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人心尚尔-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贵了,行政部跑腿多,鞋子磨损得快。还有,别穿这种裙子去上班了,看同事们的打扮,如果都正规,就穿西裤,如果都比较随意,就穿牛仔裤,方便做事情。”
估计是在公司里也受了气,小倩眼圈都红了。郁明为她辩解几句:“小倩对工作还是很上心的,只是没经验嘛,……”
姜美凤打断他:“没经验,就更要听着了。小倩,你模样也不差,人也灵活,就是差点学历,好好干两年,等结婚后,叫郁玲给你弄到晨星去,那可是大公司。”
郁玲猛地抬头,白眼看姜美凤。小倩倒是哎了一声,应得爽快。
姜美凤说:“怎么不行?你要当人事部的经理了,招个人进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小倩肯好好干,别人也说不到你头上来。”
郁玲正要回话,郁明已递了鸡腿过来:“姐,你多吃点。”郁玲把话又咽了回去,反正我也干不了几天了。
饭后洗完碗,姜美凤坐到郁玲身边:“本来要钟乐来吃晚饭,是要说你们的事情。那我先跟你说好了,国庆节一起回趟家,找钟乐的爸妈,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定下来。”
真是知母莫如女。姜美凤之前不满意钟乐,是因为好好的开大奔车的女婿出了闪失,现在脑子里转弯过来了,就逼婚。
“钟乐爸妈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俩的事?”
姜美凤不解:“他瞒着干啥?他妈不也四处张罗要给他相亲吗?”她手伸过来,空中指点几下,“正好回去,通知他们,免得夜长梦多。”
郁玲不是能被她牵着走的孩子,她和钟乐的婚事,从来就没想过要父母做主。可她突然就想看看钟乐的反应,今天之前,他提过那么一两次,轻松的随意的,说他们已到了结婚年龄,该结婚了。那今天之后呢?
她收拾东西起身走:“我看他加班回来了没?我问问他意见。”
☆、第50章
第五十章
钥匙在孔洞里扭转,门推开,屋内一片漆黑。钟乐还未归,郁玲真是怅然,明明理智已告诉她千百遍,不止钟乐,他们部门里许多人都在加班,这是搞技术的常态。
开灯,脱鞋,走进去,把装满衣物日用品的袋子放下,在逐渐眩亮的日光灯下左右转转,郁玲第一次好好打量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小房间。
她发现她不是个很细心很会生活的女人。她认为她爱钟乐,比苏慧要爱,甚至比所有人都要爱。可是,若论爱屋及乌,她对这个屋子里的许多东西都不甚了解。甚至可以说,来过那么几回,很多东西其实她也没瞧到眼里去。
客厅里放了一个竹木书架,上面乱七八糟堆满了书,她以前从未翻过。这会拿下一本,书名叫《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完全看不懂。她再去翻其他的书,清一色的全是程序相关的专业书,大半蒙了灰,一翻开,几乎是全新。她曾听人提过,程序员的世界更新得太快,稍不留神就会被新语言新工具给抛弃掉,只能拼命地学拼命地补。但她很少见钟乐用功学习过。还有她工作中遇到些烦心事,她会讲出来,钟乐却很少讲他自己的工作。
郁玲把书放回架子上,转身看见客厅墙面上挂了一个飞镖靶,靶盘上插了三根飞镖。这个一直在,但她也没仔细瞧过。走过去一摸,靶盘竟是软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针孔。飞镖是新的,靶盘是旧的。靶盘最上方的环形区,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祝我们的乐天大侠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气盛!”下面是送礼人的落款,小猪。
郁玲并不知道钟乐还有乐天大侠这个绰号,他从未提起过,但听上去比马大哈好多了。可小猪是谁?她凑近去瞧字迹,也分辨不出这位小猪是男是女。可他愿意把它背到深圳来,飞镖都换了一茬,也许两茬,管它呢,总之他很珍视这个叫小猪的人。
钟乐是个念旧的人,不止针对她郁玲。原来这屋子的许多东西,除了那把坏掉的木吉他,她不清楚它们的来历,也不知道曾有的故事。她了解钟乐吗?
她不了解钟乐的工作,不认识他的朋友,也不知道当她不在的时候,他怎么度过他的闲暇时间。她也不明白,既然钟乐已轻信了何青,为何又要装若无其事。她还天真的以为知道了苏慧,就参与了这失散十年的全部过往。
其实她所了解的,所爱的,都只是活在她的世界里的钟乐。
郁玲把阳台晾晒的衣服取下叠好,要熨烫的衣服也都熨好,挂在了衣橱里。时针指向十一点,她再把屋子里杂乱的东西给收了。终于无事可做,只好躺在了被窝里。
钟乐依然未归,想问他“要加班到多晚”的微信,始终也没发出去。靠阳台的窗帘拉得不透一丝缝,卧室与客厅间的纱帘也拉到了尽头。灯一灭,还是郁玲熟悉的无边黑暗。
她睡得不踏实,三番五次的起来看时间,一点看过,一点五十分又看,两点半再看,三点二十又爬了起来。直到睡意袭来,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早上。等睁开眼,枕畔边还是空无一人,偏刚刚做的梦,还残留温存。
钟乐彻夜未归,这是一个信号。看似美好的恋情终于出现了它的第一个裂缝。
郁玲急匆匆的起床,洗漱穿衣,拎起包就出了门。到公司后直接去了晨星五楼,冲到办公区的最东侧,看到两位技术部的同事。一位尚在打游戏,一位已侧身面向墙壁睡在折叠床上,都不是钟乐。
郁玲轻声问打游戏的同事:“钟工呢?”
同事眼神涣散,耸了耸肩。通宵加班后的大早上,他们谁也不会管谁在干嘛。
郁玲瞧这四周,别无他人,这已是敞开式办公区的尽头。左侧还排着四间房,都是技术部的会议室。她轻轻推开第一间会议室的门,晃一圈出来,没人,再去隔壁的会议室。她用余光瞄那两位同事,一个带了耳机,仍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一个戴着眼罩抱胸躺在那里,像个石雕,一丝不动。他们丝毫不觉得,大清早的就有人在他们的地盘搜寻,有什么异样。果然还是搞技术的人心无旁骛。
这是间大会议室,摆了一张长长的椭圆形桌子。郁玲在门口望,只能看到桌子那头,靠窗下面也有张床,有人在睡觉,却没法看清那人是谁。
办公室铺了地毯,郁玲也走得轻,她怕吵醒人,万一不是钟乐多尴尬。好巧不巧的,包里手机这时候响起来。她慌慌张张去拿手机,要摁掉这来电。可手机掏出来,愣是没拿稳,摔在这光滑结实的桌面上,啪的一声巨响。窗前的人从熟睡里惊醒,翻身过来。手机仍在响,郁玲冲过去捡手机,右脚大脚趾竟踢到了桌脚,痛不欲生的感觉即刻就传到大脑,她惨叫一声,手机也顾不上拿,身子往后倒在墙上,弯腰脱鞋,想要看看这趾甲是否还安然无恙的嵌在大脚趾上。
窗前的人迅速起身过来:“郁玲,怎么啦?”
还好是钟乐。郁玲眼里已有了泪花,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说:“踢到桌子脚了。”
钟乐扶她过来坐在椅子上,在她跟前蹲下,脱了她脚上的丝袜查看。饶是两人已有肌肤之亲,郁玲还是忸怩,要把脚缩回来。钟乐抓住她脚背,“别动,是这儿吗?”,他的手在趾甲上轻轻地摁,“有点红了,不过还好,趾甲盖没掀掉,也没哪里瘀血。”
“还疼吗?”
郁玲摇头,冲他笑笑:“这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钟乐再帮她把袜子穿上,“我们打球的都知道,踢伤大脚趾,那痛感都是变态级别的。不就是躺了个人在那儿,用不着那么害怕。”
“我哪是怕有人躺那儿,我是怕被手机声吵醒了,万一躺那里的不是你,多不好。”
钟乐站起身来,也看见了郁玲顺手放在桌上的早餐袋:“给我带的?”
郁玲把早餐递给他:“你们现在这么忙吗?都不用回家了。”
“昨晚弄到四点多钟,还没弄完,太困了,就在这里睡了。”钟乐打开早餐袋看了下,有鸡蛋包子豆浆,他也没吃:“我先下楼去买牙膏牙刷吧。”
郁玲才想起这事,赶紧翻她的大包,翻出来一个旅行用的袋子。钟乐接过来,掏出一个牙刷盒,打开,里面躺着他的电动牙刷,再看其他,牙膏毛巾剃须刀面霜,洗漱的物品一样不缺。
他不禁莞尔,一只手拎了这两袋子,另一只手拿着牙刷盒轻轻敲打几下桌面。然后看着郁玲,倒退着出了门。到了门口,仍觉得郁玲的大号饺子包里还藏有秘密:“你不会还有东西吧。”
郁玲偏了偏头,难得的露出一丝可爱。钟乐已猜到了,笑着摇头,额头抵在门上:“你还带了衣服过来。”
郁玲真的又从包里翻出一个透明收纳袋,走过来给他。钟乐挺开心的接过去,又走回来把东西都放在桌上:“你包里究竟塞了多少东西?给我瞧瞧。”
郁玲把包递过去,钟乐真的在开包检查,只见手机钥匙钱包纸巾折叠伞,分门别类的放着,他问:“就这些?不应该还有粉饼口红什么的。”
郁玲接过包:“我是上班,又不是逛街,那些我办公桌的抽屉里都有。”她靠在桌边,钟乐高她许多,她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庞。她踮了踮脚,不经意的问:“你们就这样熬通宵,要熬几个晚上?”
“说不准。”钟乐看一眼时间,他是真的该去刷牙洗脸了。工作这回事,效率他有,但时间也是要大量付出的,“我去洗漱了,你也去上班吧。”
“嗯。”郁玲低了头。
钟乐转身过来,摸住她的胳膊,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今晚我回去,可能要晚点。”
郁玲回到六楼的办公区,才看到刚才那一通电话是吴博文打的。上班前就给她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她四处瞧瞧,吴博文还没来,于是回电话说:“吴总,刚才开车,有点小状况,就没接电话,有事吗?”
“跟刘总做报告的事,可能要缓缓,我昨天找过刘总,国庆前她都没时间。”
“那好,”郁玲在电话这边点头,不知吴博文是否也知道些情况。不过做戏要做全,她说,“国庆后我再找她秘书约时间。”
手机放一边,她就开工干活了。
昨天从黄维元那里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身处在他声势逼人的余威里,毕竟他也算是她的授业恩师。她只能顺着他的思路去想,若不控告吴博文,她就难以摆脱和上司有不当交易的嫌疑,她不去摆脱这种嫌疑,她就难以在钟乐那里取得信任。
这个是绕不出的圈。所以她绞尽脑汁的想把吴博文的行为往性骚扰上靠,她确实这么想过,想着想着,她就意识到,她竟然也有为了自己利益而去谋害他人的时刻。而那个她想去害的人,不管他有什么企图,从客观上来讲,从未加害于她,反而比任何人都看重她赏识她。
真是不寒而栗。
不能被黄维元牵着鼻子走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哪条路更好些。晨星也好世方也罢,她是呆不久了,从何青手上交接下来的工作,估计是等不到新任总监来交接了。她想做份详细点的工作报告,好让新来的人可以按图索骥快速上手。
毕竟这是她第一份工作,一干就是这么多年,也不能说一点感情都无。
下班后,这一天和昨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回自己家吃饭,回钟乐家睡觉。
洗衣晾衣收衣叠衣,郁玲还把床上的被套床单给拆下来洗了。深夜了,所有活都干完了,钟乐仍未回来。
郁玲半躺在床上,望天花板上的吊灯,望得恍惚了,觉得早上钟乐抚摸她手臂的那点温柔,也是她妄想出来的。她竟然也有这一天,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等待着晚归的人。
郁玲翻身,啪的一声就把灯给熄了。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瞎想事情。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混沌的知觉中,床被轻轻的往下压了压。
郁玲睁开眼,即刻又闭上,床头的台灯亮了,她需要缓几秒才能适应这灯光,即便它被人调得不算亮。她闭着眼翻个身,手已摸到一截冰冰凉的胳膊,顺着往下便是温热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她来回摩挲他手指上的指节。
“什么时候回来了?”郁玲睡觉一向不沉,竟也没听见他开锁的声音。
“刚回来,洗了个澡。”被抚摸的掌心翻转过来,将更小巧更白皙的手整个裹住。床单被掀开一角,钟乐钻进来了,床垫被压得更下。既然郁玲醒了,他也就没必要蹑手蹑脚了。他搂了郁玲过去,郁玲半趴在他胸前。她刚从被窝里出来,身子尚热,钟乐刚洗完澡,身上还凉飕飕的。郁玲抱他抱得更紧,不知是要捂热他,还是要给自己降温,也许都不是,她就是想这么做了:“几点了?”
“一点十七分。”
“这么晚了?”
“睡吧。”钟乐摸摸她睡乱了的头发,伸手熄了台灯。
黑暗中却有双眼睛亮了,有只手也不安分了。它从宽厚结实的胸膛开始,顺着它清晰的轮廓打转,再慢慢往下移。黑暗中胸膛的主人不动声色,任那手四处游荡。偏偏它又胆小了,指尖在腹肌上蜻蜓划水般打了无数个圈,再也不敢往下一点。
郁玲正在纠结。黑暗中她听得见粗重的呼吸声,耳畔更是触得到狂野有力的心跳。她想把手缩回,却被一只手强有力的拽住。它拽着它,不容许反抗,它带领着它,一点点的往下探去。
掌心已被塞满,郁玲害羞得不知所措。钟乐松开手,她也想逃离,他再抓住了她的手覆盖上去。“乖。”他哄她。从未被人哄过的女孩,不经哄。郁玲更是羞,她把整个脸都埋在了钟乐臂弯里。
没过多久,不满意她的磨蹭,钟乐已翻身压了上来。也许是憋了好一会,他连前戏都粗鲁不少。睡裙拉到了腰间,底裤被轻而易举的扯去,就连进入也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
她的腰被他擒着,身子被顶撞着也承受着。床亦是不堪重负,随着钟乐的节奏,咯吱咯吱的作响。响了好久,这声音短暂停住,钟乐欺身下来,低声说:“你把腿蹬紧一些。”
郁玲不知所以,照做。钟乐放慢速度,缓且深的进入,退出再进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的侵入她的领地。而每一次的蹬紧,都让她觉得更加的酥麻饱胀。直到最深处猛然传来的抽搐,触电般袭遍全身,身子彻底失去控制,任由他摆布。
郁玲何曾会想,性爱是这般沦陷的滋味。她开始相信有人说的,恋爱的人是会卑微的。她明知钟乐在犹疑,可她眼里也愿意容下沙子了;明知这场欢爱对钟乐来说并非独一无二,他那么娴熟,害她不敢轻举妄动,可她还是心甘情愿。
事后,他们筋疲力尽,却也了无睡意。
钟乐将枕头垒高,半靠在上面。郁玲半躺在他身侧下方,看他开灯,看他从烟盒里抽出烟来。她说:“你还要抽,今晚不用睡了?”
抽出一半的烟给塞回去了,烟盒扔在床头柜上。“不抽了,”钟乐把郁玲搂上去,“不抽,也睡不着。”
他精神看上去还不错,没有熬夜的血丝和黑眼圈。郁玲问:“不困吗?”
“习惯了。”
“你过去也经常这样加班?”
“常有。”钟乐右手伸到半空,又折回来,不自然的蹭蹭鼻子。
郁玲趴他身上把烟盒拿过来:“抽吧。”
“我没烟瘾。”见郁玲不相信,他举起手,“我戒烟。”
“只要还加班熬夜,你就戒不了。”郁玲抽出一根烟,递给他,还帮他点着了。“你知道我不喜欢烟味,所以以前都是装的,对不对?我早就该想到了,每次去技术部,看见的都是一群老烟枪,你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她干脆下床,把烟灰缸都拿过来,再躺回他身侧,看着他:“抽吧。我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受不了你抽烟。”
钟乐抖肩笑笑,他噙着烟吸一口,吐出烟圈,两指轻轻夹着烟嘴,把烟灰抖掉。看他姿势,确实是个老手。他只抽了半根,便把烟给灭了,回过来再要搂郁玲,郁玲扭转他的脸:“刷牙去。”
钟乐说“好”,乖乖的下床刷牙去了,再上床时他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好不好?我抽烟真的不算凶了,本来都快戒了。来深圳这大半年,事情太多了,还乱。”
“你既然都知道这段日子会很忙,那之前为什么还想休上半个月的假?”
“累啊,还想跟你在一起。”钟乐说,“我们的工作性质不太一样。虽然都是要加班,但也不可能无休止的加班。我既是做项目安排的人,当然首先考虑自己的时间安排。”
“那你国庆还有假吗?”
钟乐偏头看她,“有事吗?”
“我妈说让我们一起回去。”
钟乐疑问,他是有些怵姜美凤:“你妈叫我们回去干嘛?”
郁玲扭头。姜美凤的用意是两家商量结婚。若钟乐尚无此意,这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也不知道,”郁玲指了指挂墙面的那靶盘:“那个小猪是谁?”
“大学室友。”
郁玲心道,还好不是女人。“他现在在哪儿,成都吗?”
钟乐沉默一会,才说:“他过世了。”
郁玲也沉默,良久才说:“他不该和我们一般大吗?”
“比我们还小一岁,是我们系里代码码得最好的那个人,毕业后进了我们都梦寐以求的游戏公司,工作五年就参与了三个大型游戏产品的设计,最后过劳死在工作岗位上。他是独子,爸妈都在成都,听到消息后都崩溃了,最后是我们这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去了上海,把人给捧回来的。”
他叹了口气,下巴顶在郁玲头上摩挲:“郁玲,工作从来都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不要让它带给你那么大的压力。”
郁玲嗯了一声,想起自己工作,躺他怀里:“明天也许是我在晨星上的最后一天班了。”
抚摸她手臂的手停顿一下:“黄维元那边,答应你了?”
郁玲还是决定不说详情,有些事情它并不重要,就像她和吴博文的关系,可只要人一开口,它就变重要了,能从最末尾跃居到第一等。 “我要走,刘安琪也不中意我这个人选,他也没辙。”
钟乐突然松开了她,下了床。
“你做什么?”
他去翻他的包:“我有个礼物要送你,本来以为你睡了,想明天才给的。”
郁玲半撑着身子要过来看:“什么礼物?”
“no,no,no,你不能看,先闭上眼睛。”
郁玲听话的倒在枕头上,钟乐倏地跳回了床上,抓起了她的左手。她尚以为他是要把礼物交到她手上,却没想他只牵住了中指。她的心砰砰直跳,不亚于南昆山的那个夜晚。有东西圈住了她的手指,她知道那是什么。
钟乐还故作神秘:“你睁开眼吧。”
她配合的睁开眼,确实见到自己左手中指佩戴了一枚璀璨夺目的戒指。她把手凑近些看,戒圈尺寸合适,款式也简单大气,铂金的爪镶,嵌入一颗独立的椭圆形钻石。
钟乐盘腿坐下,问她:“喜欢吗?”
哪有女人不喜欢钻戒,郁玲偏头问他:“你自己去挑的?什么时候去的?”
“下午溜走了两个小时。早上你给我送早餐还有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没有一点做男朋友的觉悟,我还没有给你买过礼物。本来我想买项链,或是耳环,可我从没见你戴过,不知你是否会喜欢,况且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耳洞,”他揉搓郁玲的耳垂,果然没有耳洞,“正好店里的小姐一个劲的撺掇我买戒指。我想就买一个好了。”
是的,这个早上他发现自己还没郁玲大气决断。
他当然懂何青的意思,何青想让他去发难,他自然不会去。郁玲不是苏慧,她不想说的东西没人能逼她承认,也不用去质疑,哪怕是一丁半点的试探,对这段感情都毫无好处。他只能把话搁在肚子里,翻来覆去的琢磨。
他知道,即便没有他钟乐的存在,郁玲也不会为了事业的攀升落入潜规则的套路,她要想这么做,留在世方更好,她从来都不看轻自己。唯有的解释,便只有出差途中,他们真的迸发了好感。
越想越有可能,那时他和苏慧吵吵闹闹,仍无分手的打算,反而商量着要买房结婚。郁玲心灰意冷,正处于情感的低谷,吴博文为她抵挡何青,为她出谋划策,为她遮风避雨。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单身总裁,郁玲接受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两人是上下级的关系,工作上的纠葛太多,郁玲怕也是心有顾虑。
直到海边度假那晚,他无头苍蝇似的告白,横刀夺爱。郁玲选择了他,就必须放弃吴博文。吴博文却并未放手,否则难以解释他定要提拔郁玲,培训时更是亲自接送郁玲的事实。
钟乐回想起三天封闭培训期间,他和郁玲通了无数个电话。当时他也挺疑惑,因为郁玲在得知自己有极大可能继任总监时,语气里竟也没有多开心,反而是杂七杂八的讲了不少公司高层内斗的事情。可郁玲是个做事的人,她压根就不会在乎谁斗赢了谁又输了。
再到温泉汤池与他长谈,郁玲怕是下定了决心,即便以职业鼎盛期的辞职做代价,也必须摆脱吴博文。她不找吴博文谈,要去找黄维元谈,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