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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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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出事了。”白宝国简单的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在往那儿赶了。”吴师爷的语气不再平静，很是焦急的跟白宝国说：“这事闹大了！！你赶紧过来吧！！！”
“我现在就过去！！马上！！！”
吴师爷没再跟白宝国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踩着油门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哑巴你千万别出事啊。。。。。。。妈的。。。。。。。你千万别出事。。。。。。。。”
吴师爷不停的祈祷着。
在市中心的立交桥下，吴师爷直接右转，从三里道那边抄近路开了过去。
离目的地越近，吴师爷心跳就越快，握着方向盘的手掌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了。
他有预感，好像这次发生的事不像是原来那样好解决。
很可能这是个大麻烦，要命的那种大麻烦！
半小时后，吴师爷到了三山街，刚把车开到街口的时候他就看见不远处围着的人群了。
警车，救护车，已经开到了现场。
十来个公安正在疏散围观的群众，他们没有进入人群的中心地带，因为他们没有资格过去。
围在最里面的人，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
在走近之后，吴师爷发现，那群西装男之中，带头的人就是当初来逮捕哑巴的武警之一。
哑巴你人呢？！你他妈跑哪儿去了？！！
吴师爷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他不停的告诉自己，哑巴不会出事的，哑巴一定不会。。。。。。。。
忽然，吴师爷看见了被那些西装男围着的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的脑袋已经被子弹打烂了，整个脸看着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着实吓人。
而在这尸体的旁边，就是一个吴师爷所熟悉的枪袋子。
“哑。。。。。哑巴。。。。。。。。”吴师爷呆立在了原地，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你不是哑巴。。。。。。。你。。。。。。。。。”
在这个距离，吴师爷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尸体的右手腕带着一串黑色的佛珠。
这是哑巴跟吴师爷刚认识的那一年，吴师爷特地花钱去寺庙里给哑巴买的生日礼物，说是可以保平安。
此时此刻，这串佛珠已经染满了哑巴的鲜血。
佛珠上面用金粉画出来的佛教图案，这时候，也已变得一片血红。
“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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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葬（第一千联赛票加更）
傻哥在得知哑巴身死的消息后，很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来报信的混子，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了地上，又给了自己两巴掌。
……
没错，是给自己两巴掌。
“我他妈是在做梦？”傻哥表情狰狞的瞪着那个混子：“你他妈是不是弄错了？哑巴那个龟孙子命硬得很！他怎么会死？！！”
在傻哥看来，哑巴就是个命硬的人。
哑巴从白宝国还没上位的时候就跟着他，一直从容不迫的活到了现在，然后得以划地为王，成了《东和贵》的堂主。
像是这种老天爷都没办法收的人，他怎么会死？！！
在得到那个混子确切的答案后，傻哥冲出门向着哑巴出事的地方飞奔而去，眼睛红得很是吓人。。。。。。。。。
赶到现场的时候，傻哥没有看见任何有关于哑巴出事的证据，地上的那滩血迹可不能随便说是哑巴的啊！这是扯淡！
傻哥正感觉庆幸，觉得肯定是消息出了什么错，哑巴那孙子的命可是硬得很啊，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死了？
就在这时，傻哥忽然看见了瘫坐在街边，眼泪流个不停的吴师爷。
吴师爷似乎是傻了一样，目光呆滞的坐在街边的台阶上，他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浑身都在颤抖个不停。
“吴师爷，哑巴呢？”傻哥试探着问了一句。
听见哑巴这两个字的时候，吴师爷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狼狈无比的蜷缩在街边的路灯下
。
他没有说话。
“吴师爷，哑巴呢？”傻哥又问了一次。
这时候吴师爷似乎回过了神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傻哥，猛地起身扑了上去，嘶吼着跟傻哥扭打了起来。
傻哥没有还手，硬生生的挨了吴师爷几拳。
“你哥呢？！！的！！！让你哥把哑巴还给我！！！把老子兄弟还给我！！！！”
见到吴师爷这副反应，傻哥哪里还会猜不到结果？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挨着打，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但他没有哭出声，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拳头，任凭心里再怎么难受他也不想哭出声来。
“你们把老子兄弟害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操你们妈的！！！！”
吴师爷从未露出过这么歇斯底里的一面，哪怕是当初他亲眼看见自己女朋友跟另外一个男人在办事，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疯狂的反应。
等吴师爷冷静下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
在这些人的眼里，吴师爷和傻哥就跟个丑角一样，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惹人发笑。
“回去说。”傻哥一把拽住了吴师爷的手，直接往上一提，就把这个瘦弱的师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红着眼睛一步步挤开人群往外走去。
傻哥想要杀人。
他是第一次那么想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哑巴。。。。。。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在扛着吴师爷往外走的时候，傻哥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你他妈怎么能死了呢。。。。。。。”
两个小时后，哑巴的尸体被送到了安排好的灵堂里
。
据说为了要回哑巴的尸体，白宝国可是花了大价钱从白道手里弄来的。
哑巴是死因非常简单。
他拿枪去堵了谢长安，准备当街枪杀这个白道的大公子，可惜被保护谢长安的武警反扑，直接被打死在了大街上。
据说在出事的时候，哑巴就跟疯了一样，开了一辆摩托车从谢长安的轿车后面超了上去，直接照着车里的谢长安就搂火了，可惜在第一发子弹打出来的瞬间，哑巴开着的摩托车就被一辆从后面追上来的吉普车顶倒在地。
摩托车顺理成章的翻了，哑巴也在马路上滚了几圈，没等他爬起来，某个武警就照着他胸口开了一枪。
这一枪是致命的。
但到了最后，哑巴一共挨了三枪，胸口上的那一枪是武警打的，而直接打烂他脑袋的那两枪，则是谢长安打的。
他觉得哑巴就是在找死，竟然敢在这时候来动他，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
真以为他脾气好能随便欺负？！
在哑巴尸体送到灵堂的时候，二哥他们跟在吴师爷背后，慢慢走过去，想见自己的兄弟最后一面。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傻哥跟二哥真的要不顾一切的去弄死谢长安了。
哑巴的整个脸已经被子弹给打烂了，谢长安用的枪应该是五连发，很可能是从哑巴手里夺过去的家伙。
被人用自己的家伙给崩了，哑巴可真是够傻逼的，老跛子这么笑道，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哑巴。。。。。。。”二哥看着面目全非的哑巴，慢慢跪了下去，咬着牙，泪流满面的给这个兄弟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确实是响头。
二哥每磕下去一个，在场的人就会听见嘭地一声闷响，而二哥的脑门上也会出现一片青紫
。
磕完三个响头之后，二哥的脑门上已经见血了。
灵堂里围观的混子很多，绝大多数都是跟着哑巴混饭吃的狠角色。
在他们看见二哥给哑巴磕头的时候，他们全都沉默了，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幕，谁都说不出话来。
“小东北！！！我！！！！”白宝国怒吼着冲了过来，拽起二哥，照着脸上就扇了两巴掌，随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可没有留手啊，直接是奔着往死里弄去的。
二哥并没有还手，也没有格挡的动作，咬着牙，流着眼泪，任由白宝国收拾自己。
几分钟后，老跛子见二哥都被白宝国打咳血了，急忙上前劝住白宝国。
这时候可不能乱来啊，要是二哥也被白宝国打死了，那么他们社团的顶梁柱就得一次性垮了两根啊。
“你还是不是人？！！的！！！”白宝国没有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真相，也没有说哑巴的死是因为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劲的在狠着脸骂着二哥：“老子迟早弄死你！！！妈的！！”
二哥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发着愣，眼泪还是没有停下的迹象。
“你们先出去。”老跛子冲着那些混混使了个眼神。
半分钟后，灵堂的大门被关上了，里面就只剩下吴师爷、老跛子、二哥、傻哥、白宝国，这五个人。
“为了一个女人，让哑巴死了，你觉得值吗？”白宝国咬牙切齿的问二哥。
“对不起。。。。。。。。”二哥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不知道哑巴今天会出意外。。。。。。。”
“这么说你承认了？”白宝国冷笑道。
“承认什么？”二哥一愣。
“你他妈敢说今天的事里没你？
！！”白宝国怒极反笑的看着二哥，用手指着还躺在棺材里的哑巴，一字一句的问二哥：“你甭跟我装逼，我就问你，这事里有没有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二哥茫然的摇摇头。
“按理来说，哑巴是不会知道谢长安出院后离开的路线，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谢长安出院的时间。”白宝国冷笑不止的说：“知道这些的人，只有咱们这个档次的人物，哑巴不可能跟外人联系，他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告诉他这些的人，肯定是咱们自己人。”
二哥激动的爬了起来，没有慌乱，满脸的愤怒：“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的原因？！！我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联系哑巴！！！你。。。。。。。”
白宝国不打算听完二哥的解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哑巴跟你是兄弟，只要你一句话，这傻逼就能给你卖命，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让哑巴去堵的谢长安？”
“我他妈还不是那种人！！！操！！！！”二哥怒吼道：“你觉得我会拿兄弟的命去办事？！！你觉得我小东北是那种人？！！！”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种人呢。”白宝国咄咄逼人的笑着说：“老子告诉你，这事没完，只要我确定了哑巴的事跟你有联系，老子就拿你的命给哑巴一个交代！”
“真的不是我！！！操！！！如果真的是我！！！我他妈天打五雷轰！！！”二哥已经顾不上白宝国是自己顶头老大了，直接冲着他吼了起来：“如果你能找到证据是我做的！我就在哑巴的坟头上崩了自己！行不行！！！”
“你们别吵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师爷忽然说起了话，慢步走到了哑巴的棺材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哑巴的棺材。。。。。。。。
“哑巴他喜欢安静，老大，别吵了。”
吴师爷表情冰冷的说道，眼里隐隐约约出现了让人心惊胆颤的杀气。
“有的事总会水落石出的。。。。。。。。”
第二章走好
黑道之中，谁都听说过哑巴的大名。
。
他不算特别能打，但是这人是个狠角色，喜欢用枪子说话。
在二哥他们出现在海城之前，外人觉得，吴师爷就是白宝国的大脑，而哑巴，则就是白宝国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尖刀。
白宝国说要办谁，哑巴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办谁，一点都不会有所顾忌。
基本上被哑巴盯上的人就没活下来过。
除开一些有本事的，在2000年这时候依旧活着的那些社团大哥，其余被哑巴盯住的人都早已魂归天际了
。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宁惹傻子，不惹哑巴。
道上的人都清楚，傻哥这人虽说能打，本事大得吓人，可他的脾气却没有哑巴那么暴躁，招惹了傻哥，只要规规矩矩的道个歉再交点钱让他消气，基本上就没事了。
但得罪了哑巴可不一样，他不喜欢钱，谁得罪他，他就得弄死谁，用睚眦必报这四个字来形容哑巴可是颇为贴切啊。
就是这么一个狠角色，照样栽在了白道的手里。
一时间，道上的人都在为哑巴抱不平，这么一个人物竟然会被白道用枪打死在大街上？！白道也他妈够绝啊！！
抱不平的同时，许多黑社会分子都开始收敛了起来，不敢再像原来那样嚣张了。
因为他们都在哑巴的这件事里明白了一点。
黑道就是黑道，永远只能仰仗白道的鼻息生存，只要有人敢反，哑巴就是一个例子。
在哑巴头七之前的那几天，来给哑巴这个社会大哥上香的混子数不胜数，哪怕是原来跟哑巴有过矛盾的，甚至是被哑巴对付过的，也都来了灵堂，规规矩矩的给哑巴鞠了一躬。
斯人已逝，恩怨了了，不管怎么说，哑巴这样的狠角色，值得他们佩服。
送哑巴尸首上山的前一天晚上，在哑巴的灵堂里，二哥跟吴师爷各自跪在棺材的一边，两人都埋着头，谁也不去看谁。
“你跪了一夜了，去歇会吧。”二哥哑着嗓子，低声对吴师爷说：“你身子弱，再继续跪着，你得落下病根啊。”
“我不能走。”吴师爷笑了笑：“哑巴说过，有我在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安全。”
二哥不说话了，继续沉默着。
这几天来给哑巴上香的人之中，除开那些普通混混，连王庆山这一流的大哥都来了好几个
。
除开李大胜跟九龙东之外，陈百虎，王庆山，以及北建新区的刘忠明，这三个老大哥都来到了现场，给哑巴上了一炷香。
恐怕整个新河区里还没有任何一个堂主受到过这种荣誉。
不少人都说，能让这些大哥给自己上一炷香，怎么说也死得值了。
从王庆山他们来上香的那天开始，白宝国就没怎么来灵堂这边了，天天都在总堂里喝酒，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捂着脸嘟嚷着过去的一些往事。
白宝国说，他一看见黑白照片里哑巴笑得傻逼呼呼的样子就来气，他不想来，不想再看见哑巴了。。。。。。。。
“那天我回堂口拿东西的时候，看见白宝哥拿着哑巴以前的照片在那儿哭。”吴师爷冷不丁的说道，笑得很无奈：“平常他对哑巴又是骂又是打的，可到了最后，他还是舍不得哑巴这个傻逼啊。”
二哥没说话。
“老二，你说哑巴为什么会去堵谢长安？”
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二哥发现，自己的太阳穴上多了一个枪口。
灵堂里没有任何人，贵子等一群跟着哑巴的心腹，都被吴师爷叫了回去，他让这群混子好好调整一下情绪，千万别把哑巴的江山给丢了。
傻哥跟陈九山他们也没有在灵堂这边，前者是被老跛子叫去喝酒了，实际上就是为了看住这个能要人命的傻子，生怕他一时气急去找谢长安的麻烦。
而后者，则是被钱东来拽去看场子了，钱东来可不想陈九山在这时候去给二哥添乱。
也许就是因为这难得的独处机会，吴师爷打算跟二哥好好聊聊
。
“我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二哥看都没去看那把抵住自己脑袋的手枪，脸上也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茫然的说：“这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哑巴。。。。。。。”
“哑巴这段时间只跟我一个人联系过，他不可能知道谢长安出院后要经过的地方。”吴师爷这个文文弱弱的读书人，脸上难得的有了一种冰冷的杀意：“他为什么会知道谢长安会经过那条街？我嘱咐过他，千万别在江湖上抛头露面，可是他还是出现了。。。。。。。”
“想让谢长安死的人就那么几个，你应该是其中之一啊，老二。”吴师爷拿着手枪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着，表情慢慢狰狞了起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跟哑巴联系过。”
二哥摇了摇头，很直接的说，没有。
“妈的！！！你当着哑巴的面说！！！这事里究竟有没有你！！！！”吴师爷歇斯底里的大吼道，站了起来，红着眼睛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哑巴的黑白照片：“要是有！老子今天就崩了你给哑巴交代！你是个爷们就给我说实话！！操！！！”
“这件事里没有我，但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二哥还是跪在哑巴的灵位旁边，满脸的茫然：“要不然你开枪吧，反正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
吴师爷忽然把手枪丢在了地上，上前一步，拽着二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哑巴一点都不该死。”吴师爷的眼泪顺着脸庞慢慢流了下来，因为熬夜的缘故，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无比：“你的兄弟还在！！你的手下还在！！但哑巴他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明天老子就要亲自送他上山！把他埋在土里！！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对不起。。。。。。。。”
“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有屁用！！！”吴师爷的身子晃了晃，似乎是有些站不稳了：“你告诉我啊，是不是就白宝哥说的那样，真是你叫哑巴去堵的谢长安。。。。。。。”
二哥急忙起身，扶住了吴师爷。
“你去睡一觉吧，都好几天没休息了。。。。。。。”
几分钟后，吴师爷被二哥强行让贵子他们带走了
。
灵堂里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二哥跪在哑巴的灵位面前，表情呆滞的看着那张黑白照片，脑子里思绪万千。
他怎么都没想到，哑巴会这么突然的死了。
按理来说，哑巴绝对不是傻逼，而且也绝对不会忤逆吴师爷的话，他压根就不可能去堵谢长安啊！
可是他的确是去堵谢长安了，也死在了谢长安他们手里。
“哑巴，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二哥冲着照片里笑得极为灿烂的哑巴问道，嘶哑的自言自语道：“你他妈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堵谢长安。。。。。。。”
哑巴不能说话，所以他平常跟二哥他们沟通的时候，都是以手语来交流，熟悉之后一个眼神也能表达许多东西。
照片里的哑巴笑得很开心，眼里满是笑意，似乎是在告诉二哥，你他妈的这狼狈样子可真丢人啊。
可能许多人都难以体会到二哥他们当时的感觉。
要亲自送自己的兄弟上山，亲眼看见他被埋在三尺土下。。。。。。。
二哥拿出手机，拨通了钱东来的电话：“老钱，我安排的事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凌晨的时候我们就封街。”钱东来说道：“跟着上山送哑巴哥的人，都把衣服准备好了，都是黑西装。”
“嗯，明天送哑巴最后一程，我可不想看见有人给哑巴丢脸。。。。。。。。”二哥说道，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那张黑白照片：“明天你们看着时间过来吧，我等你们。”
“好。”
于次日清晨，哑巴的棺椁被四个人抬了出来。
前面两个抬棺材的人，是二哥跟傻哥，而后面的两个，则就是老跛子跟吴师爷
。
吴师爷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子骨也虚弱了许多。
白宝国都亲自劝说过他，让他别抬棺材，那玩意儿太重了，吴师爷受不住，可吴师爷死活不答应。
他说，他得送哑巴最后一程，哑巴就算是死了，也得由他这个当哥的，亲自送他走完风风光光的这一程。
哑巴的地盘是珠海大道，是条特别繁华的商业街，赚钱的场子数都数不过来。
往常的时候，这里可是彻夜的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车辆也是穿梭不息，但到了哑巴上山的那天，这一条道彻底被《东和贵》的混子们封死了。
马路上直接不许有车过去，谁敢开车上道，谁的车就得被砸。
指不定车主还得惹麻烦上身，让人捅上两刀。
毫不夸张的说，就这个场面，已经让不少人觉得哑巴是海城死得最风光的堂主了。
二哥他们要抬着棺材从珠海大道的头进去，尾出来。
他们要让哑巴再看看这条繁华无比的街道。
他们希望哑巴能记住，这一片的江山，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哑巴哥！！！您走好！！！！”
街道两边的混子都大吼了起来，不少人都红着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由此可见哑巴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哥，究竟有多么深得人心。
“哑巴！你他妈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江山！！！！”
傻哥嘶声大吼道，强忍着眼泪，他不敢当着这么多人哭出来。
“哑巴！！你他妈一路好走！！！！”
第三章一个梦，过去，（上）
“哥，咱们俩要干一票大的吗？”
哑巴用手语跟吴师爷交流着，因为好几天没吃一顿饱饭的缘故，脸色有些发白，打手语的时候都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手不停的抖着。。
“还得去抢劫啊？”吴师爷皱着眉头。
“不抢咱们就得饿死了，你看看，我这肚子都平了。”哑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吴师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你说对不对？”
“这句话倒是挺在理的。”吴师爷说道，下一秒，他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犹豫了半天，吴师爷还是决定去干一票大的，要不然自己被饿死就太丢人了。
趁着天黑，吴师爷带着哑巴找了条阴暗的小道开始蹲点，现在他们可没什么心思去选择抢劫目标了，反正谁从这条道进来，谁就得被他们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人饿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说来也是巧了，他们刚在巷道里的几个破纸箱后面蹲下没半分钟，一个拿着酒瓶子，走路摇摇晃晃的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他了。”吴师爷说道，手里提着一根铁棍，做好了准备。
在那个中年人走到纸箱附近的时候，哑巴猛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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