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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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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暖儿的房门口,突然顿住,屋里站着两个人,让他压下了心头的惊动,缓声走了进来。
周沈沈却是知道,复琼堰在战场上一直有关注他们。
徒令琅放下了风暖儿的手腕,疑惑和不解浮上心头,对于复琼堰的到来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不对啊,她上了战场上,身上怎么会一点伤处也没有?”
复琼堰转移目光看向徒令琅,双手微微一拱:“少侠好功夫,在百万人的刀光剑影之下来去无影,杀敌如碾死蚂蚁一般迅速,着实让本将军打开眼界。”
徒令琅睁大着眼睛,他还真没见过复琼堰这般正经的夸赞过谁。
“等等,你和风暖儿当真上了战场?”
徒令琅对复琼堰这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也是有所崇拜和仰慕的,这般听他夸赞自己,多少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复大将军过言了,若是没有风小姐,在那种地方我也无法全身而退。”
复琼堰眸中闪过一丝深沉,他慢慢踱步来到徒令琅的身边,低头看着身上染血却呼吸平稳睡在床榻之上的风暖儿。
“她是怎么做到的。”
“……”周沈沈不知,也无法作答,索性不语。
徒令琅还在懵懵的状态里,他只知道周沈沈背着风暖儿来了靠近战场的位置,然后他吼了他们一嗓子让他们离开,之后便无从管辖他们,冲锋陷阵去了。
可在懵回了头之后,串接他们对话的前后,总算是明白过来,张着嘴想问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问她为何要上战场?周沈沈答过了,为了保护他,问她如何全身而退?复琼堰刚刚问过,没有得到答案,他也不会傻兮兮的再去问一遍。
周沈沈没有说,风暖儿要保护谁的原话,他心底有所顾忌,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徒令琅对风暖儿也有所误会,他不会说出风暖儿还要保护顾大牛还有自己的这种话,无疑是让徒令琅更加的误会。
复琼堰问不到答应,风暖儿又不醒,徒令琅前离开了,周沈沈点了蜡烛,复琼堰才起身。
他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水,伸手一探,修长的手指带着湿哒哒的水抽了出来。
“水凉了,军营中有军姬,待会本将军换两个人来,用热水为顾夫人清洗,周少侠怕是也累了,便去休息吧。”
徒令琅没有作答,只是微微行礼:“多谢复大将军费心。”
“……”复琼堰点头,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真有三四个军姬端着热水壶,和水盆赶了来,只听得是个女子需要清洗换衣服,走进将军给的客栈房间一看,里面站着一个男人,身上均是血渍。
他沉声而立,虽然身材比不上军营中那些粗鲁的男子魁梧,但俨然是个少年的模样。
莫非是将军拿她们寻开心?
军姬们长了心眼,知道复大将军不苟言笑,从不会开玩笑,便在屋子里四处扫了起来,一看床榻上躺着的黄衣人儿,便知道那位才是正主。
“这位……少侠,可是这位女子的夫君?”
那军姬此话一出口,周沈沈的身子一僵。
是或者不是?若是说不是,他便要出去守着,周沈沈低眉思索了一瞬,随后抬起头:“是。”
那些军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是或不是,他们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少年郎站在屋中,看着他们给一个女子换衣服,多少有些不自在,虽然他们伺候的也都是男人,那种事情做的也不少,但心里都保守的很,若不是这女子的夫君,自然是要赶出去。
几位军姬往里一走,在床榻与外屋之间有一帘纱幔,有个年纪比较高点的军姬保留了个心眼,将纱幔放了下来。
紫色的纱幔模糊了周沈沈向里望去的目光。
虽然看不真切,却能看到大概。
那几个军姬开始给她脱衣服。
周沈沈身子又是一僵,脚步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注视着纱幔里的动静。
“……”
他不信任复琼堰,自然不相信他安排的人和事,虽对方也是出于好心,但是周沈沈还是要顾忌风暖儿性命安全与否。
四个军姬又两个为床榻上的女子宽衣解带,又有两位女子,试着水温加着热水准备起要替换的衣服。
那些衣服,自然是军姬们为她准备的。
风暖儿自己有衣服,周沈沈知道,但是现在说来有些麻烦……
因为他盯着那纱幔之后曼妙的身材,鼻子里险些喷出火来,纤细的腰肢,胸前的形状,无力侧着的头,这些不一不刺激着周沈沈,让他忽然忆起今日在战场上之时,这身子是如何与自己紧密相贴。
周沈沈转过了头,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里面的几个军姬见人走了,瞧着这昏睡过去的女子,纷纷神经兮兮道。
“那人一看就不是这夫人的夫君。”
为她擦拭身子的军姬便是刚刚顺手放下纱幔的军姬,名为桃李,她斜眼看向说话的菟棋,笑的有丝莫名其妙:“此话怎讲。”
菟棋撇了撇嘴:“这还不好想吗?复将军说了是让我们来为顾夫人换衣,就说明能给这夫人换衣服也就我们了,夫妻之间哪有不能宽衣的理。”
桃李又斜了她一眼,帕子晃晃悠悠的擦拭到了她的隐蔽间,细致了一番。
“……”风暖儿虽是没有半点动静,但桃李却是眸子一深,遂离开了那处,开始快速的为风暖儿擦起了身子。
这夫人……不,是这姑娘,竟还是个雏儿。
莫非复大将军对她有意,又怕他人起了什么闲心,故而以代号为遮掩,准备将这姑娘给办了?
可是那位少侠又是怎么一回事?
桃李觉得其中很是乱,摇了摇头,一会还是一五一十的向复大将军说清楚的好。
清洗好了以后,换了身衣服,几个军姬的背后竟累出了密汗,他们看着床榻上的风暖儿,瞧着那张容颜,纷纷惊艳了一下。
“这顾夫人,生的真是好看,菟棋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说罢菟棋有些妒意的伸手想去摸摸风暖儿的脸,却被桃李一巴掌拍开:“莫要做了多余的动作,将军吩咐的时候已经做完了,咱们也该回去歇着了。”
菟棋有些不甘心,却不得不听桃李的,其他两个军姬皆是说不上话的,他们低着头听着桃李的吩咐一直本分着,不管在男人身下如何,他们之中,还是桃李的年纪和姿色最高,要想在军营里好过,只能听着桃李姐姐的……
复琼堰让人去帮忙给风暖儿清洗,是一件没有经过任何打算的吩咐。
但是桃李没有在完事之后回去休息,而是赶来了他的军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复琼堰好奇了起来。
明明没有任何动机,但是桃李分明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
“这……”桃李虽然没怎么为将军办过事,但是一向心思重的她认为复琼堰的吩咐并不简单,这一路无阻的见到了复大将军,让她更加确定复琼堰是想让她去查探的。
“复大将军……妾身未经允许查探了一下顾夫人的身子……”
复琼堰一听此话,意外的挑了一下眉头:“莫吞吞吐吐。”
“是……顾夫人身上也并无伤处,那一身血,到底从何而来,妾身也不知,另外……她还是处子之身……”
复琼堰的双眼微眯,随后猛然瞪大。
“……将军”桃李偷偷抬眼打望了一下复琼堰的表情,却发现他如此震惊,不由得连忙低头跪了下来“是妾身自作主张了。”
她的身体在抖,从来没见过将军这般表情,不论是出于何种震惊,桃李都是怕的。
不消一会,复琼堰冷静了下来。
“呵。”他低笑了一声,眼角弯起,像足了一个妖孽,不多时,他又笑了一声,伸手半遮唇畔,皓齿微露,笑意不减反而攀上了眉眼:“竟然……”
桃李还从未见过将军笑,她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抬起头一看,眼中生出了复琼堰的笑颜分外清楚。
只一眼,便是跳下地狱也无怨。
何事让他如此开心,以至于忘记了掩饰忘记了尚在人前?桃李知道,复琼堰也知道,他想起了在顾倾温面前说的那些恳恳切切的话,不由得自己也信了七分。
“早已两情相悦吗?”复琼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额的瞬间,眼眸里多出了一抹玩味:恐怕,有些人心早已因此动摇了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难道还娶了两个不成
风暖儿的这一觉,睡来了一个人。
天上下着大雨,路上满是泥泞,他一袭青色锦衣,发冠翠玉,发丝微微发黄,一张盈润的脸,一双含清含柔的眼,他纤细的手指放在轮椅的扶把上,双唇粉嫩似花瓣一般的颜色,好看的弧度轻启。
”长秧,到哪了。“
冒雨推着轮椅的少年伸手接着雨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转而将包裹里斜插的雨伞抽出来,然后给顾倾温遮住。
“不消半刻便要到驿站了,听闻前些日子又打了一仗,是胜了,师娘应该没有事……”
顾倾温垂下眼眸,看着柔弱万分的样子,他的面颊消瘦,在听闻徒令琅出事之后,他便赶去谷镇,却听闻他们已经来了僵野,匆忙之下一路赶来,马车不好从林中穿过,他们二人只好付了马夫车钱,让长秧推着轮椅穿过林子。
他从京城出来,想必没人知道,掩人耳目做的极好,如果魏星原不去寻他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他已经离开了徒府离开京城。
还未出山林,便下起了雨,春雨最是容易着病,长秧为他执伞,便不好推着他走。
顾倾温伸手滑动着轮椅的车轮子往前移,长秧紧跟其旁。
驿馆在僵野城外,上下三楼,居中为门,以左侧扫目而去,统共有八十多间客房,老弱病残无法参战,一般都被安排到这里住下。
顾倾温往驿站门前去,大门开着,因为下了雨,屋子里一股新味中间掺杂着药膏的味道。
因为不能行走,因为容貌出众,因为雨后忽来,让大堂中坐着吃饭聊天的伤残将士们注意到了他。
顾倾温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伸手轻拭发梢上的水滴,一身青衣出落谪仙。
“请问,这里有没有收留一位姑娘。”
“……”
众人呆愣了一番,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一红,看个男人都看的那么入迷,真是太没出息了,还是在这僵野呆的太久了军营里的军姬已经看腻了?
“请问,这里有没有收留一位姑娘。”
顾倾温犹豫了一下,再次问出口,其中有个腿脚还算好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腰间绑着白带,走的时候就着这儿吸了一口气。
“你是啥人,咱们这是有个姑娘,但那是复大将军的姑娘,你若是想见,去找咱们复大将军。”
众人一阵低低的笑声。
顾倾温抓着车轮的手用力,指节泛白,那张清冷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抬起头对着答话的将士微微点头。
“劳烦了。”
说罢,他回头示意了长秧一眼,长秧会意,便推着顾倾温出了驿站。
军营便立城池内,僵野大将军的府邸中。
雨还在下,还未走进暂立的军营城府里,便被人拦了下来。
“何人?!”
长秧一见他们拿着刀剑对着自家先生,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令牌,曾锈红色,中间写着谕字。
那是皇上的令牌,在五通六书中详细说过,谕牌仅次于玉玺之下,并不是说它与玉玺的作用相同,而是他能代表皇上的任何口谕,持有领牌子者,必是皇上重用之人。
至于令牌为何会在长秧身上,长秧也是抹了一把汗。
“皇上的谕牌!”
“这位大人是?”
“顾倾温,皇上暂时还没有给官位,闲人一个。”顾倾温温声温气让人感觉很好说话,再加上又是个残疾,看着便柔弱的让人有些不忍,再说还下着大雨,门外的卫兵连忙招呼起来,给顾倾温抬上了台阶,然后行了个礼。
顾倾温谁不知道?但就算是知道,他们也不能因为一个令牌就放人进去,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顾大人在这稍等片刻,属下进去通报一声复大将军。”
说罢这卫兵便连忙进去,顾倾温不急,长秧收了伞,从包裹中掏出没怎么湿的披风给顾倾温披上。
“不用。”
“先生,你身子骨弱,还是披上的好。”
长秧制止了顾倾温拒绝的动作,顾倾温想了一下,也就任由披风撘在自己的身上。
他静静的等着,手上把玩着披风的衣边,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长秧明白,先生放不下师娘。
他将那休书送给风暖儿以后,又听闻他跟着徒令琅来了僵野,赶路的途中一天能吃上一顿就已经很难得了。
消瘦成这样,长秧看着也很不是滋味。
不多时,远处来了一个人的身影,顾倾温微微眯起眼看去,那人也同样看了过来,脚步微急,却在到了顾倾温的身前时,一张脸上满是尴尬。
“倾、倾温。”
“大牛哥!”长秧脸上一片激动,他看到顾大牛以后,眼睛一红,绕过顾倾温往顾大牛的怀中一扑:“大牛哥!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长秧说着,往后看去,一脸急切的望着顾大牛:“我爹呢!大牛哥!我爹呢!他没跟你一起吗?”
这种事情,要他说多少遍?
顾大牛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了,随后扯出了一抹苦笑,反手轻轻抱住了长秧。
“长秧啊,你爹……你爹让我好好照顾你。”
长秧的身子一僵,周围的几个卫兵也听出了顾大牛的意思,纷纷垂下了头不言不语。
顾倾温抿起唇,他唤道“长秧。”
“……嗯!先生!”长秧哽咽了一声,推开顾大牛往顾倾温的身边走去,轻抖的手指抓上顾倾温的推把上,脸上一片潮红,眼睛里的泪水转了一圈,被他忍下去:“先生,咱们先去找复大将军吧,问问师娘在哪……”
越是装作懂事的孩子越是让人心疼,顾大牛觉得自己愧疚极了,他来的迟,没能跟上长秧爹的兵位,他死了,还是顾大牛在死人堆里翻了七天之久才找到他的尸身。
对于风暖儿还有长秧来说是件难过的事情,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大牛哥,谢谢你。”
长秧走到顾大牛的身边轻轻说了一声,顾大牛憋在心里的眼泪顿时就没那么的难受了。
谢谢他跟着自己的爹爹来了僵野,虽然没能保护他,但这不是顾大牛的错,长秧跟着顾倾温学到的,不止学问,还有人性和忍耐,难过了,要忍耐。
不管多么想哭……
顾大牛带着他们一路来到了一间厢房,门是开着的,复琼堰站在一张皮纸图前,手持利剑,双眼微微倪向顾倾温。
他一身青衣,浅颜轻发,对着复琼堰微微颔首。
“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顾大人。”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
他们该是旧识,顾倾温来的原因,复琼堰还有顾大牛多少是猜到了。
因为风暖儿。
“顾大人是来找自己的夫人?”复琼堰先开了口,他缓缓坐在了椅子上与顾倾温对视:“不知什么原因,顾夫人昏睡至今还未醒来,本将军已经找了许多的郎中为她整治过了,军中的军医也都无解。”
他细细的看着顾倾温的表情,却发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稍作思量以后,点了点头。
“她现在在哪。”
“不急。”复琼堰呼出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别处,平日总是冷峻的脸,如今有丝笑意:“顾夫人不远千里来这里,如今你又寻来,怕是多了不必要的担忧吧?”
不必要的担忧……
顾倾温面上毫无异常,但是那紧紧握住的手出卖了他的情绪:“为夫担忧自己的娘子,是不必要的行为?”
复琼堰眯起眼睛看着顾倾温。
“看来当初与顾大人说的话,顾大人是没有明白……”说罢,他看向顾大牛:“带他去见见自己的夫人吧。”
顾大牛一愣,他们话中有话,他是听不懂的,但总觉得不简单,便带着顾倾温走了去了驿站的驿馆。
屋中坐着一位少年,他身穿墨绿色的衣衫,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坐在板凳上,突然听到有人来了,缓缓睁开双眼看过去。
先进来的是顾大牛,他喘了几口气,刚刚将顾倾温弄上了楼,当然累。
周沈沈察觉到顾大牛身后还有人,微微皱眉:“谁。”
顾倾温被长秧推了进来,周沈沈想必不会不知道他是谁,毕竟是自己杀过一次的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完全是因为床上躺着的那人。
“哦,这位是跟着弟媳的一个小伙子,身手不错,多亏了他照顾着……”说到一半,顾大牛连忙收住!
他差点就将风暖儿上了战场的事给吐出来。
“你出去。”周沈沈厉声道,站起来抽出双刃对着顾倾温,身姿冷冽,不容抗拒。
顾倾温微微一顿。
长秧却是比顾倾温先恼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我家先生要见师娘,你还能拦着不成?!”
周沈沈斜了一眼长秧:“拦着?不。”他顿了一下“如果他敢上前,我便杀了他。”
本来就是在他的手底下溜走的人命,周沈沈不介意补上原先没给的一刀。
“看来你知道。”顾倾温扯开身上的披风递给了长秧:“休书一事,并不属实。”
“白纸黑字,有何不属实?”
周沈沈道,他见过那封休书,徒令琅也认证过它的真假,的确是顾倾温写的。
“信上写着休妻名为,风晓婵,而她现在,却叫风暖儿。”
“打什么文官司呢!照这么说,难道你还娶了两个不成!”
一声骄喝,正当所有人惊疑声音是从哪来的,就见床榻上本该昏迷的女子下了床榻踩着自己的鞋子,一脸不满的走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旧人依然缱绻
是顾倾温的声音。
风暖儿恢复意识之后,快速清醒过来,那人写的休书,日日夜夜揪着她的心,他的声音,自然不可能忘记。
顾倾温抬眼看向她,唇瓣轻启,明明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面容上染上一丝慌张。
风暖儿见那熟悉的衣角,想起许久不见的忧虑之后,再看到他那张脸,心头一酸,刚刚那番强论儿顿时不想再提了。
他紧紧的看着自己。
“娘子。”
一声呼喊,风暖儿喉间一堵,伸手轻抚上他的脸捏了捏:“你怎的,瘦这么厉害。”
两人眼中均流露一种感情,却刺痛了站在一边默默看着的周沈沈。
“师娘!”长秧本不敢在这种时候叫出口,因为他知道,那休书的确是自己的先生受到了复琼堰的唆使之下才写的,怕他多嘴让师娘以后自己站在了先生这一边,会生气,便躲在后面没张口。
如今顾倾温一声娘子,长秧才敢说话。
风暖儿见到顾倾温觉得自己已经够受刺激了,现在又见到了长秧……
长秧爹的死,这要她如何开口……她抬眼求救似的寻视一圈看到了顾大牛。
“长秧已经知道了。”
顾大牛嘴角一抹苦涩的笑,风暖儿抿起嘴唇,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上前将长秧扯入怀中,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还有师娘和先生陪着你。”
长秧紧紧抓着风暖儿的袖子,点了点头。
“师娘,没事,我早就想过爹爹……所以,我有准备的,这一路上来,我都有准备的,师娘,呜呜。”
衣襟一片湿热,长秧哭了,抓着风暖儿衣袖的手随着他低声哭泣的节奏抽动着,顾大牛拉着周沈沈出了屋,顺便关上了门,最后只剩下了顾倾温还有长秧和暖儿三人。
哭够了以后,长秧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了。
自家先生也走开了,正坐在圆木桌旁边喝着茶,再看看师娘揉了揉自己酸涩的手腕,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都是长秧的过错。”
风暖儿摸了摸长秧的脑袋:“伤心难过谁能避免的了。”
顾倾温嗜着茶盏里的水,倪着风暖儿。
“关于那休书。”
“关于那休书!真的是你写的?!”
风暖儿先发制人,拉着长秧坐在顾倾温的对面,左手拍在桌子上。
“师娘,不是先生的错……”
“长秧,你先出去吧。”
长秧想将复琼堰到徒府上骗先生的那些话给说出来,但顾倾温一言将他堵了回去,长秧咬了咬嘴唇,看了师娘一眼,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感情上的那些事,在小孩子的面前的确不好说,长秧离开她也没有阻止,可是当长秧一走出屋子,她与顾倾温独处之时,突然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这个镯子。”顾倾温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里面包着一个环形的东西,风暖儿狐疑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
翡翠镯子?这身子的娘亲临死前交给自己的镯子,风暖儿怎么不认识,特别是镯子里还有一缕深绿,虽是不纯,却不难辨认。
“这,不是我娘给我的遗物吗?”
顾倾温仔细盯着风暖儿那突自觉得奇怪这镯子怎么到了顾倾温手中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笑如沐春风,划开了烟雨,拨开了迷雾。
“镯子娘子收好,切莫再丢了去,让歹人捡了。”
歹人?风暖儿听出了几分意思,哦了一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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