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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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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蔺家不见蔺远的人影,别的地方,也没看到蔺远出入。
程皓手里握有的权利比徐歇还广一些,要尽快找到骁柏,就得找程皓再帮帮忙。
两人是朋友,徐歇也不会让程皓白帮他,给了让程皓都略惊的酬劳。
程皓觉得自己可能要推翻之前对徐歇和骁柏间关系的揣测,也许徐歇是真動了点心。
但有点可惜,好像晚了不少,让其他的人捷足先登了。
“……之前不是听说你给他安排了一个保镖,怎么,把人给撤了?”程皓坐在徐歇的车里,司机在前方专心致志开车。
徐歇瞳孔一紧,这个事是他疏忽了,没料到蔺远被这么快就跳墙,他以为给对方造成的麻烦,足够蔺远抽不开身,显然是他顾虑不周了。
徐歇搁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一下,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骁柏给找到,回顾过去,没有丝毫仔细。
他错开程皓这个问题,寒着音道:“你帮我查下蔺远离开齐都没有,应该不会只是他一个人,必然还找了谁。”
蔺远现在自顾不暇,想将骁柏给绑走,肯定安置在某个地方,帮手绝对少不了。
“你对沈晨,是真的喜欢上了?”程皓直接问出来,虽然答案不言而喻。
徐歇眼皮动了一瞬,给了个侧面的回答:“他现在是我的人。”
徐歇身边很多时候不只一个,而是同时有好几个,男的女的都有,程皓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在意上心过。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程皓也想立马把骁柏找出来,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把人救到。
至于后面要不要和徐歇摊牌,就看骁柏的意思,他到是不介意骁柏被谁碰过或如何,一开始会受骁柏的吸引,出来他本身身体上佳,骁柏的性格,才是觉得因素,好身材的人多的是,但不是每个人都如骁柏那么性格独特,似乎骨子里就有种惑人的媚意,诱得人想据为己有。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会替你办好的。”程皓马上就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他们查一个人的行踪。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去,汽车飞速行驶,半个多小时后,程皓电话响起。
挂了电话后,程皓把得到的信息转述给徐歇。
“查到蔺远订了后天出过的机票,这样看来他应该还在齐都。”
“还在就行。”
“要查他确切的踪迹,可能要费点时间,你准备怎么做?”
“先查下他最近来往密切的人,也许能找到点什么线索,这件事之后,我要他们蔺家在齐都彻底待不下去。”徐歇微眯着眼,深色间一片浓烈化不开的阴郁。
知道有人在查他,之后的几天里,易熔白天都行踪稳定,出入几个相同的地方,就是在晚上会来个移花接木,让跟踪他的人以为他还在,从而悄悄离开他们的视线。
至于到的哪里,就很明显了,去见过蔺远一面,告诉他徐歇知道骁柏被人绑走的事,以及现在加大了对蔺家的打击力度,蔺远他们家来齐都不久,老家是外地的,就算真的在齐都待不下去,其实也就那个样,根本还在,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但蔺远实在咽不下一口气,走肯定是要走,他意外中有另外一个主意,徐歇不是为了骁柏攻击他们蔺家吗,既然他家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欠了大笔巨债,那他就更不能让徐歇得偿所愿了。
易熔听蔺远话里的意思,是想把骁柏一起带走,不过就他个人而言,觉得难度太大。
“你准备怎么带,那毕竟是个大活人。”
“我带肯定不行,多半我的行踪徐歇那里知道,你给骁柏弄个假的身份证,然后找两个人,趁某天夜里,把沈晨送到外省,再转送到y国。”
蔺远盯着易熔,看起来态度很坚决。
易熔落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动了一下,心里有其他想法,但面上没有立马就回绝蔺远。
反正蔺远到时候会离开,送不送骁柏离开,还是他说了算。
蔺远想独占骁柏,他又何尝不想,那人身体实在美味,让人食髓知味,吃进肚里,可以说唇齿余香,一想到若是将来再也吃不到,易熔就觉得不喜欢那个结果。
“可以啊,这个法子到是不错。”
“他那里怎么样?”蔺远就当天去过,后面为了不暴。露踪迹,便没有再去。
心中想知道骁柏的情况,这个念头从那天回来后,就一直萦绕在心头。
易熔摇摇头,表情轻松:“没什么大碍,看起来接受得很快,他是个识时务的人。”
毕竟一直反抗,对骁柏而言,没有什么好处,受罪的反而是他自己。
“你也多注意,别让徐歇查到你头上。”蔺远提醒了易熔一句。
易熔不惧徐歇,他家不是经商的,徐歇的手段没法往他身上使。
“放心,我自有分寸。”
第38章 羊十
见过蔺远后; 易熔转脚就独自开车离开,沿途都始终警惕四周; 发现没人跟着; 不过小心起见; 中途开到一个商厦,到地下车库停车。坐电梯从里面一个出口快速离开,换乘之前就停放在那里的汽车。
随后才是去骁柏那里。
到是不担心酒店会泄露什么状况,那夜把人送过去时,给骁柏换了身衣服,一路都将骁柏像醉酒那样扶着,所以易熔到是不担心会旁生什么枝节。
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快两天时间了。
就之前的一次酒店员工进来打扫过,之后骁柏就再没见到一个陌生面孔。
显然这是为了不让他和任何谁求助。
屋里空荡荡; 玻璃窗外雾霭沉沉,这座城市十天里有八天都是雾霾; 也亏得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往里面挤,不管在哪里; 不管是哪个世界; 人们都喜欢热闹。
骁柏到是不怎么喜欢太过热闹,热闹只是一时的,热闹过后必然是人去楼空。
坐在沙发上,眺望着远方; 当房门拧动; 进来一个人时; 骁柏依旧维持着扭头的姿势; 没给那人一个多余的注目。
到面前的亮光忽然叫人给遮掩了,灰色阴影从高处落下来,骁柏这才微動,将眸子收回来,转而眼皮往上无声地抬起。
还是易熔,之前易熔就说过,徐歇最近因为他的缘故,开始对蔺远家的公司下手,蔺远这会怕是焦头烂额,一时间顾不上他这里。
反而是易熔,看起来尤为地闲。
沙发上的青年眸光淡沉,露在衣服外的那截漂亮的脖子上,还隐约能见到一点之前留下的斑驳痕迹,只是先前的愤怒和敌视到现在好像消失得一干二净,面色平静的,好像他是在这里随意住几天,而不是被他们胁迫着,无法离开,没有自由。
易熔觉得越和骁柏接触,就越觉得他身上有种神秘的气息,关于骁柏的大部分个人信息,易熔那里都基本知道,这股神秘毫无缘由,但就是让人想将他锢在身边,然后仔仔细细从里到外,从外到里,看个透彻。
“……蔺远过几天的飞机,齐都他是不能再待了。”易熔到骁柏斜对面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右臂放到扶手上,看向骁柏,对他说道。
骁柏沉寂无波的眸子里的明亮的光隐约闪了一闪。
“蔺远的意思,是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送你离开,然后中途转一下,最后是把你送到国外,送到他身边。”易熔本来没打算把这事同骁柏说的,进屋后,看到骁柏的那一瞬,忽然就有了这个念头,他想让骁柏同他说话,他想让骁柏琉璃般透明的眼睛,可以看着他,只看着他。
骁柏静静听着,嘴唇微抿,像一个绝佳的倾听者,中途没有插任何话。
易熔倏地笑起来,他身体往前倾,背脊微微躬起点弧度,眼眸底的光瞬间暗了不少。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还不等骁柏说什么,易熔自说自话,“我也不愿意。”
“他想独自拥有你,却没问过我的意见。”
骁柏嘴唇微启,嗓音不高:“那你什么意见?”
总算和他说话了,易熔笑得灿烂了两分:“要真说起来,我和你认识在先,蔺远是后来居上,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番局面,我当初就该先出手。”
骁柏眉宇跟着就是一蹙。
易熔眼眸犀利,目光深锁着骁柏。
“但肯定的,我和蔺远不一样,他那一次是强迫你的,对吧,我不会,最起码不会弄伤你。”易熔这么说,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善良之辈似的。
骁柏嘴角一扯,对易熔的自我认知不做评判。
“所以,你不准备按他的话做了?”骁柏根据易熔话里的意思推断。
易熔直接点头:“他蔺家的大厦算是塌了一半,而且到了国外,他蔺远也没法像在齐都这么为所欲为,我怎么能让你过去跟着他受委屈,你还是继续待在我视线范围里比较好。”
“继续这样监。禁我?剥夺□□,践踏我的尊严,易熔,你和蔺远有什么区别,别把自己说的好像圣人一样,让人反感。”骁柏话锋莫名里就尖锐起来。
易熔脸色变了一瞬,他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走向骁柏,低目间,那双眼眸里的轻蔑和不屑分外的明显。
易熔半眯着眼:“你说的是没错,但你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或者你可以反抗,但能不能反抗成功就不可知了。”
骁柏轻笑了一声。
易熔抓着骁柏胳膊,把人提起来,他那里有骁柏的很多裸。体照片,在那天骁柏昏迷过去后,他就拍摄了很多张,算是以此来威胁骁柏,不论骁柏是否还要在娱乐圈里混,单是那些照片,便可以令骁柏暂时无法反抗。
易熔头一低,咬住了骁柏的唇,对方吃痛,眉头一皱,易熔松了些力道,但亲吻的力道还是强势以及激烈,只一会,就将骁柏绯色的唇给吮的血红。
没有闭眼,也没有躲避,骁柏眼睛始终都睁着,看着面前的人像是被他惹怒,所以用欺。辱他的方式来泄愤。
他原本打算做点什么,分化易熔和蔺远两个人,这样开来,两人已经自己面和神离了。
对于自己身体的这番意料之外的魅力,骁柏上个世界就有点察觉了,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事情再次将这点证明了。
他虽表现出憎恨,然而本质上却是不很蔺远和易熔的,他们,包括渣攻徐歇,对他而言都只是炮灰和攻略对象而已。
是他能够继续在这些小说世界里,存活下去的踏脚石。
不过是玩一场游戏,虽然是直接感知所有,但他不在意,不关心,没有芥蒂。
伤害也好,欺辱也好,毁灭,甚至是死亡,都无所谓。
这些都是他存活下去的代价,算是公平了,相对公平。
那抹浮在骁柏嘴角的笑,带着惑人的弧弧度,易熔曾经从不觉得是多纵欲的人,在骁柏面前,他过往的自制力好像随时都受到挑衅。
在这里没有任何克制的理由,他也不需要克制。
人在他手上,他想怎么玩什么时候玩,都他说了算。
易熔吻着骁柏勾起的唇,两手箍着骁柏肩膀,身体往下倾,同骁柏一起倒在了沙发里。
俯身在骁柏上方,易熔屈膝,一腿落于骁柏两膝中,他手撑在骁柏脸侧,另一手往上,从骁柏的逛光洁饱满的额头缓缓往下,指腹下是细腻温热的触感。
这人的身体有一种无声的魔力,一旦触及到了,就再也不想拿来。
名器,易熔忽然脑袋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到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名词,曾经以为只是人们随意编造出来的存在,但他看着躺着的骁柏,觉得也许那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存在。
不然要怎么解释,不过是沾了这人身体几次,就完全食髓知味,仿佛是灵魂里吸食了致命的毒。品,着了魔一般,要完全抱着他,才能解半分的饥渴和焦灼。
不够,当然还不够,只是这么亲着搂着完全不够,得交。缠得跟紧密,最好是不留一丝空隙,彼此负距离。
易熔指下動作忽然就急迫起来,安静的房间里有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响起。
而没过太久,是沉厚的喘息声。
这个人在骁柏看来,已经不需要他去攻略了,需要用强势占有的方式来控制情绪的人,已经是个失败者。
骁柏分了点神,意外里想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勾搭上的人,程皓,他欣赏他,在对方那里,他看到了一点过去最初的那个自己的痕迹,那是很遥远的记忆。
他不执着于过去,不然这会就不是在这里了。
同时他也从不会否定自己,任何时期的自己,他都绝对认可。
天花板在视野中摇晃,指骨紧紧弯曲,扣抓着皮质沙发,指甲刮擦,发出低暗的声响。
客厅之后去了浴室,在里面没有停留多久,在渲染半边天穹的火红霞光里,骁柏疲軟的身躯躺到了卧室的床。上。
易熔是在骁柏累得睡过去后,观详了一会他安静的睡颜后离开的。
那是霞光被夜幕覆盖,天空就几颗不甚明亮的星辰。
南边出城的必经路上,此时一个分岔口停靠着两辆车,车里的人都出来,站在车边。
杨安握着抓着他胳膊的女友的手,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体的颤抖,他心底的害怕其实并不比女友少。
站他们对面的高个男子,虽是逆着光,不过那双幽亮的瞳眸,在暗夜中显得非常慑人,对方主動提出送他和女友离开齐都,甚至将后面他们的住处都给安置好了。
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不能和骁柏有任何联系。
杨安无从得知道骁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给骁柏打过电话,都是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沈晨他……”杨安的话还没有说完整,程皓的脸色一瞬间就寒冽下去。
惊得杨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你不该成为他的朋友。”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杨安,若不是杨安意外里玩了蔺远的女友,给对方头顶上绿帽子,蔺远或许根本就不可能认识骁柏。
杨安做为骁柏的朋友,虽是帮过骁柏不少次,却在这件事上,相当于是一个推手,将骁柏推到蔺远那里,令骁柏遭遇到那些伤害。
若说过去对杨安没多少好感,现在就更没有了,甚至于程皓还想过,给杨安一点惩戒,杨安自己犯的错,承担错误的却换成了骁柏,他本人根本就没受到什么惩罚,这就看起来很可笑了。
然而后程皓还是止住了残忍的念头,杨安是骁柏在意的人,他就就不能動他。
“我、如果你看到沈晨,代我向他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杨安隐约里能感知到程皓那里不希望自己和骁柏有过多的接触,他欠骁柏的,只能等未来偿还了。
程皓眸色幽沉阴暗,看着杨安跟看路边无生命的物体一样。
顶着程皓那里巨大的压迫力,杨安躬下。身,说了句‘我、我们就先离开了’,不敢再等程皓发话,杨安转身拉开后面的车门,让女友先上,自己随即也弯腰钻进去。
司机是程皓安排的人,抬目看向程皓,见程皓没有再说什么,发动引擎,汽车滑入车道,快速奔向出城的收费站。
程皓返回自己车,他今天就自己单独出来,没带人,因此开车的也是自己了。
杨安这人太不稳定,不是个容易收心的人,能惹出这样的麻烦,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状况,他无法看着这样不安定的因素继续和骁柏有牵连。
哪怕这会还没有找到骁柏,他相信,那是迟早的事,所以先前这些事给提前解决了。
开着车,行驶在安静的黑夜里,程皓两手都握着方向盘,具骁柏失踪,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凝着眸,思考着会有什么发生在骁柏身上,其实答案相当明显。
他不介意骁柏被谁碰过,他看中骁柏的不单是他的身体,更多是他与众不同、吸引人的性格。
那种洒脫无谓,遵循本能的性格。
这样的人不多见,既然有幸让他遇见了,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开。
最近同蔺远交往较为密切的人,程皓都列了一个单子,人数不多,不到十个,他雇了专业的人去跟那些人。
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徐歇那里找骁柏的同时,没有放松对蔺家的打压,甚至于把事情都快搬到明面上来。
惊动到了家里的人,徐歇自己经营公司后,徐家就没怎么再管过他,由着他自己发展,他本人非常有商业头脑,几年时间,就使自己用了上亿资产,在齐都更是不时就登上商业杂志。
他的花边新闻自然也没少过,不是被拍到和某个小女星在一起,就是和刚有点小名气的男演员出入某些场所。
到了他的那个阶层,钱不说能买到一切,能买到很多东西,到是毋庸置疑的。
看客们最多茶余饭后聊聊,不可能去指手画脚什么。
徐家对于徐歇的交友都是随他,但要领回家的人,必须经过他们的挑选。
在外面玩,玩多少都可以,别随便动心就好。
徐歇出手整蔺家的事,在圈里基本传开了,外场观战的多,都是些人精,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大火随便烧,不烧着自己就好。
可徐家的人反而是先坐不住的。
徐父身边的一心腹这天找到了徐歇,代表徐父,询问徐歇为什么对蔺家步步紧逼,到不是怪徐歇手段逼迫,徐家历来护短,徐家就这么一个独子,就是徐歇做事从来都有分寸,这次为了一个五六线的小明星,而闹得这么大,给其他人添谈资,就不是徐父愿意看到的。
“……大少,你若是喜欢那小明星,把人弄身边就是,不一定非要和蔺家过去。”穿着一套式西服的中年男子道。
徐歇从鼻翼里呵了一声,他看着站对面的男子。
“是蔺远先招惹我的,他動了我的人,现在还把人给劫走不知道放在哪来,我若还对他蔺家松手,那我就是真自打脸了,你知道的,我这人没别的什么,就是不喜欢别人欺到我头上来。”
“人被劫走了?”男子惊讶,到是不知道这茬,这样一来,徐歇的做法就不算太过了。
男子心中对徐歇的做法,有一点认同,不过他是代表徐歇父亲来的。
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你父亲的意思,你想動谁都行,但徐家不会接受一个戏子做家人,更不会接受一个男的儿媳。”
徐歇面无表情,冷漠依旧:“这个你可以让我父亲放心,我不会把人带到家里的。”他看上的人,不需要家里人的认可,婚姻于他而言,就是一张无用的纸而已。
低层的人才需要那东西来圈固着什么,他不需要。
“好,大少的这番话我会原封不动带会给徐总。”得到徐歇的准确答复,男子知道这次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徐总担心的也正是怕徐歇会被一个小戏子给迷住心神,做出什么事来,现在这样看来,徐歇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自我分寸。
一个蔺家而已,他们徐家还動得了。
男子没有在徐歇这里多待,当天来,当天回。
转动椅子,徐歇仰头,看着外面渐黑的天空,他没后悔过什么,但现在,他忽然就有点后悔,那天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蔺远,说不定狠狠教训蔺远,会让他不敢在后面对骁柏下手。
徐歇暗着的眸忽地一亮,他记起来那天见到的不只徐歇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
那人到是没太多接触,不过隐约知道,好像是和个蔺远差不多的人,玩得都挺开。
徐歇立马站了起来,動作弧度过大,险些将椅子给弄倒。
直接拨了程皓的电话,徐歇开口就问:“你那里查到和蔺远来往密切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易熔的?”
程皓正看着调查回来信息,徐歇这么一说,他想了片刻,人数不多,他记忆力好,每个人都记得,于是点头回:“有。”
“那多半就是他了。”徐歇像是非常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程皓表情奇怪。
“我见过他和蔺远在一起过,刚刚忽然间就记起来了。”徐歇站在玻璃窗前,玻璃里映着他的身影,他看着里面的那个自己,表情陡然变得异常危险。
“我明天去见见他。”程皓道。
“明天蔺远要离开齐都了。”徐歇冷着音。
程皓把摆放在桌面上的资料合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往后靠,靠着椅背,眼眸底有着一丝难辨的深意。
“要我拦下他吗?”
徐歇拳头一点点攥紧,片刻后忽然松开:“不用,让他离开,等他到了国外,再好好招待他。”
机票不紧缺,因此徐歇早就安排了几人和蔺远同行,算是二手准备,就让蔺远再高兴一会,接下来他将会知道,惹到他徐歇会有什么后果。
易熔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了,见到徐歇的那一刻,还真有点惊讶。
当时易熔正约了几个朋友在一包间里吃饭,菜还没上完,门意外打开,门口前后站了两个人。
不仅是徐歇,还有和徐歇关系非常好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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