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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小村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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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大发了李欣泽，让他觉得拿这两万块钱特别的憋屈。
可他没得选择，在赵文轩和杜宇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还是选择赵文轩。
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就算赵文轩现在看上去特别的张狂，可人家有那个资本，其实他的心里也认可人家赵文轩说的没错。
可你杜宇凭什么？对于兰林村来说你就是个外来人，刚上任就如此的张狂，又让自己现在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甚至现在还很耻辱的接受这所谓的“彩礼”，这笔账，只能记在杜宇的头上。
“哥，那杜宇太可恶了……”目送着李欣泽离开，赵凌轩的脸上一抹的阴狠，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当痞子的雏形。
“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赵文轩恶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将手里的烟蒂抿灭在烟灰缸里，道：“我去庙上帮忙。”
农历六月二十五是农村里认为的马王爷的寿诞，在这个日子里村民们自发的会杀一只羊，算是敬神，貌似听上去有些迷信的成分在里面，可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从来没咋发生过改变，就像村民们认为的那样，神，就是他们的信仰。
到了这一天，就算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也会拿出十块钱来集资买羊。
杜宇自然清楚这个规矩，可他站在外面的大场上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今日七叔也去庙上了，所有的体力活就差不多落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或许说兰林村的人压根还没把他杜宇当成一家人，在集资收钱的时候，也没人上他这里。至于其他的……杜宇也没往心里去。
天有不测风云，这一天老天算是开了眼，下午的时候乌云密布，毫无征兆的便刮起了狂风，杜宇为了不让草料淋雨，顶着狂风出来盖塑料布，出门之后愣了一下，原本已经去了庙的七叔两口子已经开始做事了，甚至连六叔，四叔也来帮忙。
“六月二十五是马王爷的诞辰，天肯定会下雨的，我们帮完忙后就急匆匆的过来，我大哥和二哥也帮个忙，这草料是淋不得雨的。”
杜宇微微的一笑，也加入了忙碌，还真别说，这雨来的忒大，草料刚盖好，霹雳哗啦的一顿乱泼，杜宇也被淋了个落汤鸡，进了屋子赶紧招呼三兄弟四人坐下，将上一次李德明带过来没喝完的白酒拿出来让大伙儿喝喝，暖暖身子。
“这雨啊，来的晚了些，哎……”
四叔坐在门口望着漂泊大雨没来由的一声叹息，吧嗒着老旱烟灌了一口酒。
“今年要不是村长，咱们那玉米不但没一点收成，恐怕……”
七叔也是一阵的失神，或许他们也感受到杜宇给他们带来的实在，所以自发的来帮忙的吧。
“四叔，六叔，七叔，你们三位就别抱怨了，我杜宇保证一定会改变靠天吃饭的命运的。”杜宇夹着一根烟走了过来，坐在了三人身边。
或许杜宇以前说这话，三个人当是听笑话一样过了，可杜宇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弄出这么多的鹿，计算这鹿没赚钱，他们都受了实惠，闻言都报以微笑。
七叔道：“村长，你做啥我们不懂，但我李老七还真往后信你，要是有啥需要，你只要开口，肯定会走在第一线。”
“呵呵……这是肯定的。”杜宇也是一阵轻笑，笑的异常的爽朗。
漂泊大雨不可能持续太久，雨停歇下来后杜宇将四个人送走没几分钟，远远就看见一个苍老的身影有些吃力的往这边走来，杜宇一愣之后小跑着过去，道：“五爷，这雨刚停，路滑。”
“呵呵，我这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可走两步山路，还是行的。”
第16章 ，酒后闹事
老爷子手里提着一个老式磁缸，放在了杜宇的面前。
“五爷，这是……”
“吃一点吧村长，娃们不懂事，其实你也是兰林村的人。”
老人的笑很慈祥，不由分说的将东西留下走了人。
在农村除却十二月份杀猪，平日里是吃不到新鲜肉的，除非有这样的类似于庙会、祭祀、红白喜事，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
这份子羊肉没多少，充其量也就三两过点，可对于杜宇来说，心里暖暖的。
暴雨骤歇，道路泥泞，老一点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从马路上有说有笑的来了，年轻人们要聚在一起喝一点酒。
杜宇站在外面，很多人都对他报以善意的微笑，甚至还有人客气的要将自己手里的东西给他。
“大伙儿就别客气了，五爷留了一份，今晚够！”
五爷的话让杜宇心里很舒服，做了这么多，大伙儿的冷眼相看到如今能当自己是个人，这已经让他感觉很幸福。
短时间内也不要指望他们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村民们打心眼里彻底的认可自己，那需要时间。
纵然在李德明和赵凯阳的事情上杜宇很激进，大伙儿没有明面上说什么，可他们依旧是这个村的人，农村别指望什么帮理不帮亲，不出手帮忙揍你，其实已经证明很讲理的。
太阳落山时烧红了半边的天，通俗的说法来讲，早烧有雨晚烧晴，这里的烧，指的是霞。
杜宇刚吃过了东西，就听见外面乱糟糟的，一大票的人好像在外面的大场，其中有李欣泽独特的声音，嗓门儿特别的大。
“杜宇，杜宇你给我出来。”
杜宇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依旧还是走了出去。乘着此时尚且还没有黑透的天色杜宇看见外面站了好大一票的年轻人。
李欣泽、二柱子、赵汉，还有两个比较陌生的青年。
“怎么了？”杜宇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冷。
这帮青年走路有些东倒西歪，说话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大伙儿围绕着鹿圈指指点点的。
“嘿，你小子还真敢出来？”李欣泽一看杜宇，嘴角挂上了一抹的冷笑，道：“今日个老子是来警告你的，往后你离我妹远点，别以为老子有把柄在你手里就任你欺负，今日个老子还不伺候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叠钱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冷哼道：“给！顺道把东西也交出来。”
杜宇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李欣泽，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今天你喝醉了，明天再说。”
“站住！”就在杜宇转身要走的时候，赵文轩缓步往前跨出一步，道：“忘了介绍一下，我叫赵文轩，赵凌轩的哥哥。”
“哦！”
“村长，这都来到你家的大门口了，要是不请我们进去一下，是不是有些不太对？”赵文轩手里夹着烟，脸上似笑非笑，看着杜宇的目光有些情况难明。
“天晚了，明天我还有事！”杜宇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来者不善当然能看得出来，拒绝道：“大伙儿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有事明天说，要是想聚聚的话，改日。”
赵文轩闻言呵呵一笑，缓步走了上前，一只手就要往杜宇的身上搭，却被他给躲开。
“村长啊，虽然你这职务是乡里面派下来的，可我爹才是书记。”赵文轩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戏谑，道：“来这个村之后你还蛮会折腾的，不错，养了这么多鹿，貌似还真能发财。”
“你想怎么？”对方既然不想让自己离开，杜宇也就随了他的意，站在那里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想怎么？”赵文轩闻言愣了一下，道：“确切的说，应该我问你想怎么？”
“嘿！文轩哥，你和这小子废话啥呢？”二柱子大大咧咧的就要往前走，奈何真喝高了，阑珊之中差点一头栽倒，骂骂咧咧的站稳后，骂道：“真特么晦气，这地儿被人给污染了似得，走个路都要翻跟头。”
杜宇依旧站着，只是此刻面带微笑。
“小子，今日个文轩哥是来警告你一下，霞儿是我们未过门的嫂子，往后啊，做人稍微的机灵点，别特么再给我们整出幺蛾子，如果我们再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小心你的狗腿。”
“说完了？”杜宇依旧在笑，只是笑的有些冷。
看了一眼自己不认识说话的青年，道：“说完了就赶紧的滚，老子还要休息。”
好好的心情被人打扰，泥菩萨尚且都会产生怒气，杜宇一再的忍让，貌似人家真觉得自己软弱可欺，说话间不由的带上了一些情绪。
“哟呵！好大的脾气啊，杜宇，甭以为你是个村长，就能在这兰林村横着走，实话告诉你，今日个要是不说个一二三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赵汉一身的补丁，三十多岁依旧是个光棍，头发乱糟糟的，和一帮小伙子们混在一起，很是扎眼。
“四哥，你怎么说话呢，好歹人家是个村长，我们是和他讲道理的，你这动不动就要揍人可真不好。”赵文轩呵呵轻笑着抢了话题，对杜宇道：“村长啊！这做人就要视抬举，给脸不要脸，那就真过分了，我赵文轩今日个是好心好意的来给你提个醒，要是村长还不明白事理，那就有些难办了……”
杜宇有些佩服赵文轩，至少一样大的青年里他貌似还懂得一些手段，说话做事之间带着一股子略加成熟的味道。
“是有些难办！”杜宇点了点头，道：“今天看你们这样子是来逼着我表态的？那么我明着告诉你吧，霞儿要来，我就欢迎，要是喜欢，就算我娶了又能怎么？就因为你们一句话我就会按照你们的意思来？”
“你特么的真不识抬举，找死是不？”赵汉一听这话，怒声吼着就往前冲。好在李欣泽拉着他，愣是没放手。
“杜宇，你这是找死！”赵文轩的声音有些阴寒，看来杜宇是彻底的激怒了他了。
杜宇淡淡的笑着，道：“我还真是奇了怪了，你到底凭那一点给自己那么大的优越感？就因为这个？”
说话间杜宇指了指他一身奇怪的打扮，耻笑了一声，道：“不要以为自己在社会上混了两年就学人家做大哥，跟了两年大哥就能冒充大哥，说实在的，你还差的远呢。”
说完杜宇转身就走！
“你特么找死，给我抓住他，我今天要拿他那张臭嘴当烟灰缸！”赵文轩大声喊道。
第17章 ，记住姓什么
新仇旧恨让赵文轩有些暴走，耀武扬威的而来，却被杜宇戳痛了最深的伤痕。
赵文轩表面风光无限，可是暗中的痛苦也只有自己知道。
混迹社会，出入那些略微高档的场所，他只能跟在别人的背后，说难听点他就是个稍微高档点的马仔。
赵文轩既然发话，以赵汉为首的一帮青年嗷嗷叫着就冲了过来。
四个青年站定，把杜宇围在中间，赵汉大喊一声：“草你姥姥。”一脚就往杜宇的身上踹。
喝醉酒的庄稼汉看上去毫无理头，本身的一把子蛮力却也了得，踹过来的速度还不慢。
杜宇不动声色的顺手一捞，不偏不倚的抓住了赵汉的脚踝，用力一扯之下赵汉失去了平衡，擦身而过之际，杜宇在对方的屁股上揣了一脚。
“噗嗤！”赵汉狗吃屎一样的扑在了地上，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土，一咕噜爬起来破口大骂，那知道杜宇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同样一脚将他踢翻，再一次狠狠的亲在了地面上，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其余的几个一见这一眨眼的功夫赵汉吃了亏，二柱子直接抄起了那边草垛旁放的铁叉，劈头盖脸的就往杜宇的脑门子上扣。
“老子弄死你这够日的……”
“喔……”杜宇闪身跳开，二柱子一铁叉拍在了赵汉的后背上，疼的这家伙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砰！”既然杜宇动手了，那就没一点的礼让的意思，一拳轰在了二柱子的小腹上，这家伙“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的秽物。
还好杜宇反应快闪了开去，不然要落一身。
赵文轩原本以为自己这边人多，就算喝醉了也能打得过杜宇，可这忽如其来的结果让他始料不及，直到听到了二柱子杀猪一样的惨叫后，四下里找到了一块红砖，咆哮着就往杜宇的后脑勺拍去。
“砰！”又是一声，杜宇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脚就把赵文轩给踹飞。
“哥！你没事吧。”杜宇展现出的凶残，绝对能震撼全场，至少李欣泽和还没来得及动手的那个青年彻底的怕了，见此李欣泽快速的跑上去，扶住了倒在地上的赵文轩，问道。
“给我走开。”杜宇走了过来，冷声对着赵文轩说道。
“你……”
“怎么？你也想和我动手？”
杜宇今天被这伙人是彻底的激怒了，声音冷淡之中带着一股子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愣是让李欣泽没敢动一下。
他将躺在地上的赵文轩给提了起来。
“小子，你有种弄死小爷，不然……”
“啪！”
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的赵文轩晕头转向，杜宇冷声说道：“弄死你的确没那个胆量，但老子绝对可以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你特么……”
“啪！”
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杜宇冷喝道：“真是有娘老子生，没娘老子教育的畜生，在我面前你装给屁。”
赵文轩还想发狠骂人，可感觉到脸上那火辣辣的痛，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怎么不骂了？”杜宇反而是得理不饶人，冷笑道：“刚才不是很有优越感么？站在那里风度翩翩的，很像那么回事，来，继续！”
“杜宇……这仇我记着。”
赵文轩依旧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他吃定了杜宇不能把他怎么着，接连的两巴掌打的腮帮子隐隐作痛，估计连牙齿都会掉下来，最为重要的是，在村子里年轻人面前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往后还有什么脸混下去？
“哦，是么？”杜宇忽然笑了一下，乘着最后一缕的光线，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忽然将赵文轩丢在了地上，赵文轩挣扎了起来，就看见杜宇从自己的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之后，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杜宇忽然看了他一眼，赵文轩感觉全身发毛，一股没来由的寒意让他转身就跑，可他反应的还是慢了半拍。
杜宇一把抓住他的咽喉，那种巨大的窒息感让赵文轩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就感觉有异样的东西落在了嘴里。
“你不是要拿我的嘴当烟灰缸么？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想怎么着我，我就会想办法还回去，赵文轩，今天这梁子我也给你记着，再给你个劝，别惹我，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老子给你记着，耳提面命的提醒你，你姓赵。”
雨后的风吹动起来让人觉得冷飕飕的，对于喝醉酒的人来说绝对是福音。
无论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李欣泽，还是没什么脑子的二柱子，以及赵文轩三人被这冷风吹了一下，灌了点黄汤后的冲动终究是被吹散了少许。
他们是用拳头说话的，可是拳头终究没人家硬。
杜宇走了，李欣泽急忙将趴在那边呕吐的赵文轩给扶了起来。
“你给老子滚开。”赵文轩怒声喝道：“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我……”
李欣泽有些后怕的缩了一下脖子，其实他不能告诉赵文轩说是之前已经和杜宇动过手，而且上一次的事情记忆犹新，如今他又再一次看到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后，仿似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才记起来自己还有把柄落在杜宇的手里，也在想是否真把杜宇给逼急了，人家拿那些东西去派出所报案。
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至少他李欣泽绝对是承受不起。
“没出息的东西，亏你也算是个男人。”赵文轩一腔的怒气倾泻而下，全部对着李欣泽释放，口不择言的就是一顿乱骂。
其余几个青年坐在那里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二柱子忽然怒吼道：“老子要烧了他的狗窝。”
“行了二柱子，你打不过人家。”
赵汉的声音给二柱子泼了一头的冷水，让这个陷入莫大冲动中的青年终于醒悟了过来，今天五个人喝了点酒，乘着醉意跑来找麻烦，结果显而易见的是没有讨到半点的便宜，最后撸的他们几个全身酸痛。
杜宇没有进房间，而是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这几个青年人。
平日里他们没什么胆量来找自己的麻烦，可酒壮怂人胆，那玩意灌下去一些后，做出一些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事情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这几个不务正业的青壮来说，杜宇连一点的好感都欠奉，可毕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这真要是折腾出个三长两短，也很难说得过去。
眼看着几个人狼狈的离开，杜宇才进屋关上了门，一头倒在了床上就睡。
第18章 ，担忧
第二天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报复和五个青年家里的质问，貌似这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可村子里的人就这么多，黄昏时候的声音以及次日七叔发现大场上的狼藉，发生了什么已经是昭然若揭。
保持了原有的平静，没人来说这些。
李欣霞忽然找到了在山头上割草的杜宇，大老远的冲着他招手。
“咦，这算不是夫唱妇随？”和这姑娘越来越熟，一见面杜宇就不老实的调侃了起来。
“少贫嘴了，昨晚我哥哥他们是不是真去找你麻烦了？”
姑娘没闲着，将杜宇用镰刀割下来的草很认真的往背篼里塞，一边偷眼望着满身是汗的杜宇。
穿着T恤的杜宇露出了大半个后背，几年当兵下来绝对锻炼出了强壮的体魄，肌肉在偶尔的发力之下明显的凸显出来，很有美感。
“对啊，赵文轩也来了，他们警告我离你远点。”杜宇一边干着农活，一边回答道。
那边的李欣霞沉默了许久，杜宇半响听不到人家说话，抬头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道：“咋地了？这是真要和我保持距离？”
“啊……没有没有！”李欣霞显得有些慌张，连忙摆手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你不知道赵文轩这个人，怕你吃亏！”
话貌似有些歧义，说完之后李欣霞脸色偷偷的红了一下。
好在杜宇并没有注意这么多，嘿嘿笑道：“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咱要誓死捍卫追求妹子的权利，你说对不？”
“那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李欣霞莞尔一笑，其实她已经习惯了杜宇这没心没肺的口花花，顺了一下耳旁的头发，语气很认真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小心一些，赵文轩在县城里当混混，人脉关系很广……”
杜宇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分的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
李欣霞仿似感受到了杜宇的漫步尽心，看着他麻利的割草，随即也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的帮忙继续做事。
一个小时的时间姑娘也是香汗淋漓，那青布的衣衫湿透后完全的贴在了身子上。
偶尔的某个部分看上去是那么的伟岸，略不小心的杜宇还看到脖颈上滑落了一滴的汗水，顺着雪白的颈子，就往那深邃的沟壑里流淌而去。
“吸……”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自己都说不上是被刚才那一抹的风景给惊呆了，还是说自己需要这一口烟来压压惊。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哥哥那时候不好好读书，初中还米念完就辍学了，赵文轩去了县城读了中专师范，毕业之后就一直鬼混，这些年不知道干什么，可是我听其他一些同学说，他做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休息的时候李欣霞坐在了杜宇的身边，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了一张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脖子上的汗水，或许是她也意识到流进了那沟壑里的汗水让她不舒服，轻轻的打开了钮扣。
杜宇侧身一看之下，感觉有些忍不住流鼻血的冲动。
夏天的确很热，在这个季节里其实最难过的是男人，不但要接受高温的煎熬，还要面对某些白花花的诱惑。
就拿现在的情况而言，入眼一片白，问题是人家李欣霞那边的确有着太大的本钱了。
农村里在这种气候之下，无论是大姑娘小媳妇的，上身一般都不会穿内衣的，被湿透了的姑娘上身那浑圆美丽的弧度，以及被顶起来的两颗不知名的地方，总会让人想入非非。
血气方刚的男人未免在见到这些的时候很容易升起一些别样的生理反应，这让杜宇感觉更尴尬的是那七分裤貌似遮掩不住自己的囧态。
“哦，没什么的……”
杜宇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欣霞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小小的走光，或许她真的很担心此次发生的事情。
杜宇自打上任之后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适应着山村的生活，让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报受委屈，在同情心泛滥之余觉得他真的不容易。
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现如今又要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危。
“你这人……”李欣霞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许的嗔怪，可是立刻就愣了一下。
随着他的目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随即“啊……”的就是一声尖叫。
脸蛋儿红的像是小猴子的屁股，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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