前的嘉敏,亲手把萧南推给胡嘉子……嘉敏无法想象当初的自己会做些什么。
第44章拒婚
皇帝好狠的心。嘉敏默默地想。他要留住自己心爱的人,他要辖制母亲的势力,所以他利用她。她不怪他利用,但是这样狠心到六亲不认、不留余地又纵情肆意的一个人,嘉敏不得不悲观起来。
她的父兄,必须效忠于这样一个人吗?
在皇帝眼里,他与她,其实算不得合作吧。到时候人是她推的,难道她能冲到他面前质问为什么?一旦事发,就算南平王妃与娘家不起嫌隙,她的父亲和兄长却是必然会受她连累。到时候不能再投靠太后,就只有为皇帝效忠一条路可走——就算是为了保住她,他们也只有这个选择。
一箭三雕。
结果却是好大一场阴差阳错。嘉敏不在意萧南。但是皇帝这样的心性,却让她不得不慎重考虑。这样一个皇帝,就算没有与太后决裂,就算父兄面前还有谢家挡箭,到底能不能全荣而终,也还是个问题。
如果不能……她也不在意换一个皇帝。这对十年前的嘉敏来说,是不可想的一个事,但是在后来的十年里,皇帝死后,元钊立过一个皇帝,周城也立过,就如同城头变换的旗帜,有什么大不了。
只要名正言顺。
嘉敏面色阴沉。皇帝设计了她,也设计了萧南。所以萧南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画舫上。因为萧南不愿意娶胡嘉子,所以拦住了她——不不不,不对,萧南拦住她,是因为太后要打死小潘儿。小潘儿一死,皇帝之前的计划,必然会被迫中断。所以萧南没必要、也不想她落水。
想她落水的人……
“三娘子!”进来的是阿朱。阿朱扣住她的脉门,听了片刻,笑道:“三娘子真是福大命大……已经没事了。”
嘉敏倒不担心这个。从落水到萧南救起她,虽然感觉上像是过了很久,但其实应该没费多少功夫。又听阿朱说:“既然三娘子没事了,那么让太后进来和三娘子说几句话……可好?”
嘉敏哪里能说不好,轻咳一声,说道:“烦劳姑姑请太后进来。”
太后带了嘉言进来。嘉言眼睛还是红的。太后目光往左右一看,左右悄没声息退了出去。阿朱在外面扣上门。
太后瞧着嘉敏苍白虚弱的样子,首先就叹了口气。嘉言冲口道:“阿姐你疯了!”
“阿言!”
嘉敏定定神。她倒不奇怪嘉言会说这样的话。不说才奇怪呢。方才胡嘉子就在大声嚷嚷说“三娘好手段”了——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这样吧,她爱慕萧南,所以设计了萧南,逼得萧南不能不救她,在这样的情形下,难道萧南还能嘴硬不娶她?
嘉言道:“本来就是嘛,我有说错吗!”
嘉敏瞧着太后还是一脸的难以启齿,当即应下话头:“阿言确实说错了。”
“你——”
“好了好了,”太后又“唉”了一声,“你们是亲姐妹,一见面就吵吵嚷嚷成什么体统,阿言你别多话,你阿姐刚落了水,眼下还弱着呢。阿敏也是,哀家是你的姨母,不与你客气,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是我失足落水。”嘉敏说。
她未尝不想说实话。但是当时只有她和萧南两个人,她根本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和萧南会在耳房。也没有把握萧南会说实话——他是认识那个凶手的,说实话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她与萧南各执一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相信萧南,而不是她。
这就是口碑的力量。
“绿梅呢?”太后问,“她没跟着你么?”
“绿梅去取醒酒汤了。”嘉敏说。
太后斟酌了片刻:“这么说……是醉酒落水?”
“是。”
“阿姐这话连我都不信!”嘉言气鼓鼓地说,“哪个失足落水,还能翻过扶栏失足……”
嘉敏瞧了嘉言一眼:“阿言要怎样才信?”
嘉言:……
太后又叹了口气:“阿敏啊,不是哀家不信你,就算哀家信你,阿言信你,大伙儿都信你,眼下这么个情形,也是没有用的。方才……好在,方才宋王就和哀家说了,他回头会让彭城上你们王府提亲——”
“什么!”不但嘉敏,连嘉言都是大吃了一惊:“萧、萧大哥他……”
“哀家想着,萧南这孩子,也是没什么可挑的,何况……”太后不着痕迹看了嘉敏一眼。
何况她之前痴名在外么?嘉敏苦笑,却是摇头:“……如是,岂不是坐实了落水一事,是嘉敏自编自演?”
嘉敏从藤椅上下来,扶着藤椅边沿跪下:“姨母明鉴,嘉敏虽然之前糊涂过,做了些错事,闹了些笑话,但是嘉敏早改了,就算嘉敏没改,也万万不会选这个日子,闹出这样的事情,扰了姨母的兴致。”
她都不提太后,口口声声只呼“姨母”,就是婉拒太后赐婚的意思——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父母尚在,哪里有姨母做主的。
太后原本也当真以为,落水是嘉敏的手段,在她的晚荷宴上闹出这样的事,让她十分不喜,眼下瞧着嘉敏这样子,也不知道是欲擒故纵,还是当真是清白的,一时倒踌躇起来。
却是嘉言嘴快,说道:“阿姐不要敢做不敢当,既然萧大哥都说了要上门提亲,阿姐还撇清什么呢!”
嘉敏再瞧了嘉言一眼,又直直看着太后的眼睛,举手过肩,发誓道:“那好,我就发个誓,太后给我作证,我元嘉敏,今日要是故意落水,设计宋王殿下,天厌之,地厌之,人神共弃之——”
“阿敏!”嘉敏忽地发此毒誓,倒把太后吓了一大跳,“阿敏何必说这样的话,哀家信你就是……”
“嘉敏谢过太后信任。太后还给我做个见证,”嘉敏一鼓作气,继续道,“虽然出了这样的事,宋王殿下说要上门提亲,但是我元嘉敏还是可以发誓,如果我元嘉敏嫁了宋王殿下,那么天厌——”
“阿敏!”太后的声音转为严厉:“这话你说不得!”
到这时候,太后倒是真信了嘉敏无辜。只是无辜有什么用,她确实落水湿身,被萧南抱上来。众目睽睽,赖都赖不掉,难道还能另适他人?太后也只能再叹一口气:“婚娶之事,父母做主,哪里轮得到你多嘴了。”
嘉敏却道:“太后明鉴,如果阿爹定要我嫁给宋王,我宁肯长伴青灯,为太后与陛下诵经祈福。”
“你!你这孩子疯魔了!”太后之前完全没有料到嘉敏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反倒怔住,刚巧阿朱进来,附耳低语几句,太后起身道:“阿言,你留在这里,好生劝劝你阿姐,哀家先出去了。”
太后这一出去,就只剩下嘉言和嘉敏大眼瞪小眼。
嘉言还在嘉敏发毒誓拒绝萧南的震惊中,嘉敏已经开口问她:“宴上发生了什么?”
“什么?”
“我被绿梅扶出去醒酒之后,宴席上发生了什么事?”嘉敏说,“我、我像是听到有人惨叫……”
嘉言“啊”地一声想起来,这晚意外太多,以至于她差点忘了要警告嘉敏——之前嘉敏可是尽心尽力救过小潘儿的:“我不管你和萧家哥哥的事,这事儿,你也别管……也不是你管得了的!”
“到底什么事?”嘉敏追问。
嘉言没精打采,言简意赅地说了过程:“小潘儿,就乾安殿里的小潘儿来侍酒,不知怎的把酒弄撒了,桌上银盏银碟,一沾酒,全变了色……当时大伙儿都吓坏了,姨母吩咐把小潘儿拖下去打死……这会儿该是早死了。”
席上有银器,正常。小潘儿来侍酒,是皇帝的安排,还是太后,还是她自己……嘉敏迅速否决了最后一种可能,又问:“小潘儿没喊冤么?”
“她有什么冤,”嘉言还是不在状态,“那毒便不是她下的,也经了她的手。”
那倒是,瓜田李下,原本就是个说不清楚的事,何况太后是有心要杀人。嘉敏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清河王叔父过世,阿言你听说了么?”
“什么?”嘉言又被吓了一跳,发了老半天呆才道,“清河王、清河王叔父……是几时的事?阿姐你听谁说的?”
看来是不知道了。
也许是太后有意相瞒,隐忍不发,以松懈皇帝的戒心,然后才一举杖毙了小潘儿……这么说,清河王的死与皇帝有关?皇帝有什么理由杀了清河王呢,仅仅因为他是太后的面首?这个理由不够。
在此之前,太后没有要杀小潘儿的意思,否则上午她就没那么容易过关。
如果太后对小潘儿没有杀心,皇帝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清河王呢?清河王是摄政王,清河王之死,必然朝野震惊,人心惶惶,而且毫无疑问会引起太后反噬……没有足够的利益,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清河王的死,是引发小潘儿被杖毙的原因,那么萧南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
必然不是主谋。以萧南的身份,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对清河王下手,清河王死了,就算有利益也轮不到他来拿。
是的,如果不是仇恨,就只能是利益了,清河王死后,摄政大权会落进谁的手中?嘉敏思索着,忽听得外间欢呼,一浪高过一浪,嘉敏不由自主走到窗前,推开,一颗火流星直冲向天空,然后就在她头顶的位置,绽开。
第45章烟花
一朵烟花鲜红,重重叠叠的花瓣,在瞬间开到极致,又在瞬间凋零,满天满地,都是银色的火光。
烟花,如约盛开。
嘉敏下意识转头去,看见荷桥当中被人簇拥着的少年,隔得太远,嘉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小潘儿的死,他是知道了呢,还是不知道?
“阿姐!”嘉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有一些迟疑:“阿姐当真不答应萧家哥哥的求亲么?”
这在嘉言眼里,也许是天大的问题,在嘉敏,却没有半分犹豫:“是。”
“为、为什么?”
之前嘉敏并不是没有机会表白这个心迹,之所以一直不肯轻易说起,就是怕了这句“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会这样问吧。她元嘉敏,自进京以来,自见萧南第一面起,除了失态还是失态。那几乎不用任何言语来说明,她对他的爱慕。若非如此,元嘉敏三个字,也不会成为一个笑柄。
突然转变态度,有句话说,事有反常必为妖。而嘉敏,也确实经不起追问。
嘉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夜空里璀璨的烟花。那是谁说的,烟花不堪剪,无物结同心:“阿言,你看烟花这么亮,还看得见星星吗?”
嘉言不知道嘉敏为什么这么问,抬起头,满天散乱的烟花。顺着嘉敏的手,可以清楚地看到北斗七星,破军,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贪狼。嘉敏低低地说:“阿爹和阿兄如今在前线,不知道战事如何。”
破军主战。如今破军这样亮,谁看得见阴影中的贪狼。贪狼化气主桃花。贪狼星就是桃花主,哪里是寻常人消受得起。嘉敏唇边一朵轻笑,和着烟花一起滑落:“萧家哥哥终究是南边的人。”她说。
嘉言年幼,对南北关系的认知自然远远不及嘉敏。她出生开始,南北就已经趋于停战。都好些年没打了。吴国有时派人出使,使者大多宽袍缓带,风流倜傥,还引发过燕国贵族争相拜访的风潮。南方的风物,也都精致和典雅,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何况萧南……萧南是不可能回吴国的,他要是回去,他叔叔、吴国的皇帝定然不会放过他。这是燕国上下的共识,嘉言自然也这样想。
而且——“谢家姐姐也是南边的人呢。”她有些不服气地说。
严格说来,她说得也不算错。谢家在燕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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