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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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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记不住人的徒令琅脑海里闪过一张怯生的脸来,他故作疑惑的想了想:“谁来着?”心下有点想去看看这小丫头在干嘛。
“唱戏耍杂的姑娘,不过你也不用想着去找她了,不在那个客栈住了,在大戏园子,你定摸不着路,大晚上的也不方便。”
徒令琅听着风暖儿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回应过来连忙红了脸:“谁说要去找一个不认识额的丫头,我可算是累了,要先去睡了,你让明儿个长秧早点起来。”
这徒令琅还有这么不率真的一面,风暖儿总算是见识到了。
长秧还没有弱冠,怎么也算的上是个孩子,风暖儿这几日为了照顾他,就跟他住了一个屋子,有两张大床榻子,刚上了床,就见长秧抱着枕头委屈巴巴的站在自己床榻边上。
风暖儿让开了一个位,拍了拍:“怎么小屁孩,要跟师娘睡?”
长秧小脸上一红,支支吾吾了一会:“我想娘了……”
“……”这风暖儿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又往里挪了挪:“去把蜡烛吹了,上来,跟师娘睡。”
“嗯……”
夜色沉静,蜡烛灭了,长秧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榻,风暖儿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中动作大气极了。
那股好闻的薰衣草香味,长秧第一次离得这么近闻到它。
“人,总是要脱离父母的怀抱的。”风暖儿有些笨拙的伸手拍着长秧的肩膀:“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要不是咬着呀努了力根本没有以后那么高的身价。”这话风暖儿自然说的是没穿越前的自己,想来摔死在T台上就一阵苦笑。
长秧靠在风暖儿的手臂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抱紧怀中的枕头:“师娘也是没了爹娘吗?”
“……”风暖儿一愣,她现在不正好是一个教育题材吗?“是啊,师娘也没了爹娘,都死了,被人害死的,除了爹娘,还有一宅院的人,佣人奴仆全部都死了……”
长秧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往风暖儿的怀中钻了钻:“师娘,还是你比较惨点。”
“噗……”对面屋子里传来徒令琅的笑声,暴露了自己的偷听,徒令琅无情的吐槽:“暖儿啊,你咋就这么安慰小孩子的,这算是睡前恐怖故事?”
“我还给皇上说过半夜说话会被女鬼割舌头的恐怖故事,你要不要听?”风暖儿翻了个白眼。
徒令琅瞬间没了声,风暖儿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你也睡,明早还要跟着你徒师叔上路。”
长秧深吸了一口气,点着头:“师娘,我会回来看你的。”
风暖儿困极了,思想混沌的点着头:“我想你了,就去京城看你,你好好的……”
“嗯。”
风暖儿明明有感觉,长秧从床榻上起来,随着徒令琅走了的细微声音,却没有动身,接着又睡了好一会,直到天大亮了才起来。
“……”果然已经走了。
风暖儿掀开被子下了床,立即进了空间。
这大雪下的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了,基本就被冻死了,偶尔有几个商贩在卖价格也是贵的要死,风暖儿将自己空间里种的圆白菜还有豌豆大米什么的都弄了许多出来,在自家门口摆放了张桌子,准备买菜。
长秧如果在的话,她根本不能这么干,但是现在长秧走了,她也可以靠着这个挣点小钱呀。
风暖儿的菜一摆出来,这一条道上的住宅都跑了过来买。
因为都是空间有时出产的东西,风暖儿可不怕卖了就没了,价格自然比别处低,一早上这几钱几两看不上眼,竟然也卖了百八十两。
“哎,顾娘子,你这菜怎么卖那么便宜呀。”
来人问的是借针线给风暖儿的老婆婆,风暖儿多塞给了她一些圆白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还能为什么,我是打胡老村来的。”
风暖儿答非所问却也不算是说谎呀,那老婆婆自己给了自己一套说法,又见多了菜,当即咧嘴笑着和和气气的离开了。
买菜卖到了快中午头,风暖儿把桌子往里一收,刚想出去收拾一下地上残破的菜叶子,呵着冷气的功夫,头顶一热。
“吃不吃?”
缶自寒?风暖儿翻了个白眼,一手拨开了他的手,看着他手里领着个纸包,闻见浓浓的肉包子味。
猛咽口水:“你来干啥。”
缶自寒示意了一下手里的包子笑容满满:“吃的话就给你。”
风暖儿是真的饿了,闻着这味道应该是谷镇门口那家早点包子,现在应该没卖的了,缶自寒这算是一击即中,风暖儿的确饿了,也的确是被这包子吸引了。
“给你银子,包子给我、”
风暖儿今儿个可赚了不少银子,从腰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碎银递给他:“少说二两买你这几个包子该够了吧?”
缶自寒哈哈一笑,眉眼泄喜:“给你吃的还要什么银子,只是希望顾娘子能陪我走一遭。”
风暖儿再翻了个白眼:“你可别想打我的主意,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但我也不相信你,能离我远点就远点。”
缶自寒将包子往前递着摇了摇头:“秀鸾坊办了场女红大会,有许多知名而来的商人,投票表决想要您来主持,我这也是下面币的紧,才来送包求人的。”
主持女红大会?风暖儿嘴角抽了抽。
“不去不去,包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风暖儿一手抓过纸包,往屋子里去,正要关门,缶自寒一脸紧张的上前推住:“顾娘子,你去吧,好歹咱们相识一场这个忙总得帮不是?”
风暖儿硬关了两下门没关上,不由得咬牙眯眼看他:“有啥好处。”
“每个月送你一套秀鸾坊最新出品的衣物,一年为限如何?”
“哼。”又用力关门。
“等等,还有细银簪之类的,每月花样不重复,同样一年为限,行不行?”
“……”是首饰?那典当出去也可以回好多银两啊,风暖儿本想直接开口要银子的,但给了衣服首饰就不需要她自个挑了?
缶自寒见她心动,连忙加大力度:“到时候女红大会里还有美食和结交各种名人富商的机会。”
风暖儿白眼*3道“那些都无所谓,我不想当主持。”
缶自寒松了口气:“这个没问题,只要您出面了,一切都好说。”
风暖儿眯起了眼睛:“你这意思是什么,只要我出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那我还是不去了。”
眼见着就成功了,风暖儿这一临时改口让缶自寒哭笑不得:“不是,顾娘子可还记得你那白鹿旗袍的画像?”
当初缶自寒找人为她画的,自然记得。
“怎么,有毛病?”
“没有毛病,太过美丽,很多人都在想一睹芳容,说实在的,让您做主持都是个幌子……”
“那你就是想让我做猴子!”风暖儿冷笑了一声:“说白了不就是让我满足别人的好奇心?想得美!老娘的美貌岂是你们这群凡眼染指的!哼!”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缶自寒站在门口一愣,再次哭笑不得。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对于盘发这种事
最后风暖儿还是决定去了。
因为缶自寒整整纠缠了她整整半个月,惧于某人的死缠烂打之下,又附加了给银子的好处,风暖儿决定去了。
不就是露个脸?她以前干的就是靠脸吃饭的行业。
这有何不可。
“仙女?再过两日女红大会就要开始了,不妨试试这套衣服?”
“……”看着缶自寒那一张混熟就老赖的脸,风暖儿真想抽他,这家伙似乎是想将自己的心意白日化,风暖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的态度很明确,不会第二春更不会出墙。
再说,缶自寒不是自己的菜。
缶自寒拿来的的是一身根据白鹿旗袍复制版的其他样式衣着,风暖儿那旗袍卖的不是绣样而是这衣服的款式这么说是没错的了。
这是一件中高领的盘扣旗袍,里面塞着不知道什么棉花,风暖儿看着就觉得冷,同样的锦绣的位置却不是白鹿了,而是一只粉梅,徐徐而上,绽放花朵,底色为白,风暖儿接了过来。
“那你在外面等着吧。”
风暖儿拿着衣服进了屋,童儿在屋子里眨了眨眼睛。
风暖儿觉得童儿在里面呆的急了,自作多情的给他放了出来,本想带他出去走走玩玩,但是缶自寒这家伙在叨扰了她整整半个月以后,又再次来了。
“主人有事?那童儿先回去了。”
风暖儿解着大袄子点了点头:“去吧。”
童儿看着风暖儿脱衣服的动作身子微微一顿,随着一道紫光消失。
风暖儿为了保暖里面穿着一件比较厚实的白色里衣,然后套上了这件秀鸾坊改版过旗袍。
穿上去之后,那衣服里特殊的保暖绒物让人浑身舒坦,又薄又轻巧,比得上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羽绒服了,风暖儿惊喜了一下,摸着料子走了出去。
“这衣服好舒服啊,里面塞的什么绒?”
没有响应,风暖儿抬头才看到缶自寒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你怎知它里面是绒?”
不是绒还能是什么?风暖儿是想不到除了绒还有什么棉花或者填充物能有这效果。
“以前也试过鸭绒什么的,但是总觉得不保暖,近期外界运了些羊,那毛摸着厚实,打理一下做成衣服效果不错。”
风暖儿挑眉“外界?外面不是在打仗吗?怎么会放你运东西进来。”
“僵野打仗又关其他地方什么事?”缶自寒显然是不想跟风暖儿说这些国家上的事情,只答了一句,便将话题扯回了风暖儿这身衣服上:“不过你穿着这件,倒是很合身。”
“……”风暖儿有些无语,她事不知道为什么衣服会这么合身,除非这缶自寒半夜偷偷找人潜入她家里为她量身定做过,要不然就是他自己看着风暖儿的身体每天都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缶自寒就像是知道风暖儿心里想的那些事情一样,轻咳了两声:“上次你穿着的那件旗袍,虽然很好看,但是还是大了点,但所幸现在是冬天,你穿着大一点的也不碍事,就让做衣服的师傅给小了一点点尺寸。”
“哦~”风暖儿为自己想想歪了一点点的事情感到抱歉,但过两日就是那什么大会了,风暖儿总不能穿着自己那身衣服就晃悠去了,不由觉得缶自寒这一身准备是应该的。
“衣服也试好了,缶大东家这两天能否让我安静一些?”
“……恐怕不行,今日衣服是做好的快了一些,但是还有专门为仙女打造的鞋子和首饰这两天就出来,明日或者后天缶某还是要再来一趟。”
“……”风暖儿翻了一个大白眼,她只要一面对缶自寒,翻白眼的次数真的是无限制增长了起来:“我知道你对我是有那么点的想法,但是你这样做,我会认为你为了见我,找着法子来?”
缶自寒给了风暖儿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然后走了:“明日再来。”
风暖儿真的是谁什么都说不了了,这女红大会以后,是不是该跟他算清楚了?
随后风暖儿苦笑了一下,又不是没算清楚过,还是随他吧。
随后的两天,这缶自寒果然很是勤快的跑来了,送了一双绣着精致梅花瓣的内绒花鞋,又送了一只桃花坞的步摇。
风暖儿对着步摇发呆,等到缶自寒带着人来接自己的时候,她披头散发一筹莫展。
缶自寒带着一件纯白毛领的披风看着坐在铜镜前发呆的风暖儿,没进去,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仙女?该走了。”
这仙女二字,他还真是叫的顺口,风暖儿头上暴起了青筋,无奈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说:“折腾了一上午,仙女实在无能为力。”
“……”缶自寒表情僵硬了一下“莫非你不会盘发?”
风暖儿重重的点了两下头。
缶自寒想起每每见到她实那实在没什么特色简单的发型,不由得无奈了下:“怪不得你总是披头散发,原来问题在这。”
也幸亏了风暖儿的颜值在这,就算那样,全全被脸给撑起来的发型。
“……”
“……”
外面的人在冷阳里站着,风暖儿和缶自寒沉默着。
“你会不会。”风暖儿指了指自己的头:“把头发全盘起来的那种发髻会不会?”
其实风暖儿只是抱着侥幸心理的问问,看样子缶自寒也不着急,大不了她跑到隔壁家找老婆婆帮自己盘发。
缶自寒耸了耸肩,跨进了屋子。
“会一种,时间快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红纸在梳妆台的一侧,然后拿起桌子上那质量不是很好的木梳顿了一下给风暖儿梳起了头。
一下又一下,动作很是轻柔,轻柔到风暖儿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反正这铜镜中反射出来的自己并不是多好看,风暖儿闭起了眼睛:“弄不好没关系,能见人就成。”
“噗。”缶自寒忍不住笑出了声:“熟练倒是说不上,试着给娘亲弄过一次,该是比你自己弄的好看多了。”
如果是二十一世纪的发型,风暖儿自然手到擒来。
若不是不想太另类,她可不愿意让这心怀不轨的人碰自己,风暖儿暗暗的撇了撇嘴,坐等头发盘好。
那只步摇,做的很是豪华美丽。
用了不下百颗的粉色细小珠子穿成的一根根流苏,步摇主杆上是个半月牙型的白玉石,那些流苏坠在月牙的弧边上,拢成一根步摇簪子,桃花坞是风暖儿对她那粉色饰品的映像,也是曾经在某宝上看到的复古饰品链接上get到的形容。
“好了。”
按照缶自寒在头上折腾的手法,风暖儿大概猜想到会是一个怎样的发型,睁开双眼一看,头发被一丝不苟的盘起,歪斜的盘了一个髻,然后又用步摇为饰,长长的流苏随着风暖儿的动作轻轻摇晃,撩拨人心……
额前太光了。
比起一丝不苟,风暖儿更喜欢带着点随意吧,于是对着铜镜,从额前扯下两抹龙须,划过脸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顿时风暖儿开心极了,绽开笑容一回头。
“想不到呀,缶自寒你还有这手艺。”
那笑容真是直击红心,缶自寒当即呼吸一顿,颇为艰难的回过神点了点头:“过奖了……”
那目光看的风暖儿小心肝一颤。
都是这张脸惹的祸。
清晨刚起的太阳不是很热。
风暖儿乘上了轿子,说实在的人抬得轿子还是第一次做,风暖儿刚进去就露出个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如果觉得重了就把我坊下来吧。”
缶自寒还真没见过做轿子的会说这种话,再加上她以前好歹是个千金小姐的身份。
“仙女没坐过轿子?”
仙女你妹,仙女你全家,风暖儿顿时就不说话往轿子里一缩,深呼吸了一口气:“没什么走吧。”
她真的是想过了,外面四个抬轿子的壮汉均是提起了力气轻轻松松的走了起来。
四个大汉抬不起一个妹纸?对不起,他们是有尊严的。
坐在轿子里的风暖儿并不知情,这轿子看似轻盈的被猛抬起来,风暖儿可是被吓了一跳,之后又拍了拍小心口,觉得自己第一次做轿子大惊小怪了。
除了第一下起飞的时候猛了点,这一路上都还算是平稳的,至少风暖儿不晕各种车,就是害怕抬轿子的人不想抬了给自己扔了怎么办?
显然是风暖儿想多了,一路走了半个多时辰,也总算是到了。
“顾娘子,到了。”
轿子停下来以后,风暖儿没有动,缶自寒下了自己的轿子就走了过来。
风暖儿一愣,伸手去掀开轿子帘,却有一只细嫩的手比她快了一步掀开了。
“你就是那顾娘子?从京城沦落至此的风家小姐?”
那女子有着麦色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朱唇一张一合,横眉冷对着轿子里还没出来的风暖儿,不喜之意尽显。
“是。”这没什么好愣的,风暖儿对着女孩子还是比较正常的笑了一下。
“那你可以滚了,因为不喜欢你,不想让你来,你也别想着勾引我缶大哥。”
“??”风暖儿一脸的黑人问号,不过抓住了几个关键词以后,根据与小花第一次见面的经验,笑容僵硬了起来。
“姑娘,是你误会了吧?”她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你也唤我顾娘子,想必知道我是个已婚女子,断然不会不知廉耻青天白日的勾!引你家的缶大哥!”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论生意人的商业头脑
“哦是吗?”少女大脑不够用的样子想了一下,风暖儿不顾其他一头钻了出去,那少女微微抹开身子,看着从轿子里钻出来的风暖儿。
“……”一脸被美艳攻击到的表情。
风暖儿倪着眼看着她,缶自寒被她抵在身后,这姑娘的身高至少比她矮了半个头,风暖儿也不想这么打压对方,轻咳了两声,尽量柔缓避免一场恶战。
“是的,不信你问缶大东家。”
缶自寒本来是想拦下这姑娘,但见风暖儿这从容的表情,他们之间也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只好点头:“是。”
那姑娘看着风暖儿的目光慢慢变化,突然哼了一声,转身就捂住了缶自寒的双眼:“不要看她,她是个狐狸精。”
“……”风暖儿一口老血狠狠咽了下去,还真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不过对于自己的这副皮囊,她还真是没有办法的摇了摇头:“该进去了吧。”
缶自寒伸手拽下了这姑娘的手,非常抱歉的看着风暖儿:“这位是缶某娘亲熟识之人家的小姐……奎丽仙。”
奎丽仙倒还好,风暖儿看着她的样子,真觉得这名字起对了,奈何人家对自己有意见,风暖儿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微微颔首就往里走。
那奎丽仙被缶自寒瞪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跟在后面。
女红大会的地点是在一条巷子的深处,风暖儿还以为会是酒楼大宅之类的地方,不过与大宅有点像,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庄园,中间是个巨大的亭廊,亭廊之下以灰石砌席,红绸为请,坐落着各种穿着及其讲究的商人,这些商人中大多是男性的,女性寥寥无几也许根本就没有女性,只是个别的绣娘掺杂其中罢了。
缶自寒一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只因他们听闻缶自寒今日会带来一个人。
那走在缶自寒身后的姑娘圆脸清秀麦色的皮肤,面色精神,顿时让众人一阵失落摇头。
秋时名动京城的三美怎么可能与画像之上差那么远?
他们看到的自然不是风暖儿,而是奎丽仙,风暖儿走在奎丽仙的身后就感觉到了各处热烈的目光,不由得脚步一顿,在缶自寒他们二人全部入场以后,再缓步而行。
不是她故意这么明显的出场,而是刚刚还没进来的时候,就被一众眼神给吓到了。
当风暖儿穿过拱门走了进来以后,顿时惊艳了众人。
美人都是一样的,肤白貌美,从古至今没有变过。
风暖儿的肤白是经过空间的细致化的,看上去流溢出一中光泽,一种薄薄仙气之感,那张脸早就有所耳闻眼见,今日一望,画像上画出了她美貌上的三分之一,却没将那双眼睛的身材画出来,初见那眸底的溶雪之感……
众人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却实实在在的被美到了。
“这就是那风家小姐?”
看着她用步摇盘起的发髻,所有人只道她是风家小姐,却没有人反应过来她已嫁做人妇。
也许不是反应,而是不愿相信。
风暖儿皱眉,很不满。
这哪是女红大会?分明把她当成牲口一样的拉出来给人瞧的。
风暖儿的怨念传给了缶自寒,缶自寒放慢了脚步到了风暖儿的身边低语道:“对不起,其实这次缶某是为了让你打个活招牌。”
风暖儿抬头看着缶自寒眨了眨眼睛。
似怒非怒。
好小子,被人摆了一道,风暖儿在心里大大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毕竟收了银子拿了好处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搞砸了,就白折腾那么多天了。
风暖儿也不是那么不能容忍的人,拿脸吃饭的事,她都习惯了。
“各位,今日是缶某秀鸾坊的女红大会,每年的这种时候,都会推出一种独一无二的样式,今年秋之初名流京城的白鹿旗袍便是秀鸾坊出手……”风暖儿跟着走了一半,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其他的也没听清,无非是自产自销的话罢了,但是当缶自寒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时,风暖儿还是耳尖了。
“多亏了顾娘子的帮助,缶某才有那么好的成绩,如今顾娘子身上所穿的,正是缶某新发出的一款旗袍。”
风暖儿抬头,看到否自寒迎上来的目光,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这缶自寒还真是敢,一句话也没有交代,就像让她帮忙走个T?不过好歹风暖儿有过专业的工作操守,露出一抹标准化的微笑,站了起来往台上走。
她伸出白玉一般的手,丝毫没有做作的缓缓解开了披风,慢慢褪下拿在手中走上前递给了缶自寒。
只是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动作,缶自寒的呼吸一凛,伸手接过。
亭廊中坐着乐师,缶自寒没别的意思,风暖儿对着身后打了一个响指再给了一个眼神,那些个呆愣的乐师就像打通了七窍一般纷纷反应过来开始演奏绵柔的曲子。
风暖儿跟着曲子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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