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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少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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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来县城里。
  朱强背着手走来走去,这几天都不见赵公子来找自己,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判下了死刑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朱强这心里心绪不宁。似若有什么事发生,摸不准的事最让人讨厌,一旁一丝不挂的女人媚眼如丝的望着他。朱强瞄了一眼,停止了走到。来到女人跟前,上下其手的摸扭揉搓着怀中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的小妾,生的臀大屁股圆,胸前一对滚圆的肉球捏起来的手感极佳。朱强最喜欢听女人在他面前婉转呻吟,这种感觉很美妙。
  “嗯啊!老爷,你轻点……”莲奴娇喘不止,欲拒还迎的一双玉手抓住老爷的手让其覆在己胸口上,滚烫的麻木感让莲奴享受不已,老爷这双淫手也不知从哪练就出的魔力,硬是将奴家整的死去活来,那一阵阵的抽搐麻痹感,让她不自觉的沉醉,让她心甘情愿的动情陷下去。
  呵呵!朱强干笑几声,大手拍在玉臀上,另一只手伸到了女人下面,捣鼓着……
  如此青天白日,如此的荒唐淫恶。严毕真想杀了他,可是他不能,这个朱强还有些用处,严毕趴在屋檐上偷看着下面屋里的满室淫乱。这个狗日的朱强,白日宣淫,也不叫上自己,说实话,严毕也有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这心里憋着一团火,如今被朱强这一刺激,眼里都闪着凶焰的火芒……
  朱强继续忙碌着,他现在哪有功夫去注意楼顶上的动静,手上,嘴上都忙不过来,这个时候正是刺激的紧要关头,当全神贯注的颤抖着那具肥胖的身躯。
  “……”严毕紧攥着拳头看着下面的表演,这……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最是无助弱女子!
  “嘀嗒……嘀嗒……嘀嗒……哎呀,老爷,你干嘛呢?”莲奴娇嗔道,老爷真是的,干事就专心干事啊!还将那黏糊糊的东西滴在自己臀部上,真是坏死了。莲奴趴在老爷身上来回的耸动着腰肢,蚀骨的交融让其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突然,莲奴高亢的脖颈微扬,下颚顶在老爷的额头上,半张细口,舌尖仿佛爬满了抖动的因子,一阵阵的麻木抽搐,不多会儿,她已如一滩软泥趴在朱强身上,鬓角处的发丝与潮红的汗水粘合在一起,又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风情……
  “嘀嗒……嘀嗒……”又是几滴水珠从屋顶上掉落下来,只是这次没有掉在莲奴身上,而是溅到了朱强额头上,朱强皱了皱眉,一把推开莲奴,厌恶的吐了口唾沫,这个贱婢,竟敢将那脏渍之汗滴在自己身上,真是该死。莲奴被突然一下子推开,心神失守,跌倒在地,脚跺处,膝盖,手臂关节处俱都被摔得鲜血直流,朱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间房子。
  冰冷的地板,冰冷的心脏,又加之冰冷的男人,这房里刚有的一丝温存全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被抽空的一丝不剩。她无助的捂住小嘴,一颤一颤的抽噎着,本以为被朱老爷买回来之后便可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天真的听信了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最初几日,老爷待她确实如胶似漆,可是好景不常,老爷从最开始的频繁跑到现在越来越少的次数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她一个虎狼之年的女子,又如何能抵得住那般挑逗诱惑,可完事后老爷又怒语相向,她能奈何?她又当如何?
  “呀,你是何人?不要过来!不要……”朱强生气的出了门去又听到那房中有大声的尖叫声,忙冲了进来,就看到那个贱婢正趴在……趴在……趴在严毕胯下浮动着头。他脑子一片黑暗,虽然这个青楼女子是他买的,他可以随意践踏,但是,别人休想碰其分毫,可现在的事实是不仅有人碰了,还当着他的面……耻辱,憋闷,难受,愤怒。这一瞬间,全部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朱强怒不可遏的冲到了严毕身前,仰起的拳头竖直的往下坠去,落在严毕面上空一皮之隔处,整个肥胖的身躯都在不可控制的抖动着,就连牙齿都在不停的打着颤,汗水再次弥漫了其一张大脸。严毕身下屈着腿的莲奴看见老爷进来之后,瑟瑟发抖的想逃离到一旁,却被严毕拉住。严毕冷冷的注视着朱强,有种就将这一拳头砸下去,砸下去了,你就是算是个男人,老子也不会跟你计较,但是严毕想错了,许久之后,朱强松下了手,叹了口气,缓缓道:“严大人,您走吧!将这个贱人一起带走!”
  这样没出息的话竟是从一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的,严毕很意外,而莲奴确实泪眼婆娑的不舍,她不想离开老爷,她不愿,一下子挣脱开严毕,扑到朱强大腿上抱着,苦苦哀求着让老爷不要将她送人,她不愿意……
  朱强紧咬着牙,踢开了莲奴,这个贱人,如今将他的名声彻底败坏,送她走也是不想她死在自己手上,只要严副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己都可以为其找来,严毕还真是高看了朱强,不一会,这个胖子脸上早已堆满了笑意。如此口蜜腹剑之人,怕是个祸害啊!能忍如此只侮辱的人,若不是条盘着的龙,就是一只躲在暗暗角落里的毛毛虫。
  “你跟我来!”严毕说了声,人一离开。留下房内的两人,朱强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莲奴被这股力量击退了数步,双手撑地哀怨的哭泣着,她真的没有背叛老爷,刚那人也只是让自己多叫几声,再几个不雅的动作,根本就没……根本就没老爷想的那样……
  逐渐冷静下来的朱强似乎想到了什么,恨恨地瞪了一眼这个贱婢,手一甩,扬长而去。“呜呜……”幽咽的啜泣声将整个屋里的气氛都描述的冷清死寂,莲奴哭了一阵,心疼的查看着身上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出血,有的地方已经青肿黑紫的。她自艾自怜的爬起来,拭去脸上的泪痕,生于贱籍的她对这样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一走一颤的弓腰弯下身子去拾起自己的衣服,莲奴面无表情的穿上,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抱头痛哭。
  ……
  严毕背着手,望着县衙前堂的那块立于最顶头的‘高堂明镜’四个字牌匾。县官都习惯性的关上这些虚有其表的牌匾,好似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恶行掩盖得无人不知,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藏着放在心上而已。朱强,若不是你和赵家有联系,现在老子就替里面那个女人杀了你!女人,无关其身份地位,只要其真心待你,你都不应该如此糟践。什么浸猪笼,就你这死肥猪最应该捉去浸猪笼。
  “严副使,不知光临寒舍,有何吩咐?还未远迎,还请大人恕罪!”朱强抱了一拳,这个严副使没事趴在房顶偷看他干那事做什么?莫不是有这等癖好?想及此,朱强这朵肥硕的奇葩打了个冷噤,有这样嗜好的人一般内心都极其的险恶,严副使貌似内心也比较……当然,这些话他至多也就敢在肚子里腓腹几句,可不敢大嘴一张往外喷。
  呵呵,严毕轻笑一声,能将表面功夫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也就只有朱强这朵奇葩。转过身来,望了一眼朱强,这个死胖子,似乎最近越来越滋润啊!这小脸胖的,都能开个批量产的油铺子了,只是不知道赵家那位如何了,于是便开口问道:“赵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朱强心里怵然一惊,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严副使所为还真的有赵家有关,难道是因为朱少明的原因,什么事要想瞒过严副使真的不太可能,现在还不准严副使的来意,朱强只好插科打诨道:“哎哟,严副使,先不谈事,进去小酌几杯,边吃边谈。”
  “来人啊!去吵几个小菜!”朱强高呼一声,人已走在前头,带着严毕往内堂里走去。县衙一般的构造都是个长方阵的矩形,第一个大门是鸣冤击鼓,进来之后,有一个露天的空场,再往前就是公堂,公堂后面两侧是可以进到内院的通道。内院就是县官生活起居的地方,这里养着县官的花花草草什么的,当然盆栽是不敢养在内院的,盆栽只能在别处饲养。
  “呵呵,严副使请!”朱强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只见严毕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笑得朱强心里更是拿捏不准,自己可以先将严副使扯着吃饭的当口拖延一下时间,让下人去赵家通风报信,这样一来,至少也能心里有个谱,至少不用慌慌张张的胡乱准备了。
  严毕冷眼旁观,朱强的一切小把戏小手段都未能逃过他的眼睛,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很多事情说出来反而不美。倒不如习惯性的忘记,这个朱强,呵呵!倒还是有几分意思啊!
  两人谈话之际,下人丫鬟们已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放在桌子上了,朱强舔着脸笑道:“严副使,来,下官先敬一个!”朱强亲自给严毕名下的杯子斟了一杯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端起酒杯自己先走了一个,喝完一杯之后,朱强见严副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斟了第二杯给自己,又一口闷掉,到了第三杯,严毕终于说话了。
  “朱强,你那些烂事我不想管,但是你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保你一世荣华富贵。”严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嗯,这牛肉炒得不错,入口香甜可口,又加入了辣椒,入味的辣味一起刺激着味蕾,严毕赞赏的看了一眼朱强,难怪会越长越胖,这大厨手艺如此精湛,倒是想瘦也不太容易啊!
  “是是是!严副使说的是!下官一定谨记大人的教诲,只是那朱少明……”朱强说到一半,不再开口,素闻严副使与朱少明交好,这样的事实对朱强来说是好也是坏,一来赵公子对朱少明恨之入骨,这是其坏,二来朱少明隐隐显出其特殊的本事,比之前的聪明更甚一筹,这是其好。
  严毕继续夹着牛肉放到嘴里,这牛肉炒得不错,口感极佳,不错不错,严毕一边吃一半赞赏道。朱强看到此情景,心花怒放不已,连声道:“严副使,这是刚请的一个厨子,手艺劣是劣了点,但是炒牛肉有一绝,下官吃了也是赞不绝口啊!呵呵!”
  严毕没有应声,门却在这个时候响了,严毕瞥了一眼朱强,朱强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这个时候谁不懂规矩敢来敲门,难道不知道里面有客吗?朱强皱了皱眉,敲门声还在持续,严副使不开口,他就是想去开也不敢开啊!
  终于,外面之人或许知道了里面有人但却不开,喊了起来:“朱大人,我是赵德望,特来拜望您!”朱强心里欣喜不已,赵员外来得如此之巧,时机时段正合适。只是不知道严副使……低着头偷偷拿眼瞥着严副使,只见其略微在沉吟。
  “去开门吧!”严毕挑眉轻声道。这个赵德望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朱强去报的信?还是……
第一百四十二章 混乱迷局藏新生!
  美味佳肴拼盘装,瘦骨嶙峋最欢妙。赵德望轻推着门而进,一眼望见屋内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这是做什么?难道脸上有花?赵德望心里一叹,这严毕怕是来者不善啊!这个孽子,早让他不要与那朱少明交恶,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这个锦衣卫大亨,怕的就是这个人人闻风丧胆锦衣卫头目严毕,可他又不得不来,事关赵家后辈,他这个长辈也只有卖出这张老脸来求个一二。
  “哈哈!赵员外来了,来,来坐,坐!”朱强站起身来,引着赵员外入座,这个曾经的东家,曾经的主子,至今为止,对其仍旧保留了那一份谦卑。这次严毕突然造访就是他派人前去通知赵员外的,因为朱强实在拿捏不准严毕的来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赵员外来先打个照面,日后也好有个说话的机会不是,同时也表示出自己对主子的忠心不二。
  赵德望轻拍朱强的手臂,以示亲近感谢之意。可是他贸贸然来叫自己来做什么,况且这里还坐了个贵客,也是要命的煞客,伺候好了就是贵客,伺候的不到位的就是煞客,会遭来灭顶之灾的。既然来了,赵德望觉得有些事还是主动说出来为好,一来表示诚意,二来表示一种信任。
  三人重新落座,严毕依旧坐在那个位子不曾动身,而朱强主动将紧挨着严毕的上首位置让给了赵德望,一起吃饭也是讲究位置等级的。比如一家人吃饭,家里有老人一定是要安排上座的,依次排下来,以首座为对称轴,两边位置对等,挨个沿下来位次之。
  “严大人,鄙人想问问京城里的赵太师身体可还健朗?”赵员外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赵太师可不是人人都能喊的,当朝内有两位太师,一位姓朱,一位姓赵。这个赵员外一开口就点明赵太师的身份,话中的亲昵之意一览无遗,这个赵德望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还是威胁?要知道锦衣卫任何大臣都不畏惧,若是掌握了一定的铁证,他赵太师,也会变死太师。严毕眯着眼睛瞪了一眼赵德望,难道你以为搬出赵临就能让我妥协或是供你鞍前马后?如此的想法难道不觉得天真吗?
  “哈哈,来,严副使,吃菜吃菜!”朱强故意要跳开这个话题,这个话一出来就比较尴尬,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往往都是如此来的,你个县城里的员外,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天生脑残缺心眼怎么的,敢对锦衣卫的头目说出这等珠玑之言,是觉得赵太师的权柄滔天,还是其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敢跟锦衣卫叫板?
  严毕瞥了一眼赵德望之后不再言语,这顿饭顿觉得索然无味,尽管那牛肉先前觉得味道不错,这时嚼在嘴中如同饥荒年代啃干树皮那般食之无味。寥寥吃了数口,严毕放下筷子,起身便走。
  “哎,哎,严副使,严副使!”朱强在后面喊着,可在严毕这里不管用,你个七品芝麻大的小官也配一个从三品的大员与你好脸色看?这在白日做梦,还有那自以为朝中有赵太师撑腰的赵德望,你瞧瞧赵太师现在多大年纪了,是不是应该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看看现在的小皇帝,是不是快要了亲临掌政的年纪,还如此的不开眼,与之坐于一席,全看在赵太师的面子上,不然……
  “砰的”一声,房门一阵刮响,赵德望无奈地看着朱强,他疑惑不解地问着朱强:“朱强,你说这个严副使今儿个怎么了?”说罢四下环顾一周,被严副使看那一眼,心里的惊惧之意还未缓过来。奇了怪了,自己就是问了一句自家那个叔叔身体怎么样了?犯不着生如此大气吧!当然他心里也有着三分坦然,七分忐忑,虽说赵临是他赵家的恩人,也是本家,可是即便赵叔权柄滔天,触手也没锦衣卫这般繁密。难道说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他?
  朱强叹了口气,赵老爷何止是得罪了严副使啊!简直就是将他得罪透了,你说你一无官职,二五功名,你哪壶不提提哪壶偏提尿壶来刺激他,换做自己也会甩手离去。只是这就苦了朱强啊!若是所料不错的话,严副使大半夜的还会来看望自己一番。这可遭了什么罪,早知道闹成这样就不叫你来了,现在弄成了僵局,这个,不好办啊!
  “赵老爷,我叫你来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您将公子那事与严副使说说情,现在,哎!”朱强又叹了口气,还说个屁的情喏!将人气走了,得罪了上司罪过就大了,以后都不用买鞋了,穿小鞋都是穿不完啊!
  “朱强,没错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赵德望仍是不明白严毕为何生那么大的气。自己就是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就是很普通的问候之意,没别的意思!怎么一说出口就变味了呢!赵德望现如今也是着急不已,那朱少明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宁儿那两把刷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之所以人家到现在还没来对付你,是因为你的实力,你的才智与之不相匹配,从根本上就没将你放在眼里。
  “老爷,糊涂啊”朱强扼腕叹息一声,可能老爷不经历官场,不懂这些门门道道。这里就只他严副使的官职最大,也就他严副使一个人为尊,你赵员外是我请来的,你一来,客套话未说,直接刺激客人,这可不就是直接等于自己对他不满么?自己找人来表示自己的不敬。朱强现在想想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赵老爷这是在害自己啊!
  “朱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赵德望霎时提高了音量,好你个朱强,真心以为我赵德望就那么傻不拉几的?这些话都不懂吗?我赵德望那么做是有目的的,谁知道你与他在我俩之前计划好了什么勾当,说出那话来就是为了刺激他,让他对你朱强心怀怨恨,这样,你不得不考虑站在我赵家的船上以保全自身。
  朱强抖的一惊,一时不注意,竟忘了身份,忙不迭地跪下身去,求饶道:“老爷,饶命,老爷,小的该死,小的……”边说边掌自己的嘴,赵德望不说停他是不敢停的,这个赵德望与赵宁一样,都是喜欢虐待人的主,可是自己又有何办法呢?身在屋檐下,不得不求全。
  “够了!”赵德望冷哼一声,看到这具肥胖的肉球心里就直打恶心,那嘴巴都被打出了血,还流着唾液,恶心巴拉的受不了,又看了看桌上的几样小菜。哼,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这人啊!一旦翅膀硬了,就喜欢忘本,忘了一切都是谁给的,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凭借自己的双手打拼来的,都是他妈的屁,没有我赵家,你朱强能有今天?没有我赵家,你朱强能有几房如花美眷?如果不是我赵家,你朱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笑话,你不过就是老子当初在路边捡来的一个乞丐。
  朱强感激的住了手,挽起袖口擦拭了一便脸上的嘴角的口水。依旧跪在地上……
  ……
  严毕出了县衙,闲来无事,倒是想去县学里转转。
  “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刚柔相推,变在其中矣;系焉而命之,动在其中矣。”林成化背手昂着头颅,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念着,接下来下面坐着的几个生员跟着一起念,如此往复,算是初步学会了吟诵,但是要理解其要义,还得林成化讲出其大义。
  “李林芝,你起来回答一下,先生这句话作何解释?”林成化点了一个眼皮子正打颤的学子,他就是李林芝,这个教室里还有五个座位虚位以待,严毕站在外面看了看,这五个座位就是朱少明一帮三兄弟的,另两个位子一个应该是赵宁的,另一个就是薛家薛平的。只是这李林芝为何坚持道私塾来呢!对于朱少明身边的一切,严毕的案桌上每天都有人定时换上新的动态,自然知道一些连朱少明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李林芝支支吾吾半天,愣是回答不出来,脸色憋得通红,脑门上都急出了一头的汗,林成化嘴巴动了动,想开口让他坐下却被一声沉稳之声打断,众人俱都将目光锁定了来人身上,没错,来人确实不是朱少明,他是严毕,他想替朱少明来当一会学生。看看这个先生的水平怎么样?
  “八卦布列(成位),卦象就包含在其中了;又将八卦相重,六爻亦包含在其中了;阴阳刚柔爻画相互推移,变动也包含在其中了;系上文辞而明示,爻动就包含在其中了。先生,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严毕哈哈一笑,算是回到了这个先生的问题。这个先生教的是《易经系辞下》开头的第一句,若是没有通读过易经的人肯定会这等晦涩难懂的语言不感兴趣,可他严毕是谁?怎会不懂易经。
  林成化暗暗点头,此人说的一点不错,他要讲诉给自己的学生明白的就是这个道理,阴阳相调,不可至刚或至柔,刚柔并济是最佳的,只是此人是谁呢?从来不认识他啊!能懂易经的人至少肚子里也是有些墨水的人,所谓文人相轻,在林成化这里似乎也比较受用,只见林成化又接一句:“日中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盖取诸《噬溘》神农氏没,黄帝、尧、舜氏作,通其变,使民不倦,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
  说完一脸郑重的看着严毕,这句不太好懂,因为其涉及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与物极必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以中午作为集市的时间,招致天下民众,聚集天下货物,相互交换而归,为自获得所需要的物品,这大概取象于《噬嗑》卦。神农氏死后,黄帝、尧、舜氏开始,通达其变革,使百姓不怠倦,神奇而化育,使民众相适应。易道穷尽则变化,变化则(又重新)通达,能通达才可以长久,所以有来自上天的保佑,吉祥而无所不利。先生,我说的可对?”严毕侃侃而谈,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下子林成化用有些异样的眼光看着严毕,若不是苦读深度易经之人,不可能信手拈来,这是一个大才之人,当得一阵掌声。“啪……啪……啪”掌声响起,人数虽少,但是却是真心实意的,严毕看在眼里。
  呵呵地笑了声,转身离开了,留下满是惊愕不已的学生和先生,这个不速之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简单回答了两个问题便消失的无影踪。林成化追了出去,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失望的走了回来,这个人给临床的感觉就和朱少明给他的感觉类似,张扬但又不俗气,自信又带着谦卑。只是可惜错过了,没能交流一二。到后来终于有机会与之交流了,却发现少了那份胜负心,当然,这是后话!
  骑着胯下的那匹小良驹,严毕突然有些想师傅他老人家了,刚刚那个先生,讲授时的神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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