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渣攻头顶放羊-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鸿远心底有个已故的挚爱,这么多年,不是每人往他身边塞人,甚至有人找过同蓝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前去,虽对方在府里待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无一不是被谢鸿远送出了府。”

    “连女子都进不了谢鸿远的眼,扶月一个男子,相貌上同蓝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且我从来没听闻谢鸿远喜欢男子这一事,若谢鸿远知道那是你心爱之人,他如何不清楚与所爱之人分离的痛苦,你若是和他提一下,他兴许会直接把人送还给你。”尹澄看着背过身,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风景画的徐凌安,一口气将心中所设想好的都给说了出来。

    徐凌安缓缓转身过来,以一种讳莫如深的表情盯着尹澄,目光凝沉,导致尹澄一时间差点误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等尹澄询问原因,徐凌安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谁?”尹澄有点懵。

    “三皇子。”徐凌安说这几个字时,嘴角蓦地勾了一瞬,表情里刹那间曳过一抹讥诮。

    尹澄还是不解:“他?和他有关吗?”

    “你忘了?扶月是三皇子的人,他在我溧阳侯府住了半个月时间都不到,你觉得他在将军府,又能住多久?”徐凌安面有微笑,只是这笑,半分都没有漫及到眼眸底。

    尹澄嘴巴微微张着,他到还真的一时间忘了这茬。

    三皇子楚凤楦,决定骁柏命运的不是他们中的任何谁,不是谢鸿远,更不是徐凌安。

    “但、但现在他还在将军府,这几天时间里,应该不至于会回去,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尹澄话说到这里,顿时停了,他料想徐凌安能够知道他的具体意思。

    “扶月即是过去到过很多人那里,难保里面没有谁与你一样,对他情根深种,然后对方也知道扶月在将军府,暗里派些什么人潜入进将军府,把扶月给劫走。”

    “这种情况,谁能说得清,对吧。”尹澄自认自己不算是局中人,他设想过,若是自己生命中出现类似扶月这样遭遇的人,又很快就爱上对方,因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他设想过那种情形,然后觉得无法忍受,换成是他,哪怕为此得罪到谁,他都要拼一把。

    因为那是自己的挚爱,是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徐凌安眸色渐有变化,尹澄这么一说,像是直接恍然大悟,果然身在局中,反而不能很好的看待问题。

    是,没有错,他不能明抢,那人明面上还是三皇子的人,他若是这么和三皇子对上,别说能不能得到人,就算得到,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有限制的。

    他想和那人天长地久下去,不是一天,不是一周,也不是一个月,是一年十年,甚至很多年。

    “谢谢,尹澄真的非常谢谢你。”徐凌安两步踏至尹澄面前,伸手握。住尹澄胳膊,顿时如同茅塞顿开。

    尹澄点点头,表示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义不容辞。”

    这是他的好友,二人多年交情,尹澄愿意为徐凌安的幸福,出一份力。

    徐凌安再次感谢尹澄,然后拒绝:“谢了,这事我自己来,你别插手。”

    无论成败,都是他徐凌安的私事,不会让尹澄为此冒险,尹澄和他不同,他父亲是国舅爷,尹家根基不如他徐家深,一旦冒犯到更高阶层的人,只要对方想,他尹家也会同当初的扶家一样。

    尹澄知徐凌安这是不想连累到他,短叹了声气:“我会尽我所能,灌醉谢鸿远,凌安你一定小心行事。”

    “放心,我自有分寸。”徐凌安松开了手,面上的笑,发自內心的喜悦。

    谢鸿远母亲的寿辰转眼就到,邀请的人却意外里不只尹澄、徐凌安,还有几名一同回来的部下,几个人聚了一桌。

    众人送的礼物虽不贵重,但老夫人都很喜欢,给老夫人拜过寿后,几人退出老夫人的屋里,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要喝酒,老夫人不喜酒味,也就在屋里,和一些仆人们聊着话。

    等人都离开院子,一个原本在里屋的人忽然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老夫人招手让对方过去。

    “委屈你了。”老夫人拉着骁柏的手,慈祥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是谢鸿远的意思,让骁柏在老夫人寿辰这天不要随意走动,让其他人看到他,他不想节外生枝,骁柏本就不算将军府的人,其实连客人也算不上,自然不可能有反对意见,老夫人不怎么明白其中曲直,但注意到儿子看骁柏的眼神,似乎和之前有些变化,想来是二人有点小矛盾,也不算太大的事,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老夫人不予插手。

    酒过三巡,已有人微醺,话匣子也因此大大打开,高声说着一些战场上的事,不管是徐凌安还是尹澄,京城倒是出过,然而都没上过战场,于是听着入了迷。

    谢鸿远将过于袖珍的酒杯放到一边,直接端酒瓶喝,可没喝到一半,忽然将酒瓶放了下来,力道不大,声音却很突兀,惊得一桌其他人都纷纷将视线移到他面上。

    而谢鸿远则是意外低垂着眼,双目凝看着酒瓶。

    上次也是这样喝酒,然后喝醉,失控之下做了原本不会做的事,一瞬间里,谢鸿远就回忆起了当时的一些细节。

    对蓝蝶的爱,是百分百没有任何的动摇,只是突然间,他发现原来自己心里其实还有空荡,有那么一点位置,能够装下某个人,怜惜,他对那人有着一种怜惜,蓝蝶离世已有十多个年头,那是执念,已经生根在他心脏上,无论任何事,无论什么人,都无法将其抽取掉,可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心痛到难以呼吸的时候,他甚至于曾经想过,想忘了蓝蝶,蓝蝶死时拉着他的手,微笑着让他忘记她,去另寻一个更好的人相伴一生。谢鸿远当时摇头,向蓝蝶起誓,他谢鸿远这一生,哪怕到死,将军府的将军夫人都只有一个,就是她蓝蝶。

    蓝蝶最后死在他的怀里,这么多年,谢鸿远始终记得自己当时做下的承诺,而现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不过是一次错误,那次错误仿佛就是一个开始,让他瞬间明白,最坚韧的人心,原来同时也是最脆弱的。

    任何一个微小的改变,也许就能彻底摧毁一些东西。

    他把骁柏当成了蓝蝶,可蓝蝶明明死了那么多年,他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却醉一次酒,就背叛他的挚爱。

    谢鸿远觉得自己配不上蓝蝶,他背叛了她。

    谢鸿远一把抓起酒瓶,仰起头咕噜咕噜往嘴里灌酒,突起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周身似有阴郁瞬间笼罩,他的部下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刚才还无异常的人,怎么转眼间就好像有了重重心事。

    一人等着谢鸿远喝完一瓶酒,挨过去,状似什么都没察觉地道:“将军,怎么一个人喝啊,来,要喝一起喝。”

    有再多的烦劳,在他们眼里看来,都能用酒解决,酒的疗效比宫廷里那些御医的药还有作用。

    那人说话间拽起了一个酒瓶,谢鸿远没有二话,也拿了瓶酒,与部下酒瓶相碰,两人仰头就开喝,咕噜咕噜声分外清晰,旁边响起助威和呐喊的声音。

    “好,将军好酒量。”

    “加油,论武功你小子这辈子都别想胜过谢将军,今天就在酒桌上赢他一回。”这是另外一个人声音,支持同谢鸿远比酒的人。

    一般尹澄和徐凌安都没有出声,沉眸盯着对面拼酒的二人。

    尹澄暗里悄悄给了徐凌安一个视线,徐凌安摇摇头。

    他没想到谢鸿远会把几名部下都给叫来,他只安排了两个武艺一般的下属,那两人在将军府外待命,事情有了旁生的枝节,这几个部下都带了人,这会在外面候着,但凡有点什么异常,肯定都会被发现。

    待这些人都喝醉,多半会直接宿在将军府。徐凌安搁在桌下的拳头紧紧握着,知道今天要劫人,怕是不能行了。

    尹澄看徐凌安眸色渐有黯淡之意,拿了酒瓶给他杯子里注酒。

    对面两人都喝完了酒,胜负已出,几乎是没什么悬念,胜的自然是谢鸿远,谢鸿远抬臂,一把擦拭掉嘴唇边沾染上的酒渍,将刚才生出来的那些念头通通都抛开,在座的有他的忠心部下,也有他的至交好友,他做为主人的,不能扫大家的兴致。

    于是谢鸿远瞬间调整好心情,投入到酒桌里,开怀畅饮起来。

    连不怎么太喝酒的尹澄,也被谢鸿远给逼着喝了好几杯。

    至于徐凌安,他酒力和谢鸿远有得一拼,加之谢鸿远都是拿着酒瓶喝,谢鸿远有了醉意,徐凌安却是目光明亮,没有一丝醉酒的痕迹。

    特别奇怪,谢鸿远看到徐凌安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忽然就对徐凌安生出一份羡慕和嫉妒心来。

    他的爱人还存活在世,而他自己的,却早已入土,成了一堆白骨。

    谢鸿远站起身,想到徐凌安那里,结果身体摇晃,竟是醉得根本站立不稳。

    旁边两名部下及时奔过去,扶住谢鸿远歪倒的身体,下一刻就被谢鸿远一把挥开。

    “别扶我,你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谢鸿远一张刚毅的脸浮出酒红,出口的气息都全是酒意。

    “……再拿几瓶酒来。”

    走到门边,谢鸿远朝外面候着的下人喊道。

    但跟着,他整个人就趴在门板上,一时间没了动静。

    徐凌安直接走上前,试着叫了几声谢鸿远,谢鸿远打了个酒嗝,眼睛半眯,像是快要睡着。

    徐凌安招手叫了仆从过来。

    “扶将军去寝屋休息。”仆从得令后,架着谢鸿远胳膊,把他带出了屋。

    谢鸿远这个主人醉了,其他人情况基本和他一样,趴的趴桌子上,有的就拿着空酒瓶昂着脖子往嘴里倒酒,但酒已经喝完,只坠了几滴。

    徐凌安算是为数不多的清醒者之一,他叫来侍从,把屋里的人也一一搀扶到将军府的客房里。

    至于他,则架着半醉的尹澄,在安置了其他人后,离开了将军府。

    埋伏在府外的两人看到徐凌安出来,等着他的指令,却见到徐凌安忽然给了个行动取消的手势,二人不解,可也只得听令。

    将尹澄送上马车,马车是徐凌安的,沿途到国舅府接了尹澄,尹澄一上去,就靠着车壁,整个人都瘫了过去,醉虽醉了,可意识还在,车帘掀起,挂在一边,站在车外的人,却可看起来好像没有要上来的打算。

    徐凌安抬眸,对上尹澄的眼,尹澄摇晃着坐直身,不等他说点什么,徐凌安忽然转身往将军府里回走,尹澄心中一惊,扑到车门边,然而徐凌安长腿迈动地极快,眨眼时间里,已经走进了门里。

    尹澄坐了回去,手抓着坐垫,自己走路都得人扶,跟进去只会成为徐凌安的拖累,然而一颗心因为徐凌安的离开,而顿时提到嗓子眼,只能这么等着,别无他法。

    徐凌安一近将军府,就有仆人迎过来。

    徐凌安道:“有点事忘了和谢将军说。”

    仆人不疑有他,将徐凌安往谢鸿远的卧房方向引。

    然而等到的时候,却是从另一个下人那里得知道,谢鸿远根本不在卧房,而是去了别处。

    并随后得知,是去了客房。

    “客房?”徐凌安表示疑惑。

    仆人却是约莫知道谢鸿远过去那里是做什么,于是对徐凌安躬身道:“侯爷您看,要不还是明日再来?”

    “客房似乎离这里不远,带我过去悄悄,若将军真不得空,我便明日来。”徐凌安在刚才出府那会仔细思考过,谢鸿远是爽快的人,若知道扶月是他所爱,直接请对方把人相让,也许比暗里派人来抢,说不定还合适些,而三皇子那里,徐凌安本就对这个京城没有留恋,之所以留下都是为了母亲当年栽种的蔷薇花,前些日子有飞鸽传信,说是上个月移植过去的蔷薇枝苗已经存活,即如此,他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等骁柏回到他身边,他就立马向当今陛下上书,恳请回自己的封地,那地方不是什么富饶之处,却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加之他还有先皇的圣旨保身,种种都已经足够了。

    三皇子手段狠厉,他却是不怕,这天下哪怕将来三皇子做主人,也该有所忌惮。

    徐凌安身份摆在这里,仆人不敢有二话,邃领着徐凌安转去将军府的客房。

    客房是横向一长排,此时有四间屋烛火都是亮着的,这是给身份贵重的人住的,另外那些谢鸿远部下带来的随从,住在别的地方,仆人指向其中一屋,能够很明显从窗户看到屋里有两个人影。

    但和其他屋不同,都没有动,好似定身了一般。

    徐凌安同仆从在外静默了有那么一会时间,徐凌安眼眸沉沉的凝视着那间屋子,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度阴鹜得气息,令仆从想说点什么,但慑于徐凌安的无声威力,而手脚都紧紧贴着身体。

    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徐凌安提脚直接走上了那间客房。

    仆从一怔,徐凌安已经抬起手,去敲房门。

    咚咚咚,几道声响,听得出来是急迫的。

    屋里一个靠里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那人从屋里将门打开,而门一开,里外两人同时怔住。

    骁柏表情呆呆的,看着这个已有数日不见得男人,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发现男人好像身形消瘦了许多,脸颊都出现凹陷,颧骨也高高的突着,一双眼眸,却是比过去明亮许多,骁柏一手还抓着门框,屋里椅子上坐着的谢鸿远听到敲门声,脑袋昏沉,一手撑着面庞,缓缓转过头,这一看,酒瞬间醒了不少,他身体没动,只是冷暗的视线直视站在客房门外的徐凌安。

    徐凌安抓着门框,往里又推了一些,脚跨过门槛,从骁柏身边擦肩而过,走到了屋里。

    屋外仆从跟上来,见徐凌安盯着骁柏的目光,仿佛彼此认识,又因屋里有着谢鸿远,所以不敢有过多妄动。

    骁柏看仆从惊愕的表情,愣了一瞬,跟着就将房门给彻底掩上。

    转过身,屋里两双眼睛都盯着他,骁柏缓缓吸了口气。

    “徐侯爷。”他眼帘没有向往常那样垂下,而是迎着两人各有意味的目光。

    徐凌安拳头再次紧紧捏着,他看着骁柏,不过话却是对谢鸿远说的:“谢将军,此人数日前到过我府上,我倾心于他,烦请抬个手,将此人回送与我。”

    将话说完后,徐凌安才转動身体,低目望着坐在斜对面椅子上的谢鸿远。

    谢鸿远左手搁在桌面上,徐凌安这番话看似请求,可话中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要求。

    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骁柏的存在,使他心中隐隐有动摇,这个人不能再待在他将军府,徐凌安即是开了口,他也没非要把人留下的理由。

    可就这么拱手相让,不知道为何,心中竟是觉得不怎么得劲。

    谢鸿远半天没吭声,忽的,他目光一转,落于徐凌安身后的骁柏身上。

    “你的意思,可愿意跟随侯爷?”

    而骁柏的回答,和上一次不一样,他直接走到徐凌安旁边,然后膝盖一曲,跪了下去。

    咚一声脆响,像是要把膝盖都给跪碎了似的,而他面上的血色,也瞬间褪了不少。

    “谢将军成全。”这话的潜意思,分明就是骁柏也喜欢上了徐凌安,令站他右侧的徐凌安猛地一回头,双目紧锁骁柏精致殊丽、却陡然里有了丝坚韧气息的脸庞。

    谢鸿远半眯起了眼,话既已至此,他也没法再留人,忽然间觉得困意上头,脑袋昏昏沉沉地抽痛着,他抬手挥了一下。

    “侯爷带着人走吧,我也困了。”

    徐凌安弯腰下去,将骁柏给扶起来,然后就紧抓着对方的手不放。

    “多谢将军成人之美。”徐凌安离开前道了这么一句。

    两人一同走出客房,朝府外走去。

    马车还停在外面,车里的尹澄已经睡了过去,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第77章 9只咩

    徐凌安先让骁柏上马车; 而后自己才登上去; 车轮滚动; 车里原本闭眼躺着的尹澄在摇摇晃晃里睁开眼睛; 却是目光一片茫然,扫视了车内片刻; 下一瞬脖子一歪; 又闭眼睡了过去。

    一路将尹澄送到国舅府,徐凌安没下车; 车夫跳下去,小跑着到关合的大铁门前拍了数下门; 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出来。

    车夫同那人低语了几句; 两人一同跑回马车方向。

    车夫撩起帘子; 站在马车边的国舅府的下人离得很近; 因此一瞬间就看到整个车內的状况,在看到徐凌安时恭敬唤了一声,随后视线下意识往另一侧看,那一看; 心脏都几乎漏跳一拍。

    及时收回视线; 虽不知那人身份,但既然能坐在马车,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马夫把醉酒睡过去,又被徐凌安叫醒的尹澄扶下车; 交到国舅府仆人手上。

    尹澄半眯着眼; 身体軟成了一滩; 在仆人怀里扑腾,嘴里不停地低声嚷嚷。

    “放开,别拦我,我还能喝,给我酒,凌安……你帮我把酒拿过来……”

    “二公子,哎,小心,前面是台阶……”仆人抓住尹澄胡乱挥动的手,一边提醒他脚下。

    等人进了大门,马车方再次出发,没了尹澄,车里氛围陡然就沉暗了起来,徐凌安定睛看着正对面的骁柏,后者没有看他,而是透过被风掀起的车帘,凝视着外面。

    人现在重新回到他身边,徐凌安反而意外里,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做过的那些谋划,一样都没能用上,直接同谢鸿远挑明,对方没有任何的阻拦,就把人还给了他。

    是不是就可以说明,谢鸿远同骁柏之间没人什么事发生,骁柏于对方而言,是不重要的存在。

    这个想法,让徐凌安心情瞬间就好了不少,一想到若是谢鸿远在此期间碰过骁柏,他就有种无法控制的暴戾感,幸而那样的状况没有发生。

    徐凌安缓缓呼了口气,然后出了声:“明日我就进宫,向陛下上书返回邺城。”

    “到时你与我一同离开,你尽可安心,我定会护你安全。”

    骁柏眸光忽地一晃,他转目看向徐凌安,男人已经将后路都想好了,不知道若这个时候他出言表示,他喜欢的是三皇子,根本不是他,宁愿死也不会离开京城,男人面上会有什么表情。

    应该会特别失望,本来以为到手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属于他,大概会难过好一阵子。

    要不要那样说?

    骁柏斟酌了片刻,然后对徐凌安点了头:“我信你。”

    还是不要了,难得被这么一个即帅气又优秀的人喜欢,就再陪对方一段时间。

    想必这会他离开将军府的消息已经有人传到三皇子楚凤楦那里,那人必定不会就这么看着徐凌安把他带走,一定会有所行动。

    骁柏他自己,其实只需要安静等着,看接下来的各个戏幕就行了。

    理论上应该这么,不过实际上,骁柏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既然答应和徐凌安走,那么也许还提醒对方一两句话。

    “三殿下那里……他不会就这么让我走的,我们……”骁柏脸上有挣扎和纠结的神色浮出来。

    “最近刑部出了个案子,牵连范围颇光,又因涉及皇亲国戚。因而陛下把此时交由三殿下全权处理,他近段时间都不会有太多空。”

    潜台词就是,三皇子多半顾及不到他们这里,何况他的打算是一得到陛下允许,就连夜离京,需要携带的东西不多,已经从前几日就开始慢慢往府外转移。

    “侯爷……”骁柏忽然正了脸色,然后郑重地道,“谢谢你。”

    徐凌安先是一愣,然后正要说的什么,马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侯府,车夫一跃下车,告知车里的人到了。

    徐凌安便将准备要说的话给咽回了喉咙里。

    再次走进侯府。骁柏的心态发生了一点转变,余光瞥着走在身旁的徐凌安,若没有,他该有安稳平静的生活,说起来他好像可以肆意作为,其实却不完全是,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牢笼,束缚着身陷里面的每个人,即便是他这个外来者,也是受到各种限制的。

    这就是生命,从来就没有绝对的自由。

    骁柏的重新归来,让徐凌安整个气息都似乎变了不少,不再那么总是冷沉着一张脸,吓人们都很明显发现,他虽表情依旧不多,可眉宇间的寒冽,已消散了许多。

    是夜,二人吃过饭,洗漱后就寝,骁柏理所当然是住在徐凌安的房屋里,二人同睡一张榻,烛火摇晃,照耀相拥着,仿佛融为一体的两个身影。

    一如徐凌安昨日所言,第二天清晨在和骁柏一同用过早饭后,他就骑马赶往皇宫,马车速度太慢,多待一刻钟就有一刻的危险,更是只带了一名护卫,匆匆离府。

    因近期来皇帝陛下身体欠安,早朝都临时取消,各部有事有直接去他殿里商讨,恰巧不巧,徐凌安去的时候,被告知三皇子先到一步,正在里面与陛下商讨着事,徐凌安候在殿门外,一等就是半个多时辰,到三皇子出来,他避开藏身在一暗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