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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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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跟着,他耳朵里听到的话,让他一度怀疑,昨夜是一场他自己做的一场美梦。
“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这里。”骁柏缓缓微笑着说。
那抹笑意中,疏离表现得很明显。
护卫看着骁柏,好一会才发出喑哑的声音:“为什么?”
“殿下不能有事,他若是有事,我也活不了。”这个活不了不是主動态,而是被动态,自然护卫是不可能知道真实缘由的。
他缓吸了几口气,脸上已经有痛苦和悲伤:“昨天晚上,你……”
“只是一个谢礼,我身上什么值钱的也没有,只有我的身体了。”
“不、不是这样,公子你是怕连累到我对不对,我不怕,真的,我可以为你去死,你跟我走,好吗?我会用整个余生来照顾你,对你忠诚无二,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求你。”
护卫朝骁柏走去,他试图伸手去拉骁柏,面前一道白光忽然闪现,护卫手一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短刃到了骁柏手里,正被他把玩着。
“你喜欢我,我都知道,不过很可惜,我并不喜欢你,你的忠诚请留给其他更合适的人,那不会是我,这一点请你务必明确。”
骁柏一手拿刀,另一手指腹搁在刀刃边,试了试锋利程度。
“你走吧,我已经用不上你了,接下来我会去二皇子府。”
骁柏低头说着这些,只是在陈述,不是商量,更不是请求建议。
护卫表情呆呆的,他发现面前这个人好像忽然间就变得陌生起来,不是他一度熟知的那个脆弱需要他人保护的少年,他分明比他以为的要强大得多,玩刀的姿势,也分明是熟手。
可是,他还是喜欢他,不管骁柏变什么样,他都喜欢他。
“……我不走,你会有用到我的那天。”护卫强有力地说道。
他无法左右骁柏的想法和行动,他在同骁柏刚才对视的一瞬间就彻底明白,他从来都改变不了他。
他其实如何不知道让骁柏和他在一起是一种奢望,他这样的身份和背景,根本比不了过去的任何人。
骁柏眼眸从银白的匕首上抬起,他看着护卫,知道对方已经有了决定,他起身,走到护卫身前,扬手抚摸护卫坚毅俊朗的脸颊,眉目都极尽温柔。
“你为我做的事,我铭记于心,很感谢你能喜欢我。只是这里面空间不大,已经被填满,再装不了任何人……再见。”骁柏自护卫身边擦肩而过,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身上没有银两,骁柏只好自行走路,一走就是半个多时辰,来到二皇子楚衍府上。
楚凤楦是被二皇子陷害进牢里的,目前也只有他,有那个权利,去宗人府里。
骁柏想见楚凤楦一面,徐凌安和谢鸿远那里都没二皇子这里容易些。
他算是一个□□,让楚衍下决心对楚凤楦动手,怎么说,都该让楚衍的胜利感再增多一些,这样后面楚衍倒下去,反差才更大。
骁柏矗立在楚衍王府外,他上前敲门,铁门打开,他独自进去,厚重的漆黑铁门在沉闷声里徐徐合上。
骁柏失踪的事楚衍夜里就收到消息,特意让人通知在徐凌安和谢鸿远府里的探子,他所认为的,必然是这两人中的某个派人劫走了骁柏,但一夜过去,没发现任何骁柏的迹象,楚衍又派人去城门那里,但还是没动静,正疑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忽然消失,对方就这么直接走进了他的王府。
楚衍瞧着站屋里正中的少年,脸自然是好脸,世间少有的殊色,身体颀长俊拔,似乎几日不见,好像整个人气质上有了很大变化,虽还是会一眼就捕获人的心,可也同时,过去的那种柔弱感,好像彻底离他远去。
“我想去宗人府见三皇子,二殿
第81章 13只咩
“当然可以; 但你准备拿什么来报答本王?”
骁柏摊开了手,将整个身体都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楚衍面前; 他嘴角的笑没有往日的一点柔軟,而是一片引'诱和魅惑之意。
“只要我有的,殿下都尽可拿去,就是我这条命; 你一句话,它就是你的。”
楚衍微收紧瞳孔,他上下打量骁柏,略有疑惑地问:“你真这么喜欢他?”
骁柏先是点头; 然后是摇头。
这就让楚衍更为困惑了。
不过关于楚凤楦和骁柏间的纠葛他并不是特别有兴趣; 他有兴趣的; 是对面站着的那个人。
“好; 可以; 本王可以带你去宗人府见楚凤楦; 只要你让本王满意了; 本王什么都可以满足你。”楚衍嘴角笑意陡然加深。
骁柏在静立了片刻后; 举步走向楚衍,两人间的距离陡然缩短; 骁柏低垂下眼眸; 注视着楚衍染笑的瞳孔; 没说话; 用行动来告诉楚衍他会那么做。
时间是早晨; 楚衍下午还得去宫里一趟; 楚凤楦被圈禁,本来是他在处理的事,有部分就落到了他手里,刑部的案件皇上没转给他,让宗尚书接手了,那个顽固不化的人,楚衍一想到对方之前还他被圣上责骂了一通,心中就有隐恨,暂时让对方再蹦哒几天,等楚凤楦这事尘埃落定,不再有变数后,他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那个姓宗,要让整个宗氏满门,都知道,惹到他是什么后果。
他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人若是不肆意妄为一点,岂不是白白浪费这些权利了。
楚衍着人把骁柏安置在温泉院隔壁的一处楼阁旁,美人要享用,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在宫里待到傍晚时分、吃过晚饭后才离宫,楚衍坐马车回府,进府后直往阁楼走,途中询问了下骁柏那里的状况,下人提到对方没有任何异动,已经把人身体里外都清洗干净,就等着楚衍去了。
走到楼阁前,楚衍挥手让下人候在门外,他推门进去,楼阁上下两层,楼下是实屋,楼上则全然镂空,轻薄的纱帘被风吹得飘扬晃动,楚衍少有来这里,阁楼差不多就是一个摆设。
现下看来,也许只是以前没能发现它的最佳用处。
楚衍往楼下的屋里走,中间一房门半掩着,轻轻推开,里面有幽幽的檀香飘荡出来,这类香并没有催請作用,他府里美姬虽多,可也不纵慾,不需要那一类物品。
跨过门槛,楚衍往屋里靠坐的床榻望过去,帷幔掀起,挂在两侧,中间一抹艳丽的红。
一袭红裳裹着一副美丽至极的胴'体,莹白的肌肤被那抹惹眼的艳红一衬托,美得不像是人间凡品。
楚衍感觉到自己的慾望被激了起来,他步伐不慢可也不快地走上前去。
走到榻边,低眼看过去,红裳轻如薄纱,只有薄薄的一层,纱下的所有景象一览无余,修长的两'腿,窄瘦的腰,线条弧度曼妙的背脊,一头柔顺的鸦发轻垂在榻上,侧脸线条流畅,鼻梁秀气高挺,唇色染了胭脂一般,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安静而无声,在等着被人采撷亲吻。
太过美丽,让楚衍一瞬间都生出一丝不想去打扰的心情,然而又在下一个瞬间,是想将这份美丽给彻底打碎,琉璃碎裂成千百片,每一片折射出来的绚丽光斑,反而更为耀眼。
骁柏没有睡着,只是假寐,楚衍虽没有发声,然而目光如炬,实质化似一把利刃,他感知到来自对方那里强势的侵'略意味,眼帘陡然睁开,因为是侧睡着,所以他睁眼后起身,拧转头,两膝跪着,红裳细薄,只有腰腹间一根细小的带子系着,随着他这一起身,半个胸'膛都暴'露了出来,倒不是整个,半遮半掩,却是比全倮,似乎更有一番魅惑在里面。
楚衍受到无声的蛊惑,朝两膝分开、跪坐在榻上的人伸'出手去。
轻轻捏着骁柏尖瘦的下巴,把人脸往上抬,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皮肤,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竟是隐约里有某种相同的东西在里面,一种隐隐的期待。
骁柏嘴角缓缓上扬,笑容染尽诱'惑,他抬手,顺着楚衍捏在他下巴上的手,一点点往上移,到小臂,胳膊,然后终止于楚衍的肩膀。
骁柏抓住楚衍肩膀,然后掌中用力,楚衍顺着他的力道伏'身下去,骁柏手臂揽着楚衍的脖子,唇角无声勾了起来,绯红的唇饱满慾滴。
他在诱'惑楚衍,每个表情,每个動作,都在诠释这一想法。
楚衍定睛看着主動投怀送抱的少年,体內有热涌翻滚,亟待一个消解的途径。超长华丽大轮椅,请转围脖。
骁柏无力地趴在案桌上,双目失神,楚衍整理好衣服,菢着浑身都是斑驳痕'迹的人下楼,走出院子,门外守着的人退到了远方,看到门开,正要走过来,被楚衍一个凌冽的眼神一盯,立刻止了步伐,没敢再上前一步。
楚衍把骁柏菢到旁边的温泉院子,给人清理过身体,用一件长袍裹着,随后转去了他的卧房。
骁柏到宗人府,是两天后的事,楚衍途中还安排了一下,楚凤楦的事,为了避嫌,他都没有直接插手其中,然而他又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
即是答应了骁柏,对方也确实给了他觉得货有所值的筹码,他自然要带骁柏去见楚凤楦最后一面。
楚衍觉得,那是最后一面,楚凤楦的罪行差不多已经板上钉钉,十拿九稳,圣上碍于皇家的颜面,将此事给全力圧了下来,把楚等着圈'禁宗人府,令其终身都不得踏出半步,楚衍买通了看守的人,让对方守口如瓶。
他带着护卫装扮的骁柏走进关押楚凤楦的房舍。
一进去,就有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地方原本空置,眼下也就楚凤楦一个人,他犯的是弑君的大罪,不可能还派人服侍他,只保证他一日三餐,不至于饿死。
楚衍在这些方面,不会对楚凤楦落井下石,这人差不多已经没有威胁力,在楚衍眼里,就基本等同于一个废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楚衍眼底脸上都是冷蔑之意,却在看到楚凤楦的那一瞬,表情忽地微变,这人就是这么让他讨厌,他的存在就非常惹他的眼。
哪怕被圈'禁,可他与生俱来的威严气派依旧没减多少分,反观楚衍他,因那双或许阴柔的眼睛,怎么看都比楚凤楦少一分刚强。
楚衍走到楚凤楦面前,楚凤楦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书,听闻脚步声,抬起头来,这个时间不是饭点,因此他知道来的是别的什么人,在瞧见楚衍的那一刻,神色几乎没有变化。
好像早就知道楚衍会来,会在这个时候来,所以早早的等着了。
楚衍看楚凤楦被幽禁还和他自己王府一样闲适,勾唇讥笑了一瞬,楚凤楦现在这么镇定,一会最好还是如此。
“扶月,见到你的三殿下了,过来行个礼啊,他虽被圈禁于此,身份还是没变,是三皇子。”楚衍盯着楚凤楦,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在他扬声说这话时,有了变化,那双曾经一度不屑于看他的眼,这会眸光波动不已。
楚衍觉得心里舒服极了,简直没有这么舒服过。
楚凤楦视线从楚衍身上挪开,往楚衍右后方看去,那里站着一个穿护卫服装,却身影单薄的人,那人缓缓扬起脸,然后朝楚凤楦望过来。
楚凤楦猛地抓紧手里的书籍,用力之大,把边角都给捏变了行。
“殿下。”骁柏从楚衍身侧走上前,低低唤了一声,眉目里瞬间有悲伤浮现出来。
楚凤楦目光笔直地盯着骁柏,组织了一会语言,然后问他:“你不是该在王府里,怎么同他在一起?”
骁柏眼睛左右转动,他并不准备把护卫的事说出来,可若不说,怎么解释他从王府高墙里逃出来的,他并没有那么好的武力,能飞檐走壁。
楚凤楦这么问,其实也不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结果摆在这里,原因就已经不重要了。
“你为了来见我,所以到他身边?现在你看到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楚凤楦清楚楚衍的为人,他从来不做赔本买卖,即已带骁柏来,那么在这之前,必然就已经收了酬劳。
骁柏那么,唯一能给的有价值的东西,就只有他的身体了,楚凤楦如何会不清楚。
过去的很多个日夜,他是将骁柏不断送人,他想用这种手段来遏制对骁柏的喜欢和在乎,然而在他总算明白,对方早就不知道在何时走进他心里,他准备未必改变时,变故发生了,他遭此诬陷,圣上雷霆大怒,都根本没听他解释,就把他圈'禁起来。
就凭崔太医的一家之言,宁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他这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儿子,都说帝王之家难有真情,楚凤楦一度也明白,而这一回,他是彻彻底底地看清楚了。
也好,挺好的,他以前还优柔寡断,圣上这么做,把他对他的最后那点亲情给剥夺走了,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属于他的,他会全部夺过来,伤害背弃他的,他要所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面前的这个少年,迟早有一天,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骁柏听楚凤楦口里没有一丝热度,他表情里也都是赶客之意,骁柏想上前,可又畏惧于上前。
他往屋里四周看,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因为是护卫装扮,所以佩戴了刀,骁柏猛地抽出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一直注意着他的楚凤楦在他视线到处晃时,就隐有一丝不安,在看到骁柏竟是拔出刀,想也没想就起身冲了上去。
他一把握着刀身,利刃顷刻间割裂他手指,鲜血坠落滴答落在地上,骁柏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哆嗦着手松开剑,剑被楚凤楦抓着,他没放手,只是浑身都散发着极度阴郁的气息。
“你要寻死?”
骁柏扑通一声跌跪在地,仰头仰视着楚凤楦,眼里泪光连连:“我做了对不起殿下的事,我有罪,能够见到三殿下我已经心满意足,求殿下您成全我。”
“我成全你?成全你去死?你休想,给我好好活着,你的命,只有我能拿。”楚凤楦猛地一甩手,染了他鲜血的剑锵一声砸在地上,他举起的手臂随之垂落下去,猩红血液顺着指间,转眼在地面聚了一滩。
骁柏跪着膝行过去,去抓楚凤楦的手,想给他止血,楚凤楦手臂一避,显然不想让骁柏碰但他。
“你们可以走了。”楚凤楦凝注了骁柏片刻,眸色幽深,他快速转过身,背对着后方的两人,直接赶客。
骁柏眼里泪水坠落下来,他悲恸不已,不肯离开。
楚衍上前把骁柏给强行拉起来,他附在骁柏耳边说了句话,骁柏瞳孔陡然一扩,像是被震惊到一样。
楚衍拽着骁柏的手,把人带出了房间。
他们一离开,屋里的人听到脚步声远去,就跟着转回头,看到的只是变得越来越小的背影。
一走出宗人府,骁柏眼底的悲伤就瞬间散了一半,脸颊上还有泪痕,可刚才还笼罩着全身的悲伤,就几乎消失得不见影踪。
二人登上候在高墙外的马车,骁柏靠壁坐着,旁边楚衍以一种异样的神情观察着他,骁柏回视过去。
楚衍眉头微微一挑:“……你这样,让我有点怀疑,你在楚凤楦面前是做戏,你真喜欢他?”
喜欢人应该不是这种喜欢,感情收放的如此自然,像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而表演出这一切。
那么的游刃有余,楚衍觉得,离这个人越近,好像越看不懂对方了。
骁柏微有警惕,这些人,总会在某些时候,让他有一种熟悉感,而现在,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无论楚衍是否是过去的某个,或者某些,那都是过去时,骁柏不会自乱阵脚,从来都不会。
骁柏点头,眸光坚定:“喜欢,当然喜欢,没有他我活不了。”
这是真话,绝对的真话。
楚衍没再多问,若真是他想的那样,他这么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车轮滚滚,车撵里沉默无声。
宗人府,黑暗笼罩着阴沉沉的房舍,桌上摆放着饭菜,楚凤楦走过去,没有立马来吃,而是把饭菜都从案板上拿下来,他在中间摸索了一番,抠开暗格,从里面拉出一张纸条,纸条折叠起,楚凤楦展开来仔细默看了一遍,随后他拿着纸条到蜡烛边,用烛火点燃,烧成灰烬。
谢鸿远那夜依照骁柏的意思,带人出城,追赶到了一个人,询问对方身份,男孩畏惧于谢鸿远一身的煞气,老老实实说了。
谢鸿远当时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缘由,把人强行带回城,第二天就听到宫里传来消息,三皇子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被收押进了宗人府。
人是骁柏让他带回来的,谢鸿远当即就意识到,这个人恐怕是关键。
然而后面宫里封锁信息,谢鸿远手里有人,可不知道怎么办,圣上似被三皇子伤了心,连着几日都没上朝,军政要务都在后面宫殿处理,谢鸿远试着进宫面圣,都被回绝了。
后打听了一下,但凡和三皇子走得近的人,都被一一回绝。
谢鸿远离宫后,去徐凌安那里,徐凌安伤势恢复了大半,二人就三皇子的事商议了一番,没得出什么结果,宗人府里有位管事曾受过徐凌安一些恩惠,徐凌安托他帮忙带信给三皇子,三皇子竟也不大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表示,这事和楚衍脫不了干系。
徐凌安动用许久不用的一些关系,花了几天时间,才终于知道具体的缘由。
至于那名陷害三皇子的太医,据说是在第二天就畏罪自杀在天牢里,于是死无对证,他唯一的儿子在谢鸿远手上,谢鸿远同徐凌安一起质问他,前面都说什么都不知道,就事情发生的头天晚上,他父亲忽然就把他叫去,一脸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直接派人连夜送他出城。
为什么要送他离开,他不知道,只临走前告诉过他,一定不要回城,绝对不能再回来。
“……这事你怎么看?”谢鸿远走出前面的屋子,和徐凌安转到他的书房。
徐凌安拧着眉头:“以三皇子的秉性,他不至于会在这个时间点谋害陛下,我愿意相信他所说的,是二皇子的指使。”
谢鸿远点点,表示认可徐凌安的话,这事之前的头一天,他同楚凤楦带人闯进楚衍府里,将骁柏给带走,那人性格阴冷,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们这么直接打他的脸,他没有任何动作,才是奇怪。
可一来,就开这么大,分明是要致楚凤楦于死地。
这天下,断不能交给楚衍,若真到他手里,多少忠良怕是都要进早早黄土,成白骨了。
崔太医府邸也已经被查封,里面的人,几乎是在一天内,被相继给带走,至于带去了那里,谢鸿远他们没太去调查,崔太医即走了这步,便是他的选择,他们首要任务是让楚凤楦脱罪,只要楚凤楦罪名平'反,其他无辜者自然会被放出来。
崔太医平时行事都稳妥,这种忽然出来陷害楚凤楦,多半是受了楚衍的要挟,也许会有什么线索留下,谢鸿远夜里潜入进崔府,却不想遇上一个蒙面人,两人交了一番手,对方武艺高超,但没有杀意,看得出是认识他,谢鸿远收了手,询问对方是否是三皇子的人。
蒙面人点头没说话,却是从手里拿出一个腰牌,谢鸿远看到腰牌,知道自己没猜错,于是同对方说了此行的目的,让护卫和他一同寻找证据。
只能说老天是站在他们这边,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张信纸,纸上写着一段话,看笔锋,都知道写的人当时必定慌张又急迫。
信件内容里提到崔太医几年前因误诊,害死了宫里一皇子,后为躲避灾难,刻意隐瞒事实,他以为无人得知,却不想二皇子竟是知道,以此为威胁,让他设计陷害三皇子,他良心备受煎熬,所以写了这封信,希望他孩子平安,也希望有罪的人都得到惩罚。
谢鸿远揣着信纸连夜去徐凌安府上,二人再次商量,后决定把信纸给崔太医儿子,由他将信纸呈送给当今圣上。
到时候就说信纸是他旅途里偶然发现,得知父亲竟做出陷害三皇子的事,无法坐视不管,便赶回了京。
然而问题又来了,便是他们进宫就见不了圣上,如何让崔太医的儿子进宫面圣。
一时间大家犯了难。
第二天尹澄来徐凌安府上,看到尹澄的那一刻,徐凌安就想到了办法。
倒不是让尹澄帮忙,而是让另外一个人——宗尚书。
宗尚书同崔太医有点交情,也认得他儿子,少年按照徐凌安他们教他的话,告诉宗尚书他父亲做的错事,宗尚书异常惊愕,震惊之下,看完那封信,是太医的亲笔信,于是当即就派人准备马车,赶往皇宫。
骁柏听着96在耳边说道宫里的事,说已经有禁军往楚衍王府赶来,至于带兵的,除了大统领外,还有楚凤楦。
这该怎么说,大概就是风水轮流转。
楚衍在宫里安插有人,陛下发怒的当即,就有人把消息传递出来,楚衍得知到事情败露,他本意只是陷害楚凤楦,没有想过加害自己的父王,但在圣上眼里,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只会觉得他就是要下毒加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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