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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心尚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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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他什么标准,反正我们不能吃亏。女孩子嫁人得往高处看,你懂不?你有房,市区这么好的地段,贷款也还差不多了吧。你有车。你还有好工作,郁明说你都快升总监了,年薪起码要翻番了吧。长得也不差,一看就知道是念过书有气质有修养。你这条件,不偏见的讲一句,起码得找有好房有好车,年薪上百万的。”
这哪是结婚,是买卖,还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郁玲问:“过年时,你们给找的那个谁,年薪有一百万啊。”
“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要当总监了。”姜美凤摊手。
郁玲也还是想说服她妈的。她想了想说:“钟乐也不差,他有很多优点。”
姜美凤偏了头听她讲。郁玲坐近一点,打算一桩一桩说:“他做菜很好吃,等会你尝尝他做的山坑螺。”
姜美凤嗤笑:“我也会做菜。”
郁玲忍住:“他还很爱运动,我们公司里很多男同事过了三十,不是血脂高就是脂肪肝,反正一堆毛病。他身体还挺好。”
见姜美凤不以为然的表情,郁玲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只能说:“他长得也挺好看。”
姜美凤手挥了过来,重重打在郁玲肩上:“好看能当饭吃啊。你三十岁了,怎还没二十岁的丫头片子精明。”
郁玲忍无可忍,拔腿就往楼下走。楼梯上站定,转身说了一句话:“这些话,你也就跟我说,你要是敢和钟乐说,别怪我不念母女之情,赶你和你儿子走。”
楼下钟乐系了围裙,正在翻炒山螺,生姜和紫苏的香味在锅里慢慢溢出,他的心情着实不错。郁玲突然间就从碗柜里拿出一个保鲜盒:“做好了打包。”
钟乐不解:“你要干嘛?”
郁玲推了一下他肩膀。“打包,然后把山坑鱼和石蛙也给带上。我上去拿点东西。”说完她匆匆上了楼,行李箱里的洗漱袋直接拿上,再拿了两套换洗衣服和笔记本电脑。姜美凤还在上面生闷气,连着追问:“你要干嘛去?”
郁玲头也不回的下楼:“给你们腾地方,不然这屋子哪里够睡四个人。”
钟乐已打包好山螺,在客厅里系塑胶袋口,听到郁玲这话,惊得说不出话。郁玲能去哪儿,不是酒店就是他家。他拉过郁玲:“这么快你就招了。”
“吵得我烦死了。打包好了没?我们走。”郁玲已在玄关前穿鞋。
钟乐尚在犹豫:“这样不好吧。阿姨做了那么多菜,我们不应该陪她吃一顿饭吗?”
郁玲催促他快点:“以后有你尽孝心的时候。”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姜美凤气得在客厅里打转,拿起手机就给郁明打电话。“看什么电影,外头吃什么饭,我做了一桌子菜,谁吃啊。”
“姐呢?”
“跑啦。郁明,你怎么能和着你姐来骗你妈呢。你哪里来的开大奔车的姐夫,害我这么高兴白跑一趟。”
郁明和小倩回到海蓝公寓,果真见只有姜美凤一人端坐在餐桌边。他悻悻然过去问:“姐真不在啊。”
姜美凤起了身:“钟乐家住哪里?带路。”
郁明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你确定她是去了钟乐家吗?我姐那么古板的人,怎么会当着家长的面就同居。”
好好的周末晚餐被扫了兴,小倩扔下包坐沙发上:“谁去过钟乐家啊,我们不认路。去了也没用。姜阿姨,不是我说你,你到钟乐家吵一架又能怎样,郁玲不吃你的不穿你的不住你的,你拿不住她。”
姜美凤历来就不喜欢小倩这种轻飘飘的样子:“还不是你,你说你看见大奔车来接她了,也不问个清楚,那是领导。”
“领导又怎样了,领导会随随便便等在小区外头接送员工上下班?那是个天大的机会,那也是你家郁玲心眼太死,看上了钟乐,不肯要这机会罢了。”
姜美凤也叹气。小倩说得没错,郁玲太倔,不谈恋爱则已,一旦谈了,她看上的人,谁也拆不散。她正愁着,郁明推她到餐桌边吃饭。他也是天生心宽的主,虽然跑了个臆想中的富豪姐夫,但马上就转过弯来,钟乐对他不也挺好的?当下边给妈妈夹菜,边安慰她:“钟乐就钟乐吧。钟乐也挺好。我姐脾气那么大,真找个大款,受不住她那气。”
“你啊以前担心我姐嫁不出去,成天逼她相亲结婚,难道那些相亲的对象,就个个条件比钟乐好了?”
“那不一样。以前你姐只是个一般员工,可现在当了总监,钟乐挣得还没你姐多。还有,你看他干的什么事,之前在成都买的二十来万的车子都不要了,送给前头那个,这个叫什么?”姜美凤敲桌子,提高声音划重点:“余—情—未—了。他自己妈都看不下去了,说他缺心眼。你说,你姐看上他什么,缺心眼还是风流多情啊。”
郁明和小倩对视一眼:“还有这事?”
小倩哼哼笑了两声:“你姐这心,对外人倒是挺大的。”
郁明也觉得是。但这两个月来郁玲对他不错,对小倩也是处处忍让,床铺都分一半给她了,他还是要帮她:“那也扛不住我姐喜欢啊。我跟你讲,好多年前,我半夜起来见她在房间里烧东西,吓死个人,以为她要自杀了。好不容易她心结打开了,妈你别逼她了,不然她真的六亲不认。”
他剥了好多的虾,夹了一大半给小倩,剩下的全自己吃光了,一个都没给姜美凤。
姜美凤看在眼里,心里是真切的苦。她心里想,何止你姐,你眼里也没你妈。生下两个兔崽子,都是六亲不认的主。
郁明接着说:“我早就说你不用过来,你非来,住两天回去吧。你要是心里堵得慌,就去找钟乐他爸妈,商量怎么把婚事给办了。以前你还想着要不要在深圳摆酒,现在好了,找了钟乐,省了这两头跑,都在家里办得了。”
饭后姜美凤想通一些了,让郁明给郁玲打电话,问她回不回来。
郁明问:“你让姐回来,你住哪里?”
“挤一挤就行了,大不了我在客厅里打个地铺。”老辈人的思想,两人连婚都没订,怎么能住一起去。
郁明不肯问:“问了也白问。”他坐沙发上看电视,坐旁边的小倩,边吃水果边使眼色。姜美凤瞧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呜呼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不自重。昨晚小倩和她睡一床,就已经是百般的不情愿了。
姜美凤在这边腹诽时,那边小宿舍里的两人已如胶似漆了一番。
饭后郁玲洗碗,中途钟乐进了厨房,不由分说,就拦腰抱走了她。洗两个人吃饭的碗而已,左右不过十来分钟的耽搁,钟乐都等不起。其实郁玲内心也不想等,大概是因为以往剧情进展太慢,这十余年来,她无数次苦恼她和钟乐的关系始终是在原地转圈。现在回头看,似乎也是急促了点。说到底,没有什么比身体更会表达,也没有什么比亲热更能增进感情。
耳鬓撕磨一番,才过八点,两人毫无睡意,于是从被窝里钻出来,靠在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了这不请自来的郁玲妈妈。
钟乐担心姜美凤会生气:“你这样跑出来没事吗?”他想要是他妈来了,他可不敢把母上大人晾在家里。他以往哪任女朋友,也都是耳提面命让他多多表现得多。哪像郁玲,如此的直接和不管不问。
“就算我现在跑回去孝顺她,也没地方睡啊。我家就一张床。郁明在下面睡沙发,我们三女人挤一张床?”
钟乐恍然大悟,他一颗心都挂在姜美凤身上,揣测她看不看得上他这个未来女婿,没想这个问题。“可你不回去,他们三个人也不好睡啊。”
“我不管,谁不好睡,谁自个出钱住酒店去。”
从南昆山回深圳的路上,钟乐就一直在想,小倩还在郁玲家住着,他要怎样才能把郁玲给哄到他这边来。姜美凤从天而降,帮了他一把。他摸摸几天没刮的下巴,胡须茬又冒出来了。他往郁玲脸上蹭,郁玲躲避,他顺势把她捞入怀中,心情是说不出的好:“那就让阿姨在深圳多住几天吧。”
“没安好心。”
翌日清晨,郁玲醒来时发现房间里有光,还好,这光并不刺眼。思绪停顿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自然光,是深圳九、十月天气里再正常不过的大晴天的晨曦。而她,已经习惯她家那副墨绿色天鹅绒的窗帘很久了。那窗帘只要拉严实了,莫说这点晨曦之光,连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去。只要不开灯,房间里便是伸手不见五指。而钟乐宿舍的窗帘,只是普通的浅蓝色棉布料。她习惯晨起时的黑暗太久了点,这一瞬间竟有点恍惚,还想到了她原有的那幅亚麻材质淡绿格子的窗帘。
收拢这发散的意识,郁玲才发现她半个身子是趴在钟乐身上的。钟乐还在熟睡,郁玲翻下身来取手机看时间,才六点过一刻。她起床倒了水喝,想今天有场重要的战役要打,还是早早去公司好了。
她穿衣时的窸窣声还是吵醒了钟乐。钟乐瞄一眼时间:“这么早?”
“打算早点去公司,把工作安排下去,再去世方。我怕黄总上午有会要开,那一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完,得上班前逮住他说这件事才行。”
钟乐也清醒了,他看身前的郁玲已是一身的正装打扮,短发黑衣、笔挺裤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干练。话说回来,他早就觉得郁玲的上班装,都能评公司最佳着装楷模了。
他知道今天对郁玲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掀开被子:“本来我还想起早一点给你做早餐。算了,赶不上了,那我也早点去公司吧。”
郁玲知他是想陪自己:“你有这么多活要干?”
“等我几分钟。”钟乐开始洗漱,“活哪里是能干完的?几年前我就想明白这个道理了。一味向前冲,也不是好事。人得学会平衡自己生活。你要是累了,这事处理完后,给自己放个长假。”
郁玲到公司,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上了六楼的卡座,打开电脑办公。周一早上是例会时间,大部门小部门的会开得是络绎不绝。郁玲不打算开会了,直接在邮件里把工作安排了下去,再接着处理其他公务,自从接管了行政部和何青的工作,她的工作量比以往足足多了一倍。饶是她效率算高的了,也还是忙了一个多小时,到八点,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完。
办公区陆续来人了,她怕遇上吴博文,便想还是先找黄维元好了,于是立即关掉电脑,直奔世方的大楼。她尚以为她来得算早,没想世方人事部的办公区里,人来得也不少。
她瞧黄维元的办公室尚未开灯,应该是还没来。等了十来分钟还不见人,觉得不安。周一提早到是黄维元的传统,她逮到一个助理问:“黄总来了吗?”
“早就来了,刘总办公室里,你在卡座上等一会儿吧。黄总九点还有个会,快出来了。”助理认得郁玲,给她找了个空位,还沏了杯茶过来。郁玲一怔,以往来世方,可是没有这待遇的。焦急等待中尚未等到黄维元,便见何青神色匆匆的从走廊里经过,竟也是直接去了刘安琪办公室。
郁玲也是猜不透,都到这个时候了,何青还能有什么作为?
等了快半个小时,郁玲才见到黄维元。黄维元见到她甚是诧异,招呼她进办公室:“郁玲,正好我也要找你。”
等进了办公室,门给关严了,黄维元才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郁玲刚开口,想起黄维元刚才的脸色。这个早上她等得太焦急,内心里已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黄总,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办公桌上电话响了,是黄维元秘书提醒他开会时间到了。郁玲正着急没时间留给她了,黄维元却说:“我还有事,今天这会取消吧,让他们把下个月的工作部署都发给你,你归集好了再拿给我看。”
然后黄维元抬头,示意郁玲先说。
“额,我知道吴总的意思是想让我接替了何青,做晨星的人事总监。”郁玲心里乱糟糟的,决定开门见山。她当了黄维元的下属八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黄维元心里早已有数。她不想在这里还耍什么说话的技巧。
“他应该是这意思。”黄维元哼哼一笑,再轻轻点头。郁玲再看他时,他双手抱胸,抬起下巴,眼神里已有审视的意味。
郁玲心里警铃大作,她见过黄维元这样的神色。谈判桌边,裁员会上,要他这个人事总裁出面,来收拾那些不肯与公司好好合作,或者暗地里使坏的员工时,便是这不可靠近的态度。她开始懊悔,早上查看邮箱时,因为邮件太多了,她只拣了和工作相关的看。到底漏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周末这两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可是她这边又是非说不可了。吴博文让她做的报告,她一字未写,她没法也不打算去给刘安琪作报告。反正是要走了的人,她心一横:“黄总,我还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担不起这个责,要不,还是让总部重新选人吧。”
黄维元脸上的神色比刚才看到她时更诧异。他身子往前凑,手靠在大班桌上:“郁玲,你跟我好好说说你的想法。”
这态度仍是模棱两可。郁玲硬着头皮迎战:“黄总,之前晨星行政部的事情归到我这边来管,我就已经够吃力了,和何青交接工作这一个月来,更是力不从心了。您不也说我缺了些领导力吗?我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是真有体会,员工手上棘手的事情吧,我一样难以解决;和其他部门的领导沟通,我也难以站到整个公司的层面去考虑和协调资源。晨星现在的局面,我觉得还是得靠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来当总监才行,我不够格,”郁玲摇摇头,“算是辜负黄总和吴总的厚爱了。”
黄维元有些困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郁玲纳闷:“您说的是哪方面?”
黄维元没回答她,换了话题:“你这想法,有没有和吴博文沟通过,他什么态度?”
郁玲缩了缩脖子:“还没,我觉得先找您商量比较好,您比吴总了解我,吴总对我的能力,过于相信了。”
“你一早就过来了?有没有见过吴博文。”
“没有。”
黄维元靠在椅背上,舒了好长的一口气。他看郁玲也看了好久,似乎在思考什么事。郁玲被他看得发毛了,不敢再发言。良久他才说:“也是,我从业二十多年了,看人还是看得准的,你啊,就不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郁玲正忖度是哪种事。黄维元再说:“一大早刘总就让我去她办公室了。她给了我一些东西看,我还是蛮震惊的。”
郁玲心惊肉跳的等着下文。
“你之前和吴博文去上海出差了?”
郁玲心里再是“咯噔”一响:“是。”
“为什么出差?”
“华东区域的半年述职。”
“那是何青的事。”
“对。”郁玲咽下口水,“当时何青在北京,吴总要去上海,认为何青不能马上赶去上海,便要我去。”
“何青才是你的上司,知会过她吗?她同意你代替她行使职权了吗?”
“没有。”
“郁玲啊,郁玲,”黄维元突然就用手大力拍打桌子,“你是觉得自己厉害,吴博文又赏识,眼里就没何青这个上司了,对吧。”
郁玲想,定是何青刚才进去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话,她忍不住要辩解:“我和吴总说过,这是何总监的事,但他说他会和何青沟通的。”
黄维元点开他手机:“昨晚刘总在微信里发了几张照片给我,”他把手机甩到郁玲这边来,“你自己看。”
郁玲点开大图,是上海出差的报销凭证。酒店开具的□□上显示金额为1495元,空白处有财务部员工用水笔标注“根据出差人郁玲的职称级别,可供报销的差旅费为400元每晚。”再翻下一张图,也是酒店的住宿□□,金额显示2990元,标注内容为“根据出差人吴博文的职称级别,可供报销的差旅费为1000元每晚,两晚合计报销2000元。”再下一张图,是当晚意大利餐厅晚宴的单据,金额1958元,标注的是“吴总商务宴请上海客户,全额报销。” 最后一张图是一份手写表格,还是那家意大利餐厅的预约名单,上面显示2015年7月15日晚上吴先生约靠窗的2号位,就餐人数也为2人。
郁玲怔住了,全然没想在她拼力交接工作时,公司竟在背后查她。黄维元问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郁玲倒反问了一句:“是何青吗?”
“谁会全信何青的话呢?是刘总觉得吴博文这样举荐你不合常理,亲自查的。”
郁玲这才琢摩出黄维元最初和她说话时的颜色,有那么点不相信也有鄙夷。他们还未问过当事人,就已经给她和吴博文定了性。
她没办法不站起来争辩。她说:“我是临时被安排出的差,酒店根本不是我订的,也不是我找行政部订的,我到那里知道住宿费用远超标准时,我就和吴总说了我得另外投宿,是吴总说没有关系,那里离华东区的办公室更近。而且那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在附近找到符合标准的酒店。”
“那顿晚餐呢?除了你和吴博文,还有没有其他客户?要你一个绩效经理去应酬客户,该说是你们吴总太看重你了,还是华东区市场部没人了?”
到这时了,郁玲也不愿撒谎:“没有。就我和吴总。”
黄维元听着就点了头。
郁玲低头闭上双眼,她也觉得这些解释太过苍白。她和吴博文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可她要怎么去证明一件没有发生的事呢?她看照片时还有底气,想没有的事就是没有,那几张单据说明不了什么。可这一瞬间就明白了,算不算证据,并不在于事实的真相,而是要看老板们的意思。她的语气突然就疲惫下来,带了一丝挣扎的意味:“那晚就吃了饭而已,什么也没有。第二天何青赶来上海,我就回了深圳。之后筹备司庆,是何青不肯管,推给了我。我升了职,还有主管行政部,也不是我找吴博文要的。这当中就没您们想的……。”
她停在这儿,说不下去了,想起来,黄维元压根没明说她和吴博文之间有什么?这种“我不挑明,你可不要来指摘我”的谈话技巧,让她更加难受。她觉得嘴巴好干,思绪也难以集中,可话不能就这么停下来,她要挑明了说:“黄总,我不明白,吴总升我的职加我的薪,怎么就一定不合常理?您们怀疑的理由是什么?就是他帮我多订了一间超标准的房间,还请我吃了一顿饭吗?公司什么时候有规定,上司不能请下属吃饭了?对,他请我吃饭的费用,不应该拿来公司报销,但那是他的问题,也不是我不能升职加薪的理由啊。他提拔我,就不能是单纯的看重我能力吗?”越往后说,她越没力气,最后一句话竟已是说得声嘶力竭。
突然眼前昏黑一片,郁玲赶紧把手撑桌子边,竟也不能支撑住,身子已摇摇欲坠。黄维元见她神色不对,叫了两声,没有回应,起身转到大班桌这边来看,她已面目苍白,嘴唇发紫。黄维元快步走到门前唤秘书:“看有没有糖,拿几颗进来。”
吃了两颗糖,再喝了一杯温水,郁玲才缓过劲来。黄维元让她在边上休息一会,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点开邮箱看了几封邮件,转头问郁玲:“你没吃早饭?”
郁玲点头。“对,早上有点忙。”
黄维元指了指笔记本屏幕:“这里有转发你的一封邮件,7点过5分,你来这么早?”
郁玲再点头:“把工作先处理好一部分,好留出时间来找黄总谈谈。”
“看来你是决意不想做这个总监。”黄维元若有所思,再问:“你不肯接任,真的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能力不够?”郁玲的态度倒是让他确信,她来找他,并非得知了什么消息,她对昨晚和今早的变局毫不知情。仔细想想她也没有渠道知道这事,刘安琪只在微信里发了图片给他。早上讨论这件事,也未打算要高调处理两人,只是因为两人上海出差牵涉了何青,叫过来确认了此事。
郁玲欲再点头,他已摇头,“吴博文什么想法,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郁玲斩钉截铁的说:“除交代下来的工作,他有什么想法,跟我无关。”
话里的漏洞被黄维元抓住,“那其实你知道啊,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你迫不及待的要撂下这个担子。”话说因为能力不够就不想当总监的员工,他也是第一回遇见。
此话一出,郁玲想,黄维元还是有几分相信她的。可下一秒黄维元再说:“那你为什么不早早来处理这件事情?上司利用职权提出非分要求,你可以来找我,可以找监察会。别人或许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你郁玲不会?你在人事部干了八年啊,哪项规章制度你不清楚。”
真是讽刺。吴博文的所作所为,连冒犯都还算不上。郁玲想,她要真往上告,证据呢?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吴博文有实际的性骚扰行为。再说,上司对下属的侵权行为,她在人事部呆那么多年,有哪一次见过是下属赢了,上司走掉的?
虽然她也不喜吴博文的所作所为,但此时还是要为他说两句:“吴总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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