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贵娇-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是举手之劳,但对于孙家却是大恩大惠。”说着,孙云舟冲着一旁的小厮朝云点点头,朝云从怀中掏出一个雕花紫檀盒子,递给了孙云舟。
孙云舟接过,转身看向淳耳笑道:“不管如何,我孙家都是知恩必报的,今日为先生带的礼品,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说罢,孙云舟将紫檀盒子放在桌案上,向着淳耳轻轻推了过去。
一旁的药童沏好茶,茶香四溢,又带着淡淡的药香,沁人心脾。
药童端起沏好的茶递给淳耳,淳耳接过,坐在草席上,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撑着大腿,看着孙云舟推过来的紫檀盒子,也不讲话。
孙云舟见此,紫檀盒子的口正对着淳耳,然后轻轻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淳耳眼神一怔,而后抬起头看向孙云舟:“玄龟壳?孙公子真是舍得。”
一边说着,淳耳一边伸手将孙云舟推过来的紫檀盒子打开,看着里面青中带黑的甲壳,上面的古纹繁杂而难以描绘。
山海经之南山经中有言:杻阳山上,怪水出焉,而东流注于宪翼之水。其中多玄龟,其状如龟而鸟首虺(huǐ)尾,其名曰旋龟,其音如判木,佩之不聋,可以为底。
这样的神药,对于一个医者来讲,重过千金。
淳耳知道,孙云舟自然也知道。
淳耳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紫檀盒子,只是抬头看向孙云舟,缓缓道:“都说孙家已垂矣,在下还以为孙家当真如外面传言一般,将崩也。不想原都是胡诌,这拿得出手的东西,贵重的依旧少有人及。”
“先生言重了,不过当年家翁随先皇南巡,在山中偶得罢了。”孙云舟看着淳耳笑着说完后,脸色微微一变,又道:“只是我未曾想到,传言与世隔绝的淳耳先生,竟对世俗这般挂心。”
淳耳温言,手上端着茶杯轻轻摇晃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看着孙云舟淡淡的一笑:“生于俗世,又怎么可能真的与世隔绝呢。说出来不过徒增笑耳。”
“原来先生一直对俗世留了心。怪不得,孙家内府的事,不过片刻就传到了先生耳中。我听房门的人讲,先生是内子将临盆的那会儿就在孙家外头等着了?”孙云舟边说着,自个儿轻声笑了笑,又道:“若不是内子是毫无预兆的突然临盆,我还真会以为先生是一早就候着的呢。”
淳耳看着孙云舟,将手里的茶放下来,转头扫过一旁还在沏新茶的药童,漫不经心的道:“是挺巧的,若不是我将好出门去其他药馆拿药,又正好最近在研习胎症,令夫人才幸而保命。”
孙云舟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敛下眉,接过药童递来的茶。先是凑着鼻子轻轻的嗅了嗅,笑道:“这茶挺香的。”说罢,轻轻抿了一口,复而抬起头看向淳耳。
“这茶,我一喝倒是舒服极了,茶香沁了心脾,感觉胸中常有的郁气都通了通。”孙云舟说着,将被子往前抬了抬,又道:“不知先生这是什么茶?”
“不过闲暇自己做的药茶,若是孙公子喜欢,待会儿我赠你两包便是。”淳耳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
“那我就先谢过先生了。”孙云舟笑笑,也跟着放下手里的茶杯,而后将桌上的紫檀盒子又往淳耳的面前推近了些:“我收了先生的茶,先生自然要收我的药。”
“玄龟乃上古神药,可遇不可求。孙公子今日将此物赠与我,若只因为救了令夫人一命,怕是贵重了。”淳耳说着,目光落在紫檀盒子上,心思悠远。
“先生言重了,玄龟虽然难求,但放在我们这些不懂医理的人身上,也是白白浪费。”孙公子看着淳耳温言道。
第四百八二章 盯住了
淳耳听着孙云舟的话,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桌案上放着的紫檀盒子。脸上无甚表情人,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先生觉得呢?”对面的孙云舟开口道。
淳耳抬起头,看向孙云舟,轻轻的笑了笑:“我只是在想,孙公子今日赠我玄龟,怕还有所求吧。”
说着,淳耳看着孙云舟。
孙云舟回看的淳耳,须臾之间,笑道:“先生多谋,的确如是。这玄龟除了是感谢先生救下内子,还有一件事相求。”
淳耳看着说话的孙云舟,道:“你说罢。”
听到淳耳的话,孙云舟看着他,忽而起身,长身端立,两手抱成拳,长揖到底:“在下恳请先生,愈我家翁之病!”
孙家的相爷,从被关禁开始,便病了起来,一病如山倒,病来的蹊跷,却是怪的很。请了一波又一波的医生,甚至宫中的太医,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这几月熬下来,差不多是油枯灯尽的了。
朝廷的官员在动荡,孙家的风吹草动自然都能引起京城一阵狂风。孙相的事儿,朝中有关人员早就了如指掌。
淳耳自然也是。
他低着头,深思的样子,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一直站着坐作揖状的孙云舟,一脸淡然:“令翁有何病状?”
孙云舟这才缓缓站起,看着淳耳没有一丝不爽的意思,只是认真的回道:“家翁身子本硬朗,前几年起,一日不如一日,闲赋后,更是不知为何,一病不起。后来翁翁摔了一跤,开始痉挛,越发严重,请了大夫都不知所以。到如今,一日也就清新半个时辰左右。话不能言,耳不能闻。”
孙云舟很认真的说着,说罢,他顿了顿,看向淳耳,又道:“早已耳闻先生大名,却不敢贸然拜访。前日亲眼见先生将已经没气的内子救回,便知您真的如传言般能活死人,肉白骨,故而今日登门恳请。”
淳耳听着孙云舟至诚的话,面上依旧毫无波动。他只是端起桌案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才道:
“孙大公子先回去吧。容我想想。”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放下:“毕竟孙家如今在朝廷的尴尬位置,我若是惹的一身麻烦,还是要多考虑考虑的。”
孙云舟闻言,往前一小步,语气带着恳求:“先生”
淳耳一抬手,止住孙云舟的话:“不要讲了,明日未时三刻过来,我给你答复。”
说着,淳耳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孙云舟亦是跟着淳耳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转过头看,又是一揖:“那我便先谢过先生,天色不早,我也就不打扰先生了,告辞。”
淳耳没有应声,孙云舟带着自己的小厮朝云往外走去。
孙云舟径直走出浮生堂外,听到身后的关门声,这才停住脚步,转头看了看关紧的大门。
“爷,这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身后的朝云皱着脸压低着声音在孙云舟耳旁轻声说道。
将才他家主子低身下气各种放低身段,莫说好话,连好脸色都都得不到一个。这神医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在朝云的心里,他家的爷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闻的男子。就算神医就不该这样对他的。
孙云舟站在原地,没有回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浮生堂的大门。朝云还在身后嘀嘀咕咕。他置若未闻。只是突然转身抬脚往正对着浮生堂的大街走去。
“哎爷,您去哪儿,咱们家是这边!”朝云边说边赶紧跟上。
孙云舟未言,只是走了约莫七八丈远后,才停下脚步,复而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浮生堂。
再傻朝云也感觉到了自家主子的异常。他安静起来,压低声音轻声问道:“爷,是不是有事儿?”
孙云舟眼神凝了凝,才开口。声音严肃冷冽:“派人盯住浮生堂。”
“是!”朝云点头应声,脸上也跟着严肃起来。
“记住,特别是从现在起,到明日未时三刻之前,里面所有人的去向都要给我盯清楚了。”孙云舟又补充道:“每一个出了这门的人,都要好好盯。注意后门。”
朝云跟着他转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浮生堂,愈发严肃沉稳,点头应声:“好。”
孙云舟又看一眼浮生堂,这才转身抬脚往东家巷子走去。
他才不信,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夫,竟对朝廷的动向,甚至孙家的内府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再者,对于大夫而言,一个病人而已,接就接,不接就不接。何至于考虑一天一夜,这样将好够向一个人汇报的时间呢。
不管那个人是谁,总之,一定盯着孙家的。
孙云舟抬眼,看了眼头上的朗朗晴空。眉头皱了皱,能让皇宫求一次都难的神医淳耳为之用的人,会是哪个?
浮生堂
直到孙云舟的脚步声消失,淳耳这才抬头,看向他转角走的地方。
脑子里又浮现起孙云舟将才的话。
家翁身子本硬朗,前几年起,一日不如一日,闲赋后,更是不知为何,一病不起。后来翁翁摔了一跤,开始痉挛,越发严重,请了大夫都不知所以。到如今,一日也就清新半个时辰左右。话不能言,耳不能闻。
淳耳的眼睛眯了眯,看来孙相也是个爱点心的人呐。
花溪草的毒,毒性剩余砒霜,无人能解。加上他特制的药,能那么容易让别人看出来,主子就不会用他了。
淳耳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偏过头,一脸平静的面下,是紧紧拽住的拳头。
孙家,害他郭家满门被杀,害他一家惨死,害他苟活至今却不能用自己的姓。
若不是主子的命令,他早就让他们生不如死了,还敢来谈救?!
淳耳想至此,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他要忍。
现在头一件事就是去找主子,问主子对孙家的意思。
淳耳站起身子,走向内室,打开药柜后的地道,走了进去。药柜在淳耳走进去之后,慢慢合上。
整个药堂变的安静起来。
屋外的茉莉清幽宁静。
第四百八三章
五月甲寅日,宫中大宴。便是给戎装凯旋的将军们祝贺的酒。这一场宴席早该办的,这一拖拖到现在。
难得大宴,圣上下旨前庭与后宫同乐。
庆宫宴的这日,卓夷葭老早就起身了,先是练了琴,然后换了一身官服。束好头发后,站在镜子前。
卓夷葭看着镜子中自己身上穿着的官服,身前团纹的虎豹补服是三品武官的官服。她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的图纹,而后拿起一旁放着的白面具,带在了面上。遮住上半脸的眼睛和鼻子。
“走吧。”卓夷葭说道,而后转身往屋外走去。
身后的长玉点头,也转身跟了上去。
卯初的天儿还没有敞亮,微微黯淡着,夜空湛蓝的像是蓝的发黑的绸缎。院门上挂着的两个灯笼还没有吹熄。在不时吹过的晨风中一荡一荡的。
卓夷葭大步跨过院门,头顶束着的发髻碰到院门上摇晃的灯笼,灯笼摇的更猛了些。长玉低着头避过,大步跟着。
院门外早已候着的张副将跟高副将挺身而立,见到卓夷葭出来,皆是弯腰行礼:“将军!”
卓夷葭手一摆:“走吧。”话音落,人便往前继续大步走去。
三人皆跟于后。
卯中时分,卓夷葭便过了下马坊,来到了皇宫外的午门外。午门外已经到了好些今日须得进宫的文武百官了。
众人都三五成团的站着,说着话,或是站定眯着眼养身。见到卓夷葭前来,纷纷上前打招呼行礼。
谁不知道今天宴会的主角就是面前的这位威名赫赫的女将军?
“流光将军,几日不见,别来无恙。”连如今在内阁主事的次辅文相都转身对着卓夷葭笑着说道。
卓夷葭一扫之前的冰冷,转身对着文相一揖:“文相爷。”
文肖脸上的笑深了深,转过身子,正对着卓夷葭伸出手虚扶一下:“流光将军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卓夷葭顺着文肖的动作站直,礼貌道:“礼不可废。”
文相见此也不在多言,只道:“今日为将军庆贺,将军怎么没有先行进宫。”
一般这种为某个人举办的宫宴,在宴会开始前,就应该被皇帝先行召进宫内。而不是跟着大家伙儿一道在这午门外等着。
卓夷葭闻言,面具下的眉目敛了敛,开口道:“不是我,是整个辽北军。”
“什么?”一旁的文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卓夷葭转头,看着文相,再次轻声回道:“此宴不是为我庆贺,是整个辽北军队。”说罢,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微微勾了勾。
旁边站着的官员几个都静了静,对视一眼。还未来得及等文肖开口,这边就想起了个声音,拉回了众人思绪。
“可是流光将军?”
卓夷葭闻言,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拿着拂尘的內侍正站在丈外,目光看着卓夷葭略显谄媚的笑着。
卓夷葭没有开口,只是看着那微微弯着腰看着自己的內侍。
“流光将军,贤妃娘娘有请。”內侍看着卓夷葭,开口笑道。
卓夷葭面具下的眉头一皱:“现在?”
孙贤妃找她作何?
“回将军的话,正是这会儿子。娘娘已经在昭阳宫等着您了。便跟着奴婢去就是。”內侍手里拿着拂尘,笑着回道。
“公公带路吧。”卓夷葭面无表情的说道。
內侍应声,带着卓夷葭走去。将走一步,又停了下来,看向卓夷葭,目光从她身后的三人身上扫过:“将军,恕老臣僭越。这三位将军,怕是不适合跟着一道的。”
卓夷葭转头看了眼身后的长玉三人,然后转过头看向那內侍:“他们都是我贴身手下,有何不可。”
“后宫之地男子还是该要避讳的,还望将军谅解。”內侍答的从善如流。
卓夷葭看着內侍冷哼一声:“今天的宴席就是在后宫办的,这儿的文武百官都是要进后宫的,有什么好避讳的。”
“可现在宫宴还没开始,不是么。”內侍嘴里说着,脸上的笑依旧谄媚:“将军就不要为难小的了,要是出了差错,贤妃娘娘怪罪下来,小的就是有十张嘴也不够掌的。”
卓夷葭的脸色有些沉,她看了眼內侍,又转头看向长玉三人:“你们待会儿跟着百官进宫,宫中再聚头。”
“是。”长玉、张将军和高将军纷纷点头应声:“你自己也当心些。”
卓夷葭点点头,而后跟着那內侍往另一边的侧门走去。
卓夷葭跟在后头,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皱。文武百官入宫是从午门入,后宫的嫔妃和侍子才由侧门入。
她虽为女子,但是实在的武将,并不是后宫的女子。就算是孙贤妃召她,她理应也是从午门入的。
虽然心中疑惑,却是一直安静的跟在內侍身后,没有问话。
穿过深深的花庭,卓夷葭终于跟着那內侍走到了昭阳宫。彼时天儿都已经亮了。晨间的微风还有些凉,孙贤妃坐在昭阳殿的大殿中,穿着绣着五彩牡丹的外衫,倚靠在软塌上,伸着一只手任由一旁的宫娥用羊脂奶润着。
卓夷葭由內侍带着,径直走到昭阳殿的大殿内。她站在中央,冲着孙贤妃抱拳一礼:“末将参见贤妃娘娘!”
孙贤妃抬眼,看着面前低着头规规矩矩行着百官礼的卓夷葭,轻声道:“倒是第一次见给本宫行将礼的女子。”孙贤妃轻悠悠的说着,换了一只手给润羊脂奶的宫娥。
宫娥轻轻擦拭着,眼角的余光不由得抬起略过殿中站着的卓夷葭。传闻的流光大将军,却是没有见过的。
同是女子,这种驰骋快意的生活,与宫中谨小慎微的日子,命运大不同矣。就像所有的女子见了贤妃娘娘也该屈腿或跪下行闺礼或下礼,唯独这流光将军,行的是抱拳的将礼。
卓夷葭站在殿中,垂着头,从善如流的答道:“末将不过三品武将,见娘娘,自然该行礼。”
孙贤妃身子一顿,看着卓夷葭的头抬了抬。面上带起不明意味的笑:“将军倒是会讲话。”
“不敢。”卓夷葭仍旧抱着拳,一板一眼的回道。
孙贵妃看着自己被润好的柔荑,直接拿过宫娥搭着的锦布,轻声笑道:“好了,将军真是刻板。免礼罢,赐坐。”
“谢娘娘。”卓夷葭站直身子,依旧微微敛着脸,等着宫娥搬好凳子,这才过去坐定。
孙贤妃一边将手里擦着的锦布递给旁边的宫娥,一边看着卓夷葭笑道:“说了这么久的话,本宫都还未好好看过将军。来,抬起头来,本宫仔细瞧瞧。”
敛着脸的卓夷葭眉头一皱,抬起头给宫妃仔细瞧的事儿,不该是前庭官员做的。
心下生疑,面上还是刻板的样子。卓夷葭抬起头,冷眼看向孙贤妃。
孙贤妃目光落在卓夷葭身上,在她抬头的一瞬,正接过宫娥香脂的手一顿。眼神一凝,很快又敛下眉去,轻轻在手上擦起香脂。
殿中寂静片刻,无人说话。
好一会儿,孙贤妃才抬起头来,看向卓夷葭,笑道:“将军是在塞外长大的么?”
“回娘娘的话,正是。”卓夷葭端坐在凳子上,回的规矩。
孙贤妃看着卓夷葭,往后坐了坐:“塞外的水土,竟然能养出将军这般姣好的女子,倒是难得了。”
第四百八四章 惦记你
昭阳宫中的繁华五月开的似锦。屋旁的红石榴花红似火。
殿中,卓夷葭坐在下面,看着孙贤妃,眉头一凝:“娘娘何出此言?”
带了这么大个面具,孙贤妃是怎么说出面容姣好的话?
“本宫是女子,还是在深宫这么多年的女子,不要说露了下巴和嘴,就算只露个眉毛,本宫也能瞧出个模样。”孙贤妃看着卓夷葭,笑着说道:
“卓将军的模样,想来也是个绝色的。怪不得就算没见过将军的脸,皇上还特意嘱咐我今儿好好照拂将军。”
孙贤妃说着,面上看着卓夷葭,微微带着笑,笑容却未曾达到眼底。
卓夷葭闻言,心中一骇。端正放在腿上的手一紧,面上尽量不显山色的看着孙贤妃,故作平静道:“下官不知贤妃娘娘所言为何意。只是下官乃前庭官员,就算照拂,大概也是叨扰不到娘娘这里的。”
孙贵妃看着卓夷葭,没有立即回话。她向着旁边的榻边倚靠着,只是面上依旧带着笑,不言不语。这时殿外传来女子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昭阳殿的宫娥走了进来,对着孙贤妃一屈:“娘娘,婉妃娘娘来了。”
闻言,孙贵妃看向殿门口,倚靠着的身子坐直了起来:“进来吧。”
“是。”宫娥应声,便退了下去。
紧接着,便从殿门口的画屏外绕进来一名女子,朱环碧钗,步摇插飞簪,玉坠饰耳边,盛装罗敷,娉婷妖娆,好生美丽。
“妹妹见过贤妃姐姐。”那女子径直走到殿中央,向着上面坐着的孙贤妃一福,余光却是扫过卓夷葭坐着的地方。
“好了,免礼。自个儿找个椅子坐。”孙贤妃看着那婉妃,说的自然而亲近。
“是。”婉妃对着贤妃娇笑着说道,目光往殿中一扫,状似无意的走到卓夷葭旁边的凳子坐下。
走到一边,似乎才看到卓夷葭一般,目光落在她的面具上,脸上带上诧异,指了指卓夷葭,转头看向贤妃:“哎,这是?”
卓夷葭一直端坐着微微低着的脸上又是一皱。心下却是乱中有些不耐烦了。她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向正转头看向孙贤妃问着的婉妃,不为所动。
“这呀,就是大名鼎鼎的流光将军。”孙贤妃回着,说罢,还笑了笑:“本宫记得流光将军初次入宫你便是见过的呀。”
“哦哟,瞧本宫这记性。”婉妃作势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左手手背。而后转头看向卓夷葭,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将军今儿换上一身官服,看着倒是不同了。”
卓夷葭冷眼看着婉妃说着。
婉妃她见过,见过不止一次。多年前入宫见过的程常在,一举连跳多品升到正二品的四妃之一的良妃。后又因牵涉兰贵妃的小产被夺取“良”字妃号,降成三品的婉妃。
婉妃如今这般的态度,明显是没有将卓夷葭放在眼里。对于前庭官员,既然同为三品,婉妃自然该是要礼一礼,唤声大人的。再说卓夷葭回礼的参见的话。
可这一指一问,倒像是在挑刚入宫的小秀女,跟旁边的孙贤妃龃龉似得。
宫妃之间的龃龉,卓夷葭懒得管,可是当着她的面这般,她就有些嫌恶了。
“要本宫说呀,将军就得把这劳什子面具摘下来,这样一看一个准,保证本宫不会记错了。”婉妃笑着说着,看着卓夷葭。眼里带着命令的神色。
她虽只是三品宫妃,可在后宫是多年的冠宠,谁也不敢给她不快。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养成了宫中说一要一的性子。如今在一个将受封的人面前,她自然不觉有什么不妥。
况且还是女子。
进了后宫的女子,在她看来,都是她的敌人。
“婉妃娘娘,这是在命令我?”卓夷葭看着婉妃,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与质问。回京后,头一次入宫便被面前这婉妃拦了下来,为难一番。当时自己不过是个没有受封的虚位将领。如今至少是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